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不错。”胡晓峰说。
“我出去了。”何离走出办公时,顺手关上门,心里有扇门也快被关上。如果胡晓峰知道了他的车子两次都是被他女朋友划的,他会怎么想?
“小肥狸,气色不好。”赵简看到何离呆站门边。
何离连忙说:“没有,我很好。”
“胡经理批评你了?”
“没有。”
何离拿着文件要出去时,赵简也跟了出去。“何离。”赵简直呼她的名字,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一直被人叫小肥狸,差点把自己的正名给忘了。“何离!”赵简快走几步,追上何离。“脚短走路还挺快。”
“赶得急吗。”
赵简看上去怪怪的,他压低了嗓门问何离:“你跟高澜是好朋友吧。”
何离不知如何回答,好朋友,曾经算吧。“赵哥,怎么说?”
赵简把某天发生的事告诉何离,只是希望何离能对高澜说说这件事。某天胡晓峰和赵简还有公司其他部门的几个人在天羽打球,有个挺漂亮的女的来找胡晓峰。这些人还奇怪找人会找到那去,胡晓峰就把那人带到一边说话。
两个人说了没几分钟,那女的还哭了,说什么让胡晓峰负责之类的话。之后胡晓峰打球时变得心不在焉,发球接球都失去准心。赵简开玩笑说,什么负责,那个女的有了?
胡晓峰让赵简不要乱说。还说只是家里的事,别什么都往那方面想。赵简跟着笑,说谁不知道胡经理风流。胡晓峰便说,是风流不是下流,我胡某人还不至于如此,放着一个宝贝女友不要,在到外面找女人。
“赵哥,你想说什么?”何离听了很不舒服,她深信胡晓峰很爱高澜,听到别人说对胡晓峰不利的话,她会生气。
赵简说:“我老婆跟高家也算是认识,说高家很有钱……”
“赵哥,我先去送文件,这事有空再说。”何离能猜到赵简想说什么。
“何离,别忘了对高澜说说。”
何离原本并不讨厌赵简,只是觉得这样的赵简让人很不喜欢。
因为工作上的事,何离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简单收拾完她走到门边,正准备关灯,却有人比她早一步按了开关。何离吃了一惊,这个时间还有人没有走吗?“胡经理?”何离奇怪,胡晓峰不是走了吗?
“去个地方?”
“啊啊,去。”何离以为胡晓峰心情不好,又会带她去那个地方。
出门时,胡晓峰去路边拦出租车。何离问了句:“胡经理,你的车呢?”胡晓峰说他没有开车来。何离不再多问,跟着坐到出租车内。
经理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一个人走了出来,看到空空的办公室说了句:“都走了啊。”他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按了车钥匙。停在一边的一辆车子“哔哔”叫两声之后,他打开车门坐到车里,开动车子。
盘旋着驶到地面上,看到公司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一个女孩的身影正坐到出租车里,车里已坐着一个人。他没在意,他的车子开过出租车之后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心痛不能止
何离以为自己眼花,好像看到胡晓峰的车子开到另一边,她还回头看,可惜车子开得远了,没看清车牌。应该不可能啊,再说胡晓峰不正坐在自己身边吗?看错了,一模一样的车子有很多,一定是看错了。
“胡经理,我们去哪里?”
胡晓峰带她去的地方是百货商场,他大概是想买礼物给高澜吧?找她是为了当参谋吗?何离跟着胡晓峰走进百货公司,里面过节的氛围很浓,也对,明天就是七夕,中国的情
人节。各家商店都以七夕为名吸引来购物的顾客。
胡晓峰带着何离往二楼,何离想说,化妆品首饰什么的不都在一楼吗?二楼是什么,衣服鞋帽,难道他是想买衣服之类的送高澜,还是香水更适合吧。到了二楼直接奔三楼。这是要干什么,不买衣服鞋子,难道是想买小电器?还是想买文体用品啊?不会买这些东西送吧。
他是停在三楼,不过不是文体用品,而是工艺品。“胡经理,你不买香水,花什么的送给高澜吗?”
“她不喜欢。”胡晓峰看着橱柜里的东西,“她喜欢这个。”
何离曾对胡晓峰说过,她想在生日时得到的一件礼物,是一套小瓷人做的系列玩偶,这个牌子的瓷人世界有名,很小的一个价格贵得要死。现在,何离看到的,正是她梦寐以求的,但却是胡晓峰买了想送给高澜的东西。
“噢,很好啊。”
胡晓峰看着瓷人时,何离偷偷看着他,他的侧脸,他的样貌,他的言行举止,想把一切都牢牢刻在心里。日后不能喜欢了,偷偷回想这些或许是件快乐的事。深爱着一个女人的男人很帅气……
可惜这份感情不属于她。
买了东西之后胡晓峰提议去吃晚餐说是多亏何离陪着他才能买到心仪的礼物。何离苦笑,明明冲着目标而去,她顶多是个陪同,连忙也没帮上。
胡晓峰看着何离,笑着说:“走吧。”
他带她去的饭店离百货公司很近,走天人行天桥,再走一段路是一家五星级的饭店,顶楼有可以观看全市夜景的空中餐厅。餐厅门口的迎宾问几位,胡晓峰说两位,订好了位子。何离没在意听,只看到餐厅门口放着关于七夕的布置。
服务员领着两位到了靠着全落地玻璃窗的餐位边。这里环镜优美,灯光柔和。服务员端上来的美食也是可口,但这个胡晓峰——她抬头看了眼胡晓峰,要搞什么鬼?
美食当前,他什么也没吃,只看着何离吃。何离是个吃货,心情再差也不会忘了吃,更何况是难得的大餐。“你说,偷偷喜欢一个是什么感觉?”胡晓峰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正顾着吃大餐的何离手顿时僵住,不会是在说她吧。
“会很辛苦吧。”何离呵呵笑着掩饰自己的心虚。
“会不会想放弃?”
真的被发现了吗?“只是偷偷喜欢,谈不上放不放弃之类的话,又没开始过。”
胡晓峰盯着何离,“如果能有机会开始呢?”
“不是有话说,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吗?没有准备的人,即使机会来了,也会一再错失。”胡晓峰支着胳膊,托着下巴。他的这个动作让何离突然想起曾在哪里见过一次。
“我错过了很多次机会。”他说。胡晓峰看何离盘子里的东西吃得差不多,而他的盘子里什么也没动,“你喜欢吃,把我的那份也给你吃吧。”他把自己面前餐盘往何离面前推。
何离不好意思,搞得她好像很贪吃,是个吃货。“胡经理,你自己吃吧,都给我了,你吃什么。”她要把餐盘推回去。
胡晓峰挡着说:“不挪点地方,我怎么放东西。”
“东西?”
胡晓峰把刚才买的瓷人套装放到空出来的桌子上,动手拆了包装。外面一层包装纸被拆掉之后,露出里面原装的盒子,盒子长方形,里面放了七个娃娃,这些何离都知道。每个娃娃都是俏皮可爱,动作各异讨人喜欢。只是现在拆了干什么?何离用不解地眼神看着胡晓峰。
“我觉得她很像你。”他拿起其中一个穿着可爱蓬蓬裙的娃娃,“送你的。生日快乐。”
何离差点要惊呼出来,“可,可我以为——”
“以为我忘了?”他侧着脑袋,坏坏地笑了笑。
“可,可——这不可能的。你不是说送给高澜的吗?”何离提醒自己的处境,很有可能,胡晓峰现在做的事只是为了明天做练习,这么一想,她安心了很多。“胡经理,我知道了。放心吧,高澜一定会很喜欢的,美食美酒,还有鲜花统统放马过来。能不把女孩的心攻倒吗?”
胡晓峰不以为然,继续他的安排。果然如何离所说的,美食美酒已经上桌,礼物也来了,接下去便是鲜花提琴。虽然套路老一点,恶俗了一点,但真正用上时还是很管理用的,哪个女孩不喜欢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宠爱一回呢?
很快服务员送上一大束鲜花,大红色的花重得何离拿不动。“胡经理,现在就把花拿出来,明天送什么?”何离半开玩笑得说。
“不用担心,你先收着吧。”他话音刚落,又来了一穿着燕尾服的男子,拿出小提琴,点头之后开始拉曲子。
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人带着小提琴过来拉几首曲子,何离对音乐没讲究,也听不懂拉了什么曲子,她只能用优美形容,最主要的是人。哪怕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为高澜准备,她只是只小白鼠,她也愿意。
拉小提琴的人走后,胡晓峰问她怎么样?何离高兴说:“放心吧,一切都很完美。高澜一定会超级满意。”何离对着餐盘里的食物,尽自己最在的努力去消灭。
“我说你,满意吗?”
“满意,满意,很满意。”何离笑着,心一直在痛。
“我还想去个地方,跟我一起去吧。”
何离跟着胡晓峰走出饭店,他对出租车司机说要去江边的一个公园。何离知道那个地方是出名的情侣约会的地方,到这里来干什么?预习还没有结束吗?“胡经理,你打算跟高澜吃过饭到这里来吗?”
胡晓峰摇头,出租车停下时,他先下车,很优雅地伸手出:“何小姐能赏光陪我走走吗?”他笑着,一瞬间让何离产生了错觉,仿佛他身后有着黄金般的光芒。眼里带着温柔的——爱意?“走吗?”
何离跟着胡晓峰下车。晚上在这里约会的人——何离东张西望,看到一对对的情侣坐在江边,看得何离有些不好意思。那些人腻味在一起,勾肩搭背,搂搂抱抱,亲亲我我。完全沉浸于二人世界,无视他人的存在。
胡晓峰同样无视那些人的存在,“跟我走。”他拉何离的手时,何离本能的往后退缩,感觉怪怪的。他是有女朋友的人,这玩的是什么,哪还像演习,搞得像真的一样。“别松手。”他拉着何离,“跑。”
“跑?”
何离还没弄回事,被胡晓峰带着往山顶方跑去。
滨江公园中间有一条路穿过,一边有座不高的山,晚上的情侣喜欢坐在江边看风景,山上只有零星几对情侣。对何离而言这段路是痛并快乐着的经历,被自己偷偷喜欢着的人手拉着,让她可以忘了一切。只是她这个体育白痴最怕长跑,而且还是跑山路。再加上吃得太饱,哪还跑得动。
跑到半山时就已经气喘吁吁,后半段的路怎么跑上去的连何离自己也不记得。她依稀记得被胡晓峰拉着的手热得出了汗,而且有那一点点的痛。
跑到山顶时,何离快站不住,只想找个东西扶着,扶,往哪里扶?她只顾着找什么地方扶,或是坐,一时忘了胡晓峰在干什么。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成了体育健将,跑了一段山路之后脸是脸不改色,只是稍稍喘了几口气:“何离,你看那是什么?”他指着远方。
何离哪有心情看风景,再不让她坐下休息恐怕她随时会成楼倒倒。
“看什么?”何离只用用最后的力气顺着胡晓峰手指的方向看,她只看到黑漆漆的天空,少许的星星,还有——在灯光下明晃晃的——“项链?”好像夜空里的星星溜入何离的眼底。
胡晓峰晃晃了手中的项链:“送——”
“这也是演习的一部份,真感——动。”何离的心脏受到了强烈的刺激,高澜真幸福,有这么一个爱她的男人。何离看着胡晓峰,可惜这个男人爱的是别人。“高澜一定会接受的,求婚也没问题,要是有点烟花就更有气氛了,是不是?”
“我是送——”
“对不起,胡经理,恐怕我没力气再听你说话了,肚子不舒服,让我先休息一下……”何离只觉眼前发黑,眼冒金星,双腿无力往前倒去,正好是胡晓峰的胸膛。
胡晓峰接住她:“何离?何离?”
☆、现在才开始
“年轻也不能乱来!”医生对他说,“刚吃得很饱马上剧烈运动,不要命了吗?”
他有医生面前维维诺诺地点头,拿了医生的单子付钱拿药。走时他背着何离,何离拿着医院里的塑料袋,装着一些药。何离的精神仍不是很好,他背着时,她没出过一声。
“背你回家。”他说。
这种怪怪的感觉又来了,仿佛这个人不是胡晓峰,而是另一个人。他的背厚实宽大,给她无比的安全感,喜欢让他背着哪怕只是短暂的瞬间。何让的眼角湿润了,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喜欢到这种程度。
哪怕不能告诉他,喜欢他。哪怕明知道他不喜欢你,仍会一心一意地喜欢。她的眼泪流到他的脖颈上,何离知道,他一定感觉到了。
“对不起,不能再喜欢你了。”何离说得很轻很轻……
只是他背何离时,何离看不到他的脸,他脸上的表情。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
背了一段路,何离过意不去,“胡经理,放我下来自己走吧。我没问题了。”
“背着吧,我怕以后没机会。”
“胡经理……”
何离又觉得怪了,以前胡晓峰也背过她一次,不过感觉和这次不太相同,让她以为背着她的,不是同一个人……是错觉吗?这个胡晓峰好像变得不一样子,说话慢声慢气地,没把她当成妹妹看待……
直到走到何离家那片的小区,何离让胡晓峰把她放下,她还有点体力自己走回家。 “谢谢胡经理,你放心吧,你的一切安排肯定会让高澜满意,不要太满意噢!”
“是吗?”
“没错,一定会的。”
他思索了什么,才说了声:“晚安。”
“晚安。”
何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默默地挥了挥:“再见……”
她手里空空的,没有花,没有礼物,也没有项链。“啊——一身轻松啊!”何离晃晃手中的袋子,对着垃圾箱一扔,一投便中。“心情一身轻松,万岁,万岁!”
“你很松轻呢?”
“神?”
何离看到神站在身后,一件白衬衫,灰西裤,干净利落的样子。“去参加派对了?”何离问。
“谁说不是呢?”神看着前方,说了句,“怎么,想开了?”
“彻底想开了。”何离说,“一个不行再来过呗,我觉得高翔也不错啊。”
大概何离的话出乎神的意料,“高翔?”
“开个玩笑,我的猿粪不知在何处等着我呢。所以,神,你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可以走了吧?”
神轻笑,他想表达的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想想还是算了吧,她会明白的。
何离以为一切都成了地去,可事情并不如她所想。说好的部门里今天有一个聚会,一帮人兴高采烈先去吃饭。何离看到胡晓峰也在,觉得奇怪,今天不是高澜的生日吗?他那些招术如果今天不用还等何时啊?
胡晓峰显得闷闷不乐,和其他人形成鲜明的对比,甚至别人向他敬酒时,他是一口干掉。几个人都看出胡晓峰应该有事,也不好多问。何离自己喝了口酒,心升疑惑。
聚会第一场结束,这群人还没玩够,下一场到KTV里继续,何离这次不敢在KTV里多喝酒了怕又失态,只好忙着给众人倒酒,点歌。阿波姐说领导带头先唱,公司里的一大领导先唱了一道红歌。接下来要小领导唱,这个小领导却躲在一边唱闷酒。
阿波姐走过去,把麦克风塞到胡晓峰手里:“小肥狸,给胡经理点歌。”
何离应声:“噢,好。胡经理要唱什么?”她看胡晓峰的样子哪还能唱啊,东倒西歪的,站也站不稳了。
“单身情歌。”胡晓峰拿着麦克风好不容易站稳,音乐响起,他开唱。胡晓峰的嗓子不错,只是今天晚上唱得那叫一个难听,大领导听不下去了,让阿波姐把麦克风拿出来。胡晓峰无所谓,接着喝闷酒。
K歌散场,这些人陆陆继继离开,只留下一个阿波姐、何离和喝得烂醉的胡晓峰。阿波姐付责结帐,让何离看着胡晓峰,怕他会吐。
何离只好看着胡晓峰,人喝醉酒的样子真难看。哪怕他平时再潇洒,一但喝得满脸通红,好像猴屁股一样,哪还会有帅气可言,整个一失魂落魄的酒鬼。何离看着皱头,这样子还怎么为高澜过生日。
“胡经理,我们要走了。”何离叫他。
胡晓峰仰着头靠在沙发上,嘴里嘟嚷着不知在说什么,何离叫他一声,他听到了。他翻着眼皮看了眼何离,一下子眼里涌出眼泪。他突然哭了出来,反而吓了何离一跳,他好端端的哭什么,一个大男人,还是领导,竟然下属面前哭成这样,眼泪哗哗地好像涌喷泉。
何离不知道怎么安尉一个哭成这样的男人,一时愣在那里不知所摸,到是阿波姐结了帐走进来看胡晓峰在哭,竟然一句话也没说。阿波姐拉着何离从包厢里出来,何离莫名其妙的跟着出去:“阿波姐,什么事?”
“你不知道胡经理怎么了?”
“胡经理怎么了?”何离确实不知道。
阿波姐看着何离,何离被她的目光盯着浑身不自在。“阿波姐,你有话话直说。”
“有人看到你昨天和胡经理在约会,告诉了他女朋友。昨天半夜里吵着争手……”
“我?和胡经理?”何离心虚,昨天晚上确实和胡经理在约会,可,可怎么会那么巧被人看到,这么快就传到高澜耳朵里了吗?“我想是误会,我是跟胡经理在一起,但我们只是吃了餐饭,不是约会,我知道胡经理很爱他女朋友。”
“知道就好了,交给你了。”阿波姐拍拍何离的肩。
何离更加不明白:“什么交给我?”
“他啊!”阿波姐看了眼胡晓峰。
最后何离费了很大的力气,和KTV里的服务员一起,把醉得不醒人事的胡晓峰一起抬进出租车。何离把胡晓峰送回家,背是背不动,好再他还有点意识,只好架着他的手臂,费了很大力从出租车再把他弄下来,挪到他家门口。
何离从胡晓峰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试了好几把才找到开门那把。门一开,原本靠着何离身上的胡晓峰跌倒在门口的地板上。看到他跌成那样子,何离还有是些心痛。不忍心让他在冰冷的地板上过夜,只好再挪着他,把他挪到卧室的床上。
鞋子脱掉,被子盖好,看看应该没什么问题,才从卧室里出来。何离四周看看,胡晓峰家和上次来时看到的感觉有些不一样,大概因为现在是晚上,主灯也没开,显得有些黑漆漆的。
她看到桌上放着一个大大的礼盒,扎着蝴蝶结。何离走过放着礼盒的桌子,眼着着要走出门口时,那只礼盒又溜入她的眼睛。她知道窥探别人的隐私不好,但她很想知道礼盒里的什么。
她打开壁灯,看清礼盒下还压着两张电影票,时间是今晚上的场次。这个时间不正是大家一起去吃饭的时间吗?那么说胡经理原本是要去看电影的?和谁?何离打开盒盖子,看到里面放着一件衣服,拿起来看是件的薄纱连衫裙。裙子很漂亮,难道是送给高澜的礼物?可那套瓷娃娃又在哪里?何离困惑不解。
这里一时叫不到出租车,何离只好走到主路上去拦车。只是她还离开胡晓峰家还没多远,就看到一辆车子开过来,车大灯开得很亮,她只好用手挡住眼睛。车子一驶而过时,她惊讶地看到开车的是高翔,而副驾驶位上坐着是高澜。
而高翔也在车子驶过的一瞬间看到了何离。车子开过之后,何离加快脚步离开,她有预感,某人会追上来。
她加快脚步,变成小跑,只是没跑多远,后面便传来更急的脚步声,“等等。”听声音肯定是高翔,何离惊得加大脚步。无奈,她跑不过高翔,才几步,就被高翔追上,拉住她的胳膊,几乎是扑倒的姿势两个人同时摔在地上。
两个人的姿势很微妙……男上女下,四目相对,嘴巴距离一厘米,鼻子快碰到鼻子。何离想到了高翔蛮横不讲理的那次吻,顿时僵硬地眨了眨眼睛。高翔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嘴,眼珠子转了转。一把拧在何离的脸上。
“啊哟。疼疼,疼死了。”何离被高翔的手带着爬起来。
“你跑什么!”高翔这才松了手,言语间带着调侃和戏虐,把逗她当成了一件有趣的事。
“我、我不知道,以为有坏人,现在治安又不是很好。”她低着头,捂着一边被他拧过脸颊,不敢看他的眼睛。他是高澜的哥哥,这个时候带着高澜来,肯定是知道了那两个人分手的事。
高翔有些性急地冲她低吼:“没听见我叫你吗?”
“没、没有。我耳背。”何离还是不敢抬头。疼死了不知道吗?叫个毛线球啊!
高翔感到不舒服,皱起了眉头:“跟我说话时干嘛一直低着头。”
心虚,知道了吗?我心虚才低着头!问个毛问。何离嘟哝着,不想被高翔捏起另一边的脸颊,强迫她抬起头面对他。“呜呜,大哥,我错了大哥,你放过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冷,冷到我在怀疑还要不要写下去。
☆、送你回到家
“你脸上肉很多嘛。”高翔发现自己喜欢拧她的脸,肉嘟嘟的,软软的,很多手感。
何离不高兴:“直接说我肥就行了,何必说我脸上肉多。除了脸上,我身上、腰上、腿上肉都很多。”何离趁机撇开高翔手,揉了揉被他捏痛的脸颊。
“是啊,这年头,猪肉涨价了。”高翔忍着笑。
何离生气,不是间接说她是猪吗?“我是狸!不是猪。”
“也许像企鹅,腿短腰肥。”
“还不如说我是卡哇依!”何离说,“那什么,我没事了,你也没事。我们互不相你,就当我们没看过面。永不再见。”她说完转身即走,可高翔哪那么容易放过她。他一把拉住她的肩,何离感到身后传来阴森森的寒气……
结果何离被高翔塞进车子,一开始何离还想反抗,高翔使出杀手锏,说高澜去胡晓峰家的目的。何离顿时变得安静,她低着头,眼角撇到自己在车玻璃上的影子,傻得够可以的女孩,眼眶里有暖暖的东西渗了出来,心头也是微微的痛着。
“还说不喜欢。”高翔看到何离的样子,对猜测的事情更加肯定,这个短腿企鹅肯定喜欢胡晓峰,还嘴硬,说不喜欢。她的样子那么明显,难怪高澜也能看出来。算了,只要稍有恋爱过的人都看得出来。
看到喜欢的人连眼神都会变得不同,眼底里尽是柔情mi意,希望引起对方的注意,希望在对方眼里自己会是最特别的一个。哪怕知道对方有了异性朋友,仍希望对方能以另一种形式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就像现在何离的样子,傻的要命。
是啊,何离伸着手指在车玻璃上画圈圈,高澜到了胡晓峰家就会看到他为好准备的礼物吧。就算有误会,也能解开吧。何离想着笑了出来,有情人能够冰释前嫌,重归于好真是太好了……
“吱——”高翔停业下车,在何离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时,他下车,走到她这边把门拉开,不顾她的反对一把将她拉了出来搂在怀里。
何离愣愣地让高翔搂着,这个,两个人不是男女朋友吧,也没有要好到可以这样安慰,连个朋友也算不上的人。“高……”何离抬头,看到高翔的眼睛时,被他压抑的眼神震慑住,他在克制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我不想你不开心。”
“高翔,我没有不开心。”何离笑不出来,高翔以前追她是因为高澜的心计,为了让她不去喜欢胡晓峰,可现在她对高澜没有任何阻碍,高翔用不着假装关心吧。可,高翔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让她的心如小鹿乱撞。
高翔搂着她,下巴在她的头顶摩挲着:“我为以前做的事向你道歉。”
“呃……”何离不明白,高翔不会是哪根筋搭错了吧。
“想哭可以在我怀里大声哭,我不会说你哭花了脸,不会说你哭红了鼻,不会说你哭得好像水泡眼。遇到伤心的事,难过的事一定要哭出来,不然憋在心里会憋坏身体。”
何离抗议:“我没有伤心难过的事,没有!啊——疼——”她的脸再一次被高翔拧住,没有一点手下留情,狠狠地拧着。“你、干什么!”
“疼就哭出来。”
“你知道……什么……”何离内心的悲伤再也压抑不住。对,她是因为疼才哭的,不是因为失恋,因为她根本没有恋爱过。都怪这个人手狠,拧得那么疼,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你知道——什么……”何离原本想要捶向高翔的手变得无力,重重地捶打变成了轻轻地靠拢。
高翔握住她的手,只说了一句:“果然……很疼。”
何离被高翔搂着,没有空余再去注意周遭的事。高翔更不会在意了,搂着这个傻乎乎的姑娘让他心情荡漾。不远处的阴影下,一个人站在粗壮的树杆后面,看着前面的那对男女。只能这样看着么,在远处看着吗……高翔是在何离哭完之后送她回的家,路上说了一句:“企鹅,哭得真难看。”
何离瞪了他一眼,他笑了出来。她愤愤地转过脸不去看他,在一个大男人面前哭得这么难看确实是第一次,眼泪鼻涕一大把,到现在还在身边那位的胸前向世人展示,她华丽丽的杰作。“算你狠!”
高翔笑得更加厉害,“企鹅,企鹅,企鹅……”
“别叫了!”其实何离并不讨厌高翔叫她企鹅,比其他人叫她小肥狸好听多了,就像胡晓峰只叫她小妹妹一样,希望是别特的一个。“幼稚。”
“我和你不相上下。”高翔想到什么似的,点头。
何离回到家里将近半夜,高翔要送她上去,何离坚决不同意。高翔只好说现在有些地方治安不好,不知道有坏人专门袭击半夜回家的单身女性吗?劫财不必说了,连小命也会不保噢。他此言一说,确实吓到了何离。
“你肯定是为了骗我才编的,这么一段路还会有什么危险!”
高翔耸耸肩:“信不信随你。到家打个电话给我吧,不然我会去报110。”
何离做了一个鬼脸:“我才不相信你会这么做呢!”她转身拔腿就跑,身后传来高翔爽朗的笑声。
偏偏那么巧,电梯坏走了,何离只好走楼。推式安全楼梯门,闻到一股子发霉的味道,天哪,这里多久没人走动啊?角落里积满了灰尘,还有一些垃圾。何离硬着头皮走了几步,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这么晚了,还有人跟她一样晚回家吗……
何离走快几步,后面的家伙也走快几步。不会真的遇到了坏份子,劫财劫色?何离越想越怕,紧紧地把包包抓在胸前。她停住,后面的脚步声没有停住,还在往上走,眼看着有个人影出现在下楼的台阶上,何离怪叫一声,撒腿就跑。
这个没体力的家伙,很快被后面的人给追了上来。那人一把拉住何离的手,她拿着包包看也不看冲着对方一通乱打:“抢劫啊,救命啊,救命!”那人拉住她的包包,一下子紧紧地抱住她,“啊,救命啊救命——”何离愧不该没听高翔的话,让他送到家。
“再叫!”那人说了声,说罢便低下头,对着何离的嘴唇重重地压了上来,一下子撬开她的嘴唇,把舌头伸入到里面。何离顿时愣住,才看到抱着她的人是——高翔?
“唔?”何离推了推高翔,推不开。高翔趁机把她压在墙边,闭着眼睛很享受似地吮着她的嘴唇。高翔的突然出现让何离一时失去了思考的意识,因为这个吻让她觉得呼吸困难,双脚发软,他一手搂绕在她的脖颈后面,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他的腿分开何离的双腿,一副要吃的架式。
高翔吻了个没完,直到何离求饶他也不想停手。何离红着脸,喘着气:“你,你干什么突然跑出来,人吓人吓死人,不偿命啊!”何离不敢看他,只顾着用手指擦嘴角的口水,这个家伙在她嘴里搅动地让她受不了。
“好吃。”
“我又没吃甜筒。”
“原来你还记得。”高翔很高兴。“我以为只是我一厢情愿。”
何离撞到枪口,结结巴巴地说:“我不记得,什么也不记得。从现在开始我每天要吃大蒜、韭菜、洋葱,臭豆腐、臭冬瓜、臭苋菜。什么臭吃什么,臭死你。”何离看到高翔无关紧要的笑容,更加来气。
“原来你还想让我天天来,我很乐意可以随时满足你。”
“你、你——我讨厌你。”何离恼羞成怒,在高翔面前她只有被调戏的份。
“讨厌?”高翔坏笑,“我让你知道什么叫讨厌。”他抓起何离双手,按在头顶,对着她的脖子又咬又啃,很快就留下一个红红的草莓印。“你是我的!”
“疯子!”
“我是疯子你能拿我怎么办!”高翔话风一转,双手插在腰上,一本正经说:“想想还是不放心,来看看企鹅有没有安全到家,我不想麻烦警察叔叔。你住几楼,我送你上去。”高翔嘻嘻笑着,搂起何离的腰,“走吧。”
“把手拿开。”何离撇开他的手,高翔又粘了来,何离又拉开,他干脆整个人抱起她,吓得叫了出来,“拉手,拉手好了。”
他这才心满意足的拉着何离的手。
从安全梯里出来时,高翔没再往前走一步,何离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只是笑着轻挥的手:“很好,我确定你平安到家,我会看着你进门。”
何离拿出钥匙开门,进去,再关门时看到他在安全梯门口示意让她快关门。何离有些依依不舍地关上门,好奇怪的感觉……
“背上很脏?”神的声音突然从何离身后传来。
“墙壁很脏。”何离想可能是刚才靠在墙上时弄上去的墙灰。“我去洗澡了。”
“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何离摸了一下脖颈,手感上略微有凸起,是刚才高翔弄来的痕迹。何离臊红了脸:“在外面被蚊子咬的。”
“外面有人吗?”神问。
何离连忙说:“没有没有,电梯坏了,我是走楼梯上来的。”心虚,冒冷汗,这样和神说话怪怪的,好像她是一个晚归的妻子,受到丈夫的盘问,而且还是一个吃醋的丈夫。“你干嘛那么生气,只是晚回来了点吗!”
“你都干了什么!”神用责问的语气冷冷地说着。
☆、谁能降服谁
“你不是神吗?我做了什么你自己去看呗,别的也许不行,但还是有能力回到过去看的吗!”何离要去卧室里拿换洗的衣物,不料却被神拉住肩膀,硬着将她掰过来看着他。神的样子与平时有些不同,何离感觉到了。
脸拉长着,好像欠他几百万似的。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眼眸一片黑色如一潭深水,死静一片。他的眼神让何离害怕,不由往退了一步。她以为,幸好神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该知道的事神都知道。
“高翔不是好人。”神说。
何离抿了抿嘴,抬着头对视着神:“你是以神的角度来说明吗?不是你让我答应和他交往吗?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却说他不是好人?神也爱管闲事吗?你到底是不是神啊!”何离甩开神,拿了衣物冲进卫生间。
是啊,到底是不是神呢?神走到能门口处,何离在鞋柜上挂着一面镜子,方便出门时最后看一眼自己的装容得否得体。是啊,神怎么会在镜子里出现倒影呢?神伸手,触碰着镜面,甚至连镜子冰冷的温度他也能感受到,神怎么会有触觉、怎么会动心……
这几天胡晓峰的心情不错,他和高澜之间的误会被澄清。现在说起来也无所谓,阿波姐说有人看到何离和胡晓峰在一起吃烛光晚餐,鲜花提琴还有礼物,好像情侣噢。上班时何离听到了更详细版本的原话,可是这一切不都是为了高澜的演习吗?
何离正想说时,赵简接上阿波姐的话,说开什么玩笑,胡晓峰明明在跟他一起打羽毛球,怎么会跟小肥狸去约会。还说他不会撒谎,那天打球的人不止他们两个,找个一起去的人问问。果然胡晓峰那天晚上在跟大伙打球。
何离更加想不通,她确实跟胡晓峰一起吃饭,怎么可能他还会跟赵简他们一起打球?难道他会□术?难道——是神变身的?可是赵简他们应该看不到神,那么说和自己吃饭的胡晓峰是神变的?可也不会啊,如果真是神变的,服务生也应该看不到他才对啊!
何离的脑瓜子里塞满了浆糊,让她怎么想也想不通。
中午吃饭时,高澜主动来找何离一起吃饭,还把她拉到一家不错的西餐厅去吃商务套餐。看到高澜喜滋滋的样子,如同好事临近,何离顺口问了句:“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高澜笑着说:“我们准备下个月结婚,何离来当我的伴娘吧。”
何离只是笑了几声,因为先前的事,让何离对高澜有了芥蒂。
服务员送上两份套餐,何离对着食物先开动。“何离,下次再次我家吧,我哥一直对妈说起何离呢。”
何离想:我跟你哥不是结束了吗?还说起干什么。
“哥说想和何离结婚。”
这次何离彻底目瞪口呆。“结、结婚?”何离想高澜知不知道自己经知道了她的用心呢?难道高澜认为只有何离结婚才会对胡晓峰死心吗?何离傻乎乎地问,“你是怕我喜欢胡经理。”
果然高澜愣了一下,马上用笑意掩饰脸上闪过的尴尬。“不是那样的,我很爱他,只是因为有前车之鉴。你也知道的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既然高澜都说白了,何离也直说:“为什么单单就认为我对你最有威胁?公司里其他女同事——”
“因为他只把你叫成小妹妹。”高澜看着何离,“你要相信女人的直觉。”
何离心里咯噔咯噔响,很不舒服。“我觉得你哥挺好的。”大概是为了让高澜放心,何离故意说起高翔的事,果然高澜听到之后便不在说起胡晓峰了,话题转移到了高翔身上。高澜讲了很多关于高翔的事,何离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在她眼里,这些公子哥都差不多,以为有点钱就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以为世界以为女人都围着他转呢!做梦!
“今天晚上去我家好吗?”高澜再次邀请。
何离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一个不去的理由:“今天晚上有台风登陆,还是不要离开家的比较好。你看风一吹,那些户外广告牌啊,成了隐形杀手,就算不砸到花花草草,万一砸到一个人就不好了吗!”
“台风天啊,狂风大雨,正是看恐怖片的好时候。”高澜说,“要是电闪雷鸣就更有气氛。”
说起来,何离与高澜的不多的共同爱好里有一项正是看恐怕片,高澜不容分说:“这样,我到我家里,我家的家庭影院很大。”何离没试过在电闪雷鸣的日子去看恐怕片,主要原因是怕雷电打坏电器。虽然这种机率很小。
何离想问,她说的家是指哪个家?是她父母家,还是胡晓峰家还是她自己的家。高澜看出何离的心思,便说:“放心吧,是我哥家。”
“你哥,那不是高翔吗?”
“我还有几个哥哥!”说话时高澜往外看,“我哥来了。”
何离头皮发麻,眼睛向地上看,想找找哪里能挖出一个洞让她藏身。地洞没有,尴尬到有不少。那天晚上被高翔搂过抱过还吻过咬过。现在见面浑身不自在,见了面说什么好啊。
高翔这个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说来就那么来了。他还不忘带着东西,他手里拿着一大束的玫瑰花,大大方方朝这里走来。
高澜看到他之后打了声招呼:“哥,我在这里。”
何离呵呵傻笑:“真巧。”
“不是巧,因为你在这里,我才专程来的,送你的。”他把手里的花往何离怀里塞。
“我对花粉过敏。”何离捂着鼻子。
“这样。”高翔随手把花往旁边一放,直到离开时也没把花带走。
高澜说:“哥,晚上去你家看碟片,我和何离说好一起看恐怕片。”
高翔听了有点不敢相信:“何时离喜欢看恐怕片?”
“要你管!”
回去时何离一直在看天气,天气预报说晚上会有强台风要来,何离希望台风越大越好,最好能把高翔给吹走。这样她就有理由窝在家里。可是天不随她的意,没有强台风,只是下了点零星小雨。何离的失望之情很快被另一种无法言喻的心情取代。
高澜说一起看恐怕片,而且还是去高翔家。何离对高澜没辙,高澜任性起来让人无力招架,有时想想为什么胡晓峰会跟别的女人开有些过份的玩笑,大概是在高澜那里受气了吧。可怜的男人。何离叹气,所谓的一物降一物,指的是胡晓峰遇到高澜。
何离偷偷看了眼正在开车的高翔,那么和他呢?谁降谁呢?
“偷看我是因为我长得帅吗?”
“帅——帅死了!”何离懒得跟高翔多说。
“我喜欢老实的孩子。”高翔有预谋似的,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衬衫,黑色的外套和西裤,带打着银色的领带,一副准备去约会的样子。身上还是香喷喷的。
“你们是什么意思!”何离指的是晚餐的事,说好是和高澜一起去高翔家的,要去时才发现还有一个人。何离傻啊,肯定的那个人也会去的。作为高澜的男朋友,再加上两个人刚刚重归于好,胡晓峰怎么能缺席呢?
高翔只是笑:“考验考验你。”
“你什么意思!”何离很不喜欢高翔说话的语气。
说到去哪里吃饭时,高翔说我们这里有一个吃货,这种情况最适合去自助餐厅,还说要把吃回本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到某个大胃王手里。高翔说着还笑了出来,何离使劲瞪着高翔,用眼神把他生吞活剥。
何离又偷偷打量胡晓峰,她很想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他本人吗?看胡晓峰的样子再加上她旁敲侧击,胡晓峰好像对此一无所知,何离有百分之八十肯定那天晚上一起吃饭人是神。唯一让她想不通的是,那天为什么大家都能看到神。
五星级的自助餐厅何离去过一次,这次就没上次那么生手,也不会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样子,东张西望。她乖乖地跟着众人的后面,是的,高澜和胡晓峰两个人同进同出。然后是高翔,何离不想与高翔并排,只好跟着高翔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