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我们国中部升高中部也要考试啊!你把孩子带来跳舞还想让他读书吗?!」
安俊硕一脸“天啊!对耶!”恍然大悟的表情,摸著被巴的头颅,愣愣地想著真的耶。闵侑浩拧拧眉心,这孩子以前为了考进高中部时要死不活的回忆怎麽忘得这麽快……
「算了。那个学弟叫什麽?」
「高玄勋。他叫高玄勋。」
三、
高三的日子过了一半。在两半中间有著升学考试,考过後,就是毕业了。
闵侑浩不禁想,房佑胧会不会在意?像他就很留意著距离毕业的日子,一转眼就到了啊。
但是看房佑胧一点也不在乎只顾著收作业、读书的样子,闵侑浩心里很不平衡,只好惹惹房佑胧出气。
「够了闵侑浩!少幼稚!」
一整个早自修闵侑浩不乖乖睡他的觉,早早把小考考卷写完就传著空白纸条给她。是的,空白的。拜托他就算自己不在乎这个小考还有人想要好成绩的好吗……夹在闵侑浩与房佑胧中间的传纸条负责人ABCD君白眼。
闵侑浩与房佑胧坐在同一排,房佑胧坐第一个,闵侑浩坐最後一个。他没有想透露房佑胧身高的意思,哈哈!
下课钟一打,房佑胧先扭头给闵侑浩一个准备砍了剁了烧了枪毙了的破坏死光。闵侑浩勾唇一笑,晃晃自己手上早写好的作业本──哇靠闵侑浩居然把作业写完还主动交,这一定是在作梦!
一瞬间,房佑胧的破坏死光像是冬尽春至,她舒展了立起来的眉,张大原本变得尖锐的眼睛,柔柔一笑,像刮到空气中带著暖流的春风那样。
闵侑浩将房佑胧表情的变化全数收在眼底,他早已准备好姿势就定位好整以暇要欣赏。房佑胧那一笑也让他身体心里暖暖的,很值得。熬夜把它写完早上睡过头赶校车也值得。
那一天就是高玄勋第一次遇见房佑胧的日子。
「侑浩哥。」
高玄勋在跳舞方面特别耀眼,闵侑浩那天就把他收起来跟安俊硕一样称兄道弟,让他有什麽事来找自己。那一天那一刻高玄勋就来了。那时房佑胧接过作业本正暖暖地对著自己笑,自己也正专心地收藏房佑胧这个暖心的笑容。
高玄勋一喊,两人转头,於是高玄勋遇见了房佑胧。
四、
然後呢,高玄勋认识了房佑胧,然後高玄勋与房佑胧交往,然後闵侑浩与房佑胧考上同一所大学、高中毕业,然後高玄勋考上同区、不同所大学、高中毕业,然後闵侑浩与房佑胧毕业、闵侑浩当兵房佑胧出社会,然後高玄勋毕业、高玄勋当兵,然後高玄勋出社会,然後高玄勋与房佑胧结婚,然後高玄勋与房佑胧因为飞机失事死亡。
明明是闵侑浩先认识房佑胧、明明一直在房佑胧身边的人是闵侑浩。
一直以来一直以来。从高中到大学到任职同一间公司,闵侑浩的租屋处甚至就在房佑胧的对面。一直以来都是闵侑浩。
闵侑浩想过,无数次无数次,既然是这样,那为什麽房佑胧爱上的人不是自己?
那个她第一个交往的人、那个与她结婚的人、那个与她一起死去的人,既然是这样的话、既然是闵侑浩先认识房佑胧又是他一直在她身边的话,为什麽那个人不是自己?
为什麽房佑胧爱上的是高玄勋而不是闵侑浩──?
五、
高玄勋与房佑胧的葬礼闵侑浩没有去。
正确来说他去了、但没有出席。
他来到高玄勋与房佑胧只住了一年的新房,他们的葬礼就一起办在这里。
这麽说来,高玄勋与房佑胧的婚礼他也是到了、但没有出席,乔迁宴也是、每年的聚会也是。从他们结婚开始,只要是他们夫妻一起出席的场合,不管谁主办谁约,闵侑浩从来不曾出席。
常常他是到了餐厅或会场门口,然後打电话说有事、下次一定,就离开了。
闵侑浩常常在公司里看见房佑胧。应该说是他刻意的。高玄勋跟他们不在同一间公司工作,他们甚至连专业都不同。偶尔闵侑浩中午会在员工餐厅跟房佑胧一起吃饭、偶尔会假藉自己部里的茶水间有人来楼下借用房佑胧这边的茶水间。每次下班,看著房佑胧在公司门口等著高玄勋,闵侑浩都想著顺路的理由想送她回家,可每一次高玄勋都准时来,他从来没有机会。
他常常只是远远地望著房佑胧。偶尔遇见了就说几句话,惹到她生气才走。但大部分闵侑浩都只是远远看著。因为他与房佑胧就只剩这样的关系了。
只剩这种距离的关系了。
只是为什麽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他?暗恋但从没想过要实现的机会、远望她的机会、跟她一起死去的机会。
房佑胧你怎麽可以?
六、
远远地闵侑浩就看见安俊硕跪在地板上搥著棺木失声痛哭。
从今天开始高玄勋与房佑胧是真的不在了。
他那跳舞厉害、木讷却讲义气的後辈。
他那总是被他气得跳脚却单单拿他没辙的同学。
他那放在心里十年的初恋。
是真的不在了。
他再也不能默默爱著房佑胧、他再也不能在一旁只是看著她。
她已经不在了。
七、
闵侑浩没能走进去。他真的办不到。
他回到车上发动引擎。无视车速与交通号志,尽管踩著油门开。
如果这个时候他也发生点什麽就好了。如果他也能够接著他们之後、发生点什麽死去就好了。
为什麽死去的偏偏是高玄勋与房佑胧呢?
如果不是他们一起死去、而是只有房佑胧的话──闵侑浩突然想起房佑胧以前喜欢看的那部吸血鬼电影。
──「我不会杀了你,让你追随她到另一个世界,因为那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活著,让你永远痛苦、後悔、失去意义地活著。」
闵侑浩背不出那句台词。那是他心底想说的。
为什麽高玄勋与房佑胧连死亡都要一起?让他连恨高玄勋的机会都没有──
八、
闵侑浩没有想过要将自己的爱慕说出口。他从来不曾说过。没有人知晓。
後悔吗?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後悔为什麽当初没有在高玄勋之前说吗?
埋怨吗?如果当时不让高玄勋遇见房佑胧就好了。
如果跟房佑胧在一起的是他闵侑浩就好了。
如果跟房佑胧一起死去的是他闵侑浩而不是高玄勋就好了……
九、
後来他遇见了房佑胧唯一的弟弟。在公司里,他成为了他的後辈。
真可怕。
房佑胧的弟弟外表与她是天差地远。房佑胧纤细娇小、她的弟弟高大壮硕。可眼睛,他的眼睛跟房佑胧好像。真像。
一瞬间,他那与她的死一起断送的十年初恋像海啸那般将他全部吞噬。
十、
可是闵侑浩从来没有想过要介入高玄勋与房佑胧之间。他从来没有想过。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因为自己的表白,让高玄勋与房佑胧的感情产生变化、甚至分手。
从高玄勋与房佑胧相恋、高玄勋与房佑胧交往开始。就决定了从今以後,闵侑浩与房佑胧之间的距离。就只是闵侑浩能在离她不近、但也不远的距离,守护而已。
他只是怨怼而已。这一切,为什麽……为什麽房佑胧没有爱上他、而他又为什麽爱上房佑胧……?
闵侑浩,为什麽要喜欢上房佑胧?
-Fin-
後记:被玄勋与Onni的新闻虐到所以写了这篇。Onni你为什麽不是跟侑浩Obba在一起呜呜呜(难道觉得他们很配的只有我一个人吗?)
还是祝福你们,要幸福……(侑浩Obba……/ \)
一楼Re: 为什麽会喜欢上你?:被虐到了QQ
二楼Re: 为什麽会喜欢上你?:改成王道文会更好
三楼Re: 为什麽会喜欢上你?:二楼你的矜持呢?
四楼Re: 为什麽会喜欢上你?:别在腐龄七年的人面前讲矜持
五楼Re: 为什麽会喜欢上你?:改成王道文+1
六楼Re: 为什麽会喜欢上你?:侑浩Obba与Onni很相配+1
七楼Re: 为什麽会喜欢上你?:请问文中的房佑胧是……?
八楼Re: 为什麽会喜欢上你?:@七楼 孩子们的资深助理~
九楼Re: 为什麽会喜欢上你?:跟明星一起工作真可怕,助理名字都被翻出来写同人= =+
十楼Re: 为什麽会喜欢上你?:啊啊啊啊啊啊啊玄勋Obba的新闻我不接受!!!
十一楼Re: 为什麽会喜欢上你?:孩子,他就算一辈子单身也不会娶你好吗
十二楼Re: 为什麽会喜欢上你?:求改成王道文+1
十三楼Re: 为什麽会喜欢上你?:求改成王道文~~~~~~~~~
虽然很虐,但是我的菜。
权臻亚很淡定地开始反白复制。权臻亚有个习惯,看到喜欢的王道文同人文都会复制抓下来用word档珍藏。她的资料夹里有各种MonXter与PURE BLOOD的小说。王道文或者欧阳澄、房佑胧当主角的同人文应有尽有嘿嘿嘿嘿……
拉出键盘,回覆。
十四楼Re: 为什麽会喜欢上你?:求闵侑浩与房弟弟BL
《番外一完》
作家的话:
因为被石内卜教授的痴情影响所以想写一篇,我爱你、可为什麽你爱他?的文章。可是看HP7已经是太久以前的事所以抓不到感觉Orz早知道那时就赶快写下来Orz
神起的这首歌真的好好听……每次听每次虐每次感动呜呜呜呜呜
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这种大三角……(喂)
☆、番外:向日葵
*请求看到最後,就知道这篇是什麽、跟正文有什麽关系^^
《向日葵》
MonXter同人×正常向×非现实背景、都市×CP:硕胧/浩胧
×
零、
安俊硕想过向日葵这种植物怎麽这麽天生找事,花序跟著太阳整天转动也不累。
搔搔头想了想。它怎麽会不累呢?那都是太阳太过温暖灿烂的缘故。
一、
生物会下意识找寻热源、往热源靠去取暖,这是本能。
安俊硕的手机桌布,大大的,高清的,像艺术照那样是闵侑浩一家三口的照片。他自己拿手机随手拍的。
闵侑浩是安俊硕的前辈,模特儿公司的前辈。有著傲视群雄平定天下的身高、绝美的颜,在演艺界炙手而热,不断有人来洽谈转型演员,有著大好前途结果他这个前辈年纪轻轻就成家了,也不管成这个家会让自己的身价折价多少,还生了个女儿。
安俊硕特别喜欢来他这位前辈家。闵侑浩家香香暖暖的,花香、饭香、空气香,最重要的是这里暖和灿烂。
一定是因为有著太阳的缘故。
二、
他侑浩哥的妻子叫房佑胧,还是外国籍,是闵侑浩去语言学校的时候把人家拐回来的。
把房佑胧摆在光芒四射的闵侑浩旁边,还不到相配。房佑胧是漂亮清丽,可还不到安俊硕所想像的那样,配得起神级般的闵侑浩那样。在安俊硕的想像中闵侑浩的妻子应该跟他一样是从天上下凡、此人不应人间有。虽不到那样,可把房佑胧摆在闵侑浩身边,怎麽看怎麽舒服。
从上一段别误会安俊硕的意思。在他眼里房佑胧非常美,只是跟他所想像能够搭上闵侑浩的样子不太一样。房佑胧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在。那份气质,可以柔和闵侑浩太过刺眼的光芒,可以让闵侑浩就是恋著不放,可以让他们这个家温暖灿烂。
真的。在他面前那个抱著女儿玩的房佑胧、那个坐在另一边揽著妻子女儿宠溺的闵侑浩,他们三人就是自然地形成一股暖流,包覆著。
看著这样幸福的瞬间,安俊硕想自己一定是向往的,也忍不住被吸引。就像生物想找热源取暖那样。
「看这里、笑一个──」
所以他拍下了这张照片,从此他们一家三口就是他的手机桌面。
安俊硕想,幸福不过是如此。所以他很常来、几乎天天来。
「你难道是嫌一个小电灯泡不够还来当大电灯泡啊?来我们家白吃白喝这麽久你难道就没想过要带小电灯泡消失几个小时还我们夫妻两人世界表示你的诚意吗?」
闵侑浩耍著嘴皮子说,被房佑胧拿锅铲敲了头喊痛。
幸福不过是如此。
所以自己才如此向往。
三、
可是安俊硕没有想到。太阳既然会发光燃烧,自然也有殆尽黯淡的时候。他怎麽就没有想到呢?
闵侑浩为了拍照到南部出差去了。半夜他居住的饭店发生了火灾,逃出来的闵侑浩发现里面还有人,趁著混乱又冲回火场,然後再也没有出来。
火势扑灭後,消防员在一楼的楼梯口找到闵侑浩。就在一楼的楼梯口,就差那麽一段距离。他的身体被烧得焦黑难闻,以一个拱状的姿势护著怀里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就比他与房佑胧的女儿大点。也许闵侑浩是想到那个他在饭店餐厅里遇到、那个大自己女儿一点的小女孩还没逃出来。但他们终究,葬身在此。
安俊硕想,自己的太阳殒落了。
原来太阳是会殒落的。
四、
可是安俊硕还是发现自己想念、贪恋、需要闵家的太阳。他想念它的温暖、贪恋它的温度、需要它的照耀。将自己像是纳入怀中紧拥的照耀。
可是奇怪,那太阳不是殒落了吗?
五、
闵侑浩走後安俊硕忙了很久。闵侑浩原本的工作与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全部落在安俊硕身上。媒体报导他是闵侑浩的继承人,闵侑浩走後安俊硕身为後辈需要代替他撑起在公司与业界的地位。
可比起忙碌,安俊硕更喜欢原本自在、没有太多责任与身份的生活。
累得没有时间休息的时候,安俊硕就会特别想念闵家的太阳。
对了、他忘了一个人。
他忘了太阳殒落後、房佑胧该怎麽办呢?
六、
就要满半年了。
都过了快半年,安俊硕才得以从那些闵侑浩的、加上自己的工作中脱身。工作空档他常常想联络房佑胧,却总是不晓得第一句话该怎麽开口。
要是对方电话接起来的时候、房佑胧还是带著悲切该怎麽办呢?自己听到房佑胧还在深深的哀痛又该怎麽办呢?要是、要是房佑胧已经找到另一个人取代闵侑浩,该怎麽办呢?
安俊硕不敢拨通电话知道答案。他怕自己得到的解答就是其中一种。
但是今天不能再逃了。今天就得知道。
他今天就得知道房佑胧是否还安好。他快被自己没有房佑胧任何一点消息的状态给逼疯。他宁可心脏被那三种答案的其中之一痛打,也要听房佑胧说一声自己很好。
走上熟悉地、舒服地、暖暖地,闭著眼睛都能平安抵达的阶梯,通往闵家的阶梯。安俊硕敲了敲门,赫然发现门没有锁著。
他走入了玄关,鞋子全在,包括闵侑浩的也收得整整齐齐。客厅,一向有著声响的电视关著,没有人在。小孩房,孩子正在乾净、温暖的婴儿床上吸著奶嘴安然沉睡著。主卧室、客房,依旧没有人在。在整间屋子,安俊硕只有找到熟睡中的小女孩。
安俊硕原本想放弃离开,可他不死心。房佑胧不会把孩子丢在房间里自己离开。所以她到底去了哪里?
他再往走廊尽头前进,那边是晒衣服的小阳台,照理说只会有洗衣机还有瓦斯在。
可房佑胧真的在那里。
悄悄地拉开纱门,安俊硕看房佑胧更清楚了些。房佑胧将自己缩在墙边,把自己折叠成最小、环著双腿枕著膝盖,在哭泣。
无声地,只有泪水流动的哭泣。
七、
安俊硕一直以为自己的太阳在闵侑浩走的那天就殒落了。从此不复以往。可偏偏自己还想念著闵家的温暖,好像那里还有著阳光等著自己、等著自己去沐浴、去被温暖。
安俊硕常常想自己为什麽这麽喜欢来闵家?就是因为闵家太阳所给的阳光太过温暖耀眼,所以自己往热源靠去不肯离开是这样的本能吗?
那麽为什麽,闵侑浩走後还要来这里?那太阳已经殒落了不是吗?
闵侑浩走了,太阳它从此殒落。温暖从此不在。
可看到房佑胧,安俊硕什麽都懂了。
八、
他在房佑胧身上看到浅浅的、被遮住不易被察觉的光芒。那不再像以前那样燃烧闪耀、灿烂的光芒。那个光芒安俊硕只是暂时失去了而已,太阳并不是真的殒落。
安俊硕懂了。他会喜欢来闵家、在闵家追求的温暖,那太阳不是闵侑浩,而是房佑胧。
一直以来他是羡慕闵侑浩。羡慕闵侑浩拥有的温暖。所以他才拍了那张相片、用它来当桌面时时刻刻看著感受著──“闵侑浩的太阳”。
那光芒与温暖来自闵侑浩“所拥有的”太阳,在安俊硕心中那闵家的温暖来自於房佑胧,而不是闵侑浩。房佑胧才是那太阳。
所以太阳并没有真正殒落。它现在,正在逐渐地失去光芒。
“闵侑浩的太阳”安俊硕一直是憧憬著,甚至想要拥有。一开始只是希望能够一起被温暖而已──以前是安俊硕不清楚自己的这份心情,他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温暖到底是来自於谁、而自己原来不只是羡慕,甚至是想要拥有──
来到阳台,他蹲下与房佑胧平视。
九、
“从今天起,我来当你的太阳。”
十、
安俊硕承认。从知道自己的心意後,他发觉,自己原来不只是羡慕,甚至是想“取代”闵侑浩来“拥有”这个太阳。
因为向日葵跟著太阳转动是定律、因为生物往热源靠去不肯离开是本能──是人,都需要自己的太阳给予自己温暖。
那个太阳对安俊硕而言是房佑胧。
可是安俊硕不会真的取代闵侑浩。因为对房佑胧而言,她的太阳是闵侑浩,所以她的光芒正渐渐消失,因为太阳的殒落。
所以安俊硕要成为房佑胧的太阳。
「胧。」
「从今天起,由我来照顾你好吗?」
-Fin-
後记:有没有人觉得在团综里俊硕Obba跟Onni照顾小孩的那张花絮照很有爱(爱心爱心)?即时上传林仲熙真是好速度啊!!
一楼Re: 向日葵:虽然忙内那张奸情爆料照很有爱没有错,不过你为什麽要让侑浩Obba领便当?Obba何罪之有啊!!
二楼Re: 向日葵:连助理都被拿来写文,这世间……
三楼Re: 向日葵:@二楼 这世道已经变成连助理都可以拿来补脑了不知道吗?(挖鼻孔)
四楼Re: 向日葵:Obba们身边为什麽要有女助理?恨恨恨恨恨!
五楼Re: 向日葵:上次在宿舍附近的超市遇到Onni本人ww Onni本人超小一只的hahaha
六楼Re: 向日葵:@五楼 Onni会感谢你暴露她身高的……
七楼Re: 向日葵:为什麽MonXter的BG文总是有人要领便当?没一篇不虐,就看是前虐後虐还是全部虐……
八楼Re: 向日葵:@七楼 不虐不成文……跟不打不成器是一样道里……
九楼Re: 向日葵:BG文真的是……= =早知道就不要点进来了(滚回去看王道文)
十楼Re: 向日葵:@九楼 王道文好看一百倍+1
十一楼Re: 向日葵:楼上+1。总之Obba们身边出现任何雌性生物都不准
十二楼Re: 向日葵:没仲熙Obba的推特!求图!!
资深爬文乡民权臻亚右键反白复制珍藏後,拉开键盘,留言。
十三楼Re: 向日葵:这其实是侑硕CP的内涵大虐文,我看见了。
《番外二完》
作家的话:
嗯嗯跟番外一一样是太久以前的点子现在写起来好生疏好没灵感Orz早知道那个时候就不要管正文进度先写就对了Orz
真的很喜欢大三角XD这个恶趣味不可取啊(笑)
嗯嗯这两篇正文不知道第几章的时候有出现XD
☆、番外:星尘(上)
文案:
她的命是这人救的,她发誓,她生是他的狗,这辈子要为他而死。
他要杀的人是他,可是对她,他杀不下手。
爱上敌人这种事。
爱上替身这种事。
「你说你母亲叫什麽名字?」
「你知道吗?」
「不、不准说──!」
「──你的母亲,是他的父亲杀的。」
「你为什麽愿意回到他身边?」
「这事,毕竟不是他下的手。」
「那你知道吗?」
她留在你的身边,就为了向你父亲复仇,当然,她成功了。
「我没有资格留在他身边,但是,即使见不得光,我必须在他身边。」
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
零点一、
全世界我最想拥有的,就是你。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松开这抓著你的手,
你也绝对不能被任何人抢走。
零点二、
我真恨你。
恨你要站在那个人身前。恨你是他的人。
恨无论我怎麽做,你永远都会选择那个人。
一、
她的名字叫星星。
她原本没有名字,连自己父母的长相、自己的家自己的身世自己为什麽会出现在这漫天大雪中奄奄一息,都不知道。她不记得任何事。在遇见“少爷”以前她不记得任何事。
KING──她的少爷。给予她八岁以後的生命、给予她八岁以後的名字、给予她八岁以後的记忆──她八岁以後的开始、的源头,KING。她的少爷。
少爷说:“你以後就叫星星。”
“你以後就跟著我。”
“不管生或死,你都是我的。”
「好的,少爷。」
星星生是少爷的人,死也会为少爷而死。
二、
他的名字是鸱鴞。是来取KING性命的人。
不为什麽。KING的家族代代,为了财富做了数不尽的肮脏事。他们地位世袭、财富世袭,可笑的是,肮脏手段也世袭。
「在黑帮的世界,没有什麽是乾净的,刺客啊。」
光是KING理直气壮的这句话,就足够让他鸱鴞亲手凌迟他千百次。
所以,要将他的家园、他原本幸福温暖的家给摧毁殆尽吗?
KING可能几乎没有过刺客来到他面前、靠他这麽近。他甚至赏了个杀手陪他鸱鴞。
「星星。」
他手一挥,身旁绑著马尾的人影缓缓走下。他不为了在主人面前邀功,急著动手。
「别玩得太晚了。」
KING似乎对他身旁这位贴身保镳的身手很有自信。这人几乎是与KING形影不离,身旁同样是保镳杀手,可这人永远是在离KING最近的距离。他拥有KING的依赖与信任。
喔?为什麽呢?据他所知,KING身为他们家族最新的领导者,从小是被菁英式培育,身手也不差才对,何必这麽怕死把保镳时时刻刻栓在腰间?
好吧,是时候把第三人称的“他”换成“她”了。女部的她。
是啊这个全身蒙著黑色布料只露出头发与眼睛,身材娇小几乎只到他鸱鴞胸口的杀手,拥有KING依赖信任的杀手,是个女的。
三、
这叫星星的小鬼身手不错。
每次他来行刺,都是这小鬼来陪自己过招。KING有空就在旁边看著,压根不怕他鸱鴞的行刺。但是星星不曾真的置他於死地。
「星星。」
KING好像很讨厌这星星离开他太久。过一会儿就把她唤回。他们每次的交手都分不出结果。
所以他今天刻意将星星引得更远,远得KING视线不及的地方。
「看你也不是很有兴趣想杀我,那麽来聊个天如何?」
虽是如此说著,肉眼看不清的刀光剑影还是持续著。
「KING这个人真的很无聊,明知道我要来取他性命,而且一定要取到,怎麽不赶快杀了我?」
「你也很奇怪。身为一个刺客每每大剌剌地出现在目标物面前摆明了要行刺,你还叫刺客吗?」
「喔?你对我的目的好奇吗?」
鸱鴞一笑。星星垂眼一瞪,动了气,他差点躲不过她认真出手的暗器。
「还有请你说话尊重些,刺客先生。」
「我年纪肯定比你大。」
鸱鴞手中的长剑都歪了,她说这是什麽国际笑话?星星狠瞪他一眼,离开。
这怎麽可能?少说他鸱鴞也大了KING一岁,那这星星是……?
你还真是让人充满好奇啊。
如果我两不是敌人就好了。
四、
星星开始觉得,鸱鴞的行动很可疑。
他一开始的确是来取少爷性命的。非取不可。至死方休。尤其是少爷那句极具挑衅的话。鸱鴞那一刻的杀气,是星星从来没有遇过的死亡威胁。
可现在,鸱鴞总是定期定时,每晚来行刺。第一次会大胆地出现在少爷面前,或许是为了警告。可那之後的每一次,变得好像是例行公事,变得像作秀一样。
就像那时自己跟鸱鴞说的──“身为一个刺客每每大剌剌地出现在目标物面前摆明了要行刺”,这才不合乎常理。
到了後来鸱鴞按预定出现,星星已经不用KING指示,自己抽出武器冲到鸱鴞面前就是一剑。虽然少爷要自己不用对鸱鴞认真,可星星越想越觉得无法确定鸱鴞的目的很危险。
她猜测著鸱鴞的真正目的,一个闪神,脚下的屋檐有著老旧裂缝,而星星却没有发觉。她接了鸱鴞一剑,往後一退,正巧踩中了裂缝的中心。那中心连带星星自己还有鸱鴞脚底的屋瓦瞬间塌陷。星星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脚底一空,消失在屋檐。
回过神後她发现自己从屋顶深深坠下却毫发无伤,连带鸱鴞也一起掉了下来。原来自己方才是被鸱鴞用身体保护著。
顾著逞英雄舍不得敌人一丁点的擦伤,鸱鴞你真行啊真行。
鸱鴞在心底鄙视调侃自己。
星星没有过问鸱鴞为什麽救自己。反正两人现在都卡在瓦砾与尘埃中,这里暗得只剩下声音,一丝光线也没有不但不知道对方的位置,也不晓得自己身处在何处。根本不得轻举妄动。
两人因为方才的交手还在喘气。只有这个喘气,才能提醒彼此这个空间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
「你今天是真的想杀我。」
鸱鴞说。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你也应该抱著跟我一样的杀意来跟我交手。」
星星说。不过鸱鴞对这好像没什麽兴趣。
「但你还是没有啊,星星。」
鸱鴞低笑,好像有些得意。星星只是长叹。
「我真的不想杀你,鸱鴞。」
「虽然少爷没有命令,但就算到了非要杀你的那天,我也不想杀你。」
「我也不想的,星星。」
「我也不想要有那一天。」
虽然黑得连自己都看不见,可很神奇地,星星还是感觉到鸱鴞太过认真的注视。大概是这个话题让两人显得不太自在,鸱鴞开口转换了下。
「你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KING吗?」
星星瞪大了细长的眼睛,对鸱鴞突如其来针对自己与少爷的提问提起戒心。
鸱鴞为什麽这麽问?
「我不会离开少爷身边。」
「你明知道他的身分、他所做的那些坏勾当,跟著这样的人、帮著他做尽坏事,你难道不怕吗?」
星星没有回话。她瞠大的双眼像是在说著:我为什麽要怕?
「你难道就一定,要是他的人吗?」
星星觉得鸱鴞到底凭什麽这麽问,她的事、她与少爷的事鸱鴞为什麽要管?她顿时间上了火。
「不管发生什麽事我都不在乎,无论如何少爷都是我的主人。」
鸱鴞原本好好地说著话,对星星这句由他听来像是刀尖般尖锐的话语来气。一个冲动就要往星星声音的方向逼近──
「星星。」
是KING的声音。从屋顶的破洞中传来。是KING来了。他来救他的星星。
听见KING的声音,星星正要起身,就往他的声音去,可一下子被鸱鴞捉住了手腕。
鸱鴞听见了KING的声音紧紧抓住了这一刻时机。
「你说你母亲叫什麽名字?」
「你知道吗?」
「你不知道自己母亲的名字吗?」
明明暗得一丝光线都没有。可因为鸱鴞抓住了自己的手腕、逼近自己,星星还是看清了鸱鴞那乖戾的眼。
「鸱鴞──!」
KING听见他们的谈话,怒吼著鸱鴞的名字,可是鸱鴞不理。他左手来到自己右手抓住星星的手腕,用食指描绘了一下。
「这里,曾经带过什麽镯子对吧?而且是从出生就戴著,是拔不起来、一旦硬是去拔,会留下痕迹的那种吧?当初被强迫拔下来时,很痛吧?你看当初被拔掉所产生的瘀青,还在这里啊星星。」
KING为了看清鸱鴞与星星到底在哪,命人从屋檐投入光线,正好让他们三人都看见,鸱鴞从怀里拿出了什麽摊在手中。
鸱鴞手里躺著一个约莫比星星手腕大点的手镯,手镯旁边还躺著一个同样颜色的残骸,残骸上刻著一个“荷”字。由残骸剩馀的形状来推敲,它的原型应该也是一个手镯,跟旁边这个完好的是一对。
「这两个都是血珀,同一块血珀。他们原本是一对一样的手镯。一个就是你看到的这个,你被拔掉拿走的这个。」
「另一个在内缘雕好了名字在你母亲的手腕上,但是现在只剩下这个残骸,留著你母亲名字的残骸。你知道为什麽吗?」
「快!让我下去!」
KING对著身边的人吼著。
「因为有人不要这个刻了名字的内缘啊。这可是拿来送宝贝儿子六岁生日的血珀,是要改雕成龙的,怎麽可以刻著别人的名字?」
「啊、想知道我怎麽找到你被拿去的手镯,还有那个雕成龙的血珀,是给谁的礼物吗?这不是很明显吗……当初强迫拔掉你的手镯、又将它拿走的,不就是你的少爷吗?你也记得的吧?他可藏得隐密呢,我找了好久。而那条用血珀雕成的龙,不就挂在他的脖子上吗?这你也是知道的啊……」
「不、不准说──!」
「──你的母亲,是他的父亲杀的。」
「因为她不肯交出你们两人的血珀。你父亲亲手挖掘出来、亲手雕给你们,这个国家最纯净最昂贵最美丽的血珀……」
鸱鴞笑著,在她耳边低语。然後环住她的腰,顺著光线将她从黑暗带回了屋顶。他们两与KING在长屋的屋顶上一南一北,远远地对峙著。
「我曾经是想取KING的性命。」
「但是我想,就算取了他的性命,他们的势力里还是有千千万个他,还是了断不了他们的猖狂。」
「所以,我打算夺走KING最重要的东西。让他嚐嚐跟我一样,失去一切的痛苦。」
「而KING最重要的东西,就是你啊。」
「星星。我调查了KING这麽久,甚至还能偷到他这辈子最不想被找出来的东西──你的手镯、知道他最不想让你知道的秘密,你可知道是为了什麽?」
「在这个世界上KING唯一不能公开的事。他用尽全力隐瞒,不就是怕你知道真相後会离开他吗?他可不是你从八岁以後所认知的──那个救了你的性命、给了你名字、给了你往後人生的人啊。」
鸱鴞将还完好的手镯内缘翻给星星看,里面赫然刻著一个“星”字。
「你怎麽从来没有怀疑过,当初自己倒在雪地之时,可以马上发现自己又救起自己的人,为什麽那时也在那里呢?」
「星星,你的少爷只是个骗子。」
作家的话:
明天是下篇ˇˇ
番外越写越多是怎麽回事……虽然写番外比较好玩但我好想赶快完结ㄒ ㄒ
番外会放到清明连假……
☆、番外:星尘(下)
五、
「鸱鴞,我不要走。」
抱著星星奔跑的鸱鴞不听。他抱著她越过一个又一个屋檐。
「你既然知道了真相,就没理由不走。」
「你要想清楚,把你变成无家可归的孤儿的人,是你的少爷。」
即使抱著一个人又以高速移动,鸱鴞还是气不喘地说著。星星咬著下唇。鸱鴞说的这些她懂。突地她把鸱鴞推开。
以两人的身手,站稳脚步与落地都不是难事。
「那毕竟不是少爷下的手。」
「那麽他就有权利把你栓在身边吗?」
「少爷没有把我栓在身边,这是我自己要的。」
「他可是十年来都没有告诉你真相,卑鄙的隐瞒事实用这种手段把你留在身边,明明让你无处可去的人就是他自己──」
「──我有我的理由。你既然能查少爷,想必也知道?」
是啊。看著星星双眼的鸱鴞说。
他鸱鴞知道。
「星星──」
远远地因为他们脚步的停下,KING跟他的人追上来了,来追回星星。
「别动!」
鸱鴞一把拉过星星,要KING不得轻举妄动。
「你也看到了,她是自愿跟我走的。你怎麽能奢望她知道了真相还要留在你的身边?你为什麽要追来?」
「星星……」
星星听见KING的呼喊心软,想要挣开鸱鴞的手。
「──那你知道吗,KING?」
星星正要迈步的双脚一停。他果然知道。他果然打算说。
她闭上眼。
「她留在你的身边,就为了向你父亲复仇,当然,她成功了。」
「你怎麽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父亲的死呢,KING?」
六、
星星从来没有失去过记忆。她一直是知道的。知道自己的名字、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倒在雪地、知道杀害父母的人是谁、知道他们为什麽会被杀害──知道自己为什麽会成为孤儿、知道害自己成为孤儿的人是谁。
上天只是帮了她一把,让KING选择带她走,让她可以待在KING身边,然後──
KING是真心待她,星星知道。但这改变不了她的决意,她复仇的决意。这是她孤独一人留在这世上的那瞬间,用生命起誓的决意。
所以就算KING是个骗子,星星也是。这下是谁骗谁呢?
她一个人站在原地,没有动,就这样站了好久。
原本就在面前的KING一行人,也早走远了。KING听了鸱鴞的话,听见了真相,什麽也没说转头走了。可,没带上星星。
「走吧。」
「从今以後跟我吧。」
鸱鴞对著星星的背影说。可星星还是没有动。鸱鴞不会後悔的,不会後悔告诉星星真相、告诉KING真相。他不会後悔。他知道要是自己没说,不管是星星还是KING都会一辈子隐藏他们的秘密,一辈子待在对方身边,他是知道的,可那又如何?
最後星星还是走了。鸱鴞不知道她没了KING这个归属该去哪里。她跟KING一起消失在这黑夜,只留下鸱鴞与圆月一起,还有滴落在屋檐上的泪渍。
七、
鸱鴞是一定要取KING的性命不可,非取不可,至死方休。
现在没了星星更好下手。反正KING也跟他所希望的那样,被夺走了最重要的东西,已经毁了。就像KING的父亲毁他鸱鴞的童年与家园一样,他鸱鴞也把KING给毁了。
鸱鴞疾走在长廊上,尽头左边就是KING的书房──
锵──!
一把长剑朝他挥来,他拔剑去挡,与那剑的主人在交叉的两把长剑中用力气对峙。
「你为什麽……」
是星星。在KING周围保护他的人还是星星。他鸱鴞先前所做的根本一点用也没有──
「我说过,我不会离开少爷身边。」
「你该知道,是他毁了你。」
「你也伤了他,他恨你的。」
她挥开长剑与鸱鴞。
「我知道。」
她知道那个人,不会再看她一眼了。
「我没有资格留在他身边,但是,即使见不得光,我必须在他身边。」
「这也是我的誓言。」
复仇是誓言。生死都是少爷的人,绝不离开也是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