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有些隐隐的不安,sherry,新一认识的女孩子吗?“你不要着急吗,慢慢问。”安慰着他,转过头去问老板娘:“您说的那位sherry小姐,是……谁啊?”
老板娘被新一的反映吓了一大跳,这才能重新挂上微笑:“sherry啊,她……”
小小的风铃又跳跃着碰撞到一起,有人进来了。
“啊!那不就是嘛!志保,好像有认识你的朋友呢。”
纤长优美的身姿出现了,紧接着是不变的茶色的头发,然后……冰蓝色的双眸对上了他的目光。
灰原哀,不,宫野志保,骄傲而矜持的夜之女神,正完完整整地站在他面前,死死地盯着自己,脸上的表情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过了好久,她才能控制自己:“……好久不见了,工藤。”
“好久不见了,小哀……哦,应该叫你志保对吗?”他觉得心跳又回来了,暖意在血液里流淌着。他就知道她一定是最美的那一个——但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是如此的美丽,几乎能抵消所有黑暗的侵蚀一般光彩夺目。
“和女朋友一起来的么?”她费了很大力气才让这句话变得冷漠:“你们慢慢聊吧。”她一定要逃开,否则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求求你,工藤新一,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对他们礼貌地说再见,然后转身。
“小哀!灰原哀!”他的声音有种不顾一切的慌张,在急切的挽留着她。
“什么?”她回头。
“你……还好吗?”
“很好。”
“那就好了。”他担忧的目光退却了一些,对她暖意地微笑。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眉角掠过细小的痕迹。深深地朝他的眼睛望了一眼,匆匆地丢下句“再见”,就向门走去。
她拉开门的时候,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叫他:“工藤。”
“嗯?”他抬头,又重新充满了希冀。留下来啊,小哀。他紧张的在心里祈祷着。
“那天……你没有生气吧?”
他松了一口气似的:“没有啦。”
“我……那天确实是过分了,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看不到表情。
“没事的,是我该道歉的,对不起,小哀。”
她又站了几秒钟,终于回过头来,出人意料地微笑着。
笑容并不是很灿烂,但却像大片鲜红欲滴的玫瑰花,在同一个清晨一齐绽放般,使人忘记呼吸。
就是那么奇妙的、希腊神话式的微笑。
“我走了。”
风铃发出一声叹息。
小兰静静地站在一边,她真的闻到了,一种茉莉的香气,怡人的相似气味,和下午在新一身上留下来的一模一样。这么说,新一离开的这段时间,就是一直和她在一起了?
她并没有感到嫉妒的情绪,只是有点儿落寞地看着那叫做“哀”的女孩离开的方向。新一还是站在那,表情竟是有些如神了。
“她已经走了啊。”他猛然惊醒,看着身边善解人意的少女,只得歉意地微笑:“小兰,对不起。”
“你就只用一句对不起就把我打发掉了?”她故作生气状:“一看到美女就把什么都忘记了,你还真是不折不扣的花痴呢。”
“呵呵……原谅我啦!”新一又重新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请你喝橙汁。”
他暗暗地感谢着小兰,她的光明似乎总是能带来宽慰的效用。
而那个女孩子……总是让他心痛的人。“你一定是喜欢小哀吧!”小兰那天早上半开玩笑的话突然蹦了出来。
“我这算是喜欢吗?”他抬头看看对面的小兰,他为自己的想法困惑不已:“我是喜欢她吗?”
明明是和小兰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是哀,灰原哀,突然打乱他生活的人,现在却让他每天都在挂念,不停地,无时无刻地,无比眷恋地。
我把她们两个放在什么地方?名侦探也有这么苦恼的时刻呢。
夜风好象是很凉了,哀心想。还真是适合犯罪的天气呢。
“美丽的小姐,你是不是出来玩得太久了?”
她觉得冷意一丝丝渗进骨头里,全身就象是浸泡在自己实验时经常使用的试剂里。
或许我就是那标本呢。她胡乱的想。
能看到黑暗里一明一灭的火光,她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要不要进去喝杯茶?”冷淡得毫不在乎的语气,换来的是对方的一阵轻笑:“果然是sherry.”
Vermouth 的身影从黑暗里显出来,象是刻在古老的占卜石上凹凸出的神秘图案。“果然还是变大了比较漂亮。”她带点颓废地苦笑着。
“怎么了?一向美丽自信的Vermouth 也会有这种表情。”哀觉得自己实在是了不起,居然学会了在她面前开玩笑。
“没什么。”妥帖地安置好没温度的笑容:“都出来这么久了,你是不是迷路了,my kid”有意无意地玩弄着手里泛着混浊冷光的枪。
该回去了,要面对的就要勇敢去面对,不要逃避自己的命运。
看,工藤,你教给我的,我一丝不漏的都记得呢。她突然觉得快乐了,甚至也不害怕面前的一切了。“走吧。”同样回以礼貌的微笑,即使是被俘虏也要勇敢起来。
“看来小sherry不仅变漂亮了,而且还更聪明了呢。”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车上。
Vermouth 的心情似乎很好,流线型的跑车轻快的就象是黑暗里的一阵风。哀安然地坐在副驾驶上,表情轻松得象是脱口秀主持人。
“我也想偶尔叫你小哀试试呢……小哀,你怎么不害怕了?”冷酷的眼睛藏在深色墨镜底下,Vermouth很有闲情地发问了。
“因为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她神定气闲,反正所有的人都不需要她,她也就可以坦然地面对了。
“是吗?”对方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阴谋的味道:“连名侦探工藤新一也无所谓?”
她猛地直起身来:“他现在在你们手里?”居然忽略了这一点,她真是该死。
“啊,little beauty,别担心,我们不会伤害他的。只是这么长时间没见了,还有点想他呢……当然,我们也很想你,尤其是Gin。”
“我可是一点都不想你们,真是抱歉了。”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哀觉得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憎恨这个组织。恨意来的迅疾和突然,让她全身都被报复的火焰灼烧着。爸爸妈妈和姐姐的死象是刚刚发生一样新鲜,折磨着她仅有的理智。
冷静,宫野志保,你必须冷静。不冷静就不要想救工藤出去,想想别的事情。她提醒自己。
“……不要怕,我会一直保护你的!”完全是小学生稚嫩嗓音,她的记忆里突然闪出了这么一句话。
那还是柯南的时候,他许下的一个承诺。她的眼神变得柔和,即使是不能实现也没什么,因为你已经把最珍贵的东西教给我了,不是吗?全身的怒火在退去,她平静地开始运作求生的方法。
“天才的美少女,让你那聪明的大脑休息一下吧。”七拐八弯之后,她们终于停了下来。一切都没变,还是她所熟悉的地方。
这一次,我发誓将会亲手毁掉这座牢笼。
姐姐,还有工藤,请保佑我。
“进去吧,你亲爱的高中生侦探还在等着你呐。”完全是挑衅的口吻。
“我拭目以待。”她微笑。
沉重的黑色铁门在她被后缓缓合拢。大概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破败的残景下隐藏着的东西吧。哀心不在焉地瞟了一眼耷拉着头的几朵野花,又把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门上。
头顶的红灯亮了起来:“是谁?”
一旁的女人懒洋洋地回答:“vermouth.”蓝光扫过她全身,“通过,另一位。”哀迟疑了一瞬,走上前去:“sherry.”
蓝光扫过她眼睛的时候非常刺眼,可是她没有用手去挡。多年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当她第一次以这个身份进入时,也同样没有。
“通过。”声音机械地回答,面前的门无声地打开了,示意她们可以通过。
“靠右走,左转第三个屋子。”后面的声音提醒着她,其实她又怎么会走错呢——左传第三间,她童年所有记忆的所在地,她的实验室。
所以她无声地笑了:“喂,其实我想自己走过去不用被人提醒呢。”
“dear kid,you are really a member here.(亲爱的孩子,你真是这儿的一员呢)”
☆、(三)
奇迹总会存在的,特别是绝处逢生的奇迹。
志保现在对这句话深有感触。
本来结束了和新一的对话以后,她已经放弃了一切希望,打算化为黑暗里的一片碎片。
可是门口妩媚却不带冷酷的女人适时地出现了。
Vormouth打量着她的样子笑了很长时间。
“说实话,sherry,我觉得还是光明的形象比较适合你。”
她苦笑着,面对着马上就要去死的这个事实,某些人实在是冷静地让人佩服。
“这么漂亮的美人,留在这里给这破房子陪葬,你自己不可惜,我也觉得可惜呢。”她眼神里完全没有死亡阴影,志保张大了眼眸。
“呆了这么长时间,你不想透透气吗?”一把拉过她的身体,跳上窗台。
“从这里跳下去死掉和呆在这死掉有什么不一样?”冷冷地发问。
“你都这么问了,当然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妩媚女郎的眼睛里满是神秘。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没好气地接过下一句。
“准备好了吗?美人?我们要起飞了。”
最后的印象就是耳边掠过的风,以及被抛在身后的,完全炸为碎片的黑暗废墟……
“老公,你确定新一他没事吗?”有希子担忧地看着阳台上安安静静独自坐着的儿子,向一边的优作询问。而后者的回答则是用力揽住妻子的肩膀,不做任何语言上的回答。
“这么长时间,新一……好像对那个女孩的死还不能接受啊。”
“博士,那个女孩……”优作转身去问呆呆盯着新一背影的阿笠博士。
“哀……不,是志保,本来他们能……”他不忍心再看下去,闭上了眼睛。
“伯父伯母,还有博士,你们都在喔。”虽然经历了那样的打击,兰还是在迈进门槛的时候展露出灿烂的笑容。
“小兰!”看到救世主一样,有希子松了一口气:“拜托你去劝劝新一吧,他从那天起就一直是这个样子,我们都很担心……”
“没事的,我会去劝他。”拥抱了一下有希子,她凝视着新一一动不动的身影。
她从那天开始就明白,没有人能劝得好新一了。他是真的爱着那黑暗的废墟下掩埋的某个纯净的灵魂,那双她曾经为之惊叹的冰蓝双眸,绝丽的小小脸庞。
不过她并未对这件事表现的不知所措,伤心欲绝。她倒是以她天性的善良纯美,了解和同情新一现在的处境。
自己最心爱的人,为了自己而死,听起来虽然老套,却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留下了怎样的伤口。
她现在就看得到新一的伤口,不但没有愈合,而且恐怕还在流血。
“工藤新一,你打算在这一直坐到石化吗?”
他回过头来,不由得微笑了一下。看到小兰,好像就是没有伤心和生气的理由。
“你还好吧。”她坐过他身边
新一低下头去:“我说好你会相信吗?”
小兰担忧地看着他,却正好遇到他歉疚的目光。
“对不起,兰,虽然现在说这种话是不负责任,但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我爱……爱上了别的女孩子,恐怕没办法和你在一起了。”
预料之中的话,她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打击,淡然地笑了。
“很久以前我就在想,新一和我,其实并不是合适作情侣的……那样的关系,实在是过分的热烈了。而我们呢,更像是相互了解的朋友,因为太了解对方了,所以更适合平平淡淡的相处,似乎那样就好得多。”
他惊诧地看着她。
“喂喂,你不要用那种眼光好不好?我说的是真心话耶!”
“……谢谢。”
“……没什么的,反正是我甩了你的。”
(新一脸部特写:青山画上大滴汗)
“小哀的事情,你现在还不能接受吗?”小心翼翼地抛出正题,小兰观察着大侦探的脸色。
他沉默了好久,似乎对这个问题不知所措。
“我总觉得像是梦一样,怀疑是不是从来没有这样的一个人在我生活里出现过……可是所有的东西都提醒我留有她的痕迹.她也许是……也许是……”
他停顿下来,那个始终不愿意提起的不祥字眼梗在嗓子里,无法启齿。
“总之谢谢你了,小兰。”他调整了一下表情,露出微笑:“如果不是你,恐怕我也没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的真实感情。”
“不客气。”她握住他伸过来的手,心里一片感伤。
我连她的最后一个愿望,那么简单的心愿都拒绝掉了。
工藤新一,你是她用自己的生命从地狱里抢回来的,所以要好好活着,连她没有完成的部分。
身上,颈和唇,怀里,她触碰过的地方,都有种茉莉香气。挥散不去的味道,思念得刻骨铭心的味道。
志保,我的爱。
抬头看看天空,竟然有群鸽子飞过,落下片片灰白的羽毛。似曾相识的片断。
“对了,忘记告诉你,明天学校要组织春游,地点是上町。”
上町,上町。触动了脑袋里某些深藏的记忆。
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可以说是和女朋友度假去了。
你要来点吗?这家店的柠檬汽水还是不错的。
我们把它埋在这,以后你的愿望实现了,就来还愿好不好?
愿望……愿望……他突然跳起来。她埋在那棵树下的那个瓶子,装着两个人愿望的瓶子。
新一觉得心狂跳起来,坐立不安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而此时的上町。
“SHERRY,我要走了。”魅力四射的女人对着小旅馆门前发呆的绝色美少女告别。
志保回头:“这么快就要走了?”
“是啊。”一旁的VORMOUTH完全没有了组织留下的残酷表情:“即使是恶魔,也偶尔想探索一下光明的世界呢。”
她凝视着对方:“这是你选择的命运”
“不是啦,只不过是组织没什么用了,还不如一个人出来玩有意思……”笑容极其灿烂,明显地不说实话。
“为什么要救我?”她开口问:“本来我就是不应该活下来的……或许死了更好一些呢。”
“……我也,并不是很清楚原因。但是这样的日子,我恐怕没有办法过下去。”
女人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哀:“喂,不要这么沮丧嘛。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为什么还不回去见你的男朋友?”
她的话成功的让哀出神三秒。“我没有男朋友。”她低下头去,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
“该面对的,就不要逃避啊。”
他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要逃避。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她连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都不清楚。Vormouth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再追问下去。
今天帝丹的学生们格外的高兴。冬天终于过去,春意浓浓,樱花灿烂得要把世界都点亮了。这么一个恋爱的好季节,又赶上了春游,怎么能不让人兴奋呢?
而上町更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好地方,满足了所有人心目中的定位。
小兰如往常一样的把两个人的便当做好,而新一则是心事重重,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在游玩上。他急迫地想要到那棵树下去寻找埋藏的东西,想要知道志保所留下来的那个愿望究竟是什么。
突然……
“啊啊啊啊啊啊啊!!!!!!!”惨烈的杀猪般的嚎叫声从某人那传来。
“工藤新一,你今天是怎么了?总是走神,连人家和你说话都没反应。”兰狠狠地在他头上练习了一下空手道,新一苦着脸悲惨地捂着被K的地方,痛啊……我那超级聪明的脑细胞,已经牺牲了成千上万个弟兄了……
“我有听到啦,”他抱怨着:“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哦?你的意思是我不够温柔了——工、藤、新、一?”
糟糕了。他觉得后背都是凉飕飕的。
“那个……小兰,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没有用的。”她的面目现在真是狰狞可怖:“你、完、蛋、了!”
他放弃抵抗,乖乖受死。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咦?他惊讶地抬头,却看到小兰一脸的笑容:“果然,这招还真有用呢。”
黑发飘扬,她转身快乐地翩然向前走去。
他嘴角上扬,谢谢,小兰。
自由活动的时间新一一个人偷偷地离开了规定的路线,想要去探寻他来这儿的目的地。樱花已经开得很鲜艳了,粉红和雪白交织着,比他们去年秋天来的时候漂亮的多。阳光明媚澄清,他微微地迷了眼睛,加快了脚步。哦——已经能看到那株古老巨大的树了,它现在也变得分外的漂亮了,高高地突出在那一片空地上。他的心剧烈地疼痛着,自己深爱的那个人,她曾亲手在这里埋下的那个愿望,他似乎已经能够了解了。
只是当时他并没有说实话,其实他只写了一个愿望。希望灰原哀可以幸福。
解药只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他一直想要的,是永远不要离开她。可是他明白,不到了永远分别的时候,她永远不会对他说爱,而他也一样。
他们都觉得不可能在一起,所以一次又一次的错过。
新一的手触摸到了湿润的泥土,还有一个光滑的表面。他把它拿出来,拭去瓶身上的土。两张叠着卷在一起的纸象是熟睡着的孩子,安然恬静。
他轻轻地打开瓶塞,抽出来。
茉莉花的香气扑面而来,她清秀的字迹写着,希望工藤新一能够幸福。
他写得有些潦草的笔迹,希望灰原哀能够幸福。
新一觉得泥土的湿润渐渐蔓延到了眼睛里了。他感伤地笑了,抬头。
小小的旅馆门前站着一个人。
熟悉的刻骨铭心,即使是怎样也决不会忘记的人。
三月的风揉乱了她的头发,有着一圈光晕。
他什么也无法听到,什么也无法注意,什么也不能说。他的眼睛看得酸了,也不敢眨一下,生怕一下之后她就消失了。
志保,宫野志保,我觉得自己一定是发疯了。那个人不可能是你呀……不可能啊。
可是为什么心里的希望象是疯长的野草,转眼之间就布满了整个身心呢?
他终于颤抖地启唇:“志……保,志保……”
她回头了。
四目相对,他们终于知道了不是梦境。就算用整个世界交换这个瞬间,新一也决不会要的——真的,活生生的志保,站在离他不到20米的地方,触手可及。
他再也没有犹豫,冲上去抱住她。
纤细的身体,还有着春天特有的生命味道。他幸福的要大笑起来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孩子呢?前一秒她还让你为她流泪,后一秒就能让你快乐的再也没有任何怨言。
新一闭上眼睛,感觉她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他,身体止不住地起伏着,极力想忍住哭泣的声音。
“真是你啊。”他再也说不出什么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眼泪源源不断地流下来,她把自己刚洗的制服当手绢了。他松开她,仔仔细细地凝视着她的脸,还好,她看起来很健康,还是一样的美。
她的声音里有着不能克制的惊喜:“我以为……已经和你永别了呢。”
“你就这么和我告别了,你以为这样扔下一个烂摊子,你就能逃得远远的,永远不回来了?”
她白皙的脸上出现痛苦的红晕,猛烈的摇头:“新一,我们没有办法在一起的——与其让我无缘无故地插到你的生活里来,还不如你以为我死了,也许对大家都好。这样,这个世界上就从来没有一个叫灰原哀的人存在过,你也会,慢慢地忘掉我……”
他把她的脸转过来,直视她的眼睛:“我绝对不会。如果你死了,那么我的生活就只有回忆这一个内容了。宫野志保,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想要保护的人,如果你消失掉,那么我也会跟着消失。”
他说话的表情如此的严肃和认真,让志保不得不凝视着他。
“那么小兰呢?”她缓缓的开口,这是她最不愿意伤害的人。
新一狡黠地笑了:“我们说好了,是最好的朋友。”
她猛地抬头。对上他晶亮的眸子。
“我爱你。”
“现在说也应该不算晚吧,志保?”他小心地吻去她的眼泪,微笑融化在风里。而她的回答飘散在花瓣中,倾国倾城。“不,当然不。”
他又一次紧紧地把她抱在怀中,象是抱着一件百年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宝。
“你抱的太紧了。”她的头埋在他胸口,闷闷地提醒他。
“别想哄我再放手了……决不。”他赌气似的回答。
不会的,我唯一的……love.
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我们曾经一起唱过的歌,我们一起相爱的日子,新一,再也不会离开了。
樱花见证,每一刻。
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关于柯哀的一篇小短片啦 大家喜欢的话我还会创作更多的柯哀同人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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