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晓得是第几天了,刘晏从那天之後就消失了,像人间蒸发一样,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连与他最亲近的子平也毫无下落,明天就是与AxQs签约的日子,明明就是他最重视的事,为什麽到现在他还没出现?
「刘晏,你到底去哪了,我好担心你,你知道吗?」刚坐张子明的车回到家,柳玟琪双手抱著肩膀蹲在门口,这几天下来的精神折磨已经快让她极尽崩溃。
「黑宝…黑宝…」看著因为担心而默默坐在他身的黑宝,柳玟琪伸出手紧紧的抱住它,默默的掉著泪,这个时候也只有黑宝可以给他一点力量了。
刘晏那家伙肯定是出事了。
张子平紧握著方向盘,感到愤怒异常,一个多礼拜都过去,他还是找不到刘晏的任何下落, 一点讯息都没有,或许把事情闹大,才有可能有进一步的消息,可是,他能这样做吗?
刘晏一直不肯给他的看他光碟,他也拿出来看了,他看见了极尽的羞辱落在玟琪身上,还有那种充满无助与惊恐的神情,就是因为这样,刘晏才迟迟不肯让他看的吧!因为刘晏想做的就只有保护玟琪,那他该怎麽作?没有地址信封,一点可以参考的线索都没有……。
「或许,该找她谈谈了吧!」张子平把车驶往医院,他心里很清楚真相的『关键』应该就是在于诗庭身上了。
「加油!威浩,你可以的,来,走来我这边…」
于诗庭站在复健室的另一侧鼓励著林威浩,扶著两侧杠杆的林威浩拖著无力的脚慢慢的往于诗庭的的方向划行。这已经不晓得是他尝试第几次了,两只脚永远没有力量,找不到施力点的那种无助感总是让他感到很沮丧,他知道他不能放弃,为了诗庭的笑容,再苦他也会努力坚持下去。
「好…我…我…可…以…」
于诗庭和林威浩都只专注在复健治疗,却没注意门外已站了一群人,站在前头直盯他们的是黄玲—于诗庭的母亲。
「植物人会苏醒还真是个奇迹啊!但醒了却是个废人,还不如不要醒更好。」双手环抱於胸,黄玲冷潮热讽毫不留情。
「妈…」听到母亲的声音,于诗庭心头一惊,为了不再受到家里的控制,她搬出了家,靠著刘晏的帮忙,父母并没有太多干涉就答应让她搬出来,没想到才过一个多礼拜,母亲却又再度出现在她跟威浩面前,此刻她担心之情不以言喻。
「我…我不会…是废人…复健…会…会好…」林威浩虽然话说的吃力,他依然像个大男孩般露出笑容,多麽刻薄的嘲讽他才不会去在乎,这些年他早就领教过了,没人可以击倒他想跟诗庭在一起的心,没有人。
「你以为你是可以靠复健就会恢复正常的吗?」黄玲充满鄙视的冷笑:「我说诗庭啊!你是要骗他多久啊?」
「我没有…威浩他是会好的…会的!」母亲的话还有威浩惊讶的神情让于诗庭有些慌了,她冲到到林威浩身边急著向他解释:「你会好的,医生说有机会的,我没骗你,威浩,相信我!」
「嗯…可能是有机会,10年、20年还是30年?要我们家的诗庭照顾著你这废人那麽久是吗?」黄玲故意轻点著头看似赞同,但实际上却是充满嘲讽。
「不会的…不会的…」于诗庭抓著林威浩的手臂,看著有些震惊的威浩,她知道他信心动摇了:「相信我,威浩,不会这样的…」
「我说于夫人,你跟刘晏之间的约定还真容易动摇阿!」听到吵嘈声,张子平就直觉有问题,果然又是那位于夫人来闹事。
「……」黄玲回过头盯著那位不速之客:「我说是谁啊!原来是你这位张大律师啊!我家的家务事与你何干?」
「你的家务事跟我的公司有关喔!」张子平嘴角上扬露出笑容,他可不吃黄玲那套:「我可不希望我投资的公司老是做哪种赔本的生意,你很清楚吧!于夫人…」
「哼!反正没多少日子了…我们走…」黄玲气的扭头就走,虽然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毕竟金援对於准备参与大选的他们是很重要的。
「你们还好吗?」张子平走向于诗庭和林威浩两人,出手帮忙搀扶著林威浩:「我们先回病房休息吧!」。
「事情就是这样,不晓得你能不能提供一点线索…」
回到病房後,张子平就请于诗庭一同到病房外谈点事情,因为他真的很需要于诗庭的帮忙。
「怎麽会这样…我都不晓得发生这样的事…」太意外了,于诗庭没想到连刘晏都会出事,可是她不懂为什麽他们会去动刘晏,刘晏明明是那麽不相干的人:「都怪我,最近都在忙自己的事,都没注意到发生那麽大的事…」她真的觉得有些自责。
「不…这也不能怪你,不过我想请问你知道你父母有跟谁密切很往来吗?」为了争取时效,张子平决定单刀直入切入重点。
「我父母?」于诗庭有些不解。
「前阵子他们寄了这张邀请函来,後来又寄了张光碟,光碟内容是关於玟琪的,这间公司只是空壳公司,我去查过了,我想只要知道他们的确切地点,就可以把刘晏救出来了,至於你父母,跟他们的确有关系…」张子平把东西递给于诗庭。
「……」于诗庭看著东西陷入沉思:「又是他们了…」她小声地喃喃自语。
「你可以提供我线索吗?我怕拖太久对刘晏不利…」
「四年前,我跟威浩有去那救过玟琪,因为玟琪的爸爸不晓得为什麽迷上赌博欠了一大堆的债,连本来开的服饰店跟都拱手让人,甚至还差点害了玟琪…」于诗庭开始说著之前的一切。
「那个地方你还记得在那吗?」
「不是记得很清楚,因为是威浩带我去的…」
「那可以问他吗?事情真的很紧急啊!」
「可以试看看,只他现在连表达都有点困难…」
于诗庭不晓得连话都无法说完整的威浩是不是能记得四年前的事,还有跟父母有关的这个点实在是让她有些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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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子站在奄奄一息的刘晏面前歪著头看著:「真可怜,被氏恩搞成这副德行,路光,为什麽霖哥哥不阻止氏恩啊!任他这样欺负刘晏,那霖哥哥要的合约不就拿不到了?」她疑狐的看向路光,她实在不明白到底为什麽。
「这不是我们该管的。」路光并不打算发表任何意见。
「我知道啊!我只是疑惑嘛!尤其刘晏其实蛮无辜的,至少我们处理的对象几乎都是罪有应得的,就像柳老头那种,可是刘晏真的是跟我们八杆子打不著的人耶!」
路光当然明白,但那又如何?他跟玲子根本没权力决定任何事,是夫人决定让氏恩全权处理的,既然是如此,他跟玲子就只有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份:「帮他上个药吧!顺便让他吃个饭…」
「咳…咳…」
不晓得待在这边几天了,刘晏虚弱的咳著,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什麽体力反抗,每动一下身体就有种撕裂心肺的痛苦,或许是断了几根肋骨也说不定,他明白待在这本来就不会是多麽快活的事,讨点皮肉痛也是很正常的,只是他得赶快从那家伙口中捞点什麽讯息出来才行,不然待在这就变的一点意义都没有了:「有你,我不会被打败的,是吧!」他望著脖子上的护身符,露出安慰的笑容。
「为什麽你还笑得出来…在现在这种地方?」
「你是…路光吧!」刘晏记得这位有礼貌的少年:「因为我不觉得我会输…」他表情依然看起来轻松自在。
「你已经身陷在这种地方,还是这麽认为?」路光感到不可思议:「你跟柳玟琪一样都太天真了吧!」
「你认识玟琪?」刘晏一直以为他是刚误入歧途的少年,看来看起来没几岁的路光,似乎是待了很久的老手。
「…我刚来的时候无意间救过她…」路光笑的无奈,他不喜欢柳玟琪总把他当好人,每一次对他露出的笑容,都让他觉得很羞愧。
「是吗…其实你本性并不差,又何苦要待在这…咳…咳…」说没几句话,刘晏又开始不舒服的狂咳著嗽,甚至让他有种快把肺给咳出来的错觉。
「…把这药吃了吧…你会好很多的…」路光蹲下来,把药跟水递给刘晏。
作家的话:
很犹豫要不要把这章PO上来...
写的并不理想,点进来的人就将就看一下吧>///<
by正肚子痛却拉不出坏东西的林小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