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跑什么?躲了我一天了,现下躲不了了吧?”是夜,云祁终于抓住了躲藏了一天的静微。
“我与静尘逛了集市,何时躲过你?”静微清啄一口早上送来的梅子酒。
云祁皱眉,一把夺过酒盏:“我何时允许你喝酒了?”
“这酒是赠我的,我怎的就不能喝了?”静微横眉扫过云祁,又是抢过酒盏,抬头便是一口。
“你昨日不是身体不适么,今日怎的能饮酒!”云祁拿她丝毫没有办法,双臂从背后环住她,将她揽在怀里,下巴枕在她的头顶。
“暑气太烈,这梅子酒清凉酸甜,酒劲不大,最是解暑的好东西了,你要不要试试?”静微将手中的酒盏抬高,凑到云祁面前,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透过上方晶莹的酒水看向云祁。
云祁低下头,看着静微的眼睛,视线纠缠之间,柔情万分。云祁就着嘴边的酒杯,饮尽。却有几滴沿着杯身滑过杯脚,滴在静微的脖颈,点缀着清晰狭长的锁骨。
“呀!”脖颈处突然的冰凉惊醒了沉迷的静微。
云祁喉结一动,终究是忍不住低下头,咬住静微*的嘴唇,唇齿相交,吞掉了更多的话语。
“咕噜——”奇怪的声音打破了暧昧的场景。
云祁停下嘴边的动作,皱眉,不赞同地看着静微。
“逛了一下午的集市,竟是不晓得吃饭?”云祁点了一下静微的鼻头,为她的“不解风情”感到很是气恼。
“明明有吃了的,怎的又饿了?”静微嘟着嘴纳闷。
“罢了,饿了便吃吧!”云祁说完便吩咐下人做了些膳食上来。
主食甜点汤水竟是一样不少。
静微拿起筷子便开动,丝毫不管不顾自己的形象,一副饿死鬼投胎的形象惹得云祁哈哈大笑。
“怎的都吃一些酸辣的食物?你这两天身子不好,多吃点温补的食物吧!”云祁又起身命人拿了早上与梅子酒一道送来的龙眼,一粒粒仔细地剥好,递到静微嘴边。
静微*龙眼,嚼了一会儿,又喝了口梅子酒,含糊不清地说:“怎么,这下不吃醋了?舍得给我吃这龙眼了?”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吃龙眼了?我怎么就吃醋了?”云祁多开静微灼热的视线,又伸手拿了块龙眼肉塞进静微嘴里,丝毫不怜香惜玉。
“你别拿糖衣炮弹忽悠我,我不是小孩子了,这招对我已经不好使了!”静微满嘴都是龙眼肉,说起话来含糊不清。云祁虽是费劲地听清了静微说的话,却是不懂这话是何意思。
“糖衣炮弹是什么?”
“嗯?那是什么?”静微脸上还挂着狭促的微笑。
“糖衣炮弹。你方才说的,怎的自己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了?”
“是吗?我一点都不记得阿!也不知怎么了,这两天总会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静微不甚介意地挑挑眉毛。
“可要我唤张老过来替你看一看?”静微不在乎,可是云祁却是在心里抓了一把紧。
“无事!怕是这两天累着了,休息不够导致的,休息几天就好了!不必麻烦张老。”静微放下筷子,拍了拍凸起的肚皮:“我吃饱了,陪我走走消消食吧!”
“怎的,不打算与我说说那几年你在宫里经历的事?”云祁挥手退撤下了满桌的食物,拉着静微的手,在府中散步。
“宫里经历的事?甚没意思,为何想知道?”
“就是想知道,不想错过。”静微突然想起什么地转头:“你是想知道我与太子殿下的事吧?”
“怎么,连我都不能告诉吗?”云祁坦然地迎着静微的目光,丝毫不回避。
“你若是想知道,我有什么可隐瞒的。”
“洗耳恭听。”
“其实很简单,我爱过他,他也爱过我。我拒绝了皇后娘娘的赐婚,皇上也为他钦点了一件极好的亲事,我们就这样错过。后来与静尘二人偷偷跑到了诺城,遇到你。接下去的事情,你都知道了。”静微很知趣地只挑了他想要知道的部分说,去掉了中间冗长不必要的情节。
“可他似乎还是没有放弃你?”云祁俯下身,将脸贴近静微与她平视。脸上的表情,似乎又回到了诺城时,那个总趴在屋顶的祁云。
“那又怎样。我与他不过是已经过去的事了。我们没必要抓住过去不放,你才是我的现在我的未来。”微风吹来,静微红着脸,借着酒劲,说出了清醒时只怕是永不会说出的话。
云祁伸手握住静微的后脑勺,将她轻轻带向前,再次清啄她的双唇:“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月亮高高地挂在漆黑的天空,泛着清冷的光辉。万点星星闪烁,眨眼看着下面温馨的一对,就连月亮的冷光都难以冰冷他们。
在这一刻,两人的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静微手上的铃铛印记再次发出微弱的光芒,环绕着二人。
“你看见了吗?”静微微微离开云祁的双唇。
“看见什么?”云祁执着地捕捉着她的双唇,甚是不满她的心不在焉。
云祁终是打横抱起静微,运起轻功,闪身进了寝居,亲身帮她“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