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上了大学,见识了大学里大得出乎我的想象的图书馆,见识了省城的书城和闻名全国的大书市,我有了更多在书海里畅游的机会。参加工作后,我有了稳定的经济来源,逛书店,买书,成为我重要的生活内容之一。如今,我的藏书已经越来越多了,房间就像一个小型图书馆。坐拥书香,是一种多么美好的享受啊。我在我小小的卧室兼书房里,读书,写作,思考,偶尔也对着墙上那面大大的镜子练练武功,日子过得真正的悠然自得。我期待着有一天,我能拥有一个很大很大的书房,装满满一屋的书香,和沉醉在书香里的梦想。
那次回故乡,在县城的报刊零售亭,见到那位卖报纸杂志的阿姨,很多年过去了,她还认识我。当她知道我在大学教书的时候,激动地说:“我就知道,爱读书的孩子一定会有出息的!”
当然我心里清楚,现在我的还谈不上有什么太大的出息。但我仍然在努力地读书。把书本打开,就是一对美丽的翅膀。我是如此执著地相信,总有一天,书的翅膀,会带我飞向更远也更美的地方。
人生感悟:
把书本打开,就是一对美丽的翅膀。爱书吧,它会带着你去你想去的每一个地方。
归途
一
今天回湖南。
北京的朗朗晴空下,长辉送我到车站。一路上,兄弟俩畅谈着新近的计划,畅想着未来的远景,很振奋,也很快乐。
有梦想和目标的日子就是这样,兴奋而不知疲惫。
这次回来,没带任何礼物,只带回一只破烂的皮箱,当年去云南时在怀化火车站买的,跟我走南闯北好几年,在北航我们租住的房间又沉睡了两年多。它的锁扣已经坏了,为了携带方便,表弟帮我把它用绳子捆绑起来,也许用完这一次,它就会彻底报废了。箱子里,大部分是些信和照片。不轻,因为还有许多沉重的记忆。
没有买到卧铺票,只得坐硬座。我的座位是15号车厢6号。一位老人要求跟我换一下,因为他们有好几个人坐一块。我同意了,毕竟,给人方便也是一种美德嘛。
坐我身边的是一位吉首人,穿着破旧,长相有几分粗鲁,但一点也不令人讨厌,因为几句话就见出他的真诚与质朴。他主动跟我搭话,谈话中得知他在北京打工,家里出事了,急于赶回去。看到我也去吉首的,便请求我帮他老婆打个电话,说怕他老婆牵挂。我说发个短信可不可以,他说也可以。于是我替他发了这样一条短信:“老婆,我上车了”。这是他的原话。
开车后不久,新认识的朋友李给我发来短信,祝我一路顺风。并开玩笑地提到情感上的事情,叫我不要再花心,遇到合适的就找一个结婚。我说我不是花心,是在等待,难道等待也是犯错误吗?她说:“呵呵,等待不是犯错误,每个人生命中都有值得等待的另一个人,可多少人任岁月流逝却不曾等来结果,或许现实点更好。珍重!”
关于爱情与婚姻,我到现在还不愿意妥协。抱着完美主义的等待是难的。所以,很多人都很快就放弃了等待,而选择了一个并不很爱的人结婚。但我现在还做不到。不过,还是很谢谢朋友们的关心。特别是李和我共同的朋友谭博士,在这个问题上,跟我特别较真。他说,上有老父老母,结婚就是尽孝。对于他的指责,我只能痛苦地承认,我是个不折不扣的不孝儿。
坐硬座,身体虽然累一点,却也另有收获,既省了钱,又能更好地欣赏沿途的风景,还能很好地感受一下车厢里的气氛。记得有一次在张家界开往长沙的列车上,遇到中国人民大学的一位老教授,陪她老伴一起回湖南,就特地要坐一回硬座,了解一下硬座车厢里人们的情况,还详细地当场把所见所闻所思所想以日记的形式记录了下来。这位教授是个乐观的人,也是个生活的有心人。这样的人是不老的。
修改《黄河》一诗,越改越有感觉。改完后给牛发短信,问她在忙什么,她说在练钢琴,很郁闷的事情。牛曾经开玩笑说把她姐姐介绍给我,并大大方方地称我为姐夫。老胡我姐夫没做成,却拣了个小姨子。我幽她一默:“多想想姐夫吧,因为姐夫是个笑话。”她说:“哈哈哈,是啊,你的存在就是个笑话呀!”我回短信:“呵呵,聪明。不过,我的存在如能博得小姨子或更多人开心一笑,那也是很有意义的。”原本是一次愉悦的对话,却还是不小心触动了她忧郁的情弦。她说这些年来,她的存在却好像没有多少意义,除了父母,在别人那里,少了她也并不缺少什么。我告诉她,人首先是为自己而活的,不要太在乎别人。她就发过来一大段,也许是她自己的感慨,也许是别人的,但引起了她的共鸣:“生命对每个人都是上苍仅有一次的馈赠,女人要格外珍惜生存的机遇,因为她们一生更多艰难。我们是为自己而活着的,不是为其他任何人,尽管曾经和他如此亲密,尽管跟他说过永不分离,但是人终究是单独的个体,无论怎样血肉交融,怎样海誓山盟,我们都必须独自面对这个世界的风雨,也只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