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呢!”她又亲了他一下。
“……倾儿……”他吻上了她的唇,吸允住,纠缠着……
夜凤倾笑了,热情的回应,火热的温度沸腾了浴桶里的池水,也让彼此的身心都着了火!
楼惊辰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他要的,不仅是她的身体,还有一颗纯粹的心,就像他对她的感情一样,是直接的,毫无保留的,没有任何掩饰和虚假掺杂在其中……
夜凤倾嘤嘤笑着,没有察觉到他此刻心里的那点忧郁,她只知道现在的他们很幸福!
爱情,总是在平静中掀起一点小小的涟漪来,也许太过平坦的感情也称之不上是爱情了。
从他们认识以来,情路也算过的一帆风顺,在没有经过大风大浪,或是轰轰烈烈的考验时,付出多的那个总会有想知道另一方是不是也像自己那么深爱着自己!
在他们两人中,楼惊辰一直付出最多的,那么眼下,自然而然的,他也转变成了想要知道答案的那个人!
一翻水与火的纠缠令两人的神经都到达了极致,最后,夜凤倾是趴在他的肩头的。
楼惊辰只是微微喘息,浴桶里的水溅湿了一地,房里水声还在响着,但却没有了刚才的强烈!
“倾儿……”他叫她,轻咬她的肩头,声线蛊惑。
“嗯?”她懒懒的应道,青丝散落身后,被水染湿,黏在了她的美背上。
“我爱你!”他真情告白,充满浓浓爱恋。
凤夜倾只是轻轻笑了笑,双手轻轻的抚着他的后背,脸上红晕未退,不明她的笑靥是何意。
在楼惊辰眼里,她是唯一的,不知道在她心里,他的位置是排在第几的!
其实,如果问她,她也知道。
夜凤倾来自现代,爱情这东西她只当成了生活的调味品,如果能拥有,那会使生活更加多姿多彩,可倘若没有,她的人生也不会是灰白色。那种轰轰烈烈,要死要死的感情,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得到!
她是这么认为的,只是,当自己真的深爱了一个人,为他死,为他活,一切都变成理所当然!
……
楼惊辰将她抱了起来,擦干身体以后两人相拥而眠,谁也都没有再提刚才的话题。
夜凤倾在他的怀里睡得很安稳,他的体温让她很舒服,不冷不热,依偎在他怀中的时候,会让她的心变得特别的平静,仿佛他是自己最可靠的避风港!
这一晚,她好梦不断。在梦里,他们共骑一匹马儿,在蓝天白云下策马奔腾,任凭清风拂过,笑看天下!
楼惊辰一早就醒了,他垂眸低看她的睡颜,见她嘴畔噙着淡淡的笑容,心里好奇,她的梦里有没有他的存在。
许是昨晚两人都太激烈,夜凤倾今早醒的有些晚,当她睁开眼睛时候,楼惊辰已经起来了,而且还坐在桌子那里。
夜凤倾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身上被种下了很多草莓痕迹,不过她也是见怪不怪了,谁让她皮肤娇嫩,稍稍用力就会有烙印了。
“你在看什么?”她问道,声线懒懒的。
楼惊辰侧过脑袋,看她醒了,放下了手里的图卷站了起来,并朝她走去,还说,“睡得好吗?”
夜凤倾点了点,视线还落在桌子那里,见是一副画,就问了,“那是什么?”
楼惊辰回道,“萧国皇宫的地图。”说话的时候,他还抬手为她捋了捋额前刘海,似乎长成了,都遮住眼睛了。
“哦!”夜凤倾应了一声,又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楼惊辰说,“申时。”
闻言,夜凤倾还小吃了一惊,呼道,“这么晚了呀,那我不是谁了一天一夜?”
楼惊辰笑了笑,回道,“是啊,不过你放心,儿子已经吃过了,现在在房里温习功课。”
夜凤倾皱了皱眉,还说,“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楼惊辰宠溺道,“看你睡得想,没忍心!”
夜凤倾也只能撇了撇红唇,眼里漾着一丝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那我们今晚就去吗?”
楼惊辰则说,“不是我们,是我!”
夜凤倾疑惑了,低呼起来,“你?”
楼惊辰点了点头,还说,“嗯,只是去探探虚实,不用两个都去,你在这里等消息,我丑时前一定赶回来。”
夜凤倾不同意,回道,“不行,要去一起去!”
楼惊辰就知道她不会同意的,笑得温浅说,“你没有轻功,去不也不方便,何况孩子身边总要留个人,你就乖乖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夜凤倾嘟起嘴,眼神也暗了暗,实在不甘心自己没有轻功!
“听话!”楼惊辰又道,还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以柔克刚是对她最好的办法。
夜凤倾只能答应了,谁让她不会飞檐走壁呢?
楼惊辰一脸温色,等她穿好衣服以后,两人一同在房里共进了晚餐,然后楼惊辰离开了酒楼。
对于昨晚的事他们都没有提,像是极有默契似的,全都当不曾发生过。
夜凤倾在他离开以后就去了儿子的房间,那时他们还在看五行图,见她来了,全都站起来迎来,欢快的像只小雀一样。
“娘亲!”他们喊道。
夜凤倾点了点头,看他们这么用功,心里还听欣慰,还说,“看的怎么样?有没有不明白的地方?”
两个小家伙全都摇头,他们都看的懂。
“娘亲,父王出去了吗?”楼星宇问道,黑眸翼翼如辰。
夜凤倾点了点头,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担心楼惊辰的,虽然他武功高强,可是萧国皇宫守卫森严,若是被人发现,以他一人之力,一定也是难以脱身。
她说,“我打算去找他,你们两个留在这里。”
楼星魏回道,“嗯,娘亲放心,我们会照顾自己的。”
夜凤倾笑了笑,当然也不会舍得将他们单独留在酒楼了,她说,“糖糖会留下来陪你们的。”
“娘亲是要让烈火陪你一起去找父王吗?”楼星宇问道。
夜凤倾点了点头,与其让在这里干等着,她还不如去找他。
两个小家伙都明白,而且就算没有糖糖在,以他们两人的身手,对付一般人,他们兄弟也是搓搓有余的。
夜凤倾交代之后就将糖糖召唤了出来,等到自己离开酒楼以后,她又把烈火召唤了出来。
“没有我的吩咐,一会不准轻举妄动哦?”夜凤倾提醒道,还不想这么早就泄露自己的行踪。
烈火点了点头,血瞳内闪着精芒。
两人进入了宫里,这里的宫殿都差不多,想要找到楼惊辰也不是容易的事,不过都说夫妻连心,夜凤倾很快就猜到他会去哪了!
“去凌烈的寝宫看看!”她吩咐一声,暗想楼惊辰应该去那里打探凌烈的消息了。
烈火应了一声,一转眼就带着她来了寝宫的殿顶。
夜凤倾掀开了一张瓦片看殿里的情况,听到里面有婴孩的啼哭声,另外还有凌烈的咆哮声!
“通通都是废物,派出去这么多人,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他怒不可喝,虽然看不到他的人,可是也能猜到他现在不好惹。
夜凤倾还奇怪了,他大晚上的发什么脾气?
又听男声响起,回禀道,“太子息怒,太子妃和小公主一定吉人天相。”
原来,这小子是因为灵萱而大动肝火!
夜凤倾在心里腹诽起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想找老婆了?哼!
而寝殿内,凌烈则怒火难消,突然又道,“为什么他还哭?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女声颤巍巍的响起,还夹杂了哭腔,回道,“殿下息怒……”
凌烈现在头都大了,没想到灵萱会说走就走,而且还杳无音讯,明显就是在躲着他的。
这该死的女人,等他找到她以后,一定好好教训她不可!
“全都是废物,都滚出去!”凌烈扯高了嗓音喊,简直要快要吃人了。
夜凤倾趴在宫殿上看着,等到殿里没人了,就看见凌烈走到摇篮那里抱起里面的婴儿,动作虽然很僵硬,可是又瞧得出他小心翼翼的,深怕弄伤了孩子。
“乖!别哭了,父王抱啊……”凌烈这么说道,前一刻还是嗜血如狼,后一刻却又温柔如水。
夜凤倾看他笨拙的抱着孩子,那模样还真是有些好笑,不由的,她又想起了楼惊辰,那个时候他抱着两个孩子也是这样!
想到这里,夜凤倾还觉得奇怪了,既然楼惊辰不在这里,那他会在哪里呢?
“烈火,你去找找看,我在这里等。”夜凤倾吩咐道,还压低了声音。
烈火点了点头,化成一团红烟消失在了殿顶。
夜凤倾继续看着殿内的情况,只听到孩子一直哭,嗓音都哭哑了,真是令人听着都揪心呢!
而凌烈也实在没有办法了,不停地抱着孩子在殿内来回踱步,俊彦皱在一起,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
这不,夜凤倾都有冲动下去帮他一把了,可是理智还是提醒了她,她不能这么做。
如果现在暴露自己的身份,那她的计划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么?
夜凤倾安耐住心里的冲动继续趴在殿顶,不消一会,烈火回来了。
“倾,他在水晶宫。”烈火回道,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闻言,夜凤倾还诧异了,水晶宫不是被毁了吗,怎么现在又出现一个水晶宫了?
“马上带我去!”她吩咐一声,心里满是疑惑。
烈火点了点头,领着她前往了水晶宫。
如今的水晶宫就建立在原来的旧址,而且外部造型和原来的一模一样,只是这次里面没有了寒冰住和冰心石。
夜凤倾看这里守卫森严,想要进去似乎并不容易,不过……
她在烈火的耳边轻语几声,黑瞳中的光芒就像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星。
烈火再次颔首领命,又消失在了她的身边。
没一会,平静的皇宫发出了躁动,有人在喊:“走水啦,走水啦,阙岚殿走水啦……”
太监的声音在四周传来,而在水晶宫隔壁的宫殿就是阙岚殿。
正在水晶宫外的侍卫朝左上方看去,见那里真的有烟冒出来,于是十几个侍卫纷纷赶去帮忙,剩下十几个在原地站岗。
夜凤倾嘴角一笑,见机会来了,随即进入了宫殿里。
殿门推开的时候,里面的人也提高了惊觉,在第一时间内就藏了起来。
夜凤倾看了看四下,里面的布局与以前的水晶宫完全不同了,殿顶上空布满了蚕丝网,左右两边也设计了七星阵,正中间则放着一个石盒,看来里面装了什么宝贝。
夜凤倾没有看见楼惊辰,只能压低声线喊道,“惊辰……你在吗?”
楼惊辰听是她的声音,探头看了看,这才从屏风狭隘的石峰后面走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他问道,眉心还拧着。
夜凤倾说,“我担心你呀!”接着也问道,“你怎么来了这里?”
刚才她还以为她去了凌烈的寝宫呢!
楼惊辰回道,“这里应该放着金丝草。”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是落在大殿中央的石盒上的。
夜凤倾挑了一下眉头,说,“这里机关很负责,稍有不慎就会被困在这里。”
楼惊辰也知道,所以刚才他没有轻举妄动。
“我试试看。”夜凤倾又道。
“不行。”楼惊辰当下就反对了,还拉着她的手说,“太危险了,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夜凤倾笑了笑,脸上绽放着笃定的光芒,她说,“你忘记我的本事了?虽然机关复杂,可是也未必能难倒我!”
楼惊辰蹙眉,眼神还暗暗的,握着她手臂的掌心并没有松开。
夜凤倾又道,“你放心,等我拿了金丝草,回去给儿子们炖汤喝!”
她的笑灿若星辰,有一瞬间会令人看晕了眼。
楼惊辰还想开口,可那时却听到殿外有声音传来。
那些侍卫似乎已经把火扑灭了,此刻又赶回来了。
夜凤倾只能向他打眼色,让他松开她。
楼惊辰摇了摇头,依旧不放心。
无奈,夜凤倾只能点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用行动来向他保证她可以的。
这一刻的她是那么的自信,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难住她一样。
楼惊辰松开了掌心,心房已经悬了起来。
夜凤倾又打量了一下这里的格局,看了看,想要寻找到一丝线索。
所有的陷阱都不会是完美的,只要找到漏洞,也就等于找到了破解之法。
她仰头看着殿顶中央的蚕丝网,虽然它们细密的就像蜘蛛网一样,可倘若因此而轻视了它们,那就大错特错了。
这次蚕丝网削铁如泥,只要被碰到,别说骨头了,就算是最坚硬的兵刃也顷刻被隔断,如同削发一样。
楼惊辰还是希望她能算了,可是看着她此刻的目光,他就知道,这丫头被这个机关吸引住了。
夜凤倾体内的冒险因子在跳跃,已经有两年她没有这么心痒难耐了。
呵呵,今天,终于有好玩的!
她噙着笑,非但没有被眼前的机关所吓到,还来了浓厚的兴趣。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她终于发现了这个机关的破绽!
都说最精密的地方,往往也是最不堪一击的。
夜凤倾眸子一亮,走到最左边的第三根石柱,柱身上的图纹是火灵兽的原形,不过她所有柱子只有这根柱子的图案不完整,可是倘若用灯火照一下,柱子的投影居然偏向西面的另一根柱子,与上面的图纹重合,形成了一只完成的火灵兽,而解开机关的地方就是那只火灵兽的右前蹄!
“是这里了!”她笑道,想要抬手去按下机关。
“等等!”楼惊辰及时喊住了她,还说,“让我来。”
如果这是个陷阱,那么蚕丝网落下的时候,被困的人也只会是他。
夜凤倾笑了笑,心里很感动。他甘愿为自己挡下一切危险,可见这个男人是值得依靠的。
她牵起了他的手,也没有走开,微微仰头看他笑。
如果失败,那就死一起!
她的眼神在这么告诉他!
楼惊辰抿唇一笑,心里也暖暖的。
他没有拒绝,掌心里牵着她的手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以后就抬起了右手去按下开关。
这一刻对于所有人来说应该是无比紧张的和害怕的,如果失败,就算他们速度再快,也一定会被蚕丝网切割成一块块的,可是他们夫妻却微笑面对,一脸坦然!
咔—咔两声间隔性的响声消失以后,只见放着石盒的地方慢慢凹下去了,而且石盒自动打开了。
“成功了!”夜凤倾欢喜道,可是声音又不敢太高,就怕引来外面的侍卫,到时候功亏一篑!
楼惊辰只是笑了笑,比起得到金丝草,他更高兴刚才她愿意和自己同生共死!
“走吧!”夜凤倾拿了石盒里的东西。
楼惊辰牵着她的手走到殿门口,稍稍打开一条缝隙,等到外面的侍卫换班的时候,他就带着她离开了水晶宫!
盗者最大 098 风流本色
楼惊辰和夜凤倾回了客栈,那时候两个小家伙都没有睡,看得出他们是在等他们回来的。
“娘亲,父王你们回来啦!”两个小家伙连忙站了起来去迎他们,小脸上的神情还堆满了欢喜。
糖糖也站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就知道他们会没事的。
夜凤倾摸了摸儿子的小脸,温声问道,“怎么还不睡呀?”
楼星宇仰着脑袋看着她,回道,“等你们呀!”
楼星魏也开口了,小眼神已经瞄到了她手上的东西,也仰头问道,“娘亲,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
夜凤倾笑的神秘,还说,“这可是好东西,明天用它炖好吃的给你们补补!”
两个小家伙最喜欢吃了,只要一说起食物,他们的小眼神就贼亮贼亮的。
“好哦,那要吃什么呢?”两个小家伙一起欢呼了起来。
楼星宇说道,“娘亲说要吃炖品的,那就雪莲吧,娘亲喜欢吃雪莲!”
楼星魏也启声道,“娘亲也喜欢吃龙胆的!”
两个小家伙似乎没有讨论出接过来,于是又仰头看着她问,“娘亲,你想吃什么呢?”
夜凤倾就算什么也不吃都觉得心里很甜了,笑了笑说,“那就炖这两种。”
“嗯嗯!”两个小家伙高兴道。
夜凤倾让他们赶紧睡,养足精神以后也好应对接下来的事。
楼惊辰和她又回了自己的房间,经过刚才的那件事情以后,楼惊辰到现在都觉得心里暖融融的,一回到房里就搂着她的细腰,眼神透着无尽的缠绵!
“倾儿……”他深情的喊着她,嘴角微微掠起,大有一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
夜凤倾也含笑扬眉,双手勾上他的脖子,娇媚道,“怎么啦?”
楼惊辰温声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夜凤倾知道他是指哪件事,和他夫妻这么多年,她岂会真的不了解他呢?
她还佯装认真的说,“嗯,有时候是很傻!”
楼惊辰眉梢微微挑一挑,俊彦上的面色变得更柔和了。
夜凤倾继续说,“可是傻得很可爱啊,我就喜欢你傻傻的样子!”
“再说一遍!”楼惊辰笑的更明显了,一张俊脸仿佛绽放了无数朵花儿,耀眼的令人晕眩。
夜凤倾没有再说一边,而是踮起了脚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接着又道,“我们睡吧!”
楼惊辰点了点头,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两人彼此相视的眼神都充满了缠绵悱恻的电流,就算没有鱼水交合,他们也是心灵相会了。
翌日
平静的皇城在辰时之后就被打破了,城里出动了很多官兵,百姓们一看就知道是出大事了。
“听说昨晚宫里丢东西了。”百姓甲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小道消息,已经开始和身边的人交谈起来了。
“难怪今天这么多官兵了。”旁人应答一声,眼神随着那些官兵在看。
其他人也很好奇,还问道,“那宫里丢了什么东西了?怎么出动这么多官兵呀?”
百姓甲说,“肯定是丢了宝贝了……”
所有人都知道萧国一共有两样宝贝,一是火灵兽,二是金丝草,不过前者在三年前已经被玺国的静王妃召唤了,现在还剩下一株绝迹的金丝草,不知道昨晚丢失的东西会不会是这个呢?
而在城中的酒楼里,很多官兵已经来过了,不过他们也是例行公事的看看,根本就不知道昨晚进宫的人是谁!
楼上的厢房里,夜凤倾和楼惊辰正和两个宝贝儿子吃着用金丝草炖的雪莲。
“来儿子,多吃点!”夜凤倾说道,夹了一截金丝草给了儿子们。
“娘亲也吃!”小家伙也说道,同样夹了一截金丝草放在了她的碗里。
一旁的楼惊辰倒也不吃醋,刚才喝了一口就放下了勺子。
夜凤倾知道他是想把好东西留给她和儿子们。
“你也吃呀。”她说道,夹了中间的金丝草给他,还附耳轻呢喃,“听说这个也补那里的…。”
楼惊辰先是眉心一蹙,暗想他那里还需要补吗?继而又温柔的笑了笑,还说,“你吃吧!”
夜凤倾说,“我吃了半颗舍利子,已经百毒不侵了,你们多吃一点,增强体质!”
楼星宇和楼星魏也不贪心,吃掉自己碗里的以后还说,“娘亲,也要给糖糖和烈火哦!”
夜凤倾说,“嗯,不过现在还不能叫他们出来,我已经留了一盅给他们两个了,你们放心吧。”
听她这么说,两个小家伙也放心了,美滋滋的吃着世间美味。
夜凤倾笑看着他们,眼里的光芒耀眼生活。
她还说,“凌烈现在一定气的要吐血了,你说他会不会怀疑我们呢?”
楼惊辰回道,“能有这个本事盗取金丝草,而且在萧国皇宫来去无踪,相比世上没有几个人,他一定第一个就怀疑你了!”
夜凤倾抬高了眉眼一脸神气,还说,“哼,就算他怀疑也没有用,这株金丝草已经进了我们的肚子里,这个哑巴亏他是吃定了。”
楼惊辰也笑了笑,又问道,“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夜凤倾哼哼,回道,“他现在一定忙的焦头烂额了,一边在找阴阳无极兽,一边又在找灵萱母女。”还说,“昨天晚上,我看他抱着儿子的样子真的很搞笑呢。”
楼惊辰听她这么讲,又看她的眼神有些微变,似乎同情多过于嘲讽。
他笑了笑,知道她口是心非,也就没有再问下去。
他们一家人在房里呆了一整天,谁也不会想到这么平凡的夫妻两,就是大名鼎鼎的静王夫妇。
而萧国皇宫,凌烈真是哭的心都有了,一边儿子哭个不停,一边水晶宫又被人盗了,所有的事情都冲着他来,真是让他身心疲惫。
“快去找!”他怒吼起来,黑亮的眸子里充斥了红血丝。此时此刻他已经不顾上去找阴阳无极兽了,只要灵萱能回来就好了。
侍卫们也倍感压力,他们都出动很多人马了,可就是找不到他们的太子妃,也不知道她带着小公主躲在哪里了。
就在大家都绝望的时候,皇宫来了贵客。
夜凤倾和楼惊辰拜访,此事也让皇宫上下震惊不小。
凌烈得知消息以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夜凤倾拿走了金丝草,不过,他猜不透她今天为什么会来。
“你们来干什么?”凌烈口气不善,怀里还抱着哭闹不停的儿子,明明一身凌冽,可是哄骗孩子的动作又带着一丝慈爱,令他显得有些滑稽。
夜凤倾笑了笑,说,“当然是乘人之危喽!”
闻言,凌烈面色一怔,盯着她问,“你什么意思?”
夜凤倾也不怕他,悠闲自得的在他的地盘踱步,还说,“本宫听说你生了儿子,就想来道声喜,可是半路又听说你这个儿子是灵族的传人,日后是可以召唤无极兽的,所以……”话声落地,她还故意瞟了一眼他怀里的小婴孩,嘴角的笑高深莫测。
“你别乱来!”凌烈护儿心切,深怕她对自己的儿子动坏念头。
夜凤倾笑了笑,继续道,“是你不要乱来才对,居然处心积虑生个儿子出来就为了找无极兽,现在让你如愿以偿了又怎样?就凭你现在的本事,拿什么和我斗?”
凌烈沉着俊脸,怀里的孩子还在哭。
夜凤倾哼哼,“你说,要是你换成了我,会不会留下隐患来威胁自己呀?”
凌烈明白她的意思,看来她这次是冲着他儿子来的。
“夜凤倾,你别太过分了,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我萧国的地方!”凌烈铿锵出声,就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一不小心就会被咬上一口。
夜凤倾笑意深深,掀唇反击道,“你的地盘又怎么样?我们夫妻既然敢来,就没有怕过!”
凌烈知道现在的兵力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是身为一国太子,他也不会容易有人骑在他头上放肆。
“你不用嚣张,大不了我萧国与你们力战到低,哪怕剩下一兵一卒,我也不会任由你侮辱的。”凌烈这么说道,也许是当了爹,这说话的口气就是不同了,好像说出来都能在地上砸几个洞!
夜凤倾笑出了声,还看着楼惊辰问,“相公,你看他居然还嘴硬,你说该怎么办?”
楼惊辰掠起嘴角,走过来将她搂在怀里,提议道,“既然他嘴硬,那就找个嘴不硬的。”
夜凤倾觉得他就是一只妖孽,时而腹黑的像只狐狸,时而又冷冽的像头狼,说道心机城府,真是无人能及他了!
“好主意!”夜凤倾很赞同他的提议,而且眼中灵机一闪,笑的狡黠。
她和楼惊辰对视一眼,接着,令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
夜凤倾在楼惊辰的掩护下把凌烈儿子给抢过来了,小家伙才出生几天,身体很小,也许是饿了,他一直哭,嗓音都哑了!
“你干什么!”凌烈惊呼起来,双瞳都睁大了。
夜凤倾低头看着小家伙,发现他和凌烈倒是很像,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能打洞!
“嗯,不错不错,长得倒是挺可爱的。”夜凤倾这么说道,身体还微微掩在楼惊辰的后面。
凌烈随即大喊,“你别伤害他,你要什么本殿都给你!”
夜凤倾却回道,“如果我想要,我自己不会去取吗?”她在说这话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神也变了变。这个臭小子居然暗中做些小动作,妄想可以得到阴阳无极兽与她为敌,哼,简直不知所谓!
“你想怎么样?”凌烈又问,视线落在儿子的身上,说来也奇怪,刚才哭个不停的小家伙居然在渐渐收住哭声,好像挺喜欢夜凤倾的。
“很简单,为了防止你心怀不轨,这灵族的传人我带走了。”她这么说道,看样子并不是哎开玩笑。
“不行!你不能带走我儿子!”凌烈誓死不从,如果让她从自己的手里抢走儿子,那他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人世?
夜凤倾才不管他答不答应,现在王牌在她的手里,还轮不到他说不!
“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她反问一声,还说,“想要拿回你儿子,就让灵萱来和我谈,还有,我们现在住在宝丰楼,如果你以为派出军队就可以解决这件事,那你就大错特错!”
说完,她又和楼惊辰对视了一眼,两人大摇大摆的准备离开。
凌烈拦住了他们,还说,“你放下我儿子,要找无极兽的事都是我的错,我愿意向你赔罪,只要你能解恨,我的这条命你拿去便是!”
夜凤倾笑了笑,道,“我说过了,要想和我谈条件,就让灵萱来,你一个大老爷就在一边凉快去!”
“夜凤倾!夜凤倾!”凌烈追了出去,那时所有皇宫的侍卫都来了,将他们夫妻围在中心,虽然人多势众,可是又不敢轻举妄动。
萧国皇帝也来了,得知自己的孙儿被挟持了,他也是急得大动肝火。
“静王妃,若是烈儿哪里得罪了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前往不要伤及朕的孙儿!”萧国皇帝这么说道,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静王妃,没见到居然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子。
夜凤倾笑了笑,说,“陛下放心,稚子无辜,就算本宫真要找你们算账,也一定会挑你们,绝对不会对一个孩童下毒手。今日本宫来此,也是为了找你们的太子妃,若是不想事情闹大,三天之内让灵萱来宝丰楼找本宫,两国是化干戈为玉帛,还是两军对决,就看你们怎么做了!”
凌烈知道她是存心刁难他的,明知道他也在找灵萱,如果能找到,他也不会纠结这么多天了。
“夜凤倾,你根本就是存心为难!”凌烈说道,黑眸中燃烧了火焰。
夜凤倾笑了笑,也不和他们废话,还略带讽刺的说,“太子不要告诉我,你连一个刚刚生产完的妻子都找不到,若是如此,你还是不是男人?”
大家都听出来了,这位静王妃似乎就是来教训他们的太子的。
“你!”凌烈不服气,和这个节骨眼上,他是没有半点权利反击的。
萧国皇帝及时拦住他,还看着夜凤倾回道,“静王妃放心,朕一定会派人找到灵萱,还请王妃多宽限几日!”
夜凤倾也算客气,回道,“好啊,那就给你七天的时间!”
萧国皇帝爽快道,“好,朕七天之后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条件谈完以后,萧国皇帝还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侍卫给他们让路。
夜凤倾抱着安静下来的小家伙与楼惊辰走在一起,一路上没人再敢拦他们。
如此明显的挑衅都让大家吃惊,而且此事也很快在其他三国传开了,似乎大家都惊叹静王妃越来越不按章法出牌了,行事作风总是那么出人意表,真是惊为天人!
当夜凤倾和楼惊辰回到客栈以后,整个宝丰楼里的其他住客全都被遣散了走了,与此同时,整个皇城的人也才反应过来,原来静王妃又来了!
这一次好像比三年前要来的严重些,居然连刚刚出生几天的小皇子都掳走了,看来传言一点都不加,她果然冷酷无情,而且残忍狠毒!
“你将他儿子带来这里照顾,在外人眼里,他们可不会说你一声好。”楼惊辰最明白她的心意了,大家都在背地里骂她蛇蝎心肠的时候,她却抱着别人的孩子细心照料,而这个小家伙似乎对她也没有敌意,躺在她怀里以后就不哭不闹了。
“别人怎么说,我不在乎!”夜凤倾说道,此刻正眉眼低垂的看着怀里的孩子,身为人母的本性又被传召了出来,眼神显得特别的慈爱。
楼惊辰笑了笑,又道,“那你就这么肯定灵萱还在皇城?”
夜凤倾说,“当然,她才刚刚生下孩子没几天,按理说是要好好调理身体的,她根本不可能在长途跋涉的赶回灵族去,另外,这当娘的心情你们男人是不会明白的,她怎么舍得离开自己的儿子呢?”
楼惊辰听她说的还合情合理,只是笑而不语,望着她的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了。
虽然她行事乖张,手段狠毒,可那些都是用来对待敌人的,倘若与她是朋友,她可是倾心付出,实乃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子。
楼惊辰嘴角弯弯,心里暗叹自己能得娶她为妻,真是此生荣幸!
一转眼,一天过去了,萧国上下都在等待灵萱的出现,还有人在背地里下注开盘,赌灵萱会在第几天出现,还有人说两国会打起来,已经开始做好逃离皇都的准备了。
“娘亲,它好小呀!”楼星魏觉得这个小婴孩很惹人喜欢,看着看着,他居然会对他们笑。
夜凤倾说,“你们刚出生的时候也这么小,不过比他们胖,更可爱呢!”
楼星魏激动道,“真的吗?”
夜凤倾得意道,“当然了,你们父王可是天下第一美男,你娘我又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你们两个可是遗传了我们最优等的基因,不管哪里都是最好的。”
某人一点都不害臊,还说的理直气壮,而她身边的两个小家伙也是深信不疑,两双黑瞳闪着金光。
楼惊辰则坐在一旁淡定的看书,耐心等待灵萱的到来。
第三天,就在大家渐渐感觉绝望的时候,大家等待的人儿终于出现了。
灵萱抱着女儿来了宝丰楼,她的出现也在第一时间内传到了凌烈的耳中,当时他的心情可说无以言表,急匆匆的从宫里赶了过来。
而酒楼的厢房里,夜凤倾和灵萱坐在里面,其他人都在隔壁。
灵萱看自己的儿子被照顾的很好,一直以来悬紧的心脏也总算能落地了。
“静王妃让我来见你,不知道有什么事?”灵萱问道,虽然面容不是很出众,可也算长得灵气,但现在,她比去年见到的时候要瘦很多。
“其实也没什么,就像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狠心,连刚刚出生的儿子都不要了。”夜凤倾看着她,大家都身为女人,若是井水不犯河水,她自然不会为难她的。
灵萱听到她提起自己的儿子,面色有了悲伤,红唇还抿了抿,一看就知道是有口难言,受了很多委屈。
夜凤倾精明的就像一只狐狸,她的心思她也懂。
她说,“你为了帮凌烈,居然做到这份上,也算仁至义尽了。”
灵萱说,“我心甘情愿的。”
夜凤倾觉得她有些傻,又道,“你为了报答凌烈的救命之恩,就连自己的幸福都能牺牲,这一点我不觉得奇怪,不过……虎毒不食子,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儿子,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将这么小的他扔下不管?你知道孩子没有娘是很可怜的吗?”
灵萱低着头,眼框红红的,里面还有涟漪在荡漾。
夜凤倾看着,视线又瞄了一眼她怀里的女儿,见小丫头现在睡着了,而且长得粉雕玉琢,白白胖胖的,很明显比摇篮里的小皇子要幸福都了,最起码她有奶吃,还有娘抱!
夜凤倾又道,“你们处心积虑的生个儿子,无非也是想要对付去,斩草除根是最简答快捷的方法!”
“不要!”灵萱立即惊呼,看着她求道,“孩子是无辜的,还求静王妃手下留情!”
夜凤倾一脸平淡,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反问起来,“怎么?你现在心疼了?”
灵萱是知道她的手段的,心里实在担心她真的会对自己年幼的儿子下毒手。
她站了起来,又抱着女儿跪下,求道,“王妃娘娘开恩,都是我从了,你想解恨就冲着我来,我甘愿受罚。”
夜凤倾皱了皱眉,其实第一眼看见这丫头的时候,她还瞒喜欢她的,她觉得她很聪明机灵,可是遇上凌烈的事,她的脑子就像被棉花塞住了,突然就变得迟钝了。
“你们生下他,无非也是把他当成了棋子,用来召唤阴阳无极兽的,不是吗?”
灵萱摇头,还哭了,“不是的,我也不想离开他的,这些天我的心里也很难受,担心他吃不好睡不好,可是…。我答应了凌烈,一旦生下灵族的继承人就要离开他。”
夜凤倾在心里叹息,还说,“你真傻,你为他做了这么多,值得吗?”
时至今日,灵萱还是念着凌烈的好,哽咽道,“值得,只要他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
夜凤倾皱了皱眉,扪心自问,如果换做是她,也许她不会这么伟大吧!
“你起来吧!”夜凤倾说道,也不是真的想寻她麻烦,再说了,她刚刚生下孩子,身体都没有好好调养,日后一定会吃苦头的。
灵萱不肯,还噙着泪问她,“王妃娘娘,你饶了孩子和太子吧,如果不是我出现,他也不会知道对神兽抱有幻想,一切也都是我挑起来的,你要怪就怪我!”
夜凤倾抿了一下红唇,站起来去扶她,还说,“你别傻了,你为他牺牲的已经够多了,就算当日他救你一命,现在也什么都还清了。”
灵萱只是默默落泪,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就算受了委屈她也不敢吱声,何况在她心里,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为凌烈做的。
夜凤倾就看不惯那个死男人仗着这点得寸进尺,一个女人能做到这一步还不知道珍惜,那么他简直枉为人!
原本,夜凤倾对凌烈还没有这么大的意见,可是他抛妻弃女,这种行为简直丧尽天良,绝对不能姑息!
她凛然回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和你的一双儿女怎么样,既然一切都是为了凌烈而起,那么也就从他身上做个了断好了!”
“王妃娘娘,你别伤害他!”灵萱还在替凌烈求情,虽然这一年他们的婚姻都是建立在契约上的,可她过得很幸福。
夜凤倾皱着眉心说,“这就由不得你了!是他欲要挑起火头,意图打破现在的太平。男人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让一个女人出来顶着,算什么男人!”
“可是……”灵萱还是不忍心看见凌烈出事。
夜凤倾心意已决,微冷的声音说,“你不用再提他求情,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
灵萱也从心里畏惧她,谁让她威名远播呢……
而这时,门口传来了儿子的声音,听声线是老二楼星魏的。
他说,“娘亲,有个说是萧国太子的男人想见你!”
夜凤倾正等着他呢,真是来得正好。
“让他进来。”夜凤倾淡淡出声。
灵萱得知他来了,心头还紧张了起来,抱着孩子的手臂都紧了紧。
房门被推开,凌烈身穿黑色蟒袍从外面走了进来,跨入房中的时候,他是看着灵萱的,还激动喊道,“灵萱,你没事吧?”
这一声关切的问语就已经出卖了他的感情,其实,一年相处下,他对灵萱也并非没有半点好感!
夜凤倾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样子还有些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