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看到了罗阳亲密的亲着另一个女孩的脸颊,那一刻,她才第一次懂得什么叫做心痛。她没有告诉爸爸,只是笑着说,“爸爸,我好想去吃好吃的。”爸爸没有认出罗阳,是她最大的庆幸。
第一次的暗恋,就这样夭折。
如果第一次不成功,之后就不会有一次成功。这好像一个魔咒,一直缠绕着她。罗阳之后,她暗恋过班长,暗恋过校乐队主唱,暗恋过妈妈朋友的儿子…这些暗恋,都无疾而终。
每次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她都在想,自己是不是不适合爱人,那么被人爱呢似乎,被人表白,也被意外扼杀了。
她曾经极端地想过未来,然后蒙头大睡,她不敢哭,因为,眼皮太重。眼泪都被打回去了。
她想过一百个和罗阳再次遇到的结局,唯独没有猜中这一种。在算是起点的地方再次遇到她。
罗阳缓缓走来,而她却带着迷茫看着他,该说什么?祝福还是搞笑?
“霍小丫。”
迟霍感觉,纵然千万次想到这个嗓音,但是都不及他本人亲口说出的那三个字给她带来的激动。
☆、再见罗阳(2)
她待在原地,不知道是该上前拥抱这个整个青春期的梦想,还是,远远地只是对他笑笑,然后,当做半熟不熟的人,转身离开。
只是,没等她做出决定,罗阳身后的那道呼唤他的女声,就替她做了决定。
迟霍不会忘记这张脸颊,那个罗阳虔诚亲吻的女孩子,长发飘飘,在那个芬芳四溢的玉兰树下,显得那么圣洁而美好,那才是童话里的公主,而她只是一个丑小鸭。在王子无聊的时候,才会逗逗,打发时间的玩偶。
迟霍慢慢移动,想着快点离开,自己就不会那么难堪,但是,偏偏不如人意,他还是追上了她,不只是他还有他的她。
“君怡,这是我跟你提到过的,霍小丫。”
苏君怡笑着伸出带着纯白色羊毛手套的手,再陪着同款的帽子,一脸得体的大家闺秀的笑容,但是看在迟霍眼里却格外的刺眼。
那是一种讽刺,情敌的叫嚣。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就是这种姿态吧!
“那个,我还要赶着回家去做饭,有空再聊啊!”迟霍示意了下自己满手的蔬菜和鲜肉,一副急冲冲赶着往家走的趋势。
但是,罗阳似乎没看出她的逃避,他上前,很是好心的帮助她拎东西。
苏君怡也跟着上前帮忙。
就这样,三个人以一种诡异的状态,准确的说,只有迟霍一个人感觉别扭的到了迟霍的家。
钟鼎打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份最新的报纸,一身居家的衣服,人还没见到,先听到他的声音,“笨手笨脚的,那么晚才回来啊?”
迟霍刚想解释什么,却发现钟鼎的视线很是防备地盯着她背后的两个人。
迟霍赶忙解释,“那个,这是罗…”迟霍刚想很是客气地彼此介绍一下,但是,苏君怡没有温度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Kevin,你怎么在这里?”
迟霍倒了三杯水出来,分别放在三个人面前。
今天,迟爸中午不回来,太后跟着闺蜜出去喝茶了,家里唯一做饭的,就只有迟霍了。
迟霍干笑两声,“你们坐,我去做饭。”
但是,她前脚刚进厨房大门,罗阳就跟了过来,“我来帮你吧!”
迟霍想说不,但是,考虑到,之前自己做了一次饭,让家里人包括钟鼎食不下咽,那次以后,她每天只做一道菜,但是几乎没有人夹,那么今天,当着那么多外人的面,还是不要拒绝帮助了!
迟霍点点头,“好。”
客厅里,苏君怡盯着钟鼎,微微扬起嘴角,“怎么不回家过年?”
“每年都一样,没什么意思。”
“Kevin,你在逃避问题。”
“我没有。”
“你有!”
钟鼎直视苏君怡射来的不甘心的目光,“君怡,你的心愿已经完成了。
“她知道吗?”
“君怡,我希望这件事就到这里。”
“怎么,怕我在她面前说你坏话?”
“我们,不合适。”钟鼎沉默了一下,然后,嗓音低沉地说道,“或许,罗阳更适合你。”
“Kevin,可惜,爱情不是由合适不合适决定的。你也知道,你和那个女孩就合适吗?”
罗阳洗着菜的样子,很温柔,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菜叶,是稀世珍宝。迟霍有些走神了,其实,现在心里对于他的感觉,似乎一点都没变过,只是,再去仔细看看,有感觉有些别的东西在里面。
“霍小丫,你被我电到了!”罗阳猛地伸手把手里的水弹了她一脸。
迟霍傻呆呆摸着脸上的水,很冰,再看看罗阳的笑脸,突然感觉有些个不真实,反倒,想起钟鼎那厮的戏谑的笑,格外真实,刺骨的冷。
钟鼎慢慢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在我眼里,你始终是我妹妹。”
“你会和自己妹妹订婚,真讽刺啊?”
“是很讽刺。所以,我后悔了。我想改正这个错误,在没有酿成大错的时候。”
“钟鼎,那个丫头比我还小!你就不会有一丝罪恶感吗?”
“她,是我的,从小就是,以后,也是。”
“你真恶心!”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愿意解除婚约关系?”
苏君怡冷笑了一声,“我可以纵容你在婚前和她勾勾缠,但是,不代表我会放弃你!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钟鼎长久的沉默,苏君怡认为自己扳回了一城。
迟霍的声音突然响起,“吃饭了!”
☆、再见罗阳(3)
四个人落座方式很是诡异,基本是默契的选择了男士一边,女士一边。
钟鼎的正对面是迟霍,而苏君怡的正对面是罗阳。
席间,苏君怡维持了她良好的修养,比如,喝汤可以不出声,吃饭可以夹起一小撮米饭来吃,就算是吃罗阳夹给她的鸡腿,她都可以不用手,全程筷子,然后可以如此优雅?
迟霍起初是呼呼啦啦地边扒着米饭,斜着眼偷看,然后,也开始模仿她的动作。本来还想多学习学习,却被钟鼎冒出一句给打断了,“迟霍,汤烧了没?”
迟霍突然立刻起身,冲进厨房,丝毫没有顾忌自己身为女士的优雅,她在心里暗自捶地,靠,好不容易想淑女一会也不行了?
话说,钟鼎这厮别看表面上给你客客气气,说,客随主便,实际上呢?这几天,他一直都强烈要求他们家炖汤,说什么,顿顿喝汤养颜,然后,太后凤心大悦了。
昨天晚上,老爸没时间煲汤,于是把刚要就寝的她抓起来煲汤,她屁颠屁颠爬起来煲好烫,太后一句,我今天出门,给我留不留都无所谓。
哪知道,这个少爷竟然还要喝汤的!
一个男的养个屁个颜!
即使是这样,她还是狗腿的端上了烫,原因无他,下学期还有一门他的课,不服,那是要死的节奏!
她端上汤的瞬间,她看到苏君怡那端庄的脸蛋有丝破碎,但是,多年的修炼就是不比贫民,立刻挂上招牌式标准淑女微笑,“迟小姐,这是什么汤啊?”
这是什么汤?迟霍内心小小的黯淡了,不是有冬瓜有排骨吗?“呃,冬瓜排骨…汤。”
罗阳似乎看出了她的尴尬,很是友好地伸出勺子,端起碗,“说来,我还是第一次喝霍小丫做的汤,来吧!让我尝尝。”
钟鼎直接拿起筷子,伸进汤里,捞排骨吃,迟霍不敢置信地盯着这厮,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规矩呢!直接就伸筷子了?
他嘴里咬了一块肉,嘎嘣脆,迟霍凭借多年的经验猜测那应该是块脆骨。
她再抬头,罗阳倒是很是斯文地在盛汤,然后,慢慢舀起一勺,吹吹,再喝。
迟霍活了那么多年,终于看到自己的王子喝汤了,内心无比激动,自己亲手煲的汤啊!那么有爱,不知道他感受到了没有。
结果,罗阳刚喝进嘴里,就脸色难看地朝她看了一眼,斯文的罗阳似乎在隐忍着什么,钟鼎淡淡地说,“不能喝就吐了吧!”
罗阳还是咽下去了,挤出一丝笑,“我觉得还好,只是时间问题。”
钟鼎倒是面无表情的端起饭碗,淡淡地说,“我觉得,你的味觉出现了问题,需要去看医生吗?”
罗阳刚想说什么,却见苏君怡也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排骨,然后,放入口中,再抬眼,扫过罗阳惊讶的目光和钟鼎有些深不可测的眼神。用平静地不能再平静地语气说道,“Kevin,该看医生的人,是你。”说罢,重重的放下碗筷起身,走到客厅,拎起包,罗阳见状,也慌忙道别,追了出去。
餐桌上,又恢复了安静。
钟鼎沉默地拿起碗筷,继续吃了一会,然后,闷哼了一声,放下,“我去睡会,你收拾。”
☆、对不起
晚上,迟爸醉的一塌糊涂,幸好钟鼎在,扶他进屋。迟爸平时是很有分寸的,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了。太后后脚也跟着进了家门,看到迟霍端着一脸盆的水往屋里走,就黑脸了,“怎么回事?”
“爸,他太高兴了,然后,喝醉了。”
太后正欲骂人,却发现钟鼎一脸严肃地从屋里走出来。
“霍姨,我有事和你谈。”
迟霍很好奇,但是无奈她要当孝女,可是,老爸睡着了,她可以偷听的吧?
于是,她趴在门边听,许久未听见什么声响,觉得,或许,两个人正在酝酿些个情绪,可是,这么久缩着脖子趴在门边,她脖子疼,于是,她想先放松放松,刚抬头就看到太后那张放大版的脸,她惊地往后跳了一步,“妈…妈,别吓人行不行?”
太后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毛爷爷,递给她。
她颤颤巍巍的接过,看了一眼,“妈,这么找给红包啊?”
太后黑着脸说,“想得美,给我买吃的去!”因为太后一句话,她就得屁颠屁颠放下需要照顾的老爸,去买烤鸭。
再回来的时候,客厅就只有太后一个人了。
迟霍问了一句,“妈,晚上,还想吃什么?”
太后摆摆手,“不用贤惠了,人都走了。”
“…”
钟鼎这一走,连通电话也没有,她的善心又小小的爆发了一回,握着手机想着,如果此刻她耳朵里想起的是电视剧片头曲,那么她就打电话关心一下。
她刚祈祷完,就有点后悔了,太后才不爱电视剧,她爱听戏,老爸才爱电视剧。可是,她推开门打算喝水的时候,竟然,出现了幻听!她急急忙忙跑到客厅,发现,太后见到她一脸尴尬地收起自己怀春少女的表情,然后正襟危坐,“怎么慌张干嘛?”
她嘿嘿地干笑了几声,趁着太后红脸正欲开腔怒骂之前,及时溜进自己的小窝。
钟鼎的手机一直提示的是关机,她有些略微不爽,靠,想来就来,不想待着连告别都没有。真是土霸王的作风!
她想着,得,你爱干嘛干嘛,老娘不伺候了!于是关机,睡觉。
到了大年三十,她得开机发短信,联络下感情了。和白水仙,祁佳佳短信了几回,觉得不够过瘾,非要看看对方的脸有没有肿的,是不是有损室花的名誉,于是,就改成线上视频了。
晚会开始的时候,祁佳佳很羞涩地消失了一会去接电话,回来就被两个无良的室友围攻,被迫迅速切断视讯,消失了。
白水仙没过多久也走了,说是游戏里的老大在呼唤她去支援。
迟霍不想看晚会,就继续上网浏览小说。
大约快十二点的时候,她昏昏沉沉地打算闭着眼凭借记忆会自己房间睡觉,结果,手机响了。
“喂。”
“是我。”
电话两端都静了下来。
“有…事吗?”
“这个时候,应该跟我说新年快乐了吧?”
“哦,钟老师,新年快乐!”
“嗯,恭喜你又长了一岁。”
“钟老师,我不想跟你吵架。特别是这么美好的第一天。”
“我只是陈述事实。”
“钟老师,您是在美国接受了多年的直白主义的思想熏陶,但是,我还是喜欢您委婉的心里知道,别说出来的中国式思维方式。”
“所以你智商才一直保持在那个水平。”
“…您打电话的目的是来侮辱我智商的话,您目的达到了,如果您满意,哦不,应该说是,我就是一傻子,让您耍着玩,供着您的娱乐,但是,起码你也实行下人道主义,现在,傻子、要、睡、觉!”
她说完,电话那边又是一阵沉默,她猜不透钟鼎怀着怎么样的心,戏谑还是只是客气的寒暄才打通电话给她,但是,多半没有其他,她用残存的礼貌,轻声说,“晚安。”在她把手机移开耳朵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对不起。”
她慌忙把手机凑近耳朵,却听到的是一片切断通话的声音,随即,耳边一片空白,伴随着外面的鞭炮声和闪耀的礼花,她甚至以为,刚才的都是错觉,是她被奴役了太久,挤压在心头的幻想,已经冲破了大脑和现实接轨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复习,我只能默默的说,我努力不断更,至于字数,哎,我也要看看时间= =好不想这样啊,但是,复习压力好大> <一眼看过去,满眼是伤。***YY小剧场“钟鼎,你敢不敢承认你第一次喜欢我是什么时候?” “我记得我们好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 “可是,据说,你好像有过青春期喜欢的女生。嗯?” “谁说的?就算有,也是在你之后了。” “那就是有喽?” “…”“停下,往哪里摸呢?” “…” “你干嘛,光天化日的!” “…”
☆、遇到你准没好事(1)
有的时候,最痛恨的莫过正月十六开学的学生,连正月十五都得在学校过,原因,学生证要盖章!
迟霍赶到学校之前,还有幸和父母吃了一顿自家煮的元宵,但是,白水仙和祁佳佳两个外省的孩子十四就吃好,踏上火车了。
等她回到寝室,白水仙已经在整理行李了。后面紧跟着祁佳佳也破门而入,“靠,重死了!”
然后啪地把行李甩到地上,迅速脱掉厚实的羽绒服,“热死老娘了!”
三个人整理好以后,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白水仙提议去外面吃顿好的,算是打响新学期回归的第一炮。从此,专心地跟着三观尽毁的食堂混。
三观尽毁是有原因的,比如,米饭里有个头发丝,买菜的时候,食堂大妈只给你打了半份,后面那个人是你的两倍的量,再有就是,某些老师出没,各种尖酸狠毒刻薄之言针对个别同学。
到了白水仙推荐的东北饭庄,迟霍略微有些个傻眼了,艾玛,这正襟危坐于东北角的主客不是钟鼎这厮吗?她拉拉白水仙的衣角,低声道,“咱能换一家吗?一开学就见仇人,好晦气!”
钟鼎仰起头,有些惊讶地看到她们三个跟雕塑似的站在门口,再看看,祁佳佳和白水仙一脸献媚的笑,于是客气的点点头,然后,暗戳了一□边的钟盛。钟盛仰起头,看到白水仙,眼神明显一黯,低头开始喝闷酒。发觉钟盛的低潮情绪,苏达明也好奇地抬头,看到祁佳佳,便冲着身旁的人低声说了句话,飞快起身冲了过来。
“哎呦,挺热闹的嘛!”祁佳佳翻了一个白眼,撇过头。
“你别闹行不行,这都谈正事呢!”苏达明小个子一脸严肃地瞪着祁佳佳,“旁边那个是我堂妹。”
“姓苏的,你可以再无耻一点!我上个月才见过你堂妹!”
“这个是苏君怡上上周刚回国,你见到的是苏婉婉。”祁佳佳的脸色明显有些尴尬,但是为了她自己的面子和女人小小的虚荣心,她硬是撇开了头,苏达明没办法,只好回过头去叫“君怡,来,过来!”
苏君怡依旧保持着大家闺秀的良好品质,就算是见到了迟霍这个心头刺,仍然可以保持绝佳的笑容,“迟小姐,好久不见!”
她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钟鼎立刻走了过来,她侧头,用带着戒指的手撩了下头发,见到钟鼎到了身侧,淡淡地浅笑,“不好意思,家里有事,我要先走了。你们玩得开心一点!”然后侧头,整理了下钟鼎微皱的衬衫,像是妻子的口吻叮嘱,“少喝酒,注意身体!拜拜!”
苏君怡走了之后,饭庄的气氛有些个诡异,历史系的周老师走了过来,“哎呀,都站着干嘛,我们换张大桌,一起坐!今天过节,一起热闹下!”
于是,饭庄老板很开心地人拎到了包厢,然后,很是兴奋地加了两道菜附赠了一大碗的汤圆。
除了有些个诡异的被分配到坐到一起的白水仙和钟盛,其他人都很活跃,迟霍也很高兴能蹭吃,据说是钟鼎请客,于是,她兴冲冲地把手里的筷子放下,拿起汤勺就去盛汤圆。在座的男士除了苏达明没人爱吃甜食,而白水仙对芝麻过敏,不知道汤圆馅的情况下,她一般不伸勺子的,祁佳佳最近减肥,自然对此等神物敬而远之。
她兴冲冲地吃下去第一口汤圆的时候,听到钟盛极其小声地说了一句,“是花生陷的。”
她再转头,钟盛又恢复到刚才的模样在拿着手机发短信。白水仙依旧吃着麻辣鸡翅,仿佛一切都是她的幻觉,她深深感受到自己该去看医生了,还是耳科的!
苏达明或许更热爱吃东坡肉,于是只咬了一口汤圆,剩下的汤圆理所应当地被迟霍整碗端到自己面前享用。
作者有话要说:俺好激动,你们点击的人好多,泪奔~~话说,俺以为你们不喜欢俺这种风格的 = =昨晚还面壁去了。。。呃,俺想回馈各位看官,不知道你们有啥想法,就是,俺想着写一个系列关于师生恋题材的(最近突然脑抽,你们不想看也可以无视 = =反正都是这本里面的人物。)那啥,最后,欢迎留言~~~
☆、遇到你准没好事(2)
迟霍没吃多久就开始往厕所冲刺,几次以后,她基本已经腿软了,在厕所门口,扶着墙的力气也没有,然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钟鼎见她许久都没有回来,于是找了个手机在车子里的烂借口,跑去了厕所。
发现迟霍正在奔向地面零距离,立刻一个箭步冲过去,抱起她就去了车子。
医院,医生给迟霍做完检查,一脸感慨地对钟鼎说,“又是XX牌元宵吗?今天晚上第十个了,都是因为便宜,而且还都是吃的花生陷的!”
钟鼎走进病房,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凌乱的刘海,纤细的睫毛微微轻颤,因为干燥而泛白的嘴唇,小巧的鼻尖,这一切,在都在沉睡的她脸上,显得出奇的协调与平静。
她不生病的时候,觉得她太吵,所以,喜欢捉弄她,她脑袋不灵光,应该是自己最厌烦的事情之一。但偏偏,她总是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她可以坚持去做那些令她头疼的工作,应付他这个让她极端厌恶的老师。为了一分,可以跟他告白。为了得到爸爸做饭途中奖励的一块肉,可以屁颠屁颠在厨房站很久。吃到肉,会傻兮兮地笑半天,然后,再装作若无其事地从他面前经过。
钟鼎最讨厌女生的房间像猪窝一样。偏偏她的卧室摆满了不成熟的布偶,就连让人舒展身体的床上也是。或许,对于别的姑娘,他可以客气礼貌地离开,偏偏是这个他想了解的丫头,他忍不住停留,他不会扔下她的布偶,反而会按原样摆放。然后想像她躺在床上的样子,感受她的世界。
钟鼎最讨厌他整洁的衣服被污染。可是偏偏最爱白衬衫的他,总是遇到那个爱泼脏水,菜汤在他身上的莽撞姑娘。
她只是记得十年后这次见面,他的样子,十年前,那个转角,她和他才是第一次的相遇,那一刹那,他想握住她的手,如同现在一样。
于是,他附身,在她苍白的嘴唇上落下轻轻的吻,但是,她的唇太柔软,太有吸引力,他忍不住深入品尝。
迟霍在做梦。
她正在吃汤圆,没错,还是汤圆,虽然一次不太美好的经历,但是不代表她会止步不前。她换了最爱的红豆汤圆,细细的糯糯的皮咬开,是甜香的红豆沙,那么美好绵软细腻,惹得她不住的含在口里反复回味。
钟鼎讶异于她的回应,是罗阳吗?他有些懊恼地抬头,却见她心满意足地舔着嘴唇,似乎意犹未尽,他有些不悦。生平第一次,他感觉控制不住自己。
钟鼎讶异于她的回应,是罗阳吗?他有些懊恼地抬头,却见她心满意足地舔着嘴唇,似乎意犹未尽,他有些不悦。生平第一次,他感觉控制不住自己。
钟鼎看了看吊瓶,然后,转身离开。
迟霍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趴在床边的祁佳佳。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祁佳佳闭着眼睛挺直身体,“醒了啊?”
迟霍挠挠头,“不好意思啊,昨天麻烦你了。”
“嗯,态度挺好,不过,医药费不是我付的。”
“啊?”
“昨天,苏达明接到钟老师的电话,说你食物中毒了,元宵有问题。然后,苏达明立刻跟吃了兴奋剂似的跟老板要求免单,你没看到老爸那囧样。”
祁佳佳说得开心,但是听到迟霍耳里就是,看吧,你没福气!
祁佳佳似乎故意无视她,自顾往下继续,“我说,享受了万人迷钟SIR的拥抱是什么感觉?”
“饿死的感觉。”没错,就是饿死的感觉,要知道,现在是八点,昨天晚上八点到现在有事十二个小时了,而且,她还把吃进去地都拉出来了,你让她有什么其他感觉?
迟霍慢腾腾地享用了早饭,一顿肯德基丰盛早餐。附赠祁佳佳啃着鸡腿,略带鄙视凶神恶煞眼神一对。
“刚拉过肚子的人,恢复力如此顽强,这是为什么?”
“你说不用我掏钱。”啃一口田园鸡腿堡再吸一口雪顶咖啡。
“我没说过回去不让你还钱。”祁佳佳捏着一根薯条,咂咂嘴。
“你这是欺负病人。”迟霍横了她一眼。
“我上次高烧你怎么对我你忘了?”
“我那是成全你和苏老师的艰难爱情。”
“我呸!我昨晚上也是成全了你和钟老师的□。”
“什么意思?”
“我早知道你体力不支,故意和苏达明划拳,故意不关心,让我们的男主成功上位。”
“你哪只眼睛看清楚他喜欢我,我喜欢他?”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懂?”伸出一根手指,点了迟霍地脑袋一下。
“祁佳佳,我劝你最好站对队伍。”迟霍很是凶狠的目光瞪着祁佳佳。
“毛?你还搞小白脸了?”祁佳佳眯起眼睛,一脸审问的架势,“艾玛,这让钟老师这等极品男人当炮灰?”祁佳佳看着迟霍身后的大门拉开走进来的一个背影。
“我第一次遇到他被讨债,第二次遇到他罚我写检查,第三次看我耍酒疯,第四次…”
“这说明你们的革命感情已经有了积淀,特别恭喜你一下就是,回忆可以如此深刻。说明你们爱得深沉。”祁佳佳边看着对面走近的男人,边继续启发诱导。
“去你的!我的理解怎么不是这样,你要充分肯定当事人的主观理解占据分析问题的主导优势。”迟霍坚定不移地推行她的主观意见。
“不,你这不科学,而且逻辑上,情理上行不通啊!”祁佳佳两手一摊,然后很水随意地拉起吸管。
“总之一句话,遇到他准没好事。”迟霍很是雄赳赳气昂昂地闭着眼睛侧头说道。
“遇到我准没好事?”一个男声古怪地插入对话,但是,迟霍并为反应过来。
“对,遇到你准没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目测快结束师生段了= =可是还有几天,哎,龟速的人伤不起啊!
☆、番外2(修)
某天迟霍吃晚饭,把QQ打到了离开状态,然后想想,又退回来,用自定义写上,俺去吃饭了~~~
祁佳佳急着找她,左等右等,等不到迟霍,于是,她发了一条,都几个小时了,你还没吃完?吃什么呢?
迟霍其实早吃完饭,一直忘了改回状态。此时,她正在抽着纸巾看着琼瑶剧。
电视里,回放着百年的琼瑶经典《还珠格格》。
失明了的紫薇和尔康各种抱着哭泣的戏,嘴里还有那爱意绵绵地情话,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辈子,从boss那张嘴里听不到这么有爱的对话了,所以,她搜索了下网游剪辑的尔康的情话,再把boss的照片的打开,耳边是尔康的声音。
听了五分钟,她还是放弃了,我们伟大BOSS怎么会那么娘?果断弃之。
听说某口香糖的身材超赞,于是,她扫了一眼,专心致志地boss大人,挠挠手心,点开了口香糖的□,那个激动啊!口水哗哗的!
Boss轻咳了一声,她立刻心虚地关掉了。
Boss大人教导式地语气:“别看一些没营养的!”
切!
快到十点的时候,BOSS突然站起来说,该睡觉了。她抬头看到boss的腹肌,吞吞口水,想着快点关机,去卧室摸摸八块腹肌来着,却猛地发现一团气泡在右下方。
点开发现是祁没人发的消息附赠一个眼睛出了鸡血的暴怒的女人。
回复:呃忘了改状态。那个吃炒饭。
祁佳佳看到了后半句,立刻发了一句,你们继续,我明天再说!
迟霍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的头像黑了,抬头问BOSS,“我们今天晚上不是吃的炒饭吗?”
boss抬头,“没吃饱?”
迟霍一脸沮丧地说,“刚才佳佳问我吃什么吃那么久。就跟她说是吃饭,我忘了把状态切回来了。她不是问了吃什么嘛,我就说是吃炒饭。”
“然后?”boss看到她有些纠结小脸,配合绞在一起的手指,放下手里的杂志,移动到她面前。
“我说吃的是炒饭,她就说让我们继续。她当我是猪吗?”迟霍无比悲愤,“我最近在节食好不好?”
“嗯,你不懂她什么意思?”boss一脸轻松愉快的笑。
“她不就是发表下她的歧视和鄙视吗?”迟霍关了电脑,站起来,伸手戳boss的胸膛,“都是你上次揭露我晚饭吃很多吃很久的糗事。”
“哦,这样。”boss反握住她的手,然后貌似不经意地往怀里带,“那,我得负责啊!”
“切,你确定?”迟霍深深怀疑boss的信誉,“上上次,你说你负责帮我买丝袜,你买了,是你买了,那丝袜能穿吗?”是黑丝啊,有木有啊!当场就被扯断了好不好啊?
“嗯,那个是意外。”boss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在说上次,我回娘家,你把我爸给我的冰西瓜给吃了,你说你赔。结果呢?是,你是买了,可是那瓜能吃吗?根本不甜好吧?”
“嗯哼。”boss低头在她耳边吹气。
迟霍很是大义秉然地伸手挡开,“我们在讨论正事。”
“嗯,我觉得有件正事需要讨论。”
“什么?”
“名词解释。”
“什么名词?”
“炒饭。”
“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很久之后,迟霍哼哼唧唧地眯着眼,无力地趴在boss胸口,boss一脸得意地舔舔嘴,“炒饭怎么样?”
迟霍多想踹死这厮,然后再杀到祁佳佳家里,把她也给灭了。
作者有话要说:复习任务加重,尽量每天更新~~
☆、施行人道主义(1)
“钟老师。”祁佳佳的声音很是清脆地在迟霍耳畔响起,迟霍慢慢抬头,迎上钟鼎的眼睛,然后飞快地把吃进嘴里的肉吐出来,大喊一声,“祁佳佳,遇到你准没好事!”
然后,附赠狗腿笑容一枚,“哎呀,这不是钟老师吗?吃饭没?没吃一起吃啊!”
钟鼎看了她一眼,直接越过她们,去了前台,卖了杯咖啡,然后,连声再见也懒得说,就走了出去。
迟霍看着那个嚣张的背影,心里越发感到,耻辱!
祁佳佳也颇为意外地说,“钟老师不是很有品位的一人吗?怎么还开车到肯德基来买咖啡,难道,这里的咖啡比较好喝?不行,为了上上档次,我也买一杯去!”
迟霍鄙夷地看着她拿钱包的模样,“他那是骚包,你那是犯二!”
这学期开始,就有种低气压在骚动,原因无非是准备考研的人开始行动了,找工作的人开始关注人才招聘信息,对于迟霍这个胸无大志,一辈子觉得有饭吃就行的傻孩子,每天还是吃了睡睡了吃,老师心情不好给欺负一顿,然后大吃一顿补回来。
祁佳佳在学生会挂名了一个小干部,这天晚上是传说中的学生会部门联谊,祁佳佳酒量不是很好,但是,她可以拉上迟霍这个曾经的部门干事去帮忙挡酒,名曰,和学弟学妹以及以前共同为学生会奋斗过的战友们联络下感情。
迟霍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不好,关键是不用饭钱就可以吃饭,还不是食堂,于是,欣然同意了。
结果,那天晚上,指导老师觉得他们一个活动有疏忽,一干干部全部拉去狠批了一顿,于是,这顿饭就吃不成了。几个干部被骂完之后,找了个小店去反思,自己累得跟狗似的,TM在人前是个人物,人后一把辛酸泪。
祁佳佳深感不胜酒力,于是把在寝室看英剧的迟霍给拉了出来。迟霍赶到的时候,祁佳佳已经歪倒了,可是,一群曾经的战友们见到她,顿时热泪盈眶,各个都拉着她诉苦,然后,各种干杯了。
迟霍唯一做对的事情就是在还没喝下第三杯酒之前给苏达明打了电话,通知他,祁佳佳醉卧xx饭店,自己正在努力救援中。
半个小时后,苏达明突然出现,搞得一帮干部们是顿时酒醒了大半,看着苏达明,一时全部安静了,苏达明只是点头跟他们打了招呼,捞起醉的不省人事的祁佳佳就走了,他就走了,迟霍那个恨啊!好歹把我这个恩人也救走啊!
迟霍趁着办公室部长去吐的空隙,有效的打了马虎眼,让其他部长相互劝酒,转移敌方进攻火力点。她立刻打给白水仙,白水仙的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而此刻,办公室部长已经回来了,冲着她嘿嘿的笑,然后夺过手机,“怎么,还想跑?”
文娱部长立刻像打了鸡血似的跳起来,红着一双眼,“今个不醉不归!”
体育部长拍拍他的肩膀,“哪是不醉不归,是通宵!待会ktv续摊!”
一旁其他部门的部长也跟着附和。
迟霍看着他们这么折腾,然后面前又多了一杯超满的啤酒,吞吞口水,这是要死人的啊!
钟鼎此时正在家中的书房整理资料,苏达明的电话让他顿时有些慌乱,他立刻打开通话记录,打算打给迟霍,却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半响,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很是别扭,但是总比没有了好的理由。
办公室部长听到手机响,立刻抬眼瞄了一眼,上面只有两个字,“债主。”他摇摇微醺的迟同学,“债主是谁?”
“呵呵,呵呵,就一个变态。整天跟我谈论人生,然后下一句是还钱。”
“哦。”然后他很人性地把电话切断了。
钟鼎瞬间觉得,这货反了是吧?
当初,白纸黑字的欠债书上写着,24小时不许有任何理由不接电话。
于是,他顿时又理由了,拿起钥匙和外套就去逮人。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晚上考试,不晓得能不能更新,我尽力而为~握拳!!欢迎留言,俺扛得住!
☆、施行人道主义(2)
迟霍已经意识模糊,啪地倒在了桌子上,她是被人拍脸蛋拍醒的的,耳畔还依稀听到钟鼎的声音,“你真有种啊?”
瞬间有种,靠,幻听加幻觉,老娘要得精神病了吧?
迟霍再揉揉眼睛,“钟老师…”
“嗯哼,还认识啊!”钟鼎的语气明显有不满的成分,难道她又做了什么,哎呀,这是睡醒以后考虑的,“我睡一会啊!一会说。”说完又要趴下。
不知什么情况,一个中年大汉的声音响起,“先生,这是账单!”
钟鼎很不客气地拉着她的头发往上拽,“起来,付钱,想吃霸王餐啊!”
迟霍张开眼就看到老板恐怖的微笑,她也跟着笑笑,“我睡一会啊!”然后又趴下去。
钟鼎无奈,付了钱,然后,再次扛起她。迟霍依稀感觉自己在飞,她很奇怪,自己没有翅膀啊!于是她张开眼睛,发现有人抱着她移动,她瞬间觉得,这不是被人XX的前兆吗?她想挣脱,却听到钟鼎的冷笑,“醒了?自己走吧!”然后不客气地把她扔下来,她一个没站稳,就要推倒一旁的啤酒架,幸好钟鼎还没有丧尽天良,扶了她一把,然后,单手扛着她的手臂,另一个手托着她的腰。
被平时像个大爷的人物扶着上车的滋味,对于一个整天累得跟孙子似的人来讲,现在,简直就是奴隶翻身做主人了!
在车上睡了好久,她突然猛地感受到一阵前倾的趋势,立刻惊醒。
“行了,姑娘,您的狗窝到了。你自己看着怎么上去吧!”钟鼎不客气地拍着迟霍的小脸蛋,再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宿舍大妈所在的位置,非常客气地说。
“老师,您看,我这,能走吗?”迟霍不是说假话,她现在的感觉就是漂浮状态,腿是不是自己的都值得怀疑。
钟鼎非常仔细地端详了她一眼,再把头转到方向盘这边的玻璃上,无耻地说,“这身体又不是我的,我怎么知道?”
迟霍顿时血往头上走,摸索了半天,拉开了门,摇摆着向宿舍楼走去,钟鼎跟着她身后下车。
迟霍感觉前方的路都在摇晃,门口那个大妈的身影,也成了若干个,就在她快倒下的时候,一双手扶起她,她勉强站起来,扭头,看了一眼,冷笑道:“没想到,您还是个人道主义者!”
“你没想到的多了。”钟大人淡淡地开口,“本着爱护学生的原则,我送你上去。省的明天一早,您老人家的尸体出现在新闻头条,我还得给你收尸去!”
“您一天不损我,是不是特不舒坦?”迟霍眯着眼,飘飘然地闷声道。
“迟同学,做人要良心,我那是损你吗?我是在努力把你训练成为21世纪的高素质人才!”钟大人立刻变身一副好好老师的样子。
迟霍只觉得头疼,懒得跟他理论了。
钟鼎很满意,迟霍被自己的教育理念折服的表现,欣欣然和楼管大妈开始打哈哈。
“干什么的啊?不知道这是女生寝室,男生止步啊?”大妈眯着眼看着这一男一女,女的看起来醉的不成样子,男的温文尔雅,但谁知道这男的是不是匹狼啊?
钟大人非常友好地说,“这是我学生。送她上去,我就走。”
经过了大妈的仔细盘查,确定该男子暂时无害,放行了。
到了寝室门口,迟霍伸出手,拉拉门。
一脸无辜地说:“为什么是锁着的呢?”
钟鼎克制住想笑地心情,很客气地问,“姑娘,您出门都不带钥匙的吗?”
迟霍恨恨地转过头,然后又把头转到自己的包上,指指,“你帮我开门。”
钟鼎无语地翻了半天包,里面真的是小型杂货箱啊!半响,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钥匙。
“姑娘,真的,你嫁出去的机会太小了!”钟鼎打开门后,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迟霍眯着眼,拉住他的领口,摇晃着身体,说道:“老娘有今天,是谁害的?”
钟鼎拉住她抓着他领口的手,平静地说,“姑娘,您可以没身材,没大脑,可你不能不贤惠吧?就您这样,哪个男人摊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修来的!”所以,让我为社会减负吧!随后,打开了寝室的灯,受不了光刺激的迟霍急忙用手捂住眼睛,“太亮了!关灯!”
钟鼎摇摇头,“姑娘就你这模样想着趁黑行凶?”
迟霍半是摇晃地走到自己的椅子边坐下,“呸!你那点姿色,如不了老娘的法眼!”
钟鼎懒得和酒鬼计较,不过迟霍酒醒之后,钟鼎倒是没忘记把这句话添油加醋给她复述一遍,然后懒洋洋地问,“怎么补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啊?”
钟鼎整理下衣服,给她倒了杯水,再拉了把椅子,把水放她凳子上,道:“我走了。”
迟霍突然把头侧过来,道:“不成,你任务还没结束呢!”
“你还想干嘛啊?”钟鼎双手交叠,站在她床边。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明天一更时间未定,晚上考试,于是,紧张的要死~PS:给点留言呗~~
☆、你家有小男人
半夜十二点,迟霍张开眼睛,再闭上眼睛,再张开眼睛,扫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掐了自己的脸一下。
“啊!!!!!”刺耳的叫声响彻卧室。
钟鼎顶着脑袋上N多的黑线,像个幽灵似的,探出脑袋,半张着眼睛,鄙视地说:“你醒了?”
“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迟霍拉紧自己的领口,指着门口的男人,咆哮道。
钟鼎一脸疲惫地说,“小姐,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我?”我不会扑上去的,我是多么纯洁的孩子!“你胡说!”
“我胡说?迟霍,你现在是在跟我玩失忆吗?”钟鼎黑着一张脸地抱着胳膊,靠着门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