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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美-凯·艾伦堡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3:44

《给女性勇气的巧克力》

作者:[美]凯·艾伦堡【完结】

译者:马丹/王军/徐勇

给女性勇气的巧克力——《巧克力系列丛书》

内容简介:

每一位妇女都知道,勇气并非仅仅体现在危机之时,而是融入到生活的每一天。本书收录的这些真实故事,表达对母亲、女儿、姐妹、友人和同事的敬意,称颂这些妇女在关键时候所表现的勇气——甘愿承担风险,为家人和朋友挺身而出,找到他们需要的爱,袒露真实的内心世界,嘲笑自身的弱点,赞美他人成功。

凯·艾伦堡再次鼓励不同年龄、不同背景的妇女们分享她们的经历以及帮助她们克服日常生活的挑战和度过艰难时期的力量与智慧。书中的故事讲述从痛失亲人的困境中挺过来、表达同情之心、遭遇解雇(和进行报复)、面临疾病、关键时刻嘲笔自己,以及停下来尽情体会成功的喜悦!深受读者欢迎的巧克力系列丛书通过本书探寻勇气在日常生活中表现出来的微妙方式,礼赞了勇气较为温和的一面——坚强而不失仁慈、坚韧而不失爱心。本书定会满足你对勇气的渴求!

作者简介:

凯·艾伦堡,巧克力系列丛书的创始人。作为作家和演说家,她有著名的“世界女性故事代理人”之称。为巧克力一书供稿的作者来自社会各阶层,有畅销书作者、激发人心向上的励志演说家,有报纸专栏作家、电台主持人、心理医生、商界女强人,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青少年。

她的丈夫埃里克·艾伦堡博士是《叫醒电话:你不必梦游你的生活、爱情或事业》和《深思熟虑的成功:有目的地实现你的设想》等书的作者。他们现在居住在俄勒冈州的莱克奥斯韦戈。

从理智到感情的旅程故事一:一次精神充实的散步

一次精神充实的散步

A SPIRIT-FILLED WALK

多年来,我养成了一个习惯:如果天气好的话,一周散步几次,或每天都散步。我发现散步的习惯对身体、精神和情绪都极有好处。在我家附近散步,我喜欢去的地方是一个墓地。那里有一片经过铺砌的区域,围绕着葱翠的草地。在这个安静的环境中散步非常惬意。

一天,我已经走了五英里。天气越来越热,我的样子一定惹人注目。我越走越快,短裤和T恤衫被汗水湿透了,头发粘在满是汗水的脸上。

当我绕过一个拐角时,我看见一辆金黄色的小型货车。这辆车我曾经多次见过,车上是一名中年妇女,膝盖上总是趴着一只小狗。由于每次她都戴着黑色墨镜,所以,假如我在社区其他地方碰上她,我绝对认不出。不过,我在墓地认出她来了,因为总是一样的小型货车,一样的小狗,她的动作也是一样的。她总是摇下车窗,把小狗放在膝盖上,让小狗的脖子伸出窗外——她和它凝视着墓地,仿佛有什么东西是永久不变的,而她则在哭泣。我想知道她的故事,但以前从未与她说过话。

当我走过弯道时,听到一个声音轻轻地说:“去问问她,你是否可以为让她恢复而祈祷?”我是一名牧师,但无论这名妇女还是其他任何人可能都不会在此时看出我是牧师。黏糊糊、脏兮兮、臭烘烘——我想当时我就是这个样子。这名妇女可能以为我疯了。或许我是疯了!要是这是“我”在同我说话怎么办?于是我祈祷:“上帝啊,我不知道同我说话的是你,还是我自己。如果你真想让我同她说话,就请在我下一次绕过拐角时让她还停留在那里吧。”

当我散步到最后一圈时,她还在那里。我强烈地感到,一定是上帝在同我说话,我应该遵从上帝的旨意。

我靠近她的货车,轻声说:“夫人,我知道我现在看起来有点吓人,请您原谅我这个样子。不过,我感到我受到指示要停下来同您说话。我在不同时间几次见过您。我不知道您失去了谁,但我知道他们一定对您来说非常重要。在我散步的时候,上帝告诉我停下来问问您,我是否可以为让您恢复而祈祷。”

闻听此言,她抑制不住大声呜咽起来。不可思议的是,我早已用具体的方式为她的落泪作好了准备。那天我出门散步前,一时间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便往衣兜里塞了大约十张纸巾。见她哭泣不止,我将纸巾掏出来递给她。她哽咽道:“我一直在祈祷,‘哦,上帝,如果你真的关心我,就请派人告诉我,只要一个人——来关心我。’”此时此刻,我也落泪了。我们共用那些纸巾。

等到能够比较流畅地说话时,她告诉我,她的丈夫杰克因为癌症而英年早逝。他们俩是青梅竹马的伉俪,在他去世前一直情深似海。他的死来得那么突然,那么不公平。他们没有孩子,但那只小狗是家里的忠实成员。她接着对我说,他们的小狗也非常想念杰克。她说,她多想“再一次拥抱杰克,再一次爱他”。 哦,她的心因为失去杰克而饱受煎熬。自从去年杰克过世后,她停止了一切让她忙碌的活动。除了坐在屋里流泪,她一天中最重要的事就是去墓地。杰克去世已经一年,她还没有走出悲伤,甚至没有起步。痛苦依然每天将她包围。

她对我讲完她的故事后,我获准拉着她的手,祈祷让她得到恢复。她的脸上绽出了微笑。透过泪光,她说:“谢谢您,我真的感觉不一样了。”我再次为我的模样道歉,她说:“请不要说对不起。您很美!”我知道我是什么样子,我相信她说的是内心的美。

第二天,我又去墓地散步,暗自希望不要看见我的新朋友在小型货车里。我最大的希望是,经过我们前一天的祷告,或许她得到了些许缓释,不再觉得迫切需要每天去墓地。

很快,我的情绪低沉下来,因为我看到那辆小型货车正驶过拐角。可是,当她靠近时,我斜眼瞥见新的情况。墨镜不见了!

她停住车,将头伸出车窗,满脸笑容地说:“啊!你好,朋友!”

我又惊又喜地说:“嗨!今天你好吗?我是说你真的好吗?昨天有帮助吗?”

“是的,所以我现在在这里。”她答道。“过去24小时里,我给我知道的几乎所有的人打电话,告诉他们上帝昨天给我派来了一位特别天使,向我传达了他的信息。我知道上帝真的关心我!我希望来这里告诉杰克,我仍像以前那样爱他,但或许我不再需要每天来看望他。是开始恢复的时候了,我正在向前走。”

虽然我从没见过杰克,但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仿佛了解他。他的妻子经常讲述他如何优秀的种种细节,以及他去世前他们共有的那份爱和激情。我常常在想,我多么希望我所知道的每个人都能经历这样一种世俗的爱的关系,这种爱超越了死亡。对我们中那些拥有这种爱的人而言,愿我们在意识到生活何其短暂之余充分享受爱。愿我们满怀激情、毫无保留地去爱。

我一如既往地在墓地散步,断断续续遇见过她,只是次数很少,且每次相隔时间很长。相遇是值得珍视的。我们从不在墓地保持联系,但每次见面,我们都会在分手时相互拥抱,道一声“我爱你”——我们两个比任何时候都相信,我们在世上绝不是踽踽独行。

作者:黛安娜·多斯·施罗兹

(Deanna Doss Shrodes)

牧师,与同是牧师的丈夫拉里一起在教堂布道15年。她还是一名钢琴家、歌手、作曲家、录音师、合唱队指挥和自由撰稿人。除了传教之外,她还在许多教会仪式、奋兴布道会、休养地、会议、营地和社区活动上发表演讲。她最擅长的就是以牧师身份向妇女发表演说。她总是热情地宣传这样的讯息:人生当中的种种际遇不是为了折磨一个人,而是为了塑造一个人。她和丈夫育有三个孩子:达斯廷、乔丹和萨凡娜·罗斯。她开设的布道网站面向女性牧师和“积极参与”教会布道活动的男牧师的妻子。

从理智到感情的旅程故事二:应付自如

生孩子绝对是一项爱的工作。——琼·里弗斯

应 付 自 如

RISING TO THE OCCASION

我生第一个孩子是在离预产期还有五个星期的时候开始阵痛的。我的子宫每隔四分钟开始收缩。我的医生告诉我直接去医院。到达医院时,我发现我的宫口已经开了3公分。

“我们要给你打针,停止你的分娩,”一名护士对我说。那个时候,我根本不在乎他们做什么——我只想结束痛苦。

一晚上我都呆在医院。到了第二天早上,我的宫缩停止了。带着防止进一步宫缩的药片和卧床休息的医嘱,我被送回了家。

当天下午阵痛又开始了。我央求我的医生让我分娩。“我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我叫道。“快让孩子出来,别折磨我了!”

医生耐心解释说,如果我的孩子早产五周,她可能情况良好,也可能呼吸系统和消化系统发育不全,需要大量治疗。由于我的宫口不再张开,医生强烈建议我再次推迟分娩,以便让孩子有更多时间发育。我勉强同意了,于是又被送回几小时前刚刚离开的同一个病房。

稍后,我的丈夫下楼去办理入院手续。回来的时候,他告诉我,他遇到了与我们一起听分娩知识课的另一位准爸爸,他妻子(名字也叫卡罗尔)刚刚入院。 这位卡罗尔经历了几小时的无痛宫缩。等她意识到所发生的事并赶到医院时,她的宫口已经开了8公分——中止分娩为时已晚。他们正在等候孩子的随时降临。

那不公平,我想。她是无痛宫缩,现在快要生孩子了。而我在这里被扎了一针又一针,为的是要推迟我的分娩——那可不是无痛的。我的宫缩在药物的作用下停止了,而我则躺在医院床上生闷气。

当我的痛苦最终消散的时候,我开始想到了卡罗尔。她的预产期比我晚一周,所以她的宝宝将早产六周。两天来,我一直被告知,如果我的分娩不中止,我的宝宝将可能面临这样那样潜在的医疗问题。现在卡罗尔正在分娩,她的宝宝可能会真的面临那些问题。我开始为这个我几乎不了解的女人和她的宝宝祈祷。“上帝啊,请让这个宝宝健康。”我祈求,“请让一切都顺利。”

就在我为卡罗尔有一个健康的宝宝祝福的时候,我感觉肚子里有一只小脚(或者可能是一只小手肘或一个小拳头)在重重地捅我。我本能地把手放在腹部爱抚这个小腿或小胳膊。我意识到另外有人也参与了这一切。在那一刻之前,我一直都觉得我怀孕全是我的事——恶心、腿抽筋、坐骨神经疼、过早分娩——与在我体内生长的宝宝无关。

我一边摩挲肚皮一边说:“我猜想你也觉得这不好玩。如果你太早出生,情况对你来说可能更糟。所以,你就呆在那里吧,像医生说的那样再长几个星期,你就会健康、强壮。”

我的分娩又一次被制止了,次日我被允许出院。出门的途中,我和丈夫在卡罗尔的宝宝接受观察的婴儿室停住了脚步。我透过玻璃窗望着她漂亮的儿子,泪水充满了我的眼眶。“他好吗?”我问护士。

“哦,是的,”护士告诉我,“他棒极了。”

我为他的健康感到欣慰,不禁向他做了一个飞吻,然后用双臂围住我的腹部,给我的宝宝一个拥抱。我离开了医院——仍然怀着胎,但感觉像一个初次有了孩子的母亲。

作者:卡罗尔·舍斯特伦·米勒

(Carol Sjostrom Miller)

与丈夫杰克和女儿斯蒂法妮一起住在新泽西州。在女儿午睡时,为了安安静静地做点事,她开始写作,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她撰写的文章和散文刊载在多家全国性和地区性杂志上。她目前在罗斯蒙特大学攻读英语和出版学硕士学位。

从理智到感情的旅程故事三:有纹身的陌生人

好事多磨。喜事突降。——无名氏

有纹身的陌生人

THE TATTOOED STRANGER他让人害怕。他坐在草地上,旁边是纸板做的牌子、他的狗(他的狗挺招人喜欢),纹身爬满了他的双臂,甚至爬到了他的脖子。牌子上说他“困顿和饥饿”,请求你行善。

我对任何需要帮助的人都心生怜悯。我的丈夫对我这点既爱又恼。这常常使他生气。我知道如果他此刻看见我,他会紧张不安。但他眼下没在我身边。

我把有篷货车开到路边,透过后视镜仔细打量着他、他的纹身及一切。他还年轻,大约40岁左右,头上系一块印花大方巾,像摩托车帮成员和海盗那样。谁都看得出他很脏,胡子拉碴。但如果你近看,会发现他把黑色T恤衫掖得整整齐齐,自己的物品都整理成一个小包裹。没有人为他停下来。我看见其他司机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把注意力转向其他东西——其他任何东西。

天气非常炎热。从这个人深蓝色的眼睛里,我可以看出他有多么垂头丧气和筋疲力尽。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一滴一滴往下流。我坐在开着空调的车里,脑海中出现了圣经中的文句。“这些事你们既作在我这弟兄中一个最小的身上,就是作在我身上了。”(《圣经·马太福音》)

我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10美元的钞票。我12岁的儿子尼克立刻就知道我在做什么。“妈妈,我可以把这个拿给他吗?”他问。

“小心点,亲爱的,”我叮嘱道,同时把钱递给他。我从后视镜里注视着尼克奔向那人,带着羞涩的微笑递给他钱。那人有些吃惊,站起身来接过钱,放进了口袋里。很好,我心中想,现在他至少可以吃一顿热腾腾的晚饭了。我觉得很满意,为自己感到骄傲。我做了一点牺牲,现在我可以去办我的事了。

尼克回到车里,用悲伤、恳求的眼神看着我。“妈妈,他的狗看上去很热,这个人真好。”我知道我需要做得更多。

“你回去告诉他呆在那里,我们15分钟后就回来,”我对尼克说。他冲出汽车,跑过去告诉那个身上有纹身的陌生人。我看到那人颇感意外,但还是点头表示答应。我在车里听到自己的心因为激动而怦怦直跳。

于是我们奔向最近的商店,仔细挑选礼物。“礼物不能太重,”我对孩子们解释道。“他得能够随身带着它。”最后,我们选中了我们要买的东西:一包精美的狗粮,一个形状像骨头的咀嚼玩具,一个装水的盘子,熏肉口味的零食(给狗准备的),两瓶水(一瓶给狗,另一瓶给纹身先生),以及一些人吃的零食(给那人准备的)。

我们赶回我们离开他的那个地方,他还在那里,等待着。仍然没有其他人为他而停下来。我摆摆手,抓起袋子钻出汽车。我的四个孩子紧紧跟着我,他们每人手上都拿着礼物。我们向他走去,我的心里闪过一丝恐惧的念头,但愿他不是一名连环杀手。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让我震惊和为自己的判断感到羞愧的东西。我看到他眼中有泪。他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拼命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从上次有人向这个人行善到现在,时间过了多久?我一边把我们买的东西一一拿给他,一边告诉他,希望这些东西不会让他负担太重。他站在那里,像一个接受圣诞节礼物的孩子。而我觉得我小小的捐赠太微乎其微了。当我拿出盛水的盘子时,他一把从我手里抢了过去,仿佛那是金子做的。他告诉我,他实在是没有办法给他的狗喂水喝。他小心翼翼地把盘子放在地上,倒入我们买来的瓶装水,然后站起来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睛是那么蓝,目光是那么真切。听到他说“夫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时,泪水充满了我的眼眶。他双手抱住自己戴着方巾的头,开始哭了起来。这个人,这个“让人害怕”的人,是如此温和,如此可爱,也如此卑微。 我笑着说:“什么也别说。”我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纹身是“妈妈备受磨难”的字样。

我们一个个进了车离开了,而他则跪在地上,双手抱住他的狗,亲吻它的鼻子,微笑地看着它。我高兴地挥挥手,突然不禁失声痛哭。

我拥有这么多。我当初的顾虑现在看来显得太浅薄、太狭隘。我有一个家、一个爱我的丈夫和四个漂亮的孩子。我有床,不知他今晚睡在哪里。

我的继女布兰迪转过身来,用小女孩甜甜的声音对我说:“我感觉真好。” 尽管看起来好像我们帮助了这个人,但是这个身上有纹身的人也给了我们一份我永远难忘的礼物。他让我们知道,不管外表看起来如何,我们每个人的内在都是一样的,应该得到仁慈、同情和接受。他打开了我的心扉。

今晚及每个夜晚,我将为这个身上有纹身、带着小狗的

作者:苏珊·法尔-法恩克

(Susan Farr-Fahncke)

是一名自由撰稿人,现居住在犹他州。她为励志书籍和杂志撰稿,并主持一个网站,每日列出一个励志书籍清单。她最近出版了《天使的遗产》,献给她因患脑瘤而病故的妹妹。Susan@2theheart.com www.2THEHEART.com

从理智到感情的旅程故事四:幽默插曲

幽 默 插 曲

COMIC RELIEF

我的新任丈夫手里拿的是一本连环漫画吗?连环漫画是给孩子们看的,不是吗?不过,他脸上专注的表情引起了我的好奇。“你在看什么?”

“《幽灵》。”拉尔夫一直盯着书看。

“小孩子都知道的幽灵?穿紫色套装的那个?”

“就是那个。”他的眼睛仍然没有离开那一页。当我走近他时,他把连环漫画放到胸口上。“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着,放声大笑起来。“你怎么会看《幽灵》的?”

“我喜欢这本书。”他皱着眉头,棕色的眼珠左右移动。“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你接着看吧。” 我察觉到他情绪有些波动,便打住了话题。

过了几天,我发现他弯腰弓背趴在桌子上看连环漫画杂志。我肯定听到他在喃喃自语。

“拉尔夫,怎么啦?”我将手搭在他肩上,只听他长叹一口气。我瞥了一眼那些黑白图画。他还停留在以前的那一页上。他让胳膊肘滑过打开的连环漫画,仰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怪怪的。

“我看得不好,”他嘀咕着低下了头。“我看完一页要用很长时间。”我望着他,不知该说什么。这个我爱的人在担心我会作何反应。我微笑着搂住他说:“怎么会呢?”他试图挣脱我的怀抱,但我搂得很紧。“你怎么会看得不好的呢?”

接下来,他泪流满面地向我谈起他所受的教育,谈他的母亲坚持认为他有脑损伤,谈他失败的教育。拉尔夫被迫进了慢班,他从一个态度不负责任的老师那里什么也没有学到。在我们相遇之前,他的几个教友教他基本单词。所以,他现在能念少量简单的单词。连环漫画对他非常合适,因为他通过看图和几个他知道的单词,可以基本弄懂故事。向我坦白这些深深刺伤了他的自尊心。从他的眼睛里看,这使他不像一个男人,而这只会使我更加爱他。

最近,有一个朋友请拉尔夫去教会开办的主日学校教课。起初他拒绝了,说他缺乏每周备课所需要的能力。不过,在朋友的再三坚持下,他勉强答应了请求。另一个朋友带拉尔夫进城买了一本价格不菲的《圣经》,并将它送给他,然后悉心向他说明如何准备主日学校的课。

每个星期六,拉尔夫都要花上数小时精心备课。这个过程常常伴随着拉尔夫的咒骂、扔铅笔和扬言不干了。我踮着脚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随时叫我,我随时回应。“希瑟,HOW怎么拼写?”

“H-O-W。”

10分钟后。“希瑟,HOW怎么拼写?”

“H-O-W。”

我真想叫起来:“我刚刚告诉你怎么拼写HOW。”不过,我还是忍住了,安静地等待他的下一个单词。我成了活字典。通常,他需要的单词比较复杂。我平静地给他指导,或向他解释语法规则,而他则报以冷淡的目光,“我只是想知道怎么拼写这个单词。”

他曾试图念报纸上的文章或私人信件,他的发音很慢。如果我提出什么建议,他并不理会我,继续我行我素。他潜藏着的沮丧会失去控制,他就会大声叹一口气,一把把文章推给我,让我念。不过,他开始更频繁地读报,遇到生词,就用指头猛戳,咬牙切齿地问道:“这个词怎么念?”

我把那个词读出来,他就重复一遍。如果我看错了他手指的方向,念错了词,他就一边再用手指猛点那个生词,一边说:“在这里!”即使努力不让自己发脾气,他每次还都会谢谢我。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学会不那么敏感,不再去想他在对我生气。征服生词成了他每天的挑战。

相互交流对大多数新婚夫妇来说很困难,对我们来说更是如此。他常常误解我的想法和意思,我也常常误解他的想法和意思。我觉得我们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来与对方相处。到了晚上,熄灯很久了,我们还躺在床上几小时不能入眠。在四周笼罩的夜幕中,我们相互倾诉,分享彼此情感,一起悲哭和欢笑。

我一直不断地给他买《幽灵》连环画杂志。我把它们放在凳子上、他的床头柜上和他能看到的任何地方。每当我读书的时候,他就拿起一本《幽灵》,将自己沉浸在简单的故事中。那是他的良伴,我很高兴他在阅读中找到纯粹的乐趣。 不久,他的阅读速度有了提高。愉快取代了每星期六备课时的烦恼,研究《圣经》成了他最投入的事。

虽然我的孩子们在不断受教育中阅读水平或许会提高,拉尔夫现在就是一名令人满意的读者。《幽灵》连环画杂志遍布家里各个角落,说明我们一家已成为那个紫衣人的忠实追随者。拉尔夫可以一下午都在读一本连环画杂志,他已经学会优雅地对待我给予的帮助。他允许我笑话他的错误,因为他现在懂得语言的幽默和美妙。

有时,他翻阅他在主日学校教课的内容,对孩子们如何从他那里学到东西大为惊奇。即便是他,现在还在苦苦理解那些泛黄书页中的文字。我知道他永远不会与它们分开。它们是这个男孩子的优胜纪念品。他珍视那些难以破译的课程,因为它们是衡量他进步的尺度。

一如他珍爱那些课程,我也珍藏着一张他曾经亲手给我做的情人节卡。他在上面写的字虽然有拼写错误,但我还是能看懂:“我爱你,我的爱人”。

作者:希瑟·戈德史密斯

(Heather Goldsmith)

她为人妻、为人母,喜欢阅读、写作。目前,她正在写她的第一部小说。她也写非虚构类作品和短篇小说。她已经有作品在澳大利亚和网上发表,这激励她继续追求成为一名成功作家的梦想。

从理智到感情的旅程故事五:那种叫做爱的感觉

我们只有去爱,才能学会爱。——艾里斯·默多克

那种叫做爱的感觉

THAT FEELING CALLED LOVE

女儿骄傲地递给我这个小小的襁褓,我立刻感觉一股紧张感流遍全身。我注视着那张小脸和那头黑发,心想,我现在做外婆了。为什么我觉得自己不像呢?我怎么了?为什么我没有体会到别的外婆们谈起过的那种欣喜?为什么我反倒颤抖起来,笨手笨脚不知道如何抱我的外孙?

时间一个月一个月地过去,随着布雷迪的渐渐长大,我开始轻松一点。只是他留在我家时,晚上我还得时常起夜去看看他。他一直都很健康,不过我仍然觉得自己不太像外婆。我会感到快乐吗?

很快,布雷迪走路了。不久他又牙牙学语,只是大家都听不懂他说什么。他开始有更多时间与我和他的外公呆在一起。我可以看到他的个性随着他说话越来越多而渐渐发展。我们一起读他喜欢的书,用波纹纸板搭城堡,让忍者龟和他所拥有的其他各种各样的宠物小精灵住进城堡。

他要在我家过夜,就拿来他钟爱的那只又高又瘦的玩具兔鲍勃。后来,到3岁半的时候,他又有了一个虚拟出来的朋友莫格利。在以后的半年里,莫格利和布雷迪成了一对形影不离的双胞胎。“不要坐在莫格利身上,”他会说。或者,“外婆,莫格利也饿了。”偶尔,布雷迪因为一些调皮的举动而受到责备。不过,大多数时候,布雷迪很安静,很乖。

我开始盼望与布雷迪共同度过的时光。我安排好工作量,以便能在结束图书管理员的工作后于星期五晚上去接他。转眼他4岁了,兴趣越来越广。我们一起海阔天空地编造故事。“我们把一条龙放进故事里吧,”他会说。“我要从它手里救出这座城市。我和我的朋友鲍勃。”将他送回家后,我便在电脑上工作起来,绞尽脑汁为“我们的”故事构思鲍勃期望的令人兴奋的情节。能让他高兴,我也高兴。每当我顺便去看望他,他从书架里抽出一本“我们的”书为我朗读起来时,我就觉得心里无比温暖。

布雷迪上幼儿园不久,我们注意到他与他那位虚拟世界的朋友莫格利的谈话变得越来越疏远,最后他们分手了。他突然对动手制作东西产生了兴趣。可是,由于4岁孩子的注意力持续时间有限,任何一项需要时间很长的工程最后都是由我这个外婆来完成的。为了避免这个问题,我四处寻找简单的儿童手工制作玩具,然后与布雷迪一起拼装起来,让他产生成就感。“看我做的,”他会兴高采烈地告诉他的妈妈。“这是我为你做的。”我微笑地看着他——心里充满了对这个特别的小家伙的爱意,他为我的生活增添了乐趣。

夏季临近,我开始憧憬美丽的落基山,那一碧如洗的天空、清冽透亮的溪流和弥漫着松树芳香的空气。我多么渴望去山里露营。那天我在开车将布雷迪送回家的路上想,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主意了。

“我喜欢到你家,外婆,”我们驶进他家门前的车道后他从车上爬下来对我说。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外婆。”我咧嘴笑了,一边眨着眼睛不让眼泪夺眶而出。是的,关于这个男孩子的某种东西的的确确进入了我的身体。那种叫做爱的感觉再次将我融化。可是……天下所有的外婆不都有这样的感觉吗?

作者:克里斯·米卡尔森(Chris Mikalson)

与丈夫一起生活在加拿大艾伯塔省,有两个女儿、两名外孙女和一名外孙。她是一家汽车销售公司的全职薄记员。每逢周末和晚上,当外孙女和外孙不在身边时,她就从事自己热爱的写作。她的作品刊载于《今日祖父母》和《妇女世界》,她还为当地报纸的《肥皂箱》专栏撰稿。她的篇幅最长的著作是一部爱情小说,正在等待第二稿。

从理智到感情的旅程故事六:观察真正的美

观察真正的美

WATCHING REAL BEAUTY

我独自坐在一家小餐馆里,沉浸在对父亲的回忆中。今天是他的忌日,我想念他。

通过眼角的余光,我注意到附近小隔间坐着超凡脱俗的一男一女。那女人美得无可挑剔,一双大眼睛乌黑而迷人,浓密的黑发挽成一个时髦的法式发髻,皮肤细腻光洁。她的一举一动非常优美。她气定神闲,泰然自若,仿佛与周围隔绝。我注视着她细饮咖啡,心想她的相貌正是我一直梦想的。

那个男人英俊洒脱。我肆无忌惮地盯着他,不禁笑我任凭自己胡思乱想。他的皮肤被晒成了褐色,面部线条粗犷,下巴上有一道深深的沟纹,碧蓝的眼睛清澈透亮。他那身价格不菲的三件套西装裁剪合体,更加勾勒出他宽阔的胸部和肩膀。

他在读报纸,她在喝咖啡。他们谁也不说话。

我叹了口气,将思绪拉回到方才被愉快地打断的地方。但这样做太难了,我无法抗拒那对男女对我的吸引。他们的动作像机器人一般——男的翻报纸,女的举杯子,没有谈话,没有笑容,没有交流。

当女主人将另一对男女引领到我前方对角线处的一个小隔间时,我的思绪再次被打断。他们看上去是餐馆的常客,不时与女招待开玩笑,问可否点他们常点的菜。

男的有60多岁,铁灰色头发,一条宽松的短裤用吊带吊着落在髋部,使他的便便大腹显得更加突出。他穿一件横条纹的马球衫,戴一顶红帽子,黑色的正装皮鞋和黑色的短统袜衬托出一双白净、弯曲的瘦腿。

女的55岁左右,卷曲的褐色短发,穿格子花呢短裤和有圆点的无袖长罩衫,白色便鞋及白色短袜,携一只白色高级小皮包。她没有前臂,手指一样的附属肢体从肘部垂下来。

我试图不去注意她的肢体残缺,但还是忍不住从身旁的窗户玻璃上偷看她的映像。由于距离的关系,我听不见他们谈话的内容,但是从他们不断的对话、笑声以及活泼有趣的气氛中可以看出,两人感情深厚热烈。

我又点了茶,以便能继续在小餐馆里坐下去。那两对人在外表和行为上的反差引起了我的浓厚兴趣。

漂亮的那对从座位上起身,准备离去。我注意到女的身材苗条。男的也是高大挺拔,以我之见,是人类的优良品种。女的从男的面前走过,经过付款台出了门。男的付完帐后跟了上去。他们不说一句话,好像不承认彼此的存在。他们恰似两尊冰冷的大理石雕像。

当第二对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正在喝第三杯茶,有点不想再坐下去了。他走到她那一侧,倾斜身子,在她耳边小声说些什么,逗得她格格笑,脸上泛起红霞。他们相互拥抱着。我用菜单挡住自己,暗自流泪。

他们走向付款台。突然,男的转过身来,返回小隔间,从他刚才坐的位子上拿起了他的红帽子。

我含泪微笑着说:“还好你是现在想起来,而不是上了路才想起来。”

他嘿嘿笑着走近我。“看见这个别针了吗?”他指着帽子上一颗铜质爱心自豪地问道。“这是我妻子40年前送给我的,我不能没有它。”

我笑着表示欣赏。他回到收款台结完账,然后搂着妻子的肩膀出了门。

看着他们来到停车场,对父亲的回忆点点滴滴重现在我的脑海。我想起少年的我在他的路边果蔬摊帮忙时他对我说的话:“最甜的水果常常是那些有瑕疵和有缺陷的。”

父亲的话使我感到温暖。我想,虽然漂亮的那对吸引了我的目光,但征服我的心的却是第二对。

作者:拉文·巴迪·波拉克

(Laverne Bardy Pollak)

是一名自由投稿的幽默作家。她的专栏《拉文视角》刊登在新泽西州的两家报纸上。她还为其他多家出版物撰写专稿,并且担任记者和改稿人。她目前正在创作三部作品:一本回忆录、一本散文集和一本儿童文学作品集。她还共同发起组织了由严肃作家组成的团体“专职作家圆桌会议”。该团体得到设在新泽西州牛顿的萨塞克斯县艺术传统协会的赞助,邀请作家、出版商、经纪人、编辑、摄影家等人发表非正式演讲。

从理智到感情的旅程故事七:我自己创造的奇迹

我自己创造的奇迹

A MIRACLE OF MY OWN

我带着创造奇迹的念头走上社会。然而不久,失望打破了我的幻想。

一个星期日,我来到我母亲每周都发现奇迹的教堂,等待牧师来为我疗伤。你可以尝试任何形式的治疗方法,肉体的或精神的。我想我希望两者兼而有之的治疗方法。你看,那年我的心情因为悲痛而非常沉重。我的家像风中的落叶四处飘散,成为一场离婚风暴的牺牲品。大多数时候,悲伤使我的胃恶心难受。

在我周围,信徒们在通过牧师双手传递的圣灵的力量作用下,一个个像醉汉一样倒在地上。一旦牧师吉姆触摸他们的前额,宣称以耶稣的名义让他们得到治愈,他们便倒下了。他们往后倒时,发现有一名接待员正伸手等着他们。接待员帮他们慢慢面朝上躺下。他们躺在那里,双眼紧闭,嘴唇颤抖,两手合拢,看上去像陷入痴迷状态。我希望有点像他们那样。

我心情激动地等待轮到我的机会。终于,牧师吉姆站在了我的面前。他向我低着的头伸出双手。我注意到从牧师颀长而优雅的手指间散发出给人以圣洁感的柔和的香味。牧师将手放在我的前额上,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嘴里发出一声“耶稣”,他推了我一下。我向后退了一小步,感觉到我背后那位忠实的接待员等待的双手。然后,我恢复了平衡。

牧师坚定地又做了一次。他再次宣称让我得到治愈,再次试图把我推倒。 我拒绝倒下。

我站在那里,感觉很坏。我希望有所依附,希望感觉痴迷,希望得到治愈。但是我不希望被推倒。

“他想把我推倒,”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我嘀咕着,胸中积满失望。妈妈用温柔、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我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担心我会受到责怪,说我不足取,或说我缺乏体验超自然力量所必需的信念。

不过,最近我得到了治愈,我对奇迹的看法——恢复了。

夏天的最后一个周末,我站在可以俯瞰我家后院的窗前,被那块美丽的草坪深深吸引。院子的一角有一点坡度,这是一个享受后院野餐,或坐看蚂蚁回家的绝好地方。一股诱惑力向我袭来,铺上一块毯子躺在阳光底下的感觉实在难以抵挡。于是,我不顾要洗的一大堆衣服和要擦的地板,抓起一块毯子和书冲了出去。

“就一个半小时左右,”我对自己嘟囔着。“就一会儿,趁孩子们还在午睡。”

在铺着石头的室外就餐处,我停下来,感受一丝和煦的微风轻拂我的头发。我闻到空气中有淡淡的烟香。那是营火散发的烟。一想到裹在小棍上烤得金黄的棉花糖,我就流口水。

我向草地走去,但我的腿却迈向别处。

那片美丽的草坪在我的左侧召唤我,可是我的腿却迈向右侧我从未去过的旁院。

旁院的地上多半是裸露的泥土,大部分笼罩在房子和一棵巨大的杉树的阴影中。我丈夫头一天用耙子将干树叶和干树枝整理成一小堆一小堆,因而在土地上留下了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令人想起佛教中的沙画。我微笑地看着这些图案,在一小片阳光下铺开了毯子,小心不去破坏我丈夫的作品中那份朴实无华的美感。松树的芳香从土壤中升腾起来,好似新鲜出炉的小甜饼冒出的蒸汽。我贪婪地大口大口吸入香气,然后坐下来看书。

烟味又来了。这次比较浓,不像是营火散发出的烟,更像是有火灾。我停止看书,一抬头看见了烟雾。顺着它的踪迹,我发现在由几丛杜鹃花和一截开始腐烂的树桩构成的平常的景物后面,有一处明火在燃烧。

火!

正好是在我家的旁院——我从来不去的地方——在这所房子的任何窗户的视线之外,一处火在燃烧。浇灭这处火需要5大桶水。事后,我用耙子整理院子里面烧黑的残枝败叶,发现闷燃的灰烬还在发着红光。又浇了两桶水,我知道火全部熄灭了。我站在那里,盯着那一大块被烧黑的地面。我的目光迅速从起火现场移向篱笆、移向腐烂的树桩,然后移向一丛丛干燥的灌木、移向房子,移向孩子们睡觉的那个房间的窗户。烟雾已经从敞开的窗户飘进屋里,我想他们在营火边嬉笑的美梦一定被罩上了一层烟雾。

此时此刻,我重新定义了奇迹,并创造了我自己的奇迹。

我为车祸发生时我不在车里、我没有染上疾病以及失火没有损失财产和威胁孩子们的生命而惊奇。特别是,我为自己恢复了感知奇迹的能力而惊奇。奇迹有时像夏夜的流星一样稍纵即逝。

现在我明白了,大多数牧师并没有把人推倒。我相信,是力量和奇迹真正触摸了那些人。我为此而高兴。

不过,至于我,我现在则在一个不同的层面上感受造物主的力量——我看到了为我而出现的奇迹。

作者:露西·富勒

(Luci N. Fuller)

是一名散文家,她的作品见诸全国各地的杂志和书籍。她还是非小说类书籍《宇宙在哪里呼吸:一次神圣旅程的经验》的作者,她的代理人正在发行此书。她居住在风景如画的西北部太平洋之滨,欢迎约稿和其他通信联系。LuciFuller@aol.com

智慧点滴积累故事一:用煎锅做出的第一块煎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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