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人们已经完全认识了引潮力。万有引力是一切物体之间的引力,引力的大小与物体质量成正比,而与物体之间的距离之平方成反比;也就是说,万有引力随着物体之间距离的增加而迅速减小。
引潮力是一种引力差,并随着物体之间距离的增加而更为迅速地变小。从天文距离来说,月球离地球相对近一些,因此,月球吸引地球靠近自己一面要比背离自己的一面更有力,结果月球把地球拉成有点类似橄榄球的形状。地球的长轴指向月亮。(同时,地球也同样改变月球的形状。)
虽然月球是离地球最邻近的天体,但这种潮汐对地球实体形状的改变仍然极其微小——仅大约20厘米。假设地球完全是流体的,那么变形就会大一些。但是,地球实体的变形并不足以使作用于地球上的引潮力与地球自身的引力达到完全平衡。结果,地球上的水试图在离月球最近处和最远处聚涌起来。但是,对于月球而言,地球是转动的,因此,涨潮引力的方向每天反向两次——其速度非常快,使地球上的水来不及在地球表面蔓延。但是涨潮引力每天前后改变,使得海洋在它们的流域内前后晃动,结果大多数地区潮汐每日的确“进来”和“出去”两次。
月潮的潮高与月相(包括新月、满月等等)有关,但是潮高的确取决于离月球的距离。月球的轨道是椭圆的,这就引起了它与地球间距离的变化。月球与地球每月有一次(实际上是每27.55天)比两个星期后它们之间的距离接近百分之十。当月球处于高地球最近点(近地点)时产生的潮高,比月球在离地球最远点(远地点)时产生的潮高,要高出百分之三十还多。
太阳也会引起潮汐。但是太阳离地球比月亮离地球远四百倍。太阳对地球的总引力实际上是月球的一百多倍。然而,由于太阳太遥远,所以它是以几乎相同的引力吸引着地球的各个部分。结果太阳作用于地球不同部分的引力之差——即太阳的引潮力——要比月球的小一半多。另外,当太阳、地球、月球每两星期一次处于一条直线时(在满月或是新月时)它们的引潮力结合在一起,产生比平均潮汐要高的潮汐(大潮)。而当它们在天空中彼此处于直角位置时(上弦月或下弦月时),它们的引潮力相互部分抵消(小潮)。
因此,尽管在满月和新月时月球引力并没有增大(除非那时碰巧接近近地点),但是它的引潮力与太阳的引潮力的确结合在一起,结果产生的潮汐比平均潮汐要稍高一点。这就是被一些人用来证明“在满月时月球影响增强”这种民间俗见的自然事实。一些像利伯那样至少部分了解这种情况的人还认为在新月时月球影响也会增强。
为了检验自己的理论,利伯与合作者卡罗林·谢灵调查了迈阿密州暴力犯罪的发案率。在达德县15年内的1892起杀人案件中,他们发现发案量的一个高峰是在满月那天,另一个高峰是在新月后两天。在凯霍加县(克利夫兰) 13年内的2008起杀人案例中,他们发现两个高峰是在满月后三天和新月后两天。利伯怀疑这二个实例中高峰在时间上的转移可能是因为与纬度有关的位相滞差。
目前,每年都发表好几万份实脸报告和观测记录。其中有些是可靠的,但多数都是基于拙劣的实验技术,不适当的对照标准、带有偏见或挑选出来的资料,另外一些报告甚至是捏造的。通过查找科学文献来为自己的论题提供所谓的证据,这对于那些具有新奇理论的人来说,已是习以为常的了。从成千上万份记录中挑选出符合要求的二、三份资料确实不是什么稀罕事。
利伯在西北大学生物学家弗兰克·布朗对仓鼠新陈代谢活动的研究结果中找到了他所需要的东西。布朗是个有些自行其是的人。他一直在研究生物体的各种节律。布朗认为这些节律是由外界所激发的——比如说,太阳或月球。然而他的大多数同事却认为,虽然自然选择也许有助于与外界周期保持一致的节律演化,但真正的时间安排是由生物钟控制的,高速飞行时引起的生理节奏的破坏就是一个众所周知的例子。经过从欧洲到美国的空中旅行之后,我们大多数人都感觉到,接连几天,我们体内的“生物钟”总是在夜间一、二点钟把我们唤醒,直到自已设法使体内“生物钟”重新校准到我们的日常周期。
布朗测量的仓鼠新陈代谢活动与月周期中凯霍加县杀人率的波动情况大致相符。两者之间的相互关系是值得注意的。但是要记住,利伯之所以选定仓鼠研究是因为这项研究确实与凯霍加县的凶杀资料相似。
除此之外,利伯受他自己的发现所鼓励,曾在1973年夏末预言:1974年的1、2月份,当地球、月球和太阳处于同一条直线上,月球位于特别接近地球的近地点时,各种事件和凶杀案都会有所增加。他后来又报告,1974年最初三周的凶杀伤亡人数是1973年1月份的三倍;而达德县的死亡人数和精神病急诊室的就诊人数以及杰克逊医院精神病研究所的就诊人数,在1974年头三个月内都异乎寻常地多。
一不用说,利伯这本书的出版使占星学家很高兴——这不是因为该书证实了传统占星术的预言,而是因为该书鼓吹宇宙影响,这至少对占星学家来说能使其学说显得更加可信。乍看起来,利伯罗列的大量证据和统计数字似乎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因此值得我们认真研究一下。
首先,我们来考虑一下月球对人产生的真正的引潮力。地球对人的引力叫做人的重量。平均说来,月亮对人的引力仅仅是人体重量的百万分之三,对一个体重200磅的人来说,月球引力只相当于大约0.01盎司。但是月球对人体的总引力并非真是成比例的,因为月球还吸引着地球。然而一个更有趣的数字倒是月亮所能增加或减少的人的体重——也就是说,人的体重在月球引力影响存在时和假设没有月亮的情况下是不同的。不过,对于一个体重200磅的人,这种差别最多只有0.01克,或大约0.0003盎司,甚至比他肩头上一只蚊子的重量还要轻。
但是,如果就生物潮概念来说还有什么值得考虑的话,那就是月球对人体不同部位的引力差。月球对海洋的影响之所以重要,正是因为月球的引潮力作用于地球整个约8000英里长的直径上,与人体相比,这一作用范围是很大的。经计算,月球引潮力对人体血液的作用,或者说对人体内任何流动或循环可能会受月球引潮力影响的体液的作用,大约是该体液重量的三十万亿分之六。人手里拿的一本书对人施加的“引潮力”是月球引潮力的千万倍。
简言之,我们不能相信月潮对人类行为有重大的影响,据我看要是发现利伯(以及其他人)提出的那种月球影响,我们倒是会大吃一惊的。另一方面,如果有一种关于月球影响的令人信服的证据,我们当然会特别感兴趣,因为这样一种影响如果是真实的,就可能标志着一门新的科学。那么现有的证据有多大说服力呢?
尽管利伯没有公布达德和凯霍加两县凶杀案的实际数字,但我还是尽量从他附在文章里的图表中找出了这些数字。简单的检验表明,在整个太阴周期里,达德县凶杀案的时间分布和人们一般预料的至少占整个周期时间百分之七这个数字没有什么不同(??这句话俺没看懂);还有,客观的日常波动情况也相当一致。虽然在满月时出现过高峰,但我认为这个高峰是一向出现在真实资料样本中的典型的偶然波动。第二个高峰并不像预言的那样出现在新月时,而是出现在新月后两天。凯霍加县案例的时间分布情况与所预期的不同,案件的发生有时比那个期间的百分之三还多。这种分布还不太令人吃惊,更准确地说,凯霍加县杀人案的分布与达德县大为不同。在凯霍加县杀人案的分布中有三个高峰,第二个高峰的时间接近下弦月,第三个高峰在新月后两天。此外,接近满月的高峰比相应的达德县杀人案高峰晚了三天。而接近新月的高峰却和达德县的相应高峰完全一致。利伯似乎为了要使事情与他的理论相一致而改变规律了。
其他调查人员一直无法重复利伯关于月球影响的研究结果。1964年贝勒医学院的精神病学教授亚历克斯·波科尼研究了得克萨斯州从1959年到1961年期间的2017起杀人事件和2497起自杀事件在月周期里的分布情况。1974年波科尼和约瑟夫·杰奇姆齐克分析了得克萨斯州哈里斯县(休斯敦)从1957年到1970年期间发生的2494起杀人事件;1969年,莱斯特、布罗克奥普和皮雷伯核对了纽约州伊利县从1964年到1968年五年中的399起自杀事件的分布情况和月相变化的关系。在这些研究中没有一项研究发现凶杀或自杀与月相之间有任何重大的相互关系。
然而,利伯论证说波科尼和其他人的调查研究仅考虑到死亡的时间,而他自己的统计数字是基于最初伤害行为的时间。为了证实这一观点,利伯重新查对了达德和凯霍加两县的杀人案件资料,但这次他利用的是死亡时间而不是攻击行为发生的时间。而且,他把这些资料与纽约市发生的一万起杀人案结合在一起,这些为数众多的杀人案只记录了死亡时间。他发现这些死亡时间与月相没有相互关系。于是,他下结论说,只有暴力行为才受月球影响。
另一方面,根据波科尼的研究,杀人案中百分之八十五的受害者都死于伤害行为之后最初一小时内。利伯坚决认为以后死去的百分之十五会破坏他所发现的微妙的相互关系。但是,即使这百分之十五全都在几天以后死去(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也只能减弱这种相互关系而不是破坏它。如果处于某种相位的月球真的能激发人的暴力行为,那么立即死亡的百分之八十五就肯定会产生一种相互关系,这种关系会在一个相当大的数据中显示出来——例如纽约市的一万起杀人案件,除非我们想假定只有在满月或新月时受到伤害的人才不会立即死去,而又拖延了几天。
利伯对1974年初在迈阿密州发生暴力行为的理论就含有对基础天文学的错误理解。当出现新月或满月,而月球又在最近点(近地点)时,大潮特别高。1974年1月8日、2月6日和3月8日满月时的情况就是这样。然而,这些大潮仅出现了几天,在1月23日、2月22日和3月23日新月时的大潮期间,月球实际上是在最远点(远地点),因此这些大潮低于平均大潮。在27.55天周期中,月球要经过一切它可能达到的距离点。为了证实潮汐引起人的暴力行为这一理论,恐怕人们必须证明,这种暴力行为在各个地方都有值得注意的增加,而不仅仅只是在一个城市,还要证明暴力行为的增加仅仅发生在月球接近近地点时的二、三天而不是三个星期或三个月。
为了考查月相与精神病院就诊人数之间可能存在的关系,许多调查人员检查了医院的记录。R·D·奥斯本并没有发现在满月当天进医院的人数有值得注意的增加,但他发现在满月后的四天中,就医人数高于平均数。在试图重复奥斯本研究的尝试中,波科尼独自调查了从1959年到1961年三年期间得克萨斯退役军人管理局一家大型医院的4937例精神病就诊情况。但他没有发现就诊与月相之间有什么联系。这两项研究表明,就诊人数与满月之间存在着微小的联系,但意义正相反。对得克萨斯州所有医院九个月的就诊情况的研究表明,太阴周期以满月为中心的两个星期和其余两星期相比,就诊人数稍有超出,差额为百分之二。其他研究的结果都是否定的。在一篇出色的评论文章中,坎贝尔和比茨总结说:“假使月球影响的特性如这些研究所表明的那样多变,那么把少数几个值得注意的结果称为(统计上的)错例倒也许很合适。”
1980年,塔拉哈西的内科医生埃德森·J·安德鲁斯在《佛罗里达医学协会会刊》上发表了一篇论文。论文叙述了他对扁桃体和腺样增殖例行手术中44例出血病例的研究,并报告了出血病例的百分之八十二都发生在满月为中心的两个星期内。他并没有单独提出数字,而只是用曲线代表七天的连续平均数,所以在他的数据中要想估计每日的随机性波动是不可能的。既然在月周期里平均每天出血的现象不到两次,那么一、二天特别“繁忙”的日子就很可能产生这种影响。安德鲁斯的论文受到广泛的讨论,尤其是占星学家们,但是我听说没有公开答辩。另一方面,报纸上有描述伊利诺斯大学药学院的药理学教授拉尔夫·W·莫里斯研究工作的报道。报道说,他提出了出血现象和心绞痛突发在满月和下弦月期间出现较多的根据。我通过电话与莫里斯博士进行了接触,他说这其实是他一些学生的初步研究成果,他告诉我他正在普查他们的工作,虽然他发现了其中有些很令人感兴趣,但也发现了一些错误,他希望在他完成分析后再作判断。然而,要是月相与医学上的急症之间存在着引人注目的关系,那么各地医院就会按常规避免在太阴周期的“危险”期进行手术。
对月球影响最普遍的看法之一是在满月出生的人要比在月周期其他时间出生的人多得多。这种看法在产科病房的护士以及一些妇科医生中间广为流传。一位天文学同事回忆说,他第一个孩子是在满月时出生的,当他到医院时,走廊里有一些待产妇女在等待空出的床位。护士们全都解释说“满月的时候情况总是这样!”
有些已经发表的研究结果似乎也证实了这种观点,即满月时的出生率要高于平均出生率。例如安德鲁斯报道说塔拉哈西医院从1956年到1958年期间,有401个婴儿是在满月的两天中出生的,375个婴儿是在新月的两天中出生的,320个婴儿是在上弦月或下弦月的两天中出生的。W·梅纳克和A·梅纳克在调查研究了纽约市从1948年起的十年中51万余例出生情况后认为,满月后两星期中的出生率大约高于满月前百分之一。然而,其中一位作者后来又研究了从1961年到1963年37个月周期中纽约市的50万例出生情况,指出出生率高出百分之一的情况发生在以满月为中心的两个星期内。后来奥斯雷、萨默维尔和博斯特又报告了对1963年后(以前未特别指出)的三年内,纽约另外50万例出生情况的研究。报告表明出生率高出百分之一的情况发生在满月前的两个星期内。相反,里普曼分析了宾夕法尼亚州丹维莱十年期间的9551例自然出生情况,他发现出生与月相没有丝毫关系。
由于肯定关联作用的报告也相互矛盾,我和沃兹沃思退役军人管理局医院的贝内特·格林斯潘医生对从1974年3月17日到1978年4月30日期间,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医院的出生情况进行了调查。在这期间,有11691例活产,其中8142例是自然生产(不是药物引产或剖腹产)。活产中包括141例多胎(136例双胞胎,4例三胞胎、1例四胞胎),此外还有168例死产。于是我们有了四种实例:完全活产、自然产、多胎产和死产。在这四例中,满月期间的出生平均数无一例高出整个出生平均数。实际上,在所有的实例中,整个月周期的出生数分布情况完全是随机的。
这些研究结果对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医院产科病房的几位护士来说是意想不到的。当然假如人们彻底检查所有的资料,就会发现偶然有某个月的满月或接近满月的时候,出生数目要高出平均数目。但这只是随机性的波动;也有许多月份在接近满月时,出生数目比所预期的要少。护士们可能只记得那些她们注意到的既是满月又特别忙碌的夜晚,这与人们的一种习惯很相似,只记得那些似乎实现了的梦,而忘记了占绝大多数的没有实现的梦。
认为月球的月相周期与人的月经周期有关,也许是对于月球的看法中最为普遍的一种。但是我对此也非常怀疑。月球的月相周期是29.53天,而人类中女性的月经周期平均为28天(尽管妇女的月经周期各不相同,而且个别妇女的月经周期还经常变化);这几乎不算什么真正的巧合!其他一些哺乳动物中的雌性发情周期,负鼠28天,豚鼠11天,羊16~17天,猪20~22天,牛和马21天,猕猴24~26天,黑猩猩37天,大种鼠和小种鼠为5天。我想,人们可能要争辩,人类女性智力较高,她们也许认识了环境,进而适应了接近月周期的周期,而低级动物却做不到。但在另一方面,负鼠的发情期为28天就一定是巧合了。如果对负鼠来说这是一个巧合,对人类为什么就不是呢?
月球处于特定位相时给我们带来光亮,月球对海潮和其他自然现象有着不容置疑的影响。很可能存在着尚未发现的月球影响,而且有些传说的月球影响最终可能证明是真实的,但是关于月球影响的这些许多难以置信的“事实”根本就不是事实。
(章方 译 蔡伟蓉 校)
七、生物节律
塔雷克·哈利尔 查尔斯·库鲁茨
自有史以来,人类就注意到诸如日出日落、海潮涨退以及季节变化这样一些自然界的周期现象。这些现象的周期性为人们提供了一种预测凶吉的尺度,也给了人们认识过去和计划未来的依据。象工作时间、就餐时间和假日安排这样一些社会活动的规律性,足以表明人类的活动按周期进行已达到了何等的程度。
近来,人们花了相当大的功夫调查了人体各种生物节律。可以肯定地说,对这些节律的兴趣,至少部分是出自人类对预测其未来行为的基本愿望。
人体表现出许多重复性的节律:心跳、呼吸、脑波,以及一些其他生理过程。实际上,从无神经信息系统的单细胞动物到人脑这样最复杂的结构,各个等级的生物结构中都存在有生物的节律。
现有的支持生物周期确实存在的文献很多,并且可以分成许多类别,有关于每日或近乎每日重复发生的周期的研究;有对间隔时间较长,譬如一个月或一年重复发生的周期的研究。每日重复发生的周期被称为每日节律。不过,由于活生物体极少有正好二十四小时重复一次的周期,所以,“昼夜节律”现在被用来表示间隔约十九小时至二十四小时重复发生的周期。科学家们指出,植物和人的二十四小时昼夜节律,即使在人工延长的黑暗和光明中也仍能继续保持不变。
研究人类昼夜节律的科学家们对睡眠和注意力曾多次进行过测量,证实周期是存在的,并且对人的心理和社会行为具有影响。昼夜节律影响行为的一个普通例子就是高速飞行时的时差作用。一个人按东西方向作跨时区的旅行,会打乱他的睡眠周期;要恢复正常的周期或调整到一个新的周期,可能需要几天时间。表现出昼夜节律的其他功能还有尿、酶和激素的分泌,血压、心律以及人的生理和精神状况。
另一类生物周期包括那些每次间隔大约为一个月的周期,例如妇女的月经。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男子也有类似的激素和情绪变化。这些按月发生的生物周期大约每四个星期发生一次,不过,这个人和那个人不同,这个月和下个月也不同。
关于年周期,明尼苏达大学和法国罗思柴尔德基金会医院的研究人员正在进行研究。这些研究表明,生长和行为类型受一年的具体时令的影响。例如,根据巴黎的研究,男子的性活动通常在秋季达到高峰。
更缓慢的节律的周期,例如“种群周期”,生物学家们也正在研究。这些周期是按照野生生物类型的变化而确定的,可能几年才出现一次。
支持生物周期存在的科学证据应该说是非常充分的。尽管在生物周期方面还有很多研究工作要做,但我们相信,在人体中确有这些周期存在,而且它们确实影响着人的行为。
最近,人们对本世纪初由一些欧洲的医生和心理学家介绍过来的一种人类生物周期理论又重新产生了兴趣。这种被人们通俗地称作“生物节律”的理论提出,人一生下来,就有三种有规律的基本周期性节律发生。如图12所示,这些周期是一个23天的生理周期,一个28天的情绪周期和一个33天的智力周期。
生物节律理论声称,这些周期是生命的基础,其规律性极强,它们不以主观意志为转移,也不受昼夜变化的影响。它们在积极状态和消极状态之间波动,前半个周期处于积极状态,后半个周期处于消极状态。积极状态表示人具有一种强健有力、精力充沛的良好状况的趋势;消极状态则表示生理、情绪和智力状况低沉、力不从心的趋势。为了方便起见,这些周期可以被看作是从中性状态开始,逐渐向积极高峰上升,在周期的中点又回落到中性状态。就在这一点上,积极状态开始转变为消极状态;(根据这个理论)在相对于这一点的那天中,人显得很不稳定。以后,周期又继续通过消极阶段,在消极阶段末尾又开始由消极状态转变为积极状态。
处于转变的这些日子被命名为“临界日”。有人认为,在临界日发生的事故要多于其他任何时候。据报导说,有人发现两种〔或三种)周期同时处在转变期时所引起的不稳定性比只有一种周期处在转变期时要严重得多,当生理周期同情绪周期同处在转变期时,引起不稳定的潜在趋势最为严重。生物节律理论近来已受到了对于用它来减少事故感兴趣的各工业公司和研究人员的注意。他们的想法是,在临界阶段中产生的不稳定往往容易造成事故。因而,只要我们把一家汽车运输公司司机的各种周期制成图表,找出同时有两种或三种周期处于临界阶段的日子,就可以制定一项或者暂停其工作、或者对其进行告诫的计划。据报导,日本大宫铁路公司采用了生物节律理论对司机进行管理,效果已经得到了证实。据说,“根据五年的统计,在事故最多的212名司机中,在临界日出事的占31%,在临界日前后出事的占30%。这两种情况的比例共占61%,而采用了生物节律理论后,他们则实现了行车二百多万公里无事故。”
生理节律理论代表了人们企图预测人类行为模式的一种尝试;不过,其方式有些简单化。很多人之所以对这种理论感兴趣,在一定程度上很可能是因为广告大肆渲染的缘故,因为该理论真正的预测效果尚未得到证实。生物节律理论提供了一种预测能够直接影响人类活动、心境状况和潜在差错的生物周期的简单方法。这种预测的前提是周期长度和幅度不变而且反复发生:这样才便于进行预测。商业部门现在愿意向个人提供一张生物节律图以“帮助计划”这个人未来的活动。在许多机场餐馆和旅店都安有“生物节律计算机”,只要花五角钱,这种计算机就会告诉你你的生物节律“将如何影响你今天的生活”。有的计算机还会给你一张打印的输出卡片,上面用图表说明一个人这天的运气、恋爱、创造力、健康状况、性生活、开车情况、忍耐性、收支情况、友情和休息计划究竟如何。表上的高峰表示“你当天机会最佳,赶快抓住利用”。许多设备:包括一些享有盛誉的公司生产的袖珍电子计算器,可以简化这种繁琐的计算工作,马上显示出临界日来。全国的报刊杂志都发表了介绍生物节律理论和如何让它为你效劳的文章。阐述生物节律“科学”以及如何将它应用于工业安全的教科书也正在出版之中。
围绕生物节律而广泛出现的商业活动促使人们对生物节律理论基础是否成立展开了调查。人们就时兴的生物节律理论提出的最严肃的问题是,该理论是依据一种严格的决定性进行预测的,而人类的特点却在于他们的行为和反应充满着变化。人们不能简单地指望在生理、情绪和智力状态方面有一种严格的、准确无误、能够不断重复的模式。而且人们当然也不能指望,所有的人在这些方面的模式会完全一样。最后我们也不能指望,任何生物周期会象生物节律理论所宣称的那样能按人们的出生日期进行预测。
在生物节律理论尚未得到科学论证的情况下就匆匆投入应用。这是极不可取的。对许多缺乏鉴别真伪能力和知识的人来说,这样做可能会对他们的生活产生不好的影响。因此,弄清全部真相的担子便落到了科学工作者的肩上。
笔者曾经做了一些检验生物节律理论的研究。在这些研究中,我们考查了人们生活中实际发生的事件,以判定这些事件究竟是偶然发生的,还是受生物节律影响而发生的。我们的做法是把“临界日”发生事件(比如事故)的实际数字,同假设没有生物节律理论影响的情况下预期可能偶然发生的事件数字加以比较。如果经过正式统计测定发现这两者之间有重大区别,那将会构成支持生物节律理论的科学证据。
为了获得预期事件的数字以便对生物节律理论进行统计测试,必须要算出某些几率。我们特别需要知道用来找出一个人一生中任意一天各种周期位置的理论几率。表1列举了一些几率。这些几率是根据生物节律理论和在支持该理论的统计中常常作为依据的若干假设而推算出来的。这些几率的求得取决于一个人出生的确切时刻。“出生时间”一栏下的前两项提供了我们已知的一个上午或下午出生的人的周期位置的几率。如果某个人出生时间是已知的,就可以使用第一项或第二项中合适的几率。如果出生时间是未知的,则要使用最后一项“无条件”几率。例如,假设我们任意挑选了四十六个人,他们的出生时间都是未知数,我们可以推断其中大约有四个人的生理周期处在临界位置。而如果现在有四十六个人涉及了交通事故,其中十二个人的生理周期处于临界位置,人们则可以争辩说生物节律起了作用。因为实际处于临界位置的十二个人远远多于仅根据机会推算出来的四个人。
为了弄清生物节律理论在实际生活中的影响并检验该理论的正确性,我们做了一项详细的研究。我们特别感兴趣的是生物节律同事件的发生以及人类活动的关系。
┌──┬───┬───────────┐
│周期│位置 │出生时间 │
│ │ ├───┬───┬───┤
│ │ │上午 │下午 │未知 │
├──┼───┼───┼───┼───┤
│生理│临界 │2/23 │2/23 │4/46 │
│ │积极 │10/23 │11/23 │21/48 │
│ │消极 │11/23 │10/23 │2l/46 │
├──┼───┼───┼───┼───┤
│情绪│临界 │2/28 │2/28 │2/28 │
│ │积极 │13/28 │13/28 │13/28 │
│ │消极 │13/23 │13/28 │13/28 │
├──┼───┼───┼───┼───┤
│智力│临界 │2/33 │2/33 │4/66 │
│ │积极 │15/33 │16/33 │31/68 │
│ │消极 │16/33 │15/33 │31/66 │
└──┴───┴───┴───┴───┘
为了进行这一研究,我们收集了两种类型的数据,一类属于单个事件,一类是重复性周期。单个事件包括例如死亡、事故等等,重复性事件包括那些在不同时间重复发生的活动。象游泳运动会、滚木球游戏、拳击赛这样的体育运动,则包括在后一类中。
我们为此收集的关于单个事件的具体数据,包括了经联邦航空管理局判定由驾驶员造成的飞机失事的事故报告中的材料。我们整理了从一个地区办事处取得的有关63起这类事故的材料。我们从卫生部门的档案记录中取得了另一套有关105起死亡的资料。第三套数据资料包括了161起由驾驶员失误造成的交通事故。对每起这样的事件,我们都把当事人的出生日期同事件的发生日期记了下来。
关于重复性事件,我们从一所大学的游泳队23名队员的成绩记录中得到了具体数据,这些数据包括每个队员的出生日期和他们每次比赛的日期。第二套关于重复性事件的数据取自该校师生滚木球队25名队员的成绩记录。我们记录了每个队员每次玩这种游戏那天的得分数和他们的出生日期。
然后,我们首先用计算机算出了每个人在事件发生那天所有三种生物节律周期的确切位置。我们把事件发生的日期和有关人的出生日期输入计算机,从而得到了事件发生那天这个人三种周期的各自位置,这些位置与周期的三种状态相对应,或者是一个正数,或者是零,或者是一个负数。
我们首先分析了单个事件,以便确定事件发生时每种周期处在积极、消极和临界阶段上的各有多少人。接着,我们又分析了有关数据以确定有多少事件发生在不同的周期位置组合上。例如,三种周期(生理、情绪和智力)都处于积极状态的事件有多少:两种周期处于积极状态,而一种周期处于消极状态的事件有多少,等等。单项或多项处于临界日的事件的数字,我们也作了录取。我们特别对这样一些问题的答案感兴趣,例如:在临界日发生的事件占多大比例?同周期处于积极状态时发生的事件相比较,有多少事件是在周期处于消极状态时发生的?如前所述,为了判断生物节律理论基础是否成立,我们把观察到的在不同周期位置发生事件的数字同那些可能在一个人一生中任意发生的事件(即不受生物节律周期影响下发生的事件)的数字作了比较。
我们对重复发生的事件的数据也作了同样的分析。分析游泳队数据所用的尺度,是每个运动员参加表演的那次特定事件中正式记录下的时间。我们把最佳表演和最差表演连同每个人的周期位置都记了下来,然后对所有最佳表演和最差表演的各种周期的积极、中性和消极状态作了统计。这为每种表演提供了比较周期位置的一种有用手段。如果发生的是一个任意性事件,这种做法还便于同预期结果进行比较。
为了判定周期位置是否影响一个人相对于他平均得分的成绩,我们对滚木球游戏的数据进行了分析。我们把某一天的得分分为高于或低于各人平均数两类。那天的周期位置也被记了下来。然后,又把得分高于和低于平均数者各种周期所处的积极、中性和消极状态数作了统计。我们对所有的周期位置组合进行了分析。
单个事件数据分析的结果表明,在(事故或死亡)事件中周期处在积极状态和消极状态的各占一半,发生在临界日的只有很少一部分。事实上,根据假设的事件任意发生的几率计算机得出的预期结果同根据实际数据算得的结果差别不大,换句话说,这些事件与“生物节律周期”并没有关系。
从重复性事件(游泳和滚木球游戏)的分析结果,也看不出生物节律理论对这些活动有什么影响。
在所有二十三名游泳队员中,在生理周期处于消极状态时做出的最佳表演达13次,处于积极状态时只有8次,在临界日那天的只有2次。生理周期为积极状态时,最差表演为12次;消极状态时,最差表演仅有7次。这些结果,同如果把生物节律理论作为体育活动有效指标而预测的结果似乎正好相反,但实际数字和预期数字之间的统计测验却又看不出这两套数据有任何大的差别。从各种周期位置组合的分析中,也没有找到具有统计意义的证据来支持生物节律理论。
我们的调查结果促使我们密切关注从事该领域研究的其他人员的工作。我们发现了相当多的矛盾现象。支持生物节律理论的多是一些关于事故发生及其与临界日的关系的研究。韦弗报告说:在两年多时间里发生的因驾驶员过错而造成的军用飞机失事事件中,临界日发生率高出预期率一倍多的占四分之一。然而,他没有提供经过分析的事件数字。加拿大空军的一项研究表明,事故和临界日之间有着肯定的关系,据报导,他们采用了7000个案例。但所用的方法和技术不得而知。另外有几个单项研究(通常取用的案例较少)也报道了生物节律理论同事故的发生之间确有相互关系。从一份关于4000起由驾驶员造成的海军飞机事故的分析报告中,人们得到了相反的结果。即看不到生物节律对驾驶员的行为有任何影响。沃尔科特等人在分析了8000多起事故后,也把生物节律作为飞机失事的偶然因素加以排除。布朗利和桑德勒分析了506起导致汽车驾驶人员死亡的交通事故。他们对预期可能发生的情况同实际情况作了比较,发现这些事故的发生同生物节律论的临界与否没有关系。他们得到的结果同本文作者之一库鲁茨一篇未发表的关于609起车祸的研究结论相一致。布朗利和桑德勒还报导了桑海因的一项研究,这项研究认为事故和临界日是有关系的,而他们后来同桑海因的谈话又透露说,原来的计算可能有差错,可能要改变那篇报告中的结果。由Fairmout出版社出版的图曼的一本新书《生物节津和工业安全》对生物节律理论作了更为详尽的讨论,并详细摘引了刚才提到的一些文章。
关于生物节律对表演活动影响的研究工作不多。调查人员曾报导某个人一生中的一次事件,譬如说斯皮茨,说他是“在生理和情绪周期曲线同处于积极状态的时候”获得奥运会游泳奖牌的。他的智力周期虽然处于低潮,但被认为影响不大。然而,据说比利·金1974年击败里格斯时,她的智力和情绪曲线都处在积极状态,从而才获得了好的成绩,在谈及有关其他显赫人物的事件时,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其中经常被提到的有帕尔梅、杰克·尼克劳斯、李·特列维诺、穆罕默德·阿里、斯坦·史密斯和哈里·杜鲁门。
在一项对生物节律和长期活动较系统的研究中,奈尔和辛克对三个执行信息处理任务的人员进行了70天以日为基础的试验。他们测量了这三个人的反应时间、运动时间和进行信息处理的速度,企图找出他们活动的周期性。他们发现了十二个大的“谐音”,其中有九个出现在至少一种生物节律周期的一天之中。他们在解释这些结果时认为,这表明生物节律可能对执行任务有影响。
上述许多研究,特别是涉及到人的具体活动的那些研究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即他们在做出结论时所占有的材料太少。因而,人们怀疑他们只报导了那些生物节律理论与结果一致的事件。对于那些不能支持生物节律理论的例子,压下没有报导的有多少呢?路易斯最近在《今日心理学》杂志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中提到,一位生物节律理论的支持者曾经预言说,纽约扬基队的杰克逊“在1977年的世界足球联赛中将很难命中一球”,因为他的生理、情绪和智力周期都将处于消极状态。但是,杰克逊后来却作了一次联赛史上最为精彩的表演。路易斯还报告说,他分析了100次棒球队无命中的比赛和100次重量级锦标赛后,没有发现任何统计证据可以支持生物节律理论。
人们注意到的与此相关的另一点是,有几项关于商业化的生物节律理论与现实情况相符的研究,在报导其实验方法、处理、设计细节或出示足以证实其结论的强有力的证据方面,尚不够完整。
在生物节律的研究中,加利福尼亚州比奥克伦公司做了许多最全面的工作。该公司认为,正象目前的科学知识所证实的那样,人们确有生理、情绪和智力状态方面的变化。不过,据说每个人因其周期长短和生物节律对人的影响不同,这些变化也不相同。他们收集了二百个人短至70天,长达400多天的有关数据,结果出现了一个2~54天的周期长短差异。其中一人的生理周期为2天,情绪周期为21天,智力周期为45天。但多数被测者的周期都比较短。该公司报告说,在这些人的数据中,周期长短和生物节律理论所称的固定为23天、28天和33天相吻合的情况极为罕见。不仅如此,这些数据还说明,不同的人受其周期的影响也不同,正如不同人的周期幅度变化所表明的那样,同一个人不同周期的幅度也不同。比奥克伦公司的数据完全否定了关于同一种周期对所有的人其长短和影响都绝然相同的说法。
应用生物节律预测来减少工业事故,可能在某些情况下产生过积极的效果。但这并不等于说,这样的效果能够证实一种有效的生物节律理论的存在。在某些研究中,心理因素(例如暗示的力量)对人们看到的结果可能起主要作用。只有对周期状态已知和未知的两组人进行有控制的比较研究才可能发现这种心理因素的影响。
牛科姆运用这样的实验技术进行了一项工业研究。他挑选了一些领班,让他们知道各自手下工人的有关数据。第一组人获得了关于工人们临界日的准确数据,在这些日子里,领班们必须提醒工人们注意。第二组人得到的情况不准确,所以领班提醒工人注意时都是在非临界日。第三组人没有得到任何情况,所以对工人们也就没有作任何警告。对第一组人来说事故发生率“没有变化”,第二组就“略有上升”,而第三组就“急剧上升”了。这些结果被人们解释为是支持生物节律理论的。同样的结果也可以作另一种解释,即第一组和第二组工人定期受到他们的领班的警告,而第三组则不同,他们没有得到任何关照。也许正是这种定期的安全提示和关照才使前两个组的事故发生率低于第三组。可惜的是,由于得不到这项研究的全部资料,所以不可能进行一次全面的分析来证明或否定后一种解释能否站得住脚,甚至无法对牛科姆的说法作可靠的估价。
1976年,赫什回顾了工业界使用生物节律理论的情况并报告说,有些公司利用这种理论是为了提高安全意识而不是为了预报事故。他还指出,关于美国工业界利用生物节律理论情况的风传肯定是夸大了事实。
由此我们看到,目前对于应用生物节律理论制定预防事故的计划和进行活动预测的兴趣越来越大。已经有人提议将它应用到医学、政府、商业、教育、工业、体育和军事方面。但要使生物节律理论能够得到实际的应用,首要的前提是这个理论必须是有效而可靠的。而那些对动物和人类生理和行为周期作过全面研究的态度严谨的研究人员,对生物节律理论的三种固定周期连提都没有提到过。
在我们自己的研究中,我们既分析了单个事件的数据,也分析了重复性活动的数据。分析的基本方法包括对收集数据中实际发生的事件数,与不考虑生物节律的影响时预期可能发生的事件数进行的统计对比。从事故和死亡的数据中,我们看不到任何明确的可以支持生物节律理论的趋势。游泳和滚木球的数据也表明,这些活动与生物节律理论的周期状态没有关系。在我们所看到的支持生物节律理论的研究中,没有一项提供了证明该理论能够成立的令人信服的证据。相反,这些研究在方法、取样技术、统计分析方面都有缺陷,或者提不出一个有说服力的因果关系。而另一方面,有几项取样较多的研究结果却反驳了生物节律理论的概念。
已经确立的科学知识表明,人确实表现有节律性的生物型式。但是,生物节律理论不承认人们之中的差别和个人自身反应的变化,这就使这个甚为流行的理论脱离了科学知识的范围。另外,仅仅根据一个人的出生日期来预测这个人的生物节律的想法,也是同长期以来关于人们受生理、情绪和智力变化约束的研究相违背的。生物节律理论还否定了科学家们已经发现的一个人本身具有的周期型的变化。
广泛宣扬的生物节律理论可以作为一个有趣的话题和社交谈话的中心,它也可以被工商业界用来提高安全意识或促使雇员们更好地工作。但是,把一种未经证明的理论贸然投入应用而不计其成本如何,也不考虑其对人们生命的影响,无论如何也是不应该的。同时,旨在揭开生物周期真正之迷的严肃的研究工作,也要继续开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