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睁眼,邪肆多情的桃花眼对上他那双满是柔情的黑眸,两眼对视,彼此眼神深处皆带着欲望的火花,冷宴城看到她那双魅惑的桃花眼里有着与他同样的渴望,心里更是难耐,抬手固定住她光滑细腻的后颈,火热的双唇凑近,温柔的吻上她的红唇,薄被下面的大掌也不安分的在她娇躯上游移,点火。
“嗯……”
一声娇吟,更是让冷宴城得到了鼓励般,由轻吻变成了大胆的深吻,越演越烈,大掌也不再满足于浴袍之外的游移,解开浴袍的带子向里伸去,此时的他似乎忘了,在床的另一边还有一个男人躺在那里,也或许,他没有忘,而是不去在意。
祁夜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耳朵里面充斥着的是男人压抑的粗喘和女人娇媚的呻吟,此时他觉得卧室里面的温度高得犹如六月的骄阳,心里七上八下的,身体也是燥热难耐,那张俊美如妖的脸更是涨的通红,但他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怕扰了那两人的性致。
“呼……我们去浴室,我忍不了了!”
冷宴城的唇在冷霜身上移开,抬起头来,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看着怀里意乱情迷的女人,贴近她的耳朵压低着声音道,因为母亲说即将结婚的二人不能见面,所以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来过这里,心里想她想的紧。
冷霜睁开那双朦胧的媚眼,看着隐忍的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犹如挺尸般僵硬的祁夜,眼角扬起一丝坏笑,良久有轻轻吐出一句,“睡觉吧!”
“你这个邪恶的女人……先喂饱了我再睡!”
冷宴城等了良久,没想到等来这么一句话,心里一阵懊恼,快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伸手三下五除二褪下她身上的浴袍,俯身就是一阵缠绵的湿吻落在她洁白如玉的肌肤上。
自己身上的遮蔽物也不知何时被他褪去,滚烫的身躯紧贴着她的,令身下之人一阵战粟,冷霜抬眸,看着已经完全陷入欲海中的男人,媚惑的眼里一片温柔,这个男人除了在喝醉或是忍无可忍的时候才会真正放开他那闷骚的性子,只有放开了,他才可以得到极致的欢愉,而她想要他得到快乐。
新的一轮激战再一次展开,只是这一次是真枪实弹的,同时也让躺在一旁挺尸的祁夜更加难捱了,虽然他的眼睛是紧闭的,但脑海里面却是闪过一幕幕昨天他和霜儿两人缠绵的情景,鼻间的呼吸也渐渐变沉重了,身休更是紧绷的厉害。
祁夜在这里挺尸,另一边客房内的河冬昊又何尝不是,只是他比祁夜稍微好点,至少他还隔了一面墙,只是他脑海里一想到明天她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心里疼的厉害,如果那天他没有说那个男人只是一个暖床的,她还会不会想到结婚?
现在想想,她结婚,貌似是他逼的,那个男人在她的心里位置并不一般,他是知道的,他那天如此说他,也许激起了她想要给他一个正正当当名分的心理,所以这一切他也怨不得谁,是他自己嘴巴犯贱。
其实他想的也不无道理,冷霜本没想过要这么快结婚的,是他那句暖床的工具和玉凤娇的那一席话让她将这个婚礼提前了,在冷霜心里,冷宴城是特别的!她又怎么会允许别人这么看待他?
激情四溢的肉战结束,冷宴城满足了,吻了吻身下还沉浸在欢愉中没有回神的妖娆女人,在看看一旁身子脸色涨的通红,身手紧绷的快要抽搐的男人,心里轻叹:“这个女人惩罚人的手段变态到这种地步,还真是为难他了。”
“我先去洗澡,待会儿再来抱你!”
冷宴城抬手,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掌温柔的帮她将脸上的汗渍擦拭了一下,在将她散乱的发丝理顺,抽身,向浴室走去。
“霜儿,我难受!”
祁夜睁开紧闭的双眼,伸手,小心翼翼的抚上她潮红未退的绝美脸庞,此时的她是美的,身上带了一丝慵懒和满足的气息,对于她,他本就无法抵抗,刚才又见证了一场活春宫,此时看到这样的她,他心里更加渴望她,身子也是紧绷的厉害,下身胀痛难忍。
“我累了!”
冷霜眼睛未睁开,声音带着一丝欢爱后的亚沙与魅惑。
“哦!”
祁夜眼里闪过一抹失望,但他仍然轻应了一声,虽然现在的他难受的紧,但他不想勉强她,这种事如果一方不乐意,两人都无法快乐!
冷宴城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并没有看到他预想中的情景,心里再次替祁夜哀默,同时也暗暗记住,以后像祁夜今晚所犯的这种错他千万不要犯,不然这种惩罚还真不是人受的。
如果让他知道,此时的祁夜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犯了错在受惩罚时,不知道他有什么感想。
冷霜见祁夜这幅犹如小媳妇被恶婆婆欺负的样子,而她貌似就是那个恶婆婆,心里一软,睁开双眼,“你进浴室洗个澡!”
“他是第二世的那个人吗?”
冷宴城靠坐在床上,将她搂进怀里,一边帮她揉捏着酸疼的腰肢,一边开口问。
从种种迹象看来,他心里虽然知道自己的猜测不会有误,但他还是想要确认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去确认?也许是因为那个男人是她深爱过的人吧!
“是!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冷霜将头深深的埋进他的臂弯处,纤细的手臂紧紧搂住他精壮的腰,语气带着一丝满足和解脱。
是啊,已经不重要了,她的生命中有他,有他们,已经很好,如果再去钻过去的牛角尖,她一辈子也不会解脱。
冷宴城听到她的话,沉默,不过眼里浓浓的爱恋却无法掩藏,她说已经不重要了,就说明她已经放下过去的心伤,最重要的是,他感觉到了她对他的眷恋,她眷恋他身上的温暖,眷恋他的柔情,眷恋他那颗包容之心。
这边温情四溢,情意绵绵,而距离这栋别墅不远处的另一栋高级别墅内,海伦看着那个终日沉迷酒精里面的男人,眼里闪过一抹痛心,心里堵得厉害。
此时的他身上那件不知穿了几天的休闲套装皱巴巴的,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酒臭味儿,那头他最爱的酒红色碎发乱得像鸟窝一样,俊美无双的脸庞胡子拉碴的,光洁嫩白的皮肤干干躁躁的,红唇更是干得发白开裂,此刻他哪里还有镜头前的那股意气风发?
他记得他以前说过,他最在意同时最满意的就是他这张废美无双的脸,因为他说,他要靠它吃饭,靠它钓女人,所以他要将它保养好,不能委屈了它,而现在……
这样的他要是走在大街上,有谁会将他与国际巨星金浩轩联想在一起,唉!情之一字,如果遇到对的人,就是幸福,如果遇到错的人,就是永无止境的伤痛,以前他没动情的时候,虽然花了点,但最起码他还活的好好的,活的光彩照人。
走到他身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浩轩,起来洗个澡,去卧室睡,睡地板上会着凉的!”
“别吵,我正和她一起看夕阳!”
金浩轩胡乱的挥了挥手,想要赶走扰他美梦的人,嘴里含糊不清的嘀咕着。
他梦到他和她两个人正坐在海边互相偎依着,看西边火红的太阳渐渐落下海面,这一刻是多么的美好,他日日夜夜期盼着,期盼着那个女人和他一起坐在海边,相互偎依着看日升日落,潮起潮伏。
虽然声音有点含糊不清,但和他靠得比较近的海伦还是听清了他的嘀咕声,眼里一阵酸涩,脑中一片恍惚,时间回到十二岁那年……
“浩轩,你的梦想是什么?”
两个小男孩坐在孤儿院那两张斑驳不堪的破旧秋千上,其中一个转过头来看着正坐在秋千上荡漾的漂亮如洋娃娃般的小男孩一脸天真的问。
“我的梦想啊!就是希望有一天能赚好多好多钱,然后带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去海边看夕阳!因为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说过,那是一件很幸副很美好的事!”
漂亮小男孩沉思了一下,而后一脸向往的说道。
时间回到现在,海伦再次抬眼看着眼前一身邋遢的男人,他还以为他这些年在演艺圈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打滚,见惯了人性最现实最暗黑的一面,早已忘却了最初的梦想。
没想到他不是忘了,而是将它埋在心底最深处,应或是没有遇到那个他愿意带去海边一起看夕阳的女人,而现在他遇到了,却只能在梦里实现,因为他遇错了人!
“浩轩,你不是说要去参加她的婚礼吗?你不是说要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在她面前吗?你这样是不行的,明天就是她的婚礼,你要好好休息,才能以最完美的一面出现!”
海伦本不想打断他的美梦,但这个梦终有一天会醒来,更何况他已经在地上睡了三天三夜了,在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受不了。
他的日子还长,演艺事业还要继续,身体是他唯一的本钱,如果身体垮了,那他如日中天的演艺事业,也就宣告落幕了。
本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金浩轩听到他的话,条件反射性的一蹦而起,在大厅上来回打转,嘴里无意识的呢喃:“对,我要去参加她的婚礼,我要去祝福她,我要看着她幸福!”
海伦看到他这样,心里除了无奈就是心疼,起身,将他带进浴室……
温暖的阳光洒遍大地,清风拂面,今天是个令人期待的日子,庄严肃穆的礼堂,眼神带着祝福的宾客,严肃的牧师,千篇一律的结婚进行曲。
冷宴城一身纯黑色手工新郎礼服包裹着他那副健壮的身躯,那张冷峻的脸在今天也有一丝松动,嘴角微微上扬,冷酷的黑眸渗满的是浓浓的情意,此时他的眼神正痴痴的看着门口缓缓向他走来的绝美女人,那是他爱的女人,今天她终于要成为他的妻,以前从不敢奢望的梦,在今天终于实现。
祁逸一身银灰色的伴郎礼服,此时的他站在与冷宴城相隔不远的位子,温和的眼神同样注目着一步步踏向红地毯的女人,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温柔与爱恋,那个女人今天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今天过后,她就是别人的妻子,身上已经带上了冷太太的标签。
不过他依然祝福她,只要她能幸福就好,就算这份幸福不是他给的,至少他在她眼里看到的不再是一片荒芜冰冷,而是浓浓的暖意和淡淡的幸福,这样就够了!他只要她心里某个角落里,有他小小的一点位子就好!
金浩轩在昨晚好好休息了一晚后,今天的精神状态也算可以,脸上的胡茬也被他清理干净,酒红的碎发也梳理的清清爽爽的,此时他坐在宾客的位子上,看着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美得如梦似幻的女人,眼里酸涩难忍,他很想要伸手抓住那抹身影,但是他不能,他不能破坏她的幸福,今天是她最美好的日子,他不能让这样的日子留下污点。
河冬昊今天倒是乖乖的,也许是怕他闹事,他所坐的位子是在冷焱和影的中间而欧阳寒则是坐在影的另一边,教堂上邀请的宾客倒是不多,记者也被隔绝在外,那些宾客一般都在晚上的婚宴出席。
此时教堂里也只有冷家三口,欧阳寒他们几人,还有就是冷家邀请的一些重要的亲朋好友,不过今人意外的是,祁家一家老小倒是都到齐了。
“霜儿,这个男人是你选的,现在我将你交给他,你一定要幸福!”
礼堂上,响起祁夜那温柔中带着浓浓祝福与眷恋的声音,他抬起她的手,在手背处轻轻落下一吻,而后恋恋不舍的将她交到冷宴城手中,目视着她转身,携着那个男人一起走向牧师面前。
多少年前,她也是这样携着他,走向那象征着权力顶端的金銮殿上,狂傲威严的向众人宣布,‘这是朕亲封的贵君祁烨!’他至今还记得,那带着浑厚内力,充满威严的声音响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回声震耳!
“新郎冷宴城先生是否愿意娶新娘季冷霜小姐为妻,不论富贵贫穷,生老病死,一辈子不离不……弃?”
“我愿意!”
没等牧师庄严的誓词说完,冷宴城就迫不及待的出声,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糗事,脸瞬间爆红。
冷霜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笑,这男人也太心急了吧!
坐在宾客位子上的冷荣禹见孙子如此迫不及待的打断牧师的话,心里大骂他不争气,这么多年都等了,现在居然连一个字的时间都等不了。
“新娘季冷霜小姐是否愿意嫁给新郎冷宴城先生为妻,不论富贵贫穷,生老病死,一辈子不离不弃?”
“我愿意!”
“我不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男一女,一个愤怒惊慌一个温柔娇媚。
众人全都将眼神转向礼堂门口,没有来的及换下病服的乔安正一脸恐慌的站在那里,那双带着惊慌与痴恋的绿眸死死的盯着冷霜“我不准!”
其实他的意识在前几天就恢复了,但他不想醒过来,他要等,等她来唤醒他,然而没想到他等来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结婚的消息!
“欧阳将他带下去!今天谁要是破坏这场婚礼,杀无赦!”
冷霜那双桃花眼透过薄薄的面纱直射门口的乔安,眼中的冷意让这偌大的礼堂都带了一丝寒意。
“哈哈哈……季总经理好气魄啊!”
门口再决传来一个声音,一个打扮时尚,长相清丽的女人出现在众人眼前,冷霜看到门口那个女人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幽光,眼神转向祁夜,见他愣愣的看着她,眼里有着不可置信和复杂。
“彦小姐这是来参加婚礼还是来闹场呢?如果是参加婚礼,我们欢迎,如果是闹场,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欧阳寒走到门口,看着眼前的彦瑶瑶,语气虽然平淡,但里面所散发的寒气让人无法忽视,今天是老大的婚礼,虽然他认为这个婚礼对她来说也是多此一举,也想要瞧瞧热闹,但这热闹也只能是瞧瞧他们内部的热闹,更何况这种事,人生中也就那么一次,他还是祝福她的,所以就算她不说,他也不允许外人来破坏。
“呵呵,欧阳少主这是什么话,季总经理的婚礼我怎么敢来闹场,要是在来个杀人毁尸什么的,那我不就得不偿失了!”
彦瑶瑶再说这话的时候,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冷霜,话中之意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幸亏冷霜有先见之明,并没有邀请太多的人进来,记者也被她阻隔在外,此时里面的都是一些熟人,所以这些变故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骚动,只是台上的牧师看着这些突发事件,有点不悦,在他眼里,教堂和婚礼是神圣不容侵犯的,现在居然有人说什么杀人毁尸,他当然会不悦。
“今天是我冷某人孙子的婚礼,谁要是破坏就是和我冷家过不去!”
冷荣禹站起身来,那双充满威严的老眼冷冷的盯着门口明显来闹场的两人,中气十足的开口道,这场婚礼是他期盼已久的,他当然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本来他还想多邀请一些宾客进来的,但被霜丫头阻止了,现在他也算知道,她为何要阻止了,原来她早就料到有突发事件了。
祁家人则是有点看好戏的意味,不过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冷霜这个素有风流之名的女人居然会如此受冷家人喜爱,他们还真是搞不懂这家人的心思。
金浩轩眼神带着一丝复杂的看着门口的两人,他既想他们能破坏婚礼,这样他就可以争取一次机会,但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在鄙视他,你怎么可以有这种心思?难道你不想让她幸福?
“祁夜,你身上应该带了那些玩意儿吧!先解决了他们!婚礼过后,再算账!”
冷霜眼神的扫向呆愣的祁夜,语气淡漠道。
她知道祁夜玩毒是各中高手,虽然时空变了,但那些本领还是没有放下的,不然上次也不会给她下鸳鸯恋了,自从这次见到他,他身上时常会散发出一股药昧儿,这种味道绝不是西药的味道。
今天的婚礼,她不想见血,这个女人,不管到底是不是她,她都容不下!
祁夜听到她的话,这才回神,眼中的慌乱一闪而逝,:“霜儿,我……”
“怎么?难道舍不得?”
“不是!”
祁夜心里一痛,转身,向门口两人走去。
西门雾雪,这个女人他有多久没有想起过了,他似乎快要忘记她长什么样子了,前半辈子,他一直认为自己爱的是她,甚至为了她,送自己真正爱的女人下黄泉,现在想想,他当时是将小时候对她的依恋当成了爱,导致现在造成了无法弥补的错。
西门雾雪这个女人也成了他和霜儿两人永远也无法跨过去的鸿沟,刚开始两人没有提及,是因为这个人没有出现,而现在,这里却出现了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她,但终归是出现在他和霜儿面前了,相对的,以前他们两人不想去面对的问题,也来了!
不过现在他可以确定的是,他爱的人是霜儿,但他不能保证霜儿心里会不会有什么想法,所以他才会惊慌才会忐忑!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门口,乔安看着身边那个女人无声无息的倒在地上,而自己的头部也是眩晕的厉害,勉强用最后一点意识支撑着渐渐瘫软的身体,怒声质问。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等到答案,身手就向下滑去。
祁夜所使的毒用的都是最原始的配方,药力比现在那些什么迷幻药、毒药强上十倍不止,他能支撑一会儿,也算是不错的了!
“欧阳,将他们带下去,婚礼继续!”
冷霜淡淡扫了倒地的二人一眼,对着欧阳寒吩咐,而后转头看向脸色明显不怎么好的牧师,语气淡然道。
虽然心情被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给破坏了,但这个婚礼,她一定要让它顺顺利利的进行下去!
从始至终冷宴城都没有开口说过话,因为他相信,她会处理好,这是她的事,而且还是有关黑道,她不会希望他插手,所以他只是站在这里,默默的等她就好。
牧师扫了一眼已经恢复安静的礼堂,再看看眼前这对新人,誓词再一次响起,“新娘季冷霜小姐是否愿意嫁给冷宴城先生为妻,不论富贵贫穷,生老病死,一辈子不离不弃?”
冷霜感觉到身边之人身躯绷得紧紧的,心里一阵好笑,转眼看着他,“我愿意!”
她注意到在她吐出,我愿意,三个字后,他还轻轻的吁了口气,呵呵,都这种时候了,他还怕她反悔不成?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牧师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冷宴城从怀中掏出一只精美却又带着一丝朴素的钻戒,执起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套进无名指上。
看着这只钻戒,冷霜心里再一次升起浓浓的暖意,这只戒指,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是他在三年前就已经买好的,那时候他们两人还是刚刚开始,有一次他们欢爱的时候,从他怀里掉出一个绒盒,她好奇,就打开看了,而里面躺着的就是这只钻戒。
她记得当时问他的时候,他说是买给他心爱女人的,当时她还为这事纠结了一阵子呢!当然,那时候不是因为介意他有心爱的女人,而是纠结要不要他继续当她的床伴,因为她不需要一个心里装着女人的男人来做她的床伴。
后来观察了一阵子,见他也没有和别的女人来往,这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没想到,这只钻戒到了她的手里,这也就说明,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爱上了她,只是因为她的游戏规则,而一直掩藏着自己的心意。
直到两人回台湾,后来发生了一系列事情,他才渐渐表露出来,也是在那时候,她才发觉他对她的心思,也就开始疏离他,冷淡他。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再一次让她感动了,她在组织里面的外号是风流女修罗,既然风流,又怎么会没有别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却从没有吭过一声,努力扮演着床伴的角色,这要多深的爱,才能做到这一点?
在回忆往昔的瞬间,冷霜也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男式钻戒套进了冷宴城的无名指上。
“礼成!二位以后就是合法夫妻了,祝二位白头到老,一世恩爱!”
此时牧师的语气不再是严肃平板,而是带了一丝暖意和浓浓的祝福之意。
“老大,你这个祸害终于被人接收了,今天可是你的大好日子,是不是该给我们表演点特别的?”
欧阳寒那特有的妖媚声音在这庄严的一刻响起,驱走了刚才因被打断婚礼而带着一丝阴霾的气氛。
众人听到他的话,虽然感觉有点吊儿郎当的,但也都赞成,特别是冷荣禹那个老头,带着浓浓欣慰的眼睛看向冷霜,“霜丫头啊,我家宴城那小子不容易啊!你是不是该给他点甜头?”
“我将我的心都给他了,还有什么可以给的?还有欧阳,我的特别表演倒是没有,不过你的,我还留着呢,要不要让大家一起欣赏欣赏?”
“得得,算我怕了你!”
欧阳寒听到她的话,脸上像是吃了大便一样,臭臭的,早知道就不去掳虎须了,他和影二人那段视频还在她手上呢!
“他们要的是这个!”
冷宴城听到她说她将自己的心给了他,那一刻他心里欢喜无法形容,心里的激动和欢喜让他冲破了他那闷骚害臊的性子,一把拉过她的身子,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火热的双唇覆上她红润诱人的樱唇,缱绻吸允,温热缠绵!
这个女人间接承认了她爱他,她的心里有他,而且还是在今天这个最特别的日子上,当着众人的面承认,这让他怎能不欢喜?不激动?
“哇哦!还是新郎识相!”
欧阳寒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然而这次却遭到了众人的白眼。
台下的几个男人看到这一幕,眼里多多少少带了点复杂,那个女人,他们也爱,而现在她亲口承认,她将她的心给了别的男人,给了这个要陪她一生一世的男人。
而他们这些人只是可有可无,也许只能算是她生命中的点缀,那个男人才是最重要的,不过那个男人也值得她交付她那颗心了,他们这些人比他晚了那么一步,也就注定了只能成为点缀。
冷霜感觉到眼前男人的激动,心里再一次感到好笑,原来她的一句话居然可以影响他到这种地步,这辈子,她想,她可以幸福了,因为她的生命中有他,一个爱她爱到愿意放下一切的男人!
热闹非凡,充满喜庆的婚宴上,红毯铺地,酒香四溢,宾客们个个衣冠楚楚,脸上挂着祝福的笑容,嘴里说出的也是千篇一律的祝词,不过心里到底存了几分真意,恐怕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整场婚宴的过程中,新郎新娘只在刚开始露了一面后,就再也没有看到人影,招呼宾客的反而成了冷荣禹他们父子俩和祁家两兄弟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这两家联姻呢!
冷家祖宅,冷氏夫妇早已帮他们准备好的新房内,价值百万的婚纱礼服和黑色新郎礼服散落一地,男女贴身内衣混合在一起,安安静静的躺在红色地毯上,艳红似火的婚床上,两具嫩白的身子极致的缠锦着,浓重的粗喘声,娇媚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曲动人的妙歌……
一声低吼,激烈的肉战结束,男人一脸满足的趴在女人身上,抬手抚了抚她脸上散乱的发丝,低首,轻柔的吻落在她的脸上,眼上,鼻子上,最后停留在她那张被他吻的红肿的娇艳欲滴的唇上。
这个女人在今天终于彻彻底底属于他了,她的生命中刻下了他冷宴城的印记,在外人眼中,她是他的太太,他冷宴城的妻子,这些都是那几个男人无法拥有的,她将这项权利给了他,说明他在她的心中占据了最重要的位子,就算那个她曾经爱过的男人都得不到这些,所以他是开心的,满足的!
“休息下!”
冷霜看着身上这个不知餍足的男人,轻轻将他推开一点点,抬手,抚上他的俊脸,温柔道。
“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全,所以今晚由我做主!”
冷宴城拉下她的手,在她纤细的手指上吻了吻,而后薄唇再次覆上她的娇唇,新的一轮肉战再次展开,新房内,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再次响起……
月亮羞红了脸,躲进了云层,此时另一处,欧阳总坛的地牢里,四周充斥着刺鼻的怪味儿,在一间脏乱不堪的牢房中,两具白花花的身子交缠在一起,女人的手被胶带反绑,男人毫无顾忌的在她身上驰骋,粗暴的占有,男人浓重的粗喘夹杂的淫声浪语,女人痛苦的呻吟声,使这阴森森的地牢更加的恐怖异常.
彦瑶瑶躺在欧阳楠身下,身体承受着他野蛮的占有,突然脑中白光一闪,一阵眩晕传来,一幕幕相同的片段出现在脑海中,染满鲜血的大殿之上,敌国的战将士兵围在一起,哄笑声,谩骂声,女人的哭求声一一在她的脑中响起。
脑海中,那高高的龙椅之上,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躺在那里,骑坐在她身上的是一个年过四十的魁梧壮汉,一声低吼,男人完事起身,对着大殿下面的士兵道:“将士们,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让你们也尝尝一国皇帝的滋味!”
接踵而来的记忆犹如洪水猛兽,势要将她吞没淹灭,那一段段痛苦的记忆,一个个男人在她身上发泄着,一国之皇居然落到国破家亡,任人践踏的下场,是报应,还是天定!
记忆回笼,庄严肃穆的教堂上,那个女人新欢旧爱齐聚一堂,左右逢源,难道老天就这样厚待她?而她西门雾雪注定要落到被人羞辱,被人践踏的下场?
不,她绝不会就这样,她要赢她一局,上一世她不是赢了她的皇位赢了她心爱的人吗?这一世她还是要赢,她西门冷霜永远都是她的手下败将!
“呵呵,上次喝醉了酒,没什么感觉,没想到彦家的千金滋味儿就是不一般啊,以后我可以天天享受了!”
欧阳楠一边套着裤子,看着躺在肮脏的地板下出神的女人,语气淫邪道。
“答应了我的事,现在应该实现了!”
彦瑶瑶回神,将眼神转向他,语气冷冷的陈述,如果不是看在这个男人还有点用处,她早就解决了他。
“哈哈,那当然,你即将要成为我老婆了,老公救老婆天经地义,不过以后可要乖乖的,不然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欧阳楠伸手擒住她的下颚,话说到最后,语气带着一股阴森森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冷家饭厅内,冷荣禹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脸欢喜的看着已经吃个差不多的孙媳妇,语气轻快的问:“霜丫头,听说你们选择去维也纳度蜜月,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还有点事要处理,等处理完就去!”
冷霜也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餐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角,这才抬眼回答他的问题。
“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说一声,现在都是一家人了,没什么好见外的!”
冷建豪想到昨天婚礼上闹场的那两个人和季天修被人偷袭,进医院的事,心里知道她要处理的定是这些事,便温和出声。
冷霜点了点头,抬眼,看着这一家人,眼里渗满的是浓浓的温情,这一家人真的很善良呢!
他这个老友将他的子孙教育得很好,完全没有豪门贵族的势利和那股大家族特有的傲慢,在这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四口之家,除了房子豪华点外,没有一点豪门的架势,就连佣人也只有那么几个,能遇上这样的家庭是难得的!
不过想到这个称呼上,她还真是为难了,按照现在的辈分,她和这个所谓的,公公,是同辈的,如果按照更深一层,她和冷荣禹是同辈的,怎么称呼,都不合适,要是让她唤冷荣禹一声爷爷,她还真叫不出口。
“老头,我该叫你什么?”
“噗,咳咳……”
冷建豪听到她的话,刚喝下去的咖啡一个没忍住,全都喷了出来,她这话问的,还真是那个啥,前面叫老头,后面居然问该叫什么,也只有她才敢这样对父亲说话吧!而父亲貌似还挺喜欢的,真是怪哉!
“你这丫头,都是宴城妻子了,还老头老头的叫,要跟宴城一样叫……”
“哎,别,那两个字我还真叫不出口!”
冷霜快速打断他的话,阻止他那两个字出口。
冷宴城则是在那里自顾自的吃着早餐,对他们讨论的话题不予理会,因为在这个称呼上,实在是不好定,叫爷爷,她肯定是叫不出口的,毕竟那时候爷爷还得唤她一声冷霜姐,要是唤伯父,又有点说不过去,唉!看来这个称呼还真是难办!
“呵呵,霜丫头随意就好,我们冷家不讲究这些!”
玉凤娇是听儿子说过她那些个往事的,知道她唤不出口,便也不勉强她!
称呼是个问题,不过最终也没有定出一个方案来,所以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冷霜和冷宴城二人在吃完早餐后就来到了医院,冷焱打电话过来说是季天修醒了过来。
“对不起,错过了你们的婚礼!”
特等病房内,季天修靠坐在洁白的病床上,看着眼前的二人,语气带着一丝抱歉,而心里却是痛得无法呼吸。
这个女人,他爱的女人,也是他唯一一个亲人在昨天已经正式成为了别人的妻子,他以前的愿望永远也不会实现了,他终究是孤独一生。
“感觉身子如何?”
冷霜看着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的季天修,心里闪过一抹无奈。
他眼里的痛她又怎么看不到?只是对于他,她的心里一直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只是将他当成一个晚辈,一个任性爱闹别扭的大孩子来培养,引导着他一步步走向成熟,没想到在这个引导的过程中,却让他对她起了别的心思。
“没什么大碍了!”
“嗯,那就好,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公司的事也无需操心,还有,最近自己要当心点,这样的事不要再次发生了,下次可能就没那么好运,能碰上警察巡逻了!”
听冷焱说他能捡回一条命,是因为那时候正好有两个便衣警察巡逻经过那个巷口,他才会被救,不然这条命也就没了。
“我知道了!”
他没说的是,那些人是冲着她来的,本是想将他抓住,用他来威胁她,后来他从车上跳了下来,一路奔跑才被他们堵在了巷口,也算他命不该绝,当时正好有两个便衣警察路过,那些人不敢再明目张胆的抓他,就跑了!
幽暗的地牢里,四周充斥着一股浓浓的恶臭,味道难闻至极,冷霜跟在欧阳寒身后,越往里走,眉头也就皱得越厉害,“死妖孽,没想到你们欧阳家居然还有这种好地方!”
“呵呵,那当然,这可是我当年吩咐设置的牢房,专门处置版徒和囚犯的地方,怎么样,还不错吧?”
欧阳寒回过头来魄睨了她一眼,语气沾沾自喜道。
走在身后的冷焱听到他的话,嘴角抽了抽,“难道这只妖孽没听出来老大是在讽刺他吗?还有,设置出种地方,值得他沾沾自喜?也只有他这种变态,才会用这么原始的方法处置叛徒和囚犯了。”
几人很快就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狭小的牢房,然而里面却是空空如也,看到这种情况,欧阳寒愣了一下,而后眼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幽光,眼神转向守在一旁的壮汉,“这里面的女人呢?”
这间地牢只有欧阳总堂里面那些重要人员知道,而这些人里面就有欧阳烈和欧阳楠两父子,如果他料得没错,应该是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将人给放出去了。
“少主,楠少爷不是说你让他将人带出去?”
果然如他所料,这两个蠢货,终有一天他要好好收拾他们!以他们那种蠢脑袋,居然还去与虎谋皮,到时候人家见他们卖了,他们还要帮别人数钱。
“看来是欧阳楠将人给放了,走吧!”
冷霜眼里闪过一丝冷光,不管怎么样,那个女人她这一定要将她除了,她就像是卡在她心里的一根刺,不拔不行。
从地牢出来,冷霜想到已经醒过来的乔安,便去了总堂ken的医疗室,而欧阳寒和冷焱二人出去布置对付彦家残余势力的事宜了。
ken看到突然出现在他医疗室的女人,愣了一下,听说她昨天才结婚,今天居然就跑来看老相好的,还真是令人意外,不过她来了也好,最好是能将那个恐怖外加可恶的疯男人带走,不然他这里的高级医疗器材全都要被他砸完了。
一直守在这里的安达努斯看到她的到来,就像是遇到救星一样,连忙自己推着轮椅来到她的身边:“我的姑奶奶,你终于来了,快去看看老大吧,他今早一醒来就疯狂的砸东西,刚才ken医生帮他扎了一针麻醉药,现在麻醉应该要过了,待会儿我们可招架不住!”
冷霜走进疗养室,里面地上没有一处可以下脚的地方,不是玻璃碎片就是杂七杂八的东西,有的甚至是ken最心爱的精密医疗器材,着到一室的散乱,冷霜皱了皱眉:“这里可不是你的家,摔坏东西要赔的!”
乔安听到她的声音,猛地转过头来,身上的麻醉经过几个时辰的缓和,也消退了不少,挣扎着起身,不顾地上的玻璃碎片,赤着双脚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你为什么要嫁给别人?”
她心里明明有他,为何她还是选择嫁给那个男人?难道他乔安就不能成为她选择的对象吗?他也可以温暖她的心不是吗?为何她最终还是要选择那个男人?昨天居然还吩咐别人对他下药。
冷霜看到地上几个血红的脚印,眉头皱得更是厉害,轻轻将他扯开,打横将他抱起,一个身高一米八以上,体重七十几公斤的男人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她抱起,而且看她的步伐,貌似毫不吃力。
乔安俊脸一黑,这个女人在干什么?居然给他来个公主抱,他看起来有那么脆弱?
冷霜将他放在床上,在一个工作台上找到一把镊子,放到消毒水上消毒,而后小心翼翼的帮他挑出脚底板上的玻璃碎片,再用酒精将血迹清洗干净
良久才抬起头来,着着他道:“因为我爱他!”
‘因为我爱他’这句话,就像是寒冷的冬天一盆冰冷的水浇在身上,透心的凉,乔安全身的血液好似被冻结,嘴唇带着一丝颤抖,“你也爱我,不是吗?”
他感觉的到,她是爱他的,但为何她就是不肯承认,不肯去正视她的心?难道他乔安不值得她爱吗?还是爱上他乔安是一件不光彩的事?
“爱你,还谈不上爱吧!不可否认的是,你可以触动我的心,距离‘爱’这个字还远了点!”
闲暇下来的时候,她也将自己心里对这几个男人的感觉整理了一遍,冷宴城,她想她是真的被他感动了,继而爱了,眷了,爱上了他那颗无限包容和永世不悔的真心,眷恋上了他对她独有的柔情。
祁夜,也许掺杂了上一世的爱与恨在里面,所以对于他,她的感觉是复杂的,说爱,心里又带了一点抵触,说不爱,她又对他舍不得彻底放手。
祁逸,对于他,她是带了一丝心疼的,心疼他的委屈求全,心疼他夹在亲情友情之间,更心疼他对她的小心翼翼,不过话说回来,貌似每个男人在面对她的时候,都多多少少带了一点小心翼翼,就连冷宴城也不例外。
而乔安,他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这些男人当中,他是第一个让她的心触动的男人,同时也是一个占有欲最强的一个男人,他和她很像,是自己的就不允许别人觊觎,正因为相像,所以她了解他,他不会有冷宴城那种包容之心,更不会像祁逸一样,委屈求全,因此她也不打算将他拉进他们的阵营。
河冬昊和金浩轩二人,她是没有放进多少心思进去的,特别是金浩轩,那时候他长了一张和祁烨一模一样的脸,再加上他的滥情,因此他也是她头号拒绝来往的男人。
“既然可以触动你的心,那你为什么不去试着爱我,接受我!”
乔安一把擒住她的双肩,语气阴沉的质问。
他不甘心,如果他没有放逐她半年,如果那时候他步步紧逼,那现在的结果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不过,既然她舍不得他死,他就不会再放手,他给过她机会的,是她舍不得,现在就算结婚了,他也要夺过来!
“因为他更能温暖我的心,他可以看着我和别人欢爱而无动于衷,你可以吗?他允许别的男人和我们同睡一张床,你可以吗?他可以为了我放下他的信仰,放下自尊,这些都是你乔安做不到的!”
乔安听到她的话,一脸的不可置信,他说的是那个男人吗?那个男人他见过几次,虽然谈不上特别了解,但是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还是看的出来,那张冷酷的面皮下,居然有着一颗如此包容的心,这要怎样的爱,才能做到她所说的这些?
扪心自问,他乔安还做不到这一步,不是不爱,而是自己的心性使然,如果亲眼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欢爱,他想他会忍不住一枪毙了那个男人,所以在她说出这些的时候,他那颗斗志高昂,信誓旦旦的心腌了,那个男人做到这一步,如果她还不爱的话,那这个女人也许是真的没有心了!
“先在这里将伤养好,到时候你要去哪里随你自己的便,还有,那些非法勾当不要做得太过了,因为我不想再一次和你对上!”
冷霜在他那双迷人的绿眸中落下一吻,起身离开。
“如果我也能做到他那个地步,你是不是可以爱我?”
乔安回神,伸手拉住她的嫩白纤细的手,好似下了重大的决心般,鼓足勇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