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有一点,何离今天的穿着,很普通的工作用白衬衫,黑色的一步裙,再加上挽着头发,被人误会成了酒店的服务员:“小姐,你们这里的商务中心在哪里?”何离只是慢走了几步,她也不知道这家酒店的商务中心在哪里。
“呃,我也不知道,我是酒店的客人。”
问她的那位先生,没听清何离的话:“你能带我去吗?”
“商务中心在大堂左边,如果还不清楚可以去前台询问。企鹅,少看一会儿也不行。”高翔有些抱怨似地拉起何离的手,“他们已经上去了,腿短走得还慢,你想用滚的吗?”高翔拉着何离走进电梯,何离甩开他的手。
“生气了?”高翔看她不出声,只是看着电梯外。
“我没有生气,我哪敢生气呢?高公子。”何离又开始说不现实的酸话。
“高公子?”高翔听子莫明其妙,“小姐芳名?”
何离又瞪了他一眼。高翔不干了,趁着电梯里没人说了句:“要是现在发生意外该多好,突然停在半空中,然后嗖得往下掉。人呢,都会摔成肉饼,血肉模糊……”
“你说够了没有。”
高翔原本说得很起兴,突然看着何离,一声不吭得看着,看得何离心里发毛。
☆、愿意是哪个
“喂,你看什么,我后面有什么?”爱恐怖片的何离最怕世界上有怪鬼,“喂,你别不出声啊,我后面到底有什么?”她看到高翔神情严肃。
高翔走到何离跟前:“别动。”
何离一动不动。
“闭上眼睛。”
“闭……什么?”听着不对劲,何离的思维果然慢了半拍,当她明白这只是高翔的一个玩笑之时,已经晚上。高翔趁着她发愣,一下子吻住她的唇,双手按在她的肩,解开她的头绳,让她的头发披散下来。一手按在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吮着。
何离的大脑一片空白,等她反应过来时,看到的是电梯外的胡晓峰和高澜。“哥,想亲密也不用在公共场所,还怕全世界不知道你有多爱何离吗?”高澜冲着何离眨了眨眼睛,何离看到胡晓峰面无表情的样子。
“走吧。”高翔搂起何离的腰,走向自助餐厅。
何离看到高澜挽着胡晓峰的手臂,奇怪的感觉又涌上心头。明明已经放弃了,可心里多少仍有舍不得,对一段感情哪有这么快能说放下就放下。
拉着何离手的高翔突然停住脚步,何离只好跟着一起停下来。“怎么了?”
高翔看着何离,神情严肃,一字一顿地说:“和我约会时,不许想着别的男人。”
何离震惊,他是认真的吗?眼底里闪现坚毅的光芒,让她认识到他的态度。
神站在何离家的窗口,望着外面。一会之后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清水哗哗流下时,他用水接着拂在自己的脸上,继尔抬头盯着面前的镜子,镜子中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你——”神双手贴着镜子,目光严肃。
他的双手贴在镜面上时,镜子里的他伸出手与他十指交错在一起。镜子里的他嘴角微微向上右上翘着,两眼里露出略有阴森的笑意。
“你比我想的要可怕……”神说。
镜子里的人开口说道:“没办法,我现在需要你,虽然有身体的同时也阻碍了我的自由。那副躯壳我已经不想要了,我想要你……”他说完之后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神也跟着往后退,慢慢地隐去身影。
镜头慢慢地移动,仿佛天上有人看着似的,视线穿过窗户看到一间普通的卧室,床上躺着一位年轻人,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他似乎睡觉了,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
开门而来的是年轻人的母亲,衣着朴素,两鬓略有白发,身材微瘦。她手里端着一盆水,脚步轻轻地走到年轻人身边。把脸盆放到床边的柜子上,为年轻人拉开毯子,把浸了水的毛巾拧干之后为年轻人擦拭脸庞,然后是手臂,全身。擦着擦着这位母亲止不住哭了出来。她很压抑地哭着,怕吵到年轻人似的。
“只求你好过来,让妈做什么都愿意……”
年轻人的父亲也走到房间里,看到母亲在哭,上前说句:“小卓一定会好起来的,医生也说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母亲擦着泪:“小卓还那么年轻,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年轻人的母亲为年轻人擦好身体,又给他重新盖上毯子。母亲爱怜地摸了摸年轻人的脸颊,“睡着了和小时候一个样。”
“早点去休息,晚上再起来给他翻身。”父亲已经决定接受现实,一场车祸之后把他的儿子变成了植物人,医生说生命没有危险,但什么时候醒永远是个未知数。可能一个月,也可有一年,十年,但也不说好明天突然会醒。
年轻人的母子收抬好房间之后,把年轻人从医院里接回家,每天给他擦身翻身喂水和流质的食物,只希望哪一天年轻人能够醒来。
母亲正要拿起脸盆,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放下脸盆。对父亲说:“我在小卓的桌子上发现了这个东西。”母亲拿起一本厚厚的书,翻开里面夹着一张照片。“我整东西时从书里掉出来的,是不是小卓的同事?”
父亲接过照片看了眼,犹豫着说:“应该不是。”
“小卓桌子里还有很多照片,都是同一个人,是不是小卓地喜欢的姑娘?”
“明天我去问问他公司里的同事,说不定能帮上小卓。”父亲紧紧地捏着照片。
母亲则表现出另一种担忧:“小卓怎么会有那么多她的照片。”她指的是同一个人的照片,“我看到小卓经常在电脑上看东西,我一进来,他就会关掉,还说我吵到他不让我进他的屋子。”
“现在还讲这些有什么用。”
吃饭时四个人用了一张长方型的桌子,两男两女面对面坐着。吃货何离这次吃得很别扭,高翔给她夹了好几次的菜,在她面前堆的满满,各种食物让何离看花了眼。高翔热情超高,直接着拿叉子叉着食物往何离嘴里塞,让何离片刻也不能停嘴。
与高翔相同的是高澜,到不是东西拿得多,她只拿了一盘,但她也是往胡晓峰嘴里喂,她看胡晓峰的眼神充满了柔情mi意。胡晓峰也不推辞,送到嘴边就吃。
不是灯光让何离花了眼,光灯好好的很柔和,而是高翔和高澜两个人好像在比赛谁更会照顾体贴或是更爱一个人似的,看着高翔让何离头皮发麻,背上有成千上万只蚂蚁爬过,这叫她怎么能吃得愉快。
高澜说应该一起出去玩啊,爬山——何离马上否绝:“不去爬山。”高澜没因为她没礼貌的话而生气,接着又说不去爬山可以去水上乐园或是采摘还可以去玩漂流,意思是最好四个人一起出去活动,培养感情,因为何离很有可能和胡晓峰成为亲戚关系。
何离只能呵呵笑,她不想听这样的话,说了句:“我去拿饮料。”现在就受不了,以后也绝不会一起出去。何离在心里想着,伸手去拿杯子,不想身边也有一个同时伸手。
“胡经理?”
“不用叫我胡经理。”胡晓峰说,“喝什么?”
“橙汁。”何离说着,胡晓峰给她倒了橙汁。
“现在觉得这两兄妹像不像。”
何离听后笑了出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么说我们两个人也很像吗?”胡晓峰把杯子递给何离,“你爱不爱高翔?”他问得很直接。
何离支唔着答不上来。
胡晓峰看出来:“一但爱上再也放不下。其实高翔和高澜身上有很吸引人的东西,就像闪光点,会吸引人情不自禁想要靠近。我说的是一但真正‘爱上’之后。”他自己又拿了杯子,倒了一杯雪碧。撇下尚没有想通的何离先回到坐位。
何离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想说最好不要爱上高翔吗?爱上高翔不好吗?他说得不清不楚的,让何离这个智慧不够用的女人会很伤脑筋。她愣愣地拿着杯子喝了口橙汁,放下手时看到了神。
“神!”何离有些惊讶,这段时间神成了货正价实的家神,一天到晚都呆在她家里。自然没有外面看到神。何离看这个神时又有了怪怪的感觉,好像这个神不是在家呆着那个神,可明明是同一个模样……“你找我?”
神轻点头:“我看看你怎么样了。”
连说的话也让人摸不着边际,早上不是才出门吗?“我很好啊。”
神回头看到了坐在不远处说笑的高翔和高澜。
“我会实现你的愿望。”
何离挥挥手,她早就不再意这件事:“不用了,我现在过得挺好的,没必要改变什么。爱情这种东西,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不必强求——神?”
“你的愿望是哪个?”
这话何离听懂了,胡晓峰和高翔之间让她选一个。何离为难,神真的有能力的话……
神突然露出少许的慌张,说了句:“我等你答复。”马上消失不见。
何离也没当回事,这个神总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她正要走回去,不想迎面撞到正走来的陌生人。何离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杯子里的饮料倒到了那人身上。
他显得很生气:“你怎么回来,眼睛长头顶吗?走路不会好好看着路!”
“对不起对不起。”何离只会道歉。
那人很凶的样子,差点扬起手要打过来。他的手被后面赶来的一把拉住:“有话好好说,动手打女人——”说话的是高翔,但高翔看到那人的脸之后转怒为诧异,“郑洋?”高翔认识这个凶巴巴的男人。
高翔介绍了一下,郑洋是他的朋友。何离看着郑洋,首先一点她不喜欢郑洋的长相,明明脸长得还算得上是端正,但他的眉毛却有些吓人,他眉毛前端很深,越往后越向上斜,到了末端时没有眉毛没有收在一起,而是呈现扩散开的样子,比起前端连颜色也变淡了很多。
其次是郑洋的穿着,黑色的T恤正面不知所云的涂鸦,脖子上戴了一根粗粗的金项链,他比何离高了没多少,有着很结实的身材。
郑洋看到高翔之后露出笑意,何离看到郑洋的笑却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笑的时候让人想到了看到鸡的黄鼠狼,不安好心。他的嘴角略微翘了翘,似乎能看到他的牙齿。原本凶神恶煞的脸见风使舵似的转成了狗腿讨好主子的笑脸。这个人光是看着都不像是好人。
☆、保证不管用
“我当是谁逞英雄,这个美也——”郑洋看了眼何离,大概是何离的外貌和装扮让他看不起。
何离瞪着眼,在心里数万次鄙视外貌协会的成员。无奈她自己也是此协会忠实的一员,看到郑洋和高翔站在一起时,才知道高翔有多好,高大帅气,身材板直,仪表堂堂。果然再好的红花也需要绿叶衬着。
“你朋友?”郑洋笑着问。
高翔说:“我女朋友。”
“现在改玩女人,良泡啊……”他嘿嘿笑着,一副无耻的样子。
“听说你家里的人上几次投资都失败了……难得还能在这里看到你。”高翔不屑地说了句,同时手臂搂在何离的腰上,“我们走。”
高翔的话让郑洋受到了污辱,“高翔,你的赛车只配呆在车库。”
何离回头看了眼郑洋,说了句:“他好像黄鼠狼。”
高翔听后笑了出来:“很贴切。”
大概是高澜看到了刚才的事,问:“哥,你朋友?”
“曾经的朋友。”
“他还在看这边看。”
“别去理他。”高翔让高澜不要去看郑洋,那个人,不是个好惹的东西。
说到郑洋,他是高翔有玩车时交结的一个朋友。既然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人,肯定有共同的地方。郑洋家有生意场上做的风声水起,赚得盆满钵满。正因为如此,让郑洋那小子抬着头高傲地做人。他看不起那些想玩车却玩不起车的人,他玩车的本事不怎么样,最会做的是用自己花大价买来进口设备在他人面前炫耀。
高翔在一次大飙车中赢了郑洋,当然高洋的发动机比郑洋的更加优越,郑洋悻悻地服了高翔,因为高家的财力、高家的地位和影响力,而不是高翔的玩车技术。
在众多玩车的人中,郑洋是少数几个知道高家的有钱的人。高翔不喜欢对别人说起自己家里的事,郑洋很聪明,也不会多说起高翔的事。算是两人之间少有的默契。
“同样,我不喜欢郑洋这个人,他给我的感觉总是笑里藏刀。”高翔吃着东西轻声说了句。
何离没再意,继续吃东西。
等吃到差不多时,高澜才说:“何离,有件事很抱歉,今天晚上不能和你一起看恐怖片了,我和晓峰还要继续约会……”她一手搭在胡晓峰的肩上,头也轻轻地靠了过去。
“何离喜欢看恐怕片?”胡晓峰问。
何离干巴巴地说:“呃,算是吧。”
“放心,我会全程陪同一起观看,你想看哪部?”高翔问。
“不关你事!”
四个人离开餐厅时,何离摸了摸肚子,吃货何离可是货真价实,就算心情不好,也能吃得饱饱。“嗝。”何离打了一个饱嗝,接着又是一个,又是一个。
“吃多了?”
“嗝,你才吃多了。我只是吃太快了。”何离盯着高澜坐上胡晓峰的车,又抬头看天,一点风也没有,到底有没有强台风登陆啊!高澜挥了挥手,何离也挥手。看着胡晓峰的车子离开,“好,酒足饭饱,回家睡觉。”
“就这么想走了吗?不问问我还有什么安排?”高翔抱着双臂,一本正经地对何离说。
何离抬头,又看天说:“你看,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有强台风登陆噢,我家里窗还没关,衣服还没收,我急着回家收衣关窗。谢谢你的晚餐。”何离看到有出租车经过,马上伸手拦车。
高翔一把拉住何离的手,何离眼巴巴看着一辆空车离开,“你干什么。”
“去我家里看恐怕片啊。走吧,何小姐。没有最恐怕,只有更恐怕。”高翔坏笑着,硬拽着何离坐上他的车。
天气预报果然没有说错,确实有当晚有强台风登陆,虽然中心点不在这座城市,也但受到牵连。恐怕最受牵连的还是何离,眼睛盯着车上的时间看,开了三十来分钟还没到家的意思,他开车时间那么长,证明他家离市中心越远啊,等会儿回去……何离偷偷看了眼高翔。
“你家没那么远吧?”何离去过高家一次,还有点映像。
高翔说:“是去我的家。”
呜——外头刮起一阵大风,飞沙走石的样子很是吓人。“要下雨了。”何离说,“你家?你不是和你爸妈住在一起吗?”
“我有自己有房子,你忘了吗?我妈让你跟我一起去看,你也没去看过。趁着月黑风高,怎么着就算是架着也得把你架去。”
“月、黑、风、高、夜——”何离外面乌漆抹黑,狂风阵阵。除了月,其他条件都具备到位。
“杀人放火时。”
高翔正说完话,外头“哗哗”大雨倾盆而下,天如同漏了一个大洞,老天爷把整盆整盆的水往下倒。车子上的雨刮器怎么也刮不掉雨水。何离抱起自己的双臂。
“你冷?”高翔车里的空调小一档。“很快就到了。”他说话时笑着看了看何离。
何离如同看到了大灰狼在摇着尾巴,裂着牙齿,嘴角还滴着口水在说:小白兔,你想让我用什么方法招待你捏?“停车停车停车!”
高翔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还是把车停下。“停车干什么。喂!你——”他看到何离突然拉开车门要出去,他一把拉住何离,“你疯了,外面那么大的雨!”
何离对着高翔一通乱打,想要甩开他:“疯了才上你的车,我要回家,鬼才想去你家,我要回家,我要——唔、唔,你——唔、唔——不——唔——”她每说一个字,高翔便会用嘴唇恶狠狠吻地,不容她再分说地堵上她的嘴唇,略带惩罚性的还咬了咬她的下嘴唇,为了让她彻底闭嘴,以不能让她反抗的手势,抱着她的头,十指穿入发中的同时,他的舌头也一并穿梭于她的嘴中。
何离唔咽着发不出声,双手反抗着想要拉开他的手,无奈力不如人,怎么也拉不开。越到后来越没力气,只能象征性的捶了他几下之后,主动迎合上他的嘴唇。
高翔仿佛受到了鼓舞,更加用力的吮着她的甜甜的双唇,舌头在她的嘴里滑动,掠过她整齐的牙齿,没入她的舌头底下挑起她的舌头,强迫着她的舌伸到下自己的嘴里,绞动着互相来往。
何离的大脑开始变得空白,闭上眼睛之后只听到雨刮器来回刮动的声音。高翔早已嫌不够,一手拉动手刹之后整个人扑到何离身上。何离感到自己的身体往下倾斜,他调整了她的坐位,全身承受他的重量。
外面大雨倾盆,里面的热气慢慢地升腾上来,车玻璃沾上白白的雾气。他的手穿过她裙子的下摆,轻轻地抚摸她腿的内侧。何离全身随之一颤:不行,必须停止,不然真的会沦陷,停止……可是她坚持不了多久,他的热情感化了她,让她的身体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喂,企鹅,你的裤子湿透了……”高翔对着她的耳边吹气,她的脸涨成通红。
何离咬着牙,趁现在还来得及,让他停手,让他停手。可是他的手摸着是那么温柔,他的亲吻是那么的迷人,矛盾之中的何离迷惘了,给还不是给。他没有忍性再等下去,手指轻巧地碰到了后面的扣绊。
他的嘴唇在她的脖颈上吮着,“啊。”何离吃痛,被他咬了一口,迷惘看到了一个人坐在后侧。“啊——”何离惊得叫了出来。“停手,停手,我不要!停手!”她推着高翔,高翔大惑不解地只好起来。
何离马上坐起,整理好衣服。咬了咬下唇,突然拿起包包,拉开车门冲到大雨里。
冰凉的雨水浸透了她的衣服,冷却了她燥热的心。“何离,快进来!”高翔也冲到外面,雨水马上也把她淋了个湿透。“你只要说不,我会停手,跟我进去。”高翔拉起何离的手。
“哈哈哈……”何离笑了出来,“高翔,你很诱人噢!”
“现在想挑衅我吗”高翔跟着笑了出来,“进去。”
两个湿答答的人坐在车里,这下子改开冷气为暖气。两个互相对视了几秒钟,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败给你了!重复同样的话,也是我的原则,只是你说STOP,我绝对停手!OK?”
“谢谢你噢。”何离曲起膝盖,用双手抱着。刚才冲到雨中的行为真的很傻,多大的雨啊,哪怕只淋一下下也会感冒。可如果不是这样——她侧着脸,打量着高翔。这个男人是很有魅力,身材匀称,手臂结实。要不是冲到雨里,恐怕真的就那么发生了关系。
“你用这招骗过多少女孩?”
“后悔了。”
“每个女的都希望身边的男人是最后一个,每个男人都希望身边的女人是第一个。”何离说。
“别诱我犯罪。”
“你保证不碰我!”
“你保证跟我一起看恐怖片。”
这个理由真是——何离笑出声来:“我保证。”
“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