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严威霖狠狠的甩了氏恩两巴掌,让本来笑著来领赏的氏恩一阵错愕。
「我有叫你伤害她吗!」
「我…我也不想啊!可是她想反抗我当然要使出一些手段才能顺利把她抓来啊!」氏恩没想到他会因为伤害了柳玟琪而受到惩罚,这让他很意外。
「你以前做过什麽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以为你是应该被原谅的?」对於氏恩打柳玟琪的事,严威霖一直耿耿於怀,他从来就没有想让她受到伤害,却没想到氏恩竟然下得了手,尤其又听闻路光跟玲子所告诉他的事,让他心里更加愤怒。
「少…少爷,以前的事现在怎麽能算在我的头上,那时候的我也不会知道你会认识柳玟琪啊!而且…那时我…也没有对她有真正的伤害到啊…」
「哼!要不是当时路光把你揍个半死…」
「不要多话!」路光伸出手挡住打算向前说更多话的玲子。
「算了,你先下去吧!这些事我就暂时不跟你计较…」严威霖挥了挥手要氏恩暂时离开这里,氏恩对他来说还有利用的价值,现在就只能先在怒气给压下来了:「玲子,你去帮我看看玟琪好吗?」虽然前脚才刚离开,他还是有些担心那因为难过而哭不停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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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少爷後,路光就待在门口烦躁的抽著菸,跟玲子不同的是,他从来不觉得他们做的事跟氏恩有甚麽差别,一样都是伤风败俗,只是差在谁的手法比较拙劣罢了,说实话,他并不想伤害柳玟琪跟刘晏,对他来说,他们两个是最无辜的人。
「…这是…」眼前慢慢驶来许多车,甚至後头来有跟著一些警车,路光把最後还没抽完的烟扔去一旁,定眼瞧著他们提高警觉。
「不好意思,我们怀疑你们做违法的绑架行为,请让我们进去搜查,这是搜索票。」
路光看著眼前的警察拿出证件还有搜索票,明白他并没有阻挡的权利,但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要怎麽应付对他们来说自然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我们只是普通合法的借贷公司,如果你们真要查,我们也欢迎。」路光让出本来挡住路,让一行人进去。
「走吧!子平」
『原来他就是张子平…』路光打量著张子平却正巧让两人的目光刚好对上,他再点起一根烟目送他们一行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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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柳玟琪被囚禁了好几天,除了玲子常常过来陪她外,她哪里都不能去,现在陪在她身边的玲子也因倦意而沉沉睡去,而她却总是被恶梦惊醒,一次又一次。
事情会整个失控而演变至此,是她太容易相信人了,觉得所有人都应该是好人,才会害无辜的刘晏被卷进这场风暴,一切的伤害都是她造成的,要是没有她,是不是所有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从来没有任何事赢得了她总是乐观的心,但这次她好像输了,完全被击倒了,她再也找不到任何让自己坚强起来的理由,心像是被掏空一样,这是她第一次感受自己的脆弱……。
「唰!」
有人推开了门,走了进来,柳玟琪抬头看发现是路光,本来紧绷的心也逐渐舒缓下来,她不想见到严威霖,现在的她恨透了严威霖,她的心已经被他狠狠践踏,要她在摆出笑脸面对他,她绝对做不到!
「要跟我去一趟吗?刘晏过几天要被送回去了,我想接下来你们可以见面的机会可能会变少了。」
「可…可以吗?严威霖他…」柳玟琪又惊又喜,简直不敢相信。
「他离开了。」
看著柳玟琪惊讶又担心的神情,向洞悉一切似的,一向冷酷的路光露出难得的笑容,像是要告诉柳玟琪『不需要担心』那般。
「嗯!嗯!谢谢你,路光…」柳玟琪感激的直点著头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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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之後,柳玟琪就不知道该用甚麽心情去面对刘晏,现在的她,是紧张的,是开心却又害怕的,紧握的食指与大拇指更是不断相互的搓揉。
「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并没有陪柳玟琪走下去,路光在楼梯口就停住了,他还得守在这不让其他人发现。
「好…谢谢你,路光…」
带著忐忑的心,柳玟琪走下楼去…。
「唉—」被困在囚牢的刘晏,轻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最後是他屈服了,签了让渡书,让了将近40%的股份,这不是他预期的结果却不得不这麽作,虽然连张子平都带人攻进来了,但竟然是无功而返,他很意外这边竟然可以做的毫无破绽,为了傻妞的安全他也只好先让步,或许出去了他才能有反攻的机会。
「傻妞!你来啦!」
看到怯怯待著门口的柳玟琪,本来深锁眉头的刘晏终於露出笑容。
「你知道…我会来?」
「当然,是我拜托路光的,他真的是好孩子…」
「嗯…」柳玟琪忍不住蹦出泪水,她走到刘晏的身旁蹲了下来:「你受好多伤…怎麽那麽多伤口…他们怎麽可以这样对你…」
「没事,我挺得住,路光跟玲子还算照顾我,都只是外在伤口而已,傻女孩别哭了…」刘晏伸出手轻拭去柳玟琪脸上的泪水温柔的哄著她。
「相信我,出去後我会把一切讨回来的,连你我也会…」刘晏深情地看著柳玟琪,他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唇,温柔的主导羞涩的柳玟琪,让两人的双唇忘情的相互缠绵,直到刘晏感受到柳玟琪急促的呼吸声:「相信我,好吗?」他看著她,笑著。
「嗯…」柳玟琪带著哽咽的情绪轻点著头回应,她伸出手紧紧的抱住刘晏:「相信,我相信你一定会的…」
这是头一次他们两个终於将彼此心意传给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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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被送回来後,刘晏就被张子平送到医院去治疗,明明他不想待那麽多天的,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从进来後就昏睡了快一个礼拜,今天他无论如何都要出院,傻妞还在等他,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喂!刘晏,你在干嘛阿!」
接到医院的电话,张子平就匆匆赶来医院,他很清楚刘晏的身体根本就还没完全复元,现在根本就不是出院的时机。
「你没看到吗!我要出院阿…」不理会张子平的惊讶,刘晏自顾自的在整理东西,基本上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大概也只剩出院手续:「待会去帮我办一下吧,出院手续」。
「你真的要出院吗?你身体还没好耶!」张子平明白这个时候来阻止刘晏根本没什麽用,因为刘晏的个性就根本就像石头一样顽固,只要决定好谁也改变不了。
「我很好,睡好几天已经差不多康复了,快去吧你…」刘晏把东西塞到张子平手中。
「还说康复,你瞧这力道没之前的5成耶!」
照以往,刘晏总会狠狠地赏张子平一个拳头,但这次张子平的头却感到不痛不痒,他肯定刘晏绝对还没完全康复。
「你是一天不让我打感到不自在是吗!」刘晏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白了张子平一眼:「快去啊你…」他没好气地再次催促。
没几分钟,出院手续就办好,刘晏坐上张子平的车准备到公司去了解目前的情况,他真的浪费太多时间了。
「有查到了吗?目前股份是卖给谁了?」
「嗯!有,是夏日…还有…」张子平有些欲言又止,他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
「…果然是卖给夏日吗…」对於这个结果刘晏并不意外,毕竟只有夏日有本事拿走这些股份:「怎麽了?是发生什麽事吗?」正想再多问些什麽却瞧见张子平若有所思的模样,他很清楚平常的猴子是很少会有这种严肃又正经的表情,绝对是发生什麽事了,在他昏睡的那段时间里。
「玟琪她…没事了。」张子平清楚接下来要说的话对刘晏不是什麽好消息。
「没事了?是…你把她救出来的?」刘晏有些讶异:「不可能!如果是你把她救出来的,那她怎麽可能没来看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猴子!」对,事情一定不简单,他有些急了。
「是严威霖,是他把玟琪救出来的,而且…他还对外宣布了婚讯,他们俩个最近会订婚…」
刘晏对玟琪放的心有多深,这消息冲击就会有多大,看著他难以置信的神情,张子平知道这是他无法承受的事实。
「怎…怎麽可能!你是在耍我吗!」刘晏乱了方寸,他一把抓起张子平的领子,像要把他生吞下腹那般,变的杀气腾腾。
「你…镇静点啦!刘晏…」张子平用力拐个架子才挣脱刘晏,他赶紧先将车停在一旁,被刘晏一抓他差点就让车失控了。
「我有试著去找玟琪,但是都无法碰到面,她现在跟著严威霖待在夏日,没有在桦阳了…」张子平轻叹口气顺手整了整被抓皱的衣领,局面会变成这样也实在是他意想不到的:「还有,严威霖把你跟玟琪之前的事都说给记者朋友听,也影响了不少公司的股价,所以最近跌了不少…公司现在非常需要你回来坐镇阿。」
虽然私生活跟工作能力应该没什麽太大的关连性,但往往却容易让人有过多的坏联想而产生质疑,翔晏这次真的是被夏日彻底给打击了,他们甚至以将要好好监督与AxQs合作案的意味,公开他们入主股权的消息,已经让许多投资人开始对翔晏产生不信任,尤其这一切又是在公司领导人不在的情况下。
「回公司後我们在好好商量吧!雪姨也在公司等你回去…」张子平看著沉默不语的刘晏,也不再多说些什麽,他知道事情的变化已经让刘晏无法静下心思考。
作家的话:
後面的剧情好像越沉闷,我还是喜欢我前面写的剧情,带点轻松又好笑...
快写完了快写完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