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迟霍一愣。
“你好像还住在宿舍吧?”
“是啊…”
“宿管大妈跟我打电话了,说你拒绝搬出去,我看是没找到房子吧?”
“这个,其实我…”
“为什么不回家住?”钟鼎一脸严师的表情,让迟霍仿佛又回到那个钟老师BT教育的时光。
“我想独立。”迟霍讷讷地说,有点尴尬,“本来以为房子很好找,可是,没想到那么难找,然后只能一直拜托大妈让我在寝室住着。真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你…”钟鼎本来是想问她的室友,可是转念一想,钟盛和苏达明怎么可能放过如此良机让自己的女人活在外边。
“可是,您不是已经辞职了吗?怎么大妈还能联系到你?”辞职是委婉的说法,她暗暗在心里补充。
“上次送你回去,不是留下电话了吗?”钟鼎懒洋洋地回答,语气里透着监护人的自豪,可是迟霍没有这种自觉感,她被钟鼎这样一说,反而回忆了下惨不忍睹地那天醉酒时刻,她多么霸气和豪放的作风,红着脸缩成一团。
“你脸很红,刚才喝了很多?”
“没有。”她急忙摆摆手,又马上抬头,像是做好了准备一般,“不过,钟老师。”迟霍吞吞口水,想起钟鼎那宽大的房子,舒服的席梦思床垫,还有制冷超好的空调,她咬咬牙,“我能不能借宿几天?”
“几天?”钟鼎微微扬眉。
她也觉得唐突了,只能默默地缩缩脖子,“算了,我去睡小旅店好了。”
“我可以收留你一个月。”钟鼎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啊?”迟霍微微一愣,钟鼎的脸色也有些愠怒,“就当你做钟点工的酬劳好了。”
“那也就是说。”
“我只管你吃住,别想拿钱。”
“哦。”迟霍点点头,不一会她又抬头,很是为难地说,“总经理,你干嘛对我那么好?还是,你刚才喝多了,吻错人的补偿?”
钟鼎握紧拳头,冷笑,“是啊,我把你错当成猪大肠了!”
迟霍通红着小脸,急欲骂人的时候,钟鼎猛的发动汽车,让她毫无心理准备地撞上了车架,再一次,头疼,会不会脑震荡啊!她在心里默哀。
迟霍拖着行李箱跟着钟鼎来到他家的时候,已经接近晚饭时间了,钟大人特仁慈地让她收拾好行李,趁此功夫,他亲自下厨去做晚饭。
迟霍收拾完,出了一身汗,索性去浴室洗澡了。
钟鼎做的饭竟然是,煎牛排!
身为老板,钟鼎可是真懂得享受,他拿了一张CD出来,放进DVD里,里面就流淌出了华丽的管弦乐曲。
迟霍拿着毛巾擦好头发,听到的是震耳欲聋的管乐,立体音响的质量太好,容易以假乱真,迟霍看到钟鼎端着盘子潇洒的从厨房走出来,立刻冲到他面前,“boss,我现在享受的是贵宾级待遇吗?”
“贵宾级待遇?”boss戏谑地揉揉她湿漉漉的头发,“我只是音乐需要安慰下自己,才不致于食不下咽。”
“可是,是你自己说要收留我的。”她小小声地说着,不过按不住心跳加速。
钟鼎从餐桌的左边的架子上拿起杯子和红九,深吸一口气道,“是啊,总不能让你睡大街上,带着一股要饭的味道来给我打扫,你说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坐等两更哦~我会在不同时间段放上来,一个白天一个晚上怎么样?
☆、番外3
端午节这天是要吃粽子的。
钟妈妈很早就准备起来,大约在两天前。
赵铃兰、迟霍和白水仙,三个钟家的儿媳妇跟着自己婆婆出去买原料。
端午节前一天,下午婆婆大人煮了一锅肉,还去冰箱里拿出了腊肉。迟霍吞吞口水,尽量保持自己的贤淑和端庄的形象,白水仙深知这货的本性,但是无法忽略他吞口水的声音如此之刺耳。于是,忍不住伸手拧了她的手臂,附带白眼一双。
接着慈祥的婆婆大人开始让三个儿媳妇洗手,包粽子。
迟霍死盯着婆婆大人手里的肉,切的很是均匀,可是,如果米少方一些,肉再多一些该多好啊~
婆婆瞅着她饿狼一般的目光,温柔慈爱地一笑,“霍丫头,晚上有腊肉和红烧肉吃,别急啊!”
迟霍一听,脸红到耳根,低着头,闷头继续。
倒是水仙用一拐子戳了她一下,“害羞什么,都是自己人。”
迟霍抬头狠狠地瞪着白水仙,脸更红了。
端午节这天,boss大人抱着自己老婆想来个赖床,可是,老婆大人的吃心不灭。她伸手拧了boss大人的肚皮,恶狠狠地说,“记住,蓝色线系的都是肉粽,你把肉都留给我吃!”
Boss眯起眼,冷冷地扣住她的手,“怎么还分蓝色不蓝色,昨晚上肉还没吃够?”
于是,boss大人很有牺牲精神地压住夫人,然后一脸暧昧地对着她的耳畔吹起,“为夫面前让你再多吃几遍吧!”
Boss大人刚刚把老婆弄得迷迷糊糊时,自家老妈的声音便随着敲门声一同入耳,“吃粽子啦!”
Boss大人一个失神,迟霍蹭得踹倒boss,然后利落地下床,套上一件连衣裙,往常她不习惯穿裙子,可是,眼下,为了及早奔向自己的肉粽,她拼了!
Boss大人黑着一张眼看着自己老婆不带一丝留恋地冲出卧室,男性自尊瞬间夷为平地。他火大地穿上衣服,也出现在了餐厅。
不知道是什么破毛病,大概是为了尽快吃到肉,迟霍竟然吩咐了佣人拿出了西餐的工具。于是,boss在走到桌前时刻,边看着众人一脸尴尬地一手一个粽子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吃货。Boss沉默地靠着吃货坐下,然后淡淡地吩咐佣人也拿了一套西餐用具。
吃货吃完肉,看到boss大人刚好很是气定神闲地把粽子放在盘子里,然后,慢条斯理地把肉挑出来,吃货瞪着一双可怜兮兮地小眼瞅瞅boss,boss温柔地冲着她笑笑,同时还不忘拿起叉子叉在肉上,吃货眼睛看到肥肉流油,鼻子似乎已经把那股肉香自动送到了肠胃。
Boss大人拿起叉子,故意在她嘴边逗了一会,然后飞快地送入自己的嘴里,吃货一口白牙狠狠地咬在一起,发出咔哒的声音。
Boss揉揉她的头发,很是宠溺地说了一句,“乖,好好吃饭!”
迟霍在boss拿起第二个肉粽的时候,学精了,她看到boss优雅地拨开粽叶,然后,把粽子放进盘子里,拿起刀子切的时候,抄起叉子就冲着肉上了!
此时,家里其他人都屏息看着他们两个,boss在她的手刚刚要伸出自己手臂的瞬间,低头,咬住了她的叉子,没错,是她的叉子,含情脉脉地盯着她瞪大的双眼,慢慢地从嘴里把叉子送出,可是肉,又被他吃了!
欲哭无泪啊!
Boss心情甚好地说,“妈,腊肉不错!”
婆婆微楞,然后嗯了一声,低头吃粽子了。
迟霍伸出手,在桌下掐着他的大腿,一脸愤怒地笑声说,“靠,你不恶心吗?”
Boss黑着一张脸,“不许骂人。”然后抖抖肩膀,淡定地说了一句,“比这更恶心的我都做了。”
此话一出,餐桌上其他人的肩膀都在微微颤抖,可是boss依然能够正襟危坐地吃粽子!
迟霍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晚上,boss和迟霍的房间。迟霍躺在床上装死中。
Boss出了浴室就看到自己老婆装睡,浴室,关灯,上床。
一会儿。
“你干嘛呢?”
“干你!”
“有点素质行不行!”
“今天过节,乖。”
“哼,我当你不知道呢!”
“我怎么不知道?嗯~”
“说好给我肉吃的!”
“这不正给着呢嘛!”
“走开,我才不要呢!”
“嗯?”于是,boss真的没动作了。
“钟鼎?”她推推他。
“…”
“钟鼎,我难受!”她略微带着哭腔。
“…”
“老公啊~”她啪地压上他,对着他耳畔吹气。
“不是不要吗?”钟鼎沙哑着嗓音,幽怨地开腔。
“人家闹着玩的!”呸,都是丫狡诈!
可是,等她缓过劲来,是第二天中午了。她起床的时候,钟鼎还在大睡,她溜出房间,发现大家好像都午睡去了。她想好机会,然后溜进厨房,打算把钟鼎那厮的那份也吃掉。可是,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连肉渣也不剩了!
等她失望地咬着半截火腿肠回到卧室,钟鼎已经在穿衬衣了。
“怎么了?”boss心情甚好地看着她,她咬着火腿肠一脸愤怒,“都没有了。”
“什么没有了。”
“肉粽。”
“哦。”
“你不会安慰你老婆吗?”
“安慰?昨天晚上还不够啊?”boss懒洋洋地带着腕表,一脸叹息,“我可是很牺牲地把你喂饱,然后自己饥肠辘辘。”
她红着小脸别过头不理他,boss见状,闲闲地开口,“不过,还好昨天厨房有粽子啊!”
“你都吃完了?”
“嗯。”boss很是坦诚地点头。
“你还我肉粽!”
“你确定?”boss虽然这样问,但是很是顺手把手表摘下来。
迟霍只是红着一双小眼,瞪得老大。Boss揉揉她的脑袋,然后冷不丁拉着她的头发,然后亲了上去。
然后,你们都懂得,端午节快乐啊!!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一更,各位别忘记哈~
☆、白天秘书,晚上女佣(2)
迟霍委屈地看着钟鼎落座,然后屁颠屁颠坐在他对面,钟鼎开酒的姿势不能用优雅来形容,只能用性感来形容,他穿着半开的衬衣,半露出胸肌,迟霍在钟鼎来到她面前倒酒的时候,都忍不住屏住呼吸,她侧头,反而看到了钟鼎挽起袖口露出的手臂,上面青筋突起,很有力和美。
她还没喝酒,怎么就醉了地感觉,一定是下午那个突如其来的吻。
她回想起,钟鼎亲吻完之后,很是利落地推开她,瞅着她似笑非笑,然后揉揉她的肩,走路也踉跄了,她立刻回神上前扶他,他看看她,然后很是公事公办地语气说,“昨天让你整理的资料怎么样了?”
她一愣,“整理一半了。”
他的表情挺生气,竟然推开他就往电梯走,她怕他辞退她,这样实习就没有着落,值得跟着进了电梯,倒是后面那一幕,哎,真是狗血啊!
待钟鼎把酒斟好,迟霍终于忍不住在他转身的时候,默默送了一口气。
没想到那么轻微的吐气声,还是落到了钟鼎的耳朵里,他侧头,略微不悦地皱眉,“该叹气的应该是我吧?”
迟霍被他这样一说,缩着脖子打算夺过他目光的凌迟。可惜,钟鼎没给她这个机会,“你不想吃,我不勉强你。”
眼见着盘子就要从她面前飞走,她连忙双手抓住盘子的另一端,颇为急切地笑道,“我是感叹我命好,能吃到总经理的亲自下厨的饭菜,倍感荣幸!荣幸!”
钟鼎的手在和迟霍对视了很久之后,然后缓慢移开,迟霍立刻抱着盘子,拿起叉子,就吃了起来。
她已经不顾被鄙视的风险,想到的唯一一个事实就是,她中午没吃多少,现在已经饿到极限了!
钟鼎也没说什么,默默地走回自己的位置,端起杯子,慢慢摇晃着手里的红酒。迟霍抬头,嘴边和腮部全是汤汁,但是她似乎无暇顾及这些,眼睛贼溜溜地盯着钟鼎没有动过的那盘牛排,眨都不眨一下。
钟鼎只是扔给她一盒纸巾,然后,放下酒杯,很是优雅地切着牛肉,仿佛那是一件艺术品,需要仔细打磨一般。
她擦嘴角的手也忍不住放慢,甚至有一刹那,她觉得看着眼前这些,她胃肠里的分泌物本来应该上脑的,全部被压制住了。
钟鼎似乎终于切好了,他用叉子叉起一块,慢慢送入嘴里,咀嚼了良久,然后很是艰难地咽下,“好像有点过了。”
迟霍思量着,他会不会把那盘赏给她的时候,他竟然端起了盘子,进了厨房,迟霍见状,也端起盘子跟进去。
钟鼎想也没想就把牛排倒进了垃圾箱。
迟霍心痛不已,脸上的表情也是五彩斑斓,钟鼎自然是没有错过。
钟鼎拎起锅,又开始倒油了。
“总经理。”她吞吞口水,想着再吃一块。
“这么难吃,你也吃的下去,果然,不是一般人。”钟鼎一边利落的处理食材,一边不忘讽刺她。
“我又午饭没吃多少。”她小声抱怨,见到钟鼎没什么反应,想着看来没戏,索性转身回房间去了。
“去把盘子洗了。”钟鼎似乎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想赌气说,你才去洗盘子,可是,话到嘴边,她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好想是寄人篱下。
盘子洗好了,她也味道了锅里的香味,是虾仁蛋炒饭。她的口水又忍不住流下来。
钟鼎见她像雕塑一般站在,不悦地说,“把盘子放下。然后回去坐好!”
迟霍坐在桌前,看到那瓶红酒,本来没什么感觉,可是看到上面是拉菲的标志,心里顿时有种,有钱人果然都是骚包的感觉。
人家有钱才能骚包,自己没钱只能包烧。就是,钱包经常瘦得要命,然后看到饭店里40以上的菜,都会一阵火急火燎,生怕点一个自己就没下顿了。
她看看自己面前的酒杯,只有四分之一,心里暗骂一句,葛朗台!然后愤愤地喝下去。
这味道,貌似还不错!
她伸头看着钟鼎还没有出来的迹象,再看看那一瓶今日有,明日可能就没有的名酒,当下决定再偷喝一杯,就一杯。
她斟满了美酒,那酒都快沿着杯口溢出,她才依依不舍地把瓶子放下,然后低头,吸了好大一口,这样半杯就没有了。
她似乎听到钟鼎的脚步声,说时迟那时快,在钟鼎即将到达她身旁时,她拿起酒杯一仰头,喝了个干净。
转头,看到钟鼎一脸惊讶的目光,她打了个酒嗝傻笑道,“呵呵,好好喝!”
钟鼎只是知道他把饭盛好,然后,加了一些点缀的功夫,这个女人就已经化身酒鬼了,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红晕,双腿一直在原地走四方步。
隔天醒来,她的头生疼,张开眼便是宽大的天花板,装修极致简单,但是透露着一种严肃的气氛。这不是客房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个标题可能会写久一点,因为我有点担心发展的问题= =
☆、白天秘书,晚上女佣(3)
迟霍的手臂处传来一阵酸麻,她侧头,那是钟鼎的睡颜,神啊,杀了她吧!
钟鼎张开眼的时候,迟霍已经从家里消失了,不过消失的小女仆没有忘记留便条一张。
致主子大人:
昨晚小的不胜酒力,多有冒犯,罪不至死,求开恩。
女仆迟霍上
迟霍坐在位子上,头放在桌子上,两眼涣散,大脑空白,突然她听到了钟鼎那个有节奏的脚步声,这个她死也不会忘记的,伴随了她大半年的心理阴影的声音。
迟霍猛地抬头,就看到钟鼎的眼睛里有愤怒的火焰藏匿其中,但是,他只是丢了一句,“迟秘书,泡杯咖啡进来。”
迟霍端着咖啡进了办公室的时候,正好是半个小时以后了,那个时候,阴沉着脸的总经理大人已经把财务总监和客房部的负责人骂了一顿,附带,小受君也跟着进去被挑错。
迟霍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朝着里面瞄的时候,就看到boss大人很是无情地把一个黑色文件夹甩到了小受的面前,小受低头,各种可怜,她好想上去抚摸两下小受君的小脑袋,然后挑战一会恶势力。
可是,现实摆在那里,她永远是个奴隶,在奴隶主统治的时期,奴隶是不能成功反抗的,甚至在被人买卖上也没有人权。
没错,她现在就是这种没有权利的奴隶,从白天到晚上,从秘书到女仆,下一步,她是会被卖了还是会被吃了?
不对,昨天晚上,她是不是已经被吃了?
可是衣服是完好的啊?
可是,为什么和boss睡一张床,他没醉啊?
…
她没注意的是,boss阴测测的脸已经扫到了她这边,只有她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迟霍!”boss大人一吼,她突然一激动,咖啡就洒落出去,那个据说是欧洲皇室才用到牌子的陶瓷也摔在了地上。
此时,迟霍顾不得身上的咖啡,上前打算跟boss大人好好解释,可是,天不遂人愿,她的小脑竟然也跟不上,导致了她的右腿整个别过去,于是她,华丽丽的崴脚加倍碎片刺伤。
迟霍被boss大人很是利落地抱起,安置在了沙发上。
小受君当时就冲了出去,然后飞快地带着小攻回来,一个打扫现场,一个递上去医药箱。
倒是迟霍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还伤的不轻。
钟鼎看着冒着血的吃货的小腿,很不客气地拉起她的腿,拿起剪刀,在下手的一瞬间,他突然对着小受说了一句,“小总,去买条牛仔短裤裤,S号就行。”
钟鼎等两个人离开,关上门以后,才动刀,迟霍却突然拉住他的手,颤颤巍巍地声音说,“别,我怕疼。”
“你不想要这条腿也行啊!”钟鼎恶狠狠地扬扬手。
“呃。”她眼神突然有半秒犹豫,钟鼎立刻下手。
在惨叫声中,boss用一种坚忍不拔的毅力帮助她完成了包扎工作。
“谢谢。”
“我觉得我不该发善心。”
“为什么?”
“听一个母猪的嚎叫,你觉得精神隐疾留下的可能性不大吗?”
“…”迟霍通红着小脸声辩道,“好歹我也是S型美少女。”
“嗯,就一个搓衣板一样的身材,附带母猪般哭号的性别是女的吃货。我真是大开眼界啊!”
“boss,你真是人身攻击,触犯劳动法的!”
“人身攻击,你先付我精神损失费,附带昨天晚上的!”
“那我现在好歹也是工伤,你不能这般啊!”
“工伤?”
钟鼎等两个人离开,关上门以后,才动刀,迟霍却突然拉住他的手,颤颤巍巍地声音说,“别,我怕疼。”
“你不想要这条腿也行啊!”钟鼎恶狠狠地扬扬手。
“呃。”她眼神突然有半秒犹豫,钟鼎立刻下手。
☆、矛盾(1)
钟鼎的话是被敲门声打断的,小受君恭敬地递上一个灰色的袋子,钟鼎不客气地在结果瞬间扔到了迟霍身旁,“换好以后,叫我。”
旋即,总经理室的门就关上了。
迟霍低头看着袋子,伸手从里面摸出牛仔短裤,挣扎着穿好,被碎片砸伤流点血倒是不用太过担心,就是这脚裸肿的有些严重,想起自己还兼具着女仆的身份,真是有些担心自己第一天就被钟鼎那厮找茬。
她把套裙叠好放在灰色袋子里,然后把脚轻轻从沙发上放到地上,瞬间热腾腾的脚和冰凉的地面,通过她娇嫩的皮肤传递,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努力扶着墙站起来,等到了门边,她拉开门,就看到钟鼎黑着一张脸靠在门框上,小受君也跟着站在他面前。
“我…好了。”她轻声说,但是仍然忍不住蹙眉,太痛了。
钟鼎伸出手打算扶她,结果,苏君怡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Kevin。”
钟鼎的手僵直在那里,倒是迟霍笑笑,然后,飞快的挽住小受君的胳膊。“小总,我想去趟洗手间,你扶我去,行吗?”小总虽然偶尔很呆很萌,但是关键时刻他是最不会掉链子的,他抬头向钟鼎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很是体贴的扶着她与苏君怡擦肩而过。
苏君怡离开的很快,快到她出来的时候,她刚坐下,就看到钟鼎端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进自己办公室。
她埋头继续工作,刚才一路上,小总让她把需要给总经理的资料放在靠近走道的一边,需要他帮忙拿进去的话也很方便。
她看看面前的资料堆,叹了口气,无奈地拿出最上面一个开始工作。
晚上的事,到了晚上再想吧!
钟鼎在办公室里,坐着,侧头看着被帘子遮住的窗户,幻想着迟霍现在的样子,几分钟后,他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对面的大落地窗前,看着窗外。
苏君怡来的目的很明确——结婚。
这是一个讽刺过头的事情,装了这么多年钟家的恩人,索取的利益也远非是在金钱和权力上的,现在连同他的自由一并也要给她吗?做梦!
苏君怡提及结婚的时候,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父亲负责的项目,资金我会全部抽回。”
苏君怡忍着怒意笑着说,“这恐怕还容不得你说了算。”
“嗯,检察院那边,我不认为也会让苏伯父好受,你觉得呢?”
“钟鼎,别忘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父亲也是你父亲的救命恩人。”
“你确定?”
苏君怡看着钟鼎冷若冰霜的脸上不容置喙的表情,有一瞬间,她就要认为的成功和坚持,在那一刻有些动摇,但是她是市长千金苏君怡,她不会输!
“我当然确定。”
“那么,我就看结果吧!”
“结果是,你会娶我!”
“我说过,订婚是我最大的让步,娶你?你在做梦!”说罢,他起身打算向外走,拉住门把的时候,苏君怡也靠近过来,“我不会放过迟霍。”
“苏君怡,不要太过天真。”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罗阳坐在咖啡厅的落地窗旁,看着苏君怡走出来,沉默了半响,对着对面的人说,“可以开始了。”
对面的人听到这句话,默默地点了下头,离开了座位。
“结账。”罗阳走到柜台,掏出钱包。
作者有话要说:致歉亲爱的阿洁洁童鞋,俺今天努力弥补昨晚晚更的错误行为,争取足够的字数,你不要抛弃俺~今日两更,明天可能要晚一些,俺要考六级,不会特别晚= =
☆、矛盾(2)
下班时刻,boss大人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迟霍已经不见了。见到boss黑着一张脸,盯着迟霍的位置,小总同志的同事爱又体现出来,“报告总经理,迟小姐是准点下班。”
“嗯。”钟鼎抬眼看向小总,期待下文。
小总被身后的小攻君拍了一下,瞬间说了一句。“总经理,再见!”
钟鼎好不容易维持的平静无波的脸,在看到小总和小攻头也不回的片刻,裂了一条缝,迟霍,你行啊!
钟鼎到家的时候,迟霍整个人倒在地上。他走上前,半是戏谑地站到她面前,“提前回来和我家地板亲热啊?”
迟霍抬起笑脸,露出红红的鼻尖,没有忘记挤出一丝标准讨好主人的微笑“总经理,您回来了!”
钟鼎几不可见的皱皱眉,然后,抓住她两条胳膊拖起来,然后扛起来,扔到沙发上,迟霍再抬头,看到钟鼎把衬衣扣子解开,露出里面古铜色的皮肤,她忍不住吞吞口水,虽然这厮看上去比较腹黑,但是,身材还是不错的。可是看着这厮眼神冒着火花不断欺近自己,她有点发怵,难道,自己刚才很性感?不对不对,他眼光怎么可能那么低,肯定是想着迟人肉,嗯,必须是这种可能,可是,昨天晚上,自己被潜过吗?
“你满脸通红想什么坏事呢?”boss凉凉地端起茶几上的凉白开喝了一口,瞬间吐了出去,“这是自来水?”
“啊,对啊!”迟霍点点头,状似无辜地说,“我在家没水喝也是喝自来水的,这么多年了,也很健康啊!”
钟鼎闭上眼,忍住那股想掐死她的冲动,吐出一口浊气,“我不是你这种怪胎。”
迟霍听着这话听别扭,想想似乎爱因斯坦老人家年轻的时候也被人称为怪胎,于是就乐了,钟鼎见状,冷笑着说,“姑娘,我是损你不是夸你,您这能跟天才比?”
迟霍听完,已经,捂住胸口,丫这厮还神了,竟然听到俺的心声!
钟鼎终于看不下去她继续的犯二举动,打算往厨房走,可是,迟霍突然又想起自己还没问昨晚那点小事呢!
“等等,我还有问题。”
“我饿死了,你那问题不是人命关天,吃完再说!”
“也是,那我们吃什么?”
“胡萝卜!”
“什么?”
天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兔八哥兄的最爱。钟鼎这厮绝对是兔八哥转世投胎来整她的,整整一盘子的胡萝卜丝,胡萝卜炒肉,唯一的清炒土豆丝还有胡萝卜花点缀,丫就是看我不顺眼是吧?
“你没买菜,别用那种眼光看我,女佣小姐!”
靠,合着还是我的错?行,人在屋檐下,“是,我错了。”
“吃饭吧!”
“哦。”
土豆亢苌伲闷脚淌⒌模换峋图琢耍故呛懿罚癜。芯醯剿姆至吭嚼丛酱螅詈螅倩敉Э犊龆ǎ酶佣Γ约喊亲虐酌追挂欢倏袢
钟鼎一个用力把她的碗拉下来,拨了半盘的胡萝卜,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我没有剩饭的习惯。”
她想反驳,那是你的破事,我没兴趣,可是,她就是胆小。
于是,狠狠地硬塞进肚子里那些该死的胡萝卜。
终于,到了提问的时间了。
钟鼎又端了一杯红酒走到客厅,然后两腿交叠坐在沙发一侧。
“刚才什么事,说吧!”
她笑着搓搓手,钟鼎抿了口酒,白了她一眼,“别一脸猥琐,有事说事。”
“那个,昨天晚上。”
“嗯哼。”钟鼎晃着酒杯,似乎没听懂她的意思,或则说压根就是在那里装,她没办法,咬咬牙,厚着脸皮继续,“我们…昨天…晚上…”
“哦。”钟鼎有小酌了一口,“昨天晚上,怎么了啊?”
“我们…没…那个吧?”
“那个?”钟鼎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侧头盯着不知道哪里,突然冒了一句,“确实那个了呀!”
迟霍觉得全身毛都竖起来了,怎么办,霍太后知道了,自己只有一个下场,死!
她正在无限想象太后的残酷刑罚的时候,钟鼎突然又来了一句,“不然你怎么会睡我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哎,为了躲避半夜抽出的JJ,俺现在就更了= =此刻是九点。不要怪我在不该断的时候断了,我也要想想。还有,你们尽情脑补吧~~吼吼,我滚去复习了,今天很爽吧~~
☆、矛盾(3)
迟霍低着头,跳着往屋里走,钟鼎家在六楼,也挺高的了,可是现在她不怕高,她想死!
钟鼎眯着眼看着她依旧像个游魂一样朝着阳台方向走,突然开口道,“你能保证一次成功吗?别摔个半残废,不上不下。”
迟霍突然狠狠地别过头,不顾腿伤,跑过来,拉起他的领口,扬手,却在半路被他拦下,“小姐,是你昨天勾引我的。”
“我怎么知道不是你霸王硬上弓?”
“你的酒品还敢跟我讲理?”
“我…”迟霍顿时被灭掉了气焰,钟鼎趁势甩开她的手。
“就算你扑上来,我想我昨天晚上也做了很好的回答。”
很好的回答?这是什么论调?她拉住他的袖口,“我到底有没有失身?”
“你放心,我没让你扑倒。”
迟霍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那感觉真是非一般的,一千匹草泥马飞奔而过。
大约八点的时候,她本来还要负责伺候主人放洗澡水的活,钟鼎在打量了她半天之后,开了隆恩,让她赶紧在他眼前消失,于是,她屁颠屁颠跑回自己的客房,翘着那个暂时废掉的脚丫,美美的泡了个澡。
可是,躺在客房的床上,这样闲下来,脑子里又忍不住一阵胡思乱想,突然想到貌似老爸老妈的结婚纪念日就快到了,于是,她拿起手机,迅速打给太后。
太后似乎正在享受什么,她说什么,太后都是很温柔的嗯一声,待到她说,“妈,我想你了。”太后突然像是从梦里惊醒似的,商了一句话给她,现在想想还拔凉拔凉的,“你是不是又没钱了?”
合着,我就是一个赔钱货吗?
她和太后又聊了几句,终于,太后不耐烦了,“这么晚了,不跟你聊了,我要睡美容觉了。”
她多想说,妈,我是您亲生的吗?
这个问题在她上幼儿园的时候和太后死缠烂打过,结果,自然是太后赢了。当时,太后很深奥的从基因学、伦理学、阴阳学等多方面跟她论证过,当然,她也记不清原话是什么,但是,她懂得了一个道理,跟谁斗都别跟亲妈斗。
罗阳的电话是在她半睡半醒的时候打过来的。她还是保持了钟鼎在当她老师的时候养成的习惯,不管多晚的电话,她都会接。
罗阳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见一面,在明天午休的时候。她支吾了半天,想着腿上不方便的话,含在嘴边,但终究还是没说出来。一个你暗恋过很多年的人,说到底,还是有那么丝斩不断名曰虚荣心的火,掐不灭,除非,当事人狠狠地践踏过她的小芳心。
她也知道罗阳喜欢的不是自己,可是苏君怡到底是钟鼎的未婚妻,倒是钟鼎,一个随性的人,莫名其妙借着酒劲吻了她,也和她盖着棉被纯聊天过了,这些,她也算和罗阳那个时候的变心扯平了,毕竟,归根结底,到底,她和罗阳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第二天,她看着钟鼎似乎很忙,也应该不会眼尖到发现她翘班,于是,弯着身子朝着电梯跑去。
到了约定地点,罗阳冲她招手。
她微微一笑,尽量保持着缓慢不容易被人察觉的目光走过去。
今天的罗阳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衣,灰色的长裤,像极了一个体贴的男朋友。只是,上菜前的寒暄并不是一种温馨的铺垫,罗阳很快表明了来意。
“我喜欢苏君怡。”罗阳突然开口,不急不缓,像是早有准备一般,她也一样,只是,还幻想着,或许,他变了也不好说。
“嗯。”她笑笑,相比他的话题,她突然觉得菜色还不错。
“钟鼎喜欢你。”迟霍正夹着菜的手明显一抖,但她很快掩饰过去,“阳哥哥,这个玩笑不好笑。”
“苏君怡和钟鼎因为利益原因必须订婚,钟鼎不会和她结婚,我可以跟你保证。”
迟霍低头不语,罗阳却继续说道,“本来这话应该钟鼎告诉你的,可是,我觉得,我身为学弟,应该帮他一把。”
迟霍紧握着手不发一语,罗阳见状笑笑,“好像我出力不讨好了。”
“对不起,我想起下午还有事,我先走了,抱歉,阳哥哥。”迟霍笑着抬头,整理着衣角,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正要起身,罗阳拉住她的手臂,“钟鼎在报复苏家,现在能阻止他的只有你了,拜托。”
迟霍浑浑噩噩的回到办公室,觉得这几天不仅阳光毒辣,这些有的没有的的事情似乎老是跟她身边打转。
她翻了个白眼,却正好对上钟鼎那张要死不活的脸,“你今天好像提前下班了。”
“啊?”她努力让自己变成傻子的样子,当然在他手下那么多日子,演戏要做全套,她拿出手机,一脸淡定的说,“总经理,现在是**时间。”
钟鼎飞快的瞄了一眼,淡淡地说,“原来,你早上去咖啡间就是去调时间了啊!”
她一惊,背部不自觉的僵直,钟鼎狠狠地把一叠资料扔到她桌子上,冷冷地笑道,“有时间约会,还真是让人头疼。这个,重做!”
她咬着牙,抬头,看到钟鼎已经嚣张的走到办公室里坐下了。
看他这种BT的模样,说他喜欢她,那真是天方夜谭。如果这是事实的话,她忍不住撇撇嘴,真不知道是钟鼎瞎眼了,还是她瞎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六级泪奔呼啸而过,十二月份再考的节奏
☆、迫不及待的相亲(1)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总经理室来了一位穿纯白色配有淡蓝色苏绣的丝质套装很是古典柔美的女生,但是,她娇柔的嗓音却好像说着不是那么一回事,“你好,我是季明妍。”
在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城市,信息还是很发达的,眼前这个人,即使她没看到过照片,但是身为福尔摩斯的脑残粉,她还是有听过这个破案如神的女子,只是听说,她的未婚夫黑允泽死后,她就隐退推理界了。
钟鼎竟然认识她,不行,好不容易见到一会真人版的侦探,她怎么也要讨一张签名。
“季小姐,久仰。我是你的粉丝。”迟霍激动的从桌子里拿出一个笔记本,颤抖地递过去,“麻烦你,留个纪念。”
“我不是什么明星,对不起。”她只是轻轻地客气的点了下头,然后,敲了总经理室的门。
在三个月前,钟鼎某次拜访自己的中学老师的时候,曾经求助老师的丈夫帮助自己寻找可以帮助他调查当年自己父亲和苏副市长的往事。当时,师公沉吟了片刻,说是不久给她答复。最后,竟然派来的是他们儿子的未婚妻——已经隐退很久的黑白双煞之一的季明妍。
“季小姐,好久不见。”钟鼎见到她,立刻站起来。
“钟先生,我想,你的假设是可以成立的,这些是你需要的东西。”短暂的寒暄,季明妍从包里取出一个黄色的档案袋,“相关的人员,我已经派人监控起来了。”
钟鼎看了看手里的资料,眼神透着志在必得的信心,一切终于快结束了,“辛苦你了,到时候,开庭的时候,还希望季小姐能够赏光出席。”
“那是自然。”
自从钟鼎和苏君怡的订婚事情公开以后,钟鼎的手上一直都带着一个制作精良的戒指,只是,到了晚上,迟霍在坐在桌子上等待boss大人的一道鸡汤的时候,突然发现,他的手上似乎不再那么亮闪闪的了。
“那个,总经理。”迟霍迟疑了一下,觉得现在苏家的新闻闹得有点大,这个正牌准女婿居然还在这个时候把戒指搞丢了,那么,这个问题会不会有点大条?
“咳咳,现在下班了。”钟鼎故作严肃的清嗓子。
“钟先生,你的戒指掉了。”
“不是掉了,是没必要戴着了。”钟鼎心情甚好的扒了几口饭。
“呃?您和苏小姐出什么问题了吗?”话一出口,她发现自己好像过于八卦了,特别是对于这种关于主子的话题,“对不起,当我没问。”
“我跟她本来就没什么。”钟鼎的话淡淡的,但是,却很有力量地一个一个地打在她心头,她脑袋里又开始浮现那天罗阳的话,“他喜欢的是你。”
迟霍埋头装作漫无目的地用手指在小碟子边沿滑动了片刻,突然感觉没有了食欲,“我吃饱了。”
她几乎是逃一样的缩进自己的小空间,虽然准确来讲这是钟鼎家的一个角落,但是,却足够让她获得暂时的心安和宁静。
很久没联络的祁美人突然在这个时候发了一个飞信,大意是,学校学生会有个聚会,让她准时到,和大家联络下感情。
她抖抖精神,别乱想了,那都是没有的事,一定是没有男朋友的关系,聚会完,就去相亲,嗯,就这样决定了。
文娱部的前任部长是个斯文的英语系帅哥,当时追他的女生不少,听说很少有得手的,临近实习的时候,他和第几任女朋友刚刚分手。聚会的时候,大家习惯性的沿着顺时针的顺序,依次来和所有人敬酒,这位帅哥不知道是不是被眼屎糊住了双眼,竟然在第三杯酒的时候,突然跟她告白起来。
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有喝彩的,有默默心碎的,还有慌乱的跟不上节奏的,就比如迟霍。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可能暧昧会提上来,有点闹心,为了弥补俺的不给力,不欢脱,特别小剧场来鸟~某天晚上,月明星稀。 吃货洗完澡趴在床上,看着boss认真的看着文件,心中略不悦。于是,扯扯boss的袖子。 Boss:怎么了? 吃货:我是不是变成黄脸婆了? Boss:哪能啊! 吃货小小的满足了一下,boss没抬眼,翻了一页,淡淡地说道,本来脸就黄。 吃货很悲愤,于是坐起身来:当初,是谁死乞白赖缠着我,还说喜欢我的? Boss:喜欢啊! 吃货昂首挺胸,一脸得瑟:那你就该赞美我! Boss沉默了一下,抬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会她:嗯,其实当时觉得你能吃好养活。 吃货:…
☆、迫不及待的相亲(2)
英语系的帅哥的表白词念到一半的时候,迟霍突然打断他,“我们约会吧!”她说完,全场都是掌声,帅哥一把拥住满脸笑容的迟霍。
只是,约会之前,要把太后应付过去呢!
迟霍答应相亲,意在是为了看看太后的水平,若是这个是上品,那她就权当备胎,英语系的帅哥是说过他喜欢她,喜欢这种转瞬即逝的爱情,对于奔着结婚为人生重要课题的她来讲,不合适,但是,不能辜负一个情史为零一直想着享受被追求乐趣的女生的单纯美好的希冀。对于相亲对象,如果他样貌不咋地,那就只有一个路,走完过场,然后各走各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