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妳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大石秀一郎小心翼翼的问。
「龙崎教练叫我过来的,大石学长──」部长跟龙马是怎么回事?
她的问题还没问出口,心虚的大石褓姆随即慌张地打断她,紧张兮兮的解释起来。
「璃音,妳不要生气,手冢他这么做是有用意的,他绝对没有胡来!妳、妳也知道,我们都已经三年级了,全国大赛之后我们也就差不多要毕业了,男网部需要找新的支柱支撑,学弟们的水平都很好,不管是二年级或是一年级……」
大石褓姆叨叨絮絮的说着,璃音这也才从这些话语中拼凑出事情的全貌。
原来,手冢国光认为越前龙马的实力不错,继他之后,龙马会是下一个青学男网部的支柱,只是现在的他还有所不足,所以才会想要培养他。
今天的这场对决是手冢主动提出的。
「手冢的手伤已经好了,所以才会进行这场比赛,而且他也说他会注意,不会伤害身体……」大石褓姆一边替手冢国光说着好话,一边观察着璃音的脸色,后者的目光则是停留在球场上,紧盯着那两人的动静。
「会注意?」璃音的黑眸一瞇,脸色沉了下来,「我记得医生说过,要手冢部长『最近』都不能使用削球,对吧?大石学长,请问一下,现在在场上不断打出削球的那个家伙是谁?」
「呃……」大石褓姆黑线了。
手冢啊,你、你好歹也配合我一点啊!我才刚说完你的好话,你竟然马上就破功了!
「那、那个……」大石褓姆努力找着借口,但璃音此时却什么话也听不尽去了。
看着球场上全力拼杀的两人,她的心底顿时百感交集。
困惑、愤怒、郁闷、难过、沮丧、悲伤等情绪涌现,重重地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呼吸困难。
她可以理解手冢的想法,她知道他很重视网球部,也能谅解他的苦心,但……
为什么?
为什么要急在现在?他的手臂好不容易痊愈了,只要这段时间再多注意一下,往后就可以尽情的打球了。
为什么他却偏偏要挑在这种时候?
自虐很好玩吗?
为了网球,手臂废了也无所谓吗?
「璃、璃音啊,手冢他、他真的不是故意要瞒着妳的,他只是怕妳担心。」发现璃音的脸色越来越阴郁,黑眸中泛出了水雾,大石秀一郎愧疚的安抚。
「怕我担心?」璃音勾起嘴角,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要是他真的能体谅别人的心情,现在就不会站在那里了。」
他也不会无视手臂的状况,不断打出零式削球,更不会发动强势的攻击,完全无视才刚痊愈的手臂!
这算什么啊?我干嘛要替他担心啊?
这些家伙、这些任性的混账,根本就不会在意别人的心情!
我又何必、又何必……
用力的闭了闭眼睛,眨去眼底的水雾,璃音敛起脸上的怒意。
既然他们自己都不在乎了,我又何必替他们心疼?
「璃、璃音……」大石秀一郎不安的看着她。
在璃音出现后,大石秀一郎预想过她可能会出现的反应。
他想过她可能会冲进场内,生气的中断这场比赛;也可能不会打断这场比赛,只是在事后狠狠骂手冢一顿,说不定连他这个「帮手」也会一起骂了……
但,无论是哪一种猜想,都绝对不会是现在这种情况。
璃音的表情太过平静,一直以来,总是透露出各种情绪的黑眸,现在则是转为幽深,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
「璃音,妳、妳没事吧?」大石秀一郎紧张的询问。
「谢谢学长关心,我很好。」响应的声音平静无波,近乎无情无感。
「……」璃音如此平静的态度,反倒让大石褓姆惶恐了。
手冢,这次的状况恐怕要比你跟我预想中的还要严重了啊……
大石秀一郎头疼的望向球场。
不多时,场上的比赛进行到了尾声,越前龙马输了。
「越前,成为青学的支柱吧!」
看着倒在地上的越前,手冢国光如此说道。
待越前龙马起身离去后,手冢国光也朝放置物品的地方走来,目光恰好与大石秀一郎对上,自然也见到了站在他身旁的璃音。
他的脚步略微一顿,而后又恢复如常。
「都看到了?」他问着大石。──她也看到了?
「你说过不会尽全力的,如果伤势加重了怎么办?」大石褓姆皱眉。──璃音看到你用零式削球,还不顾手臂的全力进攻!
「我的关节没有问题。」──所以说,我还是很有分寸的啊!
「手冢!」──这句话很没有说服力吶!璃音她真的、真的很生气喔!
「……」冰山悄悄地看了璃音一眼,而后转身整理背包。
「『如果不尽全力,就会输了』,是这样吗?」──混蛋手冢,你不要给我逃避啊!难道你要让我帮你承受璃音的怒火吗?
「……」沉默。
「越前的眼伤也才刚好,不进行这场比赛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个人造业个人担,手冢,你就安心的去吧!我会为你祈祷的。
「这不是一场非比不可的比赛。」我并不是任性,真的。「如果我不尽全力,那这场比赛就没意义了,这是我唯一能为越前做的事情。」──所以说,越前龙马要负大半的责任。
「手冢,你认为越前能够重新振作起来吗?他应该受了很大的打击,毕竟他之前的正式比赛从没输过。」──可怜的龙马,输给了你,还要被你栽赃嫁祸。
「……」又沉默。
「你有在听吗?手冢。」──喂喂,不要又逃避我的问题啊!混账!
「……」继续沉默。
「两位学长谈完了吗?」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璃音,这时终于开口了。
「部长、副部长,我要退部。」
「……」
没料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大石褓姆与手冢国光双双愣住。
「这段时间谢谢你们的照顾,再见。」说完话,她随即转身离去。
「等等。」
手冢国光上前抓住她的手腕,璃音反射性地想要挥手甩开,却在注意到手冢是用左手拉住她时,硬生生停下动作。
「请放手,学长。」她对他的称呼更改了,不再是部长,而是学长。
「……」薄唇抿成一直线,手冢的手抓得更紧了。
「璃、璃音,妳别这样啊,我知道妳很生气,可是手冢不是说他没事吗?妳就不要担心太多……」
「我累了,「学长,我真的累了。」璃音语气淡然、略带疲惫地说道。
她抬起眼眸,乌亮地黑瞳对上那双茶色眼睛。
「就像我之前说的,你们永远不会将别人的关心放在心上,你们总是任性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打网球竟然是这么……这么让人心惊胆颤。」
她勾了勾嘴角,笑了,笑里却没有欢意。
「我接触网球的时间不长,对我来说,这是一项让人很愉快的运动,可能是因为我只是将它当成消遣,不像你们将它视为生命的全部,所以我跟你们的一些想法也有所出入,但是……我也很努力的在理解你们、体谅你们,也很想要帮你们减轻负担,可是你们呢?学长。」
璃音试着抽回被抓住的手腕,对方却牢牢箝制不放。
轻叹了口气,璃音放弃挣扎。
手冢冰山大概不清楚他现在的手劲有多大,璃音觉得她的骨头要被折断了。
「璃音,手冢他不会说谎,他说关节没事就一定没事。」大石褓姆柔声劝道:「要是妳不放心,等一下我们可以去医院检查,妳……」
「我知道,他已经很好的向我展现了他的握力。」璃音举起被抓住的手,白皙的手腕上已经出现了红印,再过一会恐怕就会转成瘀青了。
「咳!手冢。」大石褓姆干咳一声。要是你再不放手,璃音的手腕就被你抓断了!
「……」
手冢国光稍微放松了力道,但仍将璃音的手腕握在掌中。
「璃音,今天的事情只是、只是意外,手冢以后绝对会好好养护他的手,不会再乱来的,对吧,手冢?」
「啊。」
「抱歉,学长,但是我真的……」璃音皱了皱眉,努力压制着心口的郁闷,不想将怒气发泄在大石身上。
她现在很想逃开。
要是她再不离开,她一直压抑着的眼泪,努力收敛的怒气就要爆发出来了。
不需要,她不想这样。
她不想再为他们心疼、再对他们生气甚至是再为他们掉眼泪了。
她,已经心灰意冷了。
退部之后,他们就会退出她的生活圈,就算手冢哪天心血来潮,想将两只手都弄成残废,也与她无关了。
关心值得关心的人,那些只接受却不付出的吝啬鬼,就直接丢到垃圾桶去。──这是以前电台的大姐跟她说过的话。
现在,她也决定收回自己的心,将这群该死的、可恶的家伙丢掉了!
她也可以像他们一样任性,不是吗?
「三百圈。」手冢国光突然开口,订出了自己的惩罚。
「有必要吗?」回望对方的茶眸,璃音连一抹假笑都懒得给,「学长认为自己有错吗?」
要是你认为这件事情是错的,那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不是吗?
「……」手冢国光沉默了。
「我说的对吧?学长并没有错。」璃音将手冢国光的手缓缓拉开,「既然做出的决定是对的,学长又何必受到惩罚?」
是想要敷衍或是安抚她吗?
「没必要,学长。」
真的没这个必要。
自他的手中挣脱后,璃音迅速地转身,用她最快的速度跑开,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手冢与大石的视野中。
「现在……该怎么办?」大石褓姆垮下了脸。
「……」手冢依旧沉默着。
穿越到网球王子38
更新时间2011-8-4 11:04:10 字数:3912
次日,青学球场内。
「咦?部长跟越前又缺席了?」正选们一脸的惊讶。
「这是怎么回事?」堀尾聪史纳闷的问。
「璃音今天也没来呢!」不二周助没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璃音今天请假,没来学校喔!」跟龙马与璃音同班的堀尾聪史回道。
「唔……」
众人的目光往大石褓姆身上集中。
昨天他们三个都没出现,而璃音跟龙崎教练谈话过后也匆匆离开了,昨天一定有发生什么事!
「呃……」接触到众人的审视视线,大石秀一郎冒出冷汗。
「好了!不要傻站在这里,快点练习吧!」龙崎教练替他解了危。「正选球员先跑十圈,其他人到球场上来,开始!」
「是!」
真是的,怎么会搞成这样啊……龙崎教练头疼的皱眉。
早上大石秀一郎就拉着手冢国光神色慌张地跑来找她,在大石的述说下,龙崎这也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我早就说过了吧?璃音那丫头的脾气可大着呢!龙崎教练朝手冢瞄去一眼,后者板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混账小子,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现在踢到铁板了吧?龙崎教练暗念了几句,收回观注的视线。
尽管她有办法说服璃音回心转意,但是……
「这件事情既然是手冢惹出来的,手冢自然要负起责任、想办法解决。」龙崎教练不打算给予援助。
「……」手冢国光默默的点头。
哼哼,你这小子让我烦恼了几天,现在也该轮到你尝尝头疼的滋味了。龙崎教练恶质的想,她绝对不承认自己有看戏的恶劣念头。
「龙崎教练,妳知道手冢他去了哪里吗?」跑完十圈后,大石秀一郎来到她身边。
「说是去了医院。」
「医院?」大石秀一郎的脸色一变。
难道手冢的手臂真的出了状况?
「放心吧!医生说他的情况良好,我想他应该是有别的事情吧!」龙崎教练意有所指的笑道。
「啊?」大石秀一郎纳闷了。
身体没事还跑去医院?这不是手冢的作风啊……
另一方面,被几个人关注的璃音,现在正在唱片公司的录音室里配唱。
其实她没打算请假的,只不过哭了一整晚的她,隔天起床时,差点被镜中的自己吓到。
脸色苍白、双眼肿的像泡眼金鱼。──这种模样怎么能去学校吓人呢?
于是,她请假了。
在家里冰敷眼睛敷了一早上后,待眼睛的涨疼舒缓,她便跑到唱片公司,继续未完的填词工作。
当她写好「RainyDays」歌词时,池上彻提议说要录制这首单曲,于是他们便又转移阵地,前往录音室。
这首歌的原唱者是「LateNightAlumni(夜耀精灵)」的主唱「BeckyJeanWilliams」,她的嗓音松软香甜、飘渺慵懒,相当适合诠释「浩室(House)」这类型的音乐。
Thedayiscold.这是个寒冷的日子
Thedayiscoldanddarkanddreary.既阴冷又忧郁
Anditrains.并下着雨
Andthewindisneverweary.狂风从不感到疲倦
Ivystillclingstothewall.长春藤仍紧紧攀附着墙壁
Ateverygustthedeadleavesfall.每一阵强风都伴随着落下的枯叶
Andthedayisdark.这也是个阴暗的日子
Andthedayisdarkanddreary.阴暗又忧郁
Bestillsadheart.有着仍然哀伤的心
Ohbestillandceaserepining.Oh安宁且停止埋怨
Behindtheclouds在乌云之后
Isthesunstillshining.太阳仍然闪耀
Thyfateisthefateofall.这是通用的真理
Intolifesomerainmustfall.在生命中,总是会下些雨
Somedaysmustbedark总有些日子是阴暗的
Somedaysmustbedarkanddreary.总有些日子是阴暗又忧郁的
「停!」池上彻打断了璃音的配唱,「璃音,这首歌是有一点点阴郁、一点点冷冽、一点点慵懒,就像是在没事做的阴雨天里,翘脚窝在沙发上,抱着一杯热咖啡望着打在窗上的雨滴一样,妳的忧伤情绪太过了、声音也太冷了,收起来一点。」
「好。」
定了定情绪,璃音再度进行配唱。
这一次,池上彻依旧喊「卡」。
「璃音,妳知道妳在唱什么吗?」他无奈的问:「妳在下大雨妳知道吗?妳的世界正在下冰冷的大雨、还挟带着几颗冰雹……」
别说声音了,就连她那双总是像阳光般闪耀的黑眸,现在也像是蒙了一层灰雾,黯淡无光。
「对不起。」璃音低头道歉。
「这首歌的歌词虽然忧郁,但其中也还透着一些亮光,不是纯粹的阴暗。」池上彻进一步解释着歌词的意境。
「算了,先休息十分钟。」看着璃音蹙紧眉头、愁容满面的模样,池上彻决定先让她放松一下,调整情绪。
走出录音间的璃音,来到外头的桌子旁喝水,她搁置在桌上的手机闪动着光芒,显示出有十几通未接来电跟简讯。
来到公司后,璃音便将手机调成振动模式,以免干扰到其他人。
打开手机一看,发现大石褓姆跟相泽雪等人打了通电话给她,发现她没有回应,便转而传简讯。
大石秀一郎的简讯全是安抚与劝留的话语,而学姐们的简讯……
相泽雪:「手冢会长的冷气增强了。」
宫本晴子:「今天手冢会长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早上跟中午都跑来学生会,而且脸色还很阴沉,害我看了都没胃口吃饭了。阿雪说,今天会长发散出的冷气,温度直逼零下!」
金井泉:「身体还好吗?要是不舒服的话,要去医院检查喔!」
上原千鸟:「璃音没有来学校,好无聊,请假的原因是因为生病了吗?有没有看医生吃药?明天会来学校吧?」
看着学姐们关心的简讯,璃音脸上浮现微笑。
只不过,当她看到最后一封简讯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下午五点复检。手冢。」
这、这算什么啊!他不是说他的手没事吗?为什么今天又跑去检查了?耍我吗?璃音有一股砸手机的冲动。
冷静、冷静,璃音,妳绝对要冷静,冲动是不好的行为,妳已经决定不再管那座冰山了不是吗?所以说……
「我管你去死!你的手最好断掉!混账冰山!」璃音把手机往沙发上摔去,炸毛的咆啸。
「呃,小璃音?妳没事吧?」录音师上村岚一脸惊疑的看着她。
这可怜的孩子该不会被阿彻逼疯了吧?
「没事,我很好,好的不得了。」璃音气喘吁吁的叉腰回道。
「真、真的吗?」上村岚额冒黑线。看起来不像没事呢……
「没事,我们开始录音吧!」璃音股着包子脸,快步走进录音间。
五分钟过后……
「璃音啊!这首歌是带着淡淡忧愁的雨天,不是下着炸弹的火药天!」池上彻的怒吼声再度传出。
「……阿彻,我们换录嘶吼的摇滚乐好不好?」
「……」
伴野综合医院。
「下一位,手冢先生请进。」护士叫着手冢国光的名字。
「啊。」手冢应声站起。
在进入诊疗室前,他朝医院门口望了一眼,依旧没见到那抹纤细娇小的身影。
向医生说明他想再进行一次检查后,医生在他的左手臂上按捏了几下。
「这样会痛吗?」
「不会,我来这里只是为了预防万一。」手冢国光进一步解释道。
「没有大碍,但要小心不要勉强,否则的话,即使痊愈,你的努力也会白费。」医生转回桌前,在诊断书上写着检查结果。
「好的,非常感谢。」将卷起的袖子拉回,手冢国光又道:「今天我来这里的事情,请向大石保密。」
「我明白。」医生点头答应,「当部长也不容易啊……」
「那么,我告辞了。」手冢国光站起身。
「你使出过削球是吧?」医生的话让他止住了脚步。
「……非常抱歉。」
医生调转椅子,转身正对着他。
「作为你的医生,我想我有权利知道原因。」他脸色严肃的质问。
「……」手冢国光沉默了一会。
昨天也有人瞪着那双黑眸,向他质问「为什么」,只是那个时候,他没能给出答案。
又或者说,他不确定那样的答案,她是否能理解、能接受。
后来,在他犹豫迟疑时候,那双眼睛的光彩黯淡了下来。
她,转身离去……
「才能是要试过才会知道的。」手冢缓缓说出在心底回答了数百遍的答案,「我们的目标不是跟随上一代选手的脚步,而是创造属于我们这一代的选手,为了这个目的,我不得不使用削球。」
为了让越前龙马觉悟,让他察觉出自身的不足进而突破自我,不再只是当个越前南次郎的翻版,他必须这么做。
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厉害的对手,他想让越前见识一下他的球风,为了创造越前自己的网球,这么做是必须的,哪怕……代价再高昂。
越前,成为青学的支柱吧!
击出我绝对无法回击的一球,然后超越你自己,越前!
※※※
说实话,动画的这段剧情,让我看了很心疼。
手冢他是一个勤劳、认真、负责、上进、体贴、才华洋溢的大好青年
身为部长的他,时刻都在注意部员们的状况,虽然沉默寡言,但他也会努力地跟人交际,或是若无其事的缓和气氛…
在我看来,手冢是个在与人互动交际上有些笨拙,他总是默默的做着或想着一些事情,他的关心与体贴不见得每个人都能发现,(青学的那群正选,神经真的很大条),但他真的、真的很努力…
(以上说的这些,在设定集跟动画的一些枝微互动中都能看发现)
之前在贴出04、05章时,有人说,手冢对璃音很照顾,感觉像是她的褓姆。
不,这并不是因为璃音是女主角,所以我让手冢对她特别观照。
这就是「手冢式的体贴」。
另一个经典的关照例子,就是越前龙马。
虽然龙马是因为本身的杰出球技才得到注目,但,若是一般人、一般的学长学弟关系,不会有人愿意替别人做那么多。
更别提,手冢为了培育他,差点牺牲掉手臂,甚至在之后还…
唉~
许斐老师!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家的冰山啊啊啊!Q口Q
就算你偏心你家的龙马小不点,也不能拿手冢当他的垫脚石啊啊啊!
写完这集的动画剧情后,我发现我更加心疼、也更加喜欢冰山了
我想,这篇同人文,若是真的写到了璃音的感情配对,人选绝对是手冢冰山。
若写到最后,却依旧没有感情戏份,唯一的暧昧人选,也只会是手冢。
※
最后,来推荐一下歌曲。
夜耀精灵的「RainyDays」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
慵懒地曲调、淡淡地氛围,让人久听不腻。
光看歌词可能没什么感觉,但这首歌真是很棒!建议大家听听看!
穿越到网球王子39
更新时间2011-8-7 13:14:38 字数:4735
俗话说的好,「有一就有二」,于是乎,璃音隔天依旧没有去学校。
「妳这样可以吗?连续两天没去学校了。」池上彻担心的问。
「不用担心,一年级的功课很简单,就算要我直接跳级到三年级也没问题。」璃音戴着耳机聆听歌曲,皱眉回想它的歌词。
其实也不是她不想上课,只是……她实在没有去学校的动力啊!
在学校里,她平常待的地方只有三个──班级、学生会跟网球部。
学生会跟网球部这两个地方会遇见手冢国光,她现在根本不想看到他,而待在班上则是会看见越前龙马,看见龙马小不点她就会想起他跟手冢的那场比试,虽然那件事情不是他的问题,但……
这小子之前在比赛场上也是死撑着要比赛,完全不顾眼睛上的伤口以及哗啦啦流出的血,同样也是混账又任性的死小孩一枚!
现在再加上手冢国光的事件,新愁旧恨被一并勾了起来,要璃音怎么能够平心静气的面对他?
对、没错,璃音现在是在迁怒。
所有打网球又不懂得照顾身体的人,全都该下地狱去!
「璃音,妳……是不是在学校里遇到什么麻烦?」南宫曜关心的问。
「啊?」
「我的意思是,妳跟同学相处的还好吗?」南宫曜隐晦地探问,目光朝她贴着药布的手腕瞧去。
他还记得她的手腕之前肿了一大圈,调养了一段时间,才过不久,现在又贴上药布,虽然璃音说那是她不小心撞到了桌子,而上一次是被网球打到,但……会有这么凑巧吗?
该不会是遇上了校园暴力事件,所以才不敢去学校吧?
「不是啦,你想到哪里去了?」璃音终于明白对方的意思了,「同学们对我很好,我只是……觉得有点无聊。」她找了个理由,「一年级的功课很简单,我觉得上课蛮无趣的,所以才……」
「璃音,妳这种心态不可以喔!」听到璃音是这样的想法,池上彻板起脸来,唠唠叨叨的训了她一顿。
他这一念就足足念了一个小时,直到璃音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他这才作罢。
「现在才十点多,妳现在回去换件衣服还来的及上下午的课,阿曜你载她回去。」池上彻将璃音的背包递给她。
「欸?明天再去学校不行……呃、我现在就去!」在池上彻的瞪视下,璃音乖乖遵从。
送她回到住所前,南宫曜本想等她换好制服后再送她去学校,但因为临时有合作商打了电话邀约,他只好作罢,临走时,还特地对璃音叮嘱几句,这才开车离开。
「真是的……」直到南宫曜的车子远去,璃音这才垮下脸来。
她现在真的不想见到手冢国光啊!
「对了,去找南次郎大叔吧!」她想到了另一个去处。
寺庙的大钟塔前。
越前南次郎斜躺在大钟下方,手上拿着一本泳装写真观看着。
「呦!大叔,又在看写真集啦?」璃音戏谑的笑声传来。
「呦~丫头,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啊?不用上课吗?」越前南次郎坐起身,同样也是笑容灿烂。
「我逃课了。」她耸肩回道。
「哎呀呀,妳打算走上不良少女之路了吗?啧啧!这可是要不得的呀!与其当不良少女,不如当个泳装少女,妳觉得如何?」
「切!才跷掉几堂课就是不良少女?我就不相信你没有逃课过!」璃音白了他一眼。
「当然没有,大叔我可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呢!」越前南次郎拍着胸口道。
「是吗?张辰爷爷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喔~」璃音面露鄙视。
「咳咳!他跟妳聊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只有提到某人喜欢追在女生后头跑,还说你中学时曾经写过情书……」
「咳、咳咳咳!今天天气真好啊!」越前南次郎装模作样的仰望天空,「既然妳都来了,陪大叔我打几场吧!」
「不打。」璃音脸色阴郁的回绝,她现在没那个心思打球。
「不要这么小气嘛!大叔现在很无聊吶~」
「不要,想打球就找你家那个臭屁小鬼去打!」
「说到这个,那个臭屁小鬼昨天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主动跑来找我打球。」越前南次郎瞇眼笑着,「他打出了一记很漂亮的回击,从我手上得分,那小子还跟我说,『老爸,我要变得更加、更加、更加的强大』!」他学着龙马的说话口气,「看来送他去青学是对的吶!他终于开窍了。」南次郎满意的点头。
「……是吗?」璃音的情绪转为低落。
手冢,这就是你想要的?
「是啊,虽然不清楚是谁影响了他,但是那个人了解龙马,并且给了他最需要的东西──他把龙马心中的火焰点燃了吶!」越前南次郎相当开心的点头。
「……我想,那个人应该也是一个任性的笨蛋吧!」璃音不以为然的回道。
「咦?丫头,妳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高兴啊!」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跟网球星人有代沟。」璃音郁闷的扁嘴。
「网球星人?哈哈,大叔我也是网球星人喔!」越前南次郎咧嘴大笑。
「……大叔,对你来说,网球是什么?」问话时,她的脸上露出迷惘,「网球对你们来说,真的重要到……连身体也可以不顾吗?」
「这个嘛~谁知道呢!」越前南次郎耸肩笑笑,「每个人的理由都不一样,妳应该去问带给妳困惑的人,而不是我。」
「我问了。」她低下头,浏海遮住了她的黑眸。
「喔?他回答什么?」越前南次郎好奇了。
「……」沉默。
低沉的气压笼罩,天边的太阳也被遮去了一些。
「说起来,明天不就是东京都大赛第一天吗?」见璃音不想说,越前南次郎贴心的转移话题,「妳这个青学经理不用待在学校督促那些正选吗?」
「……我退出了。」
「啊?龙马怎么没跟我说这件事?」越前南次郎讶异的问。
「……」
「啧啧!干嘛老是垮着脸啊?一点都不像妳,大叔我还是比较喜欢整天傻笑的丫头。」越前南次郎用力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让她回神。
「走吧!陪大叔打球!心情不好的时候,狠狠地打几场球,心情会很舒畅喔!走走走!」
不让璃音拒绝,越前南次郎拉着她往球场走去。
听从了越前南次郎的话,璃音这次跟他的对打,凝聚了全部心神,用尽全力,全心全意地投入,简直到了忘我的境界。
「原来这才是妳的真本事啊?我先前真是小看妳这个丫头了。」越前南次郎抹去额上的热汗,满意的点头。
而他的对手璃音,现在则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湿透了的浏海贴在额前,看起来狼狈不已。
「啧啧!昨天被龙马拿了一球,今天又被妳得了一局,你们还真是不懂得敬老尊贤啊!」他状似委屈的道。
「你现在的称呼是『大叔』,等你成了『爷爷』级的人物,我再来尊敬你。」璃音回他一记白眼。
「哈哈,现在心情好点没?」
「嗯,像这样不留余地、用尽所有力气的打球,真的很过瘾!」她露出一个灿烂而明媚的笑容,盘据在心口的郁闷,也好像随着击球动作被拍飞,瞬间烟消云散了。
「看吧!大叔说的话没错吧!」南次郎得意的笑了。
「不过这种打法也好累,我动不了了。」她好想直接躺在地上。
「啧啧!看来妳还是差得远了!」
「拜托!谁能跟你这个大BOSS比啊?」璃音暗暗嘀咕。
「老爸!你有没有看到卡鲁宾?」越前龙马的叫声自门口传来。
「卡鲁宾?没有啊,牠怎么了?」
卡鲁宾是越前龙马养的猫,外型长得很像浣熊。
「卡鲁宾好像跟着我到学校去了,现在不见了!我回家里看看。」
丢下这句话,越前龙马随即又骑着脚踏车离开。
「他干嘛那么慌张啊?不管是猫或者狗,牠们都会记得回家的路啊……」璃音一脸的不解。
「哈哈,那个笨蛋小鬼可是很疼那只猫呢!」越前南次郎笑道。
「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回家了。」璃音从地上站起身,表情有些扭曲。
「怎么了,丫头?」
「刚才打得太激烈了,运动过度,现在全身肌肉酸痛……」她一脸痛苦的道。
「哈哈哈,小小年纪就这样,妳这样可不行喔!」越前南次郎取笑道:「瞧!大叔我一点事情都没有呢!」他做出几个健美动作,展示着身体。
「老人家,小心别扭到腰了。」璃音恶劣的讽刺道。
「才不──啊!」越前南次郎的动作僵了一下,「我、我的腰……」
「笨蛋大叔。」璃音无奈的扶额。
「呜~璃音丫头~」南次郎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眼眶泛泪。
「真受不了你。」璃音再度翻了一记白眼。
忍着身体的酸疼,她自地上爬起身,缓步走到他身旁。
「忍着点,我扶你回去。」
当璃音将南次郎送回家中时,正好见到龙马在家里的各个角落找猫。
「大叔,你好好在家里静养,我先走了。」扶着南次郎趴下,并替他贴上药膏后,璃音起身道别。
「丫头,网球啊,就只是网球而已。」南次郎突然开口说道:「迷惘的时候打球、心情好的时候也打球,生气的时候打球发泄、难过的时候也打球……对大叔来说,网球啊,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嗯。」璃音点了点头。
尽管她听得不是很明白,但她也知道对方话里的关心与安抚。
「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当她走到门口时,却见到龙马杵在大门前,挡住了出入的通道。
「你挡在这里做什么?」璃音困惑的走上前。
当她来到门边时,这才发现桃城武、菊丸英二、大石秀一郎与手冢国光这几个人正站在外头,他们在部团休息室捡到了龙马的猫,现在送来给他。
「璃音!妳怎么会在越前家里?」菊丸英二诧异的惊呼。
「路过。」璃音神色淡定的回答。
「那妳今天怎么没去学校?」菊丸英二又问。
「我迷路了。」
「迷路?」那是学校耶!
「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璃音慢条斯理的回道。
「呃……」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
朝几个人点头道别后,她越过龙马,穿过桃城武与菊丸英二,迈步朝外头走去。
「璃、璃音等等。」在她经过身旁时,大石秀一郎紧张地叫住她。
「学长,再见。」她客气的点头,脚步并没有停下。
「一起走。」手冢国光抓住了她的手腕,限制住她的行动。
「……」璃音皱眉,想要扯回手,对方却抓得相当紧,让她无从挣脱。
该死的手冢冰山,不要以为你用左手抓我,我就不敢甩开!璃音气恼的瞪着他,却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引起其他人注意。
「我们先走一步,明天别迟到了。」叮咛过后,手冢国光拉着璃音离去,大石褓姆尾随在后。
「欸,你们有没有觉得……他们三个好像怪怪的?」菊丸英二纳闷的问。
「是有一点奇怪。」桃城武认同的点头。
「……哼。」越前龙马抱着卡鲁宾,面露不以为然。
被手冢拉着离开的璃音,一路上眉头直皱,不断设法抽回自己的手腕,但她的力气根本比不过手冢。
「放手、放手,我说……我的手快被你掐断了!」璃音生气的叫着,只不过手上的挣扎力道与她的怒气相反。
好吧!她的确不敢甩开手冢的手,这并不是因为她怕他,而是因为她不想害他那「脆弱」的左手又受伤了!
「手、手冢,有话好说,别、别动手啊,璃音的手腕被你抓得快瘀青了。」大石褓姆急忙上前打圆场。
手冢国光停下脚步,直勾勾的盯着璃音。
「明天早上九点半,东京都大赛会场集合。」他道。
「我已经退部了。」璃音别过头去,不理他。
「妳没有。」
「什么没有,我那天就已经跟你们说了!」
「我没收到退部申请书。」手冢国光回道。
「退部申请书?那是什么?」璃音以前没参加过社团,不知道退出社团还需要递出申请。
「那、那个,退部申请书就是……」大石秀一郎才想要解释,手冢国光打断了他的话。
「跟妳无关的东西。」他独断的回道。
「你!」璃音炸毛了,「你不要以为你是伤员我就不敢扁你!不过就是手臂受伤,嚣张什么啊?最多不过就是一只手报废,我之前还出过严重的车祸,死──差点死掉咧!」她硬生生改了口。
「车祸?璃音妳没事吧?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吗?」大石秀一郎关心的追问。
「……没什么,都过去了。」面对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大石褓姆,璃音实在没办法恶声相向。
「三百圈。」手冢国光说道。
「什么?」璃音一时反应不过来,手冢冰山要罚她跑圈?
「我跑。」
「不需要。」理解他的意思后,璃音没好气的回嘴。
「四百。」手冢冰山加码。
「我说过了,不需要。」
「五百。」
「你!」璃音气恼的瞪着他,怒极反笑,「手冢学长需要罚跑圈吗?你有错吗?」
「有。」手冢国光断然回道。
「呃?」没料到他会回以肯定,璃音张大嘴巴,一脸的惊愕。
这家伙真的是手冢?不会是外星人假冒的吧?
「身为部长,在大赛前没有调整好自己状态,我有错。」手冢国光语气平静的解释。
「……还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璃音低声嘀咕。
「既然手冢都自请惩罚了,璃音妳就、妳就接受吧……」大石褓姆开始动之以情,「没见到妳出现在球场,总觉得怪怪的,而且明天就是东京都大赛了呢!妳不是说要陪着我们迈向全国第一吗?」
「……」在大石秀一郎的柔声劝说中,璃音终于动摇了。
「那五百圈,部长可以分期付款,一天二十圈。」
「啊。」冰山欣然允诺。
「要是下次又这样……惩罚加倍!」璃音恶狠狠的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