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中,
“云晚歌,姓云,又在这儿出现,早该想到你和云家的关系了。”凌逸儿坐在假山上偏了偏头看着眼前的云晚歌说道。“不过再说别人的时候,你应该先检讨检讨一下你自己,你刚才不也出现在那儿?”
没错,刚才在梦羽若嵗的屋顶上的便是凌逸儿和云晚歌。
“这就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云晚歌似乎没有听到凌逸儿话中的讽刺,随意地倚靠在身后的大石头上。看着凌逸儿依然跟白日一般的简单装扮。“若不是我及时把你拉走,现在你就可能被梦羽若嵗抓了。”
“不用你鸡婆。若不是你忽然出声吓我一跳,他怎么可能发现?”对于某人的厚脸皮,凌逸儿唾之以鼻。“你怎么会在那儿,想来刚才他们的谈话你也都听到了,他们似乎对云伯伯不怀好意,作为凌伯伯儿子的你,现在要怎么办?难道要放任不管?”
“干我何事?”云晚歌很干脆地说道,随后望着凌逸儿,眼中妩媚风情尽显。“倒是你,那个梦羽若嵗对于你,似乎势在必得呢,那算盘打得可真响。”不过他没有说的是,当听到梦羽若嵗用那语气谈论凌逸儿,还有梦羽若隐对于凌逸儿似乎有特殊的感情之时,心中微微有些烦躁。这才出声,拉走凌逸儿。
“哼!”凌逸儿微微一哼,拨了拨长发。“那也要看他有这个本事。别以为长的像人就把自己当人看。”一句话,直接将梦羽若嵗贬低到一文不值。
“呃。。。。。。呵呵呵呵。。。。。。”对于意料之外又似意料之中的回答,云晚歌微微一愣,随后便忍不住轻笑起来。这杀人不见血的话若是让梦羽若嵗知道,恐怕那脸可能十分有趣。只能说,凌逸儿在这一方面,可以说是毒舌。丝毫不给面子。
凌逸儿微微侧目,看着云晚歌那绽放在月光之下的笑颜。微微愣了愣。从认识云晚歌开始,每次见到的基本上都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现在认真看看,说实话他长得挺漂亮的,属于一种中性,但是却让人联想不到女人身上。只因为身上的嗜血危险的气息。但是凌逸儿非但不害怕,反而很喜欢这种气息。顺带的也对云晚歌不会像对待其他人一般。在某种意义上还算是特殊的。
见凌逸儿直盯着他,云晚歌魅惑地笑了笑。将脸凑近,呵出的气息故意喷在凌逸儿的耳边。声音透着丝丝的勾人。“怎么?我的小逸儿爱上我了?恩?”
一句话,凌逸儿深刻了解到什么叫天雷滚滚,把她雷给不轻。那耳边传来的阵阵酥麻让她的鸡皮疙瘩不由地冒起。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妖媚脸孔,两人间也只有几毫米的距离,远远看去,两人像是在接吻一般。
云晚歌原来也只是玩笑而已,当看着眼前的容颜,只要自己微微低下头就能俘获那片唇瓣,连他也没有发觉自己的双眼渐渐变得有些深邃。
凌逸儿自然是察觉到了云晚歌眼中的变化,一向清明的脑海变得有些浑浊。下一刻,手已经下意识地直接将那妖孽般的脸孔给拍了出去。这时凌逸儿才回过神来。暗道这人长的妖孽就是有好处,也同时狠狠的鄙视了自己,居然会迷惑在他的美色之下。
而云晚歌也料不到凌逸儿居然不给面子的直接把他拍开,生生愣了几秒。随后又低低笑了。凌逸儿见状,正想说话,一道微怒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梦羽若隐原来是觉得呆在房间中有些烦闷,便想出来走走透透气。不料才走到走廊,便远远瞧见一紫一红的身影在假山上接吻。当下脸色微微一变,便疾步走了过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云晚歌那魅惑得意的轻笑。当下觉得异常刺眼,心中一团无名之火缓缓燃起。
对于梦羽若隐的怒火,云晚歌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故意不去辩解。恶意误导着。“能干什么?三皇子刚才不是看见了?”
而凌逸儿虽然在各方面都算是不错,但是很遗憾的,从小在谷中长大,能接触的异性也就一个老顽童咚耒,小粘人精装可爱的夏无极,唯一还算正常的梦羽若隐有时候依然有些阴阳怪气的。所以在情商这个方面,凌逸儿可以算是逸儿白痴。虽然能感觉出梦羽若隐和云晚歌之间的不对劲,但是也没有多想。
“你!!!!!!”梦羽若隐闻言,脸色微微难看。有些词穷。不得不说,在对有关于凌逸儿的事上,梦羽若隐平时的机智都抛在脑后。
“云晚歌,你怎么在这儿?!”一道微怒的声音又在此时响起,成功地解决了梦羽若隐的尴尬。凌逸儿三人抬头望去,只见二个男子向这边走来,而出声的便是其中的青衣男子。
来人便是云四和云五。两人本就是依云漫的吩咐去办事的,途中一见云晚歌,一直仇视他的云四在仇恨的支配下也不管之前云漫的警告,甩开拉扯他衣袖的云五,一上来就火药味十足。
云晚歌见来人是云四,微微不屑地冷哼。似笑非笑地说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云家老四,真是失敬失敬。”话中的讽刺就连有些迟钝的云五都听出来了,更何况是是云四。
走近的云四一见梦羽若隐和凌逸儿在场,被挑起的怒火勉强压了压。“哼,云晚歌,你现在是什么口气什么态度在跟我说话。好歹我也是你的叔叔。”
“哦?我倒不知我什么时候有这个荣幸和名门望族云家扯上了这么一条血缘关系?”云晚歌依然不咸不淡的说道。“所以劝你还是别那么着急地找血缘,云家这种血缘,我还高攀不上。”
坐在他一旁的凌逸儿微微转过头看向他,不知是不是她太过敏感,此时的云晚歌浑身的煞气比之前浓重许多,嘴角的笑容妖魅嗜血。像是一朵随时要将人吞噬的食人花。而梦羽若隐而似乎察觉了什么不对劲,静静地站在一旁不再出声。
“哼!说的也对,当然是你高攀了,云家的血流在你的身上简直就是对我们云家的一种侮辱。”
“我倒不这么认为,而且恰恰相反。不然你们云家怎么尽出一些只会乱叫的废物?”云晚歌不见怒色,淡淡的反击回来。毒舌程度丝毫不亚于凌逸儿。让一旁的凌逸儿忍不住心里为他鼓掌。
“云晚歌,别忘了,没有我们这些你眼中所谓的废物,就没有你的存在。”云四的脸已经微微扭曲了。
“呵呵。。。。。。竟然跟一只疯狗一般见识。”云晚歌冷笑地看着云四那扭曲狰狞的脸。转过身,趁凌逸儿还没有反应之时,一把搂住她的腰,从假山上飞跃而下。带凌逸儿站定之后便想转身离去。不过,天不从人愿。
云晚歌最后一句话,将云四心中积压对他的仇恨像火药一般点燃。云四甩开一只拉扯他的云五。已经失去了理智。
“云晚歌,你给我站住。你凭什么高傲,你有什么资格以这种高高在上的样子跟我说话?!只不过是一个妓女所生的野种,也配冠上云家姓氏。”
离去的步伐顿了顿,云晚歌转过身看向云四,在场的人除了已经失去理智的云四外都感觉到了致命危险的气息。云五更是感觉到一股浓重的压力。脸色渐渐有些苍白。一旁强如的梦羽若隐和凌逸儿心底也不觉有些发寒。
对于云晚歌身上散发的杀意,凌逸儿更在意云四所说的话。特别是当云晚歌身上的气息变化之后。虽然云晚歌表面上看起来似乎与平时一般无二,但是那浓厚得都让她感觉到压力的杀气,表示,此时的他心中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
“你在说什么?”云晚歌不管他人的想法,目光直视云四。妖娆的媚眼泛着冰冷的血意如毒蛇一般紧紧地缠住他。
“哼?说什么?只不过是一个被男人轮过,玩得不要玩了的妓女所生的野种,你要我说什么?呵呵呵。。。。。。也对,都不知道有多少给男人轮过了,你怎么会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自然也可能不是云家的血脉。”已经有些陷入疯狂的云四,哪里感觉得到云晚歌身上那越来越浓重的危险嗜血。依然沉溺在自己想要报复云晚歌的欲望中。“看看你这张脸蛋,真是一个极品啊,雄雌莫辨,迟早也是跟你那个妓女母亲一样,被那些男女一个轮遍。哈哈哈哈。。。。。。啊!”
云四还没有得意多久,忽然从左脚感觉一阵剧痛。猛地跌倒在地。抱着左腿痛的在地上打滚。一旁的云五忙看去,只见云四的左腿不知是怎么了,血染红了他的衣裳。云五忙弯腰将他的裤管拉了上去。一见云四腿上的伤口,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只见小腿上两个拇指大小的血洞正不断地往外流血。明显是被什么东西穿透。而让云五色变的不是这个,而是看这个伤口的位置,那可是脚筋啊。难不成。。。。。。
站在一旁始终没有出声的凌逸儿和梦羽若隐自然也看到了那伤口。对于云晚歌一出手就废了云四的一只脚丝毫没有一丝反应,倒还觉得在情理之中。若是换了他们,见别人居然侮辱自己的母亲也会这么做。
云晚歌把玩着手中的小石子,显然刚才废了云四左腿的攻击便是以小石子为武器,可见内力之深。见此,云晚歌步步向云四走来,身上的血腥气息展露无疑。
在剧痛中,云四的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丝,理智也迅速回笼。看着如修罗一般向他走来的云晚歌,心中爬满恐惧。不顾腿上的疼痛一步步向后退去。
云晚歌一步步向他缓步走来,每一步就像踩在云四的心上,每走一步就加深了他心中的一分恐惧。云晚歌笑了,笑得妖娆嗜血。明明就没有什么动作,却让人诡异地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血腥味。
这时云五猛地站起身,张开双臂挡在云晚歌的面前。“晚歌,住手,他是你的叔叔,就算他错在先,但是你已经废了他的一条腿了,难道你还不满足吗?”
对于云五的话,云晚歌充耳不闻。只见他脚步也没停顿,长袖一甩。一道无形的力量直接将云五打飞了出去。随后看也不看云五的情况缓缓向云四走去。边走边把原本在手中把玩的小石子又是一弹。直接打进云四的右腿。惨叫声响起。
云晚歌依然不说话,只是笑着。没有一丝温度。手下的小石子飞速向云四的左手弹去。却不料在半路被飞来的不明飞行物给改变了轨道,直直弹向先前凌逸儿坐得假山上。顿时,小石子穿透那假山,镶在了假山后的墙壁上。可见云晚歌实力的恐怖。
众人都抬起望去,只见云满满脸阴翳地朝这边走来,就算是梦羽若隐等人,也能察觉到他的怒意。云五一见到云满,像是看到救星一般,一颗提在嗓子眼的心也放了回去。一放松下来便剧烈咳嗽着,虽然刚才云晚歌没有想要他的命,但是那种情况下的他,下手也不可能刻意减弱力量。所以云五不可避免地也受了一点伤。
“晚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希望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云满一见地上浑身是血,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云四,自然也是一眼就看清了云四现在的情况。当下脸色更难看了,一脸怒色。虽然说他并不喜欢云四,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四弟,现在被人废了双腿,恐怕下半生都要在床上渡过。这让作为大哥的他怎么能不恼怒。不是明显甩他脸子。
而云四之前的惨叫声也纷纷吸引了不少人过来。凌风等人首先第一个赶到,一见这情况,当下很冷静地吩咐人去请大夫。不过却没有让人过来将云四抬走。只因为站在他一旁的云晚歌,此时那浓重嗜血,让他下意识地不想叫别人过去送死。
“逸儿,这是怎么回事?”凌风一眼便瞧见站在一旁看戏的梦羽若隐和凌逸儿。忙把凌逸儿拉到身边问道。
“也没怎么样,就是云四伯伯说也很难听的话,所以被别人修理了。”凌逸儿风轻云淡,又故意大声地说道。
凌风等人虽然还有些疑惑,怎么可能说句话就能被伤成这样。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再就问下去。随后赶来的梦羽若嵗和梦羽若韵等人也恰好将凌逸儿的话听去,纷纷站在一旁,纯粹以看戏的姿态站在那儿。
云二,云三这时也赶到了,一见那地上浑身是血的云四,脸色一变,当下也不管那么多,纷纷走上前就想把云四扶下去救治。还没接近,两道破空的声音传来,两人同时低下头看起去,只见离他们几厘米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小洞。
“若是再向前一步,下一刻,洞就出现在你们身上。”云晚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小石子,看也不看他们一眼说道。
“晚歌,你现在什么意思?”云漫闻言沉下脸,现在这么多人,若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四弟失血过多而死,里子面子都过不去。所以他必须要让云四平安从这里离开。
“什么意思?你现在不是看到了?”云晚歌轻笑道。随后快速地将手中的小石子分别打入云四的右手,和某处穴道中。因为云漫没有想到云晚歌说动手就动手,一点征兆都没有。想要阻止也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本就已经半昏迷的云四痛醒过来。
惨叫声刺痛了他的耳膜。众人心中也明白,云晚歌看来根本就不想让云四好过,废了他右手的同时还将小石子打进他的痛穴。可想而知云四所承受的痛苦。
“让他生不如死。”云晚歌瞳孔微微缩了缩,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