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笑了出来:“那么你的意思是,我是VIP喽?”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多说无益,说说你的心愿。”
“一个将死之人还能有什么心愿。”年轻人两眼直直地盯柜子。那里放着很多照片,某个人的照片……
何离走到公司时听到一个重大的消息,至少于她而言也算得上是重大消息。很巧,刚进门就遇到了胡晓峰。何离那个窘啊,如果没有看到在酒巴发生的事还好,现在看到胡晓峰之后,事情的经过会一幕幕在她眼前回现。
坐在他的腿上,抱着他的脖子,嚷着如何如何喜欢他,丢人丢到了外太空。何离看到胡晓峰时心脏狂跳,嗓子发干,怪里怪气地说了声:“早、早上好。”
“小妹妹,早上好。”胡晓峰说,“你来得正好,今天晚上到我家里去。”
何离听到之后那个心啊,打了鸡血似的,速度快到不知到了多少,心脏超过了负荷。何离一手捂着心脏的位子,脑子里正处于胡思乱想的境界:胡晓峰找我到他家里去,胡晓峰找我到他家里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当心把房子给烧掉。嘿嘿嘿……
徐珊珊说:“真讨厌,为什么小肥狸也要去啊。”
何离听到之后恍然大悟,感情不是叫她一个人,这么说起来,可能办公室里的人都要去了吧。“呵呵,你也要去啊,珊珊。”
“对啊,我们都要去。”徐珊珊对何离一脸冷淡,看到胡晓峰是立马换成热情笑脸,“胡经理这么好,晚上请我们到你家去吃饭……”
“今天有个新同事要来。”胡晓峰道同本意。
这样,今天新来的人会是个怎么样的人啊。何离来这家公司也有两年时间了,这期也有新人来,也有旧人走,都没见胡晓峰说要请什么到他家里去吃饭。再说了,来一个新人也很平常啊,作为一个经理有必要请到家里去吃饭吗……
作者有话要说:……
☆、蹭蹭冒冷汗
这里可以先说明一下,胡晓峰是这家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官不大,人缘却很好。很会玩,放得开。徐珊珊从进公司之后把目标对准了胡晓峰。徐珊珊也是放得开的女人,但何离没看出胡晓峰对徐珊珊有意思。大概是因为胡晓峰已经有女朋友了吧。
何离跟着走进办公室,看到赵简正和阿波姐说话,她走上过去,听到赵简在说什么新人新人之类的话。好奇心驱使何离也想想听听消息。看样子赵简和阿波姐说得起劲,没注意到何离站在后面听着。
阿波姐不亏是公司里的百事通,什么大事小事她都能打听到。何离听阿波姐说新来人是个美女,阿波姐说这话时,何离看了眼徐珊珊。心里不由嘀咕,还有比徐珊珊更美的美女吗?
终其原因何离对徐珊珊还是怀着看美女的崇敬之心看得。新来的美女能美到什么程度,好奇心把何离的心全部占据。
阿波姐说,现在能来公司除非有三点,第一是有关系,第二是有资源,第三是挖墙角。赵简听了之后说:“阿波姐,按着你说的,新来的美女岂不是集三大优势于一身。”
阿波姐跟着点头,听得何离心虚,公司最近人员很满,突然招个人进来,会不会裁掉一个人啊,会不会裁掉自己啊。何离正在做无畏的担心时,胡晓峰从这几个人身后经过。看到一堆还围着:“大家别忘了晚上的事,现在干嘛干嘛。”
赵简正要回到自己的格子间,何离拉住他:“叫你一声赵哥,谁要来啊,很大牌啊。胡经理为了她到自己家开欢迎会?”
“你会知道的,小肥狸。正式工11级。”
看到赵简不以为然的样子,何离越发不明白,这是哪里出了问题呢?说起来,当初是这家公司到她在读的大学里招实习生,何离跟着一些同学一起来的。到现在只剩下何离一个人,从一开始的派遣,到正式工,从正式工的13.3级到现在的12.9级,何离走了两年的路。
赵简说新来的美女,一来就是11级,那个差别啊,让何离很想知道三优女是个怎么样的美女。
阿波姐说三优女有后台有背景的,多么意味深长的中国式言语啊。自从何离上班之后对背景后台有了深刻的体会,看看西游记里的妖怪,没背景没后台的都让孙猴子一棒子打死了,有背景有后台的都会被收天上去。
何离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家公司里存在两年,突然要来一个新人,让她有了很强的危机意识。工作也许会保不住……
她一整天都在惶恐不安中渡过,眼看快到下班时也没见有新人来,这还来不来呢?何离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八婆,站在门口,嗑着瓜子看着过往的路人。“新人呢,新人呢……”何离嘴里念叨着,早把神的事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下班之前胡晓峰先离开,说是为了把家里的晚餐办好,个个都是拍手称快欢送之。胡经理一走,办公室里氛围明显轻松了不少。
何离才想起一天没看到神了。
“你想什么。”赵简要出去,看到何离还坐在位子上,“跟我走吗?阿波姐和徐珊珊坐了别人的车去。”
“我去,我去。”何离连忙站起来说。
何离离开大部队,坐上赵简的车子。赵简的车子是一辆大众帕萨特,买了有三年,一般是他老婆在用,他搭地铁,偶尔开车。何离问赵简去过胡晓峰家吗?赵简说去过一次,认识路。何离没看到其他人的车子,赵简说他走了另一条近路。
“你放心跟着我吧,卖不了你。”
何离听了呵呵傻笑。
“心情不错。”神的声音从后坐传来,何离回头,看到神坐在后面。
“你怎么来了。”何离问完才意识到赵简应该看不到神吧,连忙去看赵简的反应,还好赵简只顾着开车,没在意何离平白无故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
“想来就来了。”神说,“要停车了。”
神才说完,赵简正好一个急刹车,何离没系安全带,差点撞到前面的挡风玻璃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何离拍着胸口,还以为自己为没命。“赵哥,拜托刹车事先说一声。”
赵简挠着头,“小肥狸啊,不好意思,我想起来,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还没做。胡经理的家就在这片小区里,你先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出来接你一下,我先走了。”
何离还没弄明白什么事,直接被赵简“扔”下车了,看着帕萨特扬长而去的样子,何离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尽,不会是场骗局吧,好在——何离看了一边一副不关我事,与我无关模样的某神,心想还好有神在,她还有什么好怕的。想罢便壮了壮胆子,给胡晓峰发短信。
一会儿之后,何离看到胡晓峰的人影从左边小跑来而来,看到他出现,何离没来由得一阵激动。激动之后顺便瞪了眼神,“胡经理,不好意思。”
“没关系,没关系,怎么,就你一个?”胡晓峰看了看何离,以及以何离为中心半径几米的范围内,有没有其他同事的出现。
胡晓峰确定只有何离:“你怎么来的。”
何离只好说是赵简带他来的,又补了一句,赵简想起有事,放下她之后马上就离开了,何离还以为胡晓峰会生气。不实胡晓峰听到之后什么气话也没有,反而笑着让何离快点跟他走。走时还说了句:“噢,那个赵简啊。我就知道他肯定会放我鸽子,对你说什么临时有事。每星期三雷打不动,友谊赛。走吧。”
何离才想起来,好像是听说过赵简和一帮爱好打羽毛球的人,每个星期三会一起到天羽羽毛馆打球。还别说,这家公司的领导也是这伙人中的一个,还有参加市里举行的行业羽毛球赛。
何离跟着胡晓峰时,神跟着何离。在神眼里,何离是一个失去心智的小傻瓜,神也有想不通的时候,这样的凡人也会有人喜欢……
神想到了某个算不上是灵魂的灵魂……
何离走近时才发现,胡晓峰家是一幢小别墅。看不出来,他家竟然是别墅,让何离这个自认为是贫下中农的人心受到了一点点的打击,她认为住别墅的都是有钱人,有钱人啊。“胡经理,你家真漂亮……”门还没近呢,何离先拍了拍马屁。
无奈马屁拍在马腿上,胡晓峰说:“房产证上又不是我的名字。”他那话说得叫一个直白,何离听了只能傻笑。
“你爸妈真有钱噢。”何离只以为房子是胡晓峰的父母的,她听阿波姐说过,胡晓峰的父母还算得是中产阶级。
胡晓峰开门:“我女朋友的。”
何离比吞了一个苍蝇还恶心,“你女朋友真有钱噢。”她干巴巴地说了几句,这么说来,何离想,难道这次晚饭,胡晓峰的女朋友也会来吗?
领导不亏是领导:“其他人还不来,你打个电话。”胡晓峰一进门便命令何离打电话问问其他,怎么还不来。
何离马上拿出手机,拨了短号,打了阿波姐的电话才知道前面有车子出了交通事故,堵车严重。
“真不幸。”胡晓峰说。
何离以为胡晓峰是在说出车祸的人,“是很不幸。”车祸猛于虎。何离看过一次车祸,现场很吓人。
“我还想让他们尝尝刚烤出来的小牛排。”胡晓峰走到开放式的厨房,弯腰拉开烤箱。
何离心里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口,她很不喜欢胡晓峰说这样的话。
但,有件事更严重,那些人还不来,这里岂不是只有她和胡晓峰两个人了吗?两个人,两个人,何离顿时感到了头晕目眩,不好,大事不好。千万管住自己的嘴巴,极有可能一时冲动说出喜欢他的话啊——
胡晓峰拿起刀子,对着刚烤出来的牛排切出一小块,对着何离说:“小妹妹,尝尝你哥的手艺。”何离以为他会把牛排放在碟子里让她尝,没想到他直接拿着刀子就递了过来。胡晓峰看出何离的犹豫,“放心,哥害谁也不能害你。”说话时,对着何离弯着眼睛笑。
这话说得,何离那个小心肝啊,砰砰加速,再加上胡晓蜂侧着身子的模样,让她恨不得一口吞掉他。“啊,我吃我吃。”这个时候何离把他有女朋友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眼里只有他的存在。
“味道不错,味道不错。”何离咬着小牛排,忍不住对胡晓峰的手艺大加攒扬,“胡经理,你做菜的手艺真不是盖的。”
胡晓峰轻松地说:“因为她喜欢呗。”
何离的嘴慢慢地停止了嚼动,上一秒还是美味多汁的小牛排因为他的一句话,变成白蜡一般的能嚼。
☆、幻想破灭了
胡晓峰口中所说的“她”当然是指他的女朋友。“胡经理,做你女朋友真幸福……”何离心里酸溜溜的,马上低下头。
“小妹妹,在家不用叫我经理,叫我哥。”
“相差那么多,叫叔叔还差不多。”何离低着头嘟哝着。何离没注意到神正站在一边看着她。
神走到一边,看着胡晓峰家里的摆设,客厅的架子上放着一些照片,几张照片是都是同一对男女。男的是胡晓峰,看样子,女的应该是他的女朋友。神回头看了眼何离,再看照片上的女人,照片上的女人变成了何离的样子。
神的嘴角轻轻上翘,露出另人难以猜测的笑意。当他转身离开时,照片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胡晓峰在流理台前准备食物,何离帮着打下手。打电话问了阿波姐,她们说快到了。何离喜欢看着胡晓峰的身影,看得痴痴傻傻。神不知何时出现在胡晓峰身边,侧着脸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胡晓峰五官的同时还对着做起了鬼脸,吐了吐舌头。
“不许碰!”何离tuo口而出。
胡晓峰一愣:“不能碰这个?”他看到何离僵在后面,“胡萝卜?”
何离呵呵傻笑:“我来切,我来切。”
“你行吗?”胡晓峰反问。
“没问题。”何离走到胡晓峰身边,拿过他手里的刀子,对着一边的神压低声音说了句:“走开,走开。”
怕是胡晓峰听到了什么,“小妹妹,你跟谁说话?”
“没谁,没谁。”何离把注意转移到胡萝卜上面。这下子神不去看胡晓峰,故意骚挠起了何离,对着她做鬼脸。
“放心,我会帮你的,你才是他的真命天女,放心,我会让你实现愿望的。”神突然变得罗嗦,变得不正经的样子,挥在手在何离眼前晃来晃去,挡着何离看刀子的视线。
“你有完没完,神经病啊!”何离火了,一刀子切了下去。
“你说什么?”这次胡晓峰是完完全全听到何离骂人的话。
何离顿时大脑空白,啊噢,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暴粗口了,怎么样办怎么办……她看到胡晓峰正在倒冰块,连忙说,“没有没有,我是说你不要用完了,省点冰,省点冰。”何离一身冷汗,哗哗直流而下。
“冰箱里还有很多。”
要人命啊,何离看看神,他正得意地坏笑。何离真想冲上去把他赶走,这个——基本上不可能。
何离瞪了眼一边正兴灾乐祸的神,不知为什么,自从神变了一个人之后连态度连同语气也发生了变化,难道神的个性也是随着主体而变化的吗?何离把切好的胡萝卜一个个放在准备好的盘子上,再放上绿色的西兰花做点缀。
她偷偷看了眼正从壁柜里拿下红酒杯的胡晓峰,让她产让自己是这里的女主人错觉……
“啊。”走神的何离切到了自己的手,鲜血马上渗了出来。胡晓峰听到她啊哎一声,看到她放下刀子,猜到出了什么事。
“真不小心。”
“没事,只是皮破了。”何离说。
胡晓峰二话不说,拽起何离受伤的手,破皮的地方是食指指尖,血也不多。他想也不想放在嘴里把血吸掉。
“血挤挤掉好了。”何离被他的行为吓得惊惶失措,这,这个也暧昧了吧。可她感到胡晓峰双手的温暖,嘴唇的柔软,能让她的心都随着融化。心砰砰跳,耳朵只听到嗡嗡响,脑子里劈哩啪啦炸开了花。
胡晓峰拉着她的手,放到水龙头下冲洗:“我割到手时,我妈就这么做的。”他说话时,何离眼睛直溜溜地盯着他,眨也不眨一下。真心明白为什么会喜欢,他玩闹时的幽默,他严谨时的冷静,仿佛他有多种的性格,让人看不透,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何离眼里的胡晓峰,长着一张有形的脸,细长的眼睛有时会眯着,鼻子挺直,唇形有男人的感性,颜色也是浓淡正好。他的眉毛前端稍有些粗,末尾自然收尖,典型的剑眉。何离看傻了,连胡晓峰给她贴创口贴她也没查觉到。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何离感到了心痛:为什么要对我好呢?知不知道,你越对我好,我会越喜欢你。你只要说一声,创口贴在哪里,我自己就会去拿来的,不用这样细心。何离的心欲发感到了痛,她知道这么一个好的男人不会属于她。
何离看到了神,神静静地站在一边。何离的视线撞到了神的眼睛,一刹那间,何离的心停止了跳动,神仿佛在极力强忍着什么事。乍一看神的表情平静,可他眼里有耐人寻味的东西。神从何离视线中慢慢消失不见,留下何离张着嘴,说不出话。
“叮咚,叮咚。”胡晓峰家的门铃响了,“我去开门。”何离跑去开门,看到阿波姐和公司的其他几个同事站在外面。
一男同事进门就说:“啊哎,胡经理还有打下手的。”
“帮帮忙而已。”何离想再过一会儿,女主人也该来了吧,自己再以副女主人的样子自居就是不好了。她把围裙放在一边,混到阿波姐旁边,和其他人一样坐到餐桌边。
胡晓峰端着盘子过来:“她是来帮倒忙的,把自己手给切了。”
阿波姐咋舌,“我说小肥狸怎么那么不小心,这春天才刚过没多久呢。”
何离听不懂阿波姐话里的含义,跟着说了句:“现在不是盛夏了吗?”她说完,几个人跟着大笑,更让她莫明其妙。
众人的笑声之中,何离坐到餐边一边,精心制做的牛排放在每个餐位上。何离想是不是还缺少一个人,不是说有一个新人也要来吗?她看到胡晓峰端着最后一份餐盘出来,她正想问,发现胡晓峰对最后一份餐盘有特殊的偏爱,应该不是错觉吧。
她看到胡晓峰慢慢地放下餐盘,还特意摆摆正餐盘的位子,又整了整了放在一边的刀叉。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意,没来由得,何离被他的笑意震撼到了内心,他的笑容中漾着一种让所有人妒忌的幸福感,为了这个人吗?何离呆呆地看着。
胡晓峰的手机响了,他一看号码,也不接,直接去开门。何离的视张跟着胡晓峰走,看到从外面进来一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头发长长的披散,如同墨色的丝绸轻柔地飘动。身体高佻,□,人很白,戴着一条银色的项链。脚上穿着一双棕色的凉鞋,肩上挎着米色的包包。
那人跟着胡晓峰身后走到大伙面前,高密度目光集中到那人身上。远看很漂亮,近看很清秀,应该是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何离的猜测得到了胡晓峰的印证。
胡晓峰很大方地得在坐的人介绍:“高澜,我女朋友。”
那些人起哄,让高澜喝杯酒,还问两个人什么时候结婚,吵吵闹闹之后高澜才坐下来。何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偷偷看一眼徐珊珊。
徐珊珊笑得满脸生花,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何离才去看高澜,胡晓峰让高澜坐下时,还特意为她拉开椅子,轻声询问她空调会不会太冷,若是太冷,他去把温度调高一度。看着他轻声说话的样子,何离玻璃心碎了一地,幻灭了,全部幻灭了。
再没看到高澜之前,哪怕是何离知道了胡晓峰有女朋友这个不争的事实,她仍抱了那么一点点的,真的是一点点的希望,只要没结婚,都有希望。现在看到了高澜,她那么一点点的希望也成了泡沫。她没有能力也没有魅力赢过高澜。
“胡哥,你不厚道,藏着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不让我们看,是怕我们抢走她吗?”何离开玩笑得说着,她用脸上的笑掩藏内心绝望的悲痛。
胡晓峰呵呵笑:“不是狼多吗!”
“胡经理,你当我们也是狼吗!”阿波姐说。
“近朱者赤吗!”胡晓峰说着。
何离看得出来,胡晓峰对高澜的感情不是假的。“胡经理,不是说还有一个新人要来吗?怎么还不来?”
“不是来了吗?”胡晓峰的双手搭在高澜的肩上,“再一次介绍,我们公司里的新员工,高澜。大家欢迎。”
一个男同事很识趣地带头鼓掌。高澜难为情地站起来:“大家好,我叫高澜,以后还请大家多关照。”
“高小姐说笑话了,我们还要请你多关照呢……”阿波姐笑嘻嘻地望着胡晓峰,言下之意大家都懂吧。
高澜涨红了脸,何离觉得她像个刚进社会的人。何离也曾有过这种阶段,刚入社会时对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话很不习惯,到现在,脸皮厚了,耳朵也有了自动过虑功能。什么话能听,什么话只能听一半,什么话干脆不进耳内。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滴~”阿波姐说。何离觉得阿波姐的话里有种挑衅的意味,高澜是胡晓峰带来的人,胡晓峰又是大领导面前最吃得开的人。想必高澜的日子不会难过。何离又想起来进公司的三要素。想必高澜转正很容易吧。
不光光是何离,其他的人恐怕也有相同的想法,怪不得胡晓峰今天会请大伙到他家里吃饭,还是他亲自下厨。明摆着不是在暗示着什么吗!在坐的都是明白人吧……
☆、神会有安排
偏偏有人不信这个邪。徐珊珊频频向高澜进酒,胡晓峰都会挡着。公司里的都知道徐珊珊很会喝酒,常说你随意,我喝尽。酒风出奇得好,胡晓峰一次两次挡着还好,再挡下去徐珊珊说话有些带刺儿了。
“胡经理,你明摆着偏心吗!你护着你女朋友没有错,可我们每个到公司来的新人,不都得过这关,既然跟大伙吃饭,一个个轮着敬酒不都是常有的事吗!不会喝酒怎么去和客户沟通啊,公司里多少单子是我用喝酒喝出来的,喝!”徐珊珊拿着杯子,一定要让高澜喝掉一杯。
“珊珊,你喝多了。”何离看不下去,看高澜的样子,平时该是个滴酒不粘的人,突然让她喝掉满满一杯红酒,肯定受不了。
“我没有喝多了,胡经理,你说你有没有偏心,既然都是同事,都要一视同仁,一碗水要端端平,是不是!”徐珊珊说到这里时有些激动,杯中的红酒洒了出来。
何离拿起纸巾给她擦,“珊珊,你想喝酒,我陪你喝。”她又拿起酒杯,直接与徐珊珊干杯,“先干为尽。”何离咕咚咕咚喝尽,还倒了倒杯子,“喝完了,坐吧。”
徐珊珊不干,非得敬酒,高澜只好跟着喝了一杯,喝得呛了出来,胡晓峰很关切地拍拍高澜,让她不会喝要少喝。他到指责徐珊珊有什么不对,恐怕谁都看得出来,徐珊珊想给高澜一个下马威。
何离看着胡晓峰,苦笑。
通过这件事,何离反而不讨厌高澜了,同样,也不讨厌徐珊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恐怕伤心的还是徐珊珊吧。散席之后,何离特意问徐珊珊:“珊珊,你搭同事的车还是叫出租车。”徐珊珊突然哭了出来,哭得稀里哗啦,脸上的妆都掉了。“别哭了,眼线被冲下来会很难看。”
徐珊珊不听,“肥狸,你想什么我不知道,你不也喜欢胡经理吗!你怎么不明说,都看到的事,有什么好遮遮掩掩。”
何离结结巴巴地说:“珊珊,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什么,我哪里胡说,我说你喜欢胡经理,喜欢就喜欢了,我也喜欢,我就敢说出来。有女朋友们又怎么样,抢也要抢过来!”
何离哭笑不得:“你真的喝多了。”她庆兴,只有她自己和徐珊珊两个人在说话,其实她的徐珊珊之间还是有共同语言存在。
正当何离拿徐珊珊不知如何是好时,身后有人说:“你们没跟他们的车子走?”胡晓峰带着高澜从家里出来,“我正要送她回去,把你们也送回家吧。小妹妹,带徐珊珊上车。”
何离拿胡晓峰的话唯命惟命是从,拉着徐珊珊坐到车子里。
一上车,徐珊珊的酒尽全上来,醉得歪歪扭扭倒在一边睡死过去,何离看到坐在坐副驶位子上的高澜。发现高澜喝过酒之后脸色反而变得红润,傻里傻气地说了句:“高澜的脸色真好看。”
“没有,我对酒精过敏,不能多喝,不然全身会起红疹子。”高澜道出不会喝酒的原因。何离听后表示同情。
何离不曾想到,到后来她尽然会和高澜忝为无话不说的知心姐妹。高澜和胡晓峰身上还有什么事呢……胡晓峰真是一个一往情深的人吗?何离没人看穿人心的眼睛,想到了神,说起来,这个神总是来影无去踪,真是个怪里怪气的神……
何离出来社会有几个年头,但有些方面仍是一个不开化的小孩,怪不得胡晓峰总是叫她小妹妹。在胡晓峰眼里,她只能是一个小妹妹。
何离脸皮薄,别人开点男女之类的玩笑就会脸红,以为她自己在胡晓峰眼里会是最特别的一个。只要他一个无意的眼神,何离的心如同小鹿乱撞,悸动不已。久而久之陷入不可自拨的自恋中,认为他是喜欢自己的。
胡晓峰成了何离的兴奋源,有他在时,她干活都会份外卖力,只想在他面前表现出好的一面。哪怕他只是经过她的位子,她都会坐得笔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吁——”何离看到胡晓峰走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之后才松了口气,全身软了下来。她捏了捏了自己的肩,昨晚到后半夜才睡着,终其原因在于神。神很坏,一点情息也肯透露。
昨晚回到家,看到神坐在自家沙发上,只是坐着。对于神的神出鬼没何离习已为常,她脑筋一转,屁颠屁颠殷勤地坐到神旁边,脸上笑得花开朵朵,只差端茶递水捏腿捶背,目的只有一个。她想让神看看胡晓峰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有没有她的存在,哪怕有她一点点的位子,她就不会放弃。如果没有她的位子,她会彻底死心。
何离的讨好并没有换来她想要的答案,神嘻笑着。她以为神答应了,谁知,神只是说:“我不会告诉你的。记着,我会帮你实现愿望。”
至今为止,何离也没看到来,这个神到底在哪方面帮她。有时怀疑这个神在从中破坏。何离很不爽,虽然这个神谈不上在她家里白吃白喝,神是个不吃不喝的家伙。但他突然出现突然消失让她感到自己的私人空间受到了监视。
何离偷偷看了眼神,神静静地坐着,双腿交叠着自如伸展,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白衬衫,牛仔裤,运动鞋。整个一路人甲,只是甲的脸挺清秀的。
高澜来上班,上面也考虑到了个人因素,把她安排到另一间办公室。高澜不常到这间办公室,到是胡晓峰常往那里跑。阿波姐看到胡晓峰回来必问:“什么时候吃喜糖啊?”
胡晓峰总是会说:“快了快了。”
何离每看到此情景必会伤心一次,有时恨不得胡晓峰明天就和高澜结婚,好让她死了心。可事情往往并不如她所想。
何离回家,看到一桌子饭菜,她惊讶地问神:“你变出来的?”她想他是神,想要什么东西变变出来不就得了吗。
神严肃地说:“都是我做的。何离小姐,请坐。”神伸手示意请何离坐下。何离也不怕,大大方方往那一坐,光看看那些菜已经勾起了她的食欲,只看样子就比食堂里的不知好上多少倍。
“看不出来,神还会烧菜做饭。你没带壳吧?”何离想到了某个民间传说里的人物。
神正经地说:“绝对没有。我跟你商量正事。为你安排了理想的温泉之旅,为你创造最好的追人机会。把握要看你自己。”
何离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神,我已经放弃了,别再跟我提他了,行吗?所以也不用给我创造什么机会,大千世界受苦受难的那么多,你何必拯救我,何况我没在水深火热之中。去拯救世人吧。”
“我不是观世音。”
“我也没当你是如来佛。”何离半开玩地说着。
神叹息:“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何离顾着吃饭,说了句:“信,我信。”
神说:“现在神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传统意义上的神仙,随着高科的发展,应运而出很多现代化的神。计算机之前,汽车之神,网络之神等等。
“你算哪个神,你的神力有多少呢?”何离忍着笑。
神说:“我只云云众神之中的一介小神。我只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神站起来,走到何离身边。他说话时凝视着何离,一瞬间何离的心猛得收缩,让她忘了呼吸。他的表情严肃,强忍着某种感情……
“你,你是守护天使吗?”何离想,不是说每个人都有一个守护天使吗。
神摇头:“我只是个背后魂。何离小姐。”他的目光温柔,背后似乎在柔光在闪耀。何离揉揉眼睛,确定自己眼睛没问题。她看到的神还是个神,并没有在背后长出翅膀。
“我、我知道了。”何离低头去扒饭,才发现食不知味。
“何离小姐,请你一定不能放弃。”神,不,应该说他现是陈卓元,“不然我能走得安心……”
“什么意思?”何离诧异地抬头问他。
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离得那么近,可是神是那么的深不可测。“没什么,别往心里去,好好把握住机会。”神的嘴角微微含着笑意。“过几天见。”
“拜拜。”何离没把神当成神,只是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朋友,不过神说的安排是什么安排啊……
白影飘到天桥上,看到桥栏边坐着一个人。白影慢慢变成人形的模样,两人好像双胞胎似的,一模一样。“我想你也在这里。”左边的人对右边的人说。
“我以为自己又活了。”右边的人说。
“看样子,我还是变成其他人在你面前出现比较合适。”神说完要变成某个人。
年轻人摇头:“算了。”
神听到了年轻人的话之后,随便变成了一个人的模样。“不讲讲你的事。”
“我的事……”年轻人轻笑,“神,你不怕吗?”
这下子轮到神笑了:“我是神,有什么会让我害怕。”
年轻人的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也许时间长了你会明白……”
神说:“也许是要很长时间吧……讲讲你的事。”
“可以。”
☆、醉翁的意图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早晨,地铁站里人来人往。年轻人每天会在同一时间坐上一辆列车,每天,每天都会遇到同一个人。年轻人看到了她。年轻人知道她是前两站上的车,曾有一次在下班时遇到她,知道了她在哪站下车,这也是最好的一次机会,年轻人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
年轻人每天最期待便是在地铁里看到她。他在一边偷偷打量着她,发现她有一个习惯,总是坐在离车门最近一个位子。她看到有老人来会把位子让给老人坐,自己则站到门边。
年轻人看到她大多时间总是沉默,有时会看看手机。他曾偷偷瞄了几眼,好像是某部小说。有时会看到她看得笑出来。年轻人觉得她笑起来很好看,她给老人家让坐时也很好看。她没有查觉到吗?当她感到某人的视线而来探寻时,年轻人会迅速撇开脸看着别处或是低下头假装打瞌睡。然后再偷偷看她。
久而久之,成了一种习惯,习惯每天在车厢里寻找她的存在。她的人影映有车门玻璃上,年轻人伸手碰着玻璃上她人的影。终于有一天,她一直坐着,年轻人站到她的身边,低头看着她。顺着她的视线看到她的手机里的照片,某个男人……
她突然抬头,年轻人心慌连忙转过头不去看她。但年轻人的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留在她手机里的照片上。他是谁……她的男朋友吗?年轻人感到了失望,原来她有男朋友了……
她长得很普通,但是以她的年纪,有男朋友也算是正常的事。只是年轻人注意到她看照片时的表情,并没有流露出沉浸于幸福的样子,反而有些失落和无奈。
年轻人算了算时间,差不多有两个月了吧。每天遇到她,却没有勇气向她向联系方式。终于某人,年轻人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把他的经历写在围脖上。一开始并没有人看,慢慢地人开始留言,鼓励他大胆去追那个女孩。
他把她叫做地铁女孩,人不高,长得胖瘦正好,一直背着同一个包。喜欢穿休闲风格的衣裙,脸很干净,化着淡妆。不看手机时会看八卦类的杂志,听过她打电话的声音,喜欢她咯咯笑的样子。
年劝人始终没有说出追求的话,他只认为偷偷看着她,都是一种幸福。他知道这种幸福不会长远。
神听完之后说:“这就你的故事。”
“对,我的故事。”年轻人喜欢晃动着双脚,喜欢这种悬空的感觉。“现在真是一件怪事了吧。听我说得好好的。”年轻人知道自己的性格,所以他没有勇气走出第一步,最难的一步。
“是你给了我机会。”
“不客气。”神说。
“我是该谢谢你……”年轻人浅笑着,“给我这次机会。”
阿波姐说公司领导集体不正常了吗?竟然到温泉之乡去开会,说是三天的行程,其实真正开会只有半天,其他时间都可以自行游玩,每个部门一个经理,一个副经理,另外两个是部门里业务突出的人员。
于是这个部门里的经理胡晓峰,副经理谭铁军,业务骨干程波(阿波姐)和——“我?”何离看到名单上有自己的名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去干什么?”
“开会啊。”阿波姐对这种借着开会之名去游玩的事见怪不怪,很平淡的说,“别忘了去买泳衣啊,泡温泉用。”
“可,可办公室里那么多人,为什么要我去。”其他何离心里很想去的,只是比起枯燥的会议她宁愿不去,再者领导不在的公司很自由。最近她对胡晓峰的态度让她自己肯定不会去表白,那么还要不要喜欢呢?
赵简马上接话:“不正好吗。放松放松。”
何离瞪他,有胡晓峰在,她放松得了吗!“你怎么不去。”
“服从上级安排。”
下班之后何离去商场里买泳衣。出公司时正好遇上了高澜,她说她要去买护肤品,两个人一拍即合,一起去天虹百货。何离发现她还挺喜欢高澜的,主要是因为高澜的性格很温和,很讨人喜欢。再加上高澜长得也漂亮,连身为同性的何离也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高澜很白,脸上一脸点的斑点也没有,嘴唇红润。何离问她擦了什么口红,颜色很正然,高澜便向何离推荐了一款,还说一会儿去买。交谈之后,何离发现了和高澜有些同样的兴趣爱好。
比如喜欢同一个牌子的衣服,何离是只看不敢买,一般她认为好看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只会有反效果,高澜看上的衣服便会买下来,还说没有不好的衣服,只有不恰当的搭配。
两个人都喜欢同一家店的面食,何离开玩笑说,说不定两人在那家店里见到过也不一定。高澜她经常去的是某个地方的那家,何离不是。高澜说她经常和胡晓峰一起去。何离只是笑笑,她喜欢那么店,是因为胡晓峰无意中提起过,并说那里的面不错。
高澜喜欢看美剧,何离也喜欢。两个人都喜欢看《绝望的主妇》、《老友记》。“我还喜欢看恐怖片。”高澜说,“你看吗?”
“看,看。”何离超级喜欢看恐怕片,怕归怕,看还是要看。
高澜问何离:“你看过《德州电锯杀人狂》吗?”
“听说过,不敢看。”何离说。她不敢相信,像高澜这样的女人会去看这么血腥的恐怕片。何离看得多的是灵异类的片子。
“胡晓峰跟我一起看的。我一点也不怕,反而吓得他不敢看。”高澜笑着。
何离发现高澜说到胡晓峰时都是一脸幸福相,笑起来更加的漂亮。高澜真的很爱胡晓峰吧,让何离心里很是羡慕。也许这两个人正是所谓的天作之合吧。
何离不曾想到,有些事物并非如表现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完美无缺,或者完美才是最大的缺点。幻灭一次的何离会再次幻灭才会看清一个人的本质,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用在某人身上再也恰当不过……
所谓的温泉之乡并不如在电视上看见的日式温泉,在环境优美的大自然中泡着天然的泉水中。不过也差不到哪里,这里的人利用天然泉水引入室内进行温泉浴。所谓的开会只是一个幌子,明白人都懂的幌子。
会议的内容只是平常的工作报告之类无关紧要的东西。公司老总这次突发奇想,把这种小会安排到了温泉之乡。
这帮人入住到一家五星酒店,酒店里有一个半露天的温泉,水是山上的泉水,温泉池上有木制的屋顶,三面有墙,一面是自然景色,远处是青山。这次来的人一共有二十来个,何离穿了新的泳衣,还包着大毛巾走到温泉池子时,只看到没几个人。
“这里。”程、姐冲着何离挥了挥手,示意让何离坐到她身边去。
何离小心翼翼地走到泉水里,水温温的,带着气泡让她全身放松。她坐到阿波姐身边,只瞅了眼阿波姐,就被阿波姐的胸给吓到了。大概是阿波姐也习惯了,只说了句:“我有E呢。”
何离在阿波姐面前自悲万分,她只有B,相差档次太大了,她现在理解什么叫“胸器”了。
“阿波姐,其他人呢?不是来泡温泉的吗?”何离问。
阿波姐笑了出来:“我说你真不懂事,什么泡温泉,去玩才是正事。”
“不是借着开会来的吗?”
“是借着泡温泉来玩的。小肥狸。”阿波姐到底是见过事多的人,早就知道那帮人在搞什么事。
“知道这次来的人都有谁吗?”
何离傻乎乎的一个个细数,数到另一个部门的女同事时,阿波姐喊了停。“董苓路?”何离奇怪,这个董苓路是公司里偶像加实力派的女人,长得漂亮不说,还很能干,给公司带了很多业务。何离很佩服这样的女人,不过在何离眼里看来,董苓路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
阿波姐一语道破:“听说董苓路跟她老公在闹离婚,听说是跟公司里的某个高层给搅和的……”
池中的泉水正好漫到何离的肩,听着阿波姐说的话,她坐得更低,让水温到了脖子下巴,温泉的热汽让迷迷糊糊,公司里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
“听说她的业务也是跟男人做来的。”阿波姐用轻松的语气说话,“你不知道吧。”
“真的假的。”
“真假不重要,听听过就算了,人家有能力有本钱吗!”
何离问:“阿波姐,他们都去哪了?”
“附近有家酒吧,大概去那了吧。”
何离在温泉泡了一会儿,正想离开,却看到董苓路走了过来。何离的目光停留在她——不知是身材还是泳衣上。董苓路不是很高,才一米五左右,平时都穿着很高鞋跟的鞋子,所以平时没发现她并不高。不过人家的身材确很好,人很白,身材娇小,身形比例很好。走起路来很是自信地抬头挺胸。
不过何离感到董苓路有些气乎乎的。阿波姐看到之后打了声招呼:“这里坐啊。”何离坐在阿波姐的左边,董苓路坐到了右边。“心情不好?会都开玩了,还有什么不高兴的事。”
这些个女人聚在一起,会很八卦。何离的心直在叫:阿波姐,你真是太好,正是我想问的问题。
☆、破财会消灾
董苓路气乎乎地说:“我看他就是个衣冠禽兽。”
“哪位让你生气?”阿波姐问。
“哪位?”董苓路似在嘲笑地说,“还能有哪位,你们的小领导呗。恶不恶心啊,当我是什么。随便让人吃豆腐,当我开豆腐店的啊!”她说了一通。
何离总算听明白了,刚才董苓路和其他几个爱玩的女同事跟着大领导小领导一起去了附过的酒吧。董苓路说她穿了件低胸露沟又紧身的衣服。她的原话是“我本来就身材好,当然有自信让人看喽”。她说完衣服说裙子,穿了一条紧紧地牛仔裙,很短很热的那种。
董苓路说她们一开始玩得很高兴,后来到舞池里去跳舞,他就贴了上来,当着那么多的面,把手伸到她的胸前狠狠地捏了一把,还说了句“手感不错”。何离听后惊骇万分,董苓路说的那个小领导正是胡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