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房间好大啊,墙上天花板上都是艺术绘画。她不懂是什么时期,但是看懂了一幅挂在墙上的油画!画上翘着得意嘴角的人正是姓金的那个家伙!唐姗姗气捏紧拳头,好你个金什么什么!今天我一定要用女子防身术对付你!功你下盘!“金——”唐姗姗现在还是想不起来,那个姓金的少爷叫什么,既然他有桔子的味道,干脆叫他金桔算了!
“金桔!你给我出来!”唐姗姗像头倔牛似的,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就直直得乱冲。“金桔,你给出来!我要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对不起啊,袁沛林,我讲粗话了。唐姗姗在心里默念。“金——”她看到前面站着一个很绅士的老年人,穿着标准侍者的黑衣服,戴着白手套。手上还托着一个银制的托盘,托盘里放着一个精美的胸针。
“唐小姐,请戴上。”侍者很优雅的弯腰。
唐姗姗还愣着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边走过来一个穿着黑衣服男仆,动手给她带上胸针。她迷迷糊糊的,好像又闻到了桔子的味道。然后男仆退下后,老侍者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他身边的一户门,由另个两个男仆徐徐打开。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个餐厅,中间放着一张椭圆形的长桌子,中间放着许多鲜花和蜡烛,而桌那边坐着的当然就是金少爷!他穿着一身纯白西装,优雅地笑着。看到唐姗姗走过来,他也起身迎接,为她拉开他身边的一张椅子,请她入座。
她好像受到控制似的,乖乖地坐下。金少爷一拍手,老侍者应声走到金少爷身边。金少爷不知说了些什么,老侍者退到一边,让男仆上餐。
如同电影里发生的,穿着考究的男仆送上两份菜色。全部放在银制的餐肯里,男仆把一份放在唐姗姗面前,另一份放在金少爷面前。先为金少爷打开盖子,又为唐姗姗打开盖子。唐姗姗发现这里全是男仆。从她睁眼开始就没见过一个女人。莫非这里男儿国?
这时的唐姗姗更觉得自己双手发软,连餐具也拿不动。只是看着盘子制作精美的一块东西。然后看到金少爷对她说话:“我想和你一起共进午餐,午餐之后,仆人会带你去换衣服,做一些准备工作。然后就是婚礼。”
唐姗姗迷迷糊糊地听着他在说话。什么?金桔在说什么?婚礼?和谁的婚礼?为什么我会没力气啊!可是我还好好的坐在这里。这个东西能吃吗?唐姗姗慢慢地转着头,不想,我不要和你结婚……可是她嘴里发不出声来。就看到金少爷在对她笑,他的笑好奇怪啊!一定是个阴谋,可是为什么是我呢?唐姗姗还看着盘子里的东西。
这时金少爷慢慢地站起来,优雅地走到她身边,俯□,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姗姗。你不喜欢吃吗?这些可都是为你精心准备的。来,我喂你。”说着他用餐叉叉起一块食物喂到唐姗姗的嘴里。
她的脑子里一直在想,不要,不要吃。可是她的嘴不听她脑子的指挥,张着嘴就慢慢地咬着。
金少爷嘻嘻地笑着:“姗姗,我说过你会喜欢的。”他说话时看了眼对面没有关紧的门。
☆、闯过一关又一关
门后正有人的看着金少爷和一个女孩正进午餐。那人就坐在轮椅之上,随身还带着氧气袋。他的呼吸缓慢而沉重。苍老干枯的手费力地抬起,示意把他带走。于是他身后的一个男仆推着轮椅离开。
金少爷这才拿起餐巾,小心翼翼地擦着唐姗姗的嘴角,温柔地说着:“你看你,真是不小心,都吃到了嘴角边,来,我帮你擦掉。”说着,他捏着餐巾的一角细心地擦掉她嘴角上的食物。
“谢谢。”唐姗姗麻木地说着。她的表情有些呆滞,可是她的意识还是很清醒,脑子更是转得飞快,这是么了?我给人下了药吗?为什么一直闻到桔子的味道。这个金桔还说到什么结婚的事?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姗姗嘴里慢慢地说:“婚礼?”她的嘴不受思想的控制,就是说话的速度也不受控制。
金少爷笑着,双手按在她的肩上,宽慰似地拍着她的肩,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对,亲爱的,是我和你的婚礼。我真是期待已久。”说完,他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待他回到座位之后,吃了些东西,可是眼睛一直不忘盯着她。好像他的眼睛就具有催眠的作用,让她乖乖的听话。而她只是一个傀儡,所有的线都操纵在他的手中。
“带她下去开始准备。”金少爷一句话,一个男仆就站到唐姗姗的身边,作了一个请的动作。
唐姗姗很配合的,慢慢地站起来,跟着男仆离开。
袁沛林突然一抬头,看到小谢正睁大眼睛瞅着他。他一惊,“什么事?小谢?”
小谢说:“老板,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发呆啊。”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早上唐姗姗去上班时,他还没醒。可是醒来之后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不安宁,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什么事呢?突然他听到一阵音乐声,什么音乐?哪来的音乐?
“老板,老板,是你的手机在响啊!”常均说。
袁沛林这才注意是自己的手机在响,他没心看,只是瞄了一眼,却发现是朱峰打来的电话。顿时想到了唐姗姗,他拜托朱峰在公司里看着一点她,莫不是她出了什么事,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从早上到现在他都是心神不宁的原因。“喂,是我。”
朱峰在那边说:“她不见了。娟姐你知道吧,刚才娟姐在我办公室里来,说她出去买饮料到现在还没回来。”
“有多久了?”
“不知道,大概有一两个钟头,打她电话也关机。我想来问问你,她会不会到你这里来。”
袁沛林一惊,“没有,她没有到我这里来。”
“你们没事吧?”朱峰担心唐姗姗的不见是因为个人感情问题。
“没有,昨天我跟她在一起时还好好的。昨——”他突然想到了昨天的金少爷,难道会是他?“对了,朱峰,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姓金的有钱少爷。长得好像一个小白脸!”袁沛林对那个人自然没什么好话说。“我怎么跟你解释昨天的事,总之——他是我的情敌!”
“情敌?”
“随你说了。你认不认识啊?”
“我不知道,我去问问我的一些朋友有没有认识的。你别着急,也许她是因为又找什么好差事,连工作也开溜了。等我消息啊!”说完,朱峰就挂了电话。
袁沛林挂了电话之后就更加的担心。一定是那个姓金的少爷干的,一定是他带走了唐姗姗,可是姗姗怎么会乖乖听他的话跟他走呢?钱!一定是钱!用钱利诱她!好你个姓金的,让我找到你,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他狠狠捏了一下拳头,砸了在工作台上,把小谢和常均都吓了一跳。
“老板,出什么事了吗?”
“常均,我要出去一下,店里就麻烦你看着。”他解下围裙,拿起外套就要走。
常均问:“老板,你要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看情况再说。”说完他就往外冲。
小谢就问了:“你说到底出什么事了啊?”
常均一耸肩:“我也不知道。”可是常均正说时,却看到袁沛林停在店门口。“老板?”他看到袁沛林又走回店里,“不出去了吗?”
袁沛林长舒一口气,又回到工作台,脱下外套,系上围裙。“她这么大一个了,总该自己在做什么,不用别人为她操心了吧。”
小谢突然说了句:“听说警方对不满二十四小时的人口失踪不能立案。”
袁沛林的手顿时一僵。
常均狠狠地白了小谢一眼,你哪那么多话啊!
“你们都去干活吧,有客人来了。”他看到外面有人进来。
小谢马上去招呼:“你好,请问要喝点什么?”
来的人说:“我要曼特宁,谢谢。”
袁沛林也听到了,他的店开业不长,但来喝咖啡的人还是比较有品味,因为他用的原料和方法都很独特,是他在美国是向一个人学来的。自然他的客源也有些修养的人,除了唐姗姗啊!虽然不得不承认,唐姗姗给他带来一定的生。但——袁沛林想,这个人很特别啊!只是第一眼让他想到了姓金的那位少爷,莫非又是来找她的?
就如同是人品,也有属于曼特宁的品种。曼特宁本身是一种较有争议的单品,它的口感丰富醇厚,不涩也不酸,醇度、苦味和香度高,相当具有个性。同样会喜欢上这种咖啡的人,本身也会有很烈的个性!从老板的角度讲,他喜欢客人喝蓝山,因为蓝山是他店里最贵,最好的。从他个人的角度来说,他喜欢摩卡和拿铁,因为这两个是他最拿手的。袁沛林感到那人就是曼特宁品性的人。
袁沛林走了上去:“你好,一位吗?”
“对,一位。”他往四周看,意思是我能坐在哪里。
“这边请。”袁沛林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常均不可思议地看着老板,老板最近怎么了?喜欢亲自接待客人了吗?
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知道我不见了会来找我吗?可是到哪能找到我呢?连我也也不知道我在哪里。唐姗姗一直就盯着华丽的天花板,上面画着一些天使和白色的云朵,小天使就在云朵中嬉戏,多可爱的天使啊,我太想揍你们的主人了!
可是这算怎么回事,这个像理发师一样的男人又算什么呢?
此时唐姗姗就躺在一张洗发专用椅上,由这位像理发师一样的男人,清洗着她的头发。他身边还站着两个男仆伺候着,手里拿着干毛巾和一些洗发用品。男人为她洗完头,又请她坐到椅子上,开始打理她的头发,专用发剪在她的头上不停地剪着。说实话,因为唐姗姗这个人对钱很抠,认为上理发店太贵了,再加上她一直都是养着长头发,不会上理发店。头发真长了就请她对门的女孩帮着剪剪。
像这样正规到几乎是完美的服务她还从来没有经历过。
“你是……”唐姗姗想问你是谁啊!谁允许你乱动我的头发啊!那个谁啊,当然就是金少爷!我很讨厌你乱动我的头发,很讨厌这么狗血的雷同事!知道吗!喂!滚开!滚开!
金少爷就正走到她面前,漆黑的眸子里着狡黠的光。“姗姗,美发师说你的发质很好,可就是缺少打理,没有对你说过这样的话吗?今天将会是你人生中最特别的一天,我要将你从头到脚都焕然一新。我要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他挑起一缕姗姗的头发往到嘴边轻轻地摩擦。
不是吧,少爷!我说金少爷!你能听到我的心声吗?唐姗姗的心里是无比焦虑,可是她的脸仍是麻木状态,而且嘴里出说来的话竟然是:“是,金少爷!”
唐姗姗的命运真的到了离奇的地步了吗?
而来到咖啡小站里的曼特宁男人又会是谁呢?
☆、唐三被劫当压寨
很快,美发师就给唐姗姗修好头发。
但事情并没完。金少爷让男仆带着她又去了别的地方——浴室?
唐姗姗站在浴池上,这是浴池还是泳池啊!这么大的一个池子冒着朦胧的水蒸汽,连池水也是奶白色的,不会是传说的中牛奶浴吧!正当她站着时,她身边的一个男仆上来脱她的衣服,她的思想里极力反对:喂,你是谁啊!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喂!
可是男仆又听不到她心中在想什么,只管脱掉她身上所有的衣服。
死就死了,被别的男人脱成个精光条。可那人看了也像没看到似的,没有任何反应。人家没反应,她还能有什么反应。男仆请她入水。她也是乖乖地沿着没入水的台阶一阶一阶往下走着,水温正好,人泡在水里舒服。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洗澡呢?
不会是杀之前要洗洗干净吧!对了,我是砧板上的鱼肉,吃之前一定要退毛洗净,然后下一步,就是上锅了!这个,这个金少爷不会是想吃人肉吧!救命啊——救命啊——救!她的思想顿时僵住,看到金少爷也出现的她对面,身上只裹着一层浴巾,露出诱人的健美胸肌,他的腰间的浴巾松松垮垮,好像随时都会落下来。可是不要说,他的身材还真不是盖的,好到让女人看一眼就会心跳加速的那种,恨不得把他给——那啥了!
唐姗姗不想看啊,但她的眼睛不听她的指挥,只能长针眼了!
金少爷也不见外,大概是嫌穿着浴巾不舒服,或是他根本就是裸、露、癖,索性就把浴巾脱掉。
啊——
当然这个“啊”仅限于唐姗姗的心中。嘴上可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心中的其他想法还有:别,别走过来,我会流鼻血的。对不起,袁沛林,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想看的——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是看到,除了你之外别的男人的——
可是她眼里还是看到全光的金少爷一步一步也走到浴池里,随着水面上泛起的波纹,两个人就要来场鸳鸯戏水浴了。但金少爷也没那个意思,只是走到她旁边,若即若离地看着她,“这里的水可是日本的温泉水啊,因为含有丰富的矿物质,所以对人的皮肤非常的好。”
对,对,我知道了,所以你才那么白吗!唐姗姗直想内牛满面,可无奈,连泪水也不听她使唤。
金少爷就坐到在唐姗姗身边。
她就这样看着金少爷,又闻到了桔子味。
其实这样近看这位金少爷,长得还真是没有二话,那张脸啊,比女孩还要细腻,嘴唇因为湿润着,而显得很有诱惑力。连他的眼捷毛上也沾上了水汽,眼睛更是蒙上一层淡淡的面纱。喂!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喂!你的手在干什么!本姑娘只属于一个人啊!喂!你的手!
金少爷的手啊,沿着她的脖子根慢慢地向下滑去。轻轻地她腰间拧了一下。
“和我想的差不多了,你的皮肤也不错啊,果然是我看中的人。腰——”唐姗姗被他摸得直起鸡皮疙瘩,姓金的,要是我的手听我的话,我非得跟你拼命不可!你这个挨千刀的!“我知道你在想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会坐在这里跟我一起双人浴,那么我就来告诉你,这是婚礼之前的净身浴啊!亲爱的。”金少爷的手还是不肯放过她。对她腰着了迷。“这个曲线,好极了,我很喜欢,呵呵~~呵呵~~”
呵呵你个大头鬼!唐姗姗欲哭无泪,谁来救救她啊,难道真要和这个怪人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吗?不要啊——喂!你想和我泡到什么时候,你会先离开的,对不对,不然我就亏大了!唐姗姗在心里鬼叫鬼叫的。
可是金少爷却是不急不燥,优哉游哉,万事笃定的样子。“我说亲爱的,想来点酒吗?红酒可是有调情的作用噢!”他一招手,男仆马上给他端上红酒,可是唐姗姗却不能动手。“噢,对了,我忘了,你不能自己动手,放心,我会喂你的。”他又一个手势,让男仆下去。
几个男仆就退到一边。金少爷自己先咪了一口到嘴里,慢慢地他俊美的脸凑到唐姗姗面前。他的眼里含着暧昧的笑意。
喂,不是吧!你,你——唔!她的嘴里顿时冲进来一股红酒味。她咽不下去,一些就从嘴角里流了出来。红色的液体落在奶白色的水里,一下子就扩散不见。
金少爷笑着说:“你啊,真是淘气。”
喂!你又干什么!她只看到金少爷一口把酒怀里酒全部喝完,双手捧起她的脸,凑上嘴唇,微微的张嘴,用他的舌舔着她嘴角的流下来的红酒渍。慢慢地,痒痒的。手指还不停地抚着她的耳垂,脸颊。舔着舔着就在情不自禁地吮她的唇,先是轻轻地抿着,然后撬开她的唇,深深地进入。
不要啊!你这个流氓,谁充许你吻我的!我的自留地只能让一个人来耕耘!滚开,你给我滚开!滚开!可是她还是动不了,嘴里全是桔子味。他的身全部贴合着她的,甚至感觉到了他的力道开始变重,呼吸连随之沉重起来,混混浊浊。他结实有力的双手改而抱起她的双腿。我只是卖艺不卖身的——救命啊——
袁沛林,快来救我!唐姗姗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的身体混混僵僵不听指挥,可是她的意识还很清醒啊!
“少爷,时间到了。”老侍者出现有浴池边,对着金少爷说。“老太爷让你过去。”
金少爷很不耐烦地说了声:“我知道了。”他的舌才从她嘴里离开。
一边男仆马上递上新浴巾。他呼啦一下从水里出来披上浴巾,正要走,可又想到里浴池里还泡着一个人。“亲爱的,你洗好了,就快点出来,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唐姗姗的心还处于狂跳之中,这,这是什么,她差点就被霸王硬上弓了吗?是吗!是吗!袁沛林,现在我知道你有多好了,你一定要等着我啊——
她还想啊呢,这边的男仆就请她出来。她也真是中不知什么邪,就是乖乖听话的从水里出来,让在池边,让男仆擦干她身上的水渍。为她裹上浴巾,请她跟着到另一间房间里,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呢?
这间房间里早就等候着两个男仆,见她来了,就开始给她穿衣服,从里到外的衣服都有了,文胸内裤,肉色的丝袜。然后就是婚纱,雪白色的婚纱上镶满了细细小小的钻石,她看到男仆在拿着这件婚纱时都是小心翼翼。她越发奇怪,这些人怎么都不会说话吗?难道他们被用了什么迷药?
婚纱好像就是为她量身订做的,穿在她身上就贴合着她身上的曲线,连她自己也没想到,站在镜子前,穿着婚纱的她会是这样的美丽。真是——掉在钱眼里出不来的人,如果净下心来好好留意一下,就知道年轻美丽这种东西很快会随着时间而流逝,一定要抓住时间,好好看看自己最美的时刻。唐姗姗惊呆了,反正她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婚纱上的钻闪啊闪的,让她的眼睛都被闪昏了。在婚纱的作用下,让她的身形显得苗条修长。这个还是自己吗?唐姗姗,现在不是关心婚纱的时候!没时间了啊!难道真的要和金桔少爷结婚吗?
一边的男仆还给她戴上白色的手套,那个美发师又来了,开始为她做头发。很快一个配合着钻石小皇冠的发型就做好了。男仆还给她戴上亮闪闪的钻石项链,耳环。当男仆为她戴上头顶上的白纱之后,她就成了个婷婷玉立的标准新娘。
老侍者走了过来,说:“时间到了。请这位小姐过去。”
唐姗姗才发觉到,从她到这里来,只听到两个人说话,一个金桔少爷,另一个就是老侍者,也许跟他说话会得到一些什么讯息。可是她说话很坚难,用了很大的力才发出两个字:“衣服?”其实她的本意是想问,为什么要给她穿这身衣服。她才不想和金桔少爷结婚,除非她死。
可是老侍者却理解错了,“对,把小姐换下来的衣服拿去干洗。”
一个男仆就从隔壁把她的衣服抱过来,手里还有一个手机。唐姗姗一喜,有了手机就可以打电话救命啊!可是她发现男仆放在桌上的手机显示着关机。不要吧,这个时候会没电吗!人命关天啊!手机大哥!给点电啊!
☆、悟空缠上另一怪
唐姗姗不动,看着屋子里的男仆和老侍者都走到外面,这不是给她创造机会吗!就走到桌边,眼睛一直眼着手机看,用劲全身的力气想去拿手机,可无奈她有力也使不上劲,就是无法够起手机,不行,现在是她唯一能通知袁沛林的机会了。不管是关机还是没电,先拿到手机要紧。
她的手就吃力地够着手机,够,够,“扑通”手机掉到了地上,该死的,现在她想弯个腰也很困能。看着就在自己脚边的手机,可就是拿不到。
一只手为她拿起手机,嘴角得意地翘,同时痞痞地笑着说:“想打电话吗?”金少爷好像恶灵缠身似的,总是出现在她身边。
她想点头,拼命的点头,可是她的脖子同样动不了。
“好啊,我来打个电话,看看你想不想听。呵呵。”说着这位金少爷把她的手机开机,“亲爱的,你看,你有很多未接来电和短信,想让我看看是谁吗?什么,想?噢,那我来看看啊。其实我也不喜欢偷看他人的隐私,哪怕是亲爱的你。可是你现在动不了,只能由我代劳。嗯?”
唐姗姗好恨自己使不上力。我要咬死你,咬死你!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少爷翻自己的手机。
“办公室四个、小余一个、小蔡一个、娟姐两个,你的同事们还真关心你啊。总经理五个,天哪,你跟你们总经理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打你五个电话?嗯,这位是谁呢?”金少爷把手机往她面前一放,她就看到一串手机号码之后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她当然知道是谁打来的。因为只有他的号码不用存在手机里,而是存在了心里。“打你这么多电话,跟你很熟啊!这样吧,在我们的婚礼开始之前,我就做一次好人,替你回个电话过去,万一人家有急事找你呢!”
可恶,太可恶了!你生性恶劣,卑鄙无耻,只会用下三烂招术的烂金桔!等我能用力的时候,一定要先掐断你的脖子!把你喂狗吃!
金少爷哪会听得到她在想什么呢,只管按了回拨键,还故意按了免提。她听到熟悉的彩铃,是他的没错,是袁沛林的电话没错!呜呜……呜呜……唐姗姗在心里默默流泪,袁沛林,救我,我被人绑架了,救我,救我——
她只到手机里传来他的声音:“姗姗,是你们吗?你在哪里?别吓我,快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就去的你,姗姗!姗姗——嘟嘟嘟——”金少爷听到对方的声音后马上挂了电话。
“怎么,真是他啊,那天我约你在咖啡小站里见面的那个人!他是你的谁啊!啊——让猜猜,好朋友?男朋友?未婚夫?还是地下情人?哈哈,不管他是你的什么人,从此之后,你只能和我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来,走吧!我都等不及了!听听,教堂里的钟声在为我们敲响。”
果然她听到几声钟响,有没有搞错!这里还有教堂,这,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啊!
“怎么,你的电话?”袁沛林前面那位要了曼特宁咖啡的先生,见袁沛林莫明其妙地被挂了电话,就问他。
袁沛林紧紧地捏着手机,“对!”
“如果你还有事,今天我就不打扰了。”说着这位先生要走。
他看着这位先生,急着想留住他,“不,没事。我没事。您刚才说到哪了?找哪位?”
他说:“唐姗姗啊。”
袁沛林一愣,“找她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朱峰说她不在公司里,也许会在你这里。就让我到这里来找她。”
“你……认识朱峰?”袁沛林不知道朱峰还有这样的朋友。
他歪头想:“算是吧。”
“那么你找唐姗姗什么事啊?”
“听说她经常相亲跑龙套,我想找她做笔交易。”这个男人淡漠地说着。“或者说,跟你做笔交易也行。因为时间会很长……”男人端起咖啡杯,望着深褐色的液体,余温慢慢地散到空中。
白色的拱形天花松,金色的水晶吊灯,彩色玻璃窗前的神台,两边点燃的蜡烛,每排长椅上都挂着白玫瑰和白纱做成的装饰,红地毯铺在正中间。这一切不正是一个婚礼时的礼堂吗?唐姗姗惊讶地看着这一切,金少爷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他家里就会有教堂。看看那上面耶稣受难的十字架,恐怕这个时候连上帝也救不了她。
上帝啊——正当唐姗姗要叫上帝时,却看到就要离神台最近的地方,还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唐姗姗还没还得及诧异,就被金少爷牵着手,随着婚礼进行曲,踩着红地毯走向神台。牧师不知何时站到了神台之后。唐姗姗想到了逃跑,可是她的双腿不受她的控制,慢慢地跟着金少爷到神台前。
唐姗姗这才看清了坐在轮椅上的老人,他太老了,不,应该也许他的生命就要到尽头,因为他一直在作呼吸机维持着生命。她不确定老人的眼睛是否还能看得见,但是金少爷好像很尊重他,也许他——唐姗姗突然想到,也许这个老人就是金少爷的爷爷。
金少爷拉着唐姗姗走到神台前,“快点开始吧,牧师。”
同样是表情有些麻木的牧师开始念婚礼上的誓言词:“你是否爱她,安慰她,荣耀保守她?无论疾病还是健康。 并只守候在她身旁,不再寻找别人,只要一息尚存?”
这,这是来真的吗?唐姗姗只能在心里惊恐不安地看着金少爷。
只见他慢慢地,稳稳地说着:“我愿意。”他的样子真是帅到没话说,可是唐姗姗的思维无比的清醒,这是梦,一定是梦。
不是吧!金少爷,我远日跟你无冤,近日跟你无仇,顶多是赏过你们一个耳光,你也不用这样打击报复吧!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唐姗姗又在心中无用的呐喊,牧师同样不会听到,只是按着誓言问她:“你是否爱她,安慰她,荣耀保守她?无论疾病还是健康。 并只守候在她身旁,不再寻找别人,只要一息尚存?”
老大,唐姗姗只能在心里说:我都说了我不愿意,你没有听到吗?我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一NN个不愿意!听到没有!老大~~~算我求你了,我不愿意,谁来救救我啊~~~~~她的嘴不受控制的慢慢张开。她说出的话,自己听着都会觉得毛骨悚然:“我愿意。”
坐在轮椅上的老人一直看着这一幕。
牧师说道:“请披此宣誓。”
哼!我说不了长话,看你拿我怎么着!唐姗姗在中心暗暗地想。
金少爷只是一笑,说道:“她今天的嗓子不舒服,誓言由我们一个人来说吧。我,金煜霆,原以你,唐姗姗做我的妻子。相互拥有扶持,而今而后,不论境遇好坏,家庭贫富,生病与否,誓言相亲相爱,到死不分离。正如上帝之神圣命定,此我以信为誓。”
唐姗姗看着金少爷在念誓词,才想起他的名字,确实是叫金煜霆。不过看他很认真的念着,她却想到另一件事,这个人,信耶稣吗?那么说他是基督教徒吗?可是那位老人家又是怎么回事呢?
牧师说:“那内在而属灵恩典的,外在而可见之记号,请交换。”
说着一个男仆端上一个红色托盘,托盘上放着两个钻戒,男式的和女式的。金少爷看着牧师说:“她的手不方便行动……”她想,是够不方便的,都被你控制着呢!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就由我来代劳。”着说金少爷拿着男式的钻戒戴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又拿起女式的钻戒,拉起唐姗姗的右手。
唐姗姗软而无力手任他拉着,眼睁睁地看着一枚钻戒戴到自己的食指上!这,这就是结婚了吗?我跟他,这个姓金的,就,就——不要——
不会出任何意外,没人知道这里。他做足了准备,没人会发现这一切的……金少爷笑着,看着钻戒稳稳地戴到唐姗姗的手上,这个女人是……
“以父子圣灵的名义,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
但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唐三只会念念经
“我不同意!”
袁沛林还没听完曼特宁男人的话,马上反对。
“先生,我只是来找她的,同不同意也是她说了算。”男人也显得很有耐性,并不在意袁沛林无理打断他说的话,“你要想想她的债,可以一笔勾销。”
“我会为她还的。”
“那么你现在就能拿出四十五万吗?如果可是,我就听你的,离开这里。如何?不行吗?你这家店一天的收入有多少呢?我相信赚到四十五万也不是问题,只是需要时间,千万不要对我说父母有钱,你银行里有钱,我要的是现在!”男人轻摇着手指,“还是不行吧!如果她现在不来,也没关系,我会找她说的。”
袁沛林听了更加的生气,“你,你——”
“看样子,我们没有话好说,结帐吧!”男人拿出钱放在桌上就走了。
更气得袁沛林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少爷,少爷,老太爷不行了,少爷!”是老侍者的话打断了牧师说出最后一个字。
金少爷松开唐姗姗的手,跃到老人身边。
唐姗姗看到老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而金少爷好像很急着打电话给某个人。金少爷在打电话时看到了唐姗姗,冷冷地说了句:“把她带走。”
唐姗姗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麻木地跟着一个男仆离开。她很想回头看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男仆领着她让她在一间很大的卧室里等着,她就坐在床上,床很软,这里的装饰也很华丽。她很想到窗边看看,外面出了什么事,可是她动不了。
谁来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手,手——她用尽全力动了动手指,手指真的动了动。唐姗姗一喜,能动了!这么说来,从教堂出来之后,甜的腻人的桔子味好像淡了不少,再试试抬,抬手!她是咬着牙才抬起手,手能动了!她是大喜,太好了,终于能动了!
脚呢?唐姗姗又试着抬抬脚,用力啊,用力啊!终于!脚也动了,全身好像肌肉用力无度似的,酸痛着。可是能动就好,能动,就——她慢慢地走到窗边,看到了教堂。这是在哪里,虽然天色渐暗,但外边的景象她还是看得清,欧式别墅,连着教堂。周围都是草地,不远处是成片的森林。根本不是在市里,也不像是郊区。
唐姗姗顿时如五雷轰顶!
怎么,我穿越了吗?这里是哪里啊!
谁来告诉我这里在哪里!我的手机呢?手机呢?一定还在那间房间里,我要去找回来!
就在唐姗姗挪到门口时,门却自己开了。不,应该说是被门后的人打开的。金少爷站在门后,神情异常的严肃。好啊!唐姗姗看到他更加的来气,“金——”她就是记不住那人的名字,“金桔!”就管他叫金桔,还有这该死的桔子味。“你给我下了什么药,为什么我会乖乖听你的话!”
金少爷没有想跟她说话的意思,只是呆呆地站在门口,之前身上的嚣张气焰不复存在,反之却是无尽的悲痛带来冷寂。
唐姗姗气得直想咬牙,可是她没时间他计较,她要找到手机打电话,要回去!
就在她在迈到门外时,金少爷一把拉住她,“你不能走!”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还没原谅你对我做后,还想再控制我吗!唐姗姗气得甩开手,“你以为你是谁啊!有钱不了不起吗!告诉你,我不稀罕!”她才不会听金少爷的,马上要走。
他却一把抱住她,紧紧地抱着她,她感到他全身在颤抖,“别走,就算再陪我一会儿,我会付你钱的。”
“什么?付钱?”唐姗姗还不明白发生的事,付钱?付钱?“这么说,你,你……”
“对,我是你的雇主,你是形容这样的我这类人,对吗?”金少爷抱着她,但她感到他身体冷的像块冰。
原来事情是这样!这一切都是一场戏!
而她只是戏里一个跑龙套的,只是这次龙套是她所有相亲跑龙套里耗时最长,花费最多,收入也最丰的一次,因为这位主,给了她一千块的劳务费。那个女人说,这是她应得的。就是因为这些钱,让她吃尽了苦头吗?差点还没这个男人给——现在才装可怜!才不会同情你!唐姗姗气得一把推开这位金少爷!
金少爷脚步发软,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正好撞到床尾的立柱上,很响的“咚”的一声,让金少爷倒在床上。
她才不管,转身就走,可是听到呜呜的哭声,不会是——唐姗姗回头一看,真的是从那位金少爷身上发出来的。撞得很疼吗?疼到要哭出来。
唐姗姗僵硬着脚步,怎么办?哎——算了,看在钱的份上!她又折回到金少爷身边,“金桔少爷,很疼吗?”她看到他缩着身子,头发也变得散乱。这还真是那个高傲自负的人吗?怎么这个时候懦弱的好像一只小狗。“你没死吧,对吗?没死我走了啊!”她想想此地还是不宜久留,拨腿就要走。
可是又被他拉住,“你的手机在我这里。”
阴,太阴了!你个阴险小人!无耻下流!
“手机还我,我要打电话!”唐姗姗伸手要手机。
“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我的耐性有限。”唐姗姗没好气地说着。“有话快说!”
“我知道,一千的劳务费给得太少了。有很多事超过了我的预想。”金少爷一开口就说到了正事上,钱啊,钱才是关键!
唐姗姗只差说:哥,你说得太对了,再补给我点,看看我受到的神精损失费,还有什么误工费,车马费,餐费,还有什么费什么费,你再看着给点吧!这个掉进钱眼的唐姗姗,只要一说到有钱挣,就会笑脸相迎,明明还摆着一张臭脸,可是嘴巴快要笑到耳朵边了。
有了钱,自然一切都好说,本性使然。
“好吧,你说吧,让我倾听是要收费的啊!一小时五百啊!”她现在是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
金少爷转而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给她。
不会吧,钱就随便放在这里,早知道——不对啊,这样做的小偷啊!她为自己一瞬间产生的想法感到羞愧,“说。”眼睛当然是盯着他手里的那叠钱了。
“我家很有钱。”
唐姗姗皱眉:“我看出来了,说重点!”她此言一出就想打自己一耳光,一小时五百啊,让人家说重点,不就用时少了吗?“那个,金少爷,你慢慢说,我听着呢。您到哪找我这么好的听众啊!说,尽情地说吧!”唐姗姗在那里笑,都知道原因了,她胆子也就变大不少。
金少爷说:“我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爷爷的,这房子,庄园,教堂……”
是啊,我也看到了,你家里竟然还有一个教堂。唐姗姗点头。“接着说。”
“我爷爷快不行了,他的儿子和儿媳,也就是我爸爸妈妈,很早就过逝,只留下我一个人和爷爷过着。爷爷能给我全世界我想要的东西。”
这点我看出来了,少爷,真不亏是姓金的,原来是个大金主。
“可是我却一再让爷爷失望。爷爷希望我能结婚,至少在他还活着时……”
听到这里唐姗姗算是明白了,“噢,我懂了,所以你才会找到我,因为我就是干这的。呸呸呸,我都在乱说什么,我只做相亲跑龙套,不做结婚跑龙套的。这场婚礼不算啊!不算数啊!”
金少爷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不能算数吗?”
顿时唐姗姗心里咯噔一下!
☆、有请师傅再念经
金少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唐姗姗硬是没反应过来。“你,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是真的呢?如果你现在就是我妻子,如果我想,对你——”他的眼里闪过执着的光,这种目光让唐姗姗害怕,因为她曾在袁沛林眼里也看到过,只是两个人的表现形势不同。一个是咄咄逼人,一个是默默地诱惑着她。当然,她喜欢的是袁沛林那家伙。可,可是这个少爷——
“我不承认,我不承认!”她嗖得站起来,“手机还我,我要走了!”说着她要去抢手机,可是却被金少爷一把拉住手腕,压倒在身上,顿时局势又变得被动!金少爷抢到了控制权。
“我本来只是想雇你假结婚,可是发现我对你还蛮有兴趣。特别是在浴池里,是你让我有了反应。”
喂,少爷,你有反应关我屁事,外面女人那么多,你去找啊!唐姗姗对他说的话是嗤之以鼻。“你说够了没有,快从我身上下来!本姑娘不卖身的啊!说话也不嫌恶心!”
“我想雇你假结婚,让我爷爷看着高兴。”
只要你爷爷高兴就能这样?如果让你高兴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只是唐姗姗大气也不敢喘。一脸愤恨的看着金少爷。“说够了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我的地早就被人耕了!”噢!唐姗姗你说得都是什么话啊!跟袁沛林时间长了,直接就受到他的影响了。
“我知道,我不在意。因为我发现我爱了你上。”
“你有病吧你!现在戏也演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唐姗姗要发誓了,以后再也不接这种活了!有失身的大风险!
“你不是喜欢钱吗?如果你肯留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是挺诱人的条件,但——“我做事是有原因的,这些东西还是留给你自己吧!有病!”唐姗姗忍不住要骂他。自己不正常,还人拉别人跟他一起不正常。
“如果我硬来呢!你只是个女人,更何况,我还有——”说着他拿出一件小瓶子,散发出一股很浓的香味,是很浓很浓的桔子味,甜腻到让她想吐,顿时她的全身又变得无力,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原来一直控制着她的,就是这个味道。是迷香吗?迷迷糊糊地就连意识也要失去了,感到胸前一凉,身上穿着的婚纱被他用力扯下。
她感到身上好重,一个男人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吻着她。她的心里及为反感,可是四肢无力。
不行,绝不能让他得逞,不能——
之后的事唐姗姗一点也不记得好,好像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件事一样,只是发了一场奇怪的梦,她清醒过来时,才意识到自己正坐在一个便利店外面。她甚至不确定这些事是真的吗?眼前有车子开过来,正好停在在她面前,车灯刺的让她睁不开眼。就算如此,她也知道会是谁,“袁沛林——”她是喜极而泣,好像见到久违亲人的感觉。“袁沛林——”
“姗姗——”袁沛林也是。就在那人走后,他又接到唐姗姗的电话,可是说话的还是金少爷,不过听他说话好像在压抑着一种情绪,他只说唐姗姗会在哪里,让他去接人。于是袁沛林第一时间冲赶到这里来。“唐姗姗!”看到她平安无事,他才放下心。更是一把紧紧地搂着她。“你跑到哪里去了,让我们很担心。”
唐姗姗傻笑:“我去漫游仙境了。”她就让袁沛林抱着,只有他的怀才是最温暖的。
“你在说什么傻话!是姓金的那个人干的吗?他要哪里,我去找他算帐。”
她就靠在袁沛林的肩头,“我也不知道他有哪里。”她看到天上,连月亮也出来,很么晚了啊,她到底在他那里呆了多久。
“姗姗,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去做这种事,债,就让我为你还。不要再去了,我怕你又遇到什么危险的事。让我很担心。”
唐姗姗靠在他的身上,慢慢地说:“只要不是丧尽天良、违背伦理。不和警察叔叔作对、不上报、不上网、不是蒙拐骗偷、能用钱解决的事我都做。”
“唐姗姗!”
“可是我发现,我在做的事,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如果让月老知道了,会不会折了我的姻缘。”也许是看着月亮,让她想到了月老,“我不想失去你。钱,我自己去还。我可以找别的兼职,大不了多做几份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