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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想做什麽？」

他没有回答，蓝晞怡原本就没有期望得到回答，静静的坐在，等着车子的行驶，离目的地还有点远，沉默还是一直继续着，「等到完了以後，我会给你一笔钱，你就去外国开始新生活吧。」

「新生活？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曾经有人给过她机会，院长给她新生活，十八变成了她的妹妹，秦郁书给过她机会，给她新生活，但是她还是放弃了，因为她想和十八走在一起，站在和十八同一样的水平线上，去竞争这一切，即使要她做什麽，她也愿意，只要可以追上十八的身影，她都可以牺牲。

至少不想输给十八，不想失去小王子，至少想在小王子面前，和十八变得一样，可以互相竞争。

现在，什麽都没有了。

齐原桓死了，她也失去了所有事，她以为自己可以放下秦郁书，只是利用他而已，但是却没有发现自己，也喜欢上那个一直被自己利用的人，自己想要打败的十八，跟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内。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她留恋的东西了。

「放心，我会永远的闭嘴的。」就算飞往国外，白阳也不会放过她的，要一个人封口，只有一个永恒的办法，而如此不信任人的白阳，绝对不会轻易放心的，即使他抢到想要的东西，也一定会有後续，是她不能碰的後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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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逃走

人民塔的大堂，一点灯光也没有，四处暗伏了多队警察和特工，只要老鼠一跳进窑子里，也上就必死无疑。

十八为了这样一天，预备了无数多的日子，付出了自己的自由，不惜犯下大错，只为把不应存在的计划抺杀掉，那计划已经害死了无数人，不能再让它继续下去。

艾利亚计划，她已经知道了全貌。

蓝天组织一行人偷偷的潜入，一行大约有十二至十四人，全部都以黑头套保护着自己，身上带着重型武器，像是去打猎的一行人。

他们在黑暗一片的大堂里摸黑前进，就在他们以为自己的行动成功得完美无缺的时候，原本应该无光的大堂，突然变得明亮无比，那些穿黑色的人无处可逃，成为了最突出的一群，带头的白阳也马上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拿下了头套。

这里不是人民塔的内部，而是秦家的大宅。

一帮军装警察马上把他们包围了，蓝晞怡淡淡的说道：「果然是十八，脑袋真聪明。」

「老鼠出现了啊。」一把男声突然出现，所有人的目光跟着移动，蓝晞怡的眼泪也跟着掉下来，说道：「小王子……」

「我还在想要死多久呢……，都是十八啦，无原无故的要人死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他一脸轻松的，穿着很居家的衣服，一脸清爽的，然後就突然从後推了，不……，是踹了一脚，整个人正正的向前倒，十八从他身上踩过去了，随後的张娇欣考虑过後，还是绕了一边的路。

「你还是去死比较快。」她是不变的，永远是那一件衣服，手插在口袋里，一脸不屑的，看着眼前的团体，轻笑说：「最後一次见面了。」从齐原桓的尸体上下来，十八一弹手指，旁边的人马上行动起来，把无关的蓝天组织成员带了出去，整个屋子只有蓝晞怡和白阳，还有张娇欣、齐原桓、十八还有刚从二楼下来的秦郁书。

十八打破冰局：「终於只有我们了呢。」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现在这样就刚刚好了。」秦郁书在二楼的楼梯上现身，慢慢的走了下来，回复他应有的样子，那样的帅气，蓝晞怡含着泪说：「啊郁……小王子。」

秦郁书又说：「你没有资格这样叫。」

「这也是你的局吗？十八？」白阳眼中只有一个人，十八低头轻笑，说：「难道是你的局吗？」而钟志名从大门的方向走过来，说：「十八，在人民塔里潜入的人都捉起来了，还有什麽要做的吗？」

他侧眼看着一脸怨念的张娇欣，又说：「还是我当助手比较有用吧。」十八没有理会那两个人，对着白阳说：「你想要的东西，都在我的房间里，想要的话，即管去拿。」

只见白阳轻摇头，说：「已经不需要了，什麽文件的，已经没有用了，只是一页纸而已。」

「对了，蓝晞怡杀了我的老师，我还没有讨回债来。」一听到十八的话，蓝晞怡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问：「怎麽知道的？」钟志名识趣的把两个证物袋拿出来，一件是连帽衣，一件是一把刀。

「你从小就是这样的，得不到的东西就会用尽一切方法去破坏。」

她别过脸，忍着的泪水停不下来，一方面是因为终於可以见到小王子，另一方面，是发现自己犯下的错，已经无法挽回了。「你从小就是这样，拥有着一切我没有的，所有人都喜欢你，你身後站了那麽多支持你的人，可是我什麽都没有，没有人愿意多看我一眼。」

「但是十八你计错了。」白阳突然出声，在十八还没有回应过来的时候，背後多了点东西在指着她，她很清楚那是什麽，一把冷冰冰的枪，持枪的人，就是秦郁书，他只说一句话：「对不起。」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有相信过你。」齐原桓和钟志名也举起了枪，只是他们三个都不敢随意动手，张娇欣的泪一下就出来了，却不出一声的，秦郁书推着十八向前走，离开他们的保护圈，白阳也举起了枪，说：「艾利亚的程式，在哪里？」

十八轻笑，说：「根本没有什麽艾利亚的程式，艾利亚早已经得到解放了，不论是在电脑上，还是在人间上，都已经都解放了。」

「十八，告诉他，我可以带你走。」秦郁书温柔的说，早在蓝晞怡留信给他的时候，蓝晞怡已经联络到他了，要让他改变阵营，是简单得无比的事，毕竟他和她一样，只是想和十八一样而已。

「我不得不说，在场每一个人都比你强多了，你有什麽能耐要我跟你走？」从相遇的一刻开始，十八就讨厌这个人，「我曾经告诉过你的，我的心声，但你还是没看见。」只有那麽一次，十八决定给他一个机会，只可惜他没有把握，只要当时他再走一步，或者再走一步，十八会走馀下的九十九步的。

像张娇欣，只是走了那麽一小步，十八就愿意和她交心了，甚至把心里最深的秘密拿出来给她，只是秦郁书不懂，是他自己把十八推开的，然後又说十八抛弃了他。

「你的安全比起那个秘密还重要吗？」他轻声的问，然後她又问：「知道这个秘密，比你的安全重要吗？」

齐原桓突然发怒，说：「马上把她放开，不然我就马上开枪。」

「如果你能确保她不会受伤，那就开吧。」十八作为人质，一点紧张的感觉也没有，白阳对她说：「即使你再强，也不会敌得过鸢尾花的，现在确定了程式在电脑上，我们会找到鸢尾花的。」

钟志名安排情绪不安的张娇欣离开，自己则去增派人手。

「校长，要现在可是超预料的惨况，我没有想过这小子会背叛，而我也不会打架啊──」十八像小孩子一样大喊，还特意拖长尾音，蓝晞怡一把拉过她的衣服，把她拖到地上去，然後拿着枪，指着她的头脑，她的帽子也被拉开了，只见她的脸上充满着笑意。

她的手捉着蓝晞怡的枪，让它更接近自己的眉心，「我早已建好了我的墓头，你呢？」

「为什麽？为什麽你总是可以坚决的行动？」她豆大的泪流下来，好比天使的美丽，十八收起笑意，认真的说道：「因为我还活着。」

蓝晞怡倒抽一口气，就在扣下机板的一瞬间，被齐原桓射的子弹穿过手腕，救了十八一命，同时白阳也对着蓝晞怡的背开了一枪，而十八也抢过蓝晞怡的枪，指着白阳，毫无犹疑的开枪。

白阳顺利的躲开了，因为在十八开枪的一瞬间，秦郁书也开枪了，子弹从侧面射入十八的体内，在混乱之间，白阳逃了，十八背对背的躺在蓝晞怡的背後，血一直从两个人的身体里流出，齐原桓也上走到十八身边，但是十八已经陷入昏迷了，而没有被伤到要处的蓝晞怡还有意识。

一听到枪战的钟志名，也上进来，帮忙叫着救护车。

「十八，别睡下，十八，还没有完成清理，别睡……」他的手轻轻的，不敢用力的摇她，秦郁书看着十八，心中有无数的难为，在生和死的那个瞬间，他还是选择了蓝晞怡。

而蓝晞怡还是伸了伸手，说：「也看看我……也看看我……」

「十八！十八！」在门口听到风声的张娇欣，知道发生了事，马上冲了进来，跪在地上，伸手摸着十八的脸，小声的说道：「说好了……说好了要两个人一起回去的……约好……」

奈何十八无法再回应什麽了，一会儿医疗队过来後，马上把十八送到医院去，随行的齐原桓一脸沉重的。

地上是十八的血，秦郁书的枪法很好，那一枪，大槪会穿过心脏附近，而白阳开的一枪并不致命，他一时无法反应过来，就对着十八开枪了，身体的自然反应，比他无用的脑袋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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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告别

秋天远去时，秦郁书在新家里，收到一封黑色的邀请信，是十八的葬礼。

他搬离了大宅，找了个不大不小的公寓，虽然继续着黑帮的事业，却只在幕後管理，不再做黑色交易，蓝晞怡正式被收监，白阳在逃中，十八被带到医院後，久久没有消息，秦郁书曾经以为她会平安无事的。

他已经觉得什麽关系都没有了。

是他亲手杀了十八的，救了一个不爱他的人，他曾经告诉过自己，不能再让十八牺牲，但他还是背叛了。

她的葬礼很简单，也没有几个人会来，当棺木下土後，天开始下雪了，她的墓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齐原桓，一个是秦郁书，张娇欣早在开始的时候就晕到了，钟志名把她带到医院去了。

那项鍊还好好的挂着，墓上连一张照片也没有，两个男人静静的站在墓前，而齐原桓自言自语般的说道：「那天，我带她到学校里调查，然後她突然回来我的办公室……」

「我马上知道她调查成功了，但是她却不愿告诉我。」

彷佛那天的场景重现，十八站在他面，拿着枪，「她说我必需要假死，才能引出真犯人。我觉得很好玩，便随她去了。」

「然後我把她接到人民塔里，她也正式开始工作了，包括要了一帮战力出色的犯人，然後安排了在学园里的戏码。」

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轻吐一口气，又说：「她无论如何，都相信一个男人，她曾经的姐夫，因为她曾经对他说过真话，而你曾经的相信，让她产生了仁慈的心，放过了蓝晞怡。」

「她原本可以在宿舍里杀了那个该死的女人，却没有狠下手，如果她当时能做到的话，现在也不至於这样了。」

一阵风吹过，轻轻的，不打扰人，像是十八的手向两人道别，「如果没有人，十八的计划是完美的，因为你，她的计划改了一次又一次，为的就是不让你因为蓝晞怡而感到受伤。」

「为什麽要告诉我这样。」秦郁书把半张脸藏在围巾里，而齐原桓则回答：「因为我要你永远记得她，记得你犯过的错。」

又过了那麽一点时间，齐原桓就走了，秦郁书冷得不愿动，心冷得不愿动，在他误会了十八的时候，曾经掴了她一巴掌，那种热度温暖了他的手，也让他觉得痛，十八的人生路，是他迫到最後一步的。

这里，曾经给过他一场梦。

他在墓前坐下，不说话的，就是静静的坐着，天上飘下来的雪盖在他头上，这一次不会是梦了，那种如梦的香甜，永远不会再出现了，曾经只有那麽一刹那，只要他再勇敢那麽一点点，就可以捉紧那一个梦，永永远远的持续下去，只是那麽一次。

蓝晞怡放弃了新的人生，他又何尝不是？他突然想起以往三个人住在一起的日子。

上学回来的十八总是迟，而蓝晞怡总是会在他回来的时候迎接他，而且事业有成，要什麽有什麽，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重要的一切，是他亲手让自己走上这条路的。

当时收到了蓝晞怡的信，当中还包含了蓝晞怡的请求，让蓝天组织进入十八的房间，只要蓝晞怡得知道十八房间里的东西，一定会告诉秦郁书，而蓝晞怡亦警告他，十八要是不放手，永远都要活着危险之中。

秦郁书以为自己相助，就不会伤害到身在人民塔的十八，只是他没有想过，蓝晞怡还是背叛了他，蓝天组织同时安排了两边人马，无论十八是在人民塔还是在秦家，都是死路一条，只是没想过十八的计中计更厉害而已，而最後拿枪，也是迫不得已。

只要十八一天还拿着秘密，就永远都要活着危险之中。

如果能多信任十八一点，现在就会不一样了，「你是因为相信我，才让我站在背後吗？」这个问题，永远不会得到回答，十八是那麽的聪明，一定知道他做过的事，也一定知道自己已经向着蓝晞怡了。

「别丢下我，好吗？」

他从口袋拿出一张照片，那是蓝晞怡的东西，同一样的照片，她冲晒了很多张，那个夏天，十八还是笑着的时候。

原本应该死去的齐原桓没有死，而不该死的十八，却永眠在地下了，十八曾经坐在自己的墓前，那是该有多大的勇气？为自己立下死亡的终点，这大槪是蓝晞怡和他，甚至是所有人都不及十八的原因。

当她拥有所有的时候，同时可以轻松的放手。

「因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一个比我自己更重视我自己的人。」对，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十八更看重十八的人，就算是他自己，也想从十八身上得到些什麽，但是这样的十八，却顾及到身边人的感受，在爱着自己的同时，也用自己的方式爱着身边的人，而他只懂去破坏。

已经，谁都不在了。

他站起来，积在肩上的雪被轻轻的拍掉，他双手插在口袋里，静静的走了，有那麽一点明白古人隠居的心情，人一但心死，连天都不能欺负他，只有回忆可以。

开枪的那一刻，他没有忘记，也没有忘记自己立马奔到蓝晞怡的身边，如果他没有冲动，没有错手，现在白阳不会在逃，十八也许还可以微笑着，他也可以当面对十八说一声对不起。

冬，大雪纷飞的日子。

蓝天组织被粉碎，只馀白阳一人在逃，其於成员均已被补，等待人民塔的判刑，在图书馆被屠杀的市民家属，都获得人民塔的特别体恤金和待遇，而在人民塔一方，只有一名死者。

而内部人员都知道，十八的死，对人民塔的打击十分之大，尤其是对於顶层的那个男人，至从十八离开之後，整个人民塔真的变得冷冰冰的，所有人都冷冰冰的，公式化的工作，不但是十八这个名字，甚至是十八这个数字，都成了最大的禁忌。

没有人会去惹人民塔最高负责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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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追忆

齐原桓第一次见到十八，她还不是十八，而是爱丽丝。

直到她去到孤儿院，才是第一次见面，十八喜欢去爬山，齐原桓觉得有趣，有空的时候就会去找她。

明明知道这个女孩後来的命运会堕入地狱之中，却没有办法忘记她的笑容，於是他决定要变得强大，去保护这个笑容和拥有着笑容的人，他许下承诺，一定会在她找他之前，就回去找她，并给她和平快乐的生活。

十多年来，十八的消息从没间断过，蓝晞怡如何对待她，齐原桓全都看着眼内，即使十八变得内向，他即使无法做任何事，却默默记在心上，因为他在成为人民塔最高负责人前，还不能去见十八。

齐家一族人都负责人民塔的工作，如果以其他方式来说，也可比喻为贵族之家，加上齐原桓天资聪敏，又全心全力的工作，不出几年，这个位置已经归他所有，在他上任几个月後，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把十八收在自己的羽翼下，自己也当上了理事长一职。

但是再见十八时，她却忘了一切。

是蓝晞怡的错，但是齐原桓却没有冲动，只要爱还在，即使她忘了过去，两个人还是可以再一次相爱的。

想不到十八竟然在短短的半天里，知道了他的身份，提出了一个危险的计划，而他也答应了，因为与其让她一个人危险的进行计划，倒不如自己陪着她一起去冒险，而且只要把十八关在自己的眼皮下，便会是最安全的地方。

「十八，我们去爬山好不好？」她的计划进行得顺利，张娇欣在学校里的工作很顺利，她们两人合作成为新的女校长，所有事都在控制之中，只有一个麻烦巴在她身上不放。

人民塔四十五层，十八的专用层，客厅、办公室和睡房连在一起，加上向外的落地玻璃，很有十八的风格，简简单单的，主要以黑白色为主，十八一般坐在地上，把四部电脑放在荼几上工作，「你知道宅女不喜欢出外吗？」

不得不说，齐原桓是个很好的靠背，肉肉的，很好靠。十八又说：「你就不能找点工作来做吗？」

「我现在的工作是照看你这个犯人啊。」齐原桓又说了一次：「我们去爬小时候那座山好不好？」

但是十八只能提醒他：「先生，你现在跟我一样，是不能出现在人前的生物。」她突然关掉电脑，又说：「我要去劳动时间了，我回来的时候不想见到你。」他背後一空，差点撞到荼几上，马上回头说：「快点回来！」

她是个聪明的人，小王子和齐原桓的身份，只要推理一下，很容易便出来了，只是他的不告而别，让小心眼的十八记恨到现在，即使他实现了承诺，十八还是要恶作剧，不然这些年都欺负的份，谁来还给她？

齐原桓曾经提过要让她学柔道什麽的，但是被她拒绝了，她只说了一句：「你不是说你要保护我吗？那我学来干嘛。」

而人民塔上下都欢迎着十八的来到，只要十八在，齐原桓好比天使，大大小小的错误都能逃得过，如果她的心情好，还愿意帮人民塔的网络保安下点工夫，而且对人的态度也很好，要是有外来者，还不时会在外来者面前忘了十八是「杀人犯」的身份。

蓝晞怡异常的了解学校的事，也特别关心校长的事，十八如果这样还不懂的话，真的是天才和傻瓜只在一线之间了，所以齐原桓是必需要死的，只要他一死，十八也有很好的原因去隐居。

不过有时候，十八还是觉得杀了他比较方便。

「十八，我买了衣的风衣给你，你要不要试穿？我觉得你穿风穿会很好看。」但是十八只能回一句：「我不用外出，还有，现在是夏天，你哪来的风衣？」

他一脸低沉的，拿着衣服坐在沙发上，十八看着他，不忍心的说了一句：「等我清理好他们後，冬天我们就去玩吧。」齐原桓突然跳起，大喊：「真的吗？约好了喔！」他还是像小孩子一样，突然闪过美丽的星光，然後十八再补上一句：「我要带上张娇欣。」

她是多麽的期望着和朋友一样去外头玩乐，像她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一样，和朋友跳跳笑笑的，又过一天难过的日子。

「就我们两个人去啦……」

虽然口中是抱怨，但是十八还是把他手中的衣服接过，拿了个衣架，将衣服好好的挂起了，又说：「穿这个可是无法去行山的。」

他突然疆了，又小声的问：「那玩完再约一次去行山好了。」

「好啊，带上张娇欣。」

＊＊＊

那个时候，夏天正热，也是学校戏码上演的时候，十八换了最初那一套衣服，深知张娇欣会有危险，她一言不发的，脸上有无比的沉重，齐原桓站在她身後，说道：「千万要小心，即使我不能跟去，但是……」

「我会回来的，一定会。」

那是长大後，齐原桓第一次拥抱十八，真真正正的拥抱，十八轻轻捉着他的手，说：「小时候你让我等了你那麽多年，也该是你等我了。」

「我可没有下一个十年来等你，早去早回。」

知道自己会无法放手，齐原桓轻轻一推她，而十八也没有回头的走，因为她也没有勇气回头看齐原桓。

是生是死，是上天决定的事，一开始相依的时光，便无法让自己抽离，相比起秦郁书，是齐原桓一直陪在她身旁，她不知道那是不是爱，但是却无法否认小王子一直在她心中，无论如何也无法分离的一部份。

在十八中枪之後，即使知道问题不大，齐原桓却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无法停下来，却无法到医院见她。

唯有再回到小时候一次。

十八还记得，在孤儿院病的那一次，齐原桓偷偷的爬进她的房间，为的就是见她一面，即使长大後，他也一样的，爬进了医院的房间里，她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女，经历了那样的事，当然也会害怕。

夏天的风随着窗门被打开而吹进来，身上带伤的她，主动的抱着齐原桓，低声的在哭泣，就像那个时候一样，身体沉沉的，只有一个依靠，「都说了，我会先找到你的。」

原本就不让让她犯险的，最後让他失去了她。

失去了十八的他，变得冷酷无情，情感不再存在於他的心里，而第四十五层，更是禁地，一般人是不能进去的。

一个人如果心死，连上天也不能欺负他，只有回忆可以。

齐原桓的内心世界，绝不可能走进第二个人，如果当时他再小心一点就好了，他原本就不打算取蓝晞怡的命，只没想到秦郁书不但背叛了十八，还亲手开了枪，这样无情的人，却是十八放在心里之中的人之一。

那样美好的时光那麽的短，而残酷的时光，却是那麽的长。

他们俩个出发的时候，十八还说了：「如果完结了战斗，就答应你一个要求。」当时齐原桓还没有回答她，因为他精心预备了的东西，还不能让十八知道。

只要战斗一结束，我们就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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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在·不在

学校死了人，所有人都神经紧张的，由其张娇欣那一班的女生，第一次见到十八，就觉得她奇奇怪怪的，忍不着上去搭话，那种反应不过来的表情也很可爱，不由自主的就想和她做朋友。

在相识不久，就发生了那件事。

那一个夜晚，十八墓明奇妙的来到她的房间，虽然很不知所措，但是十八把所有计划都告诉她，即使她不明白，却由心的相信着十八，因为张娇欣知道，十八脑里明白的东西，是她用一辈子都不会明白的，但是能帮上朋友，却令她十分满足。

从小，她就没有交过几个知心的朋友，若然发生了什麽事，即使打开通讯录，也不会找到什麽朋友帮忙，十八没有什麽朋友，她是知道的……，她们两个，情况差不多。

「我，需要你。」虽然知道会让她加入在危险的游戏里，但是想到她以後的处境，十八自己的处境，她根本不会找到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除了眼前这个傻大姐。

突然，张娇欣捉着十八的手，说：「请让我来帮忙吧！」

「真的，可以吗？」对於张娇欣的爽快，是十八预想不到的，「让我成为你的助手吧！」

在十八走前，留下了一支电话给她，不单让她处理计划里的事，还把鸢尾花的工作交给她，让她和客人洽接，连秦郁书那一次，都是张娇欣负责的，虽然十八最後玩心大起，当了一天的心理医生，但是却是张娇欣一手设计的。

而且在学校放假的时候，十八也常常把张娇欣接到人民塔里解闷，聊学校里的事，看看电视剧，计划下一步的行程，一般女孩不会经历的事，她们两个人都一起经过了。

有时候，十八站在落地玻璃前，会问：「後悔吗？」

「为什麽要後悔？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两个人坐在玻璃前，背对背抱膝而坐，十八又说：「我，很多年没有和朋友聊天了，应该是没有朋友才对。」

「为什麽？十八那麽聪明，笑得又好看。」

她细语：「姐姐……她不许我有朋友，只要有朋友在我身边，那个人就会用尽一切方法去破坏。」但是张娇欣不明白，又问：「小时候我不在啊，现在我就在你的身边，就算是你姐姐杀了我，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所以我现在很满足了。」

「呐，十八你有没有试过无计划的做一些事？例如突然决定去旅行，突然决定退学去完成梦想的……」不知为何的，张娇欣突然问起这个，十八思考一会後回答：「有吧……进入那间学校，就是突然决定的。」

十八语重心长的说：「突然想去寄宿学校试试，脱离姐姐的生活，只可惜我还是失败了，不过现在想起，这样的灵光一闪真的很不错，至少我找到我人生的意义。」

「人生的意义？」

张娇欣不解，十八轻轻的说：「我以前很讨厌人民塔，觉得这是个存满秘密的地方，但是现在，我却发现能够成为守护秘密的一份子，实在是太好了，终此一生都保护着自己喜欢的城市。」

「如果我必需要选择站在其中一方，我会站在朋友那一方。」张娇欣想起了电影的情节，又问她：「如果我们做的是坏事呢？」十八好像没有想过这个问暊，毕竟他们也不像会做坏事的人，「那就干一番大坏事後，一起去死吧。」

她又说：「人一出生，就没有定下善恶，现在上天让我站在善的那一方，我就继续的下去，如果要作坏事的话，那就做吧，反正上天自有决定。」

「我们俩个，都不是做英雄的料。」十八如此说是，一手伸向玻璃，抚摸在外的景色，「如果我要遗下你的一个，你不要怪我喔。」　

＊＊＊

在十八离开後，张娇欣才知道了一个事实，当时她不愿带秦郁书去自己的房间，是有原因的。

十八在自己房间里安放了炸弹，只要蓝晞怡和白阳跟着她到房间里去，三个人就会一起连同艾利亚计划消失於火海之中，永不见天日，如果秦郁书没有这个特别行动，十八的计划就会正式完结，连同她自己的生命一同完结。

甚至先立下自己的墓。

难怪她不愿带着张娇欣去，至少她不想死在最好的朋友旁边，十八算得太尽，把自己的生命都算在计划里，或者说，她一早知道自己不能全身而退，因而把自己算进去。

後来，齐原桓在自言自语中，告诉了她有关艾利亚计划的事。

三十年前，当时电脑的发展还不是很好，但是人们开始发展个人电脑使用的软件，当中一个化名艾利亚的女生对此十分沉迷，特别是对人工智能的发展，只要她能成功，时代的发展就能再走一大步。

曾经有科学家尝试过人脑移植，但是理所当然的不成功，但是如果把自己的脑袋，完全变为一个程式，放在电脑里，又是另一种说法了。不要说科学家、文学家和伟人的知识可以永远保留下来，如果将他们变为人工智能的一部份，不但能改变世界，更可以可以主宰这个世界的动向。

当时参与计划的，除了艾利亚，还有一名生物学家加上白阳。而当时的政府很看好这个计划，甚至暗地里允许人体实验。

但是要动脑的实验又谈何容易，计划一直都很成功的进行着，直至出现第一名牺牲者，艾利亚决定要中止实验，但是那些人是不允许，私下进行了更多的实验，最後心灰意冷的她，和一同参与计划的生物学家自杀了。

和十八一样，她在实验室放下了炸弹，和她的计划一起消失在火海之中。

「十八和艾利亚，有那麽一点相似呢？」

「因为是一家人啊。」那个时候，齐原桓和十八一样，站在玻璃前，张娇欣坐在沙发上，即使张娇欣不懂，也等着齐原桓说：「艾利亚伪造了爆炸，因为她心里已经有爱的人了，她早已决定要和那个生物学家一起逃走了，一直过着幸福的生活，生下了可爱的女儿，取名爱丽丝。」

「但是在生下女儿不久後，两人遇上车祸，而他们的女儿因为冲击过大，已经忘了有关自己父母的事了。」

白阳一直没有停止有关艾利亚计划的事，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想见到艾利亚的身影，只是现在，他永永远远的失败了，不但艾利亚的知识永远留不下来，连唯一有可能挽救的十八，也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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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生日快乐

五年後。

五年前发生的图书馆惨剧，没有人能忘记。

那一天，整个图书馆都被染红了，在惨剧发生一年後，图书馆已经停用了，後来不知道是那个怪人把图书馆的业权买走了，现在归为私人拥有。

那一年，白南希只有十三岁。

那一年，自己的爸爸成为了通缉犯，自己的妈妈受不了父亲而自杀，十三岁的她寄住在姑姑家里。

原本白阳是个好爸爸，过份热受科幻电影，连带着女儿一样喜欢科幻电影，平日对女儿和妻子也很好，白南希在学校也算是受人尊重的一群。只是在通缉令出现後，所有事都变了。她的母亲作为重要证人被带走了，後来受不了事实而自杀了，遗下女儿一个。

也许她和张娇欣的情况有那麽一点像，不但被姑姑看成负累，在学校也被人欺负，连买个东西都会被别人奇怪的眼光望着，好像是她本人杀了人一样。

十八岁的她，遗传了妈妈的美，黑色及腰的长直发如诗人一般的优雅，而且有一双清秀的眼晴，举手投足之间有种大家闺秀的空气，只是被标签了杀人犯的女儿而已。

现在的她，放弃了学业，在全市最大的黑帮里当跑腿，寒夜是由五年前的夜帮重新组成的，现在由三个领头人物管理，老大秦郁书只在必要时候才会出现，不过寒夜里的人都知道，从五年前开始，秦郁书已经不想再管任何事了，现在只是形式上坐在顶点，以及投资寒夜的人物而已，毕竟现在的寒夜，也开始做商业投资了。

每一次经过图书馆，都会觉得心痛。

她敬爱的父亲竟然屠杀自己保护的人民，还策划了其他屠杀行动，而且还抛弃了她们母女，独自逃离，白南希加入寒夜的最大原因，就是希望可以找到自己的父亲，亲口问为什麽，为什麽要抛弃她们母女……

五年前那年事，她必需找出真相。

而寒夜的老大秦郁书，正是五年前其中一个重要人物之一，只要能接近他，获得他的信任，说不定就可以探到一声风声。

＊＊＊

警察内部在五年前出现了内乱，原本为独立机关的他们现在归为人民塔的管理，钟志名替补了白阳的位置，也作为警察和人民塔管理者的沟通渠道。

虽然图书馆现在被归为私人拥有，但是仍有警察在那里看守。

被派来的不幸者是刚成为警察不久的方奕正，毕竟没有人想做这样的工作，作为後辈的他，当然有点下风了，谁叫他一脸正直的样子，而且他也没有人撑腰，前辈说什麽就什麽了。

「这鬼地方……」想了想，他还是住口了，毕竟虽然这里灯火通明，而且也被清理过了，但是总有一种阴霾的气氛，就像那些科幻片一样，不知何时会跳出一只怪物出来。

这里除了他，还有几个保安和文员在这里工作，真不知道要警察来做什麽，还要像保安一样巡视。

整个图书馆分为两层，进大门後即可看到往二楼的大楼梯，大楼梯旁是接待鮆和借书处，收藏历史文件和珍贵藏书的地方，也是五年前被破坏得最严重的地方，以往经过申请就能进去，现在完全不能内进，连工作人员都不能进，在员工之间流传着可怕的传说，说是里面有鬼魂在沉睡，所以不会让人进去打扰。

另外在右边是一般的休憩和阅书区，如果不是发生了蓝天事件，这里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图书馆。一个和平的城市突然发生这样的事，真的挺可怕的。

深夜，秦郁书的公寓里。

作为五年前的重要见证人之一的他，身边的人都知道不能提起那件事，从那天开始，死去的那个人改变了两个男人。

一个作为人民塔的最高领导人，现在化为完美的工作机器，为城市出尽了每一份的精力。另一个则建立了最大的帮派，在黑暗的那一面称王，在暗地里完成那个人想做的事，追捕着那个应该要死一千遍的男人。

陈苑裕是继蓝晞怡後，五年来唯一坐在他身边的人。

或者她本人不知道，不管是全身上下还是举手投足，她都很像十八，那种不可一世的高傲，那种玩味的笑容，只除了她不及十八的头脑。

她原本是千金大小姐，却只倾心一个黑道大哥，非要留在他身边，愿他能日久生情，事实上明眼人都知道，如果她不是长着一张和十八差不多的脸，根本不会有站在这里的机会。

她比十八美多了，有双明亮的大眼睛，而且衣着十分时尚，和十八那样的平凡人是不一样的，而且她的声音就像清泉一样的好声，无论哪一点都是十八伸手不能触及的，但是在秦郁书眼里，只有一个十八。

无数过夜晚渡过，他无法忘怀开枪的触感，无法忘却自己的心狠手辣，多少过夜晚是无眠的，自己也无法数得清，秦郁书甚至不愿再踏进秦家大宅一步，只要一点点空气是有关十八的，他都不愿意再受一点伤，即使只有一点也能深深剌痛他的内心。

现在是什麽季节了？

他推开窗，让春天的风走进房子里，选择这里的原因，是因为只要一推开窗，就能看见人民塔，看见他所犯下的罪。

桌上放了一盒蛋糕，还有一份礼物，加上一瓶贵重的红酒和两个杯子，秦郁书心里赞扬叶诚德的办事能力，果然把帮里的事都交给他是没有错的，礼物是他难很外出的时候买的，其馀的，都是叶诚德下午的时候偷偷预备的。

五年来都只有这麽一天是特别的。

他把蛋糕的盒子拆开，然後点上小烛火，默默的看着，然後把红酒倒进两个杯子里，就这样放在桌子上，慢慢的看着，直到连一丝光也不再停留在他眼前。

＊＊＊

「五年了，你还是像小孩子一样。」

如果这是一个梦，请梦精灵把他带走，他不想再活在没有十八的世界里，而她的声音是如此的真实。

「不要是庆祝的吗？快点弄一弄，我还忙着。」十八看起上来开始有点生气了，「你又在耍了我对不对？」她站起来就走，秦郁书马上捉着她的手，「不是的……」

十八看了看他，又坐了下来说：「怎麽了，你好像变了样似的。」

「没有，现在挺好的。」

「我才没有什麽不好的，不好的从来也只有你们两个人，看你现在哭得多难看，我看了也不开心呢。」若不是十八的提醒，秦郁书也不会去摸自己的脸，果然泪水已经滑了下来，「你是女生吗？哭哭哭哭哭，张娇欣也比你坚强多了。」

他松开十八的手，擦去自己的泪，又说：「对喔，我好奇怪。」

十八别过脸，又说：「你要怎样也跟我无关。」

「生日快乐，十八。」

秦郁书把礼物推过去，但是十八却没有收下，又说：「我才不承认自己又老一岁了。」

「你没有老，一直都是那样年轻，一直都是十八。」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日思夜想的人总於出现在自己眼前，踪使有无数那麽的话想要说，也无法说出口，只能等着对方，即使看着对方的侧脸，都已经够了。

「十八……」

日光洒落在他的房间里，陈苑裕在旁边摇动他，「郁书，醒醒，怎麽在这里睡着了？」

秦郁书一把推开她，望向桌上的东西，实在是和昨夜的没有分别，只是那烛光已经消失了，蜡烛滴落在已经融化了的蛋糕上，两个酒杯原封不动的，那份礼物也依旧的包装精美。

「昨天是你生日吗？怎麽不告诉我？我们一起庆祝嘛。」

秦郁书站起来，一言不发的走回房间，不管外面的人怎样喊，他都不愿意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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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30 醒不过来的梦

陈菀裕知道一定发生了什麽事。

原本就强势的她立刻去到寒夜的总部，揪着叶诚德的衣领问：「我问你，昨天是什麽日子，为什麽郁书会睡在客厅，而且一醒来又发脾气？」

「你等一下……我只是在那个什麽上面放了点安睡的香薰而已，没事的。」叶诚德轻易的把自己的衣领救回来，然後坐回去办公椅上，整理一下被扯歪了的领带又说：「不该管的事就不要管，如果还坐在老大身边，就不要说话就好了。」

这当然不是陈苑裕可以接受的回答。

「昨天是谁的生日？为什麽他要买蛋糕？为什麽……」

叶诚德总算正眼望她一眼，然後回答：「昨天是老大的大日子……，一年之内也只有那麽一天，老大容许自己叫她的名字……」

「她？什麽她，她是谁？」

叶诚德望了望她，按着电话内线，然後说：「找个保安来，把我房间的女人请出去。」

「喂！」

保安们的工作总是很快的完成了，不用一会儿就上到来叶诚德的办公室，然後捂着陈苑裕的嘴巴走了。

梦只有一次机会，不论是恶梦还是好梦，一样的梦，只会出现一次，无人可以控制梦境的内容，即使有多麽留恋那一刻美好的时光，也无法追回，如果当时没有让陈苑裕打扰了他的梦，十八是不是会可以再留多久一点？

白南希刚刚才把陈苑裕推出寒夜的总部，然後就立刻听到陈苑裕大吵大喊的声音，在众人的目光下，不得而的又要去交接一下。

「陈小姐，你旣不是我们帮里的人，又不是有关家属，我们不能让你进来。」原本她打着未来老大夫人的名称，已经引起其他人的不满，现在也被三个领头之一的叶诚德赶了出来，守门的人也没有必要听她的。

「喂，你知道昨天是什麽日子吗？」如果是老大的日子，他们都应该知道的，「我只知道现在的你应该要走了。」白南希毕竟是白阳的女身，即使是女生也有不容看小的气势，而陈苑裕也有点被吓倒了，只好指着她说：「今天你说的话，你最好永远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