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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辰砂留影 当前章节:149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5:15

翩绮渐渐沈沦,棣覃的唇在自己的脖颈附近梭巡,一只手按摩著胸前的柔软,一只手渐渐向下滑动。背後也有轻轻的抚慰。

。。。等等。棣覃只有两只手啊,而现在,翩绮疑惑的转头去看,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赫然出现在自己背後。嘴里一条一米多长的舌头添上翩绮的背部。女人对著自己阴测测的笑“我们三人一起来吧”

“不要!!”翩绮不可抑制的发出叫声,忽的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头却碰到什麽坚硬的东西,没坐起来,反倒被反弹的冲力又撞回床上。

“哎呦。。怎麽了?翩绮?”棣覃捂著眼睛从一边站起来。他今天下班早,回来看见翩绮还在睡,就想偷个香。谁曾想没亲几下,翩绮就忽的坐起来,劲还不小,把没准备的棣覃一下撞地上去了。偷香没有好结果啊。。。

“爸爸,你没事吧?”翩绮回到了现实,是个梦啊。

看看捂著眼睛很难过 的棣覃,翩绮连忙把他扶到床上。

“还好。你做噩梦了。”棣覃眼睛一会就好了。回到刚开始的问题。

“嗯。。也没什麽。。。”翩绮模糊的回答两句,回头看看床头的表,才4点多

“爸爸,你今天怎麽下班这麽早”

棣覃将翩绮的含糊看在眼里,却并没有多说什麽。“今天工作少,特地早点回来陪你不高兴吗?”

“当然高兴”翩绮还是有点担心的替棣覃揉揉眼睛。平常棣覃很少会早下班,倒是加班会经常有。

“今天在学校怎麽样?中午饭吃得好吗?”棣覃状似无意的问道。

“挺好啊,和以前一样。”翩绮下意识的回答道。心还在刚刚的恶梦中没回过来。

“好了,快去换衣服,我们去外面吃”棣覃眼神闪了闪,却设麽也没说,只拍拍翩绮挺翘的臀部。

翩绮点点头跑去换衣服。翩绮的衣服大多是棣覃挑选的。不得不说棣覃挑选衣服都是很合翩绮口味的,或者翩绮的品味都是棣覃养起来的。一条及膝的长裙,一件白色小外套,将翩绮姣好的身材勾勒的更加动人。

棣覃看看越来越明豔的翩绮,眼睛不动神色的上下深深打量一番。

真是想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爸爸,好了。”翩绮在棣覃身前转了个圈。白色的裙摆旋转出一个素雅的花圈。棣覃看著笑颜如花的翩绮,眼神不禁又暗了几分。

“走吧,小公主”棣覃摆出标准的绅士姿势,翩绮挽上棣覃的胳膊。在挽上的一霎那,

翩绮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棣覃神色不明的看著低著头的翩绮一眼。领著翩绮下楼,跟丁管家说了一声。坐上车,驶去市区。

车开的很稳,翩绮坐在椅子上,棣覃就坐在旁边。翩绮看见车窗中棣覃的身影,以前的时候不好意思直视棣覃的面孔,只敢偷偷的在车窗里偷看。

而如今,翩绮转头,看向棣覃英俊的面孔。。。。那在车厢半明半暗的灯光中,更显幽深的眼睛。那挺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那双唇会温柔地亲吻自己,脸,脖子。。。。

翩绮猛地又转过脸去,脸上已经火热热一片。

棣覃看著翩绮脸上的红晕,满意的一笑。猛地低头在翩绮唇上偷了个香。翩绮受到突袭,急喘了一声,连忙抬头去看前面开车的王叔。看见王叔正在专心的开车,才放下心,娇娇的撇了一眼棣覃,低声道“别闹”

棣覃刚想再说点什麽,前面王叔的声音传来。“先生,到了”

“好的。”棣覃等车停稳,门童拉开了车门。棣覃下车,牵出翩绮,像一对走红毯的明星风度翩翩,光彩照人的相携走进餐厅。前面已经有人领路前往包间。

不得不说,南棣覃和赵翩绮都是相貌比较出众的人,上天对这种人都是很偏爱的。棣覃和翩绮正是年龄最好的时候,俊男美女走到一起,更容易吸引人们的目光。

这家餐厅的生意非常好,有时预定还不一定可以订上。大厅中还有一些人在等待座位,从休息间路过的翩绮和棣覃自然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基本上翩绮和棣覃是已经习惯这种目光了,施施然走进包间。

这家店的包间是极其难定的,只为特殊的客人服务,可以说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当然餐厅的饭菜肯定是不会让人失望的。

而棣覃来却是理所当然的直奔最豪华的包间,因为这也是棣覃手下的一个分店而已。

但这些是不需要翩绮知道的,可以说,翩绮对这些生活琐事是完全没有操过一点心的。棣覃将翩绮照顾的及其好,可以说,翩绮不好伺候,她对於人情世故,柴米油盐是完全不懂的。就如翩绮那超凡脱俗的外表一样,翩绮从没为平凡的生活事件操过心,像不沾人间烟火一样。可以说是一个完全不知人间险恶的千金小姐。

她和平常的富家子一样,以自我为中心,极具自信。虽说不是人为世界都围绕著自己转,但是世界也绝对在自己不远。

同时翩绮又和普通的富家子不一样。翩绮对物质并没有特殊要求,只要穿著舒服,吃著美味,翩绮就感觉已经很好。翩绮不追求名牌,不追求奢侈,不追求虚荣。翩绮是聪明的,不然不会15岁就全国巡演,翩绮又是倔强的。翩绮对任何东西都没有太大的欲望,除了南棣覃。

南棣覃就是她从小到大的目标,那种混合了所有的感情的感情,翩绮也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是她知道,绝不能离开南棣覃。

翩绮从小没有太大的感情变化,除了南棣覃就是几个好友。翩绮唯一的愿望是跟南棣覃永远在一起,永远是多久,翩绮不知道,但是有生的每一天,都希望有他的陪伴。

跟南棣覃在一起,干什麽都是高兴的。

愉快的晚餐进行到一半,翩绮要去一下洗手间。翩绮只是像仙女,但毕竟只是像。

到了洗手间,翩绮却遇到一个意外地熟人─-任茜。

“任茜,你回来了。”翩绮打了个招呼。只不过几个月没见,任茜却好像突然成熟很多。不再是原先那个张扬的女子了。

“啊,是啊。前几天刚回来。”任茜有些尴尬。任茜有些不知道该说什麽,该说的在邮件里都说了,回国也没通知一声,现在突然碰见。

“你什麽时候订婚,记得通知我。”翩绮到没觉得有什麽。

“嗯,到时一定通知你。”任茜也慢慢舒展开神情。两人又聊了会天,约定以後见面再聊。

翩绮回到包间的时候,棣覃再打电话,见她进来,没说两句便挂了。翩绮也没在意。

吃晚饭,翩绮和棣覃一起出去,正好看见任茜和朝祈俩人一起坐到一辆车里,车很快就开走了。

“还想去哪里吗?”棣覃低头温柔的问。华灯初上,现在回家还太早了。

“我们去看电影吧!”翩绮突然想起他们还没有一起看过电影。听说情侣都会去看电影。他们还没有去过,虽说家里有全息的三维成像影院,但毕竟不是电影院。电影院既然能流传这麽对年,肯定有它独到的地方。

而且翩绮对於酒吧,舞厅这些地方都没有去过。她在电视里也看到过那里噪杂的情景,翩绮对於那种连说个话都需要喊得的地方,实在没有兴趣。

“好”餐厅里明亮的灯光照到棣覃的侧脸上,烘托出奇异的温柔宠溺。

棣覃也是从没到过电影院的。买了票,两人随著人朝进了电影院。棣覃买的是大厅的票,并没有买包间的票,那样还和在家里看有什麽区别?

是一部最新的电影,讲的人类移植外星时,人类与当地居民的爱情。最近一直在宣传,听说很感人。翩绮倒是没有多大感觉。

电影院里的人还挺多,大多数是情侣,旁边都是人。但翩绮耳朵比较尖,还是听到一些呻吟声,作为已知人事的少女,翩绮听著有些脸红。手边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是棣覃。

椅子下,棣覃的大手紧紧的握住翩绮的小手。,翩绮不好意思让旁边的人看见,但是这样秘密的一牵,翩绮却止不住的心里一甜。明明什麽都做过了,棣覃在床上特别的狂野,什麽都做得出来,可现在,只单单这一个简单的牵手,翩绮也不知道为什麽就这麽高兴。

翩绮心理暗暗唾弃自己。真是没出息,可唇瓣却止不住的的裂开一个动人的弧度。

在这个电影院里,在这漆黑的环境里。没有人会认出他们,没有人会知道他们的禁忌关系。他们就像普通的情侣一样,看著电影,牵著手,偶尔互看一眼,在对方的眼中看到忽明忽暗光线下,满脸笑容的自己。

翩绮慢慢将头枕到棣覃的肩头,乌黑的发垂在俩人的身上,棣覃将挡住翩绮侧脸的发拨开,在侧面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时不需要说话,两人紧紧沈溺在这种温馨的气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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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

今天的天气很好,算得上秋高气爽。教室前面的老教授还在讲古音乐历史,千年前的贝多芬,著名的小提琴之父。这本是翩绮很感兴趣的课,但今天,翩绮看看前面的电脑成像图书,却总是心不在焉。

最後还是转头看向窗外,这所大学的建筑群非常的高,好像与天空接壤一样。蓝色的天空像一只透明的蓝色瓷器,偶尔点缀一些白云,和几只西去的大雁。已经秋天了,就算看不见楼下的树木,翩绮也知道他们的叶子已经泛黄了。

翩绮所在的音乐班也蠢蠢欲动,秋天容易让人悲伤。所以班长决定近期举行一次班级聚会。班级自己凑钱到大饭店海吃一顿,翩绮对这种活动是不感兴趣的,也不准备去。

而这个季节,却正是摄影系的学生们倾巢出动的时候,悲风画扇的秋天会让他们有无数的灵感。但是伊遥却无法参加了。

伊遥和他哥哥的事情被发现了。

翩绮是知道伊遥在他哥哥生日那天给他单独过生日的。至於怎麽过的,翩绮是不清楚,只知道那天他们很激动,激动之余,警惕心就放低了,於是被於父於母逮个正著。

好像是伊遥和余邈杉一起出外庆生,然後俩人回家时,没忍住,还没开开房门,就在门外亲上了。谁知道,房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正是余母。

好像是余母和於父来给余邈杉过生日,想给他们一个惊喜。明明见两人早上了电梯,却一直没有进门,余母有些担心,开门查看。谁曾想就看见自家女儿与儿子在门外热吻。儿子的手还伸到女儿的衣服里了。一时三人都呆住了,连後来过来查看的於父也被惊住了。

连一个过渡都没有,就这样直接暴漏到父母的眼前。

於家这下算是乱了套。

余母是一个很温柔贤淑的女子,结婚那麽多年从没和於父红过脸,对待余邈杉也是当成亲生的一样对待。这次却直接将於父和余邈杉骂个狗血喷头,拽著翩绮的手要离开於家,而且和於父离婚。被於父千拉万阻,才没有离成。

但是把伊遥软禁在家里,不许两人见面,余邈杉现在连家门都进不了。於父因为受到牵连,也没法给儿子说好话。事情就这样一直僵著。

别人的家务事,翩绮是无法插手的,而且翩绮也没办法。现在最主要的关键是说服余母,可谁知余母却是一点话都听不进去。

伊遥偷偷给翩绮打个电话,还没诉完苦,就被於母打断,於母强行夺过电话,听到是翩绮才稍微缓和一下语气,但也没多说,一会就挂断了电话。

翩绮就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伊遥的消息了。还记得以前伊遥说过,羡慕自己只要和棣覃在一起就好,也没有什麽人能反对。当时还不觉得,现在一比较。本来就是禁忌的感情,还有这麽多的阻拦,要想在一起,全靠两人的感情来坚持。真的是很不容易。

翩绮看看窗外悠闲飘过的白云,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这边翩绮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时候,全教室大多数人也是心不在焉的。

翩绮本就在班里比较特殊,因为她的水平比学校里教课的老师还要高出一大截,所以这些教授啊,老师啊之类的对她都是有著三分放纵的。甚至有的还会请教翩绮一些演奏上的知识。而对於一部分学生来说,翩绮就是个传奇。她本身容貌出众,才华横溢,又有傅津文这样的白马王子追求。所以翩绮可以作为大多数女生的偶像存在,而且翩绮不会与男生有什麽黏黏糊糊的关系,翩绮在男生女生心目中的形象都不错。

而今天,这位女神,却对著窗外发呆。本来音乐历史课就没几个人感兴趣,所以自然就更加注意公主的动向。

谁知公主今天也是心不在焉,难道是和最近很低迷的傅津文有关,最近傅津文都是很没有精神的样子。听说公主答应王子的追求了,难道是吵架了?但是,不得不说一句,公主对著窗外发呆深思的样子也好美啊!!这是大多数人的心声。

教了许多年学的教授看看对著窗外发呆的翩绮心里也是嘘了口气。这门课平常都没什麽人听,但翩绮每次都是听得很认真,整的已经7、8年没仔细背过课的老教授每次上课时都会有些紧张,教授心理压力很大啊今天总算是能松口气了。

悦耳如流水泄地的声音响起,惊醒沈浸在自己思维中的翩绮。已经下课了吗?

翩绮回神,收拾了一下包,看看班里没什麽人动,好像都在低头努力学习。教授轻快的笑笑,已经走出门了。翩绮看看乖乖的同学们,疑惑的走到班长面前。

“没。。没,我再看天空,天空!”班长看看周围同学们同情的眼神,结结巴巴的紧张说道。内心哀嚎: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公主看到发呆,为什麽只找我啊?

什麽意思?翩绮不知道班长在嘟囔什麽。“不是说要去聚会吗?我这几天有点事不能来学校,所以就不去了。”

“ 哦。。好,好的。我知道了。呵呵。。呵呵呵。。”

“嗯”翩绮道点点头。不在管奇怪的班长,刚来的时候,这个班长看著也挺正常的啊,这是怎麽了?最近一段时间,好像人人都挺奇怪的。

今天就只有这一节课,翩绮便拿上包径直走出教室。

等翩绮出了门,班长才醒悟,自己竟然没有劝说一下公主,公主说不去,就不去了。哎呀呀,那人说了,一定要 公主去才会给他们赞助费,让他们去一流的酒店庆祝。而且说公主一般不会拒绝的,这可怎麽办啊,还是的等见到公主的时候劝说一下公主啊。班长还在捉摸的时候,翩绮已经走出了学校大门。

老王已经在外面等著了。

“走吧,去任茜家”老王启动了车。

翩绮到不是因为不想去才说的,而是因为真的有事。翩绮是不爱说谎的,不是因为说谎不好什麽的,纯粹不屑於说谎。

任茜已经给翩绮发了请帖,还给南棣覃也发了一封。订婚宴会在三天後举行。今天翩绮过去是帮任茜看看要穿的衣服怎样。其实这些都有专门的服装师料理,那会需要翩绮的意见,所以今天过去也只是和任茜聊聊天而已。

翩绮到的时候,任茜家正在布置後天订婚的场地。不用另外租用场地,只在任茜家的後花园,那花园和朝祈家是相连的,中间只有一座花墙。如今在那坐花墙上开了一个适宜大小的门,将安保装置都移除了。

翩绮没见到朝祈,他一直都在为任两家公司合作的事情忙碌,越早定下来,对任茜家集团越好。

翩绮径直去了任茜的房间,任茜正在试衣服。脸上并没有普通人试礼服时的欢乐。

翩绮开门走了过去,任茜在镜子里看到了翩绮。她转过身,换下礼服,让服装师都下去了。

“还是铁观音?”任茜询问了翩绮一句,倒也没等翩绮会答,就吩咐人上了茶。翩绮的喜好,她周围的人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一会茶就送到了。氤氲的热气飘起,翩绮忽然有些难受。他们总是对自己照顾的很,如今任茜有难,自己竟然帮不上忙。

翩绮拿起茶杯,热气弥漫的一下,任茜也看不清翩绮的表情。放下茶杯时,翩绮已经恢复了正常。

“你父亲身体还好吗?”公司的事情太多,任茜的父亲在投资失败後,又气又急住进了医院。

他对任茜的母亲一直难忘情,也没有再娶,所以对任茜这个唯一的女儿是诸多宠溺。

“已经好很多了。对亏伊遥和你在这边照料著。”任茜人在国外,不能及时回来,任茜父亲住院後的一切,都是南棣覃和余邈杉帮著操办的。

“那是应该的。。。”翩绮有些犹豫,“你。。。真的想好了?”要一直和朝祈一起走下去,这是商业联姻,也许他们一辈子也不能离婚了。只能和对方过下去,才刚中毕业,精彩的生活才刚要开始,然而一切却又要结束了。

“是啊,不然也没别的办法了。”任茜强打笑容“反正我也没喜欢的人,只是,朝祈和亦阮,都怪我。朝祈太讲义气了,我。。。”任茜的笑容终是维持不下去了。她在父亲面前坚强,在朝祈面前坚强,在所有人面前坚强,今天,她真的装不下去了。

“我知道我对不起乔狄。我对不起亦阮,我最对不起的就是朝祈,本来他可以有一个亲密的家庭,有一个体贴的妻子,可如今,为了我,一切都没了。”任茜用手捂住脸,整个身子蜷缩在椅子上,眼泪无声的留下来,那是翩绮从没见过的无助到绝望的任茜。

一时空气都安静了。只剩下外面传来的声音。

过了一会,任茜的情绪冷静了不少,刚开始的疏离也减少不少。翩绮重新沏了一杯茶,递到任茜眼前

“喝杯热茶,你会舒服一些。”任茜端起茶,看向安安静静坐在那的翩绮,心里也忽然就平静许多,也许是因为刚发泄了一下,也许是因为翩绮那沈静的气质。或者两者皆有。

“你并没有答应乔狄,亦阮也没有答应朝祈。所以,这件婚事,你们不欠任何人的。”

翩绮看著任茜认真的说道。

“谢谢你,翩绮。”任茜还带著泪珠的脸突然露出个笑容。出事的时候,人才能看见你身边人的真心。庆幸自己交的都是真正的朋友,特别是朝祈。

朝祈。朝祈。我该怎麽报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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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遥

三天後,任氏集团千金任茜与朝阳集团继承人朝祈订婚。同时,任氏集团和朝阳集团的合同正式签订。那场订婚宴奢华,美丽,壮观。比之真正的婚宴也不遑多让。俊男美女的组合更是羡煞一票少女少男。

当天的电子报上,各大版面,都是这对新人的照片。照片上,张扬的任茜笑的温柔婉约,她说她们从小青梅竹马。朝祈笑的意气风发,他说自己一直暗恋她。一对心意相通的恋人在人们的庆祝下,结定契约,将在一年後完婚。

然而谁也不知道,朝祈和任茜已经签过了结婚证书。朝阳企业的董事们不相信订婚,所以真的结婚,可真正的婚姻要办太多,所以他们就先举行订婚宴,私底下先领了结婚证。

这一切,当然不会摆在明面上。人们只见了他们愉快高兴的样子,却不知,结婚的前一刻锺。朝祈给赵亦阮打了个电话,只响了三声,朝祈就自己挂断了。

亦阮当时正在他们家的外面,和乔狄一起。乔狄认为只有亦阮理解自己的心情,所以就答应亦阮的要求,来到这里。乔狄不是没想过进去抢婚,但是自己帮不了任茜,而且,任茜的爸爸亲自找到自己,要自己答应不在纠缠任茜。对著一个重病中的老人,乔狄没有任何办法,而且,任茜家的事情,自己家也是有参与的。这样的自己,有何资格照顾她。

朝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失落亦阮没接,还是高兴亦阮没接。他把电话扔到金鱼缸中,看著电话,渐渐沈没,不再给自己一丝机会。转身,毫不犹豫的走向任茜。

任茜在结婚的前一刻锺,忽然有种想逃跑的冲动。不能这样过一生,不能让朝祈陪著自己就这样过一生。可是想想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岌岌可危的企业,和靠企业养活的上千人。父亲淳淳告诫自己要好好生活,要和朝祈结婚。她妥协了。

我们一生中有很多中选择,也许过後你会发现,那个选择有许多的错误,但在当时,那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所认为的,最正确的选择。

她转身,看看跟在自己身边沈静的翩绮和眼睛红红的伊遥,红毯另一头,那个笔直挺拔的身影,那个在自己听到父亲病重时,手脚无措,慌张忙乱,绝望无助时,抱住自己的身躯。那个挡在自己身前,挡去一切灾难的男人。

朝祈看著慢慢走过来的窈窕身影。已经不是小时候跟在自己後面,怎麽都甩不掉的女孩了。她已经不是自己惹祸时可以肆意嫁祸诬陷的女孩了,而是需要自己保护的女人了。想起那时,任茜无助的掉下的眼泪,朝祈也不知道那时为什麽那麽心疼,心中除了保护她,再无其他愿望。

也许,俩人的手终於牵到一起。站在天父面前。我们的选择正是最正确的。

订婚宴会一直延续到晚上,结束时,已经很晚了。

翩绮和伊遥跟朝祈任茜告别,他们已经喝得有些高了,互相搀扶著说话。翩绮笑笑,和伊遥一起出去了。

说起来,今天翩绮本以为伊遥会来不了了。没想,早上一大早起来,伊遥就在自己家客厅坐著。听丁管家说,是早上5点的时候来的。後来才知道,伊遥实在没办法说服於母,又真的很难选择,将怒火发到余邈杉身上,谁都不想见。留了封信说自己要离开。因为无法在父母和爱人之间选择,所以决定自我放逐。连要做什麽都想好了。她大清早从被破坏的窗户跳出来,家里的保全设施她都知道隐蔽点。小时候经常靠此溜出去玩跟著余邈杉玩。结果很顺利出了小区。然後打车去了火车站。买了张票,却没做,反而又来到翩绮家。因为铁路留下了她的身份证信息,家人会以为她上了火车。那样他们会先去终点站等待,但自己根本不上,他们是怎麽也找不到的。

在她得意洋洋的说完自己的计划後,就跳著让翩绮给自己找件衣服去参加任茜的订婚宴。然後俩人在任茜家消磨了一天。期间,於家一直没打来电话问一下,翩绮有些奇怪,照理说,余邈杉不会这麽容易被骗到啊。伊遥也是很奇怪的,但又嘴硬不说,翩绮想著晚上回去,问问棣覃於家有什麽事没有,怎麽一点消息都没有。

从任茜家出来,伊遥还嘟囔著不想走。翩绮没理她,直接上车,忽然动作又停住了。那辆车里,是亦阮和乔狄吧。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拐弯处,若不是翩绮眼尖,可能也不会注意到这麽一辆车。

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呢?翩绮想了想,还是不过去了。停在那种隐蔽的地方。肯定是不想别人看见。而且,这种时候,他们应该是想自己呆著的。

但是,亦阮和乔狄都不是爱理人的性格,他们是怎麽凑到一起去的?

翩绮没想明白,也就不想了。叫上不愿走的伊遥上车,已经快9点了,棣覃还在家里等著呢。

翩绮坐上车“王叔,回家吧。”

“好的,小姐”低沈浑厚的男音从驾驶坐上传来,前面的男人也转过来头,看向翩绮。

“爸爸”翩绮惊喜的叫了一声。本来棣覃也接到请柬的,但是棣覃今天有工作,不能来参加任茜的婚礼。“你怎麽来了?”

“回到家,看你还没回来,就来接你”翩绮腼腆的笑笑,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伊遥。伊遥嫉妒的一瞥脸“好啦,我知道你们恩爱,快点回家吧。你们恩爱,我可要睡会了,昨天一晚没睡,今天又累了一天。”真是的,哥哥真讨厌,还以为今天会来找自己,根本就不爱自己,自己都走了那麽久了,都没有找来。本来还想著,哥哥找来就跟著回去,现在!哼!

“很累吗?”棣覃边发动车,边问翩绮。

“还好。”要不是因为伊遥也在,翩绮真想做到副驾驶坐去,现在这样都不能看到棣覃的脸了。只能在後视镜里,看见棣覃那双认真看著前方路径的幽深眼眸。

这个时段的车不多,很快就到了家。

翩绮跟伊遥忙了一天,也没有好好吃顿饭。还是蒋姨体贴,早就做好了饭菜预备著。翩绮和伊遥洗了手去吃饭。棣覃已经吃过了,就上楼上书房处理工作,留下两个女孩单独相处。

伊遥想著到现在还没个消息的余邈杉,心里愤愤的,嘴里也愤愤的咬下一大口鸡蛋。餐厅的电视在放著电视剧,翩绮偶尔瞥两眼,低下头吃饭,都不敢看向伊遥的方向。太恐怖了,伊遥那张塞满食物还在愤愤的碎碎念的笑脸,翩绮真怕自己看了会笑出来,伊遥肯定会发飙的。翩绮吃下一小口蘑菇,又看了演电视,虽然电视剧没意思,但是人们还是会去看。电视剧下面的一行滚动新闻引起了翩绮的注意。。。。“伊遥,你今天买的那张车票,是去玉马的吧?”

伊遥好不容易咽下口中的食物,“就是玉马啊,我不是告诉你了,那是我亲生爸爸的家。”

“别吃了,把你那张车票拿来我看看。”翩绮拿下餐巾,脸色凝重起来。怪不得今天一直都没人来问消息。

“怎麽了,这麽突然。要车票干嘛?”伊遥看翩绮神色,有些疑惑的放下手里的筷子。

“新闻上刚刚有一条新闻,一辆去玉马的动车在半路脱轨了。”翩绮拿起遥控器倒回刚刚的新闻,给伊遥看。“这是不是你要坐的那趟车?”

“好像是啊。。。你等等,我去拿票看看”伊遥脸色煞白的跑上楼,到自己住的客房拿出包包,找到票一看。“真的是。我差点。。。就死了。我差点就死了。翩绮。。”

“快给你家里打电话。”翩绮打断伊遥的话“他们肯定能查到你坐的那辆车,肯定以为你已经。。。”

“对。对对对。。电话电话”伊遥被一言惊醒,连忙将电话掏出来。关机了。她一开始就将手机关机了。於是马上开机,将电话打回家。

“喂,妈,我是遥遥啊。。。啊,李姨。。。我真是遥遥,先别哭了,李姨,我妈和我爸呢?。。什麽?。去现场了,哎呀,好,我电话给他们。”伊遥又打电话给余邈杉,结果是关机。伊遥又打电话给於父,打了好几个才被接通。

“喂,爸!妈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是我,是我,我没死。。。喂,啊哥。。。你不是吧,你不是哭了吧?。。。哦,妈,妈我在翩绮家呢,你们快回来吧。。。。唉,爸啊,哦好,我在家乖乖等你们回来。”

伊遥挂断电话,哭丧著脸看向翩绮。“他们都到事故现场去了,现在要我回家等他们。”

“好,我让王叔送你回去。”翩绮说完就打了个内线给老王。跟老王说完,就看见伊遥腆著张脸,讨好的看著翩绮“绮绮,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我妈会骂死我的,但是有外人在,她总不好意思当著外人的面打我的。而且,刚才余邈杉对我可凶,我想回去见他们一面,再到你家来避几天。,嘿嘿,你看怎麽样?”

“不怎麽样。你现在赶紧回家,千万不要让你父母杀到这来。”翩绮无情的拉开伊遥讨好的垂肩的双手,拿起伊遥的包,亲自送伊遥回家。

伊遥哭丧著张脸,磨磨蹭蹭的才跟著下楼。

半路碰见棣覃,翩绮说要送伊遥回家。棣覃就陪著翩绮一道将伊遥送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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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1)

不提伊遥到家後是怎样的挨训,怎样的苦闷。

但是,於母竟然同意了伊遥和余邈杉的事情。不得不说是祸兮福所倚。

据说因为伊遥天天早上不吃饭,所以於父於母到中午才知道伊遥不见了。然後很自然以为伊遥和余邈杉私奔了,急急忙忙给余邈杉打电话,结果发现余邈杉也不知情。

要想离开,一定会留下痕迹。於是出动关系,找到交通部局长,调出所有伊遥的记录,结果记录一出来,局长的脸先白了。这辆车竟然在今早的时候就出了意外。余母听了当场昏倒,余邈杉让於父留下照顾於母,自己跑到出事地点去找人。於母醒来後也执意要去,於父无法,带著余母也去了出事地点。

据说那个地方,惨不忍睹,动车速度本就快,虽然已经有了完善的车厢保护系统,但还是造成大量伤亡。现场一片混乱,余邈杉先去看了所有已经找出的伤者与尸体,发现没有,又马不停蹄的去了现场。

於父於母到的时候,余邈杉在帮著挖掘现场,因为动车脱轨时,正好跌入一片水泽中,那片水泽非常大,动车跌入水中一时不能捞出来,车门也撞毁无法打开。余邈杉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是事故後3个小时了。救援虽然也在展开,但是谁都知道生存希望,几乎是没有了。

就算躲过了巨大的撞击力,车厢内的空气也不足以支持3个小时。所以生还的希望基本上是没有的。就连於母也是知道,基本没有希望了。可是余邈杉谁的劝也不听,带著氧气罩下水,去一截截车厢的搜寻。

後来,动车被打捞上来,车内的确没有生还者了。但车厢破了一个大洞,还与一些人掉进了水中,或者被冲入淤泥中。余邈杉又随著救援人员去挖掘淤泥,湖很大,打捞有很大难度,救援人员已经换了一批,但余邈杉还是一次次不死心的亲自下水。

就算於母哭著求余邈杉不要再下去了,她不想再失去一个孩子。余邈杉只是用冷静的可怕的声音对於母说:“我得找到她。她一个人呆在那里会很害怕。我的带她回家。”

然後又跳入水中,於父於母拦不住。但救援人员是不会允许有人再伤亡的。救援队长找了几个人,把余邈杉给提溜了上来。已经一整天没有吃喝任何东西,又潜了十几个小时水的余邈杉,当然抵不过魁梧有力的救生员,被拉上了岸。

可余邈杉不死心,还要下水,余母死死抱著不松手。於父也紧跟著拉住他。余邈杉挣扎著。伊遥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过来的。

於父一开始没听见,听见後也不想接。但是电话一直响,一直响,於父气得想将手机仍了,却瞥见来电人是。。。女儿。

之後就是一通混乱。当天的事情,他们都记的不是很清楚了。

之後,余母就同意了他们的事情。可以说是个意外的喜讯。

但伊遥并没有多高兴,因为余邈杉是彻彻底底的不理伊遥了。伊遥为了讨好余邈杉,用尽一切办法, 可余邈杉就是不领情。

伊遥为此愁得头发都掉了无数。

翩绮为此被迫赔著伊遥去网定一套女仆服装,以此来讨好余邈杉,因为伊遥一个人拿不定主意什麽好,就找了翩绮给出主意。顺便,也就给翩绮也定了套情趣公主服,当然这是瞒著翩绮定的。

买完东西的伊遥火急火燎的就回家了,她还要给余邈杉做爱心晚餐。

翩绮去後花园练了会琴,快到晚饭时,丁管家说棣覃打电话来今晚加班,让翩绮先吃。

自己一个人吃饭,翩绮就不想吃了。回房间休息了会,丁管家又进来了。

说是翩绮的同学约翩绮聚餐。给了翩绮地点和时间,就是今晚5点。翩绮明明记得已经拒绝了,但是这怎麽又接到邀请了?

翩绮想了想,还是去吧。既然又打电话来说地址,肯定是忘记自己说的话了。这样不去不好。而且,今天就自己一个人吃饭,翩绮也不想吃。也许到人多的地方可能好点。翩绮本身不喜欢说话,但有时也是挺喜欢看哪种热热闹闹的场面的。

於是记下约定的地点,让丁管家通知王叔备车,翩绮换了身衣服,王叔已经准备好了车。坐上车,到达约定的洪关大酒店时,正好差一分5点。

洪关大酒店门前已经停了许多车了,翩绮下车就看见班长同学在门口走来走去的,是在等人吗?

班长看见翩绮立刻走了过来,脸上也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赵翩绮,你到了。就差你一个了,快进去吧。”

“好”翩绮跟著班长进了大厅,拐了个弯,上了包间。还没进包间,已经听见里面热热闹闹的,有男有女的喊叫声,翩绮突然感觉来这里就是个错误。

进了包间,果然,并不只是翩绮所在的一个班,而是好几个班一块的联谊会。翩绮的疑问眼神转向班长,谁知他跑得比兔子还快,钻到人群里,就不见痕迹了。

翩绮无法,刚来就走太不礼貌了,还是呆一会再走吧。

翩绮走到包间的角落里,这是一个宴会厅,不知道他们是用多少钱租下来的,一般这样的场地不会租给学生用的,学生也租不起。虽说艺术班的学生相对於普通学生来说,家境要富裕一些,但租这样一个厅,也是天价了。

而且,班长是不是把全校的学生都叫来了,人非常的多,翩绮竟然看见了傅津文。傅津文可是大三的,怎麽会跟翩绮这样大一的一块呢?

翩绮心里的疑问还很多,但是,翩绮也不去想了。反正呆一会就走。翩绮吃了一点餐桌上的食品,呆了一会,亮个像就够了,就从侧门偷偷出去了。

侧门正对著酒店的大厅,翩绮刚要出去,却看见一个妖娆的女人挽著一个身姿伟岸的男人,神情亲密的从自己眼前走过,走到电梯边,女人将头靠到男人的胸前。男人看不见表情,但只看那身材,也是让人眼馋不已。女人则一直左顾右盼,容颜豔丽,身材火爆,定是男人眼中的尤物,现在来酒店,干什麽,是人都知道。

这样俊男美女的组合,倒也不会让人觉得龌龊。

可翩绮已经呆在那里了。那个背影,那个男人,不是南棣覃是谁!?

翩绮想朝前走,想仔细看看那男人的脸,身体却不知道被谁拉住。电梯门开了,那对男女走进电梯,男人回过身来,俊眉星目,温文尔雅,不是南棣覃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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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快完了。终於要完了。

☆、完结(2)

翩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的家。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了,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的裹住自己。但即使这样,她还是在发抖,好冷,好冷,为什麽会这麽冷?

那个在自己冰冷的时候,总会给自己温暖的怀抱呢?那个人呢?去哪了?

是了,他走了。和别的女人

我终究还是失去了他,为什麽?为什麽?到底我哪里做的不好?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然後是棣覃有些急切的声音“翩绮?翩绮你开门。”

翩绮的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也不出声,只是把自己蒙得更紧。棣覃叫了片刻,就没了声息。只听见钥匙叮叮的开锁声。备用钥匙。

棣覃慢慢走进来,就看见翩绮裹成一个蚕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他无声的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在床边。

“绮绮,你出来,咱们谈谈。”棣覃有些沈重的声音在翩绮上方响起。谈什麽?谈分手吗?

不要,我不要!

翩绮将自己裹得更紧,往棣覃所在的反方向挪了挪。

“翩绮!出来!”

棣覃看她不说话,心里也有些烦躁。口气重了些。明明是翩绮先撒谎的。手里捉住翩绮裹著的被子,想将翩绮捉出来。

棣覃从没这麽重的口气跟翩绮说过话。翩绮一下悲从中来,果然旧爱什麽都不是。感觉棣覃在拉开自己的被子,翩绮也上了劲,就是不让他拉开。不想现在见到他,心中郁气无法散,只好喊出来。“你走,我不想见你。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这只是翩绮的气话,棣覃却也动了气“不想见我,那你想见谁?傅津文吗?”

棣覃也不再温柔,一使劲将被子拉开,翩绮因为惯性,被带的往反方向滚去,白来就已经在床沿,这一滚,直接滚到了地上。摔倒地毯上,头却撞到了床头柜,传来一声很大的声音。

棣覃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查看,翩绮却被撞晕了,一时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知道棣覃摸著被撞的地方,小心翼翼的问疼不疼的时候。翩绮的眼泪一下子都涌了上来。

翩绮本就很少哭,哭也不出声,只是掉眼泪。

“哪里疼,疼的很厉害吗?不怕不怕,爸爸带你去看医生,乖,不怕。。”棣覃这下可慌了神,翩绮本就很少哭,现在这麽哭,哭的棣覃心都要碎了。

“绮绮,乖,别动,爸爸带你去看医生,你乖一点。。。”

棣覃想抱起翩绮,但翩绮就是左右闪躲,不让抱。棣覃怕一使劲,又会不小心撞到哪,也不这麽纠缠了一会,棣覃实在担心,还是强硬的抱起了翩绮,刚想走,被抱著的翩绮却主动搂过棣覃的脖子,照著棣覃的肩膀就是一口。那个狠劲,估计翩绮把全身的劲都用进去了,知道翩绮感觉自己都咬出血了,才抬起头。

棣覃怕再摔著翩绮,咬牙忍著,也不敢放手。

翩绮因为哭了一场,已经冷静多了。看著忍耐的棣覃,翩绮适宜他把自己放下来。棣覃却不放,看翩绮不哭了,还是执意要去找医生。

“你把我放下来,我什麽事都没有。我们现在谈一谈,然後再找医生。”

棣覃看著已经冷静下来的翩绮,“刚刚撞那麽响,怎麽可能没事?”还是朝楼下走。

“你放我下来!我们现在就谈,不然就算到了医院,我也不配合!”翩绮现在对其它的事都没有兴趣,不说明白,心里难受极了。

“先看医生再谈,否则我什麽都谈不下去。”棣覃还是坚持,丁管家早让老王被备好车。棣覃将翩绮抱进车里,翩绮看著唯我独尊的棣覃,气闷的不想和他说话。

到了医院,经过一些列检查,确定没事,棣覃要带著翩绮回家,翩绮看看棣覃那还带著血的肩膀,撇撇嘴。

“先把你的肩膀处理一下”棣覃笑笑,等护士处理好伤口,俩人才回到家。一路又是沈默无言。

等再做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8点多了。棣覃想著翩绮还没吃饭,又让蒋姨坐了饭菜,两个人食不知味的吃了饭菜,才回到卧室。

“好了,说说吧”棣覃做到椅子上,翩绮做到床上。棣覃看著沈默的翩绮无奈的叹口气,先开了口。

翩绮不知道怎麽说,既然棣覃先开了口,“我看见你和一个女人去了酒店”

翩绮问完就很恐慌,希望棣覃否认,有不希望棣覃骗自己。

“是”棣覃却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就承认了。翩绮有些接不下去了,她想了棣覃会有的表现,却唯独没有这种坦坦荡荡,我就去了,你要怎麽办吧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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