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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詹姆斯·道森 当前章节:1491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2:42

另一件是迪拉的头发。倘若示巴女王住在对面,迪拉会从窗户垂下自己的头发,令对方的珍珠财宝黯然失色。假如所罗门王是这里的管理人,财富堆满了地下室,詹姆会在他每次经过时掏出手表,让对方恨不得投自己的胡子。

此刻迪拉任由头发如同棕色的小瀑布般亮而地泻下,它长过双膝,几乎像是她的一件衣裳。她快速紧张地再把它卷起来,颓丧地站在那里,片刻之间,几滴泪滴在破旧的地毯上。

她穿上棕色旧外套,戴上棕色的旧帽子,眼泪仍在眼眶里闪耀,旋转着裙摆便走向门口,下楼梯到街上去。她在挂着“苏凤尼夫人,各种头发用品”的牌子前停下来。迪拉一口气跑进去,屏住急促的呼吸,找到那位体型宽大、皮肤过白、神情冷淡的苏凤尼夫人。

“愿意买我的头发吗?”迪拉问。

“买,”夫人说,“拿下帽子让我看看。。

棕色瀑布倾泻下来。

“20元。”夫人说,一面老道地端倪着头发。

“赶快给我。”迪拉说。

接下两小时如流水般飞逝,迪拉快速则览了各个商店,寻找给詹姆的礼物。

她终于找到了,那简直是专门为詹姆准备的。仅此一家!那是一条白金打造的表链,形式朴素,也许其价值在于品质,而非华丽而庸俗的装饰——正如所有好东西都该如此。它几乎与手表本身同样贵重。她第一眼看见就觉得詹姆应该拥有它。它像詹姆一样,沉静而有价值——同样的形容词可以用在两者身上。商店收了她21元,然后她带着剩下的八角七分钱赶回家。有了这条表链,詹姆在任何公司都可以安心看表了。在过去,虽然他有一只贵重的手表,他却只在暗中才看手表,因为与原来的旧皮带实在不怎么相配。

当迪拉回到家里,沉醉的心情便被慎重和理性所取代。她拿出卷发用的工具,点着火炉,开始整理那因爱而慷慨牺牲掉的头发。那是一件困难的工作。亲爱的朋友,一件十分艰难的工作。

四十分钟内,她头上已盖着细致的卷发,使她看来像个旷课的小孩。她在狭长的玻璃里细。心地。吹毛求疵地看自己的倒影。

“欺算詹姆不杀我,”她对自己说,“他也会说我像个歌舞女郎,不过我能怎么办?嗅!

一元八角七分能做什么?”

七点钟,咖啡已煮好,煎锅也放在炉上预备妥,可以煎碎肉了。詹姆从来不迟到。迪拉把表链折叠在手上,坐在靠近他平常进门的桌子一角,然后她听到他踏上第一层楼梯的脚步声,她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她习惯为生活中的琐事作简短的祷告,如今她低声说:“神啊,求你使他觉得我很漂亮。”

门打开,詹姆进来后再关上。他看来疲弱推粹。《怜的家伙,他才22岁,便要肩负一个家庭的责任,他需要一件新大衣,而且也没有手套。

詹姆进门,便如同猎犬嗅到鹌鸭一般。他的眼目定睛在迪拉身上,她无法看透他脸上的表情,这使她害怕起来。那不是忿怒,不是惊愕,不是非难,不是恐慌,更不是任何她怕见的表情。他只是以一种特别的表情盯着她。

迪拉慢慢从桌子向他走过去,“亲爱的詹姆,”她乞求,“不要那样看我。我把头发剪下来卖了,因为我不能不买一份圣诞礼物给你。它会再长出来的,你不会介意的。是吗哦必须那样做。我的头发长得很快。说句‘圣诞快乐’吧!詹姆,我们快乐些,你不知道我买的礼物多漂亮。”

“你剪了头发?”詹姆问,仿佛他怎样也想不透议的。

“剪下来卖了,”迪拉说,“你照样喜欢我,对吗?少了头发,我仍然是我,不是吗?”

詹姆好奇地环视房间四周。

“你说剪了头发?”他几乎目瞪口呆地问。

“你不必找,”迪拉说,“我告诉你卖掉了——已经不在这里了。今晚圣诞夜。对我好一点,我是为你剪的。”她边说边露出出奇的甜美表情,“我的头发也许能数清,但没人能数清我对你的爱。我开始煎碎肉好吗?”

詹姆仿佛从梦中醒过来,他拥抱属于他的迪拉。姑且让我们用十钞钟的时间。从另一角度来思索此事。每周八元,或每年一百万,有何差别?数学专家或智者皆不能回答此问题。

贤人带来了宝贵的礼物,却不包括这一样。人们将会明白这一点。

詹姆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包东西,放在桌上。

“不要误会,迪拉,”他说“我不会因为头发的长短、形状和洗发水的味道而少爱你一些。请打开这包东西,便会明白。”

迪拉敏捷而白皙的手指解开了包装用的绳子,接下来是喜极的欢呼,然后是温柔与狂喜的眼泪,以至身为一家之主的詹姆必须马上尽量地安慰她。

摆在桌子上的是一套梳子——迪拉曾在百老汇的橱窗中看见,而艳羡不已。美丽的梳子,纯角甲制造,上面还镶着珠宝。本来将要别在美丽的头发上,如今却没有必要了。那是昂贵的梳子,她知道,她曾切望拥有,却不敢冀望成为事实。现在那是她的了,但原本应配戴如此装饰的发会已不复存在。

但她把梳子抱在胸前,过了许久,她才抬头,带着迷股的眼神和微笑说:“詹姆,我的头发长得很快!”

接下来,迪拉像只小狗似的,边想边跳地叫着:“嗅,嗅!”

詹姆还未看到他美丽的礼物。她握在掌心,带着温热递给他。那阴沉而贵重的金属仿佛因她的快活和热情而闪出了亮光。

“詹姆,这真是一件好东西,不是吗?我在镇上找了好久。从现在起,你每天得看表几百次了,把你的表拿出来,我要看看它在上面是什么样子。”

詹姆没有照她的话去做,只在长椅上坐下,把双手放在颈项后面,脸露微笑。

“迪拉,”他说,“让我们暂时不管我们的圣诞礼物。它们太好了,拿出来用太可惜了。

我卖了手表,买了梳子给你。现在你可以煎碎肉了。”

正如你知道的,贤人是极智慧的人——带着礼物到马槽去送给圣婴。他们开创了圣诞节送礼物的艺术。他们既是智者,所送的礼物当然也充满智慧,或许也包含了互相交换的可能。

我对在此以拙笔描述了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两位年轻人的故事,他俩不聪明地为了对方,卖掉了屋子里最贵重的东西。但最后我要对今日的聪明人说,他俩其实是最智慧的送礼者。在所有赠送和接受礼物的人当中,他们才是真有智慧的人。无论在哪里,他们都可算是真正的贤人。

彼此相信

1910年,华莱土(De Witt Wallace)想到一个办杂志的新办法,他计划把一些浓缩的文章编辑在一起,命名为《读者文摘》。他做了一份样本,寄给全国多家杂志社,没有人表示有兴趣,华莱士灰心到极点。

这时他遇见一位长老会传道人的女儿,丽娜·比尔·阿基森(Lila Bell Acheson),不久二人便坠入爱河。丽娜相信华莱士的梦想,她鼓励他不要放弃这了不起的想法,在她的支援之下,华莱士开始向可能的订户寄发征订信件。

1921年10月份,丽娜嫁给了华莱士。当两人蜜月回家,便收到一叠表示有兴趣的回信,于是他们开始编辑第一卷第一期,并于1922年2月份正式发行。华莱士把丽娜算作杂志的创办人、编辑和拥有人之一。这份小小的杂志随着岁月成长,目前,《读者文摘》至少用18种语言发行,并成为全世界最畅销的杂志。

华莱土与丽娜不仅是夫妻,更是真诚的朋友。他们相互鼓励、支持和信任,他们并肩努力,使梦想得以实现,而且互相尊重。华莱士曾说:“我认为是丽娜使《读者文摘》得以问世。”我想丽娜也会如此谈论华莱士。

是的,爱即是信。它使看似不可能的梦想得以成真,在挣扎时给予鼓舞,在实现时鼓掌欢呼。

爱的行动

母亲下班回家,小女儿从屋里跑出来迎接,“妈咪、妈咪,让我告诉你今天发生的事。”

听了几句之后,母亲便说其余的部分等会儿再说,她得煮晚饭了。电话在吃晚饭时响起,然后其他家人的故事又比小女孩的要长,声音要大。等到厨房收拾干净,哥哥的家庭作业问题问完,小女儿想再试一次,但上床的时候到了。

母亲过来帮小女儿把被盖好,听她的睡前祷告。母亲抚弄小女儿的馨发,亲吻她的脸颊,小女儿仰脸说:“妈咪,没时间听我说话时,真的还爱我吗?”

回家

房子虽小,但够用了。它只有一个房间,且坐落在一条多尘的街上,位于巴西近郊,和许多贫穷的邻居一样,铺着红砖的屋顶,是一个舒服的家。玛利亚和她的女儿克里丝汀娜,尽力在灰色的墙上添点色彩,在坚硬多尘的地板上添点温暖:一份旧日历、一张褪色的亲属照片、一个木制十字架。家具十分简单,房间两旁各放着一张简陋的床、一个洗脸盆,和一个燃烧木头的炉灶。

玛利亚的丈夫在克里丝汀娜徽褓时便已去世,年轻的母亲倔强地没有再婚,自己找一份工作,独立养育年纪尚小的女儿。15年之后的现在,最糟的日子已过去,虽然玛利亚当女佣的薪水只勉强够用,却尚属稳定,能提供食物和衣服等需要。现在克里丝订娜终已长大,可以找工作帮补家计了。

有人说克里丝汀娜学会了母亲的独立,她不愿接受早婚及成家的传统观念。并非没有机会选择文夫,她那棕色的双眼和橄榄色的皮肤,常吸引一群仰慕者来到她家门前。她常常仰头大笑,笑声充满屋子,十分感人。她还有一种女人少有的随力,让身边的男人觉得她像尊贵的女王;而她特有的好奇心,使她始终与男人保持相当距离。

她常提到要到城里去,梦想有一天离开多尘的邻舍,走进繁华的都市。光是这种想法便教母亲担。已不已,玛利亚往往立刻提醒女儿都市生活的艰难。“那里的人不认识你,工作难找,生活无情,还有,你在那里凭什么谋生?”

玛利亚十分清楚克里丝汀娜将作何事,或凭什么为生,因此当某天早上起来发觉女儿的床铺空空如也,她心都碎了。玛利亚知道女儿去了那里,也知道往哪里去找她。她马上收拾了几件衣服,带着所有的钱,冲出屋子。

在去巴土站的路上,她最后进了一家杂货店,她坐进摄影摊,拉上帷帝,花尽所有的钱来拍照。终于,她带着满口袋大大小小的黑白照片,坐上下一班往里约热内卢的巴土。

玛利亚知道克里丝汀娜无法谋生,她也知道女儿的个性倔强不会轻易放弃。骄傲加上饥饿,人会做出不可思议的事情。玛利亚明白这一点,于是开始寻觅。酒吧、酒店、夜总会和其他流浪者与妓女出人的地方,她全都去找,在每一处留下她的照片——贴在洗手间的镜子上、用钉子钉在酒店留言板上或系在电话亭上。在每张照片后面,她都写上几句话。

不久钱已用尽,照片也用光了,玛利亚只好回家。当巴土开始漫长的旅程返回村子,一身疲惫的母亲哭了。

数星期之后,年轻的克里丝汀娜走下酒店的楼梯。她年轻的脸庞显得十分疲倦,棕色的双眼不再闪耀着青春,只诉说着痛苦与恐惧。欢笑已失落,理想也成了梦魔。上千次她想到简陋但安稳的旧床,而非无数张陌生的床褥。然而,昔日的小村庄已显得那样遥远。

当走到楼梯最后一级,她注意到一张熟悉的脸庞。她再看一次,大厅镜子上贴的果然是她母亲的照片。克里丝汀娜双眼仿佛在燃烧,喉咙硬咽地走上前拿下照片。写在背后的是令人难以拒绝的邀请:“无论你做了什么事,无论你成为怎么样的人,都没关系,请回家吧。”

她果然回家去了。

詹姆斯·道森-->心灵故事-->家庭篇

家庭篇

蒙福的女儿

人生中没有其他成就——哪怕是当总统、成富翁、念大学、写书或其他事情,比得上自觉尽了义务,而儿女及孙子女成长后自称为蒙福的儿女。

有一天

有一天当孩子们长大,情形就会大大不同。车库里不会堆满脚踏车、钉在夹板上的电动火车轨。锯木架和放在旁边的厚木块、钉子、铁锤、锯子,和未完成的“实验计划”,及兔子笼。我将可以把两部车子整齐地停在正确的位置,永远不会再被在一个滑板、一叠报纸(留待学校筹款活动时使用)或那袋开裂的兔子饲料绊倒。

有一天当孩子们长大,厨房将出奇的干净。洗碗槽里不会再有脏盘子,垃圾清理器不会因为橡皮卷、纸杯而堵塞,冰箱里不会挤着九瓶牛奶,我们不会遗失果酱、番茄酱、花生酱、人造牛油和芥末酱的瓶盖。水罐会放妥、盛冰块的盘子不会整夜放在外面、果汁机内不会连续六小时劾着昨夜的麦芽糖、蜜糖。

有一天当孩子们长大,我的爱委会有时间好好泡一次热水澡(不必被三次打扰而感到恐慌)、有时间涂指甲(她若喜欢的话还可以涂脚指甲),不必回答成串的问题、检查拼写,下午还可以去做头发,不必中途跑出来送生病的狗去看兽医,不必送因丢了东西而心情低落的孩子去矫正牙齿。

有一天当孩子长大,那叫做“电话”的用具会真的可以用。它将不会像长在十几岁孩子的耳朵上似的。它会被放在那里……安静地、出人意料地没人使用!上面不会有口红、唾沫、蛋黄酱、粟米片屑和塞在那些洞里的牙笺。

有一天当孩子们长大,汽车窗户外手指印、舌头舔过的地方、运动鞋印和狗的足迹(没人知道是怎样弄上去的)将会消失,车窗将因此大放光芒。汽车后座将不再是灾难现场,我们将不会坐在千斤顶或彩笔上面,水槽将不再空空如也。或不住冒蒸气(荣耀归神!),我不必再清扫狗的秽物。

有一天当孩子们长大,我们的谈话将可恢复正常。你知道,就是所谓正常的说话方式,不必每句话都夹带着街头巷尾的俚语。“快点,我得赶时间卜’这类的话和用拳头打墙壁的声音不会出现在浴室门外,“该轮到我用了”,不必再找裁判来定夺。可以一口气看完杂志上的一篇文章,中途不会被打断,而父母之间的讨论也不必躲在阁楼才能完成。

有一天当孩子们长大,我们将不会缺少卫生纸。我的妻子不会遗失钥匙,我们不会忘记开冰箱的门,我不必再想尽法子分散对糖果贩卖机的注意…··战必须回答:“爸!在时速限制45哩的路上升到47哩算不算犯法?”…··城答应吻兔子一下才上床……或仿佛等待永恒似地等他们约会回家……或排队在晚餐桌上发言…··城忍受引自某个敬虔人物的批评。

是的,有一天当孩子们长大,事情将大大不同。他们将—一离巢,家里将恢复秩序,甚至有点高雅。杯盘和餐具的碰撞声只会偶尔听见、火炉发出的劈啪声将在走廊引起回音、电话将出奇的安静。屋子将平静……安宁…树常清洁……空荡荡的……我们将不再等待‘市一天”,而是回顾昨日,心里想:“也许我们可以帮忙带孙子们,使这地方恢复些生气!”

多说一些,爸,多说一些

最近我在一个研习会上演讲,说到肯定别人的重要性。一位妇女在会后过来拉住我说:

“徐博士,可以跟你讲讲我的故事吗?你刚才提到‘肯定’的重要性,这样的事曾经也发生在我儿子和孙女儿身上。”

“我的儿子有两个女儿,一个五岁,另一个则是‘可怕的两岁’。”连身为祖母的也这样说,我想情形大概也真是如此。

“连续数年,我的儿子常带着大女儿出去‘约会’,小女儿则从未试过。直到最近,他才第一次单独带小女儿出去吃早餐,地点就在他家附近的一家快餐店。”

“煎饼上桌后,我的儿子认为是告诉女儿他怎样爱她、欣赏她的时候了。”

“珍妮,”儿子说,“我想告诉你我们都很爱你,妈和我都认为你很特别。我们已为你祷告多年,现在你愈长大愈可爱,我们都以你为骄傲。”’·他说完了这话,便伸手拿叉子……

可是食物和进不了他的嘴。原来是女儿按住他的手,当四目相对时,她用温柔、恳求的语气说:“多说一些,爸多说一些”。

他放下叉子,继续说些他们为何如此爱她、欣赏她的话,然后再伸手拿叉子。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他反复听到女儿说:“多说一些,爸,多说一些,,这位父亲当天没吃到什么,女儿却得到了极为需要的心灵滋养。事实上,女儿在几天后,主动走到妈妈面前说:“妈,我是个很特别的孩子,这是爸说的。”

智慧

最重要的不是知道事实,而是从中学习。

气球

几周前,我在一个美丽花园里参加婚礼。在牧师示意新郎亲吻新娘时,全场放出大约150个气球,朝加州的蓝色天空上升。这是很愉快的~幕,让我想起1984年的洛杉机奥运会。

几秒钟之间,气球在空中散开,有些立刻升到数百尺高,其他则仍在地干线上翱翔,那光景十分壮观。

它们从同一个平台上出发,充满了等量的氢气,在同样的阳光和微风中上升。但不出几分钟,它们便彼此相隔达一哩,甚至更远。一些气球仍找寻出路,至于那些特别的,则成了天空中的点点色彩。真有意思,这情景多像我们的孩子。

(作者注:道生博士讲这故事的目的是为了鼓励那些子女无特别成就的家长。他希望搭着你的肩膀告诉你,他了解你的痛苦和忧虑。他相信今日的父母很容易因孩子或青少年子女自责……尤其那些对家庭期待甚高的人。希望读者们细读道生博士的著作,知道他关心那些子女仍未出人头地的父母。)

什么是祖母?

祖母没有自己的孩子,她喜欢别人的小孩。

祖父是男的祖母,他陪小男孩散步,谈些关于钓鱼之类的事。

祖母什么事都不必做,就呆在那里。她们太老了,不方便跑步和激烈的游戏。她们只需开车载小孩到市场、找到电动游戏马并预备一大堆铜板就行。祖母若是陪我们散步,往往在美丽的树叶和毛毛虫旁边放慢脚步,绝不会说:“走快点。”

通常祖母都有点胖,但不会胖得不能为你系鞋带。她们戴眼镜,穿奇怪的内衣,可以把牙齿和齿龈一并拿下来。

祖母不必聪明,只要懂得回答诸如:“神为什么不结婚?”和‘响为什么喜欢追猫?”

等问题。

祖母不像客人那样,尽说些孩子们听不懂的话。她念故事的时候,不会漏掉一部分,也不会介意一再重复。

每个人都该有一位祖母,尤其是家里没有电视的人。因为祖母是惟一有空的成年人。

他们的结婚照片在桌上嘲笑,两人已不能与对方沟通。他们住在防御工事的两边,无论是大铁锤的撞击,或是强力炮弹的轰炸,皆无法将之摧毁。在老大长出第一颗牙齿,与小女儿毕业典礼之间,他们失去了对方。这些年来,两个人缓缓解开那名叫‘咱我”的绒球,在拉扯那些难解的结的同时,彼此隐藏自己的寻觅。有时她在晚上哭,为了知道自己是谁,她向无语的黑夜泣求。他躺在旁边,像冬眠的熊发出鼾声,对她的冬天毫不在意。曾经,在行房后,他想向她坦承怕死,但惧怕敝开赤裸的心灵,他宁可倚着她美丽的胸脯。她选修现代艺术课程,试着从画布上的颜色中寻找自己,并向另一个女人抱怨男人感觉迟钝。他爬进那名叫“办公室”的坟墓,用一大堆文件数字包裹自己,把自己埋葬在顾客中间。渐渐,他们中间的墙升起,被冷漠的灰泥粘固。一日,二人伸手触摸对方,才发觉存在一道无法穿透的墙,他从冰冷的石墙前退缩,远离另一边的陌生人。爱情之死,不是因为一场愤怒的战争,不是因为炽热的身体骤然失去温暖,而是在一道无法量度的墙下喘息、疲惫、熄灭之后。

温柔的碰触

家父曾带给许多饥饿的人亲切的照顾。他是一位巡回布道者,常到处去主领奋兴聚会。

旅行是件昂贵的事,以至我们家的费用常是仅仅够用。问题之一是,那时候的教会付给传道人的薪金不多;牧师们有固定的收入,但布道者却是领会时才收到馈送,所以,每逢感恩节、圣诞节、暑假或任何他休息的时候,家父的收入便突然减少。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在家时我们常常捉襟见肘的原因。但这并不影响家父给予别人的习惯。

我记得家父曾到一个小教会布道,十天后回来。母亲亲切地欢迎他,问到奋兴会的情形。

他对这题目总是十分兴奋。终于,在这时候她会问奉献之事,女人就是会为这类事情挂心。

“他们给你多少钱?”她问。

我仍记得父亲微笑看着地板的情形。“哦……”他结结巴巴地回答。母亲往后退一步看着他的眼睛。

“嗅,我明白了,”她说,“你又把钱送给了别人,是吗?”

“玛蒂,”他说,“那里的牧师生活很苦,他的孩子很可怜,看了令我心碎。他们的鞋子破了洞,其中一个在这寒冷的日子上学,连外套也没有,我觉得应该把50元全数送给他。”

我的好母亲定睛看了他一会,然后微笑着说:“你知道,假如神教你那样做,我没有意见。”

几天之后,不可避免的事发生了。家里完全没有钱了,我们没有积蓄。父亲集合我们进卧室祷告,我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就像昨天一样,他首先开口祷告。

“生啊,你应许我们若在充足时忠心于你和你的百姓,你会在缺乏时供应我们。我们慷慨地把你所赐的给出去,现在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当天,十岁的我留心地听着、看着,并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会发生什么事呢?”我想,“神会听到父亲的祷告吗?”

第二天,一张面额一千二百元的支票出人意料地寄到我家。事情就是如此,不是一次,而是许多次。我目睹主对父亲的施予,神并没有使我们成为富翁,但我的信心却成长了一大步。知道神给的总是比我们想的更多!

家父继续给予别人,直至六十多岁仍是如此。我常为他和母亲退休后的生活担忧,因为他们的存款实在太少。父亲若是获得大笔款项,他也总会把它送给别人。我不敢想象他们将如何凭着教会给予传道人的微薄退休金活下去(家父传道四十四年,母亲在他去世后每月仅获得80.5元)。想到我们怎样对待退休传道人和他们的遗蠕,真是有失体面呀。

一天,母亲穿衣起床时,父亲仍躺在床上。她回头看见他在哭,“怎么了?”她问。

“主刚刚对我说话了。”他回答。

“告诉我好吗?”她有点担心。

“他说到关于你的事。”父亲说。

母亲要求父亲把主的话全部告诉他。

父亲说:“很奇怪,我刚才躺在床上想到很多事。我没有想到你,也没有为你祷告,但主对我说:‘我会照顾玛蒂。”’二人皆不明白该信息的含义,只是把它记在心上。五天后家父心脏病发作,三个月后便与世长辞。六十六岁,这位我继承其姓氏的好人终于与他所爱和终生服事的基督会面。

每次见证神如何应验他的应许、照顾母亲的需要,我的心都感激不已。尽管她受晚期帕金森症之苦,需要天文数字的长期看护费用,神还是供应了。家父留给她的一小笔遗产,在他去世后增加了许多倍,足以支付她需要的所有开支,包括无可挑剔的照顾。神也在其他方面与她同在,以他安祥的双手庇护着她,直到将她接回天国。最终结果,神给予的还是比家父所想象的更多。

你以为我没看见的时候

你以为我没看见的时候,把我的第一幅图画挂在冰箱上,于是我想再画一幅。

你以为我没看见的时候,我看到你喂一只流浪的猫,于是我想对动物仁慈点是很好的善行。

你以为我没看见的时候,我看见你为我做爱吃的蛋糕,于是我知道小事也很重要。

你以为我没看见的时候,我听见你祷告,于是我相信上帝的存在,而且我随时跟他说话。

你以为我没看见的时候,我感觉到你给我的晚安亲吻,于是我觉得被爱。

你以为我没看见的时候,我看到你流泪,于是我知道有时候事情令人伤心,但哭是可以的。

你以为我没看见的时候,我看见你关心别人,于是我愿意竭尽一己之力。

你以为我没看见的时候,我看见了……我要为一切你在我没看见时所做的事,说声谢谢。

长大

丹尼和他父亲曾搬过来与我们同住一年,那时他只有三岁。每天早晨当祖父和父亲出门上班,我们都站在门口吻别、挥手、说再见。然后丹尼和祖母会整理房子,好让我们堆积木、盖摩天大楼,和在一本一本的书中漫游世界。接下来,我们会沿着乡间小道走到公路旁边取当天的邮件,听风吹过高大做树的声音。

一天晚上下班后,祖父把丹尼举到半空中摇摆着,说:“我们去吃汉堡。”我们开车走了45分钟,一路上唱歌、说话,然后安静下来。丹尼想了一会儿,说:“祖父上班,爸爸也上班,我长大后也要上班。”

“没错,丹尼。”祖父说。

丹尼想了一想,又说:“等到祖母长大后,她也会去上班。”

就算在黑暗中

他是个强壮的人,却面对着比他更强的敌人。

他年轻的妻子得了重病,然后辞然去世,留下一位高大的男人,和一位有着淡黄头发及大眼睛的女儿,她还不到五岁。

村子里的教堂举行了简单而隆重的仪式。在小墓园的葬礼结束后,男人亲属围着他。“带着小女儿到我们家住几天吧,”有人说,“你不该马上回家。”

心碎的男人回答:“谢了,朋友们,但我们必须回家——她曾在那里。我和孩子必须面对这件事。”

于是他们回去了,大男人和小女孩,回到那看起来空空荡荡、毫无生气的家。男人把小女儿的床搬到自己房间,好让二人一起面对第一个黑夜。

黑夜悄悄来临,小女孩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她的父亲也一样。有什么事比小女儿饮泣着呼唤永不能回来的母亲更刺透男人的心?

漫漫长夜,小女孩继续哭泣。大男人走到她的床边,尽可能地安慰她。过了一会,小女孩终于止住了哭声,不忍让父亲难过。父亲以为女儿睡着了,抬头断断续续地说:“父啊!

我信靠你,但…此刻午夜黑暗无光!”

听见父亲的祷告,小女孩又开始哭。

“我以为你睡着了,孩子。”他说。

“爸爸,我是哭了,我为你感到难过。我是哭了,但……我睡不着。爸爸,你知道会这么黑吗?为什么?我看不见你,太黑暗了。”然后,小女孩流着泪低声说:“但就算在黑暗中你仍爱我……对吗?爸?就算我看不见你,你仍然爱我,对吗?爸?”

男人给予的答复,是伸出他的大手掌,把小女儿从床上抱起,让她靠在自己胸前,直到她睡去。

当她完全安静下来,他开始祷告。他把小女儿的哭诉转述给上帝。

“无父,夜里多黑呵,我完全看不见你,但你爱我,哪怕漆黑一片,哪怕我看不见你,是吗?”

在最黑暗的时刻,主以新的力量触摸他,使他能继续生活下去。他知道神仍爱他,哪怕在黑暗中。

有空吗?

一位母亲刚读完一本教导人如何养育子女的书……

想到自己身为母亲,实在有些疏忽的地方。基于这种自责,她到楼上找她的儿子,走到房门外面,她所听见的是震耳欲聋的鼓声。她心里有话要对儿子说。可是在敲了门之后,她又畏缩起来。

“有空吗?”她问。

儿子出来开门,“妈妈,你知道我随时有时间给你。”儿子说。

“孩子,你知道,我……真的很喜欢你打鼓的样子。”

他说:“真的?好,多谢,妈!”

说完了话,她开始下楼走到一半,她才明白自己没有说完想说的话,于是回头上楼,再次敲门,“还是我!你还有些时间吗?”她说。

他说:“妈,我早说过了,我总有时间给你的。”

她走过去坐在床边。‘羽切u我想跟你说些话,后来却没有说。我的意思是……你爸和我……我们真的觉得你很了不起。”

他说:“你跟爸?”

她说:“是的,你爸跟我。”

“好,妈,非常多谢。”

她离开了,可是走到一半,她又想到自己虽然几乎已把想说的话说出,却还是没有说出来。她本来想告诉孩子说她爱他。于是她再次上楼,再次站在门前,这次他听出母亲来了。

在她开口以前,儿子便大声说:“有的,我有时间!”

母亲再次坐在床上。“儿子,你知道我已试过两次,却还没有说出来。我想上来告诉你的是——我爱你,我全心爱你,不是爸跟我都很爱你,是我爱你。”

他说:“妈,这好极了。我也爱你!”他用力抱她一下。

她走出房间,正要下楼梯时,儿子探头出来说:“妈,你有些时间吗?”

她笑起来说:“当然有的。”

“妈,”他说,“你是否刚参加完什么研习会回来?”

一位父亲的反省

亲爱的天父,可否宽恕我伤害了自己的孩子?我生长于贫穷的环境,所以我以为一间大房子可使他们知道自己的重要性。我不知道其实我只要爱他们就够了。

我以为金钱能给他们快乐,结果却使他们认为金钱比人更重要。我以为责打能使他们坚强,能使他们知道保护自己,结果是我为了约束和教导他们便不再讲道理。

我以为让他们孤单,会使他们学会独立。结果却使大儿子成为二儿子的父亲。

我以为对所有的问题装作若无其事是维持家庭平静的办法,结果反是教会了他们逃避而非领导。

我以为在众人面前假装家庭幸福,是让孩子们觉得受到尊重,结果是教导他们隐藏问题,活在谎言中。

我以为作父亲的责任只是赚钱,不离开家庭和供应他们物质的需要。但他们都觉得为人父者不仅应当如此,这使他们必须凭猜测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父亲。

亲爱的神,我希望你看到这篇祷告,因我的眼泪弄湿了好多字句。

暑假

我在阿拉巴马州蒙哥马利有一位朋友,曾告诉我他数年前为妻子和儿女计划的一个难忘的暑假。他说他因为公务繁忙,所以不能前去,但为家人作出了详细的度假计划,让他们开旅行车,一路从蒙哥马利露营到加州西岸,再返回蒙哥马利。

他知道家人每日的行程,和他们经过洛矾山脉大分水岭的确定时间。他自行安排了飞到离那里最近的机场,佣用了一部车,使他到达他家人的必经之路上。他几个小时坐在路边,留意等待那都熟悉的旅行车。当车子出现时,他走到路边向家人(他们认为他在三千哩外呢)

伸出大姆指,作出要搭便车的手势。

我对他说:“柯文,我很奇怪他们没有在惊愕中出了车祸,或者心脏病突发而死。真是不可思议。你为什么这么费事?”

“是这样的,希鲁斯,”他说,“有一天我会死,到时候我希望孩子和妻子会说:‘你可知道,爸可是个幽默的人。”’哇!我想。这个人如此大费周折,只是为了替他人制造欢乐。这使我猜想我的家人会在我去世后怎样说。我深信他们会说:“爸是个好人,但他总是担心电灯和窗户有没有关好,房子周围有没有打扫干净,草坪有没有修剪。”但我也希望他们能说:爸曾给生活平添了许多乐趣。

我那长大了的儿子

我的双手终日忙碌,没有太多玩耍的时间,没时间陪你玩你要我玩的游戏。我替你洗衣服、缝纫、烧饭,可是当你带着图画本,要与我分享你的快乐,我却说:“等等,儿子。”晚上我送你上床,听你祷告,关上灯,放轻脚步离开……真希望我曾多待一会儿,人生短暂,岁月如飞……小男孩很快长大。他不会待在你身旁,向你倾吐心中秘密。图画书将被丢弃,游戏也不再玩了,不再有睡前亲吻,也无祷告可听……那一切已成过去。我曾经忙碌的双手,如今停下来;日子漫长,不知如何打发。我希望回到从前,去做你曾要我做的事。

不该对配偶说的二十七句话

最能伤害夫妻关系的,莫过于不正确的沟通方式。沟通使我们互相连结,。心灵契合。

假如这连结出了问题,二人的关系早晚会坏。在沟通的过程中知道不该说什么,恐怕比知道该说什么更重要。因此,我聚集了好友,请教他们什么话不该对配偶说。以下是他们的答案:

“我早跟你说过了。”

“你简直跟你妈一样。”

“你总是心情不好。”

“你就是不会动脑筋。”

“都是你的错。”

“你有毛病呀?”

“你只会抱怨。”

“哦怎么都无法让你高兴。”

“你该得到这种下场。”“你为什么总是不听我说。”“你负责任些,不行吗?”

“你当时在想什么?”

“真受不了你。”

“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

“我费尽后舌跟你说都没有用。”

“我爱怎样就怎样。”

“你不喜欢的话可以走。”

“你就不能做对一件事吗?”

“真笨。”“你只想到自己。”

“你若爱我,就应这么做。”

“你简直是三岁小孩。”

“你还不是一样。”“你应当试试自己开的药。”

“我永远搞不懂你。”

“你总是对的吗?”

应该对配偶说的三十七句话

健康的婚姻就像避风港,我们可以在其中放松自己,在紧张的生活中恢复元气。我们需要对配偶说些积极的话。我曾请教朋友,请他们告诉我怎么说话。朋友们的回答超过了我的期望:

“做得好!”

“你真了不起。”

“棒极了!”

“你今天看来真美!’“少了你,我觉得自己不完整。”

“谢谢你这些年来为我所做的一切。”

“你在我的生命中,比孩子、事业、朋友、任何事更重要。”

“真高兴娶(嫁)了你。”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叫里如从头来一次,我还是要娶(嫁)你。”

“我今天要你。”

“我今天很想作。”

“我今天老是想着你。”

“在你身旁醒来真好。”

“我会永远爱你。”

“我喜欢看你微笑的眼神。”

“我相信你。”

“我永远信任你。”

“你让我感觉真好。”

“跟你结婚让我感到骄傲。”

“对不起。”

“是我的错。”

“你喜欢什么?”

“你在想什么?”

“说来听听。”

“你真特别。”

“真难想像没有你的生活。”

“真希望我是个好一点的伙伴。”

“我真能帮什么吗?”

“请为我祷告。”

“我今天为你祷告。”

“我珍惜与你共度的每一刻。”

“谢谢你爱我。”

“谢谢你接纳我。”

“谢谢你作我的伙伴。”

“你使每个日子更明亮。”

无价之宝

一位友人是两个女儿的父亲,承认他不介意在男孩子心里灌输一些恐惧感。当他要求与女儿们约会的男孩单独会谈时,他的女儿们或许有些尴尬,他自己也宁可让男孩觉得他还可以,而不是一个十分苛刻、过分保护的父亲。但有些事是值得在尴尬情况下发生的。男孩子也许觉得这位父亲过分保护。然而对女孩的父亲来说根本无所谓过分保护。

另一位朋友说他用跑车的比喻来说明他的意思。他会对男孩子说:“假如我拥有一部最昂贵的、外国进口的跑车,而我愿意借给你开一会儿,你会很小心谨慎的,是吗/’“嗅,是的,先生,你可以放心。”

“你会对它比对自己的车更好,是吗?”

“是的,先生。”

“我想你不会随便来个紧急刹车什么的,是吗?”

“是的,先生。”

“好,让我直截了当、男人对男人地告诉你一件事:我女儿对我来说是无价之宝,比任何车子都要贵重。你懂我的意思吗?我把她借给你几个小时,我不希望你用不是我的态度随意对待她。我向她负责。她是我的,我现在把她暂时委托给你,这种信任没有第二次机会。

明白吗?”

这时候,当然,那年轻人巴不得自己邀约的是另~位女孩,他除了点头以外,根本无言以对;在大部分清形之下,他会在预定时间之前送女孩回家,女孩甚至很可能因此抱怨父亲,但在内心深处却感激且爱戴着父亲。你可以确定,她将嫁给一个如此待她的男人。

遗嘱

现在我已把财产分配给家人,我还想给他们另一样东西,那就是基督教信仰。

他们若是得了这个,即使没有从我得到一枚银币,他们也富有;倘若他们没有得到信仰,哪怕我把全世界给了他们,他们也贫穷。

流泪祷告换回儿子

圣奥古斯丁起初完全是另一回事。他的母亲蒙尼卡,曾细心地教导他信仰基督教,为他祷告,但他那聪明的头脑却常令她困扰。终于在他十几岁的某一天,他宣布放弃基督的信仰,决心追随异端,从此过着放荡的生活。奥古斯丁行事向来彻底,他在学校里的表现一向名列前茅,而年轻人的下流表现也不落人后。

“我无法分别清洁的感情和黑暗的情欲……我无法保守自己在光明的国度里,与别人建立友谊……于是我在清澈的友谊中注入了情欲的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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