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女性幸福的巧克力》
作者:[美]凯·艾伦堡【完结】
译者:吴学华 等
给女性幸福的巧克力——《巧克力系列丛书》
本书中,77位高尚的女性将和读者共同分享她们真实生动的故事,这些鼓舞人心的故事注入了令人愉快的精神,因为她们发现了生活的无限乐趣。
生活更美好故事一:善心午餐包
善心午餐包
GOODIE BAGS FROM THE HEART
那年我19岁,刚刚结婚。加利福尼亚州的一所小房子成了我们幸福的家。记得那是一个炎热的夏日,我站在门廊上向我丈夫挥手告别,就在那时我注意到在街对面的快餐店停车场上走来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他衣衫褴褛,邋邋遢遢,头发花白。在炎热的天气里,他穿着一件破烂的黑色夹克,我猜想那是他最值钱的家当,可以帮他在天气转凉之后抵御风寒。他花白的胡须又浓又密,乱蓬蓬地遮住了他的脸。说实话,我被他的样子吓坏了,赶紧转身走进屋子,把门关上而且锁好。
我站在起居室的窗前迟疑地望着他,他把停车场的垃圾桶翻了个底朝天。包装纸、杯子、餐巾纸……他把所有的垃圾翻出来想找到一点吃的,终于他找到了一些残羹剩饭,不过对他来说就像感恩节大餐一样。这时我已经不再害怕了,我开始猜测这个可怜人有多久没吃上一顿饱饭了。
第二天送丈夫去上班的时候,我又见到了那个流浪汉。他坐在路边,怀里有一堆垃圾杯子和包装纸,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着别人丢弃的剩饭,那样子就像世界末日要来临了。我忍不住有点难过。就在那一刻我想到我该做些什么,我希望我的计划能行得通。
第三天我打了两个午餐包而不是像往常那样只为丈夫准备一份午餐,我暗暗地对自己说:希望他能出现。收拾完家务之后,我匆匆穿过人行道,悄悄地把装了一份午餐的褐色纸包放进了垃圾桶里。做完这一切我不禁嘲笑自己:我肯定是撞鬼了。我送走了丈夫,然后迅速地跑到起居室的窗前,期待着那位流浪汉“朋友”出现。
几分钟之后他来了,很快就发现了放在垃圾桶里的那个纸袋。我在屋子里非常开心地笑着,看着这一切。在他打开纸袋向里面张望的时候,我的心怦怦地狂跳不止。就在繁忙的十字路口,我的这位“朋友”坐在马路沿上开始兴高采烈地吃午饭,对从前面驶过的来来往往的车辆浑然不觉。他满意地吃了一个腊肠三明治、薯条、喝了一杯苏打汽水,还有其他我那天早晨能在碗橱里找到的糖果点心。
我们那时刚成家,日子并不宽裕。但是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还是想方设法地在厨房里搜集一些食物放到给那个老流浪汉的“善心包”里。当然我每天都把装着食品的纸袋放到同一个垃圾桶里。每天看着他津津有味地把所有东西吃光,我的心里无比快乐。
我曾经猜想过那个流浪汉也许纳闷这份午餐从哪里来的。但是他从来没有好奇地向四周张望过。有一天我把装着食品的纸袋放到垃圾桶里,但是他却没有出现。于是我开始为他担心了。我在心里默默地为他祈祷,希望他发现午饭时间已经到了。
时光流逝,当我34岁的时候,有一天我的三个孩子,一个8岁、一个10岁、一个12岁,跟我开玩笑地说:“妈妈,说出一件你做过的好事。”我的心头顿时一亮,因为我知道我可以告诉他们什么了。
作者:葆拉·J·汤因比
(PaulaJ. Toynbee)
她很自豪在1991年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成为感化官。她喜欢这项工作带来的许多挑战。她幸福地嫁给了詹姆斯(她的“守护天使”)。他们和4个孩子生活在加利福尼亚州瓦卡维尔3英亩大的乡村土地上。她最新的挑战是实现自己的写作爱好。她希望有一天能写她的家庭的快乐。
生活更美好故事二:乔安娜
乔安娜
JOANNA
她太早地来到这个世界上——用她微弱的力气挣扎着来到人世间。
“你女儿太小、太虚弱了!”医生们对我和我丈夫说。“恐怕难以活下来”。当时面对生下来只有两磅半重的早产儿,医生们的判断是对的。因为在26年前,这么虚弱的早产儿一点生存下来的希望都没有。
但是这对我女儿是不公平的。她为了活下来已经忍受了很大的痛苦——刚刚降生,刺眼的灯光、冰冷的空气和氧气一下子都拥上来,可是她还是抓住了那一线生的希望。由于是剖腹产,她免去了从黑暗到光明的漫长而痛苦的旅程。我的小女儿躺在那里,那么虚弱而且发育不全,但是她生存下来的意志是那么的坚定。
我在一个星期之后出院了,她还留在医院里。我的心空荡荡的。我把我的女儿独自留在医院里。她被放在绕满导线和管子的小摇篮里。尽管如此,她那两片嫩红的嘴唇和浓密乌黑的胎发还是让这个小人儿显得那样的美丽和可爱。她是个娇小的婴儿,她的各个部分都生得那么完美精致,但却是那样瘦弱可怜。
我每一天都要走很长的路从家到医院去看她,我的胳膊酸痛,眼泪不知流了多少,双眼哭得又红又肿。悲伤无休止地折磨着我。回到家我还要对活蹦乱跳的小儿子强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可是眼泪又会止不住地流下来。我的小儿子亚当那时只有4岁,但他总是懂事地拼命忍住不反复追问小妹妹什么时候能回家来。 在两个月里,我的女儿在生死边缘徘徊,而这两个月我和丈夫霍华德都小心翼翼地回避这个问题,谁也不向对方提起,甚至都不在心里问问自己。我们知道我们谁也无法面对那个“万一”。
这两个月里,成千美元的未支付账单堆满了卧室的桌子。但是谁在乎花了多少钱?钱又算得了什么?那是我的孩子,我的亲生骨肉,但是整整一个月里因为怕不小心切断了输送氧气到她摇篮里的那条宝贵的“生命线”,我甚至都不能把她抱到我胸前。我望着她,一想到那种最可怕的情况,心都碎了。我和女儿近在咫尺却无法把她抱在怀里,因为那些围绕着她、维持她生命的玻璃和金属让咫尺之间成了天涯。
终于,经过了漫长的两个月,医生告诉我们可以带女儿回家去了。她的体重增加到4.11磅了,但是必须每隔四个小时吃一次奶,24小时不间断。医生还告诉我们,她的反射神经还没有完全发育好,有时候她甚至不能同时吃奶、呼吸和吞咽。所以可能她需要喂一口就歇一下,而且可能一天中有两次她在吃奶的时候就窒息昏死过去。医生们在我们走向门口的时候还提醒:“她还有可能智力发育不全,所以仔细看好这小家伙,如果你们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带她来看医生。”
我们抱着这个小包裹回家了。那天我哭得像泪人一样。霍华德和我一路上都没有停止哭泣。记得小心对待你所希望得到的东西。此时此刻我希望的、祈求的全部是带我的孩子回家。我已经得偿所愿了,可是我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呢? 我和小女儿在家度过的第一天傍晚时分,门铃响了。我吓坏了,因为那时已经是下午5点半了但是我还穿着睡衣。厨房的水池里堆满了早饭和午饭的碗碟。四岁的小儿子呆呆地盯着电视。我用大量的糖果和四个小时的电视节目哄住了他,这样才使我有时间照顾女儿。医生们告诉我每四个小时喂她一次,可是他们忘记告诉我需要一个半钟头才能把两盎司的东西喂完,而且在她好不容易吃完之后还会吐出一个半盎司。就在我喂饱了她,把她干干净净地放回摇篮里的时候,也是重新开始给她喂食的时候了。
我甚至不记得我那天是不是刷过牙,我打开门,门外是我们的儿科医生马克曼,脸上充满了微笑。他一只手上拿着医疗包,另一只手上拿着比萨饼。我看着他,愣住了。
医生说:“我回家路过这里。所以顺路停下来看看小家伙怎么样了。”(我知道他在说谎,因为他家离我家有10英里,而且方向恰好相反)。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马克曼大夫虽然双手都拿着东西,但还是想法子抱了抱失魂落魄的我。我抱着女儿跟着他走进厨房,他让我坐下,把小家伙放进地板上的婴儿椅里,又把意大利香肠蘑菇比萨放进了烤箱。然后他用脚摇动着婴儿椅,开始洗水池里的碗碟。
“我一会儿要给她做个检查,你为什么不趁这会儿去淋浴一下呢,你会感到好一些的。”
当我走出浴室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亚当已经吃饱了,而且兴高采烈地和马克曼大夫聊天,而我的小女儿已经甜甜睡熟了。
马克曼大夫过了不久就离开了,但是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他至少一个星期要来我家一次。有时候他买的是“肯德基”,有时候是“墨西哥肉卷”,不管他手中的食物是什么,始终不变的是他温暖的笑容,还有在庆贺乔安娜健康平安的时候我可以放心依赖的宽厚肩膀。
当然马克曼大夫对这些上门服务分文未取。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因为他的善良和好心是无价的,根本无法用金钱来补偿。
作者:朱迪·萨多夫斯基
(Judi Sadowsky)
她是一位作家,为电视和杂志撰稿。她嫁给她生命中的爱人已经有34年了,有两个很棒的孩子和一个迷人的儿媳妇。她正在写一本散文集,并耐心地等待第一个孙辈的出生。
生活更美好故事三:碧水天成
碧水天成
MADE FOR WATER
在我小的时候,每当妈妈去上班的时候,她都会把我送到玛莉莲姨妈家。玛莉莲姨妈可是让我怕得要死,因为你根本想象不出她有多胖。每天我都在去姨妈家的破损狭窄的人行道上哭个不停。冷风在我的脸上吹得生疼,阻挡着我的脚步。妈妈拖着我转过街角,路过左边的教堂,一直走到玛莉莲姨妈家的门口。
妈妈去敲门,我就躲到她身后。这时玛莉莲姨妈来开门了,她缓慢沉重的脚步震颤着我脚下的土地:扑通、扑通、扑通——就像《侏罗纪公园》里的恐龙。门慢慢地打开了,姨妈身上那种独特刺鼻的酸味一下子从门里冒出来。我想那就是肥胖的气味。这种味道一下子钻进我的鼻子,玛莉莲姨妈走上来,抓住我的手,把我带进她的房子里。
玛莉莲姨妈是个才华横溢的画家,她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画架前面。当她娴熟地在画布上涂抹浓淡油彩的时候,我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她风格独特的绘画。她有一头浓密的黑发,几乎可以垂到腰间。她的脚很大,大多数时候她都光着脚,因为买不到那么大的鞋子。她的画都是生动的风景,山水人物昂然于纸上,妙趣天成。我那时很奇怪她凭什么画出如此栩栩如生的画。她除了坐在她那张破旧不堪的厨房椅上消磨时光之外还去过哪里呢?
午饭的时候,我们通常吃的是烤得酥黄焦脆的大号奶酪三明治。我拿着三明治咬上一口,面包中间软软的橘红色奶酪从里面挤了出来,沾满了我的手,塞满我的嘴,真是让我陶醉。但是我只吃一点点,因为我知道像这样的美食会让人发胖——然后你身上也会有那种味道,你也不得不光着脚走路,不得不穿着你自己裁剪的裙子因为买不到这么大号的。我对玛莉莲姨妈的最大恐惧就是怕有朝一日自己也会变得像她那么胖。我总是想把这种恐惧掩饰起来,然而从她看我的那种方式里我看得出来她知道。
有时候因为无聊我会跑到浴室里去。在那里我坐在脏兮兮的马桶上发愣,两条腿架在沿上。我估计我的腿和玛莉莲姨妈的手腕一样粗,想到这里我吓坏了。玛莉莲姨妈的腿和我的腰差不多粗,她是怎么上厕所的?无论如何她是无法把她硕大的身躯坐进浴缸的!她又是怎么挤进狭窄的过道的?我再也不敢想下去了,于是赶紧跑回房间。
在炎热的夏天,妈妈和玛莉莲姨妈带着我和所有的亲戚一起到阿什湖游泳和野餐。我那时不会游泳,但是我假装会,我双手在水里每向下划一下,双脚就离开湖底向前游一点。其他的孩子在游泳,我则在阳光温暖的浅水里扑腾得水花四溅,而各家的母亲就在岸边轻松地闲聊。
但是就在这时,我发现了玛莉莲姨妈真正的美丽所在。在谈话和笑声里她站起身来向水中走去,湖水在她身后拉成了一个大大的“V”字形。玛莉莲姨妈走得很慢,但是她在湖底踏过的每一步都迈得很坚定,没有任何犹豫。她走到齐腰深的水中,但是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向前,到了水没过她一半的地方。她那巨大的裙子在水下漂漂荡荡,就像准备起飞的热气球。我惊奇地看着她,奇怪为什么没有人阻止她。玛莉莲姨妈危在旦夕,但是似乎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注意到空气中突然出现的寒气。
玛莉莲姨妈在水中弄顺了裙子。她身体向后仰过去,巨大的脚掌踩着水,身体漂浮起来了。
玛莉莲姨妈漂在水上了!
我当时真是目瞪口呆了。虽然她没办法洗澡,没有合适的鞋子可以买来穿,但是玛莉莲姨妈却比我见过的任何人游泳游得都好。玛莉莲姨妈的身体几乎全部浮在水上,就像一艘宏伟的大船。就在丝毫不费力地在湖面游动的时候,她的脸上浮现出少见的微笑,就像多年的游子回到了家园。
我明白了,玛莉莲姨妈不是为陆地所生,那一泓碧水才是她天生的家园。 玛莉莲姨妈在湖里畅游了几个小时。我每一次巡视湖面的时候都会发现她在波光鳞鳞的水中自由地游来游去。这幅美丽的画面让我感动。看着玛莉莲姨妈,我觉得整个世界是如此美好。我的心中充满了温暖,恐惧也烟消云散了。我知道我的归属在何处了。
太阳渐渐向西,玛莉莲姨妈不情愿地向我们游回来。湖水仿佛不愿她离去,在她身前阻挡着她巨大的身躯。她在湖底留下一连串脚印,脚下的泥泞也似乎想挽留她再停留片刻。但是她还是拖着庞大的身躯回到岸上,回到了让她显得比任何人都庞大和沉重的陆地。玛莉莲姨妈从水里出来,把裙子上的水拧干——足足有几加仑。
玛莉莲姨妈抬头看到我在看着她。她那大大的、忧郁的眼睛映入了我的心,我第一次发现那双眼睛是如此的美丽,她的眼睛是那样的蔚蓝,围绕着一丝淡淡的云彩。我被自己新奇的新发现震撼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仍然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为水而生的迷人女人。我对她充满了羡慕,不再为了她的身材恐惧,而是畏惧她的力量。从她看我的那种方式里我看得出来她知道。
我看到玛莉莲姨妈眼中有一颗晶莹的泪花流下来,划过她饱经风霜的面颊。那滴眼泪里诉说了她无尽的孤单和寂寞。她走过来牵着我的手,我们俩一起向车站走去。她柔软的手温柔地握着我的小手,一股暖流传向我的心底。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一刻,我会拉着玛莉莲姨妈绕着湖岸走上一圈——就像其他孩子那样。轻轻地依偎在她宽厚的怀里,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大喊:“我们是世界的女王。”
作者:露西·N·富勒
(Luci N. Fuller)
作家,她的作品出现在全国的杂志和书籍中。她还是非小说类书籍《宇宙呼吸的地方:从神圣之旅得到的教训》的作者。
生活更美好故事四:凯文和圣诞老人
凯文和圣诞老人
KEVIN AND THE SAINT
“特殊孩子的圣诞老人,明天的节目里继续播出。到 时见。”
这句结束语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从书里抬起头来,看到电视屏幕上一个圣诞老人正在挥手,第六频道的新闻刚刚滚动过去。我的心开始怦怦地跳。这会不会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圣诞老人呢?
我拿起电话给电视台打电话:“请问那个特殊孩子的圣诞老人,他能不能和聋哑孩子交流?”话筒里是新闻演播室里嘈杂的声音,一个声音回答说:“可以的。他是一名退休的教师,会手语。他不愿意透露姓名。但是他明天要到孟菲斯市商城录节目。我们会通过那里的附属电视台来继续转播。”
“孟菲斯?你是说在田纳西州,不是在佛罗里达了?”
“是的,我还能为您做些什么吗?”电话那边在催促我结束谈话。
“没了,谢谢。”我挂上电话,有点失望。
这时候杰西卡走进办公室。当看到我失望的表情,她的脸色也变了:“出了什么事?”
“你知道我就像疼爱自己的外甥一样疼爱你儿子,对不对?”
她笑了,“当然了,你是他最喜欢的看护人了。”
“好,明天我要带他去田纳西州的孟菲斯市商城。有一个懂手语的圣诞老人预定要在那里表演。”
杰西卡眼里含着泪光:“凯文已经六岁了。他不再需要见圣诞老人了。你能这么惦记着他,这就足够了。但是我想慢慢对他讲明圣诞节的真正含义,那是耶稣的生日,而不仅仅是交换礼物而已。”
我的心都碎了。我要杰西卡知道这对凯文有多么重要。过去他从没有遇到过一个能明白他意思的圣诞老人。去年我们带他到我们当地的商场去,凯文对那里的圣诞老人比划自己的名字。
“没问题,我会给你带这个礼物。”圣诞老人回答说。
凯文哭了好几个小时。他认定了圣诞老人不会给不会说话的孩子带来礼物。我想这对凯文不公平。他需要一个能够交谈的圣诞老人。
“你真的要开车走那么远的路去找那个圣诞老人,只是因为凯文能对这个圣诞老人说他想要一个宠物小精灵?”
我对杰西卡解释说:“圣诞老人不仅仅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男人,而是奉献精神的化身。他是耶稣的助手,向所有的小男孩和小姑娘播撒欢乐,甚至是聋哑孩子也不例外。这是凯文第一次能认为圣诞老人认识他。”
杰西卡点点头:“好吧,我们今天晚上动身。带上地图和你的照相机。” “没问题。”我愉快地笑了。“我们一定要好好留个纪念!”
那天当晚,小凯文抱着自己的枕头蜷缩在小货车的车厢里。他妈妈向他比划着手语:“你就不想见圣尼克吗?”
凯文比划着回答:“我要是不写字他就不喜欢我。”
杰西卡慢慢地用口型说:“那不是真的。”
很快凯文就依偎在后车座上睡着了。车子飞驰向前,窗外景色从棕榈树和矮灌木变成了红褐色的陶土。渐渐地窗外的空气凛冽清冷起来,车下驶过的也成了陡峭多山的土地。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多管闲事了,但是我希望这对凯文来说是一次神奇的经历。他应该得到和圣诞老人交流的机会。
第二天下午早些时候我们到了商场,杰西卡向凯文比划:“我们到了。” 凯文兴奋地企盼着,他打着手语问道:“妈妈,圣诞老人知道我来了吗?” 我看了看周围停满的汽车,向他点点头。
凯文跳出汽车,拉着杰西卡和我的手。我们一起走在拥挤的人行道上,走向露天的开阔场地。在场地的一个舞台上有一个头发真的已经花白了的老人。他的肚子像是塞进了一个枕头,但是那套红白相间的外装让我们肯定那就是我们要找的圣诞老人。他坐在一棵装饰一新、闪闪发亮的圣诞树下。
杰西卡向凯文比划着:“就是他,他就是我们要找的圣诞老人,从北极来的圣诞老人!”
在圣诞景色辉映之下,凯文的眼睛突然被点亮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圣诞老人跟前。杰西卡和我跑着想抓住他。等我们跑到圣诞老人前面,凯文已经在向圣诞老人比划着:“你好,圣诞老人。我是从佛罗里达州奥兰多来的凯文。” 圣诞老人向凯文比划着回答:“你好,小凯文。你住的离迪斯尼乐园不远。你今年一定过得很开心。圣诞节你想得到什么礼物?让我猜猜……一个宠物小精灵?”
我知道这可能是所有小男孩向圣诞老人要的圣诞礼物,但是凯文的眼睛闪闪发亮,就像圣诞老人知道了他一个人的心思一样。
凯文比划着:“你肯定是真的圣诞老人!”
鹤发童颜的圣诞老人微笑着,他用手语问凯文:“你还想要什么?”
凯文的手飞快地划过自己的胸膛。
圣诞老人知道凯文想要什么了,他张开双臂给了凯文一个温暖的拥抱。
泪水从我的眼里涌出来,我举起照相机拍下这个感人的一刻。这位不知道姓名的圣诞老人真的就是奉献精神的化身。这位退休教师把自己的爱心奉献给了那些特殊孩子们,那些需要用特殊方式交流的孩子们。
所有的孩子都是特殊的。但是在凯文拥抱圣诞老人那一刻我意识到每一个孩子都是那么重要。当我每一次看到圣诞老人拥抱凯文的照片的时候,我都衷心地感谢他给了凯文、杰西卡和我终身难以磨灭的美好回忆。
作者:米歇尔·华莱士·坎帕内利
(Michele Wallace Campanelli)
她喜欢自己在打造全国畅销书“巧克力”系列中起的作用。她和她的丈夫刘易斯住在佛罗里达的沿海区域。她毕业于作家文摘学校和开泽大学。她写了由蓝色音符出版社出版的《她心中的英雄》和由霍利斯出版社出版的《玛格丽塔》。她发现写作是她艺术表现力的出口。现在她正致力于写《玛格丽塔》的续篇、一些短篇小说和一部电影。
生活更美好故事五:给丹尼开车
给丹尼开车
DRIVING DENNY
我和丹尼结婚已经49年了,丹尼很少坐在车里做乘客。无论我们去哪里,都是他开车我坐车。就是那么简单,谁也没有什么疑问,我们两个之间早已对此习以为常了。我早就忘了这么安排的原因是什么。但是一经这么安排就一直没有改变。
一年前丹尼被诊断患了癌症,扩散很快,需要接受放射治疗,因此他的身体经常虚弱得无法开车。这时我就成了丹尼的私人司机。但是在丹尼坐车的时候我为什么从来不想开车,因为他是世界上最能在后排指挥司机的人了。
尽管身体病弱不堪,丹尼还是有力气做我的个人驾驶技术教练。他给我的很多指点还是很有用的,但是他对我也是挑剔批评居多。开车的时候他对我的指导没完没了。有一次在我开车送他去医院的路上,他对我的驾驶发表了14次意见。很多意见是“有益”的,但是不少批评也让我感到头疼。
我终于忍不住嚷起来,“我受够了”,这样就会让他在回来的路上把批评挑剔的频率降到5次,否则我就另外打算怎么把他送到医院去了。我亲爱的丈夫尽全力要包容我,但是想让他闭上嘴的确不那么容易。从我眼角的余光看去,我可以注意到他的手挥舞起来要给我指点,但是他又忍住了,举到半空的手假装是去整理自己的帽子或者挠挠头。或者是开始时用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而后又假装咳嗽一声。又或者假装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了。无论怎么开始最终他都会故态复萌,我开车时在后面监督我驾驶。
所以我尝试着用一种老实的、直截了当的方式:“亲爱的,我自己开车的时候我是很有信心的,但是你在车里的时候我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了。我的车越开越糟糕,你当我的乘……乘……乘客的时候,我很烦……(说到这我开始哭了),我对你那些建议很害怕,我不敢告诉你。”说着,眼泪从我眼睛里涌出来,丹尼听到我这么说也很难受。
于是,他开始恭维我开车的技术。他不停口地夸奖我能在自己的车道上行驶平稳,车停得好,我超慢行的车是多么自信。可是他这么做的后果是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学开车的小孩子,被大人鼓励地拍拍脑袋,所以我还是无法摆脱烦恼心情。我暗自祷告了无数遍:“上帝啊,别让丹尼在我后面指手划脚了,或者让我在开车的时候不在乎他的存在。我不想把我们在一起的宝贵时间花在发脾气上。”我们在车里的时间越多,我祈祷的越多。
丹尼的癌症扩散了,病也越来越严重。但是他还是不放松对我开车的指导。在每一次去医院的路上,他都想办法对我的驾驶说上一两句,有时还能多说几句。在十个月的治疗之后,我对他的批评已经习以为常了。我不知道唠叨批评对他的身体象征着什么,或者他隐藏在心中的感觉是怎样的。也许是在梦里,上帝在我耳边低低地耳语:“贝蒂,习惯这些唠叨吧,你丈夫已经时日不多了。”
放射治疗对丹尼的伤害大过了对他的帮助,所以只能终止了。不做这种治疗让丹尼很高兴。他那时已经瘦得形销骨立,比任何时候都虚弱。他在家里度过的最后一周,我们全家人围绕着丹尼,丹尼身边总有人陪伴着他。他的身体虚弱得不能和我们说话的时候,他会向我们微笑,向我们做出亲吻的口型或者拍拍我们的胳膊。他安详地离开了人间的时候我们把手放在他身上失声痛哭。这是一种痛苦的经历。我们庆幸的是他不必再和病魔苦痛挣扎了。但是我们依然被悲伤包围着,伤心欲绝,精疲力竭。丹尼过世后的两个星期对于我是一片混乱,我昏头涨脑地签字、做各种后事安排,打电话、招待来吊唁的亲戚,还有数不清的眼泪、拥抱和共同的哀思回忆。
事情总算忙得差不多了。亲戚们离开了,致谢信也写好了。每天我都能接到怀念丹尼的书信,那些美好和鼓励的文字让我感动得掉泪。但是日子却变得那么平静和孤单。我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但是我却不知道该先做哪一件,所以我每天都无所事事,百无聊赖。
一天早晨,我接到了附近殡仪馆的电话,“奥哈德太太,我们这里有一些你丈夫的遗物。”
装遗物的盒子很小,是包在牛皮纸里的。交给我的时候外面还装着一个墨绿色的天鹅绒袋子。我接过这个袋子的时候,心头又是一酸,把盒子紧紧抱在胸前。开车的时候,我把盒子放在我旁边的座位上。我温柔地抚摩了一下盒子,甚至想给它系上安全带。
我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忽然觉得很奇怪。因为这是49年来丹尼第一次坐在我旁边却对我的驾驶一语不发。想到此处我悲从中来。我又爱抚着盒子,擦去泪水,让自己看清去路。这时候,丹尼的唠叨又回响在我耳边:“在开车的时候要保持警惕。”
作者:贝蒂·奥沙尔
(Betty Auchard)
一位半退休的公立学校艺术教师。她的专长是绘画和织物染色艺术。她的有关如何用树叶和花作画的文章刊登在《日落》杂志和《丝线》杂志上。她的织物作品出现在《织物意象》和《改变织物》上,文章投给“国际自然绘画协会”。“国际自然绘画协会”的成员扶植用自然界中找到的鱼、植物和其他材料作画的古代艺术。《制作杂志》还用游记的形式重点刊登她的水彩树叶画。这些作品是在和她的丈夫驾着旅行房车环游美国时的几年间创作的,现在成为对他的纪念。 生活更美好故事六:吾家有女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孩子那颗纯真的爱心更加宝贵。——薇拉·布里顿 吾家有女
THINKING OF OTHERS,
SIX-YEAR-OLD-STYLE
我的小女儿若蕾排行第二,是个感情丰富的小姑娘,她的喜怒哀乐全都写在脸上。她常常说起对自己祖先去世的哀悼,尽管那些先人们已经辞世几十年了。她还经常说起上帝和天堂。她相信天堂里的每一个人都骑着马,但是他们摔下来不会受伤,因为有软软的云彩垫在底下。在学校里,若蕾对比她小的孩子来说是个像妈妈似的大姐姐。在学校的走廊上,她对每个遇到的人都能叫出名字,而且都给他们一个热情的拥抱。若蕾想在长大之后当教师、医生,但是一定是个好妈妈。
那天早晨家里像平常一样热热闹闹的,我的三个宝贝照旧唧唧喳喳,我忙得昏天黑地。若蕾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滚到了床的另一边,她不想起床,不想穿衣服,而且在我告诉她没有在附近的商店里买到她最喜欢的格兰诺拉麦片后,她还哭了一场。
唉,一天就那么开始了。
若蕾想让我抱抱她,帮她穿衣服。我抱了她几分钟,但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我们总是迟到。我不能一直抱着她,所以若蕾不得不嘀嘀咕咕地开始起床了。我自私地以为她会替其他家里人想想,想想她这么做会让我们大家的心情都不好。不过我很快就想起来她不过是个六岁的孩子,没买到喜欢的格兰诺拉麦片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出门上了车,若蕾和她哥哥和妹妹坐在一起,她的坏心情显然影响了其他两个孩子。
我们把若蕾的哥哥送到了学校,然后在我上班的路上顺道送若蕾去上学。到了学校门口,我给她穿上大衣。这时候,若蕾从她的小书包里拿出一个纸卷,递给我。我打开纸卷,发现是若蕾用铅笔写的几句话:
“亲爱的迪克爷爷和阿肯太爷爷,薇尔玛太奶奶的去世让我很伤心。我知道你们一定还怀念她和你们在一起度过的美好岁月。爱你们的孙女,若蕾。”
我的薇尔玛奶奶今年去世了,善良的小若蕾因此给她的迪克爷爷和阿肯太爷爷写了一封信。看到她幼稚的笔迹,我一阵哽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抱着我的小女儿,想着如何告诉她我的感动。
若蕾是我见过的感情最丰富的小女孩了。有时候这对我是个难题,但是有的时候正是这一点让她与众不同。她为别人想的比自己还多。我会把若蕾写的这封特别的信寄给她的迪克爷爷和阿肯太爷爷,我相信他们在展开这封信,看到这封简短但是表达了这个善良小姑娘的纯洁心意的信的时候,他们一定也会老泪纵横。
若蕾这封信上有一个粉红色纸折成的爱心,但是在我眼里这颗爱心是纯金做的,就像我的小若蕾一样。
作者:布伦达·格兰特
(Brenda Grant)
她和她的三个孩子达根·詹姆斯、约尔达娜·玛丽和基亚拉·德拉尼住在密苏里州堪萨斯城。她在“企业界”工作了20年。她还有一个业余爱好,做按摩师。她梦想写作成为她下一个人生篇章的一部分,要向更全面的方向发展。她很高兴作品能在本书中刊载,因为意识到这将打开一条新的让人激动的道路。在她日常生活中,喜欢抓住生活的许多瞬间,记得常常欢笑、深深地爱以及充实地过好每一天。
生活更美好故事七:生命的盘点
生命的盘点
TAKING STOCK
无法忍受的腿痛让我在半夜醒过来,800毫克的止疼剂还是没有让我感到好受一点儿。当我拼命想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我疼得又倒了下去。
第二天早晨我咬着牙送两个孩子去上学,然后我带着四岁的小儿子特伦特急急忙忙地跑到一位运动医学大夫那里看病。他认为我可能是得了疝气,把我送到了急疹室。在急症室里,我握着小儿子的手,感到如此地温暖。他那温暖的小手让我重新相信无论诊断结果是什么,我都会战胜病痛,会好起来的。
我在诊室给特伦特讲了几个小时的故事,最后有一个医生说:“我要给你做超声波检查,你要么是得了疝气,要么更糟糕,得了动脉瘤。”
我说:“我没时间等着做检查,我要去接我的孩子们放学。”
“那么只有这样了,你去接孩子,然后半个小时后回来做检查。”
我去接了孩子们,然后开车回家,在车上我祈祷着我的邻居能在家,那样我就能回医院做检查了。我们到了邻居家的时候,她也刚刚到家。她很乐意帮我的忙,我把孩子托付给她,然后冲回医院。
超声波检查证明我的腿是完好的。大夫们让我“回家静养”。虽然我知道静躺在床上比手术对我的腿要好,但是我还是讨厌这种强制性的一动不动。
三天后我接到了先前给我做检查的大夫的电话:“我知道你看过急诊。坏消息,你的超声波报告被误诊了。你需要立即来复诊,开始血凝块的治疗。”
我又带着特伦特手忙脚乱地出了门。在车里我向上帝祈祷:“上帝,如果我一定会死,就让我死得麻利点。请你向我的孩子们传达你的意旨,无论遇到什么难关,请帮助他们度过。引导他们、爱他们、关怀他们。”
到了诊室,一位护士立刻带领我进去。我给了特伦特一些玩具。医生一脸严肃地走进来,对我说:“你的病很严重。对一名36岁的健康女性来讲,血凝块对你应该不会是什么问题。但是如果血凝块破裂了,伤到你肺部导致你停止呼吸,那就是要命的事了。我们会每天给你打两针帮你化血块。这种治疗有大出血的危险,但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就在这时候,护士走进来对医生说:“你有电话。”
我看见小儿子正在玩,突然间,我的心间感到一阵平和与安详。
当医生回来的时候,他的眼睛从天花板扫到了地板。他低声说:“你肯定不会相信。这是一个打印错误。你一点病都没有,没有血凝块。他们在送到我办公室的报告上打错了号码。”
我给了医生一个拥抱。我知道上帝不会犯错误的。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腿上的疼痛也不像以前那么厉害了。感谢上帝!
医生看上去很尴尬,不停地向我道歉。我微笑着让他不必太在意。何必再浪费15分钟来喋喋不休地责备他呢?仿佛重获新生之后,我一分钟也不愿意浪费。 几分钟以后,我和特伦特手牵着手走出了诊室,在去接我两个大孩子的路上,我想到了在生活中我遇到的种种烦心事。我要洗成堆的衣服、清理冰箱、洗成摞的盘子,还要锻炼身体。但是现在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可烦心的了。
我是如此接近可能死亡的边缘,这种际遇让我有机会进行了一次生命的盘点,发现了生命的真谛。无论面对什么样的环境,真诚地信仰上帝,热爱你温暖的家庭和放下手中的事情来帮助你的朋友们——信仰、家庭和朋友——都是生活永远不变的珍爱。世上没有任何其他东西可以和这三者相比。
作者:苏济·瑞安
(SuzyRyan)
她和丈夫及3个孩子住在南加利福尼亚。她的文章在《妇女世界》、《今日基督教妇女》、《美国企业》、《关注家庭》、《今日美国报》等媒体上刊载过。
点亮心灯故事一:生财富的传递
财富的传递
CIRCLE OF PLENTY
很多年前,在一个讨论课上,我们的老师曾使用一张一美元的钞票作教学道具。不过,这张钞票与普通的美元钞票不同。老师把它称为“K”钞票,并且说它们与众不同,因为造币厂只制造少量的“K”钞票。老师让我们把“K”钞票存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直到我们急需花这笔钱的时候再动用它。这样做的目的是教我们如何去信赖自己的直觉以及验证自己的冲动。从那时起,我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收集“K”钞票,并且同他人分享我的这个习惯。
有趣的是,虽然我从未这样企盼过,但是当其他人有花“K”钞票的冲动时,我总是那位得到“K”钞票的人。自从我告诉我的姨妈我在收集“K”钞票后,她收集了很多“K”钞票,并且在有一年我过生日的时候把它们送给了我。现在,她把她收集的“K”钞票存在她孙女的账户上。而且,自从我把“K”钞票的故事讲给我的母亲之后,她也开始不由自主地为我收集它们。但是故事并没有到此结束。
一天,我和我的姐姐帕姆,以及我们共同的朋友伊莱恩共进午餐。我对她们说,今天的饭菜同我们三个上次一起来这家餐厅里吃的饭菜一样可口。伊莱恩却说她以前从未来过这家餐厅。但是我和帕姆坚持认为她肯定跟我们一起来过这儿。伊莱恩仍然坚持说她从未来过。可我和帕姆仍然坚信不移。我甚至说出我们当时坐在什么位置,并且描述了我们每个人都吃了些什么。因为我确信无疑。突然,我有了一个冲动。
我说:“我是对的。我赌100美元。”
还没等我反悔,伊莱恩说:“赌就赌。”
吃饭时,我和帕姆都很奇怪伊莱恩怎么这么健忘。她有点反常。平常她可总是正确的。难道我们的朋友要输了吗?伊莱恩离开餐桌的时候,我和帕姆开始回想上次我们三个在这里聚餐的原因,以便帮助伊莱恩回忆起来。然而,我们想起上次和我们一起吃饭的是另一个人,根本就不是伊莱恩!我和帕姆没有立即告诉她,是我们记错了。我们决定不这么快就让她洋洋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