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将女儿送回房间后再三交代后才在女儿的催促下不放心地离开。凌逸儿拍了拍手,房门口,确定凌风已经离去这才松了一口气。又以各种理由将身边的丫鬟仆人支开。随后气定神闲地往里屋走去。
随意地往椅子上一坐,很没形象地翘起了二郎腿。对着某个角落说道:“现在没人了,我说,你们可以出来了吧?”
过了一会儿,一道呻吟声响起,随后三位年轻男女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而其中的一名女子明显受了重伤,其他两位男子也或多或少挂了彩。那道呻吟声明显出自那名女子之口。
“多谢小姐相救,今日之恩,他日,我柳研定当相报。”身穿青衫的男子走上前,微微向凌逸儿做了个辑,丝毫没有因为她只有七八岁而怠慢。要知道一个七八岁的女娃娃能见到浑身是血的人不害怕,反而镇定自若地隐藏。活了那么多年,眼力还是有的,便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娃娃不简单。
“不知道你想怎么个报答法?”凌逸儿闻言挑了挑眉,柳岩这名字更是让她有些熟悉。当下便不动声色的发问道。随意地撇了一眼在另一个男子怀中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女子,凌逸儿难得大发善心地指了指一旁的贵妃椅。“先让她躺在这儿休息吧。”之后便没有了下文。那清冷无谓地态度摆明那女子的伤不想再多管闲事。
那黑衫男子闻言只是朝凌逸儿点了点头,便默默地将怀中的女子放在贵妃椅上,随后便步顾忌外人在场,直接帮女子疗伤。凌逸儿见黑衫男子明显不提防她的行为,只是挑了挑,笑得有些诡异,却又不做声。
柳岩一见凌逸儿的反应,更加确定此女不同反响。虽然凌逸儿身上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不属于同年孩子的气息。但是对于她,不知为何打心眼儿里的放心。
“只要小姐有事请求,柳岩自当全力以赴。”
“哦?”凌逸儿又是一个挑眉。看着柳岩一本正经的表情,忽起了逗弄之心。“要是杀人放火,奸淫辱略之事呢?”而凌逸儿此时也想起为什么柳岩这字名字为何那般耳熟,那不就是梦羽国的当朝宰相?
因为柳岩以二十三岁之龄担当宰相,以风流君子自称,但是在朝堂之上又是一把插入贪官腐败中的匕首,在梦羽国中也算是一个名人,那英俊风流的外表更是让梦羽国许多女子倾心。自然是听爹地提起过。
一个当朝宰相为什么会遭到江湖人的追杀,而且看样子对方的来头也不简单。虽然一个文官居然身负武功对于凌逸儿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不过为什么逃进了凌府却不敢声张,连凌风也不敢出面相见。就凭宰相的身份和凌府羽朝廷的较好,柳岩不可能对凌风避而不见。也就是说,这当中一定有什么隐情。想到这儿,凌逸儿似乎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
柳岩自然是不知道凌逸儿心中此时打的小九九。只是看着她脸上那令他都感觉有些毛骨悚然的笑意,有听见凌逸儿的发问,当下很坚决地拒绝。
“柳某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想小姐所说杀人放火,奸淫辱略等违法道德的事,还请小姐在这儿给我一个痛快。”
“真是有骨气啊。”凌逸儿看着那虽然狼狈,却不损气质的柳岩,不得不承认,你是有够让女人心动资本。特别是那一双桃花眼中流露的风情,凌逸儿脑海中,忽然浮现了“小受”的字样。脸上的邪气更甚。
看着凌逸儿那抹笑容,让身处百官大殿之上都能面不改色,淡定自若的柳岩都忍不住抖了三抖。本能地不想知道此时凌逸儿脑海中的想法。而凌逸儿也不等柳岩反应,直接站起身像正在疗伤的两人走去。丝毫不在意因为她的接进而浑身紧绷的黑衫男子。
凌逸儿看着黑衫男子不失柳岩英俊的脸,像个纨绔少爷调戏民女一般,靠在那本就重伤的女子身上,一直手把玩着黑衫男子散落在肩上的黑色。丝毫不理会黑衫男子明显又冰冷的脸色,漫不经心道:“不介绍介绍?”
看着凌逸儿那明显调戏的架势,柳岩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安心地不担心她会对他们做什么。“这位是我的师弟,云天麟,这位是我的妹妹,也是师弟的未婚妻,柳芸。”见凌逸儿挑眉,柳岩便知道她要的不是这个。忙徐徐道来原委。
“这次我们本是要去向师傅祝寿,不料到半路就遇到杀手的伏击,之因我们只是单人出行,虽没有什么死伤,但是要都是九死一生。若不是小姐相救,恐怕我们三人今日就丧生于此了。”
“这位美女的皮肤不错嘛。”凌逸儿似乎是没有听到柳岩的述说一般,放开云天麟的发丝,魔爪向已经陷入昏迷的柳芸伸去,在她的脸上狠狠的措了一把油,那表情,那动作,怎么看怎么一流氓。成功让云天麟浑身泛出深深地冰冷煞气。
不过凌逸儿是谁,直接无视你。坐回她的小椅子去。看着柳岩一脸的黑线,感觉云天麟浑身散发的冰冷煞气。调蓄道:“照你这么说,你们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
凌逸儿转变之快,直让柳岩愣了几秒,差点儿反应不过来。而云天麟则是狠狠瞪了凌逸儿一眼,随后也不再理会,专心替柳芸疗伤。
就在柳岩被凌逸儿那无厘头的转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之时,忽然脸上一顿,浑身气势锁定门边。剑早已出鞘。“谁在那儿?”
外面的声响微微顿了顿,随后房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两道小小的身影钻了进来。凌逸儿一见。暗自翻了翻白眼,怎么又是他们。
而夏无极和梦羽若隐见房间内多出了三个浑身是血的人,脸上虽然微微苍白了一下,但是见过花园的一幕后,这只是小菜,当下也很快就恢复过来。他们不是笨蛋,相反的,还很聪明,见到此景,自然便知道之前那些人追杀的人,便是眼前的三人。
而作为当朝宰相,自然是认出身为皇子的梦羽若隐,但是脸色有些不自在,特别是看到两人那太过镇定的表现之后。
“你们两怎么又来了?等会儿是不是又要一个尖叫啊?”凌逸儿很不客气地又扔了个白眼过去。总感觉,这两个家伙在,就会坏事。
经过之前的事,梦羽若隐也不害怕,很自然地走了过去,挨着凌逸儿坐下。而夏无极也难得没有流鼻涕地站在凌逸儿一边,两人虽没有做什么。但是保护之意不言而喻。而柳岩也似乎读出了某些信息,脸上微微露出不明意思的笑容。
凌逸儿一见柳岩脸上的笑容,又翻了个白眼。直接像没骨头一样靠在夏无极身上,蹬起了二郎腿。样子绝对是流氓中的流氓。而让一旁的梦羽若隐狠狠的瞪了夏无极一眼,让夏无极满是一头雾水。不过对于凌逸儿靠在他身上他还是挺喜欢的。
“我说,收起你脑子里的小九九,不然就让你的事捅出去,看你们怎么收场。所以,亲爱的宰相大人,你还是老实一点。”
一听柳岩的身份,梦羽若隐和夏无极都微微一愣,却不做声。夏无极是漠不关心,因为根本就没有想到什么关系,而梦羽若隐身为皇子,自然是知道宰相的事迹,只是疑惑,好好的宰相怎么会被人追杀?而且还躲在凌府而不见主人凌风。可以说,某些事情的考量上,梦羽若隐和凌逸儿的思维是一样的。
而柳岩也料不到凌逸儿会一语道破他的身份,不过也只是微微愣了一会儿,便笑得点点头。“在聪明绝顶的小姐面前,柳某自然不敢造次。”
“好说。”对于柳岩的奉承话,凌逸儿脸不红气不喘地接受。成功又让柳岩黑线了一个。只能说,眼前的女娃娃不是一般的强悍。
“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凌逸儿也不在这儿话题打转,直接扫了一眼那受了重伤的女子。意思很明显。
“柳某已经从家师发歌消息,最短在明天就能到达,在此之前,还要多麻烦小姐和小少爷们。让我们在这儿借住一宿。等。。。。。。”柳岩还没说话,就看见凌逸儿站了起来,一边往屏风后的床走去,一边打着呵欠。
“随你。”
让柳岩又无语了一回。不得不说,某人在无视人的方便很有天分。
而夏无极和梦羽若隐则是微微顿了顿,随后跟着凌逸儿来到床边,意思很明显,今天晚上他们就不走了。
凌逸儿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两条尾巴,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已经怎么没发现这两个家伙会这般粘人,鼻涕爱哭鬼的夏无极也就算了,怎么一直和她不对盘的梦羽若隐也跟着脑袋抽风了?
“我说,你们两想干什么?还不会去睡觉?小心我抽你们!”
困死了的凌逸儿哪有那个好脾气,暴力加威胁,直接一嗓子吼了起来,这让屏风后面只见识到凌逸儿邪魅的样子的柳岩又有了一翻新的认识。
“可是。。。。。。逸儿,今天我想和你在一起。”夏无极被凌逸儿那堪比河东狮吼的架势吓了一跳,不过似乎是早已经习惯,只是略微缩了缩脖子,一副小媳妇委屈地拉着凌逸儿的衣摆撒着娇。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不过凌逸儿是谁,管你多委屈,直接抬腿一踹。只见夏无极如球一般从屏风滚了出去,那动作,干脆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回了。
而夏无极似乎也是经常经历这种飞球的生涯,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埃,幽怨地瞅着屏风里面,大大的眼睛隐隐有水光在打转着,不过还是忍了又忍,硬是憋了回去。而后再接再厉跑了回去,浑身上下除了脏了一点,一点儿屁事都没有。可见耐摔之强。可塑性之高。
梦羽若隐对于眼前的这一幕,从之前的黑线无语后,到现在的若无其事。看着像没事人一般直接和衣趴在床上的凌逸儿,估量着现在爬上去会是什么下场。他可没有夏无极那强悍的小强精神。
过了一会儿像是鼓起来很大的勇气,直接坐在凌逸儿的床边就要往里爬。下场是,直接又上演了一幕飞球。而肇事者直接放在脚丫子,无视床下那摔着四脚朝天的人。
而夏无极一跑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小小的心灵平衡了不少,看吧,被踹的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梦羽若隐狼狈地爬了起来,看着夏无极那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小九九。怒火腾的一下冒了上来。对着床上的人儿就是一通咆哮。
“凌逸儿,你以下犯上,居然敢踹本皇子!!!!!!”
“你丫个闭嘴,再吵小心我抽你。”凌逸儿不耐烦地睁开了一条缝隙。看着两只尾巴还杵在那儿不动,分明是一副打死也不走的架势。凌逸儿此时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整修整修,直接将床上的另一条被子朝他们扔了过去。搁下狠话直接翻个身睡去。“想留下就直接打地铺,再爬上床试试,本小姐我剁了你们。”
“你。。。。。。你居然叫本皇子和这个鼻涕虫一起打地铺???!!!”梦羽若隐闻言炸毛了,他可没有忘了之前不小心和夏无极睡在一起,醒来满身的鼻涕和口水,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现在又要和他一起睡,干脆拿把刀杀了他比较快。
凌逸儿对于梦羽若隐的抗议直接无视,一副你爱睡不睡的架势,而夏无极则是很乖巧地抱着扔下来的被子,直接在床边摊开,一点儿也没有什么异议。把梦羽若隐气得牙痒痒,但又不能甩手就走。
看了看背对着他安然入睡的凌逸儿,又看了看直接无视他,把整个被子卷起来的夏无极。脸黑的不是一丁半点儿。索性直接走到小桌子旁,爬了上去,充当小床睡。
屏风外地柳岩则是将这一幕听进耳里,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但是依现在的状况,柳岩更是挑高了眉。能对一个皇子大呼小叫,而且直接付诸武力而看样子梦羽若隐只是有些恼怒,却没有真正地运用实权。可见这三人。。。。。。柳岩微微轻笑,掩去眼中的暗流涌动。看着云天麟轻轻将柳芸放在贵妃椅上,自己则在一旁打坐,柳岩耸了耸肩,直接坐在凌逸儿方才坐得位置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