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愣神,听见外面蒋姨的声音:“小姐,你在哪啊?伊遥小姐来找你了。”
“来了” 翩绮迅速爬起来,开开门。蒋姨站在楼道里,看见翩绮立刻凑上前,低声道:“我看伊遥小姐很不对劲,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
肯定是她哥哥的女朋友。翩绮心中有数,又对蒋姨说:“蒋姨,你帮我收拾一间客房出来,再放些洗澡水。我先下去看看。”
“好。小姐你劝劝伊遥小姐,肯定是跟家里吵架了。大晚上的一个人跑出来。”
“我会的,你去吧”
翩绮下楼的时候,就看见伊遥一个人默默的流眼泪,脸上的妆花的很厉害,一看就是大哭过一场。也不发出声音,就呆呆的坐在那,好像整个人都绝望了一样。
“伊遥。。。”翩绮轻轻叫了一声。好像声音大一点,就会惊碎她的灵魂。
伊遥愣愣的抬起头看著翩绮。
“我想现在你家住几天”强忍悲戚的声音,翩绮从没见伊遥有过这麽悲伤的表情。
“好,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翩绮在伊遥旁边坐下,握著她的手。却发现凉的渗人。
伊遥的家离赵家老宅近,那个地方在郊区。而现在翩绮的家在市中心,大晚上的,也不知道伊遥是怎麽到这里的。这五月的天气。手冷的像冰一样。
“我让蒋姨放了洗澡水,你先去洗个澡吧。好好睡一觉,有什麽事明天再说”
伊遥默默的点点头,跟著翩绮上了楼。洗澡的时候,翩绮接到了余邈杉的电话。也就是伊遥的哥哥。
“伊遥去你那里了吗?”翩绮可以明显听出那声音里的急躁与恐惧。
伊遥从小是乖乖女,从没有与家人吵架离家出走的事情。
“她现在在洗澡。”
“呼。。。那你先好好陪陪她。我明天再去接她。”
“好” 翩绮放下电话。也许於邈杉并不是不在乎伊遥的。
翩绮转头,看见不知何时洗完出来的伊遥静静的站在後面。身上穿著翩绮给她找的一件新衣服衣服,她俩身量差不多,穿上挺适合。
翩绮倒了杯热牛奶,端给伊遥。“愿意说说吗?”
俩人窝在客厅的沙发上。
原来,今天伊遥提早回到家。家里正在忙碌,伊遥看见这好像要见新媳妇一样的场景,心里就不高兴。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看自己收集的哥哥的各个剪影。在杂志上的,在视频上的,在论文上的。
然後哥哥敲门,让她下去见见人。
伊遥开门,看到平时不怎麽笑得哥哥今天笑的格外刺眼。也没理他,径自一个人下了楼。不知道後面余邈杉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
还没下楼,就听见一片笑声。伊遥真是怎麽听怎麽刺耳。自然不会有什麽好颜色。
一家人来齐了,就移驾去餐厅吃饭。伊遥感觉自己好像被孤立了,所有人都在笑。可是伊遥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发酸,抽疼。再看平常只会对自己笑的哥哥,笑意温柔的呵护那女人,还给她夹菜,那女人也恬不知耻的接受。还殷勤的也夹给余邈杉,越看越恶心。
伊遥看看就要落到自己碗里的菜:“伊遥今天怎麽这麽沈默?”
原先巴不得余邈杉给自己夹菜,可现在,伊遥一把把碗推开,菜掉在桌子上,然後是碗掉地上的破碎声。餐桌一下安静了。
妈妈训道:“怎麽那麽不小心”
“没事没事,不小心嘛。小李再去拿个碗来。”
伊遥其实心里也吓了一跳,抬头正看见余邈杉黝黑看不清情绪的眼眸。但是伊遥可以感觉到,余邈杉生气了。
原本有丝心虚的伊遥,心里的疼痛感更重了。怎麽,只是这样,就替未来的老婆不高兴了?
伊遥霍的站起身,“我吃饱了,你们继续。我先上楼了。”
“伊遥!怎麽这麽没礼貌?”妈妈带著怒气的声音,又转为歉意的温和“对不起啊涵舒,我这女儿就是有些任性,让你见笑了。”
“没事的,伯母。这样才是有活力的年轻人嘛。”
你才年轻人呢?你就是个老巫婆,不知道使了什麽,咒语迷惑了余邈杉。
伊遥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电话响了,伊遥接起来,是游钦,约她出去玩。游钦是余邈杉的同事,在同一个医院上班。
伊遥想了想,正好可以问问余邈杉和那个老巫婆是怎麽认识的。而且,上次自己冒著余邈杉的禁令,和他吃饭吃到很晚,害的自己被余邈杉骂。
余邈杉严禁自己这麽晚了和别人出去。那次自己和游钦出去吃了个饭,回来被余邈杉逮住训了半天。自己只不过顶了几句,他气得就像老婆出墙一样。
後来妈妈找他问女朋友的事,他说要带女朋友回来。之後,伊遥就不怎麽跟余邈杉说话。
余邈杉不让干的事,她越要干。正好在找游钦算算帐。他给的什麽破消息。连余邈杉有女朋友都不知道。
要出大门肯定要经过客厅。餐厅和客厅是开放式的,肯定能看见自己出去。
刚刚虽然只瞥了几眼,但那老巫婆的确长得不错,比自己这样的小女生肯定好。但是。。。但是肯定没有翩绮好看。伊遥在心里恶意诋毁了一阵老巫婆。
输人不输面,待会下去一定要打扮的漂亮的气死那个老巫婆。伊遥慢悠悠的换上前几个月余邈杉刚给自己买的夏装。自己一直舍不得穿,有什麽舍不得的啊。自己在他心里连个外来的女人都不如,只不过打了个碗,看那脸黑的跟个什麽似的。
游钦认识自家的门卫,车子直接开到了门口。伊遥打扮好就下了楼。爸爸是正对著自己的。
“遥遥,你这是?”一眼看见自己从没打扮过的女儿,打扮的这麽漂亮,刚刚门卫打电话来说游钦要来,这是。。。去约会吗?那刚刚,是不是因为游钦一直没来,所以小女儿的嫉妒心理。“去约会?”
这同时也是在场所有人的心里话。
恰巧这时,门铃响了。游钦进来了,一看见伊遥,有一瞬间的愣神。眼力闪过惊豔。
他知道伊遥漂亮,但不知道可以这麽打动人心。虽然他隐隐的能感觉到,伊遥喜欢余邈杉,但是他们是名义上的兄妹,不可能的。而自己,却可以。
伊遥有些忐忑,自己是学服装设计的,虽然经常看见别人化妆,但是自己却从没亲身实践过。会不会画得很难看,再看游钦的表情,不像是很好看。这样,自己不就是在情敌面前丢了大脸了吗?
伊遥一瞬间,脸糗的通红。而这样一幅红著脸的摸样,更像是小女儿被家长发现男朋友後的娇态。伊遥不敢抬头,让众人看见自己这张脸,低头说了句:“我们出去转转”然後拽著游钦就要出门。
“唉,你女儿也长大了。记得她刚来的时候,才6、7岁,一转眼,都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
“站住” 余邈杉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自从伊遥和游钦出去後,对自己越来越冷淡。他心里就一直憋著一团火。伊遥说自己像看见老婆红杏出墙似的,自己才隐隐感觉到不妙。所以妈妈问有没有女朋友的时候,自己说了有,然後随便找了个追求自己的女人回家。这太不像以前那个冷静的自己了。
可是看到伊遥红著脸,抓著游钦的手要出门时,余邈杉坐不住,好像这个从小就只看著自己,只听自己的话的妹妹,要消失了。
走出他的世界,再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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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如果哪里有问题,大家可以提出来。
☆、伊遥(2)
“站住”
伊遥听见这仿佛蕴含无尽怒气的沙哑声音,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不确定这是那个永远一个语调说话的余邈杉的声音。还在往外走。
“我让你站住,你听不见吗?”一个带满怒气的手抓住了伊遥的肩膀,然後拉到了自己身後。用与平静的脸色完全不同的语气对游钦说:“她不会跟你出去的,你回去吧。”
“邈杉,你这样就不对了。伊遥已经长大了,她有能力判断自己应该干什麽,不应该干什麽”
“无论她长多大,我都是她哥哥。我还是管的了她”
伊遥最讨厌的就是余邈杉是自己的哥哥。一时脑子发热:“你不是我哥哥,我们又没血缘关系”
说完之後,看见余邈杉那一瞬间黑到极点的脸色,心里害怕到极点。不觉得看向游钦。谁知这向别的男人求助的眼神,更是惹怒了余邈杉。他抓住伊遥的胳膊,不允许她走,看向游钦,眼神想要吃了这个朋友似的。
後面的家人围上来。桥涵舒覆上余邈杉抓著伊遥的手,柔声劝慰“别生这麽大气,都是一家人”
伊遥看著这个纤细的手指敷在抓住自己的修长的手上。一时什麽也不想管了,只想挣脱余邈杉的大手掌握。
余邈杉气红了眼,“你到底想干什麽?”
“我要跟游钦出去”
“你就这麽想跟他走。”
“对”争锋相对的语气,完全激起了,余邈杉的怒气。
“你就这麽荡,没有男人就不行。你打扮的这麽浪荡,还想去勾引谁?勾引我吗?”
爸爸的怒斥,妈妈的惊喘,桥涵舒的声音。所有的一切席卷而来,也挡不住余邈杉那能杀人的刀子。
伊遥一个使劲,挣脱了余邈杉的掌握,跑出了房子。房外是游钦的车子。伊遥上了车,游钦跟著也上了车。游钦一打方向盘,迅速离开了余宅。筋疲力尽的伊遥只报了余邈杉家的地址,就再没说一句话。
伊遥讲完所有的时候,余邈杉给她喝的掺了药的牛奶起效了。翩绮正在发愁怎麽把伊遥送回房间的时候,门开了,棣覃回来了。
看见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睡著的伊遥,和穿著睡裙的翩绮。
“怎麽不多穿件衣服,冻著 了怎麽办?”
“没事,我不冷。爸爸,伊遥要在咱们家住几天。”不知道明天余邈杉来,伊遥愿不愿意跟他走。
“好,你自己决定就好。”
棣覃帮忙把伊遥送进房间,翩绮看著南棣覃出去洗澡。又回头看看就算睡著,也皱著眉头的伊遥。关上了门。
心里有些沈重,这种禁忌的感情,谁能理解呢?这种感情,也许一辈子只能埋在心里。翩绮心里难受,想找南棣覃说说话。
走到南棣覃的房间敲了敲门。两短一长,翩绮特有的敲门方式。里面没有声音,可能还在洗澡没听见。翩绮推门就进去了。
南棣覃正要洗完的的时候听见了翩绮的敲门声。利眼扫过衣架上的浴巾,睡衣,伸手拿了一条小毛巾。推门出去了。
翩绮一进门,就看见 一副美男出浴图。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爸爸的身材真好啊。几块腹肌很明显,可没等翩绮数清有几块,南棣覃又迅速退回了浴室。退回浴室的南棣覃看看自己肿胀的下体,苦笑一声。真是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啊。穿上浴衣很明显,穿上睡衣也很明显。南棣覃第一次知道那里太大也有坏处。
隔著浴室超外面问道:“绮绮,你有事吗?”
“哦,没什麽事,我先出去了。”急忙跑出房间的翩绮拍拍自己火烧似的脸,真是。怎麽跟思春似的。刚刚自己的眼神会不会太露骨,会不会让南棣覃发现了。翩绮看看关紧的房门,应该不会吧。只一眼而已,而且,发现更好,就不用自己绞尽脑汁的想怎麽让南棣覃明白她的感情了。可是现在,他还是把自己当女儿,如果这样贸然发现,他一下子起了逆反心理怎麽办?他会不会觉得我恶心?会不会明天就把我送走?
生平冷淡的翩绮,可能也只会为南棣覃一个人,如此的忐忑不安了。
不得不说,爱情的影响力真是非常的大。
一夜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怎麽睡著的,第二天醒来,只记得做了很多梦,很杂,很乱。但到底是什麽,却记不起来了。
今天是星期六,没有课。
蒋姨来说余邈杉来了的时候,翩绮刚起,看看表,才七点。
听蒋姨说,她起来的时候,余邈杉就已经在门外等著了。也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夏天的早上还是有点冷,蒋姨好说歹说,才让余邈杉进门来等。
因为俩家关系好,所以都很熟。蒋姨是认识余邈杉的。
翩绮慢慢的洗漱,又在房间里玩了会电脑才下楼。下楼的时候,余邈杉坐在沙发上。说起余邈杉这个人,翩绮总感觉他很冷也很冷静。对什麽都很淡,虽然她和伊遥是好朋友,但也不见得会给自己一个温和脸。估计除了他们家人外,也没人见过他笑了。所以昨晚,他对桥涵舒笑,才会激起伊遥那麽大的反应。而且,余邈杉做什麽都很有条理,而且有些洁癖。一件衣服从不穿两天,能不碰的东西从来不会碰。坐姿从来都板板正正。就是穿上医生袍,也不像慈眉善目的医生,而像那些什麽都可以解刨的科学家。
但看今天,估计从昨晚就在外面等了。衣服皱的不成样子,人也好像陷在一个暴躁的情绪圈里。
余邈杉看见翩绮下来,立马站了起来。如果不是伊遥喜欢他,他永远也别想再见伊遥。翩绮心里愤愤,但表面还是淡淡的。转身朝伊遥的房间走了过去。余邈杉立刻跟了上去。翩绮在门口站定,看著余邈杉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然而在靠近伊遥的时候,又小心翼翼的慢下来。体贴的替他们关上门,下楼。
南棣覃已经在客厅等著了。他们有早上一起晨跑的习惯。但今天,翩绮以及不可见的隐秘视线,偷偷观察南棣覃,并没有异常的神态。看来是没发现了。
“走吧”
南棣覃率先出了门。唇角的一抹笑意,没被翩绮发现。他的视线永远黏在翩绮的身上,怎麽会没看见,翩绮昨天那抹异常的眼神。看来,自己的计划要快点进行了。
跑完回家的时候,伊遥跟余邈杉已经不见踪影了。蒋姨说,余邈杉是用抗的,把伊遥带走的。
这个野蛮人,原来什麽冷静之类的,也有不见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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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有点少。可以等我养肥点,大家在看
☆、公园
吃完早饭。南棣覃就带著翩绮出去了。
每到假期,南棣覃都会带著翩绮出去踏青。就连翩绮循环演出的时候,也会抽出时间亲自飞过去陪她。
国家公园最近新移植进来一批植物。难得两人都有时间,南棣覃带著翩绮去看。除了古筝,翩绮最喜欢花花草草这些东西。小时候,翩绮爱哭,如果南棣覃不哄著,就不睡觉。後来南棣覃实在工作忙,又不忍心翩绮哭的呼吸都快喘不过来了,还是哭。拿各种东西哄她,只有拿到花的时候,翩绮才止住一会。
南棣覃和翩绮坐在飞速行驶的车上。穿过一栋栋的高耸入云的大楼。生存空间的锐减,使的人类只能够见更高的楼层,来满足人类居住的需要。
翩绮愣愣的看著车窗外。心里既庆幸又失落。庆幸棣覃没发现自己的感情,又失落他没有发现。
窗户上可以清晰的看见南棣覃的侧面。柔软的发下,是温柔舒服的眉眼,笔挺的鼻梁,线条有些坚硬的脸庞。如果配上一身白衣,倒像古装剧中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侠。大侠转过脸来,眼中笑意盈转,这样看倒像是个画里走出来的俊俏书生了。
以前的故事里,都是女子在壁画里走出来,会不会,棣覃其实也是从那里走出来的妖精呢?
啊!翩绮一下从迷楞中清醒过来。看著车窗上笑意明显的棣覃,心里突然一激动,转过头:“我。。。”喜欢你。“我下个月高考。高考完,我就18岁了。”说不出口。
“好啊,到时,爸爸给你办个盛大的成年礼。”
翩绮丧气的答道:“。。好”
‘国家公园到了,主人是否下车。如果不下车,请主人调整凤凰的地址,到主人想到的地方。或者主人想要车震,凤凰。。。’智能电脑甜美的女生,突然中断了。棣覃面色平静的放下遥控器。
这辆车。。。是叫凤凰?真有喜感的名字。
因为生存空间的日益压缩,人类不得不合理利用空间,车道由原先的路面式,改为悬浮式。路面成为行人行走的道路。
他们所乘坐的的就是磁悬浮无人自动驾驶车。只需要定位自己所要去的地点,就可以自己飞去,无需驾驶员。
这是翩鸿集团今年最新款磁悬浮汽车。前几个天刚投入市场,南棣覃前几天拿回这辆车的时候,翩绮还是惊了一下的,听任茜说过,这辆车的智能电脑是最先进的,所以车是限产。可没想到这个智能电脑这麽罗嗦,还车震?
翩绮抱著古琴下了车,公园里的人不多。也是,进公园的费用不便宜,虽然如今科技发展迅速,但贫富差距是永远不会消失的。人们与其花钱进公园,不如去看路边的绿化带。
翩绮下了车,和棣覃漫步在热烈开放的植物当中。
桐花香馥。菡萏为莲。茉莉来宾。凌霄结朵。凤仙降庭。鸡冠环户。热热闹闹开满花田。
空气中各种花香弥漫,大片大片的花田陈现眼前,使人目不暇接。
公园里的空气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非常的清新,所以花开的也特别的娇嫩。
再往前走,就是今天的主角。听说自遥远的不知名星系移植回来的奇怪植物。据报道,那是一个奇怪的星系,全球只有这麽一棵植物。其余的皆是荒凉,总之是一颗很奇怪的植物。利用机器人裁剪了一个枝桠带回来,然後培植,结果还真的成活了。然後。。。然後就移到国家公园来欣赏了。科学技术的发展,是需要财力的支持的。据说本体大的高达20多层楼。
翩绮看著这个小小的,只有自己指头大点的的小草苗。据说这颗小草苗已经三年都维持一个状态了,也不长大,也不死。所以科学家才会将它拿出来展览。
看看在玻璃瓶罩子里安然呆著的小植物。因为那个不知名的星球上没有氧气,所以小草就呆在玻璃罩里了。
翩绮笑笑,转身离开。远一点的地方,棣覃坐在亭子里,已经铺好了垫子。亭後是一大片盛开的紫色玫瑰。翩绮坐了上去,起了个调。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清平调,纵妄。
潺潺的琴音流出,如流水泻地,春风抚柳。
棣覃就闭著眼睛,随性的坐在一旁。闭著眼睛,阳光洒在睫毛上,闪耀出炫目的光芒。
是从何时,喜欢上棣覃的呢?是因为懵懂时最初的依赖?还是因为年幼时失母的寂寞?还是因为,从来生命中,只有他?只有他看得见自己痛苦学琴时,不眠不休的创作。只有他知道,在一声声天才,公主的夸赞背後,。只有他看得见自己寂寞时,不声不语的背影。而只有他,永远的关注自己,永远不会抛弃自己。
喜欢观察他,喜欢偷看他。看他不经意间露出的倦容,看他在人前永远儒雅的笑容。看他在灯光下永远永远挺立的背影。看他那好似不会被任何事物压弯的脊梁。
不知道情如何起,也不知道如何才能止。
自出生,她的生命中,每一日都有他的呵护。所以她希望,到死亡那日,也有他陪在自己身边。
远远的人们,可以听见悠远的仿佛古代遗风的曲调。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子,坐在一片紫色的花海中,淡绿色的长裙随著微风微微摆动。纤细的手指在棕褐色的古琴上拨弄,越发显得嫩白,优雅。旁边一个男子,随性的坐在那里。阳光洒在脸上,看不清神色。
人们只远远的看著,却不上前。在那里,仿佛有一个屏障,将他们与世人隔绝。那是只属於他们的时光。
6月肆意的热意,仿佛也因这画面而收敛不少。
在人们不注意的角落,那本来在玻璃罐中的小草苗好像弯曲了身子,微微朝著曲调传来的地方倾斜再倾斜。然後,不见了。
太阳走到天空正中央时,棣覃带翩绮回家。然而半途接到了一个电话。
棣覃带著笑意的声音:“提前到了?好,我现在过去”然後转头看向翩绮“看来今天我们不能一起吃午饭了。”
翩绮体贴道:“没关系,我自己回家。你先去工作吧。”
棣覃靠边找了个高空停车点,停下来。刚下车,後面接他的车就到了。棣覃看著翩绮所坐的车安稳的划入车道,才转头上车。
“开始了吗?”
“是的,一下飞机,柯代奇就秘密召见了志代公司的老板。”
棣覃笑的越发的优雅“那就让这个老外,知道知道什麽是,礼仪之邦的待客之道。”
“是,老板。”
什麽人,养什麽样的兵。南棣覃的下属多是笑的风流倜傥。他们越是笑得高兴时,就说明有人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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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绮
翩绮喜欢在午饭後小睡一觉。而这一小睡,就睡到了三点。醒来时有些分不清时辰,厚重的窗帘挡住了阳光,翩绮恍惚以为天还没亮。过了一会,才醒过来神,只是午睡了一小会。
奇怪,以前都没有睡得这麽沈过。翩绮揉揉还昏沈沈的脑袋,走下楼。下午三点的阳光还有点强,蒋姨拉上了薄窗帘。
翩绮给伊遥打了个电话。没有人接,不知道现在怎麽样了。
悠闲地下午,蒋姨给翩绮泡了杯茶,端到花园。然後坐在哪里听翩绮弹琴。
蒋姨虽然听不懂,但总会坐在旁边听。要知道,小姐的琴声可是连国家元首都交口夸赞的。小姐上一年循环演出,每到一地都是一票千金难求。那时,蒋姨出门都是挺著胸的。当然现在也是挺著胸的。
说起自己的小姐,也真是不容易。母亲不亲,父亲虽然疼爱,但工作又忙。很多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度过的。也就养成了对什麽都冷冷淡淡的性格。每次蒋姨看了,都心酸。
虽然後来来了表小姐(就是赵亦阮),有时余家的小姐(就是伊遥)也会来找小姐。但表小姐更多地是一个人呆在房里。余家的小姐更喜欢跟著自家的哥哥转。
小姐每天就只有侍弄侍弄花草,练练琴。这都是老年的嗜好,而如今在小姐这麽豆蔻年华,自己从小看大的人身上见到,蒋姨怎麽会不心酸。
现在也养成了小姐不喜欢说话的毛病。想想小姐小时候,那哭声多大啊。笑声也可爱,肉呼呼的小手,就会抓著先生。不给抓就哭,看不见也哭,又没有母亲在身边,真是让人心疼。
看看现在的小姐,坐在那,就有一种和外人隔离的样子。冷冷淡淡的,每当有谁说自己小姐冷淡的时候,蒋姨就会在心里怨一下赵菁。
翩绮弹了几首曲子,就坐在那听蒋姨讲自己小时候缠著南棣覃的事情。那都是自己也他经历的,但自己却不记得了。
“小姐,你生下来,就小。那时候,先生都不敢碰你。後来,长大了一些,只要看见先生,就会伸著手哇哇的要抱。先生每天工作那麽晚,回来还会再哄你。赵老太爷说,如果孩子不接触父母是不行的。後来先生再睡了几次低地毯後,就干脆把你拉到自己的房间了。那段时间,我和老王都很心疼先生,其实还是个孩子,连个好觉都没睡过。”
而这时的南棣覃,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看著外面的人为获得志代公司的合约,而作著努力。志代公司是一家有著悠久历史的企业,资金雄厚。早在赵氏公司时,就已经与志代公司有过很多接触。
电脑上轮翻滚动著密杂的数据。棣覃点起一支烟,仰靠在舒适的老板椅上。突然想起昨晚,翩绮张著小嘴,看向自己时的表情。突然笑了,不是伪装的儒雅,不是客气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在这个无人的办公室里,对著一堆15岁以前完全不认识的数字,符号。笑了。其实只是嘴角微微的一翘,连弧度都是几不可见的。只有棣覃自己知道的笑。
“咚咚”有人敲门。
棣覃在椅子上坐正,嘴角的弧度咧大。眼睛微弯“进来”
特助况华走了进来“老板,都准备好了。这回肯定能把志代的合约拿下”
“好,辛苦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凯撒大酒店
总统套房内。凌乱的大床上。
赵菁描画著精致花纹的指甲,一点点的在男人的胸前移动。
“你确定这样管用?南棣覃,不是好对付的。”
“不要担心,他现在肯定知道我与志代公司的人秘密见面了。如果他胆小一点,那他就不会参加这个招标案。那我们就可以让他再无生意可做。而如果他胆大一点,参加这个招标案,那我会让他,血本无归。”
“只要他愿意让出翩绮,还是可以给他留条生路的。”
“怎麽?心疼了?”
“你说什麽?当年,我们只不过是各取所需。但他对翩绮,是真不错的。我一直都没怎麽关心过翩绮,多亏有他。”
金发男子抱紧赵菁:“对不起,都怪我,使得你们受了那麽多年的苦。如今,我一定会让咱们一家团圆的。”
“代奇,不怨你。只怨命运弄人。而且如今我们已经团聚了,就不要想以前的不开心。就是可惜,我当初太忽视翩绮,以至於今天,她不愿意跟我走。”
“没关系。只要我们住一起,时间久了,她自然会认我们的。”
“希望如此。那孩子性情。。。和我的很像。。。”
棣覃回到家的时候,翩绮已经睡了。
棣覃先回房洗刷完後,穿著浴衣,去了翩绮的房间。
棣覃没开灯,借著屋外走廊上的灯光,看著熟睡中的人儿。
翩绮静静的睡在白色的床单上。就算是在熟睡中,还是有一种冷冷的,让人凌然不敢侵犯的感觉。可就是这种感觉,却反而让棣覃更加的想侵犯她。想让她跟自己一样,染上乌黑的颜色,那样,她就再也离不开他的世界。
抚摸著床上人儿带著红晕的面庞。翩绮的皮肤特别好,在雪白床单的映射下,有一种透明的感觉。白色的睡裙因为睡姿,有一些歪斜。正好露出雪白圆润柔腻的肌肤。棣覃感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昨天,翩绮露出那样的表情,是不是代表,自己可以了。手伸到了圆润上,细细感触那比丝缎还要柔滑的触感。
不!不不不!理智的弦拉住不受控制的手。
要慢一点,这样会吓坏她,要再慢一点。理智和冲动争锋相对。
撕烂她的衣服,占有她,侵犯她。让她在你的身下哭叫,让她永远离不开你。
不要这样,你会吓坏她。她是你从小宝贝到大的。你会让她恨你的。你会永远失去她的。
两种思想混乱交杂。棣覃有些失控的,将手伸到翩绮的唇上。大力的抚摸,揉弄,按压。呼吸渐渐重了。
“。。。嗯。。。爸爸。。”翩绮醒过来。一时搞不清这是不是梦?翩绮看看走朗透过来的灯光。不是梦。棣覃晚上工作回来,都回来她的房中看看她“爸爸?你才回来啊,我都睡了一觉了。”
“我就看看你睡得怎麽样。继续睡吧,我出去了。”
“哦,爸。。”翩绮奇怪的看著急匆匆出去的棣覃。“真是的,跑那麽快干什麽?还想聊聊天呢?”
南棣覃有些狼狈的匆匆走回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
手慢慢伸向下面,握住那坚硬似铁的物体。揉搓,抠弄,想著翩绮那睡衣中露出的春光,那因为刚睡醒而迷糊中带著沙哑的呻吟与那一声声的。。。‘爸爸’
屋里渐渐响起男性加重的性感呼吸声,和偶尔几许模糊的话语“啊。。绮绮。。。绮绮。。。”
终於,过了许久。呼吸渐渐慢下来,直至完全平息。
棣覃慢慢滑落在地毯上。
绮绮,快点爱上我吧。我不想伤害你,可是我快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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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绮(1)
假期总是过得特别快。
照例是老王送翩绮去学校。磁悬浮汽车虽然有自动驾驶系统,但因大多数汽车上,并没有配备人工智能电脑系统,所以棣覃不放心。总会让老王开车送翩绮去学校。
就算现在有了配备人工智能的车子,翩绮也不想做。它实在太呱噪了。翩绮真是有点受不了它。
进教室的时候,翩绮看到伊遥的椅子是空的。
是不是应该去余家看看。但只是没给余邈杉的女朋友面子。平常余邈杉还是挺宠伊遥的,应该不会对伊遥怎样。但又一想,那天都用抗的,把人带走了。还是去看看安心一点。
中午的时候照例要去给亦阮送饭,拿过老王送过来的饭,顺便交代一句晚上不用来学校接了。翩绮打算下午的时候去伊遥家看看。
然後翩绮先去给亦阮送饭。亦阮还是要自己一个人单独吃饭。
翩绮自己去了天台吃饭,可到天台的时候,发现朝祈竟然在。
任茜昨天打电话来说,要准备国外大学的录取考试,所以就不来学校了。朝祈和任茜报考的是同一所大学,应该也不会来学校。朝祈和任茜的父母关系非常好,想著出门在外有个照顾,所以让他们报考的是同一所大学。任茜不来,木头肯定也不会来学校的。翩绮本以为天台应该就自己一个人的。
“任茜不是说,要准备考试的吗?”
朝祈无奈的一瞥手:“学校是按照我的水平报考的”
那就怪不得了。任茜从小大大咧咧,学习也不好,而朝祈则是门门优秀,要想和朝祈报考同一个学校,任茜是要下一点功夫的。
可“现在开始,是不是有点晚?所以她根本不是因为考试才不来学校。最近乔狄那个木头不知道发哪门子疯,跟小茜表白。小茜一直躲著他。就不来学校,又怕你们笑话她,所以说是要复习。”
“。。。。”翩绮看著刚迈进一只脚的乔狄,又把脚缩了回去。听完朝祈的话,一声不吭的下楼了。
“。。。。他不会跟小茜说,是我泄的密吧?”
“除了你,还有别人知道这件事吗?”
朝祈僵硬在那,风化成灰。
吃完午饭,下楼的时候。翩绮心口突然一疼,一个站立不稳,差点摔下去,幸亏朝祈眼眼尖手快一下子扶住了她。疼痛只有一瞬,接著再没踪迹
“翩绮你怎麽了?”
“没事。刚刚没站稳。”
翩绮慢慢松开朝气扶著自己的手,摸摸自己的心脏位置。怎麽回事?
朝祈不放心的扶著她的肩,“真的没事?”刚刚若不是自己手快,翩绮那一跤,恐怕摔得不轻。
“没事。”所有人一出生就已经检查过身体,如果心脏有病早就检查出来了。
刚想往下走,却看见楼梯下还站著一个人。是那个胖胖的女生。
她还没转学?照以往,任茜欺负完人後,那个人一般是避任茜唯恐不及,立马就会转学的。因为,被欺负过後,在学校里会非常的没地位。一般人都不会在和她交朋友。一般的人到了这种情形,都会离开的。
毕竟都是富贵人家,哪能受的了这种委屈,而且还是一受三年。这个女生倒挺有毅力。
胖女生站在那里,仰著胖胖的脸看著他们。
“你有什麽事吗?”朝祈开口问。想扶著翩绮快点下去。
“没。。没什麽事”胖胖女生唯唯诺诺的道。“啊。。。我。。。”
朝祈却没耐心听下去“那就好,你让让,我们过去。”
虽然楼梯走道很宽,但女生实在太胖。一人就占据大半道的宽度,朝祈扶著翩绮过去还真得胖女生偏偏身子。
“哦。。好。。”胖女生连忙让开道“。。。我。。。”
翩绮与胖女生擦身而过。女生身上的肉非常多,热量也多。翩绮从旁边过,不知道为什麽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好像手指摸到了油,又洗不掉,那种浑身不舒服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女生身上浓重的香水味。REW的香水味本就重,如今撒了这麽多,真是味道太重了。
直到下了楼,被6月的阳光一晒,翩绮才感觉舒服一点。
翩绮回头看去。那个胖胖的女生还站在那里,逆著阳光,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见她的手里好像拿著什麽。好像还能闻到那浓重的REW味。
看著旁边有些絮絮叨叨,还在说著去看看,检查一下的朝祈。翩绮感觉头又疼了。
不知道为什麽,棣覃对自己的身体也特别关心。每一年都要陪著自己去做全身检查。但检查又都没有事。
她知道他们都是关心她,但也不用这麽杯弓蛇影吧。
翩绮实在受不了朝祈化身老妈子的样子。好不容易脱身,刚走了两部。回头就看见朝祈朝著高二那栋楼走去。
“朝祈”
朝气回过头。疑惑的看向翩绮。
“那是我姐姐”翩绮正色道。
朝祈没再说什麽,只是郑重的点了一下头,又朝著刚才的目标走去。
翩绮抬头,看向亦阮所在的教室。“我能做的,只有这麽多了。”
回到教室收拾了一下书包,翩绮抱著琴走到校门口,却见老王在那等著。
翩绮走过去
“我不是说随便给我叫辆车就好的吗?”
“先生说我车技好。让我以後专门做小姐的司机。”
“那我爸爸呢?”
“先生坐那辆智能车”
翩绮无奈的上了车。
棣覃总是很紧张她。从不会让她坐出租车。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出门。
但老王是爸爸的专用司机。以前如果是这样的话,不一定会派老王来,换别的司机也行啊。
“老王,爸爸最近是不是生意上有什麽对手?”
“小姐,先生的事,我哪会知道。您还是直接问先生吧”
就知道在老往嘴里问不出话。棣覃认为这些事情不需要翩绮操心,从来不会跟翩绮说。其实本来翩绮也不管这些的,但最近如果爸爸没空,都会让老王送她。是不是有点太小心了。
老王对爸爸最是忠心。因为听说。老王本是赛车手,後来因为出黑赛,差点被人打死。多亏被棣覃救了,然後就一直给南棣覃开车。後来还和蒋姨成了婚。蒋姨年轻时可是很漂亮的。再往後,在他们父女搬出赵家後,老王跟蒋姨也搬了出来。而不像其他老人都留在了老宅或者解雇回老家了。赵家老宅自从棣覃和翩绮搬出来,也就没人住了。只留下几个老人在那里看著,而现在棣覃已经和赵菁离婚,那里也就不是她们可以去的地方了。
车子不一会就到了郊外,这一片别墅区,还是赵老爷子再世时建的。门卫还认识老王,看看车後面的女孩,一下子就认出是赵家的小姐,放了行。
最西面的一栋就是赵家老宅了,翩绮并没有进去怀念一下。而是让老王直接开到了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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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如果有什麽不满意的地方,大家可以提出来
☆、翩绮(2)
翩绮上前按了门铃,几乎是立刻,门就开了。
“遥遥”开门的是神色欣喜的余母,再看清是翩绮後,神色由欣喜转为失望。但还是先请翩绮进了屋。
翩绮礼貌的向跟在余母後面的余父打了个招呼。
然後坐到沙发上,李姨给她上了茶。翩绮没有喝,看向神色凝重的余父余母。
“邈杉哥没有带伊遥回家吗?”
翩绮一问,余母又差点哭出来。
“前天杉杉打电话来说,伊遥暂时不想回家。就先在酒店住几天。可昨天再打电话,就已经没人接了。今天再打,就成了关机了。”
余父在一旁轻声劝慰著余母。
“都这麽大的人了,不会有事的。”
“可遥遥从来没有这样,好几天不回家过”
“邈杉不是和遥遥在一起吗?邈杉会照顾好遥遥的。”
“那为什麽他们都不接电话?”
余父刚想接著安慰,门突然自己开了。余邈杉扶著伊遥走了进来。
“妈,妈你在吗?翩绮?。。。妈!”伊遥看见眼睛红红的余母。动作别扭的跑过来“妈,你怎麽了?”
余母一下抱住伊遥“你这个傻孩子,你跑哪去了你?”
翩绮静静坐在那。看著余母开始教训伊遥。余父开始教训余邈杉。
突然想起,有一回棣覃带自己出去玩。自己看花看得入迷,不知不觉的就走到花田的深处了。高大的向日葵将当时5岁的自己完全淹没。等自己回神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出路了。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就不走了。翩绮坐在花丛里,等著棣覃找自己。结果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被抱在一个湿漉漉臭烘烘的怀抱里。天已经黑了,周围都是拿著手电的人,天上都是直升飞机飞过时轰轰隆隆的声音和照下来的强光。後来才知道,棣覃发现自己不见了,又怎麽叫自己也不应。赶紧叫人来将这一片地区都围住,然後检查每一个出入这里的人,看有没有携带小孩的。
又得知那片花田後面有个小沼泽的时候,差点没把那个景区的负责人给掐死。亲自带著人去沼泽打捞,据说打捞到一只树桩,棣覃当即冲下去,後来一看是树桩,差点当著众多下属的面腿软的一下倒在地上。
据说那晚,光出动的的直升飞机就不下20辆。後来多亏棣覃的贴身特助卡撒,没有急昏头。提出用热能感应器,才在那个方圆十多里的花田找到了正在熟睡的翩绮。
翩绮自己也奇怪,那麽大的动静竟然没把自己吵醒。然後就一直被棣覃抱著回了家。翩绮知道,棣覃真的急坏了。那时那个一直在颤抖的抱著自己的手。那个从来衣著笔挺,发型一丝不乱甚至有些洁癖的棣覃,粘著满身的沼泽泥浆,紧紧的抱住自己。
翩绮不会觉得自己少了母亲,有什麽大不了。因为有了南棣覃,她就有了一切。而如果没有南棣覃…她从没想过。
那边,伊遥垂头听完余母的教训。吐了吐舌头,拽著翩绮上了楼。“妈,我和翩绮说会话”
还没到房间,伊遥已经迫不及待“翩绮,你知道吗?原来他也是喜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