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突地一抖,眼眸一滞,新世界?新世界?脑海里闪过一个笑眯眯的胖乎乎的脸,耳边回响起沈俊哲的声音,我在新世界透了一点资。蹙眉抬眸,慢慢的啜着杯中的牛奶。。。
犹豫一下,还是伸手拿起餐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沈俊哲的电话,“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优雅的站起身向门外走去,King kong为她披上大衣,紧跟在她的身后,为她拉开大门。
一股寒峭的冷风夹带着些许雪末许迎面扑来,令人从心底冒起一丝彻骨的寒意。
一夜的风雪,外面已经是白茫茫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干枯的树枝上积满了一层白雪,仿佛是一夜之间开出来的冰棱花。
小马路上的积雪还没有来得及清扫,车子压在上面发出吱嘎嘎的声音。
树枝稍上的积雪经不起寒风的摧残,不时大朵大朵的落下来,偶见一只大尾巴喜鹊在空中盘旋,不知看到了什么,发出凄厉的叫声,眨眼间向树林间俯冲下去。
电梯门缓缓打开,司徒茸依一眼瞧见财务部总监李文博,急匆匆的在自己面前一闪而过。
李文博并没有注意到刚刚走出电梯的司徒茸依和珍妮,夹着一个文件夹,神色匆匆的往走廊尽头的总经理室赶。在这寒冷萧瑟的冬季,即使天娱大厦的供暖不错,但是,也不至于让身材匀称的李文博满头大汗。
司徒茸依轻声叫住了他,“李总监。”
李文博回头看见司徒茸依微微一怔,“司徒总监。”
司徒茸依冷凝着他,“李总监这么急匆匆的,有什么急事吗?”
“没,没有。”李文博暗暗松松领带,坚决的摇摇头,不停的用手背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眼眸微微半眯,嘴角翘起迷人的弧度,脸上却浮着疏离的冷凝,“那好,回头见。”
默默注视着李文博远去的背影,微微的驼着背,步履似乎有些凌乱的蹒跚,茸依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华光一现。
尽管如芒在背,李文博努力使自己不去理会身后,司徒茸依那似乎可以洞察人心的目光,加快了远离的脚步。
冲着秘书小姐点点头,轻轻叩响总经理室的门,传来沈俊哲低沉温润的声音,“请进。”
“沈总。”李文博将手中的文件夹递给沈俊哲,“您看看,我们从澳大利亚进来的那笔资金,突然要求撤资。”
“什么?”沈俊哲接过来,“他们没有说为什么吗?”
“没说什么,很含糊的只是说不愿意承担过多的风险。”李文博小心翼翼的注视着沈俊哲已经泛青的脸。
“是嘛,”沈俊哲把玩着手中的笔,淡淡的说道,“没事,这种融资的事情经常是会有反复的,你先出去吧,我来想办法。” 刚刚要转身离开,李文博仿佛想起什么,期期艾艾的嗫嚅着:“沈总,我、我刚刚。。。”
“什么?”
“我刚刚见到了司徒总监。”鼓足了勇气终于说出来了。
“你跟她说了什么嘛?”
“没有,您嘱咐过我的。”李文博急的脸色微微涨红。
“嗯,记得就好,你先回去吧。”微微扬起下颌示意。
拿起电话拨出一串号码,“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啪。”手中的那只笔被生生的掘成两段,颓丧的丢在桌子上,栽下眼镜,揉揉酸胀的眼睛,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两天王军竟然像是人间蒸发似的消失了。
犹豫着还是拨通了周正贤的电话,“喂,周董,您好。”
“沈总啊,怎么这么得闲哦?”周正贤的笑声透着愉悦,“我西郊的那块地的尾款筹齐了?”
“周董,那个不好意思,能不能再为我留留,我这边的资金一时周转不开。”
“沈总,这可不好办啊,我也是急着用钱才这么低的价位转手的,那个,老王的事儿,你听说了吧?”
“哦,我这几天没联系上他,他怎么啦?”沈俊哲的心一沉。
“那老小子,TmD携款跑了。”声音低哑着,“幸亏,当时没与他合作,要不,我这回就损兵折将喽。”
“什么?”沈俊哲的手一软电话从手中滑落。
“喂,喂。”电话里传来周正贤的声音,“沈总——”
沈俊哲急忙拾起电话,“喂,周董。”
“怎么了?”
“哦,没事,那周董,那块地就暂时为我留留,我尽快将尾款筹好。”
“好,你尽快啊,否则,我在董事会也不好交待,已经有人对我们这次合同提出异议啦。”
“好好,我明白,再见。”
“再见。”周正贤撂下电话,嘴角慢慢上扬,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照片,伸出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宝贝,我来了。”
照片上司徒茸依倾转回眸,凝视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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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不小心,一截漂亮的水晶指甲齐刷刷的截断,司徒茸依吃痛的捏住,微微冒着血丝的小手指。
只要看看门前停着的各种名贵的车,就会知道这是北京数一数二的女子高级会馆,会员制,虽然每年都会缴纳一笔不菲的会费,但茸依还是很少光顾,每每被问起,茸依总是推说忙。
忙,这真是极佳的借口。其实倒不是真的忙得不得了,而是茸依很不喜欢那种被人摸来摸去的感觉。如果不是剑南说,这也是治疗的一种方式,茸依绝不会踏进这里半步。
在美容院的VIP贵宾房内,高级美容师晓婷小心的为茸依处理着残缺的指甲。粉红色水晶指甲上的点点梅花仿佛迸溅上的鲜血,小手指光秃秃的只留下一点点的粉红。
“茸姐,您现在伤到了肉,有一点伤口,暂时不能做美甲了,我为您把其它的指甲都修短,尽量让小手指看上去不那么明显。”
“好。”
贵宾房的门被打开,另一个美容师带领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进来。
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沁入司徒茸依的肺腑,她微微蹙眉,好熟悉的味道,侧脸抬眸,后背一僵。
“呦,好巧,原来是司徒总监。”罗美薇熟络的打着招呼。
“您好。”尽管不情愿,司徒茸依还是保持着完美的笑容回应着。
罗美薇并不介意司徒茸依的冷淡,摆摆裙角,坐在了她的旁边的沙发里。那个美容师小艾握住她的手,仔细的清理着指甲,讨好的说道:“薇姐,您的手真真比那二十几岁的女孩还嫩呢。”
“嗤——,鬼丫头,尽会哄我开心。”幽幽的轻叹道,“唉,在怎么保养,也老啦。也不知道耀晖回来的时候,还能不能认出我?”
“虽然是少小离家,但母子连心,怎么会认不出来啊!”
“母子连心。。。母子连心。。。”
声音透着无法掩饰的凄凉,茸依下意思的侧目望向罗美薇,忽然发觉,在那个女人浓重的妆容之下,眼底眉梢竟挂着一丝绝望的无奈。
发觉司徒茸依在注视自己,罗美薇迅速回眸,送给茸依一个妩媚的笑容。茸依来不及收回自己的目光,也只好弯弯嘴角。
第一次看到罗美薇那样的笑容,妩媚中竟带着些许淡淡的忧伤,茸依不禁暗想,眼前这个女人年轻时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茸依先做好了指甲,满意的看了看,所有的指甲都修的短短的,改成了浅浅的淡粉红色,衬着雪白的手,宛若娇俏的樱花绽放。
出了贵宾室,遇见了美容院的院长,院长拉着司徒茸依说了会客套话,茸依虽然借口内急,去了洗手间。
卫生间一阵阵冲水的声音响起,美容师小艾和晓婷从卫生间了出来,挤在洗漱池前整理自己。
“哎,小艾,你那位贵宾薇姐,出手好大方哦,每次都做最高级的保养。”
“可不,人家是自己开公司的大老板诶。”小艾得意的扬着脸,仿佛那个公司是自己开的一般。
“那她老公是做什么的?”晓婷转转乌溜溜的眼珠,低声问道。
“嗤,你真逗,她若有老公,还敢明目张胆的带‘干儿子’来啊。”小艾笑得一脸的暧昧。
“哦,那她总说她儿子在美国,美国又不远,她那么有钱就过去看看呗。”晓婷冲着镜子抓抓头发。
“嘘,你别听她念叨,她好像这里有些。。。”小艾用手指着头比划一下,“其实,我感觉,她那儿子是不在了。”
“是嘛,那就难怪了。”晓婷如有所思的点点头。
“难怪什么?”小艾闪动着不大的小眼睛好奇的等待着下文。
晓婷却诡秘的一笑,不肯再说下去。
“说啊。”小艾等急了,伸出手搔着晓婷的痒处。
“啊,啊,”晓婷笑得喘不上气,“好好,我说。”
小艾停下手,晓婷俯在她的耳边,“怪不得,她那么喜欢养‘干儿子’。”
嗤嗤,两个女孩子掩着嘴,使劲的压抑着笑声,拉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哗——”司徒茸依轻轻的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站在刚刚两个女孩子站过的地方,慢慢的清洗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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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望见东方集团的大厦,沈俊哲的胸口一阵阵发闷,将车子停好,深深的吸口气,在缓缓的吐出,向那扇旋转门走去。
“瑟琳娜,你好。”
“哦,沈总,周董在等您呢。”抬眸见到温润儒雅的沈俊哲,关娉婷立刻展开甜美的笑容。
“周董,沈总到了。”关娉婷按下对讲键,传来周正贤的声音“请他进来。”
推开董事长室的那扇厚重的描金欧式的大门,沈俊哲看到了一个真正奢华的办公室。
黑色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反射着点点的灯光,发出一圈圈令人炫目的光晕,一张来自尼泊尔的手工纯毛地毯上,摆着一圈意大利进口的纯皮沙发,远处一张暗褐色黄花梨木的雕花古董写字桌绽放着年代久远的幽幽光泽,彰显着主人与众不同的身家。。。有人说房地产是暴利,现在他绝对信了。
“诶,俊哲兄,大驾光临,欢迎欢迎。”周正贤站起身迎上来,紧紧握住沈俊哲的手。
“周董,您好。”沈俊哲稳稳的握住周正贤的手,感受到周正贤传递过来的力量。
“请坐。”周正贤将沈俊哲让进沙发。
瑟琳娜送进来两杯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咖啡,对着沈俊哲甜甜的一笑,“沈总,尝尝,这是我们周董从印尼带回来的猫屎咖啡。”
“谢谢。”沈俊哲温润的点点头。
“俊哲兄,最近好像很忙啊?什么时候再聚聚,自从老王跑路了,最近老是三缺一,薇姐都叨念你啦。”周正贤端起咖啡轻轻搅拌着,从眼底飘出一丝暗郁的眼神扫在沈俊哲的脸上。
“好啊。”沈俊哲不动声色的轻啜一口咖啡,一脸淡然的轻笑着举举杯子,“唔,真是不错。”
“俊哲兄,真是识货。”咬紧了后牙,嘴角却弯起弧度,真不愧是沈俊哲,受了那么大的损失,居然还能坦然处之。
“周董,”沈俊哲轻轻放下咖啡杯,“我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想跟您谈谈,西郊的那块地。”
“哦,怎么?这么快沈总就将尾款筹好啦?”睫毛一颤,唇边深深的笑纹。
“哎呀,现在做些事情真是。。。”沈俊哲微微的摇头。
“嗯。”似乎深有感触的轻轻哼着,周正贤低垂着眼帘,小心的掩饰着心中的悸动。
“所以,周董,我想。。。”犹豫一下还是温润的说道,“我想周董能否再帮我留一下。”
周正贤慢慢的啜着咖啡,半晌,将手中的咖啡杯轻放在茶几上,镶着银边的精美白瓷杯与黑色的火烧石的茶几,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清脆而又悦耳,让沈俊哲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俊哲兄,你知道,我是生意人,不做亏本的买卖,况且,这单合同已经有董事提出了异议。”幽深的目光罩在沈俊哲的身上,“我的生意一直都是涉猎广泛,但是,还真没有涉足过影视业。沈总,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你肯转让天娱的30%股份给我,一来,可以一解沈总的燃眉之急;二来,也可以满足一下,我对影视业的涉猎之心。两全其美,意下如何?”
天下真没有免费的午餐,心里泛起一阵阵苦涩,咬咬牙,“周董,天娱是家父的毕生心血,这个。。。我实在。。。”
“我理解,”周正贤笑道,“君子不夺人所好。但是,沈总您是生意人,如果天娱能够和东方联手,一定会大展宏图,还愁短期之内不能上市么?”
上市!沈俊哲的心弦被重重的拨动了一下,是啊,这是父亲未完成的心愿,也是自己几年来为之奋斗的目标。
车子在马路上缓缓穿行,司徒茸依无意识的盯凝着车窗外。虽然离圣诞节还有两天,但是街上热闹的氛围真真浓重,精明的商家怎么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将这个舶来的节日炒得沸沸扬扬。目光所触之处都是穿着红衣的圣诞老人,窗户的玻璃上沾满了各式各样的冰凌花,喷着五颜六色的“merry christmas”。
圣诞节对司徒茸依来说意味着团聚和分离,每年的圣诞节,司徒茸依都会休假一段时间,回澳门陪陪司徒昊,因为司徒昊的生日就在圣诞节的第二天。尽管每次沈俊哲都特别的渴望能陪她一起回澳门,但是,每次她都冷静又决绝的阻止了他的想法,每次沈俊哲只是温润的无奈的摇摇头,既然无法走下去,那就让一切停在这里就好。
车子就出了市区,就无遮无拦的快起来,两侧高大的树木舒展着光秃秃的树枝,显得孤寂冷漠。
沈俊哲伸出手握住司徒茸依的小手,凉冰冰的柔若无骨,不停的在手心里摩挲着,想为她传递一丝温暖。
茸依侧脸目光扫在沈俊哲高高隆起的眉骨上,那里微微打了一个结,抿抿嘴唇,翘起一条完美的弧线,伸出右手盖在沈俊哲的手背上。
“我会尽快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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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尽快回来的。”
语调很柔美,但是沈俊哲心中明白那不过是训练之后的成果。剑桥十年,除了正常的课程,每天司徒茸依都会接受特殊的训练,尽管是在秘密的情形下进行,沈俊哲多多少少的也是知道的。
沈俊哲有些失神的看着那白皙的手,轻轻举到唇边,默默将一个吻落在上面,“好,我会等你。”
King kong去办登机手续,司徒茸依和沈俊哲面对面的坐在机场的休闲咖啡座里,咖啡氤氲着香气,淡淡的离愁在身边弥漫。
沈俊哲缓缓的搅动着勺子,出神的看着旋转的咖啡,嘴角紧紧的抿成一条线。
“俊哲。”茸依轻唤道。
呃?沈俊哲下意识的应着,睫毛微颤,在鼻翼上投下一排浅浅的阴影,眼神在那阴影中游离。
司徒茸依盯凝着沈俊哲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最近,你好像有什么心事?有事么?”
“都是生意上的一些琐事,你别担心。”沈俊哲抬眸,温润的笑笑,将杯子放在桌子上。
看着沈俊哲躲躲闪闪的样子,司徒茸依意识到一定是有了什么麻烦,她轻叹了一声,伸出手握在了沈俊哲的手上,“俊哲哥哥,如果有什么事情,请不要隐瞒,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么?”
迎着着司徒茸依亮晶晶的眼眸,沈俊哲反手将茸依的手握在住,“如果,我们天娱有个机会可以和大集团合作的话,你觉得如何?”
略一沉吟,“那当然是好事,其实,天娱一直以来,保持着家族似的管理模式,是不利于发展的,如果真的可以有机会和大集团合作,在将来的发展上应该是互利互惠的事情。”
沈俊哲如有所思的点点头,释然的一笑,“嗯,的确如此。”
“那。。。天娱要和哪家集团合作呢?”小心的瞄着沈俊哲清俊的面庞。
“东方集团。”
“东方?”茸依一顿,慢慢的啜着咖啡,一股淡淡的苦涩在嘴里蔓延开来,眼前闪过周正贤阴郁的眼神,“东方集团的的确确是个有实力的公司,但是。。。”
沈俊哲握住司徒茸依的手,微微用力,“相信我。”
司徒茸依点点头,“不过,俊哲,请等我休假回来,再操作此事好么?”
“好。”沈俊哲宠溺的摩擦着茸依纤细的手指。
提示登机的好听女声,在候机室里响起来。
“大小姐,可以登机了。”King kong拿着登机牌走过来。
茸依站起来,沈俊哲将她拥入怀中,轻轻的将热吻落在她的耳畔,宝贝,保重。
“俊哲哥哥,等我回来。”
茸依紧紧拥了一下沈俊哲,蓦地放开,迅速转身,向登机口走去。纤细高挑的身影,带着隐隐的寞落,在进去的一刹那,茸依忽的转过头,慢慢的张开嘴唇,用唇语说道,等我。
等,沈俊哲的心仿佛被重重的刺了一下,眼角有些温热。
一架波音747在天空中划过,沈俊哲仰头,一缕冬日的阳光晃得他不由得眯上眼睛。。。
“尊敬的各位乘客,我们即将降落于澳门国际机场,为了您的安全,请您再次确认您的座椅靠背是否恢复原位,已收起您座椅前方的小桌板,确认安全带已经扣上系紧,并确保所有电子设备处于关闭状态,东方航空再次感谢您的谅解于配合!谢谢!祝您旅途愉快!”空中小姐展示着标志性的笑容,用汉语和英语重复着。
“哇,澳门,好美哦。”后座的女孩子发出一阵惊呼。
茸依合上手中的书,递给King kong收好,侧过脸顺着轩窗往下望。
透过云层,澳门宛若一颗璀璨的绿祖母宝石镶嵌在蔚蓝的大海上,散发着神秘的光芒,诉说着千年的沧桑。。。
“亲爱的,我好喜欢这里哦。”后座女孩的声音喜悦中透着娇憨,声音柔美的仿佛可以化成水。
“这个季节的澳门最适合旅游,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男子的声音低沉中带着磁性,好像是一个著名的主播。
嗯,女孩发出一声浅浅的娇嗔,激动而又热烈的拥吻,细细而又急促的声音,毫不掩饰的挥洒着自己的幸福。
飞机终于停稳了,机舱门打开,茸依起身的时候不露痕迹的将目光轻扫过身后的座位,她难以置信的转过头,朝着舱门走去。
一个有着如此娇美声音的女孩竟然长着一副标准的恐龙似身躯,眼睛细小的宛若在脸上划出了一道裂缝,扁平的鼻子两侧撒着几颗浅褐色的雀斑,因为兴奋面颊泛起一片潮红。
但令茸依真正讶异的并不是女孩子的容貌,而是他身边的男子竟然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的标准俊男,剑眉朗目,高挺的鼻子下,一张棱角分明的薄唇漾着一抹深情的浅笑,此刻那俊男视如无睹的将目光扫过司徒茸依,落在在那女孩脸上,宠溺的将一缕碎发掖在女孩的耳后。
一排车队停在那里,茸依朝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走去,不等走近,就有保镖恭敬的为茸依打开了车门,车内一个雍容华贵的美丽少妇,侧过脸冲着茸依绽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向茸依伸出了手。
“欢迎你回家,茸依。”郑晓微微用力将茸依拉在自己的身边。
“郑晓姐姐,你好。”茸依抬手接住郑晓伸过来的那只手,一枚硕大鸡血红宝石的戒指在纤细的指间闪耀着柔和的光芒。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连接仔岛和澳门半岛的两座跨海大桥上的星星灯火,像两串熠熠发光的珍珠项链,与远处市区的灿烂灯海相映衬,五彩缤纷,如梦似幻。
从澳门国际机场要横穿大半个澳门才能到达黑沙湾,一些著名的建筑物,都在泛灯映照下,凸现在人们视野中。
郑晓紧紧的握着茸依的手,手指尖依旧冰凉如初,怜惜的轻轻摩挲着,“茸依,你好么?”
茸依浅浅的笑着,侧过脸,盯凝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古老钟楼,令人宛若置身欧洲的街头,神思一阵恍惚,不知道,剑南哥哥,会不会回来?
黑色的劳斯莱斯在黑沙湾一个绿树丛阴的气派大院前停了下来。黑色雕花描金的大门上有两个黄色明亮的圆铜狮子头,狮子头狰狞的呲着牙,在灯光的照耀下令人望而生畏,大门的上方嵌着镂空描金的两个字‘樱园’,司机轻轻按动喇叭,大门就自动打开了。
车子缓缓的在修剪得各种各样形状翠绿欲滴的树木之间穿行;隔几步就有一个昏黄古朴典雅的黑色铸铁欧式灯,明明给人一种怀旧的欧洲庄园感觉,偏偏取了一个东方韵味十足的名字——“樱园”。车子开了大约两三分钟才到了一个三层的小洋楼前,辉煌明亮的灯光把这座在绿草坪中央的颇具欧洲风格的小楼衬托得格外耀眼。
房子的不远处有一个游泳池闪动着粼粼的波光,周围的绿色草坪上很规则的点缀着一些白色的塑钢圆桌,让人感觉清爽悦目,使人惊讶主人的富足与气派。
茸依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一串银铃似的笑声迎面扑来,仿佛是一只白色的比熊一般撞进了茸依的怀里。
“茸依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哦。”司徒娇紧紧搂着司徒茸依的脖子娇嗔的嚷着。
“我也想你了。”茸依盯凝着怀里的司徒娇,一年未见,小丫头已经长到自己的胸口高了,一吻轻轻的落在那娇媚的小脸上。
娇儿顽皮的吐吐舌头,腻在司徒茸依的怀里,两只手臂环着茸依的腰,把脸埋在她的怀里不停的摩挲着。
King kong拖着茸依的行李箱走了进来,几个仆人连忙接过去,送上楼。
King kong疾步走到司徒昊的身边恭敬的立正鞠躬,“先生,我回来了。”
盯凝着这个打小就跟随在自己身边的King kong,忽然发现他的眼角居然也爬上了深深浅浅的皱纹,司徒昊的眼角不觉有些湿热,伸出手落在King kong宽厚的肩头,用力的一按,“King kong,辛苦啦,请先去休息,明日我们再聊。”
“是,先生。”King kong恭敬的退了出去。
司徒昊盯凝着慢慢走近的司徒茸依,大概是幼年长期在英国生活的经历,使她拥有了高挑的身材,唇边虽弯着美好的弧度,但细看之下,眉目之间依稀还闪动着不意察觉的冷漠疏离。
茸依慢慢向司徒昊走去,近了,那已经斑白的鬓角挂满了岁月的风霜,眼角深深的皱纹是岁月无情的印记,唯有鹰一般的眼睛里依旧炯炯有神,唇边那抹坚毅依旧冷峻无比。
父女两彼此盯凝许久,尽管心底都波涛汹涌,但在旁人眼里两人竟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冷峻容颜。
“爸爸。”司徒昊伸出双臂紧紧拥住茸依,仿佛是拥住了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低声在耳畔轻叹,“欢迎你回家,宝贝。”
“爸爸,好偏心哦。”娇儿嘟着小嘴,使劲的往司徒昊的身上拱着,“我才是宝贝。”
司徒昊哈哈大笑着,把司徒娇儿抱在怀里,宠溺的刮一下她的小鼻子,“好,我们娇儿才是宝贝。”
郑晓走过来,“娇儿,快下来,都多大啦,还要爸爸抱。”
娇儿吐吐舌头,身子从司徒昊的身上滑下来,却不肯松开手,把小脸埋在司徒昊的怀里,不停的扭着身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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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昊冲着郑晓摆摆手,郑晓抱歉的看看司徒昊,挽住司徒茸依,“茸依,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一定饿了吧?我让人特意为你做了宵夜,来尝尝去。”
宽敞的餐厅里,一张圆形的红木餐台上摆着各种各样精致的点心。郑晓不仅让人准备了澳门特色点心,还非常细心的准备了一些英式的黑森林和烤松饼。
茸依感激的看了看郑晓,忽然发觉当初那个顶着一头乱发可以立马横刀的女孩子,如今却长裙翩翩,栗色精致的卷发垂在肩头,眉目之间闪动着宁静幸福的温婉。
“茸依,一个人漂泊在外,一定很想念家乡的味道吧,来,这有鸡球大包、蜜汁叉烧包、龙凤鲜虾饺、鯆鱼烧卖黄,看看想吃什么?”司徒昊将关心的目光罩在茸依的脸上。
“爸爸,如果说到家乡,我还好像真的不晓得哪里才能是自己的家乡。”茸依轻笑着。
“茸依,是在怨爸爸送你去英国么?”一丝苦涩在司徒昊的心底蔓延。
“怎么会?”茸依浅浅一笑,“如果,当初不去英国,怎会有现在的司徒茸依。”
是啊,司徒昊半眯着双眼,微微点点头,“即使,要忍受相思之苦,能见到我的茸依可以重展笑颜,爸爸将来总算是可以安心的见你的妈妈啦。”
郑晓微微一怔,默默侧过脸,垂下眼皮。
茸依轻咳一声,“爸爸,剑东哥哥和嫂子怎么没有回来?”
“他们明天才回来。”司徒昊神色淡漠的叹道,“看样子,剑南今年怕是又回不来啦。”
“剑南哥哥。。。”茸依努力翘一下嘴角,“最近,剑南哥哥刚刚收治了一个‘阿斯佩加综合症’的小女孩,恐怕。。。”
“是吗?”司徒昊夹起一个虾饺放到茸依的碗中,“我真没有想到,剑南,最后居然成了一名心理专家。”
“爸爸,心理专家是做什么的?”司徒娇忽闪着浓密的睫毛,好奇的望着司徒昊。
“这个嘛。。。心理专家就是给人看心理疾病的医生。”司徒昊简单的解释着。
“心里?”司徒娇猛的捂住胸口,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会拿手术刀么?”
“娇儿,剑南哥哥,非常了不起,他给人看病不用手术刀,就可以把人的疾病治好。”茸依耐心的解释着。
“噢——,我知道,是用六脉神剑。”娇儿恍然大悟,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一个武术的招式。
“哈哈。。。”司徒昊被她娇憨的神态逗得大声的笑了起来。
“傻丫头,”郑晓用食指轻轻的戳着司徒娇的脑门,“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也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这六脉神剑,你剑南哥哥不会,不过你到是可以和你妈妈学习一下。”司徒昊戏谑的望着郑晓。
“真的么?”司徒娇立刻满脸崇拜的转向郑晓。
“切,真是越老越没正经啦,也不怕孩子们笑话。”郑晓娇嗔的瞪了司徒昊一眼,嘴角紧绷着掩饰着笑意,但那笑意却早已从眼底泻出。
衣袋里手机不停的发出震动,司徒茸依悄悄的伸手将它按停,优雅的拭下嘴角,“爸爸,我吃好了。”
“吃好了,你就早些休息吧,等明天让郑晓陪你好好的逛逛。”司徒昊爱怜的望着司徒茸依。
“好的,爸爸。”茸依站起身,在司徒昊的脸上浅啄一下,“晚安。”
“妈妈,我要和姐姐睡。”司徒娇也跳下椅子,紧紧的贴在司徒茸依的身上。
“姐姐今天很累啦,娇儿乖。。。”郑晓刚想阻拦,但已经来不及了,司徒娇拉着司徒茸依一溜烟的跑开。
“这孩子。。。”郑晓冲着已经消失的背影无奈的摇着头,乜斜着司徒昊,“你也不管管。”
“管什么?”司徒昊剑眉一扬,“都是孩子。”
“嗤,你呀,就宠吧。”郑晓半嗔半怒道。
“我就喜欢宠女孩。”司徒昊宠溺的伸出手轻捏着郑晓的下颌,目光微沉,“我的女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
推开卧房门,司徒娇便兴奋的雀跃着,扑在司徒茸依的白色公主床上,把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用力的嗅着那淡淡的幽香,半晌,抬起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司徒茸依,一脸艳羡的笑道,“姐姐,我就喜欢你的房间。”
一切都和十六年前刚刚回到家里一模一样,淡粉色的墙纸上洒满了薰衣草,一张白色的公主床上同样花色的床品,别说现在自己二十四了,就算往前推十年,其实也早已不可能喜欢这么童趣的装饰,只是大概在司徒昊的心中自己永远是那个七岁的孩子吧。
“是吗?喜欢,那就给你睡好啦。”司徒茸依也躺在她身边,宠溺的盯凝着她圆嘟嘟的小脸。
“切,”司徒娇不满嘟着小嘴,把小鼻子皱的全是细细的褶皱,“所以,我才说爸爸偏心啊,姐姐,平时不在的时候,爸爸根本就不让别人进来。”
“是吗?”心情仿佛是小时候吹出来的泡泡,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着五彩斑斓的光,让人感到炫目和温馨。。。这大概就是别人常说的亲情吧?
“姐,你就回来住吧,这样我就可以经常到这里来啊。”娇儿仿佛胶皮糖似的粘着茸依。
回来?睫毛微颤,目光一沉,“姐姐,回不来啦。”
“回不来?”娇儿一怔,又恍然道,“哦,姐姐,你是不是要嫁人啊?”
“嫁人?”司徒茸依湛然一笑,用力的弹了一下娇儿的脑门,“难怪你妈妈说你的小脑袋里不知道都装了什么东西。”
娇儿委屈的捂着脑壳,不解的睁大双眼,“我们班小艾的姐姐就是因为嫁人了,所以才不回家住的啊。”
“姐姐呢,是因为要工作,所以才不能回来住,”茸依把娇儿揽在胸前,“如果,娇儿喜欢这个房间,姐姐就和爸爸说,以后让娇儿住在这里,好不好?”
“真的么?”司徒娇儿昂起脸,两只眼睛灿若星辰。
“真的,不过,要看你乖不乖?”茸依浅笑着轻轻捏下娇儿尖翘的下颌。
“娇儿乖啊。”
“好,那现在娇儿就去洗澡。”
“是。”娇儿跳下床,向浴室冲去。
司徒茸依冲着她的背影喊道,“要洗香香哦——”
“知道了。”娇儿清脆的应着,消失在浴室门内。
司徒茸依从衣袋里拿出手机,查看着,原来刚刚的震动竟是沈俊哲的未接来电。迅速回拨,只是响了一声,沈俊哲便接听了,“喂,茸依,到了么?”
“嗯,到了。”
“家里都好么?”
“都好,你别担心。”
“嗯,替我给伯父问好。”
“好,知道。”
“今天你一定累了,早些睡吧。”
“嗯,晚安。”
“晚安。”沈俊哲的声音低沉中带着特有的磁性。
茸依轻轻合上电话,盯凝着许久,忽而又不甘心的在信息箱里查询,竟都是两天前的信息,失望的阖上手机,轻咬着下唇,深深吐出一口气。
“当当”有人轻叩房门,茸依拂拂前额的发梢,轻声喊道,“请进。”
“茸依,”郑晓拿着娇儿的睡衣走了进来,“娇儿烦你了没?”
“哪里就烦了我。”茸依浅笑道,“娇儿很可爱。”
“我看她是鬼灵精怪,”郑晓环顾四周,“那丫头躲到哪里去了?”
“她在洗澡。”茸依扬扬下巴指向浴室,拉着郑晓坐在床边,“郑晓姐姐,谢谢你。”
“没由来的干嘛谢我?”郑晓戏谑的笑道,“难不成要跟我借钱么?”
嗤,茸依轻笑,把头靠在郑晓的肩上,“郑晓姐姐,谢谢你,照顾我爸爸,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家。”
“我第一次走进这个家的时候,就非常的羡慕你,有一个那么爱你的爸爸,那么温暖的家。”郑晓漾着一脸幸福的笑容,“其实,应该说是昊哥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才对。”
“幸福?郑晓姐姐觉得幸福么?”盯凝着郑晓一脸幸福的样子,茸依脑海中闪过司徒剑南忧郁的脸。
嗯。郑晓羞涩的点点头,伸出手臂揽住茸依的肩膀,“我真的感谢上苍,让我遇见了昊哥,我常常想他一定是上苍派来赐给我幸福的神。”
。。。 。。。
“姐——,我洗好了。”浴室里传来娇儿的喊声,“可是,我没有衣服啊。”
“嗤,茸依你看看,这丫头怎么和你小时候一点也不像,野得要命。”郑晓一脸幸福的抱怨着,急匆匆的向浴室走去,大声的应着,“没有衣服那你就裸着吧。”
一阵嬉闹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茸依轻笑着摇摇头,有其母必有其女。
手机一阵震动,急急地拿起来查看,竟是一条垃圾短息,茸依失望的将其删除,犹豫着按下一串号码,久久没有按下接通键,终于,轻叹一声,还是按下了挂断键。
身边的娇儿发出浅浅的呼吸声,两只嫩藕似的胳膊摊在被子的外面,虽然澳门的天气温暖如春,但是,毕竟夜深渐凉,茸依将她的胳膊轻轻的放到被子里面。娇儿发出一声梦呓,吧嗒着小嘴,翻了个身,把腿压在了茸依的身上,茸依无奈的往床边移了移身子。
正文 V20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脸上轻抚,茸依颤动了一下纤长的睫毛,微微撬开一丝缝隙,娇儿圆嘟嘟的小嘴不停的在自己的脸上浅啄,悄悄的伸出手将她环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娇儿嬉笑着,伸出小手搔着茸依,姐妹俩在床上滚做一团。
“茸依,娇儿,起床了没?该吃早餐啦。”门外传来郑晓的声音,娇儿竖起食指,嘘——,姐妹两人匍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做假寐状。
郑晓听不见声音,推开房门,蹑手蹑脚的向床靠近,盯凝着床上两个还在“酣睡”的姐妹,爱怜的弯起嘴角,轻轻掖掖被角。
娇儿实在是忍不住了,扑哧——,笑出声来,茸依也跟着睁开眼睛,郑晓气恼的扑上床,三个人滚做一团。。。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富的早餐,司徒昊耐心的翻看着手中的报纸,终于,那三个漂亮的女孩仿佛是坠落人间的天使出现在了眼前。
“爸爸,早安。”娇儿扑在司徒昊的怀里,撅起小嘴送给司徒昊一个早安吻。
司徒昊宠溺的用下巴在司徒娇的脸蛋上磨蹭着,娇儿怕痒的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爸爸,早。”茸依坐在司徒昊的另一侧。
“晓晓,等下吃过了饭,你陪茸依出去逛逛。”司徒昊轻声说道。
“我也去。”一听说要逛街,司徒娇兴奋的两只眼睛倏地一亮。
“嗯,哪里也少不了你。”郑晓半嗔着白了娇儿一眼。
“切,如果妈妈不愿意,那我就和姐姐单独去。”司徒娇撅着嘴侧过脸望向司徒茸依。
“谁说不带你了,我还要请你帮我挑选礼物呢。”听见茸依如此说,娇儿更加的兴奋不已,骄傲的说道,“那姐姐可是找对人了,我可以现在时尚界的新宠。”
“新宠?”茸依不解的望向郑晓。
郑晓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茸依,你别听她的,前几天有个什么时尚杂志搞一个时尚美少女选秀,娇儿得了季军,无非也就是拍了个封面,就把她美得不行。”
“妈妈,那是skawaii的时尚杂志。”司徒娇骄傲的昂着脸,“哼,妈妈,就是老土。”
“skawaii? 嗯,虽然是比较新的杂志,但它时属于mix混搭、甜美狂野的风格,在时尚界可真是占有一席之地的。娇儿,前途星光熠熠哦。”司徒茸依凝眸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这个妹妹,她遗传了郑晓独特的淡淡的小麦色的肌肤,眉目之间尽显司徒昊浓眉凹目之神韵,虽然年纪不过十岁,身材已是出落得纤细高挑,举手投足之间,竟是别有风范。。。
“就是,妈妈什么都不懂。”娇儿的眸子仿佛燃着一簇火,“那等我长大了,就去姐姐的公司做明星。”
茸依一怔,努力保持着唇边那美好的弧度,“好啊,到时候,让俊哲哥哥全力打造你,力捧你做亚洲天后。”
“哇——”司徒娇兴奋的尖叫着,她并未留意,司徒茸依眼底转瞬而逝的忧伤。
血拼!这是天下所有女人共同的爱好,大半个天逛下来,三个人都已累得精疲力竭,三个人坐在冷饮店里不顾形象的大口的喝着果汁。
“姐,你干嘛买那么多的小孩子用的东西?”司徒娇想着刚刚司徒茸依在一家玩具店疯狂血拼的样子,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嗯。”司徒茸依岔开话题,“喜欢刚刚姐姐为你选的礼物么?”
“喜欢啊。”到底是小孩子,扬扬手腕,露出那块迪斯尼的限量版手表,满脸都是光彩。
“司徒娇。”远处一个男孩子冲着她们不停的摇着手臂,“这里。”
“啊,”司徒娇回头对着郑晓说道,“妈妈,我遇见了同学,过去打个招呼。”不等郑晓点头,司徒娇像只蝴蝶似的向那张桌子飞去。
那个男孩子看见司徒骄走过来,殷勤的为她拉开椅子,完全不顾旁人的目光,兴奋的在娇儿的脸上浅浅的一吻,司徒娇并不害羞,骄傲的宛若公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