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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云深归夕 当前章节:150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12

“是啊,好巧。”双眼不再看向了君应祁,颜妲昕转头看向了君惜晴。

“太子。”对着一旁的君立荀,刘思益知礼的一个弓手,而后就出声说道,“今日是惜晴的生辰,她说想与大家聚一聚,既然在路上碰到,也就免去了去太子府的路程。”

“今日是你生日吗?”听到刘思益如此一言,颜妲昕也这才从脸上看到了一丝笑容。并不是说她不想见到君惜晴,而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君应祁而已,更何况,他的身边还站着他的妻子陆芷姝。

“是啊,我好久好久没见到你,就想着趁今天去找你们出来。”自从颜妲昕被掳走后到现在,她们都没再好好的相处过。

从营地中回来后的她,变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般,整日整日地待在太子府中,根本就没时间见到。

“生日快乐。”一时半会,颜妲昕也从身上找不出什么来当做礼物,而且,像君惜晴的身份,也不在意什么礼物,所以,她也只能如此一声来表示自己对她的祝福。

“见到你后,我就更加快乐了,你能陪我一会儿吗?”借着这特殊的日子,君惜晴对着颜妲昕说出请求。

“可以。”还没等颜妲昕做出回答,站在一旁一直未出声的君立荀倒替她回答了。

正在店铺里的程若仪正在此时走了出来,看了看他们几个后,出声说道:“这是发生了何重要之事是我错过的?”

“若仪,今日惜晴生日,我们一起趁着这个机会聚聚吧。”对着身后走过来的程若仪,颜妲昕出声说道。

“好啊。”没有任何的迟疑,程若仪直接回答道。

看着她们两个相处的如此融洽,倒让在场的其他那四个人都有些惊讶。基本上是看不到一个男人的大房和二房能够像她们现在这般吧。

卷四 以假乱真深宫陷 181 无法忘怀

七个人一同来到了一家酒楼里,这家酒楼应该也是他们这些皇亲国戚常出现的地方吧,看那掌柜好像认识他们的样子。

“只可惜,少了惜缘。”坐在座位上后,程若仪看了看其他几个,出声有些感概的说道。她记得,当初他们在郊外时,君惜缘也在。只可惜,现在发生如此大的事,他们这些人总是无法再一同聚在一起。

“记得我们几人上次聚在一起的时候,她也在。”他们几个都没有出声回应,唯有今日的寿星君惜晴出声接着程若仪的话。

“是啊,不知她现在的状况如何?”程若仪有些担心她,自从君立荀被囚禁在太子府后,她们也就没再走出太子府,也就没有见到过出事后的君惜缘。

“前几天我去见过她,虽然驸马的离去对她的打击很大,但至少还有孩子,让她有了精神的寄托。”还是君惜晴回答着程若仪的问话。

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颜妲昕,举着酒杯站起身:“今日是惜晴的生辰,我们就别提这些个伤心事了。惜晴,祝你生日快乐,好事连连。”

“谢谢。”君惜晴也举杯喝下口酒杯中的酒。

程若仪听到颜妲昕如此一说,这才想起了今日会来到这里的原因,赶忙很是内疚的站起身:“若仪的错,竟然忘记了今日是惜晴的生辰,竟说些不高兴的事,若仪自罚一杯。”说完,她举杯一饮而尽后,又倒上酒,再次举向君惜晴,“这一杯,就祝你年年有今日。”

“谢谢。”再一次,君惜晴起身,举杯一饮而尽。

坐下后,君惜晴看向了颜妲昕,出声说道:“昕儿,你还记得我成亲前一晚吗?你说提前为我庆祝,然后自己却一个人喝得烂醉。你不知道,当时我们四个是累死累活地照顾你这个发酒疯后胡乱唱歌的太子妃啊。”

“咳咳……”原本正举杯喝着水的颜妲昕,差点因为君惜晴的这句话给喷了出来,幸亏只是呛到而已。

“你这么激动作甚?”坐在颜妲昕边上的君立荀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帮她顺顺气。

“我……”蓦地,颜妲昕竟不知该如何说,她能说当时那么个状态是因为君应祁吗?显然是不能的,像是突然想到般,她出声说道,“我如此一个窈窕淑女,被她在众人面前说出酒后发酒疯的窘态,莫不是太子以为我该感激?”

“你说的有理。不过……”从上到下看了看颜妲昕后,君立荀出声说道,“为何我看不出你哪一点符合窈窕淑女这四个字?”

“你……”想要反驳什么来着,却又发现君立荀说得好像也没错,这四个字当中,她只能符合了窈窕这两个字吧。

突然站起身,颜妲昕离开了这个位置,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君立荀以为她生气了,赶忙转向她,出声问道:“去哪?”

“茅厕,你要跟吗?”没任何觉得哪里不妥的颜妲昕,边往某个方向走,边出声回答君立荀的问题。

而君应祁,原本看着君立荀和颜妲昕如此感情不错的谈话,郁闷的很,于是拿起酒杯在喝着酒。在听到颜妲昕最后一句回答君立荀的话时,刚进口的酒,差点犹如颜妲昕方才般喷出来,也幸好只是咳了几声。

在21世纪生活了二十几年的颜妲昕,应该也没察觉到这句话有何不可?毕竟,在现代中,一群朋友聚餐,说出这句话也很是正常。但对于生在古代的人来说,只能说颜妲昕的思想太特别。

刚离开座位不久,颜妲昕就为他们座位边上的某个地方上的匾额很是感兴趣。抬着头一直看着那个匾额上的字,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要去处理人生大事的。

“咦?”对着那个匾额,是头转过来看,又转过去看,可总也看不出这匾额上面写了些什么字。

这匾额上的字,显然不是宁国这的字,倒有点像现代的那些西藏或者是蒙古字。如此想来,这应该就是某个其他国家的字吧。

“这地方是云立国使者常驻的地方。”正好走过来的小二出声替站在匾额前很是好奇的颜妲昕解释道。

“云立国啊,哦。”知道真相后的颜妲昕,似乎也顿时想起了某件事,赶忙往楼下跑去。

而她的一个咦得到了那张桌子上其他人的注意,只见六个人一同看着这方向,看着她站在那个房间的面前,他们也只是以为她怀念家乡了,并不曾想过,她根本就不认识那些字。

这一场聚餐中,只有两人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那就是君应祁和陆芷姝。颜妲昕都不曾想过,这君应祁竟会如此沉默寡言,就连和自己的妹妹或是自己的妻子说上一句话都没有。

颜妲昕都有些奇怪,那他平日里是怎么跟陆芷姝相处的?两人就一直是你不言我不语吗?还是,他跟陆芷姝的关系依旧很不好?

如此想后,颜妲昕脸上因方才聚餐的那抹笑,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从营地上回来已经差不多有十月了,为何,他就不能接受如今的事实?为何他就无法忘怀当初陆芷姝那一次的错事?或者说,他无法忘怀的是她在他心中的位置,而并非无法忘记那件事?

她说过,自己可以理解陆芷姝,却无法原谅陆芷姝。其实,若是她的话,自己刚成亲的丈夫就跟别人先有了孩子,而这孩子却又对自己丈夫有着千丝万缕的牵绊或者是个祸害。她会怎么做?她不知道,因为她不曾经历过,也不好去评价任何人的所作所为。

若她是陆芷姝,本就知道了君应祁心有所属,那就不会去参合到他的生活中,更加不会去嫁给他。当然,这必须是在她能够选择的情况下,就像当初嫁给君立荀时,她完全没有任何选择的机会。

“怎么了?”同坐在马车上的君立荀,见她的笑容瞬间消失,于是出声问道。其实,他也算是明知故问吧,因为他差不多能够猜出是跟君应祁有关。

卷四 以假乱真深宫陷 182 处处针对

对着君立荀摇了摇头,颜妲昕并没有出声回答,想要转移了这个思想,于是她伸手掀起了边上的马车帘子,却好巧不巧地看到了安宁王府四个大字。

如此近的距离,而他们却远比天涯。如今的情况,她已不再奢望能够与他在一起,只希望他能过得好好的,对,好好的比什么都好。

这段时间以来,就算她不时常出太子府,但也总能听到一些关于君应祁的消息。据说,君浩扬给了他职务,他开始忙碌于这个职务该做的事。是因为真的忙碌呢,还是因为他想借用忙碌来忘记某些事,这些,颜妲昕就不得而知了。

但她同样也听说了关于陆芷姝的一些事,一直安分守己的待在安宁王府中,若没有什么必须要去的地方,也不会出去。而且,关于陆芷姝的事,也听了一些。

她知道,陆芷姝因是家中的掌上明珠,本是很任性的。后来,据说是君应祁的关系,慢慢变得如此这样。

如此一个贤良淑德的佳人,竟也无法让他动心?或者是,起了跟这样的一个女子过日子的想法?

难道,她在他心中,真的如此深刻吗?

颜妲昕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男人的心中有着如此重要位置。其实,她也明白,若是如此的陆芷姝能够让他动心的话,那就不会出现那一系列之事了。

“姐姐,不开心吗?”看着如此的颜妲昕,跟君立荀同坐的程若仪出口问道。

“不是。”放下帘子,颜妲昕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想起方才的情景,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七个人,正好能够一对一,也正好多出一个她来。

“怎会。”

“若我不出现在这里,或许就不会发生如此多的事。你与君立荀,陆芷姝与君应祁,会比现在更加幸福。”是啊,她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其实颜妲昕有些明白,从现代穿越而来,自然而然的,对于其他女子而言多了份与众不同。或许,这也就是君立荀会移情别恋的原因,也是对任何女子都没什么好感的君应祁也爱上了颜妲昕。

或许,若她不出现在这里,原本的颜妲昕,拥有着公主的刁蛮任性,有着公主惯有的脾气。如此一个人,让整日看着这些个脾气之人长大的君应祁和君立荀,早就看腻了,或者是看都不愿意看,又怎会爱上呢?

拥有着颜昕儿性格的颜妲昕,只是让他们有了新鲜感,或许,这新鲜感一过,那份执着的爱,也就慢慢淡化。

如此,也好。至少,谁都不会为谁而伤心,谁都不会为谁而难过。

“你想太多了,你出现在这里,早就是母后安排好的。就算不是你,也会另一个公主出现。”转头看向了别处,君立荀出声解释着,他不知颜妲昕这些话的用意,也只是以为她觉得自己一异国公主突然来到这里,就是如此缘由,让原本平静的一切变得极其的不平静。

说这些除去不想让她想太多之外,也只是说出事实。皇室的不太平,并不是说只有她的出现才会有。就算没有个和亲公主,皇位之争,权力之争,永远都逃脱不了。

颜妲昕没出声回应,因为她知道,任何人都不明白她的想法和说辞。若是跟他们说颜妲昕的灵魂是来自于前年之后的21世纪,他们定是会笑自己傻瓜吧。

“是啊,这些都避免不了。而且,我现在也蛮喜欢如今的状态。不过……”提到这点,程若仪又忍不住想起了某件事,于是转向了坐在她旁边的君立荀,出声娇嗔道,“立荀哥,你不可再娶个什么妃,我可不敢保证能像如今与姐姐这般。”

“兰妃这算是威胁吗?”转头看向了程若仪,君立荀似乎是不想让颜妲昕一直在纠结这些事上,于是出声开玩笑道。

“我哪敢,你可是太子。”

“可我记得以前的程若仪,可是连皇后都敢威胁的。”不可否认,生了孩子后的程若仪真的变了许多。

或许是皇宫那些个重男轻女的想法让她寒了心,所以,颜妲昕如此是时候的给温暖,自然而然能够化了她的心。

说着说着,转眼就到了太子府,本就与安宁王府只隔着一面墙而已。不过,虽然只是一道墙而已,但这两个王府的大门倒隔得有些远。足以证明这两座府邸到底有多大了,颜妲昕从来到这里差不多已经有一年多,但却也没把太子府逛透。

这古代人也真是Lang费地,一个府邸而已,有必要盖地这么大吗?占地不说,而且连逛完整个府邸都还是个问题。

不过,倒是给了闲暇之人有事可做,可以今日没事到这个方向走走,明日无事又到另一个方向看看。

虽然君立荀的囚禁令解除,但也无法得出凶手到底是何人。所以,除去一些与君惜缘有关系之人依旧处在悲伤之中,其他人早就回到从前,或者说,本都是跟个没事人似得。

当然,此时最忙碌的自然就是刑部,凶手一日未找出,他们也就一日不得清闲。

原本因为君立荀被囚禁而很是幸灾乐祸的怡贵妃,在得知他被解令后,再也笑不出声来。

本来,因为程青蓉是她带入皇宫中,是她亲自将程青蓉指引给了君浩扬。却不想,这程青蓉真是恩将仇报,处处针对着她。如此已经让她够气恨的,可偏偏,这贱人竟然还生出一对龙凤胎来。这让一直没有生育的怡贵妃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打击。

而她的不孕,就是当初程青蓉为打压她而遭其陷害,如此仇恨,就算她以后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忘怀。

好不容易除去了君浩扬日日眷-宠的木槿,却不想,倒让长得与木槿相似的程青蓉捡了个大便宜。心灰意冷的怡贵妃,从另一个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重要性,才会冒着如此大的危险与他相守于皇宫之中。

如此,似乎也更能证明皇帝对她,除去碍着她哥哥凌澜将军之外,毫无感情可言。

卷四 以假乱真深宫陷 183 深深吸引

看着那人送来的东西,怡贵妃的脸上洋溢着女子该有的娇羞,嘴角慢慢扬起,总带着幸福的笑。在深宫如此久的时间里,也只有他能够让她觉得在这深宫中无聊之极的生活中还能有些乐趣。

也只有他,能够让她原本已经死了的心重新开始认为,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如此在意她。

有一个宫女推门而入,来到怡贵妃的身边,对着她低着头说道:“娘娘,该歇息了。”

“嗯。”点了点头,怡贵妃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于是抬头看向了这个宫女,“怎么是你?”

“回娘娘,管事姐姐说身体不适,所以就让奴婢前来伺候。”小宫女很是有礼数地对着怡贵妃低着头,小声地出声解释着。

怡贵妃没再说些什么,这小宫女在梦漪宫做事已经有好些年了,有些胆小怕事,也并未从她的身上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慢慢的,怡贵妃也就没再怀疑她。

整理了下床铺,小宫女又过去伺候着怡贵妃更衣,在伺候着怡贵妃躺在床上时,怡贵妃身上有个贴身之物掉于床铺上。只是匆匆一眼,小宫女像是害怕这怡贵妃知道她发现似得吗,赶忙转移了视线。

小心翼翼地伺候怡贵妃躺下后,看到她挥了挥手,小宫女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这个房间,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

深夜里的凤鸾殿依旧灯火通明,坐在凤椅上的程青蓉,听着前方一个黑衣人一字一句地禀告着,等这黑衣人说完之后,她对其拍了拍手,示意其退下。

那人离去后,程青蓉依旧坐在那里,往前没有任何要起身的意思。若是如此,她倒要想想该如何让君浩扬知道这件事。

次日一早,她就在永元殿外等着早朝完毕,随后跟着君浩扬的步伐来到了御书房。而君浩扬的贴身公公也被程青蓉给遣散在御书房的门外。

站在门外的公公,之前是完全听不到程青蓉和君浩扬两人之间在说些什么。

“她敢!!”一声极其强烈的拍案声响起,紧随而来的就是君浩扬那愤怒的声音。

因着君浩扬这一声怒吼,程青蓉赶忙跪在了地上,看着此时已经愤怒极致的君浩扬:“皇上,臣妾岂敢乱言,若是皇上不信,今晚可去试探试探。”

君浩扬没再出声说道,只是对着程青蓉轻轻一挥手,示意她别再出声,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臣妾先行告退。”站起身,对着他微微一行礼,而后,程青蓉慢慢走出了这个地方。

脸上却浮现出得意之笑,虽然没有得到君浩扬确切的说要去试探,但她知道,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承受如此,更别说他还是个皇帝。

果然,到了夜里,君浩扬还是到了梦漪宫,看着这个自己时常会来的地方,想起程青蓉今日所说的话。并不是说他完全不相信程青蓉的话语,这段时间以来的怪事,他并不是没察觉。

慢慢地踏步进了这里,怡贵妃也赶忙前来迎接他,对着他行礼完后,很是高兴地过去说为迎接他这好不容易来一回,而亲自去泡了杯他喜爱的茶。

按照往常,君浩扬拿起茶杯,放在唇边正准备喝时,他像是突然想起般,对着正看着自己喝茶的怡贵妃说道:“对了,怡儿,朕可许久未见你穿那件粉红衣裙了。”

“皇上,臣妾都快徐娘半老了,还让臣妾穿那衣裙啊。”对着君浩扬羞涩一笑,怡贵妃的脸上仿佛带着小女子该有的娇羞。

“谁说的?朕的怡儿可还是风华依旧。”伸手一揽,将怡贵妃拥入怀中,君浩扬对着她,脸上带着满满的笑意。

“皇上~”羞涩的底下了头,怡贵妃有些娇嗔地轻轻打了下君浩扬,而后离开他的怀抱,“那皇上把这茶喝了,臣妾这就去换那身衣裙。”

“好,快去快回。”重新拾起了那杯茶杯,君浩扬对着怡贵妃说道。

举杯放于唇边,做出要喝茶的动作,在怡贵妃走进里间时,君浩扬突然放下了那杯茶,打开茶壶,将那些茶水倒了进进去。

在怡贵妃身穿一身粉色裙装走出时,君浩扬这才将茶杯从唇边慢慢放在了桌子上。在怡贵妃的眼中,以为他喝下了那杯茶。

看着身穿粉色裙装走出来的怡贵妃,不可否认,怡贵妃的风采依旧。这件裙装是君浩扬在怡贵妃刚进入宫中不久自己赐给她的,距离此时已然过去了十五年光阴。从她的面容到身段,与十年前十六岁进宫时仿佛没有任何差别,仿佛时光在她身上停留般。

“朕的怡儿真是越来越有风韵了。”对着怡贵妃贼贼一笑,只见君浩扬说完这句话,随后就打了个极大的呵欠。

“看来怡儿在皇上心中已经魅力不再了。”对着如此的君浩扬,怡贵妃嘟着嘴,对着君浩扬撒娇着。

又再次打了个呵欠,君浩扬慢慢带着困意对着怡贵妃说道:“这段时间,无论是政事上还是家室上都有些忙碌。怡儿莫怪,让朕歇息一下先。”

“皇上~”

说完这句话,君浩扬不再去理会怡贵妃在身后的声音,直径走向床,躺在床上后没多久,就慢慢地睡过去。

看着在床上沉睡过去的君浩扬,怡贵妃慢慢走向床边,坐在了床沿之上,伸手抚弄着他的头发:“若你能对我有稍微一丁点真心实意,那该多好。我不求太多,只求你能够将对木槿的爱,分一点点给我。可是,如此简单的要求,你都不肯施舍。”

泪水慢慢滑落怡贵妃的脸颊,没爱过吗?那是假的,世上有几个女子会对身为君王的男人会不动心呢?不为那一生的荣华,就为君王那一身的王者之气也会被深深吸引。只可惜,自古君王多薄情,就算他有那个情,也无法给予后宫的三千佳丽。

原本,她以为只要除去那些个他在意的女子,他就会慢慢将目光转向她。直到现在,她才知,就算除得掉一个女人,也除不去那万万千千。

卷四 以假乱真深宫陷 184 今生最大的遗憾!

在这深宫中,能除去一个除去两个,也除不去那层出不穷。两三年一次的秀女之选,一批又一批的年轻貌美女子出现。她能抵抗得了一时,也抵不住这万千的诱-惑和这无法倒退的岁月。

渐渐地,她寒了心,随着女人一个又一个的出现,随着在宫中的时间越来越长,她对君浩扬的感觉也越来越寒心。也更加知道,君浩扬对她,除去了虚心假意,完全没再有其他任何情愫。

或许一开始,他会因为她还是个年轻的身体以及貌美的容颜,多多少少会沉浸在与她这年轻的诱-惑中。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推移,对她的那份感觉也慢慢褪去,剩下的也只有那碍着凌澜将军。

“布谷布谷~”听到外面的那声布谷鸟叫声,原本有些悲伤的怡贵妃终于在脸上浮现出笑意。披上衣服,她走出了这里。

深夜里,有些地方有着灯火照射,而有些地方确实漆黑一片。四周显得格外的寂静,只有在某个偏僻的地方传来了一声声女子的喘息和男子的粗喘声。

一声巨大的破门而入声响,让房内的两人顿时呆愣地在原地。慢慢地,举着灯火之人走了进来,而正在偷-情的男女显然穿衣服有些来不及。

当君浩扬走进来时,在这漆黑的房屋内,正有两个匆忙穿着衣服的两人。

“怡儿,你这是……”一声极其不相信的声音得到了怡贵妃的注意,只见凌澜将军匆匆走向了她,脸上有愤怒也有不可置信。

或许他不相信自己的妹妹会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从一开始,他也只是认为着自己的妹妹平日里也就刁钻跋扈了些,却不想……

看了看出现在这里的人,怡贵妃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笑意,原来,一切都是陷阱。她只不过是一不小心踏入了别人的陷阱里而已。

君浩扬突然地说想要看她穿粉色衣裙,当时的她没有太多的在意。平日里,他总是举杯就慢慢品茗着。如此一想,哪里都有疑点,只不过她太过掉与轻心。

其实,她知道,在她与此人做出此事开始,她就有想过这一天。或许,自己是生是死已经不再重要了,若是能够与自己心爱之人一起,也不枉如此一来的那份心。

“凌静怡,你还有何话可说?”终于,站在原地一直闷不做声的君浩扬,满脸铁青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抬眸看向了君浩扬,这句名字,是他从见到她开始从未唤过的。双眸中含着泪水,但嘴角却也慢慢浮出笑容:“无话可说,皇上,赐臣妾一死吧……”

原本,怡贵妃也不打算此时此刻皇帝还能对她格外开恩。若做出此事的是木槿,或许他会恨,恨极了,但却会为了那份爱与情,多多少少都会免去杀生之祸。

可是,若是她人的话,他不是恨,而是身为男人更加是身为皇帝,面子上挂不住吧。

原本,怡贵妃也打算自己是必死无疑,她想护住自己的兄长以及……他。

却不想,她还没来得及为他求饶,他已经赶忙对着君浩扬磕头着:“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是她……是她诱-惑奴才的。”

听到这句话,原本流下的泪水突然之间停了下来,转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正食指对着自己的他:“你……说什么?”

似乎依旧觉得是自己听得不清晰,怡贵妃看着他,轻声问出了口。

“娘娘,你就实话实说吧,奴才求求娘娘放过奴才,跟皇上说出是你诱-惑奴才……”

“哈哈哈……”那个男人一句话还没说完,怡贵妃那极其失望的笑声响彻在这寂静的夜色中,之后,双眼直直地注视着这个男人,对站在一旁的君浩扬出声说道,“皇上,他说的属实,是臣妾犯-贱。”

那个男人似乎也从未想过怡贵妃会如此一说,定定地看了她片刻之后,出声说道:“多谢娘娘。”

“骗子,都是骗子……”慢慢站起身,怡贵妃在口中喃喃自语着,渐渐地往后退去。

突然,她抽出自己哥哥凌澜将军的佩剑,动作极快地直接往那个男人刺去。那个男人愣愣地看着她,双眼慢慢从她转向了刺向自己胸膛的那把剑。

原本,谁都以为她是在受着如此打击后,精神有些恍惚,可是,在场的几人中,谁都不会想过她会有如此一个举动。而且,她现在那为他而说的一句话,谁都不曾想过她竟会如此做。

慢慢地,那个男人倒在了她的眼前,怡贵妃笑了,笑着笑着,眼中的泪水慢慢滑落。

“告诉朕,这又是什么?”从这件事上回过神来的君浩扬,将手中之物狠狠地丢向了怡贵妃,之后慢慢落在了地上。

怡贵妃没去捡起,只一眼,她就认出什么。就是那味药,让君浩扬来到梦漪宫就睡下的药。

“杀死玉书的凶手是你,你为何要嫁祸给太子……”愤怒地伸手指向了跪在地上的怡贵妃,程青蓉的语气中带着慢慢地肯定。

笑了笑,怡贵妃任由泪水留在脸颊上,转头看向了程青蓉:“为何?程青蓉,你难道不觉得这句话问得有些多余吗?”

“你……”

“我处心积虑地打压了木槿,让你进宫来,却不想你恩将仇报,将我的孩子硬生生的胎死腹中。而自己却生出了一对龙凤呈祥,好一对龙凤呈祥……”说到这里,怡贵妃再次笑出了声,原来,一切都是有报应的。她做尽了坏事,上天处罚她永不再有孩子。就连她最后的一丝希望,认为得到了一丝温暖,到头来依旧是如此让人心寒。

“凭什么我的孩子死了,而你的孩子却能够安然地留存于世?程青蓉,没有把君立荀一同杀害,是我今生最大的遗憾!”对着程青蓉,狠狠地出声说道。

都说做了坏事会有报应,可是为何程青蓉却事事如意?她的孩子不在,而程青蓉却是安安稳稳地生下了龙凤胎。

卷四 以假乱真深宫陷 185 斩首示众

怡贵妃始终无法明白,同样都是做尽了坏事之人,为何她一次又一次地得到报应。而程青蓉似乎总是受到上天的眷顾,先是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后慢慢步上皇后的宝座。

同是双手沾满血腥的人,为何老天会如此不分善恶的护着程青蓉?都说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可她和程青蓉,孰善孰恶?为何她不得善终,而程青蓉就能母慈子孝?

想起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怡贵妃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笑意,李玉书一死,虽然无法陷害到君立荀,但至少让君惜缘痛苦地过这一生。如此惩罚,虽然轻了些,但至少还是有些惩罚的,至少不会让她觉得老天总是在眷顾着程青蓉。

笑着笑着,脸上又慢慢转化为悲伤,转头看向了死在自己手上的他,双眸中早已没了泪水。嘴角扬起那抹极其寒冷的笑意,到头来,男人都是这副模样。又会有几个男人肯为了女人去死呢?

他怕自己会死,将一切罪责都给了她,可是,他似乎没想过,就算是她勾-引他的,那又如何呢?救不了他的命,只会让她以为,所有以前的种种都是他为能够在宫中更好的发展而已。皇帝亲眼所见,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饶了他们这对狗男女。

“怡贵妃祸乱后宫,又亲口承认杀害驸马,双重理应当斩的罪名,你说,朕该如何判你罪行?”站在原地,似乎完全没听到方才怡贵妃说出那些关于木槿之事,君浩扬出声说出了现下最主要的问题。

“皇上。”听到君浩扬的这一句话,怡贵妃转向了他,跪在了他的面前,“臣妾罪无可恕,可此事与我兄长毫无任何关系,希望皇上不要牵连他人。”

“他作为兄长,没把你教好,怎会与他无关?”

“皇上。”君浩扬的这句话刚说完,怡贵妃赶忙给他磕头,“他对皇上忠心耿耿,更是为宁国得了不少汗马功劳。皇上,你不看他功劳也要看他的苦劳……”

“行了行了,此事朕不想让更多之人知晓。也罢,此事本就与凌澜将军无关。凌澜将军,罚俸一年。”

“谢皇上恩典。”拼命地对着君浩扬磕头着,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怡贵妃说完这句话,转头看向了身后的那个他。站起身,动作极快地过去,将自己冲向了依旧刺着他的那把剑上。

凌澜是位将军,而怡贵妃身为他的妹妹,多多少少总会有一些武功底子。在场之人完全没有任何的想过会有如此一幕,完完全全地愣在了原地。

“怡儿!”凌澜将军赶忙跑到她的面前,想要出手救治她,却被她给止住了。

对着自己的哥哥摇了摇头,脸上极其的虚弱:“为凌家蒙羞,怡儿之错。从今往后,哥哥要更加尽心尽力为国效力,了了怡儿心中的那份遗憾……”

说完这些话,她又转头看向了君浩扬,对着他,眼眶中含着泪水:“臣妾罪该万死……如此肮脏身子……怕脏了皇上的手……皇上,对不起……”

慢慢地,她的手滑落到地上,要说遗憾,那就是没能为君浩扬生下一男半女。要说遗憾,那就是听信了他人之言,辜负了自己最初的那份心。若说遗憾,那是当初处心积虑的除掉了木槿,到最后却引狼入室。

其实,还有一个人让她觉得遗憾,那就是君惜晴。从小就让其失去了母亲,而自己,也从小到大没给过好脸色。

若是时光能够倒流,她会好好的疼爱着君惜晴,好好的呵护,犹如自己的女儿般。她自己也无法明白,自己未曾有过孩子,为何就不能将其当做自己的孩子呢?

幸亏君惜晴像得是木槿,从未想过任何的争权夺利,而且也不会把任何的怨恨留在心田中。若是君惜缘,那她也不可能如此太平,也更加不可能两人安然无恙地相处了十几年。

站在一旁的君浩扬,一直没说任何的话,看着早已香消玉殒的怡贵妃,看着她眼角落下的泪水。说他对她完全没有感情,那是假的。十几年的光阴,就算是对条狗,也应该有些不舍,更别说是一个人。

而对于她方才坐在床边与他说的那些话,不可否认,她曾真心实意地爱过他。无法说到底谁的错,错只错在命,若她不嫁给他,不嫁给身为帝王的他,不嫁给心中有着他人的他,那是否就是另一种结果?

任谁都一样,得不到的才最美。木槿在他用心最深时离去,给了他心中太深刻的印象,就算后来的他依旧能够宠幸她人,可是,谁都代替不了木槿在他心中的地位。

“逝者已矣,有些事就一笔勾销吧。”轻声呢喃着,君浩扬似乎是自言自语,也似乎是说给站在一旁的程青蓉听的。说完这句后,他又出声说道,“今日在场之人若谁透露了今晚之事,朕定会严惩不贷。传令下去,怡贵妃殁,以贵妃礼安葬。”

抬眸看着君浩扬,而后,凌澜将军抱着怡贵妃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个躬:“多谢皇上。”

多谢他保住了怡贵妃最后的尊严。多谢他能够依旧如此对待怡贵妃。发生了如此大之事,就算君浩扬直接斩首示众也是理所当然。如此看来,他还是对怡贵妃有些感情的。

其实,说完全没有任何感情是假的。同样,说完全没有其他目的,光为怡贵妃着想,那同样不真。他保住了怡贵妃死后的尊严,其一,是为了自己的尊严。其二,则是为了做给凌澜将军看的,让其今后更能鞠躬尽瘁的为他做事。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而这个家丑,让他的颜面尽失。他同样也想要将她碎尸万段,可是,他无法仅仅凭借自己的喜好。今晚,会找凌澜将军前来,自然也是为了能够让其亲眼目睹自己的妹妹做出如此苟且之事。就是要让其今后毫无任何理由可说,毕竟,此时错在怡贵妃。

卷四 以假乱真深宫陷 186 隐忍的背后

次日一早,四处都听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怡贵妃在昨晚殁了。而且,还加上怡贵妃亲口承认杀害了李玉书,这段案情也总算有了结果。

而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倒让不少人很是讶异,特别是颜妲昕。当然,她讶异的不是此事是怡贵妃所为,而是,到底发生了何事,让怡贵妃突然亲口承认了这件事?

其实,无论是何人,在李玉书莫名其妙的逝去,谁都有怀疑过怡贵妃吧。毕竟在宫中,唯独她与程青蓉的怨恨最深。

而更加让人不解的是,怡贵妃没被任何的查案,就已经逝去,若是被人发现了什么,也不可能死的如此突然啊?

“据说,昨夜死的还有一个男人。”看着颜妲昕满脸的疑惑,君立荀从某个地方走过来,走进了颜妲昕所在的亭子里。

“太子。”对着君立荀微微行礼,小月在他示意下才依旧站于边上。

转身看向了君立荀,被他如此一说,她突然想到了为何此事会发生得如此让人措手不及。那次在清仁苑里,她好巧不巧地碰到了怡贵妃和某个男人在偷-情,而昨晚另外死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那日在清仁苑中的那个吧。

“可是,她怎会亲口承认杀死了驸马?”就算此事被君浩扬知晓了,怡贵妃似乎也没必要亲口说出自己杀死了李玉书的这个必要吧。

捉女干在床与杀人放火是两码子事,完全是打不上边的,怡贵妃不可能无缘无故说出自己是杀人凶手这件事的。

坐过去坐在了颜妲昕的边上,君立荀出声解释道:“据说怡贵妃身上有着与我身上药效一致的药,而且是用在了父皇身上,被父皇抓个正着。”

怡贵妃会有这些药,主要是用来若是哪一天君浩扬去梦漪宫留宿时,让其喝下,预防那个男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找她。与其让君浩扬抓个正着,还不如直接让他一来到这里就睡觉,而且更加毫无知觉。

“那……陆太医撒谎了?”如此说来,陆太医配制的不仅仅只有十包药了,也证明了陆太医撒谎了。

“非也。”端起了小月倒上的茶杯,君立荀轻轻抿了一口,后又出声说道,“此事无法说明陆太医撒谎,但也更加无法说明陆太医说的是实话。”

怡贵妃没有半分说出此药的来历,根本就无法让陆万灿洗脱罪名。此药,有可能是他人所制,此时陆万灿已经做了这个替罪羊,谁都不会傻到出现来说是自己。也有可能是怡贵妃逼迫陆万灿配制的,毕竟,陆万灿只是个小小太医,而且,更加有着他的软肋。被怡贵妃威胁,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抬眸看向了不再说任何一句话的颜妲昕,君立荀再次喝了口茶,将茶杯放下后,这才出声说道:“怎么?在担心君应祁?担心他为救陆万灿依旧得费尽心机?”

听到这句话,颜妲昕赶忙转头看向了他,生怕他会误会,或者说,生怕他又会回到那个时候的样子,连忙出声说道:“不是,我只是觉得陆太医说的应该是实话。”

站起身,君立荀走到了亭子边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嘴角带着不知该如何心情的笑:“你竟然还会为陆芷姝的父亲说话。你不知吗?无论陆芷姝如何的求君应祁帮忙想办法救出陆万灿,而君应祁,说死都不肯。”

说完这句话,君立荀转身看向了颜妲昕,继续出声说道:“否则,你认为若君应祁肯出面救陆万灿的话,他还会到今日依旧关在了天牢中吗?”

“他……若有办法救陆太医,那为何不救?”颜妲昕有些不明白,若陆万灿当真是被冤枉的,那为何要让他枉死呢?

“因为他知道此药是陆万灿配制的,而我当陆万灿配制这解药的主要用意是对付你,如此,你明白吗?此时此刻,他恨不得将陆万灿千刀万剁,又怎会相救?”君立荀会知晓,并非是他知道了一些事,而是,同为男人,同为爱上了某一个女子。此事,若换成是他,他也不可能会出面救陆万灿的。

抬眸看向了君立荀,被他如此一说,颜妲昕不得不想起了当初霖王妃楚兰妍找她时说的那些话,看着他,出声说道:“君立荀,你能答应我别对付他吗?让他做他的王爷,你做你的太子。”

“那你能答应我永远陪着我吗?”

“若我陪着你就能免去你们之间的战争的话,我会选择答应。”原本,事到如今,她也没有任何想过还能跟君应祁在一起。若是她待在君立荀的身边,能够让他们两个不再有任何的对抗,至少,对于她来说,不亏。

双眼注视着颜妲昕,君立荀完全看不出此时的她,到底是如何作想:“担心他吗?怕我和他之战,他会受伤,或者说更加的严重?”

对着君立荀摇了摇头,颜妲昕出声说道:“你们两个,我都不愿见到谁受伤。君立荀,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你是太子,没人与你相争着皇位的……”

“你错了,此话,你该去找他说,让他不要对付我。若我说,除去母后,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你信吗?”至始至终,君立荀都不会相信君应祁会如此毫无动静地让颜妲昕留在他的身边。或许,君应祁如此隐忍的背后下,会是更加无法预料的阴谋。

颜妲昕顿时无言以对,君应祁的权力与势力远远超过了身为太子的君立荀,再加上,他年长与君立荀四五岁。无论君立荀再如何厉害,也抵不过那些这多余出来的五年经验。而且,君浩扬还给予了君应祁兵权,如此种种,君立荀都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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