如今这里真是风景依旧,物是人非了!
“太子真是准时,楼上请吧!”夜凤倾一进门就看见他站在厅里,瞧他的眼神好像是在回忆过去。
凌烈侧身朝她看来,见楼惊辰和她的两只兽神都来了,不由皱了皱眉心,启声回道,“好啊。”
楼惊辰一直陪在她的左右,几人来到了楼上的厢房。
现在这里也没有外人在,有些话也可以直截了当的说了。
凌烈知道,今天自己来这里是不会全身而退的,不过既然他来了玺国,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他先开口问她,“静王妃约本殿来此见面,不知道有要事要商量?”
夜凤倾打开天窗说亮话,微笑道,“本宫还记得,当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就是在这里,当日本宫不知道你是萧国太子,赢了你十万两,令你心生不快了。”
凌烈沉默不语,过去的事她又拿出来说,摆明是要秋后算账了。
夜凤倾又道,“其实换做是本宫被人白白赢了十万两的话,我的心里一定也会不愉快,再加上我又毁了你的粉珍珠,让你无法招呼出那只水怪来,新仇旧恨加一起,一定让你记忆犹新的。”
凌烈眉眼微暗,终于开口道,“静王妃也无须说这么多,不如痛快一点,你想怎么样吧?”
夜凤倾就喜欢和爽快人打交道,不用多说废话就可以直奔主题。
她慈眉善目的笑了笑,还摸了摸儿子的小脸,然后不急不慢的开口,“本宫项来恩怨分明,人敬我一尺,我还人家一丈!”
凌烈已经听出话中的意思了,说道,“还请静王妃直言。”
夜凤倾说,“当日你趁着王爷和水国开战之际对本宫无礼,这笔账本宫是可以一笔勾销的,谁让我擅自闯入你的寝宫,又多次冒犯你呢?不过,我家王爷得知此事以后,他可不想就此作罢!”
闻言,楼惊辰还蹙了一下眉心,看来这丫头是要拿他当挡箭牌了。
而凌烈也看向了楼惊辰,心知自己妄想染指他的女人,他得知以后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楼惊辰开口道,“念在当初你我结盟的份上,本王也不会殃及池鱼。”
凌烈回道,“一人做事一人当,静王爷大可开出条件。”
夜凤倾笑看着楼惊辰,眼里眉飞色舞。
“很简单,既然当日你和王妃的恩怨是在这里开始的,那就在这里结束吧!”楼惊辰幽幽说道。
——Yes!
夜凤倾在心里欢喜的喊了一声,越来越觉得自家的男人聪明狡猾,她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就知道怎么说了,嘿嘿,今天晚上回去以后,她一定要好好犒劳他!
楼惊辰用余光打量夜凤倾,见她笑意浅浅,心里也高兴。
凌烈也是聪明人,既然他们可以对此事网开一面,不将萧国牵扯进来,他当然是要对他们心存几分感激的。
“你的意思是?”凌烈问道,现在他根本就没有主动权,一切都要看他们夫妻的决定。
楼惊辰说,“若是殿下不反对,就在林风楼内挂牌一个月,以示补偿了。”
“什么?”这声惊呼并非凌烈喊出来的,而是他身后的侍卫。男人一脸不满,义愤填膺的说,“你们实在欺人太甚了,竟然要我国太子在这种地方挂牌?士可杀不可辱!”
夜凤倾就知道他们不会这么爽快答应的,于是也不生气,还幽幽反问起来,“这种地方怎么了?你可不要忘了,当日的林风楼比这里更乱,一国太子居然来小倌馆,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你们萧国还有何颜面?”
“你!”侍卫护住心切,双眸瞪大看着夜凤倾。
凌烈皱眉喝道,“不得放肆!”
夜凤倾莞尔一笑,还说,“我们夫妻可不喜欢强人所难,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如果你们不答应,我们今日也绝对不会为难你们!”
凌烈听出了她的意思,她说‘今日’不为难,可没有说此事就这么算了。
“想必这也是王妃的意思吧?”凌烈看着她问,能想出这种注意的人,除了这个丫头以外还,有谁呢?
“若是本殿答应,你们是不是……”凌烈开口问道,可话还没有说完,夜凤倾就启声回道,“这个你放心,我们夫妻项来言而有信,只要你答应,我们一定既往不咎,玺国和萧国依旧是盟友!”
凌烈的随从皱眉呼道,“太子,此事万万不能答应呀!”
夜凤倾也不催他们,还抱过了小包子。
大儿子看见她以后,小脸上立即绽放了烂漫的笑容,白白胖胖的样子别提多可人了。
“好,本殿答应!”凌烈答应了,其实也是迫于无奈,谁让他当日鬼迷心窍,居然去招惹她呢,而且又没有本事掌控大局,还让她把水晶宫里的火灵兽给放了出来。
夜凤倾笑的更迷人了,视线依旧看着怀里的儿子,嘴上却说,“殿下真是识时务,那今晚就开始,为期一个月!”
“太子!”随行的男人呼道,眼神里充满了郁闷和纠结。
楼惊辰只是抿唇笑了笑,侧首看着身边的人儿,目光温柔而满足。
现在她高兴了,此事也就这么算了。
……
萧国太子今晚在林风楼挂牌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皇城,大家都不敢相信,为了一看究竟,今晚前来林风楼的客流量可是比往日多了几十倍。
夜凤倾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这水涨船高的道理她当然要发挥到极致了。
这不,平时这里都没有限制最低消费,可是今晚,凡是想要踏入林风楼的人,每人至少消费两千两!
夜凤倾和楼惊辰一整天都在这里,眼下房里就只有他们夫妻两人,以及什么都不知道的宝贝儿子。
“看来你今天很高兴啊?”楼惊辰看她哺喂儿子的时候一直嘴角噙笑,那份喜悦就连两个小家伙都能感受到了。
夜凤倾并不否认,还反问起来,“难道你不高兴吗?眼下萧国的太子就在楼下挂牌,光是今晚的营业额,就能抵上半年的开销了。”
楼惊辰回道,“其实我更想弄死他!”
夜凤倾笑了起来,还说,“杀了他顶多是消了一口气,可是眼下这个结果,不但能解气,还有利可图,何乐而不为呢?”
楼惊辰抿了抿唇,回道,“我们又不缺银子。”
夜凤倾回道,“谁会嫌银子多呀?就算已经是天下第一首富了,能赚钱的时候当然要赚了,我还想我儿子和孙子都是富二代呢!”
楼惊辰柔柔一笑,既然此事和她的心意,那他也就依她了,反正他做什么也是为了她开心。
“那今晚我们还回王府吗?”楼惊辰问道,现在时辰也不早了。
夜凤倾看看外面的天色,确实在不知不觉中暗下了。
她回道,“嗯,这里就交给糖糖和烈火负责,我们明天再来。”
楼惊辰点了点头,拿来了一件外袍给她披上,接着就把两个儿子抱在怀里,不让夜风侵入他们的身体。
如今的林风楼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倌馆了,现在只要有钱,不管男女都能进来。
这不,当他们夫妻下楼以后,就见男男女女的贵宾入座堂上,他们的目光都盯着凌烈看,似乎到现在都难以相信,萧国的太子居然真的在这里挂牌了。
此事不但引来城中名媛和豪门富商,就连上官劲和水无痕也来了。
“静王妃,静王爷,你们这是要走了吗?”上官劲见他们下楼了,也站了起来问道。
夜凤倾嘴角含笑,回道,“是啊,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说着,她还看了看他的身后,在数位侍卫中,她并没有看见桃忆绝。
上官劲见她的眸色在流转,心里也有数,笑了笑说道,“王妃行事真是出人意表,实在让本殿佩服。”
夜凤倾知道他所指何意,看了一眼台上的凌烈,又道,“殿下过奖了,今晚你大可好好在这里享受一下,尽兴而归。”
上官劲笑意深深,还点了点头。
身为雪国太子和水国太子,他们是不会让凌烈陪他们的,顶多是凑凑热闹,看看这萧国太子的‘初夜’,最后花落谁家而已!
常言道,最毒妇人心,此话用在某人的身上还真是一点都不假,看看,凌烈今日的下场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幸好当日他明智,没有和水国联手,要不然的话,今日在这里挂牌的人就要多他一个了。
上官劲这么想着,还不知道凌烈是因为调戏了夜凤倾才会落得如此下场的。
……
夜凤倾和楼惊辰离开后一个多时辰,林风楼就来了一位大财主!
南宫泽的到来让今晚的戏码变的更精彩了,原本今日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证实凌烈是不是真的在这里挂牌,如今眼见为实,他们就算财力雄厚,也没有人敢真的要他作陪,更别说让他菊花朵朵开了。
不过,南宫泽来了,这个男人可是出了名的男女通吃的!
水无痕和上官劲本想回去了,可眼下好戏上场,他们自然是不能错过的……
“今日新魁上场,王妃娘娘说了,价高者得!”曾经的老鸨,如今算是这里的大堂经理了,脸上没有了那层胭脂味,看上去到也有几分男子汗的阳刚气息。
凌烈眉心微拧,目光凌烈,他就不信有人敢出价!
“三万两!”南宫泽说道,还笑眯眯的看着凌烈,似乎对他很满意。
一瞬间,堂中寂静无声,一般人岂敢趟这趟浑水?
上官劲和水无痕相视一笑,两人居然想到一块去了!
“四万两!”上官劲出价道。
水无痕也不甘示弱,“五万两!”
闻言,凌烈眉心拧得更深了,心里还暗暗骂了起来:该死的,居然落井下石!
南宫泽笑了笑,想他无情山庄别的没有,就钱多!
“十万两!”他豪爽道,星眉扬起,还看了一眼上官劲和水无痕。既然他们两人都有兴趣,他当然是要奉陪到底了。
这下真是精彩了,两国太子争相竞夺萧国太子的消息已经够劲爆了,可是现在,还夹杂了无情山庄的庄主在里面,看来明天城里的说书先生有内容讲了。
“十五万两!”上官劲又道,也算是在帮凌烈的,毕竟他是堂堂一国太子,出价太低了可是有损他威名的。
水无痕也是这个意思,他们两人都不好男色,现在喊价也是纯粹好玩而已。
“那本殿就出三十万两吧!”水无痕说道。
南宫泽面不改色,非但没有被喊价吓退三分,反而觉得今晚自己来对了。
“五十万两……黄金!”他挑眉说道,一脸得意,就算为了一个男人投掷万两黄金又如何?他觉得物有所值就好!
“哦?”上官劲低呼了一声,他倒是没有想到南宫泽这么心急,一下子就出到五十万两黄金了!
水无痕笑了笑,应和起来,“五十万两黄金虽然不是个小数目,可是用来买下萧国太子的第一夜,那还真是便宜了……”
台上的凌烈已经怒极攻心,现在吃人的心都有了。
“八十万两黄金!”突然间,在看座中又有人出价了,似乎今天这林风楼内卧虎藏龙,为了凌烈而来的人大有人在。
上官劲和水无痕都意外了,放眼看见,见是一个身穿黄衣的男子,此人面相阴柔,身材娇小。
不由的,上官劲和水无痕又笑了笑,这‘男人’分明就是女扮男装的。
有意思,真有意思,不曾想到凌烈还挺受欢迎的!
南宫泽阅人无数,尤其是女人,他可说是在女人堆里长大的,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过,眼下只需一眼,他就知道对方是个女的。
“一百万两黄金!”南宫泽又出价了,摆明今天是要夺魁不可的。
而那女子却笑了笑,站了起来说,“口说无凭,你倒是拿出一百万两黄金来呀?别到时候人归你了,钱却没有。”
闻言,大家都觉得有道理,出价谁不会啊,可是也要有这个财力才行,毕竟一百万两黄金不是小数目,就算是城中的皇族巨富舍不得一下子就拿不出那么多钱来的。
南宫泽也微微勾唇,这个世上居然还有人质疑他没有钱?哼,这丫头是哪里冒出来的?
“区区一百万两黄金,我岂会没有?”南宫泽说道,想他无情山庄内什么珍奇异宝没有,随随便便网络一下也是价值连城的!
而那黄衣女子依旧巧笑嫣然,还说,“既然有心来夺魁,自然是要带足银两来的,你既然能喊出一百万两黄金,就应该立即拿出来才对。你若是现在拿不出,那今日台上的花魁就是属于我的!”
“有意思!”上官劲在看台上笑道,幸亏他没有早点走,不然就错过这重头戏了。
南宫泽被她这么一反问,倒是有些哑口无言了。
黄衣女子继续道,“今晚在下就带了八十万两黄金来,眼下就在外面。”
“那好,一炷香的时间我定让人送一百万两黄金来。”南宫泽还和她杠上了,凡是他要的人和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女子笑了笑,一脸放浪不羁,还说,“你若是能在半刻钟内拿出一百万两来,那他就是你的!”
南宫泽皱了皱眉,皇城前往无情山庄,最快也要一炷香的时间,如果是半柱香的话,那根本就是来不及的。
于是,他看着台上的糖糖问道,“可否宽限一点时间?”
黄衣女子深怕他应,立即说道,“静王妃做事一项公正严明,如今你们打开门做生意,当然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
糖糖和烈火相视一眼,觉得如果夜凤倾在这里,一定也是赞同她的说法。
“好,既然这位公子能立即拿出八十万两黄金,那今日的新魁就是公子的了。”糖糖说道,并没有拆穿那女子的身份来。
凌烈一言不发,袖子里的手掌早就握成了拳,真恨不得将他们全都弄死。
女子笑了笑,还对身边的家仆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将外面的箱子搬进来。
南宫泽真是阴沟里翻船,居然遇上了这样的女子!
“好,今日他就归你,明晚我们再行比试!”他说道,反正萧国太子这里挂牌一个月呢。
女子一脸得意,还说,“怕你不成,明天可要记得多带点银子来,光是靠嘴巴说是没有用的!”
南宫泽皱眉,这可是第二次输在一个女子的手上了。
黄衣女子扬起下巴,五尺三寸的身高只到他的肩膀处,可是眼神却像级了一个人。
南宫泽觉得,她和夜凤倾有几分相似,看来这世上的奇女子多了去了。
“明日你输了,可不要哭才好!”南宫泽说道,对她也有了几分好感,看来他要查查这是哪家的姑娘了。
“哼,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女子说道,然后直接走上台,仰头看着凌烈说,“今晚你是我的!”
“呵呵呵呵……”水无痕和上官劲都笑了起来,真心觉得今晚有意思,有意思呀……
而凌烈却沉着一张俊彦,这辈子也就今天最窝囊了!
“走吧,我们回房去!”黄衣女子说道,还主动去牵凌烈的手,可刚一触碰到他的手背,就被这火爆太子给甩开了!
“少碰我!”一声低喝,可是他今晚说的第一句话。
黄衣女子也没有生气,还笑了笑说,“那我不碰你,我们走吧!”
凌烈心有不甘,可也只能跟着她去了楼上的房间!
虽然好戏即将散场,可是精彩却在继续……
盗者最大 092 女皇风采
楼上的厢房中,凌烈和今天的夺魁者就坐在里面,两人还面对面,一个冷着脸,一个弯着笑,看得出两人的心情是截然不同的。
“你要喝酒吗?”那黄衣女子问道,声线都软了下来,似乎在他的面前,她又恢复了一个女孩子该有的娇俏模样。
“不要!”凌烈一口拒绝,冷声冷眼,样子很吓人。
女子也不生气,还说,“那要不吃些东西吧!”说着,她就夹了一筷菜肴在他的碗里,望着他的眼神都是含情脉脉的。
凌烈现在郁闷的不得了,他才不要和这个还没有发育完全的丫头过夜呢。
“你的八十万两黄金,本殿会派人送到你的府上,你现在可以走了。”他说道,虽然现在是虎落平阳,可他的骄傲也不允许被一个小丫头给欺负了。
女子微微拧眉,听他这么说后,心里还有些失落了,回道,“我不要你的钱。”
这下凌烈的脸色就更难看了,不过转而一想也对,既然有人花得起八十万两黄金,那就不会在意这点钱。
他说,“刚才是本殿考虑不周,那一百五十万两黄金,如何?”
女子抿了抿唇,索性回道,“我不要钱的,我只要你。”
闻言,凌烈的眼神是彻底的暗下了,忍不住呵斥起来,“放肆!你不要以为区区八十万两黄金就可以得到本殿,你少痴人说梦。”
女子知道他误会了,连忙解释道,“你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凌烈一项也是火爆脾气,恼喝道,“住口!”
女子被他再三怒斥,也只能乖乖的抿唇不语,脸上的表情还多了一份委屈。
凌烈暗了暗眼,现在是后悔莫及了,他真是不应该答应夜凤倾的要求,不然的话,他现在也不会受这样的窝囊气。
女子沉默了一会,见他一直沉着脸,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时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他。
两人坐了许久,外面的天色也全都暗下了,厅里的那些宾客也相继离去,整个林风楼也渐渐变得安静下来。
女子站了起来,将床上的被褥拿到地上,铺好以后才说,“你早点休息吧!”
凌烈见她居然睡在地上,心里更加郁闷了。
虽然他是一国太子,可他更是一个男人,岂会让一个丫头睡在地上的?
“你睡床上去!”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就算现在是挂牌的身份,可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骄傲还是让他显得趾高气昂。
黄衣女子微微一笑,说,“不用了,你睡不惯地上的,还是你睡床吧。”
凌烈不买账,弯下腰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又道,“本殿最讨厌重复说同样的话,上去!”
女子眨了眨眼,站起来的时候还轻轻说道,“我叫灵萱。”
凌烈没有出声,和衣躺了下来,还用背对着她,浑身散发着闲人勿进的气息。
灵萱也没有再打扰他,躺下以后就一直盯着他的背看,她觉得他的背影都很好看,不自觉的还傻笑了几声,无声而快乐!
就这样,此女子花了八十万两黄金居然就和凌烈度过了一晚,隔天她离开林风楼的时候还一脸春风得意,似乎这样的结果她已经很满意了。
凌烈觉得这个丫头是笨蛋,印象虽然不是很好,可是却无形中记住了她的名字!
夜凤倾和楼惊辰准时在午后来了这里,得知昨晚上居然上演了这么精彩的一幕,顿时后悔走的太早了。
夜凤倾还说,“今天晚上我们在这里过夜,南宫泽没竞夺成功,想必今晚还会再来的。”
楼惊辰依旧是平平淡淡的神情,看她这么好奇,也就答应了,还说,“那我一会将星宇和星魏接过来。”
夜凤倾点了点头,笑的花枝招展,神气说道,“看吧,我果然是个天才,从古迄今,想必没有人会想出这样的点子来的,如今让凌烈在这里挂牌,才第一天就赚了八十万两黄金,要是一个月以后,我就可以带着儿子去环游世界了!”说完以后还大笑了道,“哈哈哈哈,真是太好了!”
闻言,楼惊辰拧了一下剑眉,问道,“你不打算带上我吗?”
夜凤倾愣了愣,接着笑的更大声,还揉揉他俊美不凡的脸说,“当然要了,不然我饿了谁来喂我?”
这话真是耐人寻味……
楼惊辰勾唇一笑,身体立即覆了上来,暧昧的询问道,“那我现在就喂你,怎么样?”
夜凤倾说,“青天白日的,不要!”
而楼惊辰却答得合情合理,他说,“少吃多餐,这样对身体也好……”
话声落地,他的薄唇就覆了上来,嘴角边隐隐带着笑意,舌与舌之间的挑逗缠绵蚀骨,接下去上演的一幕也就变得合情合理了……
虽说少食多餐很健康,可是在楼惊辰的字典里是没有‘半途而废’的,既然吃了,当然是要吃的尽兴,吃的畅快才行。
等到两人醒来,外面已经日落近黄昏了。
夜凤倾腰酸背痛,如今夜夜缠绵也就算了,大半天的还要加场表演,岂不是挑战她的极限吗?
楼惊辰笑意款款,搂着她正准备下楼,可还没有走到楼下,就听到厅里人声如潮,看来今晚的客人比昨晚的要多得多了。
夜凤倾微微一笑,眼露喜色,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楼惊辰知道,她又在暗自得意她的完美妙计了。
“不如我们去看台吧。”楼惊辰提议起来。
夜凤倾也正有此意,还说,“嗯,我们不在场,相信他们一定会更自在一点,一会的斗魁好戏一定更加精彩!”
楼惊辰忍不住轻念一声,“小妖精,谁要是栽在你的手里,真是有罪受了。”
夜凤倾哼哼,一脸【你才知道】的表情。
糖糖给他们准备了晚膳,而烈火则去了王府将两位小少爷接了过来,当然,期间没人留意到在二楼的看台上,此时此刻正有两双眼睛盯着下面,将那些人的神情全都看在眼里。
“凤倾大人,昨晚就是那个女子夺得凌烈的初夜。”糖糖见灵萱来了,随即和夜凤倾说道。
某人放眼看去,见此人面生,还问起了一旁的楼惊辰,“你认识她吗?”
楼惊辰摇摇头,回道,“没有见过。”
夜凤倾还疑惑了,如今有头有脸的人物,应该瞒不了他们夫妻二人的,而且放眼天下,可以一下子拿出八十万两黄金来的人物,在这江湖上也是屈指可数,但眼下这个女子年纪轻轻,顶多十六七岁,到底是什么来历呢?
“糖糖,你查到她的来历了吗?”夜凤倾又问了起来。
糖糖回道,“此人是跟随一支船队来的,至于船队归谁所有,我暂时还没有查到。”
夜凤倾挑了一下眉头,看向一旁的楼惊辰,“你怎么看?”
心深似海的男人也收敛了一下面容上的表情,看着灵萱说,“此人财力雄厚,身份也有可疑。”
夜凤倾也这么觉得,又吩咐一声,“糖糖,明天你和烈火一同去查查那支船队的来历,我要知道详细的资料。”
糖糖应道,“是!”
没一会,烈火就抱着两个小家伙进来了。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南宫泽也来了,而且还准备了充足的银两,他就不信自己的财力会输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
其实经过昨天的事,南宫泽也派人去查了灵萱的来历,只可惜线索不多,他只晓得她是跟着一支船队来的玺国,眼下十几艘船只就停靠在玺国的码头。
灵萱今天换了一身浅绿色的长袍,面色柔和,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看上去风度翩翩,倒是有几分贵公子的气度,不过她容貌平平,所以也并不是十分的出众。
“南宫公子今天可是带足银两了?”灵萱一见南宫泽就开门见山的问他,眼角眉梢中还漾着一丝得意,似乎她又胸有成竹了。
南宫泽心知一会的出价,也就只有他们两人而已,只要摆平了她,凌烈今晚就是他的。
在南宫泽的心里,他睡的女人多了,还从来没有和男人好过,要是今晚可以尝尝一国太子的滋味,那真是有趣了!
“这句话应该是在下问姑娘才对,你可别以为今晚区区八十万两黄金就可以夺魁了。”南宫泽说。
灵萱笑了笑,说,“那是当然的,萧国太子何其尊贵,岂能用金钱来衡量?所以今晚我带来了一件稀世珍宝。”
南宫泽微微皱了一下眉心,见她是有备而来,就说了,“你所谓的稀世珍宝,也许在外人眼里是一文不值的。姑娘又何必多费心思呢?”
灵萱也不生气,回道,“嗯,所以我打算让人转交给静王妃,若是她满意,今晚我们也无需在这里争夺出价了。”
楼上的夜凤倾倒是开始有些喜欢这个姑娘了,很有头脑,而且也很有灵气。
她嘴角弯弯,怀里的小包子也深受她的感染,小嘴咧了咧发出嫩嫩的笑声。
夜凤倾低眉看了一眼儿子,用指腹摸了摸他的小脸,继而又抬眼看着楼下的他们。
“看得出倾儿很满意这个女子。”楼惊辰说道,他的怀里抱着小儿子,眼下这小子已经睡着了。
夜凤倾也不否认,还说,“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楼惊辰回道,“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冲着凌烈来的,是敌是友还不清楚。”
这一点夜凤倾也猜到了,刚要开口的时候,他们的厢房就被敲响了。
“王妃,王爷,王府派人送东西来了!”外面的男子启禀道。
夜凤倾吩咐一声,“拿进来吧。”
接着房门应声而开,男人手拿一个锦盒走了进来,待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恭敬递上,还说,“府上的人说,这是给王妃娘娘的。”
夜凤倾现在抱着孩子,看了一眼糖糖,示意他打开,接着才询问起来,“知道是谁送过来的吗?”
男人回道,“府上的人传话,说是只要王妃娘娘打开锦盒,很快就会知道了。”
夜凤倾皱了一下眉头,而楼惊辰则眯动了一下眼帘。
“你下去吧。”夜凤倾又吩咐一声,然后又看向了糖糖。
等到房里就只有他们的时候,糖糖说道,“里面有灵气。”
夜凤倾说,“打开看看。”
糖糖点了点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盒子上。
而与此同时,楼下的灵萱说道,“若是阁下想要和我较量,可是要花血本才行的,不然,就凭你的无情山庄的那点财力,可是斗不过我的。”
这话够狂妄的,不过能说出这翻话来的人,一般也是有几分实力的。
南宫泽还不信了,他的无情山庄可是天下第一庄,岂会输给她?
“姑娘真是好大的口气,比试还没有开始,话可不要说得太早了!”南宫泽笑着说,眼神却有了暗芒浮现。虽然他喜欢女人,可是也只喜欢有姿色的女子,若是相貌平平又轻狂的,他的印象可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同样的,灵萱心里也只有一个人,其他男人在她眼中都是尘土!
她只是笑了笑,也没有开口,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眼看今晚的夺魁比试就要开始了,凌烈身穿藏青色麒麟锦袍,比起昨晚的模样更冷峻了三分。
灵萱看他出来了,清眸一亮,还对他笑了笑,可是却换来了凌烈的一击白眼。
不由的,她只能撇了撇嘴,眼里的光芒宛如流星陨落一样,谁都看得出她的心情从高处跌倒了谷底。
南宫泽最会看女人心了,瞧她的神情就知道是在单恋凌烈。
他勾唇邪笑,还不冷不热的说,“真是可惜了,看来姑娘的一颗芳心,对方可是不领情呀!”
灵萱随即怒目瞪向他,“要你管!”
南宫泽笑了笑,看她生气了,他又说,“在下也是好心,不想你白费心机而已!”
灵萱又道,“那也不要你管!”
南宫泽笑而不语了,心里还有些开心了。
眼看时辰将至,可是烈火却上台宣布,“今日的新魁争夺取消,各位的酒水一律免费!”
“怎么这样啊……”有人不满起来,其他人也跟着噪声浮动,连声喊道,“我们可是特意赶来这里的,怎么能说取消就取消呢?”
烈火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目光凛冽,血色的眼瞳无声的扫过全场,顷刻间,刚才还满腹牢骚的客人全都噤声不语,一个个都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烈火又走到灵萱的面前,说道,“姑娘,王妃想要见你,请移步楼上归云阁。”
闻言,南宫泽皱起了眉心,脸上的神情都变了变,还仰头看了一眼楼上的看台,只是那时候所有看台的轻纱全都放下了,他根本就看不清里面坐了些什么人。
灵萱也没有想到夜凤倾现在就在林风楼里,点了点头以后就跟着烈火上楼了。
厢房中,夜凤倾和楼惊辰都坐在里面,身边还放着两个摇篮,他们的宝贝儿子此刻就睡在里面。
“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夜凤倾问道,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叫我灵萱就好。”灵萱回道,视线也在她和楼惊辰的身上瞄了一眼,心里也小小惊叹了一翻,原来这静王妃和静王爷真是一对璧人,般配的不得了呢。
夜凤倾笑了笑,客气道,“灵萱姑娘请坐。”
灵萱有礼貌的点了点头,虽然一身男儿装扮,可是现在,她举手投足都带着女子的风情。
当她坐下的时候,视线还瞄了一眼桌上的锦盒,里面的东西还在,想必他们是因为这件东西的缘故才接见她的吧!
夜凤倾也不动神色的看了一眼锦盒里的东西,嘴角勾笑,询问了起来,“不知道灵萱姑娘是从哪里得到这件东西的?”
灵萱也不瞒她,回道,“这是我灵族的东西,历来只会传给族长。”
夜凤倾又问,“既然此物如此重要,灵萱姑娘又为何要将它转送给本宫呢?”
灵萱如实回答,“实不相瞒,我得知萧国太子来了玺国,就一路跟来了这里,本想谢谢他当年的救命之恩,将此物送给他的,哪知他冒犯了王妃,如今还要在这里挂牌。我想王妃若是接受此物,能否对太子网看一面呢?”
楼惊辰一言不发,只是听她们说,目光又落在了锦盒里。
这件东西外形如同一颗玻璃珠,只有拇指大小,但却是阴阳无极兽的精魂所在,也就是说,得到了这样东西,就能找到阴阳无极兽了。
夜凤倾笑了笑,现在知道她和凌烈的关系了,也很钦佩这种有情有义的女子。
她说,“灵萱姑娘真是重情重义,本宫和王爷也很喜欢。既然姑娘这么大方,愿意拿这件东西做交换,那萧国太子与本宫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
灵萱欢喜道,“真的吗?”
夜凤倾点了点头,还关心起来,“只是姑娘这么为他着想,他似乎并不领情呀!”
灵萱不介意的,回道,“没关系,其实我能明白他的心情。”
夜凤倾越看她越顺眼,还多问了一声,“那灵萱姑娘将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本宫,你可后悔呀?”
灵萱摇头道,“当然不后悔了,只要能帮到太子,我做什么都愿意的。”
夜凤倾笑了笑,还和楼惊辰相视一眼,彼此眼里的光亮也就只有他们才明白。
楼惊辰依旧一言不发,既然是女人和女人之间的谈话,他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这不,夜凤倾还邀请道,“本宫觉得和灵萱姑娘相谈甚欢,若是你赏脸,不如我们共饮一翻如何?”
灵萱也是一个热情洋溢的女子,不拘小节,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她爽快回道,“好啊!”
夜凤倾笑意深深,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看了一眼糖糖和烈火,他们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没一会,厢房里飘散着酒香菜肴的味道,只是美食当前,大家的心思却都不在这上面。
夜凤倾也邀请了凌烈,今天他可是男主角,没有他在,这出戏还看不下去呢!
“殿下,这几日多有得罪,还望见谅,这杯酒本宫敬你!”夜凤倾来了一招先礼后兵。
凌烈技不如人,也没话可说,谁让他没有神兽在手呢?
“静王妃客气了。”凌烈回道,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不用继续挂牌了。
灵萱时不时的瞄着他,小眼神那叫一个春心荡漾!
夜凤倾莞尔,还说,“今日让殿下来这,是想告诉你,从今晚开始,你不用挂牌了。”
闻言,凌烈睁了睁眼瞳,心里还意外了,大家说好一个月的,可是现在才第二天,难道她想到了更龌龊的办法来羞辱他,眼下要反悔么?
凌烈这么猜想着,启声问道,“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楼惊辰也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开口道,“王妃的意思很清楚,这件事我们算了,太子也无须继续留在林风楼里,你可以走了。”
凌烈皱起了眉头,心想他们这对贼夫妻在耍什么把戏,居然这么好心放过他?
无意间,他又看见灵萱冲着自己笑,不由得,他暗了暗眼,还一脸嫌弃的瞪她一眼。
夜凤倾心明眼亮,开口说,“实不相瞒,太子可以这么早就脱身,应该多谢灵萱姑娘才对!”
凌烈反问道,“为什么要谢她?”
夜凤倾笑意染唇,解释起来,“若不是她将灵珠圣物与本宫交换,我也不会这么简单就让你离开。所以……”
凌烈低喃出声“灵族圣物?”难道她是……
恍然回神,他又说了出来,“难道你是灵族的人?”
灵萱点了点头,“是啊,其实我们见……”
凌烈又打断了她的话,“这么说,你有阴阳无极兽的精魄了?”
灵萱又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暗暗的,其实她说他们以前见过的。
凌烈沉下了俊彦,怒喝起来,“谁要你多管闲事的?”
这一幕倒是出乎大家的意料了,哪有人这么对待恩人的?
夜凤倾也收敛了神情,启声说道,“太子是不是太无礼了?她可是好心在帮你呢?”
凌烈才不要她帮呢,回道,“谁让她帮了?多管闲事!”
灵萱低下了头,一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平日里,她也是灵族的掌上明珠,就连她爹都不曾这么凶她,现在被他冷声呵斥着,实在让她觉得又委屈又难过。
夜凤倾最见不惯这种不识好歹的男人了,俏脸一沉,也不客气训斥起来,“你凶什么凶?人家帮了你,你还不知道说谢谢,你懂不懂礼貌的?”
凌烈反击道,“没有人让她帮,是她自己找来的!”
夜凤倾看不过去了,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看着凌烈说,“好啊,既然你不领情,那我就成全你好了,今天晚上你就和南宫泽好好呆着,他让你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凌烈哑然,只能瞪着她,心里火烧火燎的。
而这时候灵萱又舍不得了,疾呼起来,“不可以!”
夜凤倾说,“他这种男人就是犯贱,不知好歹!”
灵萱却说,“静王妃,你答应收下灵珠以后就将此事一笔勾销的,做人应当言而有信才对!”
夜凤倾真是无语了,她在帮她好不好?!
楼惊辰见自己的小娇妻气的不轻,嘴角弯起温浅的笑来,大掌还握在她的手上紧了紧,让她不用生气,自己则开口说道,“既然王妃已经答应了姑娘将此事作罢,那我们就绝对不会食言,若是殿下有什么疑虑,大可以和灵萱姑娘单独谈谈,当然了,若是你们反悔了,那这颗灵珠我们一定物归原主。”
他们夫妻两人站了起来,夜凤倾还补充了一句,“两位还请尽快决定,如果一切照旧,那今晚的新魁比试还要继续的,楼下还有很多人等着呢……”
这话不轻不重,但是却满含威胁。
凌烈也不是笨蛋,刚才夜凤倾已经直言了,如果他不识好歹,今天晚上他就要和南宫泽同房,到时候会发什么可说不好!
灵萱的小心肝也提到了嗓子眼,传说静王妃脾气火辣,如今见过以后,还真是如此呢!
“殿下,难道你不想早些离开这里吗?”她等夜凤倾他们走了以后才开口问他的,语调都是懦懦的,真是一物克一物,看来凌烈就是她的克星了!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凌烈回道,眉心紧紧拧着。
灵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明明自己是好心,可他一点都不领情。
“可你是堂堂萧国太子,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挂牌呢?就算你心生不满,也要等离开了这里才说嘛!”灵萱说道,这话还是她鼓起勇气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