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鸳鸯错:出墙太子妃》作者:云深归夕【完结】 > 鸳鸯错:出墙太子妃.txt

第 29 页

作者:云深归夕 当前章节:150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12

站起身,程若仪走到了君梦琪的小床旁,看着依旧熟睡中的她,当个孩子真好,无忧无虑,整日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

若是谁都如此,该多好?梦琪,为了你,娘也只能牺牲她了。若是你长大后知晓此事,别怪娘忘恩负义。

在小床边站了许久,后才吩咐嬷嬷照顾好君梦琪,程若仪转身离开了这里。走在太子府中的院落中,来到一亭子前,转头看着那个亭子,这段时间在这亭子里的所有快乐之事浮现在脑海中。

时而她抱着君梦琪逗着,时而颜妲昕抱着君梦琪逗着,时而又是君立荀抱着君梦琪逗着。

看着这个亭子,程若仪在喃喃自语着:“颜妲昕,我与你,因梦琪而和好,如今,却也是因她而反目。”

转身,慢步走在前往颜妲昕住所的路上,越走近,她的心也就越乱。她知道,颜妲昕是那般地疼爱着君梦琪。在程青蓉都对她避而不见时,是颜妲昕在兰心园里那般用心地呵护着君梦琪。在程青蓉那般的嫌弃君梦琪是个女儿身时,是颜妲昕一口一口地反驳。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步一个对不起,直到她的脚步停留在颜妲昕住所的大门前方。若是说,以前她以为自己害死了颜妲昕腹中的孩子,她心中存在的愧疚。那此时的她,没有愧疚,有的也只是遗憾,遗憾她们两个从今之后再也无法像之前那般了。

见大门打开,程若仪赶忙到一旁将自己藏了起来,她一时想不出到底要如何才能让颜妲昕出事。看着小月走出大门,盯着小月的背影,若是说,短时间里要拿颜妲昕的事做文章的话,也只有她之前跟君应祁之间的事了。

而这些事,或许只有颜妲昕的陪嫁丫头小月最了解。如此想之后,程若仪再次看了眼颜妲昕的住所,而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正走在太子府中的小月,似乎没有任何的防备,在她快要到住所的一条围墙边上。突然从墙上飞下两个人,直接用黑布将小月给包进了袋子里。

原本没有任何预防的小月,毕竟这是太子府,谁都不曾想过会被绑架。当她发现有事时已经来不及了,她的任何武功都派不上用场。身在布袋里的小月,此时也只能喊着救命。

见小月怎么说都不配合,那两个人也只能直接将小月给敲晕,如此,安静多了。

正在房间里闲着写着毛笔字的颜妲昕,此时感觉到奇怪,站起身来到房门前,看着外面,依旧没有看到小月的身影。

奇怪,她不过是让小月到膳房拿些东西吃而已,怎么会到现在还没回来?脸上显露着担心,后来想想,这里是太子府,小月能发生什么事,定是碰到一些个要好的丫鬟正在闲聊着呢。

如此想后,颜妲昕也不再担心,也因为这段时间很是太平,也更加因为这是太子府,外人也不敢造次。所以,提起的心也慢慢松了下来。

一间偏僻且破旧的房子里,小月被那两个人很不会怜香惜玉地给倒出了布袋。因撞到墙壁感觉到疼痛后,小月这才慢慢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看着站在自己眼前左右两边的高大男人,小月又转头看了看很是破旧的房子,很是疑惑,这太子府中怎会有人将她给绑架走了?

若是他人的话,那也定是君立荀的对手,可是,这也不可能是绑架她啊?怎么着也应该是绑架太子府颜妲昕或者是兰妃程若仪又或者是小公主君梦琪才对啊?

正在小月很是疑惑当中时,一个人的进入,免去了她所有的疑问。看着程若仪慢慢走到自己的眼前,小月很是无法相信,而且还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怎么可能?这段时间以来,程若仪与颜妲昕一直相处的很好,今日怎会突然将她给掳到这里来?到底有何用意?

若是说短时间内她们两人有什么过节的话,那也应该就是程青蓉说的那句让君梦琪给颜妲昕当女儿吧。

如此一想,仿佛所有的疑问都解开。程若仪怕自己的女儿真的会被颜妲昕夺去,于是就先下手为强了。

如此想来,那的确是很有可能性了。否则,在这太子府中,谁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掳人,别说是普通丫鬟也不敢啊,更别说她还是太子妃的贴身丫鬟了。

“兰妃娘娘?”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程若仪,小月出声,带着满满地疑问看着程若仪。

卷四 以假乱真深宫陷 194 死不足惜

虽然小月想到了一些可能,但还是无法想到这程若仪找人将她掳到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用她来威胁颜妲昕?否则小月也一时之间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小月,只要你肯配合,我也不为难你。”这段时间与颜妲昕相处的有些多了,导致跟小月也慢慢熟悉。

“小月不懂兰妃娘娘到底要作何事?”的确,小月也完全不知这程若仪到底要做什么,要她配合什么呢?

看了看小月,程若仪这才慢慢出声说出找她来的用意:“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太子妃小产的那个孩子是镇东王的。”

虽然谁都清楚这孩子是君应祁的,但是,现在孩子已经不在,已经死无对证了。想到这里,程若仪突然有些怨恨陆芷姝将这孩子给弄死了,也同样怨恨自己当初想把这孩子弄掉。

她知道,若是当初陆芷姝没有得手,这孩子同样会死在她派出的那人手中。倘若当初她们都没有如此做的话,陆芷姝在安宁王府是否不会过得如此辛苦与痛苦?倘若当初她们没有如此做的话,若这个孩子是个男孩,那程青蓉也就不会要给君立荀找个侧妃,事情也不会发展于此。

如此想想,程若仪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只不过,谁都无法早知如此。若是此事再重来一次,她想,她还是会如此做的。

“兰妃娘娘……”小月顿时有些说不上话来,不是因为这个事实,而是因为程若仪让她说出这个事实。她知道,若是她真的如此说了,颜妲昕定会万劫不复,“兰妃娘娘,太子妃这些日子以来对你也算不薄,为何你要如此陷害她?”

“陷害吗?颜妲昕的那个孩子是君应祁的,早就人尽所知……”

“既然如此,那兰妃娘娘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将小月掳至此?”此时的小月完全忘记了地位之分,直接出声打断了程若仪说的话。

“你……”的确,死无对证了,有些恼怒地指着小月,程若仪想了想,如今也只有小月能够指证颜妲昕了,于是语气也慢慢缓和了下来,“小月,若是你如实以告,也就避免身体上的疼痛。”

“太子妃的那个孩子是太子的,这就是小月的如实以告。”此时的小月,也只知道若是自己受不住酷刑,到时别说自己了,就连颜妲昕也无法有活路。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

程若仪的话语刚落,那两守在小月两旁的两个人,不知何时起手中各自多出了一条鞭子。一鞭又一鞭,毫不留情地打在了瘦弱的小月身上。

固执的小月,一直忍受着身体上伤口传来的疼痛,但双眸却一直注视着站在眼前的程若仪,硬是忍住了这些伤和痛,不让自己在别人的眼里出现半分的脆弱。

看着如此倔强的小月,本就有些不愿伤害她和颜妲昕的程若仪,竟也有些不忍,出声止住了他们两人的鞭打,后对小月说道:“怎样,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太子的。”从牙缝中蹦出三个字,小月的双眼依旧犀利地瞪着程若仪。

“继续打。”

程若仪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出声让人打,也一次又一次让人停止,而后问问孩子是谁的。可是,小月却是那般的固执,永远都是那三个字:太子的。

最终,忍受不住身体上的遍体伤痕,倒在了地上,但双眼却依旧固执地不愿闭上。仿佛在替颜妲昕不值,数月来的真心相待,最终得到的又是什么呢?

“小月,若是颜妲昕发现你失踪了,或是发现是我抓了你,你说,她会不会为了你而承认孩子是君应祁的呢?”走过去,蹲在了趴在地上的小月面前,满脸笑意地看着她。

“卑鄙!!”

看着小月的反应,程若仪的笑容更加深,站起了身,斜视着小月:“既然如此固执,那就让你在这里反省反省。”

说完这句话,程若仪就与那两个男人离开了这破旧的小房间,而那两个男人却并没有离去,只是站在门口,依旧看守着小月。

看着程若仪离去的身影,拼命忍住的泪水,终于落下。双眼一直注视着房门,口中轻声呢喃着:“太子妃,不要……小月死不足惜……若是你为了小月而承认……到时别说是你……或许王爷也无法摆脱悠悠之口……”

其实,这世上了解颜妲昕最多的也不过是小月,她知道,若是程若仪利用她来逼颜妲昕的话,这个傻太子妃真的会承认,会的。

夕阳无限好,可是此时的颜妲昕没有任何的心情去欣赏如此景色。正在此处寻找着小月的身影,匆匆来到太子府大门,可是守卫说没见过小月出去过。去问那些跟小月感情还算不错的丫鬟,她们说没见过小月。去问膳房里的人员,他们说小月拿了东西早就离去。

走在回去的路上,颜妲昕怎样也想不出小月会去了哪里。若是有事的话,也必定会先回去跟她说一声的,怎么可能像如今这般,突然失踪了。

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颜妲昕突然转身往一个方向跑去,在来到太子府中的书房时,她匆匆跑进去,还没等正坐在书案前的君立荀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来到他面前,满脸泪痕的说:“君立荀,小月不见了,你快派人找找?”

“你说什么?小月不见了?”看着颜妲昕此时的模样,君立荀也知道她不可能开玩笑。可是,小月她是懂武艺的,而且是保护着一个国家的公主,武艺更是不容小觑的。“她去了哪里?”

“我……我让她去膳房拿东西给我吃,从那之后到现在没出现。”

被颜妲昕如此一说,君立荀的疑惑更加地深,若是说小月出去了太子府,那说失踪也是有可能的。可是,在这太子府中,怎么可能会失踪?就算是迷了路,也不可能到现在都没回去。

离开书案,君立荀立马吩咐太子府中的侍卫开始搜查太子府。

卷四 以假乱真深宫陷 195 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站在兰心园门口,看着太子府中四处走动着寻找小月的身影,更加看到颜妲昕那满脸担忧的神情,程若仪的万千思绪始终无法平静。

匆匆来到兰心园前,颜妲昕对着程若仪出声问道:“若仪,你见到小月了吗?”

“没……”

有些失神的转身往别处走去,口中还喃喃自语着:“小月,你去哪了?”颜妲昕知道,小月多半是出事了。否则,以小月的性子不可能到处乱跑,更加不会待在某处与人聊天聊到忘了时间的。

如此一想,她也就更加担心了。因为她不知道,此时此刻,到底小月会发生何事?这段时间以来,一切都太过于太平,她根本就想不出到底谁会伤害小月,或者说是,谁会利用小月来对付她。

看着颜妲昕匆匆离去的背影,程若仪的泪水忍不住流下。想起了小月那般忠心护着颜妲昕时的样子,想起方才颜妲昕那般担心小月的神情。

若是她真如方才对小月说得那般,让颜妲昕知晓了小月的去向,然后用小月作为要挟,她也相信颜妲昕会为了救小月而承认的。

只是,看着颜妲昕如此相信她的样子,没有半分的怀疑时,她总是说,过段时间吧。过了今天再说,让其先过着安稳日子,哪怕是一天也好。

看着颜妲昕身影消失的方向,程若仪总也以为她会跟颜妲昕就如此相安无事地生活下去。却不想,事情终是走到这一步,为了她的孩子,她也只能对颜妲昕说一声抱歉。

若是说,她们两个的丈夫不是太子,或者说,没有一个像程青蓉这般看重权势的母亲,那她们两个或许能够好好相处。不,不是或许,而是肯定。今时今日,若不是程青蓉利用她的孩子,她也不愿跟颜妲昕反目。

她知道,君梦琪若是给颜妲昕当女儿,定会被照顾的很好。可是,谁都不愿自己的孩子被夺走,若是无计可施,她也只能认命。可是现在,她是有办法让自己的孩子留在自己身边的,所以,也只能如此了。

整整在太子府中搜查到半夜,依旧没有任何小月的下落,小月,仿佛平白无故在太子府中消失了一般。

这一夜,君立荀陪着颜妲昕,无论他如何劝说,她总也睡不着,直到天快亮时才慢慢睡去。

君应祁站在书房中,听着白肃在一旁一字一句地说着昨晚在太子府中的动静。无论如何,那么大的动静,仅隔着一道墙而已,怎么可能会不知呢?

“程若仪做的?”听完白肃的话后,君应祁带着疑问出声道。虽然不确定,但在太子府中消失,除去程若仪,也估计没人敢拿太子妃的贴身丫鬟下手,“她不是跟昕儿这段时间以来一直不错吗?”

“据说,皇后娘娘说等林小姐醒来那日,若指证是兰妃所为,就将小公主送给太子妃做女儿。”

没白肃这么一说,君应祁都差点忘记了那个刑部侍郎的千金之事。想到这里,君应祁忍不住笑了,程若仪以为自己很聪明,只不过是掉进了别人的陷阱里而已。

“能查得到小月现在何处吗?”君应祁怎会不知,小月的失踪,最担心地也莫过于颜妲昕了。

“白肃这就去。”白肃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要走出这里,一转身,却发现陆芷姝站在门口。

他们两人方才谈的太投入,陆芷姝出现在这里竟然两人都不曾发现,对着陆芷姝一弓手:“王妃。”

见白肃已经离去,陆芷姝也慢慢走向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君应祁,并不是说他发呆到没有听见白肃的话,而是他根本就不曾在意她出现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原本,一个奴才对王妃行礼,没有王妃的同意,奴才怎么可以自行离去?只是,在这里,像白肃的身份,能够见到她还恭恭敬敬地称呼一声,已经是莫大的知礼了。

“王爷,听说太子妃身边的贴身侍女失踪了?”站在君应祁的侧身后,陆芷姝出声问道。

“有话直说。”双眼一直盯着窗外的君应祁,毫无任何感情地出声说道。

“可想而知,定是程若仪想为了那孩子而对付太子妃。王爷,我们做笔交易,如何?”双眼注视着一直没回头看看自己的君应祁,陆芷姝连说出这句话都觉得有些心酸。

“本王为何要与你做这笔交易?”虽然有些奇怪陆芷姝为何突然如此一说,但此时的君应祁,对于其他事,没有半分的兴趣。

“跟太子妃有关。”简简单单地说出五个字,但她却知道,这五个字足够他答应这件事。

“说!”果然,在听到这五个字后,君应祁那毫无商量的语气也有了变化。

“我想办法从太子府中救出太子妃,你想办法救我父亲,如此,可行吗?”陆芷姝知道,皇帝已经下了命令,若是在五日之内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陆万灿是无辜的,那陆万灿就必死无疑。

“本王凭什么信你?”转身看向了陆芷姝,君应祁的脸上可是完全不相信,他都没办法让颜妲昕脱离了太子府,这陆芷姝能有什么办法?而且,还是在短短五日之内,若是说想要救陆万灿,那必定得在五日之内让颜妲昕脱离太子府。

抬眸看向了那双完全不置信的眼睛,陆芷姝慢慢出声道:“如今,我父亲的命在你手上,再说,我父亲是生是死对王爷来说根本毫不在意,王爷觉得我还该乱来吗?”

“好。若是五日之内你无法完成,就别怪本王能救你父亲却不救。”不得不承认陆芷姝说得极有道理,如此情景,就算陆芷姝想要耍什么花招,也不会拿她父亲的命开玩笑。

“多谢王爷成全。”对着君应祁微微一行礼,陆芷姝转身就离开了槿瑟居。

或许,如此结局也是不错的。他能与他心爱的颜妲昕在一起,至少,有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不会是个个都如此忍受痛苦。

卷四 以假乱真深宫陷 196 早已成了奢望

回到住所祁辛堂,陆芷姝就开始思考着该如何让颜妲昕离开太子府。如果说,她今日跑去找君应祁,那是因为她想好了对策。那自然不是,她只是在赌,赌这一次能否用颜妲昕换来自己父亲的命。或者说,她在赌自己,若是当真能够让颜妲昕离开太子府,那么,她的父亲必定能够相安无事。

只是,因为现在思绪太过于紧张,她根本就想不出该从哪里下手。用假死药让颜妲昕假死吗?如此办法,也只能用在君立荀同意的情况下,而此时此刻,他根本就不会同意让他心爱之人与别人双宿双栖。

如此想来,这办法似乎已经不可行。此处,她正在努力地思考着救颜妲昕的办法。而另一边的君应祁,似乎却没有像陆芷姝这般着急,依旧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或许,他早已有办法去救陆万灿,只不过是他不想救而已。又或者是,陆万灿的生死的确不是他关心的,所以,也就没有陆芷姝那般的担忧。

而至于说是否担心颜妲昕,他也只能是觉得,若是五日之内陆芷姝能够救出颜妲昕,那最好。若是无法救出,那也只能等着时机。至于救陆万灿,无论如何也要等到陆芷姝先救出颜妲昕再说。

他们两个有了协议,而程若仪也似乎没闲着。为避免君立荀怀疑,她都是极其小心地来到那个偏僻的地方,或者是让那两个人前来禀报。

依旧没有半分的改变,程若仪知道,就算是再次用刑,得到的答案依旧是如此。小月那倔脾气,那么的忠心护主,就算打死了她,也得不到会让颜妲昕永无翻身之地的话语。

而君立荀,似乎变得有些忙碌了,又要忙着朝政上的事,又要忙着找小月这件事。因为在太子府中找不到小月,君立荀也慢慢从京城下手,又或者是郊外。

看着如此费心的君立荀,程若仪有些苦涩地笑出了声,她怎会不知,一个小丫鬟而已,怎会让身为太子的他如此用心。他会这么不厌其烦地找着小月,当然是为了颜妲昕,或许说,他不希望颜妲昕整日愁眉苦脸,也更加可以说是想为博得美人一笑。

如此,为了一个心中有着别人的男人,真的值得吗?程若仪以为,自己早已接受了君立荀爱上颜妲昕的这个事实。却不想,在真正看到他如此用心为别的女人时,她的心,忍不住在滴着血。

任何一人,都无法笑着面对自己心爱之人对其他人如何细心呵护吧。其实,程若仪也明白,这些事,跟颜妲昕毫无关系。

颜妲昕是逼不得已上了和亲队伍,与从未谋面的君立荀成了夫妻。原本,每个女子都渴望着与自己心爱之人相知相守,可是,在颜妲昕踏入和亲花轿开始,这个渴望早已成了奢望。

在多少人的精心策划下,颜妲昕一步一步地踏入陷阱,深深爱上了完全不可能之人。其实,她也可怜,虽然拥有着君立荀的爱,却始终无法与心爱之人在一起。相对于她来说,程若仪顿时又觉得自己有些幸福,至少,现在是和自己心爱之人在一起的,而且还有一个孩子。

转眼,已经过去了一日光阴,除去了根本无法忍住睡意,陆芷姝其他时间一直都在思考着如此救出颜妲昕。或许也可以说是,就算是在做梦中,她梦见地依旧是自己千辛万苦的想着这件事。

最后,还是因为梦到自己无法救出颜妲昕,所以君应祁也实现他的诺言,对陆万灿不管不顾。而陆万灿,最终也只能步上被行刑的那条路,一把铡刀直直落下,鲜血而出,陆芷姝也瞬间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爹!不要!”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陆芷姝坐在床上,看着四周的景色,始终无法从睡梦中回到现实中。

“王妃,做噩梦了吧。”拿着绣帕替着陆芷姝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凌岚轻声说道。

听到声音,陆芷姝赶忙过去拉住凌岚的手,出声说道:“凌岚,快去牢中看看老爷的情况。”

“王妃,老爷他在牢中,距离行刑还是四天呢。”看着这段时间以来为了自己父亲的命,憔悴了不少的陆芷姝,凌岚的脸上也满满都是心疼。

“四天?已经过去一天了吗?不行,我得快点想想该如何救太子妃。”如此一想,陆芷姝赶忙起身,往一旁凌岚方才端进来的洗脸盆而去。

看着将谁泼在脸上让自己清醒些好想办法的陆芷姝,凌岚慢慢走去,来到她的身旁后,这才出声道:“王妃,你还是出去走走吧。”

“我现在哪有时间出去。”是啊,方才的那个梦太真实,她不能让这个梦成为现实,那就只能是抓紧时间想办法。

“或许出去走走,王妃就能想到办法了呢?”如此劝着陆芷姝,见她没再反驳,凌岚再次出声道,“而且,我们也许未回府看看夫人了。”

站起身,陆芷姝思考了好一些会儿后,这才点头示同意:“也该去见见大娘了。”

或许,正如凌岚所说的,这一天之中,她一直在急着想到救出颜妲昕的办法。心急之下的思绪总也无法比平日里清晰,或许,出去走走真的会有帮助。

与凌岚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喧闹人群,始终无法提起陆芷姝的兴趣。一地方的香味引起了她的注意,抬头看向这地方,就是当时趁着君惜晴生辰,她们几个不期而遇后出现的酒楼。

想起那日,她们几个各自有着心事,那日,君应祁和颜妲昕,似乎是为了避嫌,她们两个没有说上一句话,甚至是连深情对视也没有过。她若没有记错的话,当初,她们几个在君惜缘的劝说下来到郊外时,那时候的他们两人,似乎没有任何要避嫌的意思。

凌岚也因为陆芷姝抬头看向这里,也跟着抬头,见是那家酒楼时,出声说道:“据说在这里有段时间的云立国重要商人要离开,掌柜正在践行呢。”

卷四 以假乱真深宫陷 197 万劫不复

被凌岚如此一说,陆芷姝这才想起来这家酒楼有一个专门给云立国人民之地。想起这件事,她也免不了想起了另一件事。

“王妃,你去哪?”见陆芷姝突然转身往方才来时的方向走去,凌岚赶忙转身对着往前走去的她出声问道。

“凌岚,你代我回去一趟陆府,我有事。”说话间,她的双脚一直急匆匆地往前走着,仿佛是在赶着时间似得。

是啊,赶时间,她不知道这办法行不行得通,所以也只能早点去办这件事。倘若行的话,那自己的父亲就能早日出牢狱,若是不行,那也就必须快点另找其他办法。

匆匆来到安宁王府门口前,陆芷姝的脚步突然顿住,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太子府。若是说她一人的力量不够,那何不再次与程若仪联手呢?若是能够除去这个太子妃,此时的程若仪也是极其乐意见到的。

如此一想,陆芷姝便再也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转移了方向,往一旁的太子府走去。

坐在亭子里想着到底要不要利用小月来威胁颜妲昕的程若仪,在看到陆芷姝走向这里时,也有些不可思议。自从那次设计让颜妲昕在小产后备受打击之后,她们也就没再有什么接触。而且,更加上那次李玉书之死,牵连了陆万灿,也同样让君立荀也深受陷害。

此事过后,更加没在任何场合中看到陆芷姝,唯一见到她的时候,就是那日说借着君惜晴生辰之日在酒楼中见过。但那日的陆芷姝,始终满脸的忧愁,不论是跟谁都没说上过一句话。

这位镇东王妃此时前来太子府是有何要事?若程若仪没猜错的话,定是因为四日后陆万灿被行刑之事。

正在想之际,陆芷姝已经来到亭子里,站在程若仪的面前,本来君应祁是君立荀的堂兄,加上现在又被封为王,她也就没必要跟身为太子侧妃的程若仪问安行礼了。

抬头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却何话也不说的陆芷姝,见她只是微笑地看着自己,终于,程若仪有些忍不住地出声问道:“镇东王妃前来太子府莫非只为了如此看着若仪吗?”

按照礼数上讲,其实陆芷姝除去君应祁的妻子之外,还是君立荀和君惜缘的表姐,就算她母亲与程青蓉没什么关系,但至少,她是他们姨父的女儿。

本来就没什么规矩可言的程若仪,再加上如今心烦气躁地,哪还顾得上称呼这个不算太正的表姐。就算是君惜缘,因为两人同龄,她也从未喊过一声表姐。

对着程若仪微微一笑,陆芷姝出声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到这里的用意:“我有一个除去颜妲昕的办法,你愿意听听吗?”

对着陆芷姝先是一愣,之后转头看向了别处,程若仪口是心非的出声说道:“我与她关系甚好,怎会想要除去她?”

“是吗?”脸上带着笑意的回绝了程若仪这番话,陆芷姝继续说着,“我怎么听说昨夜太子府正有着盛大动静地找着小月呢?程若仪,你别告诉我此事与你无关?”

略微沉思了下,程若仪知道自己此时也想不出其他的法子,听听陆芷姝的主意也不是不可。如此想后,她转向了陆芷姝:“你说说看,是怎样一个好法子?”

听到这样一句话,陆芷姝这才走向程若仪,在她的耳边轻声耳语着。听完了陆芷姝的话后,程若仪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她:“既然你有如此好办法,为何来找我?”

“一人之力绵薄,还不如两人联手。只要我们的目的一致就可,何必在意这些?”是啊,若加上一个程若仪,那胜算或许会比较大些。既是到时不是他们意料中那般,那也可以说是她们一时疏忽或者什么。

毕竟,当时若两人的话,能够互相商讨下对策。也不用她一人日思夜想地苦寻着到底该如何是好了。

“陆姐姐说得极有理,不过,妹妹还有一个疑问。为何陆姐姐突然想要对付颜妲昕?”若程若仪没记错地话,这段时间以来,陆芷姝一直职守着她那镇东王妃的身份。或许是因为君应祁那次对她的惩罚,让她不再有勇气对付颜妲昕,可是,为何如今突然又想着如此了?

“因为我恨她。先不说是不是她夺走了王爷的爱,此次我父亲陷入如此案件,若是没有她,也必定不会受到牵连。”陆芷姝没对程若仪说出自己真实的目的,毕竟,这是她和君应祁之间的交易,多一人知晓也有可能会坏事。而且,她也不知到底是何人想要对付她的父亲,说不定就是君立荀呢?所以,此时不能告诉程若仪。

“也是,反正你也不是首次对付她。”想起了颜妲昕曾经说过的话,她的孩子就是陆芷姝让人打掉的,而且,从冷宫回来后,打击小产后的颜妲昕,陆芷姝同样也出过力。

“妹妹相信就好。”虽然脸上带着淡淡笑意,可是,程若仪这句极不经意的一句话,却也深深掀起了陆芷姝的伤疤。

若不是当初的那些事,她的表兄就不会死。若不是当初的那些事,现在她与他之间,是否就不会像如今这般?

她知道,就算君应祁不爱她,嫁入安宁王府中后,顶多也就是对她爱理不理,怎会有可能像如今这般折磨着她呢?

“那好,我们就好好准备准备。”对着陆芷姝微微一笑,程若仪轻声说道。

“嗯,那我先回去了。”对着程若仪轻轻一点头,陆芷姝转身往方才来时的方向走去。

看着陆芷姝离去的背影,程若仪脸上的笑意也慢慢消逝,或许说,陆芷姝的这个办法真的能够除去颜妲昕。可是,却也可以令颜妲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轻轻一闭眼,泪水滑落她的脸颊,如今,她也只能在心中对着颜妲昕说声对不起。说她自私也好,她只想要将女儿好好地留在身边,其他之事,她已然没有任何心情再去想。

卷四 以假乱真深宫陷 198 需要麻烦太子妃帮忙

如今,若是林碧月醒来,若是程青蓉想要让她入了太子府当君立荀的侧妃,程若仪也没有任何要去阻止的力气。

只因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她的女儿来得重要。如果说,随随便便一个女子就能够让君立荀爱上的话,那也就不配她程若仪这般费尽心机了。

回到安宁王府后的陆芷姝,和身在太子府中的程若仪都在思考着到底要如何设计对付颜妲昕。

明日,也就是君梦琪四个月,就算是个公主,也是宁国的长孙公主。君浩扬也就借着这小公主是四月之日,召集了大家在宫中相聚。

陆芷姝也程若仪也一致认为,今日,将会是最大的时机。人人皆在场,就算君浩扬想要为君应祁或者是为君立荀徇私,显然也是没有任何机会的。

太子府的马车慢慢驶进皇宫,而坐在上面的三人,都有着各自的心事。颜妲昕,因为始终找不到小月,所以也就郁郁寡欢。

程若仪,自然是为了今日之事,若事情正如她们预料的话,那今日过后,颜妲昕也就再也回不到太子府。方才,因着小月的失踪,颜妲昕本就没心情参加,也是因为程若仪一直用君梦琪,才让她同意前来。

而君立荀,自然也与颜妲昕一致,当然,他并不是因为找不到小月而如此。他是因为一日找不到小月,小月的危险也就一日加重,而颜妲昕,也就一日无法开心度过。

感觉到车内的气氛有些压抑,程若仪掀开了布帘,正好看到了安宁王府的马车也正好在边上行驶。看着依旧独自一人骑着马的君应祁,或许,此次这样的决定,让颜妲昕无法再回到太子府之事,倒能够成全她和君应祁。

因为,她相信,既然君应祁那般爱着颜妲昕,那般地想要得到颜妲昕,那他一定就会想法设法地保住颜妲昕。

如此一想,程若仪倒有些会心一笑。或许,君浩扬会因为君应祁或者是君立荀,不会对颜妲昕处罚太重,那样的话,或许君应祁就能够得到颜妲昕了。

而一人坐在马车上的陆芷姝,心思也是极乱的,当越靠近皇宫,她的心也就越不得安生。掀开马车前面的那个布帘,看着前方骑着马的君应祁。

此时,谁的心里都没有她来得矛盾。若此事成功了,那今后,君应祁就会与颜妲昕两人在安宁王府中卿卿我我地度过一生。而她,也只能是在祁辛堂中,眼看着他们二人恩爱,自己也只能是孤独终老。倘若此事失败了,她也就必须在短时间内再想出别的法子,否则的话,她的父亲,当真要被处于极刑。

来到皇宫后,因皇帝还没出场,她们也只能将自己心中的这个计谋藏在心中。而当君浩扬出现时,节目也跟着开始,她们也只能再次等待着时机。

终于,节目一个又一个的过去,也处在了休息时段,她们这些人也就开始对着君立荀和程若仪开始说些恭祝的话语。

“昕儿啊,你都从云立国和亲来此也有一年之久了,如今若仪的孩子也都已四月,你也该加紧了。”看着一直有些闷闷不乐的颜妲昕,还是君浩扬将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她。

果然,现场除去因李玉书不在而同样郁郁寡欢的君惜缘之外,所有与君浩扬同桌之人都将目光转向了颜妲昕。

抬眸瞄了眼四周,最后,颜妲昕将目光转向了君浩扬:“父皇,今日主角是太子和兰妃或者是小公主。”

“不就失踪一个丫鬟吗,父皇送你十个八个都行。”君立荀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找着小月,这件事自然是瞒不过身为皇帝的君浩扬。

“十个八个也换不回一个小月,父皇当真明白吗?”

见颜妲昕和君浩扬说的有些陷入僵局,程若仪满脸笑容的出声说道:“父皇,今日是喜庆的日子,咱们就先将这些个不开心之事放在一边吧。”对着君浩扬如此说完后,她又转向了依旧闷闷不乐地颜妲昕,“姐姐,小月吉人自有天相,她会没事的。”

见程若仪出声打断了僵局,君浩扬也赶忙迎合着:“对对,若仪说的极是,我们就先把这些个不愉快放在一边吧。”

看了眼程若仪,陆芷姝也慢慢将目光转向了颜妲昕,之后脸上也浮现出笑意:“被皇上和兰妃如此一说,我倒想起一件事需要麻烦太子妃帮忙。”

从未在如此宴会上发言的陆芷姝,如今已出声就是对准了颜妲昕,倒也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

“芷姝有何忙要帮,若是朕能帮的,也定能帮。”见说话者是陆芷姝,也因为从来都没见过她在如此众人面前有什么言论,君浩扬也免不了迎合着。

“多谢皇上。”对着君浩扬道了声谢,而后,陆芷姝就从衣襟内拿出一封信,递给在对面的颜妲昕,从头到尾,也没人听听颜妲昕的意见,“太子妃,这是一封云立国的信,芷姝愚昧,竟不知上方写的是什么,就劳烦太子妃了。”

抬眸看了看陆芷姝,只见她正满脸善意笑容地看着自己,出于在众目睽睽之下,颜妲昕也只能伸手将那封信接下。

随手拆开了那封信,原本颜妲昕也没觉得不妥,但,当看到那封信上的字样时,她顿时傻样了,在上面写的字,她一个都不认识。

所有人都注视着颜妲昕的反应,只见她一直注视着那封信上的字,脸上有着的也统统都是疑问。

谁都察觉出了异样,但却谁也不曾出声说明。最终,还是一个完全不知情的凌澜将军出声说道:“太子妃,你的信拿反了。”

虽然说这个大老粗不懂得云立国的语言,但是,也是个将军,经常会去边关打战。对于云立国的字,虽然不认识,但也能看出拿反了。

“啊?”突然,很是尴尬的颜妲昕,赶忙将那封信重新转了回来,可是,她始终无法看清这封信上写的是什么内容。

卷四 以假乱真深宫陷 199 镇东王此话是何意?

看着颜妲昕的反应,似乎正是陆芷姝和程若仪所料想的,只见她们两人的脸上慢慢浮现出笑意。

陆芷姝看着正很是茫然地看着那封信的颜妲昕,出声像是极自然的说出一句话:“难道太子妃也看不出吗?这可是云立国的字,你可是云立国公主,就算忘记了一些事,也不可能忘记了自己国家的字吧?”

抬眸看向了此时说话的陆芷姝,颜妲昕虽然知晓她如此突然说出让自己帮忙的话语,那定是不会有什么好事。只是,从未想过会是如此,作为一个公主,的确让人无法相信竟然不懂自己国家的字,所以,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她是冒牌的。

突然,她想起了刚刚来到这里时,随意跟君立荀说的那句话,她问,若她是假冒的颜妲昕,那会是怎样的一个后果。当时,君立荀并没有正面回答,但是她知道,事情会是很严重。

瞄了眼在座的众人,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满满地质疑,当看到君应祁时,不知为何,她怎会有种欺骗了他的感觉呢?

或许,他爱的人是颜妲昕,云立国公主颜妲昕,而并非她颜昕儿。

“莫非,你是假冒的云立国公主?”现在处在了极其尴尬的境地,作为一个国家的将军,凌澜将军一想到这个问题,总能想到颜妲昕是有目的的。所以才会出声在所有人都想说出这句话时,他说了出来。

“莫非,小月的突然失踪,是因为发现了什么,而被你给抓了?或者是杀……”坐在君立荀一旁一直没说任何话的程若仪,此时说出了这句话。

将目光转向了程若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突然,颜妲昕笑了,而且笑得那般的凄凉。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再笨的人也会知晓此事说出这样的话,定会让她万劫不复。倘若程若仪不是想要她有着这样的结局,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般违心的话。

而程若仪,也因为颜妲昕的这一注视,和这一凄凉的笑容,也同样因看到君应祁那双像是要将她千刀万剐般眼睛,突然将要说的话咽回口中。

毕竟是做鬼心虚,这小月是被她抓走的,说着如此违心的话,而且还被他那双眼睛看着,她没任何感觉倒还奇怪了。

一直未出声的君浩扬,此时转向了也同样一直没说话的颜妲昕,出声说道:“你……有何话要说?”

转头看向了君浩扬,这个你,不再用太子妃或者是亲切的昕儿了。笑了笑,颜妲昕这才出声说道:“这不是罪证确凿了吗?我的一席话能够顶过这么多人的一唱一和吗?”

“那好,你亲口承认,就别怪朕无情……”

“皇上。”在君浩扬还未出声下命令时,一直未出声的刘思益倒出声了,“云立国公主是微臣亲自从云立国皇宫接出的,并未有错。”

“刘驸马,此事倒未怪到你,你却亲口承认了。”见此时牵扯出越来越多的人,程青蓉也忍不住出声说道,“身为负责接送和亲公主的刘大人,竟然会如此糊涂。莫不是你从皇宫中将公主接出,那些有着诡计之人就不能在半路上将公主掉包了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