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羽若隐和夏无极一件台上的少女微微有些激动,而夏无极更是把喜悦之情展露无疑。始终依靠在暗处的云晚歌看见台上肆虐嚣张的少女,狭长的媚眼流动的异样的神采,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真心的笑意。拢了拢散落在胸前的发丝。“你依然是那般肆意妄为啊。”
台上的少女一身紫衣,长长的黑色发丝用一条紫色的发带简单的绑了一个马尾,没有一丝多余的饰物,却依然不减那份美艳,绝美的脸上微微有些张扬,浑身上下透着丝丝的邪气还有一丝妖媚。双瞳中那若似无地的流转着的丝丝邪气被那份似天真般得神采掩盖。整个人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而云晚歌自然早就发现到了这一点,目光大略扫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见大部分人都被少女吸引而去,特别是梦羽若韵那一闪而过的趣味,还有梦羽若嵗那眼中明显的对少女的占有欲。这一切都让云晚歌莫名感到一阵不悦,心中微微有些沉闷。
而少女的那一声爹,还有那熟悉的嚣张,一切都让凌风确定眼前的张狂少女便是十年未见的女儿,当下沉稳如凌风也不免有些激动。只见凌风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定定地看着台上的少女。
“逸。。。。。。逸儿。。。。。。。”
凌逸儿闻言,身体微微顿了顿,缓缓转过身看着上座的凌风,随后绝美的脸色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直接飞身而上。扑进凌风的怀抱中。扫了一眼夏无极,随后如夏无极之前对自己般,像小狗一样在凌风的怀中蹭了蹭。“爹,逸儿回来了。”
一句回来了,道尽了无数的思念。代替了无法说出口的千言万语。饶是凌风这般铁汉,眼睛都不免有些微微湿润。
“恩,逸儿,欢迎回家。”在一旁的凌子风和凌子帆见状也真心地露出了笑容。
这一幕,看到有心人眼中,心中快速地打着小算盘。梦羽若嵗看着凌风和凌家兄弟那明显宠溺的动作,眼中的光芒沉了沉,看向凌逸儿的目光,是势在必得。而梦羽若韵则是微微支持下巴,看着从凌逸儿出现到现在夏无极和梦羽若隐的不寻常反应,眼中渐渐涌起了暗涌。
梦羽若隐似乎没有察觉到梦羽若韵朝他看来一般,眼中依然紧紧盯着凌逸儿,只是在没人看见的角落,那性感的嘴唇勾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在场的人因为凌逸儿的出现,暗潮汹涌,反应不一,不过相同的是,他们的心中都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欺人太甚,凌家小姐又怎么样?难道就可以任意打人?哼,凌家的家教也不过如此!”这时从台下慌忙跑上来一人,扶住跌落在台上神智还有些恍惚的男子,看着男子因为凌逸儿的力道过大而肿得老高的脸,怒不可言地说道。
“那也要那人是不是值得让别人以礼相待,刚才大家也看到了,是那位客人先出言挑衅在先,讥讽凌家在后。小妹只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不然人人都能骑到我们凌家头上,当我们凌家无人不成?至我们三大家族与何地?”凌子帆一见有人打断他和凌逸儿的说话,当下心中有些不悦,一听那人的话,也不见怒色,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而且这位公子,若是在下没有听错的话,你似乎也在质疑我们凌家?怎么?当我们凌家好欺负不成?”
明明是谈笑风生般得轻语,却让来人心中微微一颤。但是在那么多的面前,若是轻易退缩,那就里子面子都没了。当下硬着头皮将矛头指向凌逸儿。“就算是我朋友不小心说错了话,但是凌家小姐一上来就是一个巴掌,根本就没有一个姑娘家的家教修养,让人很怀疑凌府到底是怎么教养女儿的。”
凌风这时也心生不悦,这些人明显是针对凌家来的,若不是今天凌逸儿回来,心情大好,不想惹太多是非,在那人开口之时,早就让他尝尝厉害了。先在见那人还不知进退,得寸进尺,正想说话,却见凌逸儿从他怀中钻了出来。
“胆敢侮辱我凌家的声誉,这一巴掌还算是轻的。”凌逸儿微微走上前,冷笑道:“家教?!哼,真是可笑,一只疯狗也敢配跟本小姐谈家教?还有,在本小姐面前谈修养的时候,先弄清楚种族问题。”
几句话,可谓是招招致命,阴险又毒辣。明里暗里指他们是狗,并不是同一个种族,而且还是在这儿会场上,等于直接在他们心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看着台上那如变色龙一般变脸的两人,又看了看站在上座上,就算是口出秽语都显得理所当然,丝毫没有降低那神采气质的凌逸儿,云晚歌又很给她面子地微微喷笑了一回。本就唯美的俊脸更显得生动。
而凌逸儿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往云晚歌所在的方向看去,自然将云晚歌的笑容收在眼中。而云晚歌也丝毫不躲避,大大方方地让她观赏。见状,凌逸儿的双眼微微眯了眯眼,嘴角微微含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后将目光移开。
前后发生不到五秒。但是还是被始终注意凌逸儿的夏无极和梦羽若隐注意到了,当下沿着凌逸儿的视线望去,便看到了之前的红衣少年云晚歌。而对和凌逸儿相处十年的他们来说,凌逸儿身上一丝丝细微的变化,他们都能察觉到,自然也知道凌逸儿对云晚歌上心了,而看云晚歌的样子,似乎也亦然。这时两人又想到那少年身上与凌逸儿有些相似的气息,想到这儿,两人的心微微沉了沉,暗暗提起了防心。
“你。。。。。。你别欺人太甚!”见凌逸儿在全会场人的面,丝毫不给他们面子,恼羞成怒。
“够了,一个小小家族也敢在这儿大呼小叫,还不退下!!!”坐在一旁的云漫怒斥道。那人见状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还是不甘不愿地搀扶着另一个人退了下去。
见状,凌子风两兄弟互望一眼,又看了看端坐在一旁的云漫,勾出若有似无的笑意。如狐狸一般狡黠。而凌逸儿刚好撇过头,将他们那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笑容看在眼底,当下笑得更为灿烂。看来,似乎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要上演了。
“天色已晚,看来也只能先到这儿了,大家回房好生休息,等会儿一起畅饮如何?”凌风撇了眼垂落在天边的夕阳,丝毫不受影响,不失于江湖人的豪迈说道。
众人闻言也不多说什么,纷纷散去。
看会场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人,凌子帆微笑地向凌逸儿走去。微微张开双手。“逸儿,来,给二哥抱抱。”一句话让凌逸儿有些想翻白眼。
“逸儿,我想死你了!”就在凌子帆要将凌逸儿拥入怀中之时,一道身影快速地穿过,凌子帆愣愣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抬头看去,只见夏无极整个人像一头无尾熊一般吊在凌逸儿的身上,还很可爱地蹭了蹭。
这一幕,看在一些人的眼中,反应各不相同。梦羽若隐是黑着脸地从他们走来,垂落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握紧。其他两位皇子只是看着,脸上依然看不出是什么心思。而隐身在黑暗中的云晚歌见状只是愣愣一哼,狭长的媚眼泛着点点的寒意。
凌子帆等凌家则是微微错愕,正当凌子帆对于夺取妹妹的家伙隐隐生出怒火之时。只见凌逸儿微微黑着一张脸,不过脸上的笑容依然那般夺目。随后便看到凌逸儿毫不留情地将身上的无尾熊扒开,脚抬起,一踹。动作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直接将夏无极狠狠地踢飞。
扭转性戏剧化的一幕,又让众人有些回不过神来,只有梦羽若隐早已经见怪不怪地向凌逸儿走来。定定地看着凌逸儿,半响才吐出两个字。“真慢!!!!!!”
凌逸儿一挑眉,正想说什么。忽一道笑声响起。凌逸儿抬头望去,见坐在一旁的一位差不多二十多左右的贵公子轻笑出声。“笑什么?”
梦羽若昀见凌逸儿望向自己,微微止住笑。站起身向凌逸儿躬了躬身。“失礼了,只不过看到小姐这般潇洒不做作的人,我情不自禁地便有些开怀。若是冒犯了小姐的话,我在这儿给小姐陪个不是。”
“哦?原来二皇子也是这么知书达礼之人啊。逸儿倒是失敬了。”凌逸儿也丝毫不谦虚地接受了梦羽若昀的道歉。似乎没有觉得不妥。
“逸儿,怎么能这般对二皇子说话,真是胡闹。”凌风微微叱喝道。“二皇子,小女不知轻重,让二皇子见笑了。”
“不,是我唐突在先,小姐何错之有?”梦羽若昀微微摇了摇头,看向凌逸儿的目光是浓重的兴趣。梦羽若隐见梦羽若昀的表情,自然是知道这其中代表着什么意思当下不动神色地挡在凌逸儿的面前,截断了梦羽若昀这这边看来的目光。
梦羽若昀似乎是知道他的心思,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对凌风说道:“那凌伯伯,我就先去休息了。”随后便在侍从地陪同下离去。
而一旁始终没有出声的大皇子梦羽若嵗看着众人之间的互动,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异光。看着凌逸儿那绝美的侧颜,无声地笑了。随后也不动声色地离开。而他没有看到,在他转身之际,凌逸儿那若有似无向他投来的视线。
隐身在暗处的云晚歌将所有人的一切反应都收入眼中,轻轻一笑。随后便转身离开。凌逸儿微微侧目望去,只来得及看到那翻飞的红色衣角。
是夜,梦羽若嵗端坐在椅子上,脸色微微有些阴翳,看着地上颤颤发抖的两人。“说,是谁给你们这个胆子轻举妄动的?”
那两人便是今天在台上出言讥讽凌家的人。此时他们两人一听见梦羽若嵗那隐隐透出怒气的声音,心,不禁颤抖着。
“属下。。。。。。属下以为。。。。。。以为。。。。。。。”
“以为什么?没有本皇子的命令就擅自行动,谁给你们的权利?就凭你们这几个跳梁小丑也敢揣摩本皇子的心思?!”梦羽若嵗一扫桌上的茶杯。茶杯碎落在地上,溅起的碎片直直插进男子的脸上,但是他们不敢吭声,更不敢将脸上的碎片拔去。生怕一个动作又在梦羽若嵗的火上加一把油。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滚!”梦羽若嵗一扫袖子。脸色更加阴沉。若不是现在杀了他们两人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的话,现在他们就已经是死人了。
“依三大家的习惯,都是将自己的东西放在最后来出展,这样成功夺魁的胜算就比较搭。若是过早的展出,根本就没有胜利的机会。我看凌风他们是故意为之。就是想引出一些心怀不正的人。”一位男子从内殿中走了出来。“不过这么做根本就没有意思的用处,还白白的错失夺魁的机会,冒着很可能失去三大家族之首的位置。这得不偿失的是,不像是凌风的风格。而且凭刚才那两个人根本就不敢擅作主张。我想背后一定有人在指使。”
“云漫。”梦羽若嵗冷冷地笑道,语气中是掩藏不住的杀机。在最后云漫出言叱喝的时候,他便想到那出戏可能就是云漫所指使。而之前云晚歌的出现,让本就是互相合作,却也互相猜忌的两方。更加的不信任。
“那个叫云晚歌的,从没有听云漫提起过,而之前看凌风和夏厶的样子似乎也不指定有这个人的存在。看来云漫掩藏得真深啊。殿下,云漫就如一条毒蛇,我们要小心才是,不然小心被他反咬一口。”
“哼,鹿死谁手还不知道,云漫以为一个云晚歌就能掌握主控权?真是笑话。而且那个云晚歌看样子不是也和云漫不对盘?云漫自己应该小心后院着火才是。”
“对了,殿下,云晚歌那个人看起来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看样子身手不低于云漫,看云漫的样子,也对他这个所谓的儿子很是重视,不然凭云漫的手段,那个云晚歌之前如此不给他脸面,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殿下,我们可以暗中拉拢云晚歌,得到云家的帮助的同时又能看他们窝里斗,省的云漫在我们背后捅刀子。”
“云家能坐上那三大家族之一的位置,里面的人自然是不能小窥。”梦羽若嵗闻言,只是微微低头思索着。“不过现在首要的是凌家。而凌家小姐凌逸儿就是本皇子现在的目标,至于云家,现在他们依然不能公然的破坏合约。随他们怎么闹腾,只要需要密切监视。”
“是。”男子微微点了点头。“那不知道对于凌逸儿,殿下打算怎么做?”
“之前还以为是一个不问世事的天真女孩,现在看来。。。。。。。哼!”梦羽若嵗冷哼一声。“而且看三皇弟的样子,显然是对那个凌逸儿上心了,在他的心中凌逸儿这个女人一定占有一份地位。真是一个不小的收获。若是本皇子能掌握住凌逸儿,就代表着将三皇弟微微控制在手中,至少他做什么事之前都要微微掂量一下后果。”
“又能拉拢凌家,又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住三皇子,真是一举两得。”男子闻言也是得意地笑了起来。
而在他们丝毫不知,在他们的头顶上,一个身影将他们所有的对话都听了去。薄唇勾出丝丝的邪气笑容。
“听别人墙根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这时一道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她猛地转过身,印入眼帘的是一片红色。也因为她的动作,脚下的瓦砾发出一丝细微的声响,虽然小,但是足以让房间内的梦羽若嵗察觉。
“谁?!”梦羽若嵗沉声问道。下一刻,身影已经消失在房间内,梦羽若嵗抬头望去,见屋顶空无一人,当下脸色微微沉了沉。手一挥,“追!”随后凭空出现侍从打扮之人,纷纷的四周跃去。梦羽若嵗独自一人站在原地,脸色阴翳。隐隐透出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