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二手中的佩刀,在离云晚歌脑袋上一尺的距离停了下来。手中无力在支撑着佩刀的重量,任其掉落,插在云晚歌的脚下。云二不可置信地看着插入自己的胸口的手,又微微抬头看着依然微微低垂着头的云晚歌。至死也不明白,明明云晚歌已经失去了内力,而且还是深受重伤。为什么能。。。。。。
而这一变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而碎更是现出慌乱之色,可见心中对于这一切还是有一丝了解的。云三和云五脸色剧变。“二哥!!!!!!”
将手缓缓地从云二的体内抽了出来,修长白皙的手此时沾满鲜血。把已经没有气息的云二直接丢弃的一旁。红色的身影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甩了甩手中的血迹。抬起头朝云漫的方向看去。
这时,一阵风吹起,将云晚歌散落在面前的发丝尽数吹在身侧。妖艳异常也诡异异常的脸。更让人震惊的是,云晚歌那双如红宝石一般纯净但是也深沉冰冷的红色眼瞳。红色的衣袖在身侧疯狂鼓动着。
红色的眼瞳触到那依然躺在血泊中得凌逸儿之时,就连暴风雨一般,渐渐失去了控制。悲伤,痛苦,绝望交织在他的脸上。双手因为紧绷而颤抖着。云晚歌仰天长啸。发出如失去伴侣的苍狼的悲鸣。
那声音让本就身受重伤的柳岩,云天麟等人感觉血气翻滚着。而不远处的侍卫有的更是直接昏死过去。楚依依则是双手紧捂着自己的双耳,蹲在地上,表情有些痛苦。
“快点离开这里!”碎的声音再也不能保持冷静,高声说道。更是自动自发地将离他最近的柳岩还有云天麟一手一个给带离了现场。在场的人都不是笨蛋,虽然不明白云晚歌此时的变化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冰冷如碎都不禁慌乱了,可见事情并非那么简单。当下也毫不犹豫命令其他人撤离。楚依依也不顾自己那快要爆炸的头,忙向后退,远离云晚歌触及的范围。而因为凌逸儿伤势过重,根本就不能移动分毫。虽然感觉此时的云晚歌很危险,但是却又不得不留下来,而且他们也相信云晚歌不会对凌逸儿做出什么伤害性的事。但是不得不说,此时云晚歌那双始终看着这边的那眼神就连久经历练的咚耒和秋彤都感觉到可怕。如濒临疯狂暴走的野兽一般。含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眼中只有那血泊中绝美的人儿,再无其他。随着时间的推移,红色的瞳孔越发的深邃,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慢慢破碎,如绝了堤的坝一般倾斜而出。只见云晚歌微微咧着嘴,双排洁白的牙齿紧咬着,从喉咙间发出丝丝沙哑的嘶吼。“你杀了,你竟然杀了她!”云晚歌浑身颤抖着,眼中的暴虐似乎要吞噬一切。哪还有昔日的算计。只有眼前凌逸儿那倒在血泊中的样子给他带来的疯狂。
云漫见云晚歌此时的模样,更是得意。“怎么样?是不是让你回忆当年那美好地记忆了?有没有重新体会当年那刺激的感觉啊?哈哈哈。。。。。。”
垂落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成爪,身后的红色长发无风自动。右眼眼角下一个诡异的纹路忽明忽暗,随着时间越加的清晰。云晚歌那张妖孽的脸孔怒到极致,也冷到极致。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现在云漫的身边,而直接云晚歌所站的位置中得残影才缓缓消失。可见速度之快。
“我杀了你!!!!!!”同一时间,修长的五指便贯穿了云漫的左腹。这还是云漫在察觉到危险之时做出的抵抗。不然这一击直接要的便是他的命。
云漫忙跳开,手捂住左腹中血流不止的伤口。震惊错愕的看着比之前还有强大的云晚歌。一手那右手鲜红的云晚歌:“不。。。。。。不可能?你怎么。。。。。。怎么还会有那么强大的内力?!不可能。。。。。。你明明就已经。。。。。。”
众人的目光也在云晚歌和碎的身上来回移动着。之前云晚歌是如何的虚弱若是别人不明白,梦羽若隐和夏无极却是最为清楚。那在通道之中连站立都感觉到吃力的人,为什么现在会。。。。。。而且现在怎么看怎么感觉才是的云晚歌很是诡异。那从他身上发出的寒意就连他们也不觉从心中泛凉。
而已经将云天麟和柳岩丢在安全范围的碎也走了回来,将梦羽若隐和夏无极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本依碎那冷漠寡言的性子,众人都不奢望他会真的给出一些个答案。不料碎看了一眼十分诡异的云晚歌,又看了看昏迷看起来伤势很严重的凌逸儿。
“云漫夺走的,是当年月语设在晚歌身上的力量。那本来就是为了压制晚歌身上炎族的力量。晚歌故意让云漫夺走这些,根本上可以说是解开了一直约束晚歌的东西。将晚歌自己真正的力量解束出来。而其中,包括另一位炎族前辈传承给他的力量。”
“而月语因为晚歌的原因,才会。。。。。。”碎扫了一眼云天一。微微顿了顿才缓缓说道:“手无缚鸡之力,落得当年那般下场。”
“依照正常的情况,晚歌的力量本就不应该那么快就苏醒。”耳边听到碎如是的话,聪明如梦羽若隐和夏无极等人自然是知道云晚歌之前那么虚弱现在忽然变得那般诡异。还有云晚歌那暴虐疯狂的样子。根本原因就在凌逸儿的身上。
“但是。。。。。。晚歌现在的样子太奇怪了。不应该。”冷漠中透着丝丝的担忧。“这种情况的样子,像是入魔了。”
“入魔?!”
“这种情况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凌逸儿在晚歌面前这般,怎能让他心境平和?”碎心中倒也暗惊凌逸儿在云晚歌心中的地位。居然直接刺激到那心境如此之强的云晚歌。要知道从小就经历过最残酷考验的云晚歌,是很难被拨起心弦的。
闻言,梦羽若隐微抬起头看着不远处那发出阵阵恐怖气息的红色身影。眼中的光芒深沉,看不清里面承载着什么。
“所以你才赶紧让左右人离开这儿。在那个孩子面前更是不能动杀心。”秋彤总算是知道之前碎为什么会那般慌张。“炎族之人若是在这种情况下入魔,没有理智,没有人性。只有杀戮。只要是他本能赶紧到发出杀意,或对他不利的东西,他都会将之抹杀。说的不好听一点儿,就是一个杀人机器。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来不及撤离的我们,要做的就是乖乖地呆在这儿不动。不然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以现在云晚歌的武功,能轻易地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撕成碎片。
碎看了秋彤一眼,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她的说法。黑色之刃已经收入剑鞘中。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云晚歌。留意他的一举一动。以防有什么意外发生。
对于云漫的疯狂,云晚歌只是冷笑着。将那满是鲜血的手放在嘴边添了添。多余的鲜血蹭在他的嘴角,更添一股邪魅。如长驻在地狱的彼岸花。透着浓重的死亡气息。“你不是很渴望力量吗?我说过的,没有人能夺走我的东西。就算是夺走了,那也只是暂时寄放,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你当以为你真的那么容易能从我身上传承什么?呵呵呵。。。。。。”云晚歌轻笑,如对情人一般,似温柔,似宠溺。倒是却又诡异万分。右眼角下的纹路渐渐清晰。虽然精美,但是却看不懂到底是什么,似乎是由几个古老的文字变异而来。“若不是我故意让你这么做,你以为你能做什么?就凭你这个废物能把我怎么样?”
“可是你竟然杀了她!你竟然杀了她?!谁给你这个废物的胆子!”话一落,便出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的云漫身旁,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云漫的脸上,生生将云漫给打飞了出去。脸上立刻高高肿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出现在他的脸上。
若说第一回合云晚歌有偷袭的成分在里面,但是现在可是在云漫有准备的情况下,都被一个单纯的巴掌给甩了出去。梦羽若隐和夏无极等人,生生感觉到此时云晚歌实力的深不可测。
“你说什么?!不可能!不可能的!对了!我能做到一次,就能做到第二次。我现在就杀了你,这样你的力量还是属于我的!!!!!!”似乎是被云晚歌口中的事实刺激了,云漫更加的疯狂。那心中的愤怒,让他忽视了此时两人实力的悬殊,也忽视了那个巴掌给他带来的震撼。更忽视了左腹上还血流不止的伤口。完全不顾一切不要命地朝云晚歌扑了过去。
总是有人说,完全不怕死,以命相搏的人通常都是最为可怕,最难缠的。不过这句话,似乎丝毫没有表现在云漫和云晚歌两人之间。云漫根本就是被压着打的一方。
其实要说真正的力量,就算两人真的很悬殊,但是以云漫此时的力量还是有一拼之力。但是第一,在与凌逸儿交手之时便被凌逸儿打伤,第二,云漫还没有怎么熟悉运用,第三,便是被刺激得毫无章法。将自己本来的水平生生降低了几个等级。所以说,上天没有眷顾云漫。
而云晚歌似乎并不急着杀了云漫,只是如猫逗着老鼠一般。每次的攻击虽然让云漫疼痛难忍,但是却并不威胁到生命。但是也依然让云漫自己的动作不觉缓缓慢了下来。左腹上的伤口也因为云漫的动作而加剧。血,早就染红了那片衣裳。
云漫似乎也察觉到云晚歌那玩弄的心态,自尊之强如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自己被敌人这般对待。愤怒早就扭曲了他的脸,怒从心生,口不择言。“云晚歌!哼,你有本事就别让我活着,不然我一定上了你心爱的女人。我要让她在我身下像妓女一样承欢。我还要让她和你那妓女娘一样,受尽所有男人的凌辱!还有你娘那个贱女人。想要安息?做梦!生前是一个千人枕万人骑的婊子!我会让她在死后依然是一个婊子!”
手中的动作立刻停顿,云晚歌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掌心,脑海中许许多多的画面回放着,快得让他来不及看清那是什么。脸上的表情是痛苦,是暴虐,是冰冷,是悲伤。混乱交织在一起。浑身紧绷得颤抖着,似乎在压制着什么。
不远处的梦羽若隐和夏无极等人听云漫的话,当下心中火起。但是却因为云晚歌而不敢轻举妄动。云漫见云晚歌此时的模样,就知道有效。当下心中一喜,正想要偷袭。
忽然云晚歌猛地一抬头,看着正要有所动作的云漫。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狰狞笑容。“想死,很容易,我现在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