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好忙,还要忙好一阵子,所以错字跟BUG来不及抓,可能会有……(逃跑)
想写的东西很多,当然里面也有很多大概是大家不想看的(笑)所以挣扎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写
但是写文这种事情就是想写什麽就写什麽啊!!!所以就……^^
赶快忙完我要写结局开新坑啊啊啊啊啊啊!!!!!!
☆、十、去、自生自灭去
没有彻底的绝望,你无法重生。
「跟我走吧。」
她抬头看著这个拥有漂亮眼睛的男人,
让她这个什麽都没有、走投无路的人跟著他,真的好吗?
可她就是喜欢他那双眼睛,还有他那傻得会被人骗的温柔。
「好。」
她听见自己说。
Knight这首歌,唱的是一个失去情人的男子,他的情人已经永远不会醒来了,可他还在情人的床边呢喃,问著她做著什麽梦,呢喃著他不会将她吵醒,只是有点想念那双紧闭的眼睛,说他会在这里永远的保护她。
你做著什麽梦呢 梦见什麽 有梦见我吗
好久没有看见你的笑容
我回想著 有点怀念
我只是 怀念著你
别害怕 我会保护你
我只是 想念著你
偶尔就好 就算没有梦见我 就算没有我
我是你的骑士
永远 永远 永远
我是你的骑士
我永远爱你
那男人拒绝承认自己的情人永远不会醒来。
是首深情却也悲伤的歌。
欧阳澄初次读懂歌词,也觉得难受。是什麽样的爱情,到死都不肯放手呢?
她悄悄看了正在开车的崔尹贤一眼,将乐谱那被自己的手汗及泪水弄糊的部分遮起来,不让他发现。
一路上崔尹贤没有跟她说任何一句话,欧阳澄也不敢吭声。他只要她收拾几天的东西要她带著。那麽她剩下的行李留在首尔干嘛呢?觉得麻烦不让她带走要直接丢了吗?
崔尹贤的暗黑色跑车还在行驶著。经过一个又一个交流道,不断地往南下行驶。
欧阳澄心想,这次自己就真的到此为止了吧?还以为离开欧阳家那次已经是最後。
接下来自己要到哪去呢?还有哪里可以去呢?
她蓦地流下泪来。发现这次自己真的无处可去了。觉得慌、觉得後悔,觉得自己怎麽这麽的没用……
下了高速公路第一个红绿灯,崔尹贤将车停了下来,抽了几张车内纸盒里的卫生纸,伸手抹去欧阳澄不断流下的眼泪。
将卫生纸交在她手上,绿灯了,崔尹贤继续开车。
「你还是在模仿。」
「从珉赫第一次听见你的声音,经过一年三个月每天十六个小时的练习,你还是在模仿。」
「我不是要你花一年三个月来模仿的。」
边哭边听著崔尹贤已经软化的声音,虽然还是有些严肃,欧阳澄大概知道了他向自己训斥的原因。
接著又是一阵沉默。到了一栋像是别墅的豪华建筑时,欧阳澄才明白自己一直都想错了。还以为崔尹贤会带她到机场,看她是要买回日本、台湾还是到纽约的机票,要将她打包送走。可一直从首尔往南下开,哪能开到仁川机场。
将她的行李随便往屋里一放,他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这个沙滩是私人的,很安全,你自己在这里想一想。」
「想想这首歌的歌词,想想歌词里诉说的故事,还有想想你自己该怎麽去诠释。」
「就某方面来说,歌手跟演员其实没什麽差别。歌手是将自己融入歌曲中,唱出它的故事。演员是将自己融入角色中,诠释剧本中的故事。」
「你可以学习珉赫唱歌的技巧或转音,可珉赫唱的有故事,你,让我完全听不出内容。」
「好好想一想。」
「如果是以“欧阳澄”来唱这首歌,该怎麽唱?」
说完,崔尹贤离开了,把她一个人丢在昏暗的沙滩上。
×
「胧。」
从他们的老师变成助理,再称呼她老师也很是奇怪。佑胧直接音译了自己名字的「胧」字,「?」当自己的韩文名字。
听见闵侑浩叫著自己,佑胧走到他身前。
「咦?有听见声音怎麽没看见人啊?老师──」
闵侑浩仗著自己高了将近三十公分,正确来说是二十六,佑胧走到他身前时装做看不见她,鄙视她的身高。
「唉!」他弯腰一看。「找到你了老师!」
一时之间五人还有工作人员都改不了口依然叫她老师。方才得知佑胧与自己还有敏希同岁的时候,闵侑浩这段时间被欺骗的反击来了。
刚才五人被经纪人载到美容室准备妆发,看见金cody拉著一个女生不知道在向她说明什麽。仔细一看那是他们的房老师。扎起马尾、放下留海,穿著T恤牛仔裤脂粉未施的房佑胧看起来年纪不只变小,而且小了很多。五个孩子看傻了眼,接不住自己的下巴。仔细一问,才发现一直没有告白自己实际年龄的房佑胧是1990年出生,金敏希甚至大了佑胧几天。
早上赶著先到公司,防晒、护唇膏随便抹一抹,想著活动量一定很大套了件最方便活动的衣服,咬片土司当早餐的房佑胧就赶紧出门了,马尾还是到公司的化妆室随手扎的。
一早要学习的东西很多,金Onni替她将该带的东西整理一下,交代了一些补妆的细节,东西放上车,佑胧就跟著队上出发了。
她早有心理准备会被闵侑浩调侃,可这也太幼稚了。
「闵侑浩,鄙视身高这老梗了。」
真想把这段用手机录起来放到网路上,让Pinocchio们认识一下这个世界的残酷。
「胧,别这样,我们是同岁的朋友不是吗。」
他拍拍佑胧的肩,佑胧不屑地拍掉。
「但是Nuna你这太扯了,这怎麽可能……」
安俊硕始终无法相信这个事实,那个成熟可靠的房老师,目测至少大学毕业的房老师,只是没化妆绑起了马尾,只大了自己几岁,看起来居然变得跟他们一般小……
这个世界真的太疯狂了!化妆品什麽的真的太可怕了!年龄什麽的太不可靠了!!
「好了好了,补了唇色就不要再说话了。」
她把安俊硕压在椅子上坐好,抬头起来看他们太累了。你说闵侑浩更高?佑胧从来不抬头跟他说话的,站远一点用比的就好。
「上礼拜的功课写好了吗?」
「不是吧老师──你现在是我们的助理啊!怎麽可以藉助里之名行教学之实!」
「哦呜,俊硕啊,这句话说得不错。」
「呵呵,谢谢哥,这都是跟哥学的,这都是哥的功劳。」
「哥,你们上次的功课又是什麽啊?很难吗?」
「……林仲熙你少幸灾乐祸给我闭嘴,真的关心哥就帮哥写一写!」
「俊硕哥,我现在袖手旁观是为你好啊!」
「仲熙啊,不如以後考试你来帮哥考啊。」
「好啊,我帮哥考中文,哥到学校帮我考国文。」
「哈!这还不简单,我学韩文十七年了好吗!小看哥!」
「哥,那这篇课文……」
「……仲熙啊,拿去问你敏希哥,他功课最好。俊硕虽然只大你两届,可我跟你保证他绝对不懂。」
「哥啊……」给他点面子啊呜呜!
「敏希哥?敏希哥被经纪人哥哥叫出去了。玄勋哥醒醒啊!帮我看看这篇课文,你去年才学过的不是吗?」
「……安俊硕,就知道你一个字都没写,节目开始前还有一点时间,到这来老师帮你。」
「房老师……」呜呜呜呜呜……
「乖,这里拼音都拼错了,重写一遍。」
让房佑胧兼任老师与助理这件事到底好不好?
呜。
先让安俊硕大哭一场。
×
崔尹贤还以为以欧阳澄的没有经验,自己会跟欧阳澄在这里住上几天。没想到当晚欧阳澄连身上的沙子都没拍一拍,撒了地板满地跑进书房抓住他,大半夜地又开车北上。
回到录音室,欧阳澄自己开了开嗓,马不停蹄地开始录音。
「哥,你怎麽办到的?」
崔珉赫一脸不可思议地说。
他虽然不觉得欧阳澄第一次试唱的结果很差,事实上欧阳澄做得很好,她就照著他唱的这样模仿,完美的模唱,相似得完美地没有一丝差别。
可就像崔尹贤从音档中听到的,欧阳澄只是模仿,看似完美却劣质的模仿,那歌声完全没有内容。
「我把她一个人丢在海边自生自灭。」
崔珉赫一吓。
欧阳澄那天录到了清晨,结果很好。看到崔珉赫曲起大拇指与食指,对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还有崔尹贤靠在墙边,对她似笑非笑,已经不再严肃的表情,欧阳澄放下心来,一个腿软瘫倒在地。崔尹贤门一开,还以为欧阳澄怎麽了,原来是太过放心,紧张的情绪顿时放松下来,她拿出一生难得的斗志燃烧生命後,累得睡著了。
崔尹贤一把将她抱起,接过崔珉赫抛来的车钥匙,打算将她打包回床上。
「我知道你还需要做些後制的工作,可先去休息一下吧,要是日惟知道今天为了录音,我让你熬夜,他会先把我杀了,再把你做掉。」
「这段时间你虽然好了点,可也没到能够熬一整夜不睡的地步。」
崔珉赫对哥哥的唠叨失笑,颔了颔首。
作家的话:
这篇文的人物真的很多,光是想人名还有团名就快把我搞疯XD
尤其是韩文名字我真的不会取啊啊啊啊啊啊!!!
纯血团还好,但是怪物团是後面加进来的新角色,怪物团光是团名就不知道被我改了几遍= =+
觉得合适的太长、喜欢的被用过了,最後只好来搞一个改字母的(累)
怪物团那五个小孩的名字都是在时间不够的状态下随便取的XD(欸)如果有懂韩文的、觉得他们的名字取得很奇怪有其它不好的谐音的话可以帮我保密吗拜托,我先来走!
☆、十一、养儿也要老了才知防不防老
後来崔珉赫忍不住好奇心,问了欧阳澄在海边里想了什麽,为什麽这麽突然地对这首歌有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欧阳澄也没做些什麽。她想了下崔尹贤对她说的话,歌手跟演员其实很像。歌手是将自己融入歌曲中,唱出它的故事。
不知道第一步要怎麽跨出去。欧阳澄也不怕衣服或头发卡沙,她直挺挺地躺在夜晚的沙滩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对著夜空想了很久。
在脑中重新运转了下歌词,然後一幕幕宛如电影情节般的片段接踵而来。她在脑中自动脑内了下这首歌的背景故事。他们是一对恋人,从小到大、从朋友到伴侣,一直陪伴在彼此身边。他们牵著手,对著未来许过一个又一个绮丽的愿望。要在那间有海的白色教堂结婚、要一起去好多地方旅行、要在一片大草原上盖一间木屋、要养两只狗、要让孩子在後院的树上盪秋千。最重要的是,不管发生什麽事,都不可以放开彼此的手,就算吵架,也要在隔天和好。
这些愿望少年全部牢记在心,要和少女一起实现。说好的约定、说好要一起实现,我会等你,等到你和我一起,将这些愿望完成後在纸上用铅笔划掉,等到全部划完,再添上新的,继续我们的人生,继续我们要一起走的路。
约好了。
已经约好了。
所以少年会一直等下去。
再来的剧情就整个歪了,崔珉赫觉得她编得有点狗血,他写这首歌时其实没想这麽多,没她所幻想的山盟海誓、生离死别、来世再见。龙佑燮在旁边听了,不禁觉得这戏码连他一天看两次日日剧的奶奶都不买帐。还好MV不会是欧阳澄编的。
最後崔尹贤总结,管她用什麽方法,狗血也好、烂梗也罢,能融入歌曲里的就是好办法。如果真要这个芭乐剧欧阳澄才能进入状况,其实他是可以考虑MV就这样拍的。
龙佑燮在心里腹诽:码的当天老子就退团!
×养儿也要老了才知防不防老
2010年底,身为2010年出道的超级新团,夹带著市场热烈的反应以及超高人气,MonXter获得了最佳新人奖。
治装时还紧张到不行,红毯时的故做镇定,到获奖时的惊讶与感动,从前辈手里接过奖杯时,佑胧远远地甚至看见了他们在眼角闪烁的晶莹。表演时的享受,直到回归後台,闵侑浩的鬼灵精又来了。他们开心地用拥抱共享喜悦,闵侑浩一把将房佑胧抱起,转了好几圈,再交给安俊硕,要让房佑胧踩不到地。
换手到安俊硕,这个孩子又更疯狂了,佑胧被他兴奋地在半空转得眼冒金星,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没办法平衡。最後是高玄勋稳住她,交棒後没转圈很快地放她回地上,真是感谢他没有加入这个奇葩的庆祝仪式。
而这几天,电视随便转都可以看见欧阳澄的广告。房佑胧觉得欧阳澄真美,就跟真正的精灵一样,如同广告中的男子将她放到後座悄悄载走,可爱得让人想占为己有。看来澄澄也即将出道了吧?从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一直都是幸福得不得了的事情在发生啊。
确认了这几天的行程,房佑胧阖上记事本。本来自己包里会放本小说打发时间可以看的,可开始工作以後不知不觉就没有这些时间了。
举起左手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又对了墙上的钟,确认时间无误,是该叫高玄勋起床的时候了。可看见他完全放松的睡脸,对上不甚舒适的睡姿,即使如此高玄勋还是睡得一片安详,是有多麽劳累才能在这麽硬的椅子上睡得这样深沉呢?
房佑胧不禁想起了自家弟弟。弟弟房子龙可说是自己带大的,所以对於照顾孩子、晚辈等等房佑胧的经验很多。房家代代务农,从祖先开始就有一大片的农地,父母亲非常忙碌。而这个弟弟从小就比同龄的孩子小上一号,常生病、不爱吃饭、怕生,就是躲在她屁股後的跟屁虫。
看著队上的孩子还有欧阳澄,佑胧常常想起自己在台湾的弟弟。说要到韩国,没想到只有这个孩子最支持自己。
佑胧在心中数秒,看著高玄勋,又再多等了几分钟。
方才自己正忙著在休息室里收拾,门一开,看见高玄勋带著没电的身体走回休息室,发现佑胧在这里,就放心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为了不破坏发型低著头睡去。
「咦?玄勋哥已经到了?」
林仲熙一个惊讶,瞪大了弯弯的眼睛。他们两人虽然差了一级,读的是同一间高中。刚才一下课就坐上褓母车,到美容室梳化过後换了衣服就往电视台来,因为不用上课的三个哥哥已经先到了。
明明就是一起下课、一起梳化、一起坐车的,这哥怎麽比自己早到?
佑胧闻言一笑,是有多累啊连这点补眠时间都不放过。
「老师就让哥在这里睡一下吧,距离彩排大概还有十五分钟,我去找敏希哥他们练习一下。」
「玄勋哥对於跳舞是很追求完美的人,跳舞就是他人生最大的热忱。哥常常就是早起先到练习室练习再到学校,放学後又是练习室,等到练得满意,往往都半夜了,根本睡不了多久。」
「长时间下来玄勋哥真的什麽伤都受过,肌肉痉挛、拉伤,腰伤、韧带,脚踝、膝盖发炎什麽的,跳舞会有的後遗症哥年纪轻轻的什麽都有。不是少做了暖身或拉筋,是身体受不了这样的过劳。」
「玄勋哥就是一个这麽喜欢跳舞的人。」
虽然话说得像埋怨,可林仲熙却变相地炫耀了这个忍耐力强、舞蹈厉害的哥哥。
「出道以後虽然收敛了点,可是敏希哥半夜催他回宿舍的电话也没少过。」
「而且玄勋哥不是能够随时随地睡著的人。如果没有信任的人在身边,哥睡不稳的。」
佑胧回想了下,高玄勋开门时的确是先确认了休息室里面的人,才倒头就睡的。难道不是怕自己走错?
「就让哥再睡个十五分钟吧。」
说完,林仲熙轻轻带上了门。
想著想著,已经过了十七分钟,佑胧还是舍不得将高玄勋叫醒。
每次看到小孩的睡颜,那睡得安稳的样子佑胧总是不忍心。就像以前要叫子龙起床一样,如果是冬天,她总是让弟弟多睡一会儿,之後再拿著热毛巾,边帮他洗脸边小心地叫醒他。
再次确认了下手表,十九分了。心一横,怕他睡得深沉被自己吓到。佑胧轻轻地揉了揉高玄勋的手。
「玄勋呐,要彩排了。」
她有听闻过高玄勋一旦睡著便很难叫醒,可佑胧没想到会这麽难。
又拍了拍、摇了好久,可高玄勋就是没有醒来的迹象。佑胧没办法,倒了温开水沾湿手帕,他脸上有妆没办法洗脸,於是佑胧抽出他的手,用温手帕擦拭。
根据以往的经验,这招对叫不醒的小孩通常有效。很快地,高玄勋醒了,他无神地看了看房佑胧,没睡醒地揉了揉眼睛,一整个没醒全。佑胧见机不可失,使出全身的力气捉住他的双手将他从椅子上拉起,将他推到门外。
「快快。」
她边推边帮他整理仪容。
「大家都在等了。」
佑胧质疑著没有自己的护送还没睡醒的高玄勋能不能走到彩排地点,决定先把东西丢著领他去。好不容易找到了其它四人,她对著前方伸手一挥。
一个长发的女子走进了房佑胧视线,遮住了那四人对她挥手的身影。房佑胧手在半空一停,僵住了所有动作,愣愣地看著发光的女子走过。
那女神般完美的女子这时也转过头来,看似是望著房佑胧,对她似笑非笑。她像是赶著去什麽地方,只有眼神交流了下,很快地离开了。
房佑胧忍不住从高玄勋身後走出,走向那名女子方才消失的方向。高玄勋见她貌似要离开伸手想抓,却没捉住房佑胧的手。佑胧竞走似地追著,转了弯却没看见任何人。
她呆住了,正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认错──
「您好。」
佑胧一回头,发现有个像是工作人员的女生叫住了她。
「是房佑胧小姐吗?」
她说的是佑胧用日文音译过的名字,可这女生不是来自日本,她不熟悉的口音背叛了她。她礼貌地向佑胧递出了一张纸条,佑胧接过。
纸条上只有一串电话号码,而署名,果然是她想的那个名字。
──原玖罗。
作家的话:
这个故事在两三年前(也拖太久!)一开始主角只有一个欧阳小姐,其它三位少女都是後来加入的
因为想写的故事越来越多(笑)我一直是心肠很好的编剧,但如果没有一些状况出现一直都一帆风顺很轻易就可以幸福快乐,那就是童话故事了
怕虐的要相问我真的心肠很好啊!!看我雪亮善良的眼睛!!!
好了我不能再剧透了!!
☆、十二、不,不要说
录音结束後欧阳澄觉得时间突然过得特别紧凑又特别快。出道的时间定了,就是今年五月。而乐团的名字,依朴叔对他们的经营理念,虽然他们五人各个来自不同国家,但都血统纯正没有混血,代表各国而来的人,因此取名为PURE BLOOD──纯血。
五种来自不同国家的纯血,将要炸得这里体无完肤。
朴父虽然说得狂妄,打上一大剂强心针,可这药剂对欧阳澄还是远远地不够。她的四名队友龙佑燮、苍井日惟、胡胤、Andrew·Westlalce,四个人不但有无可挑剔的外表以及长年累积的实力。他们在玩乐器、写歌、跳舞的时候欧阳澄人都不知道还在哪里。富後代随便一个资历丢出来都吓死人,话都还不会说就在敲琴键。而她欧阳澄就只有练习时间──一年五个月。现在的练习生练习五年一个月的大有人在好吗。
欧阳澄唯一胜过的就只有年纪了,他们大了自己五、六岁,纯血团的出道平均年龄是二十四岁,大了一票偶像团好几岁。可欧阳澄虽是降低平均年龄担当,也是拖累平均身高担当。因欧阳澄的以死相逼,资料上的身高最後是填上了160公分,因此纯血团的平均身高是178.2公分,如果没有欧阳澄,他们四人的平均身高是高达182公分的,加了她立马-4。
崔尹贤没有公布他们太多资料,只有团名、艺名、资历、平均年龄、平均身高,不仅没有拍预告短片,连照片都没有。不过这样就已经够震撼了。百年车厂崔氏居然要跨足演艺推新人乐团……而且制作人是消失许久的天才作曲家M.H,业界有许多人关注,也有许多人不看好,认为车厂不懂演艺,淌什麽浑水,嗤之以鼻。还说崔氏不公布照片或预告,什麽资料都没有,不会有饭去关注。这个天下已经有许多人气团体花了好几年的时间在耕耘,早已多国鼎立,去年2010又窜出个MonXter,已经没有容纳其它新人团体的空间了,现在的饭虽然喜新厌旧的也有,可忠心的更多,只要红了想继续成为长青团体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的团体反而不会解散试图单飞,总是solo各赚一次,合体再海捞一笔。於是选择续约继续合作的偶像越来越多,粉丝忠心,新人窜出也日渐困难。
「一次支持好几个团体的人也不是没有。」
「而且粉丝,是不分年龄国际的,潜力无限。」
「支持喜欢的东西,这种感情每个人都有。」
崔尹贤对他们的评论不屑一顾。他对崔珉赫跟朴叔有信心,从他们手中栽培诞生出来的东西,一定是最好的。不管别人怎麽说,让自己有雄厚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才这麽栽培欧阳澄。
欧阳澄觉得崔尹贤雄厚的只有崔氏的钱还有她的队友LINE。
欧阳澄的艺名Niki妮奇,是她小时候在美国的乳名,她的队友们也延用自己的英文名字,不然粉丝应该会精神分裂,名字一个韩文一个英文一个日文两个中文,不追了好累。
今天是拍摄Knight MV的日子。专辑照也没啥好拍的,崔尹贤没有要他们靠脸的意思。就是一张昏暗中有个乐团在表演这样的照片。老板啊,这样随便拍会卖吗?!个人照也免了,除非是打算让他们走神秘路线,否则她真的强烈怀疑崔尹贤是不想花钱。
MV虽然是由他们主演,会露脸,可也只是照编好的剧情走。由於Knight不是舞曲所以不会有跳舞的场面,导演也没有拍他们现场演奏或个人特写穿插进去的打算,就是像微电影那样,照著故事演。
那麽出道舞台就是正式露脸了。正式出道、正式露脸、正式表演。欧阳澄觉得自己的胃已经瞬间胀得像气球那般大,又瞬间胀得比拳头还小了,疼得想吐。
她看了下剧本。不得不说不愧是花钱请作家写的,有没有花钱就是不一样。虽然她的队友LINE坚决不要用她想的剧情,连她的珉赫老师也反对,他们觉得太狗血芭乐,人生不是只有肥皂剧。崔尹贤挑了眉,其实他那天也只是说说而已,Just kidding~殊不知感情就是从误会开始的,连她都晓得这群哥哥们居然当真了。
MV不但量身订做了一个浪漫的剧本,还把他们包装成中古时期以死保护公主的骑士,哎,是的,公主,这团也就只有她一位女性,就是她,她是公主,她的队友LINE是负责保护国土、保护皇室、保护她的骑士──从吸血鬼手中。
再重新看了遍剧本,欧阳澄还是觉得自己想的较好,这种等级的故事不用花钱,找她写就够了好不好!
不过所幸导演真不愧也是排队请来的,Knight MV拍得空灵浪漫,又不失气派。骑士们与吸血鬼的厮杀场面很多,让她的队友LINE们帅得人神共愤,此男只应天上有。里面她与Vic胡胤的对手戏最多,胡胤演的是一名爱上自己守护的公主的骑士,明白自己没有资格、明白不可以,明明自己不是配得上她的王子。可在朝夕相处之下,爱上了他的公主,他一生的唯一他美丽无比的公主。
於是剧情不但在上演著领土受到吸血鬼的威胁、骑士与吸血鬼的战争、人类灭亡的危险等等,还有骑士与公主间危险的爱情。
不要说。
不,不要说。
──不要说出口。
他把对她的一片倾心还有爱意,吞回咽喉。
一旦说出口,就结束了。
就连你留在我身边的权利,也结束了。
演出这段内容的时候,欧阳澄深深陷入了剧情的纠结之中。想爱他,也想接受他的爱。但是不行。一旦把爱说出口,就像引火燃烧,会把他们现在拥有的全部燃烧殆尽。如此虐心,欧阳澄忍不住流下揪心的泪水。
剩下最後一段,就是胡胤要牵著她的手,逃到城堡顶端,向下眺望他们的国土,当然观众们是看不到究竟谁输谁赢,草原上一片尸体是吸血鬼还是骑士,就此结束了,留给大家想像,一个开放式结局。可欧阳澄已经热好身准备等会要爬几百阶楼梯的准备,他导演大爷左等右等就是不开拍。
「唉。」
「不够,就是觉得哪里不够。」
原本觉得这样的结局很有电影式的气派,现在他导演觉得不够完美。工作人员们开始慌了,想不出新的结局让导演满意,都不用拍不用收工了。
欧阳澄先是在摄影棚绕了几圈,赞叹了一下道具组把这楼梯做得维妙维肖,就像从欧洲古堡趁堡主不在锯掉偷搬来的,这样完美的成品做完也剩半条命了吧。又回休息室晃了几圈,看看衣服看看盔甲看看刀,一两个小时过去了,导演还是没点头。
她又回到楼梯口,坐在石块上头手肘撑著膝盖掌心撑著下巴,自言自语的说。
「如果Vic是吸血鬼,最後剧情就反转了。」
守护著公主、为她而战、爱上她的骑士也是吸血鬼,而且由公主知情默认,这简直是反转中的反转。最後一幕乾脆来个吸血场面好了。
我只吸你的血。
我也只愿意是你。
哎,好揪心!
「MO?妮奇刚才说了什麽?」
Knight.
一个骑士与吸血鬼共存但相互猎杀的世纪。这是皇室最後一个领土了,她也是最後一个皇室。为了守护这最後的公主,四位骑士从公主还没有记忆的时候就开始在她身边守护著,为她而战、也要为她而死。偏偏他爱上了公主,牺牲自己牺牲所有也要保护的公主。
在一片茵绿的草原上,一片死寂,充斥著吸血鬼死去被太阳晒得蚀骨的尸体。骑士们赢了,却也只剩下最後一位骑士。那最後一名存活的骑士,牵著公主的手,这个国家这个皇室最後一位公主。他牵著她的手,回到城堡的顶端,回到那该属於她的位置。
他将自己的手穿过公主的指缝,与之相扣,然後抚过公主白雪般的颈,退去那颈上的刺花蕾丝。公主像是明了似的,或者是出於习惯,曲起手指与之相扣,闭上了她清澈的双眼。
刀刃一般的獠牙刺入了公主的颈,赭红带著甜美的鲜血从獠牙与肌肤中盈满而出,来不及被他吸吮,弄脏了公主的前襟。
不要说。
不,不要说。
──不要说出口。
他把对她的一片倾心还有爱意,吞回咽喉。
一旦说出口,就结束了。
就连你留在我身边的权利,也结束了。
不。
就剩下你和我了,我的公主。
再也没有人能阻止,再也没有什麽可以阻挡在我们面前。
──属於我的吸血鬼,属於我的骑士。
──属於我唯一的公主。
在崔尹贤的办公室用他超级先进又清晰的电脑抢先全世界看完自己的第一个MV,欧阳澄全身的鸡皮疙瘩起了好几次不掉,那麻从脚底传到头顶,精神也飘到半空傻住了回不来。
这、这是谁?这是什麽乐团?这是谁的MV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啊啊──!
她两手往脸颊用力齐拍,就像开海苔那样,结果只把自己痛著。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疯了,这是她欧阳澄的乐团欧阳澄的MV啊啊这样真的好吗这样真的可以吗她欧阳澄的人生真的可以改变吗──
一旦播出去,一旦出道,她就像煎鱼那样被锅铲翻了面,从此翻身了。不是熬出头而是被改变了人生,再过不久,她的人生就不只欧阳澄这麽单纯了。她将不只拥有欧阳澄这个身分,也是妮奇,PURE BLOOD的主唱妮奇。
噢,她觉得这个世界变得不可理喻了,这样的大事居然可以发生在她的人生中,她居然是主角之一。
「啊啊啊啊啊我要疯啦啦啦啦啦啦──!」
趁著崔尹贤去开会不在,她大吼大叫就算裸体在地上滚也是可以的。谁叫他开车把她载来就开了影像把她丢在这里,谁载来的谁就要负责载回去啊!
欧阳澄闭上眼让自己冷静一下。再度睁开眼时,已经是平时那淡定不淌浑水不找麻烦事做的欧阳澄。她淡定地关上电脑萤幕,跳下崔尹贤的总裁沙发椅,走上地毯。
倏地门刷──地被打开了,也没敲门就直接闯入,右脚还在半空还没踏出去的欧阳澄傻眼了,呆愣在原地。
崔尹贤的办公室闯入了一个少年,很稚气也很娇气,带点傲慢。他从容地环顾了办公室一眼,发现只有欧阳澄在,毫不心虚地直视她。
现在是怎样?这人是谁?我是谁?这是哪里?搞得她混乱地彷佛才是那个没敲门就闯进来的人是怎样?!
「你就是妮奇?」
妮奇?谁?怎麽听著耳熟?
欧阳澄一时反应不来,傻在原地来不及搭话。虽然还不习惯,可他叫的是自己啊!
「啧,崔尹贤的走狗。」
说完少年用力地碰的关上门离去。
蛤?这个人是有什麽毛病?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