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朔听到钟照白要帮自已,立刻拒绝。
“你要是有主意就告诉我怎么做,你答应过我的,老老实实的做事务所,你别逼着我真把你关在家里!”
钟照白切了一声,无语道:“你囚禁狂啊!黄行知的录音是我这边的事儿,我不处理谁处理?你不会指望着我把我的线在给你玩吧……美得你!”
“我什么时候要你得线了!彬子的线我都没弄明白!我是想着你……”
“什么也甭想!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的,等着吧,再不明所以的时候,按兵不动是最理智的做法……而且这件事的主动权在你,你要是先崩了,未必是件好事!”
沈朔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并没有在蔡广面前表现出什么,只是让他去查。
“还有,别什么事儿都让蔡广去查,能查出个什么呀他!你都不如用用事务所的这帮人。”
“用惯了,做事也不错,干嘛换?!”
沈朔给手机充上电,背对着钟照白,表明了自已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给你个建议,别给我甩脸!搞得我好像无理取闹一样!”
“你想吵架?我给手机充个电也算是甩脸?钟照白,我是不是把你惯得没样了?!刚才被劳资操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你……”
房门适时的响了起来,将两个人即将爆发的怒火压了下去。
“您好,这是您的外卖,祝您用餐愉快!”
沈朔一共点了四份,大部分都是钟照白爱吃的口味。
“起来吃东西了!给你点了一头牛!”
钟照白顾涌着爬到床尾,他身上还没穿衣服,不想出被窝。
等到沈朔将东西都弄好了,他裹着被子坐在那里等待投喂。
“摔爪子了?赶紧起来吃!这又不饿了?”
“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你也知道我刚才死去活来的,现在没劲儿!”
沈朔笑了起来,他想起了两人刚才疯狂得举动,不由得有些恍惚。
自已几个月前还是看到女人就脸红的直男。
现如今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果然只要遇到自已喜欢的那个人,那里还会有理智。
“笑什么?我发现你最近有点神经质,是不是忘喝药了!”
“喝着呢,要不然怎么能让你死去活来的!”
沈朔知道,钟照白迟早会搞清楚自已的情况,所以他现在也不在刻意瞒着,什么时候发现什么时候再说吧。
反正自已现在也想开了。
第二天,两人退了酒店,沈朔本打算去之前司机所在的村子里,见一见那个疯女人。
但钟照白实在是晕车的厉害,从这里到那个村要很长的时间,他好不容易好些了,不能再折腾了。
但沈朔没有就此放弃这个线索,他将地址和司机的手机号发给了蔡广,让他尽快安排人过来调查一下。
最起码这个女人是怎么疯的,他要知道。
“下一站我们去京城吧,那里离这儿近,火车一个小时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