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太后耳提面命的教导说,“身为我教育出来的,你不能给我丢人,怎么着被人嫌弃了,也别忘了蹭顿饭回来,要是连这个技术都没有,你真是活得太没价值了!以后,出门别说你妈是我,我丢不起这个人!”
看看看看,这就是亲妈,还不如邻居张三家的后妈那个嘘寒问暖,一致对外的坚定而决绝,可是,这确实是她亲妈。
秉承太后旨意,骗吃骗喝走起!
迟霍给的士司机报了地点之后,突然后知后觉,丫,这不是上次boss出血的那家餐厅吗?那个脑残货,订的地方?
迟爸端着水果摆在太后面前,轻声道,“老婆,万一钟鼎和霍小丫碰到怎么办?”太后端起一杯深色的茶叶,慢慢地吹了一下,抬头,冷眼扫过:“老娘订餐厅,就是给钟鼎能看不能吃的!”
迟爸暗自擦汗,好腹黑!
太后眯着眼盯着他,“傻笑什么!你又不是没被老爷子这样摆过一道!”
迟爸伸大拇指。
好了,回到迟霍小朋友发现餐厅这件诡异的事件上。
到了门口,服务员一见到她,好激动,她迷茫地看着这个过于热情的服务员,“我们…认识?”
“你不是上次跟总经理来巡视的那个韭菜小姐么?”
尼玛,活到二十多岁,头一次觉得人生是黑白的,你丫能不能不那么印象深刻?
但是,迟霍好歹是在钟鼎那个BT手下干活的,多少日子以来,她已经练就了一身金钟罩铁布衫,她裂开嘴笑笑,“拜托,今天千万别提这茬。”而后,故作神秘地勾勾手指,待服务员俯身的片刻,低声在他耳畔道,“哥们,我今天是来相亲的,能帮个忙吗?”
服务员略微沉思了片刻道,“我是留过洋的,您这可得算俺小费啊!”
迟霍顿时觉得脑袋飞过一排乌鸦,可是,为了自己的明天,她还是决定让钱包减肥,反正,改天从钟鼎那厮那边搞点小动作,她还是可以满血复活的,比如买东西的省点,被拉去当陪同出席晚会的舞伴的时候讨要出台费的问题等等。
她到了预定的位置,发现竟然相亲的人是——“阳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钟鼎和新合作的开发案的投资方约见在自家餐厅,进门的时候,服务生格外热情,不过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听,那个服务生竟然略带欣喜地说了一声,“这下可好了,男主女主外加小三都到齐了!”
钟鼎侧头,却发现这个服务员已经接着端茶倒水的名义消失在了包间,不知怎么的,他竟然有些不在状态,安排助理陪同客人后,借着去洗手间的名义,巡视大堂来了。
大堂经理在第一时间听说了总经理这一不寻常的举动,迅速带着心腹赶到,刚想问安,就被总经理大人大手一挥,给停在那里。
钟鼎的眼神越发阴暗,肌肉也跟着绷紧。
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那是迟霍和罗阳相谈甚欢,好似一对甜蜜的情侣在约会。手机的铃声也在这时响起,钟鼎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本不想多理会自家弟弟的抽风犯二,可是,他弟弟又是相当执着的一个人。他咬咬牙,冷声道,“说!”
钟盛很是简单明了的向二哥报告了从水仙姑娘那里听说来的,未来可能成为二嫂的某人的相亲时间地点。正在他吐沫星子横飞想要添油加醋狠狠地毒舌迟霍的时候,他却听到是电话断开的声音。
钟鼎没时间跟他废话,一个热血沸腾就冲了过去。
“嗯,不错,都是选的本店的招牌菜!”迟霍闻声,吓尿了,这这不是boss大人本尊吗?艾玛,脸黑成这样,怎么办,她记得今天boss大人心情甚好来着,中午还给她福利——两只鸡腿来着,怎么就突然晴转多云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是后面又一次的相亲,呃,暂时不告诉你们为啥子,反正太后又是很会搞事的人,你们懂得,来吧,欢脱的小剧场来鸟!吃货:你今天必须重新对我表白。 Boss:为什么? 吃货:你看我如此贤惠,不计得失的嫁给了你,是不是很幸福? Boss:没感觉。 吃货按下愤怒,捋了捋头发:我当年单身的时候行情也是很好的! Boss扬眉:噢? 吃货按着boss的脖子:你敢说不是? Boss眯着眼:你的行情,跟吃脱不了关系。 吃货:哼!你少看不起人,我记得,我第一次相亲的对象,人家可是从法国回来的料理大师! Boss轻笑道:料理大师?恩恩,是大师,那身材虎背熊腰,真是只有蹲厨房的人才。 吃货:人家就是胖了一点。 Boss状似不经意的撩开衬衫,露出八块腹肌,邪魅的笑笑:原来你喜欢五花肉啊! 吃货吞吞口水,收起自己艳羡的目光,抬头看向别处,可是余光还是不自觉地看向这边:我第二个相亲对象可是负责国宴的餐饮部经理。 Boss不以为然的说:哦,你说那个秃头! 吃货:钟鼎,你是故意的!Boss噙着笑扑倒了她,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在她耳畔轻轻吐气:怎么样还是八块腹肌的帅哥好吃吧?
☆、迫不及待的相亲(3)
钟鼎的眼神似乎燃烧着火光,罗阳随意的擦了一下嘴角,然后淡淡地抬头,迎上钟鼎的目光,“是霍姨安排的。我觉得挺能交流感情的,就来了,你别怪她。”
迟霍眨眨眼,艾玛,你这是帮我还是害我呢?
迟霍抬头看着钟鼎,“那个,总经理…”她突然话噎在嘴边,一脸惊愕地看向钟鼎身后的身影,“陆翔!”
陆翔正和一个看上去和他相差二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搂在一起,状似亲昵,在看到迟霍的瞬间,他僵直在那里一秒,瞬间,装作不认识打算开溜。
只可惜,迟霍一个箭步追上去,拉住他,“你昨天刚跟我告白过!这是什么情况?你当我是神马?”
罗阳饶有兴致地抱起胳膊斜睨了一眼不太爽的钟鼎,不疾不徐地走过来,拍拍钟鼎的肩膀,“哎呀,貌似我们霍小丫最近的情感生活风生水起啊!”
钟鼎的眼神越发深不可测,迟霍被钟鼎扛起来走出餐厅的时候,大脑还在不断的感叹命途多舛,自己难道就如此不堪吗?没男人爱,连追求者都是个gay,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迟霍是被扔进后车厢的,像扔货物一般。身体上的痛,瞬间让她头脑清醒,在听到车门啪的落锁以后,她吸吸鼻子,悲凉地拍拍喘着粗气的boss大人,“主子,您能放我一天假吗?”
钟鼎沉着嗓子开腔,“是要会情人还是跟小三抢男人?”
迟霍瘪瘪嘴,“主子,您就不能安慰下小的吗?我这是失恋好嘛?被告白第二天就被莫名其貌的小三上位成功了!”
“不是还有你阳哥哥那个备胎吗?”
迟霍的心突然抽了一下,竟然被看出来了!
“怎么?我说错了?”钟鼎突然伸手重重地打在方向盘上,嗤笑了一声,然后猛地启动车子,迟霍还在没反应过来的脑袋撞在了钟鼎的座位后面,还依稀碰到了boss大人的脑袋。
Boss大人的车速就没减下来过,迟霍惊恐地在后座抓住一切可以让自己的身体不致于摇晃地过于厉害,她期期艾艾请求,“主子,咱开慢点行吗?我心脏不好!”
钟鼎似乎没打算理会她一样,飞车开到了一家寿司店。
迟霍在停车的时候,脑袋又不幸撞在了车座上,她哀怨地听到boss大人开门下车的声音,生怕boss大人把她囚禁在车子里,窒息而死,于是也飞快的拉开车门奔了出去。
Boss大人瞧都不瞧她一眼,径直走进了店里。迟霍也屁颠屁颠笑着跟过去,笑话,失恋又不会赔钱,更何况发她工资的人又不是什么前男友,是面前这个面瘫啊!
迟霍琢磨着搞点二的动作来取悦一下面无表情,从点完单以后就开始坐在她对面喝茶,眼睛一直盯着地面想掘宝的boss大人。
这家店的效率是极高的,迟霍还没想出第一招的时候,第一道菜就上来了。
第一道是三文鱼,boss看着比自己先一步哆哆嗦嗦拿起筷子的迟霍,清清嗓子道,“这是我吃的,你看着!”
迟霍一愣,摸摸鼻子,尴尬地放下筷子。
第二道菜,是芝麻八爪鱼寿司,钟鼎看到她在桌上蠕动地小手,冷着一张脸地端起盘子赏赐一般伸到她面前,她即将要扑向寿司的时候,钟鼎猛地收回手,淡淡说,“给你闻闻味道而已。”
迟霍眼睁睁地看着boss大人吃下去,口水狂咽,在钟鼎吃下倒数第三块的时候,她可怜兮兮地瞅着钟鼎,“主子,我也很饿。”
钟鼎抬头,不悦地扬眉,咽下口中的食物,“你和你阳哥哥不是吃的挺好的吗?”
迟霍舔着狗腿一般地笑脸,“我没吃!”
钟鼎别过头嗤笑,“没吃?你当我眼瞎啊!”
迟霍忍住掀桌的冲动,继续保持微笑,“我就吃了一口!”
趁着boss大人下筷子之前,她灵光一闪,开口道,“我绝对不会卖主求荣的!”
“买主求荣?”钟鼎愣了一下,迟霍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手拿起一个寿司塞进嘴巴里,呜咽着说,“好辣好辣!”
钟鼎眯着眼看她的丑态,一会咀嚼一会喝茶,还附带两只手当扇子。
当她终于在钟鼎的注视下吃下最后一颗寿司时,她抬头,两眼含着泪花,“主子,你绝对是再生父母!”
钟鼎活动了下脖子,“你去付钱吧!”
“啊?”付钱?别逗了,为了成功骗取一顿饭吃,她只带够了打车的钱!
“噢,差点忘了,你都是有男人付钱的。那行吧,你手机总归带着了吧!随便找个男人来帮你结账吧!”钟鼎边说边起身,拉开榻榻米的门,对着门口恭敬的服务生说了一句,“这个小姐…”
迟霍突然用那饱含热泪的眼神扑向boss的大腿,一脸怨妇状,“老公,你不能为了小三儿抛弃原配啊!你如此英俊潇洒,有才有钱,有房有车,婚前俺都不敢相亲自己走了什么狗屎运碰到你,你信誓旦旦地保证要爱人家一辈子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为了一个年轻的小三不要我和孩子还要吃散伙饭!你怎么能…”
钟鼎立刻把金卡塞给服务员,用眼神示意他快走,然后,敲敲迟霍的脑袋。
“是你要离婚吧,孩子他妈!”
“呃?”迟霍抬起一双泪眼汪汪的小眼,一抹鼻涕,“你把话说清楚!”
“一个小时前,谁背着我相亲去了?谁不知道啊!”
“我…人家那是去找你好朋友刺探那个小三嘛!人家舍不得你被骗啊!”
“舍不得我被骗?”钟鼎换了个姿势,“嗯,看来挺贤惠的是吧!”
“嗯,上的厨房,下得厅堂。”
“这么好?”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新晚了,看了看,哎,三观还在。
☆、强吻boss(1)
“这么好不如这么巧!”
在他们包厢左侧的榻榻米突然拉开,探出苏达明似笑非笑地脸。
“你们好啊!”祁美人也从里面蹦跶出来给他们打招呼,本来好好的暧昧局面,瞬间反倒有些尴尬了。
钟鼎被迫收敛起自己的情绪,然后,向他们点头致意。迟霍也趁着这个空把脸擦干净,迅速爬起来,扑向祁佳佳,“美人,朕想死你了。”
接下来,四个人就进了苏达明的那间包厢。
只是,进到了包厢,苏达明和钟鼎的气氛有些怪异,基本上就是保持一个倒酒,一个喝酒,然后只言片语都没有。
祁佳佳看了一眼苏达明,然后突然被惊倒一般,跳了起来,迟霍低头,才发现她把蘸酱打翻在了裙子上,“迟霍,我陪你去弄一下。”
迟霍点点头,顺从的出了包厢。
卫生间里,祁佳佳深吸一口气,打算弯腰,无奈才半分钟,就气喘吁吁,没办法,迟霍只能义气地帮助她去清理裙子。
“美人,没有朕,你竟然发福了,这让朕如何是好。”迟霍清理的同时还不忘记调侃她。
祁美人叹了口气,“没办法,最近苏达明老是约我吃好吃的。”
“呃。”迟霍的手突然停止动作,然后很快又开始工作,小声嘟囔道,“我以为,他会苏家帮忙的。”
祁佳佳眨眨眼,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沉默了一下,“其实,苏家不喜欢苏达明的爸爸,最近,苏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甚至连私奔的四叔的事情也被挖出来了。不过,苏达明倒是挺好的心态,什么都不表现出来,我也以为,他不在乎,但是,今天,他和钟鼎…”迟霍愣愣的站起来,看着她,突然发觉祁佳佳的眼神里有焦虑也有惋惜。
“佳佳。”迟霍伸手推推她。
“迟霍,你劝钟鼎收手吧!就算不为了苏家,为了给苏家工作的那些人。这些天,我也去过几次苏家的大宅,走的走散的散,以前的至交好友什么都避着不见,老太爷最近也只能静养,不能动气。”
“佳佳,我跟钟鼎就是普通的上下级,撑死还有师生关系,他可能网开一面吗?”迟霍背过身,低着头,“再说,那苏君怡可是她的未婚妻,可是,他们之间的斗争远比婚姻更多。太复杂了,我不想参与。”
“吃货,你个二货!你丫跟他在一起那么久了,还没看出钟鼎那点心思?”
包厢里面,钟鼎和苏达明在看到两个女人出去之后,不由得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苏达明继续拿起酒壶给钟鼎斟满,淡淡地开腔,“我劝过君怡了。”
“嗯。”
“我没想到二叔下手那么狠,真的,我不替他道歉,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接受。”
“像你的风格。”
“只是,好歹苏家的财产有我一份,你得留点给我爸先吧?”苏达明举起酒杯冲他一笑,“好歹,我也算是苏家的太子爷,给个面子。”
“你放心,不是非法的财产,我肯定帮你留着。”
“那我真得感谢感谢你。”
钟鼎微微皱起眉头,喝下酒,“怎么个感谢法?”
苏达明用胳膊拐了下他,一脸暧昧地说,“我看你那丫头短期也开不了窍,你寂寞太久,我怕你憋死,不然哥们今个牺牲一回色相啊?”
“什么意思?”
“我陪你睡一晚上?”
迟霍和祁佳佳拉开榻榻米就看到苏达明一脸媚笑地勾着钟鼎的肩膀,耳畔还有苏达明那个阴柔的笑,“我陪你睡一晚上?”
钟鼎只是看了一眼迟霍和祁佳佳,然后,转头继续喝酒。祁佳佳也没说什么,走进去,拎起自己的包,淡定地看着苏达明,“既然你晚上有男人陪了,我先回去了。”
“呵呵。好啊~”苏达明笑得特别灿烂,只是,当他看到祁佳佳头也不回的走了,还愤愤地拉上了榻榻米,立刻抓起衣服就往外冲。
“这是怎么了?”
“你没听说过借酒装疯吗?”钟鼎很是正经地回答。
“那这些怎么办?”迟霍看着一桌子的菜,还有一半是刚刚上的,动还没动,还有几瓶烧酒。
“打包回去。”
“哦。”
回到家,按照洁癖主子的规定打扫好房间,再洗好澡,已经大概十点半了,她肚子竟然有些饿。可是,突然想到,该准备毕业论文,于是,满心踌躇的盯着厨房的冰箱,各种想打开扫荡的欲望油然而生。
钟鼎从书房出来打算喝杯水,就看到迟霍一脸悲戚地盯着冰箱,仿佛要把它顶到穿为止。
“别看了,我家冰箱又不会长腿跑。”
“…主子。”迟霍下意识的伸手擦擦口水,生怕又被戳脑门说没有形象。
“想吃就吃吧!吃完把你论文材料带到书房来。”
“啊?”天要下红雨吗?
“啊什么,大哥说你底子太差,你上次交的那份,让他头疼欲裂。”
“…”你妹的钟鸣,和上次打电话说的完全不一样,说什么,啊,只要稍加改进必然可以成功通过的!
稍加改进的后果到了钟鼎这厮这边完全成了“全部给我拿回去重写,这样的论文你也好意思拿出来给人看?”以及,“你是没有脑子还是在骂看得人没脑子没水准?”
于是,迟霍在愤愤地撕咬着寿司君的同时,恨恨地用笔写着钟鼎的名字,然后泄愤一般写着各种恶毒的诅咒。
大约十二点的时候,钟鼎看看表,再看看已经半眯着眼不断点头地她,啪地拍了一下书桌,迟霍立刻惊醒,就听到钟鼎破口大骂,“现在什么时候,还睡?不想毕业了?”
于是,迟霍默默的揉揉眼,憋气地请示,“我能洗把脸吗?”
钟鼎白了她一眼,没说话,她大着胆子走到门口,见钟鼎沉着脸,盯着笔电,好像上面什么污染了他纯洁无暇的视线,只要他不骂人,自己应该可以自由一小会吧?
她没胆子趴床上睡觉,但是,没人说她不可以喝点东西提神,然后状似不经意地睡觉,喝点什么呢?
她突然想到,这家诡异的寿司店竟然还允许烧酒打包,庆幸的是,苏达明先付了钱,钟鼎不限带回来也不行,所以,她就苦哈哈地左手寿司右手烧酒回家了。
烧酒放在了柜子里,她偷偷抬头看向书房方向,发现钟鼎没有出来,于是,偷偷把烧酒拿出来,到了些热水在碗里,把烧酒瓶放进去,若干分钟后,她拿起酒瓶,雄赳赳气昂昂地想,毕业证,等我!让我喝了它,完结了你的小命!
一仰头,喝了个精光。
等到她三瓶烧酒下肚,满面红光地打着酒嗝的时候,钟鼎的声音突然飘渺地从背后传来,“迟霍!”
钟鼎拎起她的前襟,“谁让你喝酒的?”
迟霍无意识地挥手傻笑,“嘿嘿,酒精提神啊!看,我多清醒!”
钟鼎揉揉太阳穴,忍着想掐死她的冲动,“算了,睡觉去吧!”
“不成,我今天一定要写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惊世论文!”然后她歪着身体,扶着钟鼎的前胸(她没有节操了),摇晃着手指,“我要让钟鼎仰视我!”
“仰视?”钟鼎重复了一遍,然后眼神一变,“为什么仰视?”
“嗯。”她打了个酒嗝,伸出一根手指神秘地说,“我告诉你哦,你不可以告诉钟鼎那个老BT。”
“嗯。”钟鼎皱着眉等着下文。
“他们都说钟鼎喜欢我。”
钟鼎握了握拳头,“所以呢?你喜欢他吗?”
“哎。”她前后摇摆着身体,挥挥手,一脸不悦,“我怎么可能啊!”
“是吗?”钟鼎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不高兴什么。”她笑嘻嘻地伸出手勾着钟鼎的下巴,往上抬,“长得好生俊俏,嗯,跟钟鼎长得怎么那么像啊!”
钟鼎看着她,眼神里是十万伏特的电压,搞得她有点燥热,她下意识地舔舔嘴唇,然后米着眼眸媚笑,“我想喝水。”
钟鼎伸手打算拉开她放在他下巴上的手,却猛地被她的嘴唇偷袭,目标是——他的嘴唇!
钟鼎感受到她的丁香小舌伸出来在他的嘴唇边舔舐,然后突然松开,迷茫地看着他,不悦地嘟囔,“嗯,不好喝。”
钟鼎猛地揽回她,重新霸道吻住她,却发现,这姑娘竟然在这么美好的气氛下,睡过去了。
第二天,迟霍张开眼睛,发现,自己好像又睡错床了,竟然又睡了boss大人。不过不一样的是,这次boss大人是张着眼睛盯着她的,有没有人告诉她,这是不是要死的节奏啊!
作者有话要说:记得想念俺~给俺留言俺都会回复的~~
☆、强吻boss(2)
钟鼎看着迟霍惊恐地张大眼睛,手在滑过身体的瞬间猛地一惊,然后她抬手掐她的脸蛋,再刺痛般地跳起来,卷走两个人身上的那薄薄的凉被,跳到靠近落地窗的位置,扶着额头,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迟霍碎碎念,“不会的,我怎么可能…”
钟鼎好整以暇地坐起来,眨眨眼,就那么坐着看着她。
迟霍低头思考如果这个时候自己不说什么,肯定会被钟鼎自恋狂认为是贪恋男色的色女,可是,就算自己再怎么饥渴,也不至于把这个BT给扑倒啊!
钟鼎环抱着臂膀,轻咳了一声,“想起昨晚做错什么了没?”
“呃,其实…”她的眉头皱成丑陋的八字眉,一脸憋屈,要是我能想起来,我能这样吗,能这样吗?但是,对方是老板,是主子,而且现在,她是躺在人家闺房里,还是第二次,第二次啊!想着想着就不由自主地抬了头,猛地发现钟鼎□的□在外的身材,艾玛,有种不小心看了□里的男主的乱入感。她看呆了,都忘记要转头,以至于钟鼎忍不住轻笑,“我的身材你还满意吧?昨晚。”
迟霍的脸腾的红的跟煮熟大虾子一般,她迅速低头,两手绞在一起,就连脚丫也并拢,不知道在想什么。钟鼎幽幽的嗓音又继续飘来,“昨天,你把烧酒都喝了。”
迟霍一听,不禁打了寒战,是喝了,后面,她又干啥真是有点不可想象,汗也跟着从她的额头沿着脸的轮廓向下流,“总经理,我真的不知道我干了什么…”她哆哆嗦嗦地开口。
“你还记得你扑向我吗?”钟鼎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被你咬的嘴唇都出血了呢!”
你知道不记得初夜这件事是很痛苦的,如果再加上是你主动扑倒一男的,跟人家XXOO之后你的初夜没有了,那是更痛苦的,如果那个男的很不幸是你的老师兼上司外加曾经的债主,现在的房主,这真是极生不如死啊!
“主子,我错了。”
“光错了,要警察干嘛?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那个,我把你潜了…”迟霍越说越小声,到后面基本上就如同蚊子叫了。
“大声点!”钟鼎不耐烦地扯着嗓子。
“我会对你负责的老板!”她突然扯着嗓子吼了一声。丫,不就是我把你XXOO,你也把我XXOO这事说大点叫互相QJ说小点,那就是潜规则。我喝多了,就一定是我主动吗?好吧,就算我主动,丫一男的,你不是不爱搓衣板吗?干嘛搞得自己受尽委屈,昨晚不定怎么爽呢?
“你这言不由衷啊!”
“老板,人家会对你负责的!”她一甩头发,霸气地说。
“是吗,我很怀疑。”
“主子,我是真心的!”娇柔版本。
“你敢不敢跟我再恶心一点?”挑眉。
“靠,你一男的,哪那么多毛病!”河东狮吼了。
于是,“那就这样吧,我等着。”钟鼎似乎颇为期待地下床,然后走到她面前拍拍她的脸蛋,附带一个标准妖孽似微笑和一个奖励兴致的轻吻。
迟霍的怒气瞬间被浇熄,肚子摸着被他亲的地方,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突然想到一个很迫切的问题,好想上厕所!
卫生间,钟鼎刷牙,脑袋回放昨晚的事件。
那个时候,那个姑娘是晕过去了,然后他把她抱进了客房,扔到了床上。
这个时候,姑娘突然张开了眼睛,然后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小样,想蒙我!”
然后他一个愣神的功夫,这姑娘就跟猴子似的两腿勾住了他的腰,一脸媚笑,“小总,你个小受,来侍寝!”
“小总?”
“哎呀,忘记了,你天生就是个受。”她伸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脸,“没事,姐姐会好好爱你的!”
钟鼎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这姑娘却似乎还不尽兴,她瘪瘪嘴,“对了,你没参观过boss的房间吧!”
钟鼎心下一惊,“你想干什么?”
“呵呵,去睡觉觉!”
“这里不是有床吗?”
“boss的床好干净好舒服!”
钟鼎一听,合着你偷人还敢到我床上?
“小受,我带你去哈~”然后,这姑娘摇摇晃晃地蹦跶到地上,扯着不情不愿地“小总”来到了boss的房间。
“好舒服~”然后她扑上了boss的床,眯着眼冲着门口钩钩手指,“小总,很舒服的哦!”
房间的灯突然灭了,迟霍惊叹了一声,“原来你还害羞啊!”
Boss大人决定,不和她计较,扑倒算了。
结果boss大人脱的只剩一条短裤的时候,这姑娘早八年睡过去了。
钟鼎叹了口气,打算去浴室冲冷水澡去去火气。
出来就看到姑娘吐了一床,那个恶心啊!
半夜两点,可怜的boss终于把床整理好,把迟霍的衣服脱掉,埋进床里,再把床单洗净晾到阳台,回去躺下的时候,已经疲惫不堪了。
钟鼎心情甚好的决定直接载她去公司,这种福利是当时瘸腿的时候都没有的啊!
钟鼎和迟霍刚到公司就看到一堆记者堵在门口。迟霍侧头,看到钟鼎一脸不悦的眯起眼,然后很是即使的在二十米开外往回开。
“总经理,不上班吗?”
“嗯,上班。”
“公司在前面,你回开干嘛?”
“突然想到要出差。”
“…”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复习不完了- -但是人家还是更新鸟~还有小剧场哦,你猜猜他们去哪里度假了~~俺最近要快点写了,发现另一篇《爱神》别的网站上弃好久了,于心不忍,决定加快速度,神展开神马的~万众期待的小剧场来鸟!~怀孕的吃货在享受boss按摩她抽筋的小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有个问题萦绕在脑海里很久了,不知当讲不当讲。Boss:嗯,随便。吃货:什么态度。Boss叹了口气:反正你迟早都会说的!吃货狠狠伸腿,却被boss一把抓住,boss抬头,迟霍才看到boss饿狼般的眼神:你不想这种按摩早说,我给你准备了另一种。于是,吃货被扑倒了。 几个小时以后…被吃得渣都不剩的吃货,在boss摊到在她身侧的时候,喘着气问:我当年喝醉为什么总会在你床上醒来? Boss:你想在谁床上? 吃货:问题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腿残废那段时光都不及我说我要对你负责的时候,你对我殷勤,为什么? Boss:废话,没好处的事,谁做啊!你想在谁床上醒来? 吃货:…管你什么事!哼~ Boss:那个厨子? 吃货:哼~ Boss:那个秃子? 吃货:切~ Boss:罗阳? 吃货:懒得理你。 Boss一个翻身眯着眼看着身旁的女人:小总? 吃货:呃,哎,好困,睡觉了~ 第二天,小总同志被派到仓库执行搬运任务一整天,原因是,最近他工作不够认真。 吃货:别为你的小心眼找借口!
☆、出差(1)
迟霍只是觉得宿醉的后遗症在迫害她,于是沉沉睡去,她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机场了。钟鼎就站在她三米开外的地方,在和小总咬耳朵。鼻间还有一股炸鸡炸薯条汉堡包的味道,扭头,边看到了一个猥琐的大叔正在哄着一个小女孩吃东西,还故意把可乐喝得很响,吧唧嘴巴,用柔和地让人想吐地嗓音说,“月月,来乖,吃一点!”。
她揉揉自己的额头,这真是挑战三观,大叔,节操呢?
小总和她视线交回了一下,随即移开眼神,一本正经地不知道跟钟鼎说了什么,然后就走了。钟鼎表情凝重地走过来,把手上的证件递给她,“都办好,一会直接上飞机。”
“要去几天?”
“不知道,大概一周吧!”钟鼎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迟霍摸摸肚子,再翻翻口袋,垂头丧气地站起来,可怜兮兮地扯扯不知道眼神飘到哪里的boss大人。
“老板,我饿了。”
钟鼎终于将那不知道看向何处的深沉目光转移到她的身上,“那么快?你属猪吗?”
“如果我说是,你能不能赏点饭钱。”
钟鼎不耐烦地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十的,递给她,“快去快回。”待她刚打算冲刺到旁边的kfc小店,钟鼎突然拉住她,又塞给她两百,“帮我买点东西。”
靠,这就是阶级差别啊!你吃200,我才吃50,不对,“你干嘛给我250,你损人不带这样的!”
“你去帮我买两个帽子,便宜的就好。”
原来如此,她又大着胆子问,“老板,那剩下的钱,打赏我呗?”
“财迷!”
“那,您是答应了?”
“赶紧在我眼前消失!”
迟霍屁颠屁颠地点了单,却发现不少人在窃窃私语什么,她也没多想,拎起包好的汉堡炸鸡就去了隔壁的卖衣服的店。
店员看着她,有点惊讶,然后态度有些不太好,看帽子忘记看路的时候,撞到了一个妇女,她慌忙道歉,结果那个妇女竟然在点头后指着她惊讶地看着店员,“咦,这不就是那个小三吗?”
钟鼎看看表,发现迟霍进了那家卖衣服的店很久都没出来,不放心,就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那家店,结果就看到了两个女人围观傻呆呆站在那里的她。
“你们够了没?”
店员和妇女看着男主人公也到了,于是,更加八卦了。可是,钟鼎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一把挥开她们挡着的手臂,抓起迟霍就往店外跑,到了外边,正好听到广播说要登机。
迟霍站在检票的门口,死死抓住护栏,说什么也不走,boss一狠心,扛起她就冲了进去,倒是检票的看了看他们,不冷不热地开口,“什么情况啊!放下来,这是公共场所!”
钟鼎脸不红心不跳,“我老婆吃醋了,闹变扭呢!”
检票的人一听,立马放行了,“小两口嘛,床头打架床位和。”
迟霍一听,立刻伸出脚踹钟鼎,嘴里也不闲着,“谁TM是你…”钟鼎飞快用拿着票的手捂住她的嘴,冲着看戏的人点点头,“不好意思,她性格就是如此。”
后面排队的人中不少赞扬钟鼎是个千载难逢的好男人,让迟霍那个气啊!好男人会不让人行使话语权,好男人不顾人家意愿,大早上拖一个宿醉的员工出差,好男人会让她一黄花大闺女背着莫须有的小三的罪名,我呸,他就是一衣冠禽兽!
到了头等舱,钟鼎毫不客气地把她扔到座位里,冷眼看着她警告说,“你现在说话越少越好!”
迟霍红着眼睛,愤愤地把打包的kfc甩到自己面前,“我能吃东西的吧,钟总经理?”
钟鼎无声地走到自己座位前坐下,两人各自看向相反的方向,空气里很是安静。
迟霍啃炸鸡翅的时候,故意吧唧嘴巴,然后侧头观察钟鼎的反应,果然,他放在椅背上的手背,青筋很是突兀,嘴角也有些抖动。
“你不能小声点吗?”
“你既然嫌弃我烦,干嘛还带我出差。”
“早上,是谁说过要对我负责的?”
“哼,就会威胁我。”她侧头,继续对着袋子里的炸鸡亲热。
等她吃完,把卖得饮料一口喝光,然后擦擦油腻腻地嘴,整理整理衣角,靠在椅子上继续梦周公去了。
半梦半醒之际,她似乎感觉到钟鼎在用手拨弄她的刘海,耳畔是他轻的几乎叹息的声音,“给我点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铺垫,铺垫一下子哈!小剧场来弥补不好笑的悲哀~ 祁佳佳结婚的时候是在外市,吃货和水仙带着自家夫君住酒店。 结婚那天,吃货趁着自家男人很忙,水仙忙着应付自家娃娃的时候,又喝多了。 Boss回到酒桌的时候,白水仙倒吸一口冷气,硬着头皮说:二哥,我没能完成组织交给我的任务,辜负了组织对我的信任。 Boss叹了口气,一挥手:没事,你也辛苦了,回去带孩子吧! 然后boss扛起醉死的女人回了酒店。 刚扔到床上,两只手臂又缠住了他的脖子:丫耍我呢?这是回家吗?你带我开房! Boss嘴角微微抽搐。 吃货:让我老公知道,指不定又要吃醋了。 Boss掐了她的脸一下:看清楚我是谁。 吃货:小总? Boss揉揉太阳穴。 吃货:噢,原来你是boss啊! Boss不客气地打了她的PP,她含着热泪:我靠,钟鼎你敢家暴我? Boss:谁让你不听话。爆粗口还敢乱想别的男人。 吃货灵机一动,猛地一个翻身,接着酒力逞凶,压倒boss:小可爱,不生气哦~让姐姐亲亲你! Boss:…… 第二天,她捂着头,动了下身子,感觉下身还有点痛,于是,一脸哀怨地看着身边的裸男:只会享受的混蛋! Boss:昨天是你主动的,我一直被压在下面好吗? 吃货:……
☆、出差(2)
她依稀觉得是幻觉,却听到空姐和钟鼎小声的交谈,一个低沉一个柔软,说不出的反酸,让她瞬间惊醒,捂着嘴,吐了一地。
空姐掩鼻一脸恨意地盯着她,反倒是钟鼎,立刻起身,拉起她,带她去卫生间。
等到她吐爽快了,钟鼎还在门外,她有些不好意思,钟鼎却没说什么,只是扶着她走在走廊里。
到了座位上,已经差不多收拾好了,就是味道有点刺鼻。
不过好在很快就要到站了。
不久,她躺在座位上,拿着钟鼎递给她的杂志解闷,却闻到一股意大利面的味道,她侧头,就看到钟鼎正斯文优雅地转动叉子。
钟鼎想着无视那么热切的注目,可是,无奈,伏特太大,于是,他抬头,“要吃自己点。”
迟霍接过他手里飞来的菜单。
上面都是高等的食物,让她这个月薪只够低层人民生活水平的小秘着实开眼了,还没等她想好,刚才那个掩鼻的空姐就扯着嗓子通知大家快到了。
迟霍看着钟鼎卷走盘子里最后一跟金灿灿地面条,还想挣扎着吃一餐,却被无情的空姐一把夺过菜单,只给她留下一个风情万种的甩屁股的背影。
下了飞机,出了出站口,刚想感叹,外市的空气好赞,却被钟鼎一把拉进怀里,她听到躁动的人群,和记者那富有职业素质的发问在他们背后响起。钟鼎快步带着她离开到了门口,拉开一辆黑色的悍马,坐了进去。
“开车!”钟鼎的嗓音压着愤怒的喘息。
汽车很快的甩开了跟随的记者。
车开得很快,迟霍有点受不了,她摇下车窗,把头颤颤巍巍地探到窗口。钟鼎突然一个用力把她扯到怀里,“啊,钟鼎你干嘛!”
“我借你靠一会,别靠着窗户,危险。”
迟霍懒得和他理论,飞机上那个吐,让她肚子空了,再加上飞机和坐车的时间,她的体力严重不支,很快,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迟霍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是在一个蓝色墙壁的房间,纯白色的床单,纯白色的窗帘,大大的落地窗,依稀有夕阳的余晖借着薄薄的窗纱投进屋里。
她的脚丫刚刚落地,就听到门响了的声音。
她以为进来的是钟鼎,抬头刚想说,“钟…”却在总经理三个字未出口的时候,停住了,是一个淡紫色洋装的妇女。
“你好,你就是迟霍吧?”妇女对着她友好得笑着,仿佛看商品似的越看越满意,她不禁打了个冷战,不会被钟鼎这厮卖给妈妈桑了吧?
“您是?”她抽动嘴角问道。
“不记得我了?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你,你才那么大。”她伸手比划了一下大概的身高,通俗一点讲,那就是棵小树苗的身高。见到迟霍瞪着她的眼睛充满着迷茫,她不仅叹了口气,缓缓地说,“算了,重新认识下,我是钟鼎的妈妈,你老妈的师姐。”
老妈的师姐?传说中的呃,那个堪比河东狮吼的家暴女?不会吧?!
“是,您好!”迟霍点着头,客气地笑笑,两只手不停的揉搓,艾玛,不能说错话,听说,当年这个比太后更暴脾气的女子,对于小三啊什么的都是恨之入骨,不知道她看没看报道,自己会不会被打成猪。默默地在心里留着汗,可是表面却不能表现出来,果然,一如钟门深似海,从此霸权是王道。
神啊,我要回家!
可是,上帝没有听到迟霍的心声,钟妈妈很是和蔼的伸出手拉着她的手,摩擦着,和蔼地评价着,“和小时候比,真是女大十八变。”
那是一双光洁无瑕,同时温软如玉的手,迟霍在被吃豆腐的同时,深深的感受到了,接着傻笑吃别人的豆腐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明天再更,我滚去复习了= =我知道你们不满意,作者自己也不满意好么,复习紧迫好么,跪的节奏好么= =
☆、钟鼎的家(1)
正在吃豆腐和被吃豆腐中煎熬的迟霍被突然进门的钟鼎打断了美好的遐想。
“老妈,老爸把饭做好了。”钟鼎拉开门,探进半个身子,依旧保持着那无表情甚至有些无奈的脸。
钟妈妈突然嘟着嘴,低着眼睛,“哎,真是,你爸肯定又给我炖鸡汤了,告诉他好多次我要吃炸鸡排,哎哎,这日子没法过了。”她突然抬头,很是兴奋地摇着迟霍的手,眼睛闪闪发光,“新媳妇,你喜欢鸡排不?”
“呃?”迟霍眨着眼睛,吞吞口水,艾玛,媳妇?“那个,您好像误会了。我…”
“妈,你们再磨蹭,一会饭都凉了。”
钟家老妈一听饭菜会凉,抓起迟霍就向楼下冲。
迟霍跟着钟家老妈冲到了楼下,就看到一个中年美大叔正穿着西式的大厨衣服,端着一盘火鸡站在桌子边。
“站着干嘛,坐下啦!”钟家老妈兴冲冲地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看到迟霍还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对着自己老公流口水,摆摆手,“钟鼎,我说,你长得也太不讨女孩子欢心了吧?”
钟鼎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听到这句话,只是伸出手,狠狠地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扔到座位上。
这天吃完饭,钟鼎把筷子放下,淡定地说,“迟霍,去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