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胡经理?”何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胡晓峰会做这种事出来,他对高澜那么好,怎么会做这种无耻的事。
董苓路不屑地说:“除了他还会有谁那么色胆包天。刚才在喝酒时就坐在我旁边动手动脚,我想想也算了,也许他只是不小心罢了。当着那么多的人,当我是什么,还是仗着自己有后台,当我好卖豆腐的啊!他还跟我说,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你说有他那样开玩笑的吗!”
董苓路学胡晓峰说“开个玩笑”的样子,把阿波姐给逗乐了。
“银才啊,真是个银才。哈哈哈……”
何离听后无法做出判断,想想董苓路也不会随便说胡晓峰不好,但是总觉得怪怪的。胡晓峰真的是那样的人吗?也许忠于女朋友并不意味着手脚干净,真是如此的话,高澜岂不是很可怜……
“你信吗?”神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你怎么来了?”何离反问。
何离说话时看了眼阿波姐和董苓路,大概两个人互相吐槽得厉害,没注意到何离在自言自语。何离还是慢慢地,在不引起其他人注意的情况下坐到稍微偏一点的角落。这里的温泉池是用假石做成的,中间还做了假山之类的东西,何离坐到人少的假山后面。看到神浸在水中。
神坐在池边的石头上,看着何离:“我说过,我给你创造机会。”
何离仍担心被人听到,压低了声音说:“我说过了,我不要什么机会,我不喜欢他了,行吗?”胡晓峰的行为让何离对他的好印象降到了史上最低点,甚至感到了无比的厌恶。
神不作声,挥着手搅动着水,却没有带动水的波纹。“我也不知道做对做错,一个人的好坏,需要你自己去认识。”说完之后,神又消失不见。
“喂,你不要这样子,神神秘秘。我都说了,我不需要爱情了不行吗!”何离冲着空气徒劳地喊了几句。“有病!”
“吓死你!”神突然在她身后出现,整个人又泡在温泉里,还嘻嘻笑着。
何离被神吓了一大跳,脚一滑,差点摔倒。她摔的太自然,神也很自然地去接她,正好伸手抱在她的腰上。注意,如果在旁人眼里这会是个很奇怪的动作,试想在没有人的帮助下能把腰向后弯成这么不自然的程度,外人看到不神的存在。
被神抱着怪怪的,何离意识到了,马上推开神,很尴尬地用双手蹭了蹭自己的泳衣,老老实实坐到一边的假石上。
神向何离道歉:“对不起,没想到真吓到你。”
“没事没事。”何离心跳加快,有种怪怪的感觉。“别帮我了。”她想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神有些堵气地撅了撅嘴,负气地说:“不行,我一定要帮你到底。”
“真是,我说神,你是神呢!你去帮其他人不行吗!”说来说去,又说到了同一个问题。何离不想要神的帮助了,可是她甩不掉神。
“不行!”神侧着脸,微微低着头不知在看水,还是看其他什么东西。何离发现神的侧脸很帅气之中带了那么一点点有阴郁,反而很吸引人。如果现实里真有神这样的人——何离突然捂住自己的嘴,脑子里在想什么啊!他是神,他不是人!
“呵呵,原因呢?”
“我——”神正想说什么,又突然消失。
何离觉得奇怪,才发现几块假石之后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听声音好像是——胡晓峰?没错,是胡晓峰,他怎么来了,董苓路呢,她还在吗?见面不会尴尬吗?何离不敢吱声,一动不动地坐着,生怕被胡晓峰看到。
胡晓峰说话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即使她不想听。大概是他们几个人刚从酒吧回来,没去睡觉想泡会儿温泉。何离想也许董苓路和阿波姐都离开了吧,自己在这里坐了很久吗?
“你们这些人,真够无耻的……”胡晓峰说。
什么,他说什么,他说别人无耻,自己无耻还有资格说别人无耻?何离在心里骂他。
“想玩女人自己叫去,搞自己公司里的算什么……”
咦,听错了吗?想乱搞男女关系的人不是他自己吗?何离的怀疑自己的判断力出了问题。这个是胡晓峰吗?
听到后来何离总算听明白了,当时舞池里人很多,胡晓峰正在董苓路前面,后面有人正撞到他,他很顺势地抓了离自己最近的东西——哪会那么巧呢!不过何离还不能相信胡晓峰会说那样的话——手感不错、手感不错……恶不恶心,摸到别人了,说手感不错!
“小妹妹,你一个人在嘀咕什么?”胡晓峰从一边绕了过来。
而何离在温泉水里泡太久了,整个人有些晕晕乎乎的,只看到胡晓峰时才稍有清醒。“我什么也没说……”她看到胡晓峰光着上身,他的肩长得很好看,手臂和腰也是粗细匀称,强而有力的样子,确实很讨人喜欢……
喜欢……真的很喜欢,但不能……
“我、我走了。”何离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在他眼里,自己只是一个小妹妹。他有一个很好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还把何离当成了好朋友。何离掩着脸,似要哭出来的样子,“你慢慢泡吧。”何离站起来,也许是因为泡得太久了,让她直接晕了过去。
何离醒来时,看到自己正睡在客房的床上,邻床的是阿波姐。“阿波姐?”
“你醒了,被你吓死了。你泡了多久啊,手都泡涨了。以后别泡那么久知道了吗?”阿波姐还算关心地问。
何离摇摇头,看到自己身上穿着酒店的睡衣。
“噢,我给你换的。”
“谢谢阿波姐。”知道是女人给自己换的衣服,心里还是怪怪的。“我晕过去了啊。”
“废话,脸都是死人白。”
“呵呵……”何离傻笑,“我命大。”
“什么命大,要不是胡经理把你救上来,搞不好会出人命事故。放心,没让上面知道,不然整个温泉之旅全部泡汤。你自己去谢谢胡经理吧。”阿波姐坐在床边,拿着遥控器换着频道,换一会儿,终于停在一个相亲类节目上。
何离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没吃晚饭,肚子饭了。”
“酒店餐厅有夜宵。”阿波姐说,“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会去的。”何离说,“睡了一觉,精神马上恢复!”她握拳,表示自己没有问题。
阿波姐说:“我等你回来再睡吧。”
“好的。”
何离想去拿钱包,才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她回想会放在哪里,随身的行李里面没有,再想想开会时还在的,然后就去泡温泉,可能忘在更衣室里了。
何离走到更衣室,门没锁,因为这里的温泉是二十四小时开放的。更衣室里没人,何离找到自己放东西的更衣柜,才想起来没钥匙。钥匙丢了,去找这里的工作人员要,总会有备用的吧。
她走出更衣室,不想迎头撞到另一侧走来的人。“胡经理?”何离奇怪这么晚了,他怎么还在这里,看他的样子,好像刚泡过温泉。是一直在泡着,还是又来泡啊。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的钱包在更衣室里,钥匙找不到了,我去找工作人员要备用钥匙。”何离站在离胡晓峰半米远的地方,感到他身上传来的热气,全身变得燥热起来。
胡晓峰说:“你不用找了,在我这里。”
“啊?”何离惊讶地抬头看他。
“刚才你手里掉的。我放我的钱包里,我以为你要明天才会醒,先替你保管着。你等一下,我去拿给你。”胡晓峰走到男更衣室,换了衣服出来,一手拿着他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拿出一把小小的钥匙交到何离手里。
“谢谢,谢谢。”何离拿了钥匙走到女更衣室,拿了东西出来时看到胡晓峰还站在外面。
“肚子饿不饿,去吃夜宵。”
“去,我去。”何离早把讨厌他的事忘到了脑后,心想着他人还不错的,刚才事肯定是个误会,何离坚信地认为,胡晓峰是个正人君子,正人君子……
☆、男主角登场
何离急于找钱包,是因为钱包里放着胡晓峰的照片,虽然是夹在夹层里,但还是怕被人看到。万兴,找到了,也没被人看到照片。胡晓峰说请吃夜宵,何离说她来请吧,她还没谢谢他呢。
胡晓峰说你客气了,你是我妹妹啊!
何离听了呵呵傻气,敢情在胡晓峰眼里何离就是他的妹妹。当妹妹也好,妹妹也可以向哥哥撒娇吧。“哥,妹妹请你吃夜宵,妹妹过生日时,哥要送礼物给妹妹的啊。”何离用开玩笑的语气为自己的生日讨礼物,心里想好了,就算胡晓峰不给,她也不会在意。
“行,你想要什么?”胡晓峰要了啤酒,何离不喝他自己喝。
“我要——你家里的一套玩偶。”
“我家还有玩偶?”胡晓峰茫然,“我怎么不知道。”
“我明明看到的,哥,我不管我一定要。”何离耍赖,上次在胡晓峰家里吃饭时,偷偷看了他家里布置,很喜欢书架上放着一套玩偶,是某款游戏里的植物。
“你说那个啊,是高澜送给我的,我还想奇怪,这些是什么东西。原来是游戏里的。你玩过吗?”
何离的家当里有一台iPad,公司年会时的奖品,那是她唯一一次交好运的机会,让她中了一个一等奖。她拿来玩游戏,最喜欢玩植物大战僵尸。胡晓峰家里的玩偶,正是里面的植物。不过,当她听到是高澜送给他的东西时,马上说:“算了,君子不夺人之美。”其实她心里很想要,不管是东西还是人。
胡晓峰说:“我去看看,能不能买到一样,买到就送你。”
“不许食言啊!”
“知道知道。”
上车之后何离偷偷看胡晓峰,这帮人从温泉之乡出来之后上了高速,正为是正中午,其他的人都在打瞌睡。何离异常清醒,因为昨天晚上的事,让她思前想后,怎么也想不通。她看不透胡晓峰,看不透他的本性。
有一点可以确定,何离看着打着瞌睡的胡晓峰,想起上次被徐珊珊抢了好位子。上次也是旅游回来,徐珊珊坐在胡晓峰前面的位子,趁着胡晓峰睡着时,拍了很多他的睡脸照片。何离那个心,被猫挠似的痒痒。一方向她恨自己怎么没抢到好位子,错失了拍照的好机会。另一方面很想要徐珊珊拍的照片啊。
这次终于轮到她有机会了,何离拿起手机,对着胡晓峰的睡脸。她还没按下快门,先对着镜头中的他傻笑,镜头中的他毫无征兆地睁开眼睛,醒了。何离一阵慌张,收起手机,结结巴巴地说:“胡经理,你醒了啊。”说完整个人嗖得一下缩回到自己的位子。
胡晓峰说了句:“我看到了。”
吓得何离没了魂。
车子开了几个小时之下高速进了国道线,何离无意间看了眼外面竖着一块巨大的告示牌,写着此路段是事故多发地段,已经五个人死亡。
“车窗猛于虎。”胡晓峰站着,双手扒在她的椅背上,他也看到了公路上的告示牌,“前段时间刚出过一次车祸,还上了电视台,死了一个人。”
“我怎么不知道。”
“你关心社会新闻吗?”胡晓峰笑着坐回去。
何离偶尔才去会关心一下国家大事,骂骂贪官看看民生。地方上的事如果不去搜,跟本不会知道,再加上何离也没有定时收看晚间新闻类节目的习惯。
告示牌很快被耍在身后,她回头看了眼。
“小汽车飙车,还剩几秒时抢黄灯,为了避开工程车,强行把车开到人行道上,路人受伤严重。”胡晓峰简单地说。
“路人真可怜,好好走着路,都会被车撞到。”
“你该说开车的人可恶。”胡晓峰说,“有钱的公子哥,花钱了事。”
何离说:“社会吗,没办法。”
从温泉回来之后,何离发现自己和高澜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甚至还一起看恐怕片。高澜强烈推荐她看《极度深寒》,何离找了片子和高澜一起看,两人俨然成了闺mi。何离在某个问题上会良心不安,她和高澜一样,喜欢着同一个人。
“我去拿西瓜。”夏天常吃的水果是西瓜,因为高澜要来,何离去超市里买了西瓜放在冰箱里,等着两个人一起吃。她把切开成对半的西瓜放在果盘里,直接拿了两把调羹插在西瓜里。
何离关上冰箱门时看到神一侧,她视而不见。她要走出去时,神才说:“你不觉得做得有些过头。”
“不关你的事。”何离没把他当神看,除了他来无影去无踪,会变身,还真没从其他地方看出来他有神的能力。
“你不想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神冷冷地指着坐在沙发上的高澜。
“不想!”何离真心想把高澜当朋友,她端着果盘要走出,神挡住她的去路。神对其他人而言都如空同一般可以穿过,只有对她时,神是具体存在的,何离穿不过他的身体。
何离负气地不去看神,“让开!”
神的双手撑在门框上,“不让!”
“让开!”何离加大了说话的声音,还好,高澜没听到。强硬着要把神撞开,神一把抓在她的肩上,“让开,你给我让开。我不需要你,我说了,我不需要你!”何离挣扎着,何奈神牢牢地按在她的肩上,何离气得想去踢他一脚。
“我说你——”神紧蹙着眉头,嘴角抿成了一直线。
她感到右胸口一阵抽痛。
神慢慢地松开手:“别后悔说过的话,别来求我……”
“我才不会后悔,你哪里像个有能力的神!BS你!”何离口是心非,其实她真当他是一个神,真有那么一点点崇敬他。
神看着何离坐到高澜身边,拿着西瓜和高澜一起分享,看两个人有说有笑,神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下班时高澜很热情地约何离去逛商场,说是给她挑选化妆品,何离也乐意,跟着高澜下楼。高澜说她开了车子来,停在地下停车场,何离跟着高澜坐电梯下去。
何离没在意,高澜却说了声:“他们在看什么?”
高澜说的他们,是指这幢大厦的保安。有三个人,两个停车里的人,还有一个穿着保安的制服。几个人正对停车场里对着一辆车子指指点点,何离看了眼,那车子不是胡晓峰的吗?因为胡晓峰这几天出差,他的车子停在公司地下室的专用停车场。
现在正是下班时间,陆陆续有人来取车。几个人认出那是胡晓峰的车子,便去问工作工员。
“去看看,是胡经理的车子。”何离拉着高澜。
走到车前一看,看到车前盖上被什么利器划过,写了一个大大的字“淫”。如此的字被划车前盖上,用心何其恶劣。划在上面不像是写在灰尘上,擦擦掉就行。必须到修理场去喷漆了吧。何离不作声,心里能明白一点点,那个字的意思。不会是她干的吧……
何离看了眼高澜,高澜的脸色发青。“高澜,没事,是谁恶作剧呢。我找东西先盖起来。”何离看高澜手里紧紧握着手机,看样子想给胡晓峰打电话吧。“我找工作人员要车布。”何离想他们应该有盖车用的车套。
“走吧。”高澜不想去看,拉着何离坐上她的车子。
何离不明白,高澜怎么就走了。“你不关心……”
“他就是那样的人。”高澜说。“心情不好更要逛商场。”
与高澜接触之后,何离才感受到,高澜并不如看起来的弱不禁风,高澜人高,长得白,偏瘦,看起来很会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再加上她长发飘飘,一双杏眼娇滴滴的,女人看了也会喜欢。
第一次见到高澜时,何离还以为高澜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后来才知道她是个行事风格柔中带刚的女子,听着是软话实为强硬的态度。
高澜喜欢名牌,何离陪着高澜一家店一家店的逛,心情不好的人需要找个方式发 泄坏心情。高澜在商场里逛了很长时间,买了一大堆东西,拉着何离去吃东西。何离那个乍舌,还以为会去吃吃连锁快餐什么的,高澜却把她带到一家五星酒店的自助餐厅。
五星就是五星,一进门一股香味扑鼻而来。何高那个好奇,她长那么大还没进去五星酒店,不知道里面长啥样,比起旅游城市的星级酒点,哎,不用说了,不在一个档次。
酒店一进门,地上有投影,是这个酒店的标志。往前是酒店的大堂吧,一些人在那里喝茶聊天。高澜带着何离往左边走,何离一时没分清方向,低着头便跟着高澜,不想撞到前面的人身上。“对不起。”何离连忙道歉。
“道什么歉,哥,你来得正好,我想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呢。”
高澜所说的哥——何离抬头看着他,OMG,恐怕胡晓峰在他面前也会自愧不如。何离对面的男人大约在一米八左右,白衬衫,外加穿着合体考究的银灰色西装,看到他才明白有种人穿什么衣服都好看。他的眉毛粗细适中,浓淡正好。嘴角带着一抹笑意,鼻子挺直,眼神犀利。
“我哥,高翔。”高澜说。“我同事,现在是我的好姐妹,何离。”
“你好。”高翔。
“你,你好……”何离呆了……
☆、你有男朋友
高澜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还好高澜并没有千金小姐的一些通病,高傲无礼或是嚣张跋扈,她没有占半分。何离很喜欢高澜说话带笑,做事说一是一。
而高澜的哥哥似乎……何离又发起了但凡看帅男人就会流口水的毛病。何离发誓她看到高翔在看自己,看毛个看,没看过你妹的同事兼朋友啊!
“我说我妹妹怎么回来,突然说交了一个知心朋友,我以为有多神奇,原来也很普通。”高翔说话带着一股讽刺的味道。
何离听出来了,敢情看不起穷人怎么的。“对不起噢,我只是个普通人!”
“别跟我哥计较,他最近失恋了,心情不好。”
这两兄妹真是绝配,一个心情不好去花钱,一个心情不好损女人。何离的嘴上保持着傻笑,站起身去拿盘子觅食。
五星酒店的自助餐厅,里面好吃的那个多啊,让何离看得眼花缭乱,很想这个也吃那个也吃,盘子里堆了一大堆东西。她看看其他客人,盘子里都是浅浅的一点东西,而自己的好像小山一样高,恨不得把好吃的给整锅端了。
看到档口在做烧鹅什么的,何离咽了咽口水,很想吃,无奈盘子里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还是先去放好再来吧。
何离端了盘子回到坐位,只有高翔一个人坐着,高澜也去拿食物了。何离突然后悔拿那么东西,这个男人会把这么多食物和她的身形直接挂上等号。她假装淡定:“你不吃。”
“正要去取。”高翔也去拿餐盘。
高澜很快就回来,她的餐盘里东西不多。高翔没去多久,马上就回来,手里拿着一个餐盘,放着——何离想吃的烤鹅,金灿灿的烤鹅,让她强咽口水。
“谢谢哥——”高澜伸手去接。
“是给她的。”高翔递到何离面前。
何离受宠若惊,这世道是怎么了,没理由啊,太没理由了,一个帅哥会看上自己,太不切实际。
“他不是好人。”何高身边不知何时来了一个待者模样的人,规规矩矩地双手别在身后,穿着白衬衫,黑马甲,黑西衬,带着黑马甲。
何离莫明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待者点头,仿佛在说:我在对你说话呢。
“你在对我说话?”何离向上45角只差用明媚忧伤的眼神,含情脉脉地望着这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老兄。“说他?”何离指的他,正是递着餐盘的高翔。
高翔顺势抬眼,说了句:“何小姐,在对我说话吗?”
何离挥忙摆手:“不是,不是,这里的待者说你——”
这下子轮到高澜说话了:“哪里还有其他人?”
何离明白了,只有她才看得到的,不是鬼,只有神!那个神啊正对着她,笑如山花红红遍野开。“他不是好人噢……”他仍重复同一句话。
难得到五星级的大酒店,难得吃一次五星级的自助餐,难得看到一个比胡晓峰还有味的男人,难得、难得、难得——难得的事多了去!偏偏这个时间冒出一个煞风景的——神!
何离很想开口大叫,不过她还没傻到那个程度,在别人眼里她对着空气骂鸟鸟?不是太奇怪?“呵呵,没谁,吃东西,吃东西。”何离瞄了眼,看到神乐滋滋地走到高翔身后。
高澜和高翔都看不到神,何离却看得把心提了嗓子眼,神不知在搞什么,皮皮鬼上身了吗?尽然拿起满满一怀的可乐,恶作剧假的做出要往高翔头上倒的样子。
何离不敢说话,只能用眼神抗意:你干什么,住手!
神能听到任何人的心声,除了何离。哪怕听到了,他也不会入耳。他手中的怀子悬空,眼瞅着里面的饮料快到倒出来,何离急啊,神没有要停手的样子。他在搞什么,跟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开这种过份的玩笑吗!
杯子的角度越来越倾斜,里面的可乐溢到了杯壁的边上,马上就要倒——情急之下,何离冲去夺过杯子,大声呵斥:“你干什么。”
神什么也没干,到是高翔看到何离突然冲把来,还对着他的头顶上方不知干了什么,本能的抬头要站起来,于是餐具加杯具加在一起来了一次洗具,何离好不容易接的杯子被高翔自己给顶翻鸟——
一大杯满满的可乐哗得一下,泼到了何离自己身上,那个样子,胸前的衣服全湿,可乐滴滴答答让她成了落汤可乐鸡。
神有些兴灾乐祸地说:“我说过了,他不是好人吧。”
何离那个气啊,恨不得一拳比挥过去。只是在这个场合不能发作罢了,高澜差点要叫出来:“哥,你干什么。”
这可、这可怎么收场——
如果按着小说里的套路,男主角应该乘机请女主角到酒店里的客房里,借着换衣服之名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或者因此结缘,送衣服啊等等之类。可高翔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头发上也有很多的可乐,他脸色不怎么好看,瞪了眼何离,何离吓得双腿双软。
到是高澜责怪起高翔来:“哥,你干什么呀,何离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何离,跟我上去。”高澜拉起不知所措的何离直接往酒店客房里冲。
幸好之前刚去过商场,衣服有现成的,高澜说什么也要把衣服给何离。无奈何离的身材和高澜还是有一定的差距。高澜不死心,甩了一个电话给她认为的罪魁祸首:“哥,让你送衣服过来。”
何离瞠目结舌,这个高澜对她哥哥说话一点也不客气,可以说是盛气凌人,可是她在胡晓峰面前却是小鸟依人,人都这样吗?在不同的人面前扮演不同的角色。不过,高澜应该不知道那天在温泉酒店里发生的事,不知道别人或是董苓路本人会不会向她提起,哪个才是真的胡晓峰,也不得而知了吧?
何离穿着酒店里的浴衣,坐在床边。“高澜,你都是这样跟你哥说话的吗?”
高澜有些难为情地说:“不要告诉胡晓峰——”当她说到胡晓峰的名字时,脸上流露出来的喜悦与爱意。何离感受到了,高澜很爱胡晓峰吧,这种沉浸着在恋爱中的甜腻,周围的人一眼便能看出来。
“放心,我不会说的。”何离笑着说。
高澜又和何离聊了一会儿的八卦,何离说到了公司里还有人喜欢胡晓峰的事。“噢,你说徐珊珊吧!”
何离的心悬到嗓子眼,徐珊珊的举动这么容易被人看出来吗?那么自己呢,何离认为喜欢他,喜欢得很低调。“除了徐珊珊,应该没有其他人吧?”何离试探性地问,她很怕高澜说到自己的名字。
高澜又说了几个人的名字,某人啊,还有某某人啊,还有某某某人啊——何离心惊肉跳,不会下一个就是自己的名字吧!高澜神神秘秘地盯着何离,何离脖子后面的汉毛坚了起来,不会被高澜看穿了自己的心虚——“还有楼上另一家公司里的某人啊!”
何离全身虚汗,还好没说到自己。
“你热吗?”高澜看到何离额头上冒着汗,以为何离是热的,“空调坏了吗?”
“没有没有。”何离抹了一下汗,她哪是热啊,她那是心虚发得冷汗。“我很好。很好,非常好,非常非常的好——”何离心虚会变得罗嗦。
一会之后高翔来敲门,高澜去开门,他从外面递过来一个袋子,“看她样子,L号的应该可以。”
高澜拿子之后关上门,对着何离晃了晃手中的袋子。“去把衣服换上,我叫哥送你回家吧。”
何离愣了一下。
何离奇怪为什么让高澜会让高翔送她回家,她完全可以自己回来,坐地铁,公共汽车或是打白,都犯不着让一个帅哥哥开着几百万的跑车送自己回家吧!
何离不习惯坐在这么好的车子,坐在里面束手束脚。上车之后她坐着不动,到是高翔说了一句:“系上安全带。”
“噢噢。”何离笨手笨脚去拉安全带,高翔看了她一眼。
车子开动时,两个人都没话说。何离说不容易才挤了一句:“车子不错。很贵吧?”问完之后才觉得这个问题也是傻乎乎的。
“还好,一百多万,随便玩玩。”
“哦。”何离又没话好说了,听口报像个败家子,一百多万的车子随乱玩玩。“谢谢你的衣服噢。”何离身上穿着高翔拿过来的衣服,一件她叫不牌子的T恤子,L号的衣服她穿着有些显大。“我洗干净——”
“不用还。”
何离想想他应该也不会要,只是客气话还是要说的。“对不起噢。”何离指饮料倒到他身上的事。
“不必在意。”
车后坐上的突然出现一个人:“你为什么向他道歉,又不是你做错的事,凭什么你要道歉,收回!”说话的是神,他正一脸不爽地双手扒在前排两个位子的椅背上,侧着脸瞪着何离。
何离很想骂他,可是不能说话,恼得她牙痒痒。
“你——”高翔问她。
何离马上带着笑脸迎向高翔:“什么事?”
“你有男朋友吗?”高翔问她。
哎呦,这个问题问得,让人很不好意思地说。何离结结巴巴,支支吾吾。神却加大了说话的声调,强调:“说你有过,一定要说你有过男朋友!”神按在何离的肩,神情严肃地让何离说有。
☆、不为人知的
何离被神的样子吓一跳,还是说了:“有过。”
高翔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是分手了吗?”
这又是什么话?何离的智慧不够用了。接下来何离说的话,全是神教她说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按着神说的话说。仅仅因为他是神吗?高翔又问:“确定吗?”同样奇怪的问题,何离被问得不知如何回答,一个谎言之后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弥补。
何离说:“确定的事。”这个什么事,她压根没有男朋友,神偏偏要她说有。有就有吧,还要说已经分手,这不等于没有吗?高翔为什么要问确不确定?怎么——
“我想追你!”
高翔眼里的笑意深不可测,何离懂的,就算天上真会掉陷饼,也不会砸到她这么没运气的人。何离心里发着嘀咕,这里没有奇迹,高翔也没有理由会看了一个很普通的女孩。有原因吗?有吗?更何况看他表现出来的样子,根本没有一丁点的“喜欢”!
何离问高翔:“为、为什么?”
“因为一见钟情,你信吗?”
“我——”何离说话时,看到了坐在后面的神,神正抱着双臂,仿佛高翔所说的话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神的嘴角露出浅浅地笑意,点头应充。“好吧,我同意。”何离去看神,无声在说:你欠我一个解释。她不信高翔的话。
神在何离的视线中消失。
在何离眼里,帅锅只是帅锅,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也,看看还可以,交往的话——高翔和她,根不本属于同一个次元,平白无故,怎么会一见钟情?说出来,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何离笑不出来,高翔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冒昧问一句,你一见什么钟情了?”
高翔表现出来的样子,好像压力被抛去之后,轻快地笑了出来:“从没有人会把可乐倒在我头顶上。”
何离满脸发红:“这个——事出有因。”她怎么解释是神搞的鬼呢?又怎么解释是神让她答应这么奇怪的交往要求呢?她只能用呵呵傻笑掩饰。下次看到神时,非得好好问问他为什么。何离喜欢的人是胡晓峰啊,这个帅锅算得了哪根葱呢!
高翔看着何离上楼,非得要让她到窗口挥手示意到家,他才离开。
何离看着高翔的车子离开,越发感到奇怪。这里面有什么原因呢?
高翔的车子驶入夜色,尾灯的红光融入车流。环线上的车子不是很多,他的车子开得很快。他想起什么似的,拉了拉身上的安全带。
经过几个红绿灯上了高架,又从高架上下来,拐向右边开了一段时间才把车停下。高翔从车上下来,抬头看了眼停车的地点,这里二十四小时都会有人,不时会的救护车进去,因为这里是一家医院。
高翔是从西门口进去的,先要穿过急诊室。没事时这里静悄悄,有了突发情况,这里又会忙成一团了吧。高翔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起通气才穿过急诊室门外。里面的日光灯亮着,有几个人躺在病床上,一边的仪器发出哔哔的声音。
护士台前有护士和医院坐着。高翔低下走,直到看不到那些人时才如释重负似地抬头往前走。
他走到电梯前,看到电梯停在十六楼,便按了向下的按键,等着电梯下来。才几秒的时间,竟让他感到了晕眩,头重脚轻。他扶住一边的墙壁,眼睛盯着地面,看到脚底下的地板在不停地旋转,不停地旋转,让他再也站不稳,双脚发软正要倒下去时,听到电梯发出清脆地“叮”的一声。
高翔才意识到自己冒了很多冷汗,有些事情根本不可能忘掉,有些事情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你不舒服吗?”他身后一个护士模样的人,出于关心问了他一声。
高翔的声音仿佛是人嗓子眼里憋出来的,闷声闷气地说了句:“不关你的事。”
护士便不再多问。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间,高翔靠在后侧的壁上,看了眼护士的背影,白色的衣摆上不知哪粘来的血渍,她的身上还有很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恶——”高翔马上捂上住嘴巴,这种浓烈的味道让他胃里的东西涌了上来。
“先生,你真的不要紧吗?”护士出本职工作,再次问了他。
“不用你关心!”高翔推开护士,护士的靠近让他感到更加沉重的罪恶感,消毒水的味道让他再也不能自由呼吸,他的肺里被怪气充满,高翔捂着嘴,“走开,走开!”他很害怕似地贴着电梯壁,脚步不稳地移到门边,飞快地几乎是神精质地连续拍着楼层按钮。
高翔睁着惊恐的眼睛,好像看到鬼似的看着无辜的护士,听到电梯停在某层楼而开门时,他逃命似地冲了出去。
他的行为反而让护士莫明其妙。正好电梯关上门,护士也没再多想,电梯又往上升,到了十二楼。
护士台的戴眼镜的护士看到同事走来:“你男朋友走了?”
“走了。”短发护士正是从电梯里出来的那位。“刚才我在电梯里遇到一个怪人。在一楼上的电梯,脸色不好,我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也不说。后来到了六楼时,他好像要吐的样子,我问他需不需要帮助,他反而把我推开。”
“莫非是电梯色狼?”
短发护士笑了出来:“什么呀,他看到我好像看到鬼一样,吓得马上逃出电梯。”
“哈哈——”戴眼镜的护士正想笑,马上意识到这里不能大声喧哗,而轻掩住自己的嘴。“你还能吃人吗?”
“不要说,他长得蛮好看的。不过我怀疑这里有问题。”护士指了指自己太阳穴的位子。
“我们这里又不是精神病医院。”戴眼镜的护士拿起本子,“我去看看。”她拿着记录本正要走到重症监护室去。
“等等,我也一起去。”
眼镜护士本想说不用了,这里还是留个人在吧。想想又算了,一个人坐在这里的感觉怪怪的,有点阴森。短发护士跟在眼镜护士:“听说要从监护室里转到普通病房去了吧?”
“大概吧。”
“还要多久?”
“医生也没定。”
两个护士走到监护室里,里面的灯稍有亮意,病床上的人正熟睡着。“真可怜。”短发护士说。“醒了还不如睡着。”
“不能说这种话。”
短发护士轻声说:“对不起。”
“人的生命很脆弱,所以才宝贵。”
“砰!”高翔关上车门,他的样子如同他才从死亡线上回来,满头大汗,惊魂未定。上了车子马上锁了内锁,把自己关在里面,右手哆嗦着去转动钥匙,可是他太害怕,竟然使不出力气。黑色的车子隐于黑暗之中,而他被黑色包围。
过了很长时间他才稍稍恢复了平静。他懊恼地一拳砸在喇叭上,车子发出刺耳的叭叭声。“可恶,还是不行!”他抬头看着高耸的医院,“她知道了吗……”
夏日的晚上,桔红色的路灯下行人拖着一天之后的疲惫身体慢慢走过,几个结伴的孩子吵闹着从人流里穿过,吃过晚饭人摇着蒲扇出来纳凉,几个男人在茂密在在梧桐树下高谈阔论。
街口的红绿灯闪动着,显示着还有几秒转成绿灯。高翔的车子停在十字路口,他一脸沉寂着盯着车前的挡风玻璃。看到灯变绿,他踩着油门。
哪怕已过去一段时间,再次回想起来仍是让人害怕。高翔喜欢飙车,把车子开得飞快,他能在飞速行驶的过程中得到兴奋点。他喜欢狂飙的感觉。这里的路段有一个圈内人才知道的外号:“杀手弯”。故名思意,这里曾经发过事故,死过人。
“杀手弯”在一处居民小区,小区的人因为半夜被马达的轰鸣声吵到,曾到相关部门投述过,之后一段时间,来这时飙车人的收敛了很多。过后不久又恢复成了老样子。
高翔喜欢快速驶过“杀手弯”时的刺激,同时,这个弯道是抄车的好绝佳之地。高翔的圈内也算是有些小名气的飙车高手,但他喜欢独来独往,不属于任何团队。他会接受挑战,与对方一决高下。
他仗着自己有钱,自认为车子的性能改装得很好,自认为在圈内无人能敌而变得自高自大,终于有一天,他尝到了败北的滋味。
对方是一个车队里的新招来的车手,听说在外地飙车圈内是个响当当的名人。那天高翔的右眼皮跳得厉害,都说左跳财,右跳灾,他不信这个邪。看他的车子很普通,听他车子发动机的声音也很一般,怎么会是传闻中的高手。
一边的人哄笑着,说强龙要压地头蛇,终于来了一个不怕高少爷的主。那些人起着哄,一定要让两人大赛一场。高翔的自尊心受屈,扬言要让对方好看。两个人一开始时不相上下,但在过“杀手弯”时,高翔的车子被对方的车子硬挤到了后面,他的车子确实比对方好,但他的车技却在对方之下,他输了这场比赛,心有不甘。
☆、神想有个家
这些玩车的人,只知道高翔家有钱,并不知道他家究竟多有钱。看到他的车子,他的改装,他身上的穿戴之物,都是有钱人的派头,便让输了比赛的他请这里的人所有人去酒吧里喝酒。
高翔想显出自己的大肚,拉下面子请对方一同去,谁知对方不但拒绝,还很不畏惧地说:“我开着车子出来,从不喝酒。多谢你的好意!”旁边人又在哄笑,高翔脸上挂不住,他的威信变得一文不值。“如果不服,随时来找我!”那个人说。
高翔没有去找那人,把怒火发在车上,车子被开得飞快,车速到了近二百多码。他冷冷地盯着前面,眼看着就要到让他失败的“杀手弯”时,他也不曾料这个时间会有车子经过,对方的车子为了躲避他的车子,强行把方向转向右边。
高翔听到撞车的声音,他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辆车子撞到了人行道上。他只是稍稍放慢了速度,马上离开现场。
几天之后,他才知道这起车祸有一个人受了重伤,至今晕迷。他以为会是司机,没想到那里还有一个路人。受伤的是那个路人。
“砰砰砰!”一个交警穿着银光背心,手里拿着酒精测量仪敲了敲高翔的车门。交警看到这辆车子一直停在路边,以为是酒后驾车的人。交警看到车主趴在方向盘上,以为是醉得不醒,于是上前敲车玻璃。“同志,你好。”
高翔的精神是不怎么好,但他没有喝酒,不,应该说好那晚上之后他再也没有喝过酒。他摇下车窗。
交警问他:“您喝酒了吗?”
高翔摇头。
交警看他的样子,很时尚。“请接受酒精测试。”
高翔配合地往吹管处吹了口气,测试仪显示酒精程度为零。交警要了他的驾驶证和行驶证,高翔递给了过去。
交警没看出有什么问题,把两本证件还给他:“这里不能停车,累了最好回家休息。”
高翔冷冷地看了眼交警,不屑地放回自己的证件,摇上车窗,开走车子。
报纸上报道了这起事故,肇事车子逃逸,只知道是一辆白色的车,没人注意到车牌和型号。媒体呼吁知知情人提供线索,但谁也不知道那天急速开车的人是谁……
回到家之后的何离洗了个澡,把衣服泡在水里,想等会儿再洗。出来看到某个神坐在自己沙发上,突发奇想问他一句:“你不觉得你好像一个被包养的男人,住在女人家里。”
神的身影渐渐淡去。
“哎,我开玩的,开个玩笑也不行吗?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说伤人的话!”何离对着空气道歉,神仍没有出现,“真不禁玩笑。”何离嘟哝着正要转身,被眼前出现的神吓了一跳,她连连拍着胸口。“拜托你出个声也好,吓死人不用偿命的吗!”
神轻轻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