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的青丝垂下,若有似无的魅,渗透空气,逼迫人倒吸了一口气......妖惑众生。
在天开始微微蒙亮的时候,他,穿着一袭红纱,缓缓走向城口。姿态婀娜,好不生娇。
果然,从城外城内,涌出两队人马,禁不住美丽的诱惑,出来调戏少主!!!
而小紫魂竟然听了少主的话,呆呆的窝在少主胸膛的位置上,恰巧撑起傲人的弧度。隐隐诱惑......
领头的一个副官皮笑道:“啧啧 ,这位美人,现在可不能出来呀......”
说着,就想去拨开他盖住脸颊的头发,少主没有动。
谁知另一个副官一把打掉他的手,结巴道:“这......这是...是我先......先看到的美...额美人!”
“凭......凭......!”
红袖一挥,烟雾浓浓散去,细小的颗粒融入他们的眼鼻耳。慢慢侵蚀入脑,啃噬神经。
见着他面前的副官和后面被波及的一些官兵开始晕晕乎乎。
少主抬高头,露出恍若妖冶的面孔,邪魅的凤眼一眯,扯开坏笑,一巴掌打上结巴副官的头,吼道:
“凭你的大头鬼啊!”
“鬼?鬼! 鬼! 有鬼啊!”
惊吼高亢,镇住了他周围的一群人,不消片刻,这一群人,齐齐高喊有鬼啊。 鸟兽散般纷纷逃窜!
后方未曾入毒的官兵一听,信以为真,传说世界上最凶的怨鬼是在阴时上吊自杀的,而且还穿红衣的!而且是个女的!
急忙随流奔逃。
霎时,道路后方冲来三匹骏马,狠狠闯向城门,渐近两边牵着马匹 ,笔直擦过少主的瞬间,放慢速度,少主右手稳稳扯住缰绳,踢腿一个翻空便上了马。
马儿稍惊,急急稳不下心,便仓惶向前奔去,气势汹汹。
马匹冲出城门,不带一丝犹豫。
后方鬼叫连篇,不知澜王得知消息后,会不会气成吐血......
“哈哈哈,你那毒药实在有趣,有何趣名?”颠簸在马背上,少主放声大笑。
渐近冷唇微勾,启:“幻。”
“好一个幻,果然让人幻想纷纷,余下这些,留给我玩儿......”
“呵,天下至毒才叫趣,这等次品,少主喜欢便稍人给你带上几筐......”
“啊,憋死我了。”小魂儿困难地爬出少主的胸膛,这戏她演的也相当累啊。
少主坏笑,低头看了看小魂儿,又看向前方,扯好缰绳,若有所思。
用指腹摩挲了下小魂儿的小脸,稍稍退离,忽的一弹指,细小粉末冲向小魂儿,顿时,小脑袋开始晕乎。
“在想什么?”少主问。
“ 我要吃猪蹄蹄,我要吃鸡腿,我要吃糖葫芦,我要吃甜酿团,我要吃,我要吃,我要吃坏蛋红袍!”
“哈哈哈哈哈......” 笑声咆哮着,越来越远。
“......”渐近。
天大亮,马儿在草丛上吃草。惬意。
而他们此刻饿到不行,只能靠在树边稍稍休憩。小魂儿在边上飘来飘去,精神十足。嬉戏蝴蝶,好不开心。
忽然树顶掉下一个纸包,稳稳落在渐近脚边。
少主惊奇,一把打开纸包,四个馒头躺在里面。皱眉,刚想扔掉。
渐近阻止:“不用,没有毒。” 遂,抚额,叹息......
拿过一个馒头,吃了起来......
地面斑驳的树影此刻照在白花花的馒头上,少主咽了咽口水,拿过一个,咬上一口......目光移向树顶,悄无声息......
小魂儿见他们突然吃起了白花花的馒头,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摇着小触须,嘿咻嘿咻,爬上少主的腿,看着少主手里的馒头......流口水。
少主见了,嘿嘿一笑,就不给你吃。
惹来小魂儿的怒瞪,嘟起小嘴,不高兴!很不高兴!
太阳渐渐西下的时候,他们才看到嚣城的城门。
待欣喜地闯入般若的镖局时,小镖师热情的将他们引进大堂,道:“师兄知晓你在澜缣国的事情了,他要我跟你说不用在意,现下师兄因为私事,
五天之前,便离了去,也没说去哪。怕是这次不能与少主相聚一番了。”
少主点头:“嗯,待般兄回府,就说我先行谢过,来日再邀他吃酒!”
“呵呵,好好,”小镖师点头哈笑道,见坐趴在椅上的渐远昏睡不醒,道是以为他太过劳累,“今晚客房好好休息一番,镖局没什么多的,就是房子多。”
说着,手引他们前去。
少主点头谢过。
研制解药给渐远服下,渐近已累的趴在他床边睡着了。所以,当后半夜的渐远悠悠转醒时,映入眼帘的便是渐近候在他身边的身影。
陌生的地方让他顿悟,必然是他成了累赘。心里忽然一番不是滋味。扯过薄被,轻轻盖在渐近身上。静静看着,心里溢出暖意。
而另个房间,邪魅少主与小魂儿抱在一团,香甜美梦,丝丝萦绕,柔柔紫光,泛着温柔的昭示。
接下来连续颠簸了两日,在小魂儿觉得自己还要再死一次的时候,她被扔进了水里,然后,一个貌似赤果果的男人,也坐进了水里,甚至舒服的□了一声,还无比销魂。
小魂儿漂浮上水面,感受着晃荡的水面,嘴里吐着水泡泡。眯起眼儿,看他性、感的姿态,迷糊地说:
“你不知道我是雌的么?而你是雄的!”
“哈哈……”
赤果果的少主笑了,大掌在水里一把抓住那一尾触须,然后拎起……
小魂儿感受着从她身上向她脸上进军的水,小手臂慌忙一抱胸,她瞪大眼看着那好看的唇发出声音:
“小不点还顾忌这个,你是魂,又不是人,洗洗干净,呆会就可以煮了!”
话毕,小魂儿又回到了水里,很不争气的在晃荡的水里看到传说中看一眼就会让自己长睁眼的东西了,于是拼了命的划着须,往水桶边钻,边钻边嘀咕:
“□,空即是色,□,空即是色,□,空即是色……”
等到小魂儿确定那木桶怎么钻都钻不破的时候,她又倒立了,然后倒着看到俊朗的少主已经穿上一袭淡紫色镶银边的袍子,腰束深紫色腰带,头戴紫冠闪闪的,整个人说不出的飘逸俊洒,玉树临风,然后一句话也没说的少主开始移动了。
小魂儿看着从她小脑袋滴向地面的水,好冷…哆嗦哆嗦再哆嗦的时候,她就被放进了温热的水锅里了,感受着锅里温暖的水,再看少主没有表情默默不语,一直塞柴火的身影。小魂儿站起,两手一叉腰,怒瞪:
“你穿一身紫可真恶心,羡慕人家紫的可爱,也不用拼命学不是,还是你那丑不垃圾的大红袍适合你,死红袍,臭红袍……不要煮我啊,呜呜!”
少主这才抬起高贵的脑袋看她,小魂儿抱胸可怜兮兮望着他,让他忍不住又伸出手指戳她的脸:
“别红袍红袍的叫,我叫赵紫荆,再说不煮你,鱼珠怎么出来!”
“那破珠子有什么用啊?”小魂儿嘟起小嘴不满道:“一点都不好吃!”
顺手拨了拨蒸上来的水汽,继续道:
“造纸精?我怎么没听说过还有会造纸的妖精。”
说完鼓起小脸吹了吹飘上来的水汽,看到水烟乱窜,顿时觉得好玩,便嘻哈玩了起来,弄的滚烫的水溅起,烫着了赵紫荆。
赵紫荆一怒之下,凤眼一沉,拿起锅盖就啪的一声盖上了,本来就对这女气的名字不甚满意,怎生到这小家伙嘴里就变得更加不堪入耳了。
默默看了锅盖许久,听着锅里水沸腾的声音,小魂儿拍着锅盖声急促不停,赵紫荆原本带着怒气的脸慢慢柔和下来,最后演变成不舍与歉意,然后带着一丝难过,说:
“对不起,小魂儿,其实舍不得煮你,你说你一朵魂不去投胎,干嘛在那瞎晃悠!”
忽然,拍着锅盖的声音戛然而止......赵紫荆的心油生而来的夹杂出一份苦楚,满满的绞在心口,辗转。
在黑暗中同样听着水沸腾的声音,小紫魂用小手臂抹了抹不知不觉掉下来的眼泪,闷闷的说:
“我去了,结果他们说我阳寿未尽,还有重要的事要完成。”
小魂儿静静等着外面的回应,但是没有了!泪水在那一瞬间停止流下。许久,她苦笑一下,自她醒来后,就成了紫竹林的一朵魂了,两百多年过去,她的魂也被紫竹渲染成了紫色,无比寂寞的飘来飘去。
无尽头的思念自己的亲人,现在终于有个人能看到她了,却要煮了她,煮吧煮吧……
煮了大约半个时辰,锅里的水烧干了,小魂儿开始哭丧了:
“你是煮锅还是煮我呢?赵紫荆,快回来添水啊!!!“
……没有人回应。赵紫荆难受的急急奔走着,拳头紧紧的捏起,关节泛着疼痛的白。一路上,穿着统一白袍的少家堡驻留弟子微带着兴奋一一向他行礼,他都看不见了。
笔直的冲进行云阁,走向右边床榻,然后移开右榻左侧的桃木椅,遂见室内右墙,一道小门缓缓移动,他快步走了进去,忽的站定,他苦笑一下,为什么要离开呢,其实是希望小魂儿会逃走吧。
呵呵,哈哈!两年前他隐藏身份混进澜王内部,设计得到了澜王的亲涞,在被怀疑和被逼迫着取澜王三女儿的日子里,他只能忍,最后从长的像肉丸子的三公主嘴里打听到了鱼珠的下落。
忍了两年啊整整两年,他终于套出了鱼珠的下落,就在他和三公主成亲的那一天,他,盗走了鱼珠。
然后不要命的和潜伏在司卫队里的渐近渐远无休止策马狂奔。
那种心脏时刻紧崩的感觉,他再也不想承受了。
可谁知,这几乎要了他的命的鱼珠竟然被小魂儿吞了。
奇怪的是他并不恨她,煮了她的时候反而很不开心。
可是……他抬首看向密室右侧,那是一块巨大无比的玄冰,玄冰里躺着一个人,透着艳丽与高贵。
那,是他的母亲!
传言鱼珠是由万年珍珠蚌千年磨砂孕育而出,又在神鱼肚子里吸收海洋精华,凝练出起死回生的能力,他要用鱼珠救她的母亲。
因为这个少家堡有太多的秘密他感受着却始终不能理解。
她要让创造少家堡的母亲醒过来告诉他,晚上弥漫在少家堡的烟雾到底是什么?
西厢的水井为什么母亲死后就断了水?
为什么母亲会突然离开人世?
他没有了父亲,又没了母亲。
她怎么忍心留他一个人,他要让母亲活过来,用鱼珠让母亲活过来,可是半路杀出个小紫魂竟然把鱼珠吞了!而小魂儿……
想着想着,赵紫荆顿时愣在那里,鱼珠被小魂儿吞了,可是小魂儿没有起死回生!
是的,小紫魂没有起死回生,那,他煮她作甚?!
悲喜交加!!!
——沸腾滚滚勾惜情,揪疼咬牙尽无法,多是儿女情义浓,似胜似输心最真——
赵紫荆冲进厨房,一把打开锅盖:
“小魂儿!”……没了
好看的眉又迅速皱起,扔了锅盖:
“魂儿,小魂儿!……”
他慌乱地开起灶台上另外的锅盖,没有,没有小魂儿,锅里没有,柴火堆里没有……
“小魂儿不见了……小魂儿不见了……”他念叨着,感觉的到心里有个洞,好空虚,好无力,又被慌张中的不安填的满满的。
待他手捏紧拳头狠狠砸向锅盖后,呼了一口气,他决定先静下心来仔细想想时,身后冒出很不合气氛的声音:
“哇,这个好吃,简直是人间美味啊…….”
赵紫荆很冒火,这个时候是谁在偷吃!!速度转身后……
好吧,当赵紫荆转身看橱柜的时候,他吓呆了!
那是何其婀娜的一个身影啊,穿着一袭绿纱,小脑袋钻进橱柜里貌似在啃什么,撅起的小屁股晃来晃去以显示她现在很嗨皮!
“咕……”
赵紫荆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了!
许是感觉到身后有浓烈的侵略目光,嘴里还叼着鸡翅膀的小女人慢慢转过身。
在看到赵紫荆本人后,对,就是本人!
顿时瞪大带着水样的眼,嘴里的鸡翅毫不意外的掉到地上,手里的鸡腿和猪蹄(被她称为赵紫荆)赶紧往后一抛,双手交叉,慌忙低下头,又怯生生的抬眼偷瞄下他的动静,然后拼命散发出:我什么也没做,你什么也没看到的意味。
在赵紫荆眼里,那是极其柔美的容颜,魅惑中带着娇俏,娇俏中透着甜美,似花般让人心醉……他呆了,启唇轻问:
“小魂儿?”
小女人下意识轻点了点头,突然一愣,随即拼了命的摇头:
“不是……不是…….我……”
还未说完,只觉手臂被轻轻一扯,接着身体被揉进宽阔温暖又熟悉的怀里,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两只油腻腻的小爪子尴尬的悬浮在半空,赵紫荆柔柔抚着她的小脑袋,轻嗅了嗅,透着紫竹的清香,安抚心神,遂笑着开口:
“身上那么臭的紫竹味道还敢否认!!!”
他以为小魂儿会暴躁的插腰怒吼他,结果这傻魂只是在他怀里愣愣的“啊”了一下,然后懊恼的呆着不动了,他笑的更加开怀,紧了紧拥抱,嘴唇贴近她的耳边:
“小魂儿……这样的你……好销、魂!”
赵紫荆感觉怀里的小东西颤了颤,接着他的背后有两只小爪子,在缓慢的蹭啊蹭……
话说,自锅中水烧干之后,小魂儿便觉得身体好像开始撕裂一般,有什么抓狂的要出来,她甚至开始感觉的到滚烫的热锅了,这吓坏了她,而紧接着体内一股寒气炸开,继而乱窜,似波涛汹涌,澎湃不已,心跳越来越快,一阵刺痛后,她就坐地上了……第三章
惊慌之中见真心,
销魂也好,魅惑也好,
只要她在……只要她在……
太阳西落……
“啊……”
赵紫荆的卧房猛的传出一声鬼叫。(是真的鬼在叫)小魂儿很颓废的软趴在桌子上,一尾触须无力的晃啊晃……
当然这声鬼叫只有赵紫荆听到。
于是,在书房秘密开会的少家堡大臣们,很无奈的看着少主第三次跑出书房,向卧房奔去,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
南大臣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北大臣道:“非也,非也,此女非彼女,是有点怪异的女子,虽说此女长得还算倾国倾城。”
西大臣喜:“难得少主会中意一女子,看来少家堡后继有人了。”
东大臣附:“西老说的是,甚好甚好啊!”
而坐在上堂位置的一个老者却皱眉了,带着闷气,道:
“少主尚且年轻,提这事作甚,况且此女来历不明,而少主将来的许配者,你们忘了夫人生前的嘱咐了?”
话毕,四大臣皆默然不敢作声。
老者也不在说话,转头给了身后的渐近一个眼神,渐近会意,一个翻身,黑影消失不见……
这边赵紫荆第三次跑到卧房的时候,边喘着气边跨过门槛,然后气喘吁吁的道:
“小东西,现在有什么感觉了?”
待他定睛一看,好吧,算他白问,小魂儿果真如意料之中变回魂态了。小紫魂流着宽面条泪,埋怨:
“都是你,说有什么情况就叫你,说不定,我会变回来!结果我一想到不能吃猪蹄蹄了我就越来越紧张,紧张紧张之后,觉得身子越来越紧崩,好像被什么压着。你前两次来都没事,第三次来就有事,果然事不过三啊,呜哇!”
赵紫荆翻翻白眼,这什么跟什么,遂习惯性的一把抓住那尾触须,小魂儿似乎也很习惯了,没有吱唔一声,却在赵紫荆走上中心湖上的走廊时,突然发出“啊”的一声。吓得赵紫荆差点把她扔湖里去,还好在丢出去之前意识拉回,抬高小魂儿,看着小魂儿所有头发都向下坠着,两只小手臂紧紧抱着胸,牙齿咯咯颤抖着,“喂,怎么了?小东西!”
小魂儿小嘴抖着,抱着胸的两手臂张开朝向赵紫荆的脸飞舞,想要抱抱却够不着,只能无比委屈的说:“你家怎么那么多奇怪的烟?还五颜六色的?好恐怖!”
赵紫荆蒙了,五颜六色?
叹了口气道:
“我十八岁那年,母亲死后就有了,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我们只看到白烟,你看到的是五颜六色的?”
说完后,看到小魂儿的小脑袋带着惶恐拼命点了点头,虽然倒立着,但方向还是对的。
赵紫荆看到小魂儿似乎很怕,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于是,温柔的扶好小魂儿,将她放在自己的左肩上,小魂儿一看有依靠了,伸出两小手臂就抱住赵紫荆的脖子继续抖啊抖。
赵紫荆微微皱眉,便用手指戳了戳她,试探几下,结果小魂儿还来劲了,挥着手臂开始和赵紫荆的手指头展开大战,赵紫荆顿笑,抬脚开始缓缓向书房走去。
回到书房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赵紫荆收起手指,换成大掌一把抓起小魂儿往书桌上轻柔地一抛,见小紫魂滴溜溜一路滚到砚台那停下,挣扎着起来,却又扑通一声趴桌上了……懒得动……
赵紫荆一撩后摆,很潇洒的坐在了书桌左侧红木椅上,转头看向坐在书桌右侧的云舅正在品茶,遂开口提醒:
“云舅,小魂儿现下正在那砚台边上趴着……”
云舅一惊,刚想放下的茶杯,不知道该放哪里了,万一不小心压着了可怎么办!倏得又端回茶杯,假装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以杯盖拨了拨茶叶,微微呡了一口,再呡一口,再呡一口……..
赵紫荆冷汗了,坐在下堂的大臣们一脸迷茫,离云舅最近的东大臣好死不死的问了一句:
“云爷,你这杯子还放不放下去了?”
“魂儿,怎么了?”
显然,赵紫荆的话比东大臣的更有吸引力,于是那个尴尬的问题,被华丽丽的盖了过去。
小魂儿皱着小眉头,刺溜一下站起身,很严肃的面对赵紫荆说:
“有股香味,我在阎王殿闻到过。这里怎么会有!”
赵紫荆听后,本能的东嗅嗅,西嗅嗅,除了平常的茶香和书墨香,微带着一股紫竹清香,好像没有别的了。
大臣们看赵紫荆说完这句话就开始嗅嗅,下意识的也一起跟着嗅嗅,画面有些惹人发笑,只有云舅假装漫不经心的继续呡茶……
东大臣嗅了许久也没嗅出个所以然来,眼珠子转了转,猛的想到什么,遂两眼一亮,一拍大腿,开口就说:
“莫不是魂姑娘闻到那个味道了!”
话一说完,另外三位大臣也是一怔。
赵紫荆一惊:
“你知道那味道?”
“嗯,那是老夫… 哎哟!”
东大臣还没说完,半路杀出个云舅,一掌遮住东大臣的快嘴,大手往后一抽,抽的东大臣两脚一蹒跚,脑袋就撞桌子上了,随即发出了哎哟一声!东大臣委屈地抚着脑袋抬首看向云舅,云舅一个眼神杀了过来,东大臣老身板抖了三抖,立马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
而这被打断的话只会让赵紫荆更为好奇。眼睑压下,
“东大臣,到底是什么味道!”
被赵紫荆这一问,东大臣又看了看云舅,云舅眼神更凶了。
得瑟的东大臣窘迫的低下头,红了一张老脸,无比别扭的说:
“那是,那是老夫放屁的味道……”
“噗……”南西北大臣加云舅同时憋伤!
——异象疑心深似海,多色烟雾显惊奇,闻香何处可解心结,别意有他,需身体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