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GIN的指示,我来到三楼的包间区,和目标的作为隔着两个小单间的地方,每个包间都被玻璃挡住,所以我只能凭借眼睛好好观察。拿着在吧台点的Blood Mary在手里捧着发呆,小贝姐说要喝下去之后再自行发挥,我
这样就把我打发了么?我只好自己想办法了,心里暗自为自己鞠一把辛酸泪,想当年我叱咤星际时看谁不爽就直接抄了他老家,打得他跪在我面前叫姑奶奶,我对于暗杀什么的完全没经验,要我暗杀简直就是嘲笑本将军!柯诺磊罗,你最好祈求神明别让老娘逮着你,不然一定扒了你的皮!
(正在玩星际争霸的某逃犯莫名打了一个寒战)
现在委曲求全(?)的本将军我,一边盯着这杯红红的Blood Mary,一边用精神力配合着眼睛去观察那边高桥的包间。好在这一层现在没有什么人,吧台也在楼下,等到高桥身边的各种女人走光,整个楼层没有人后,我闭着眼睛捏着鼻子强灌了哟口,顿时,一股辛辣但冰凉的液体从口腔流入。天哪,这酒好厉害!我装着摇晃的样子去离开楼层。楼层的出口要经过高桥所在的包间,然后我继续“不经意间”碰倒了高桥放在桌子边的酒杯,浅绿色的液体洒了高桥一身。
“啊,对不起先生,真的非常抱歉。”我赶紧弯下腰赔罪,身体也配合着向前倾倒,征稿倒在高桥怀里,然后一阵反胃,耳机里传来小贝姐忍不住的笑声。
迷糊中的高桥突然被鸡尾酒淋了一身,顿时清醒。看见赔礼的少女乌发如墨,身上淡淡的香味混合着Blood Mary独特的味道让他心神一荡,然后怀里变多了一个人,完美的身材被包裹在淡蓝色的小礼服里,白嫩的肌肤凝滑如脂,于是顿时色(河蟹)心大起,暗自吞了口口水,面上仍旧装优雅。
“没关系的,可爱的小姐,不知道小姐要去哪里?如果有幸的话在下可以帮帮忙。”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装作很惊讶的样子,然后不着痕迹的吧捏着我的咸猪手甩开,“害羞”的说:“我要去和我男朋友约会,但是我找不到他了,非常感谢您不怪罪我,可是我不认识您啊。”
高桥笑的很WS,说:“没关系的,在下高桥,敢问小姐姓名?”
“缇娜瓦里埃尔”(作者:这是真名吗?千夏:我胡诌的不行么?)
“哦?小姐不是日本人?”高桥说着便倒了一杯酒递到我面前,在摄影机拍不到的死角处往酒杯里加了一些东西。
“嗯。”正处于对地球雄性生物及其排斥状态下的我自然无暇顾及他的小动作,但也只是接过酒杯,没打算喝。“高乔先生还有什么事吗?无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起身,实在是受不了了,波波胶上面的小疙瘩(简称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先森乃不知道什么叫节操吗?吧乃的爪子拿开啊混蛋!!
高桥见美女要走,急忙挽留:“小姐真是太不给在下面子了,好歹也吧在下请小姐的酒喝了吧。”
我看了看手里的酒杯,心想反正一点就一点吧没什么的,随后一饮而尽。而高桥则面露震惊,他下的药混合着这种酒应该是立即起效啊,不可能喝下去没事的。见美女准备离开,他赶紧伸手拉住。我猝不及防的被摔了个正着。
“小姐何不留下来好好陪陪在下?”说着咸猪手一瞬往我身上摸,然后是耳机里传来“咔嚓”的手木仓上膛声,接着是Vodka惊恐的叫:“大哥淡定别冲动啊。”
强忍住反胃和要逃跑的冲动,我以最快的速度掏出了装有消音器的手枪抵在了他心脏的位置,“不想知道我要找的男朋友是谁吗?告诉你,就是GIN哦。BYE BYE ,去地狱调戏女鬼吧。”两枪,结束了这个家伙的命,然后我把他引恐惧而狰狞的脸色弄的尽量自然些,再用它敞开的西装完美的遮住了他胸口的大片血迹。这些动作巧妙的躲过的楼层里的监控装置。
刚走开三步,想想还是折回来,拿出不装用的口红在他的脸上比划了两下,留下我是色(河蟹)狼四个大字。
任务完成,我比了个“V”字,然后闪人,当然,闪人之前我消除了一切关于我的痕迹,指纹什么的,就算找到了日本资料库里面也没有,所以我还是很放心的。
耳机里小贝姐笑:“小甜心真是太可爱了,任务完成了快点回来吧,我们在酒吧门口等你。”
我很淡定的走出酒吧,夜晚的风一吹,我的头开始晕起来,渐渐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KAO,我发誓再也不喝酒了,口里的酒精味感觉好苦啊。盯着两个蚊香眼我终于找到了GIN的车子,打开车门进去后都快扛不住了。小贝姐和Vodka也在车上,见状小贝姐赶紧将我扶住:“真不知道小甜心你酒量这么差啊,看来的抽时间好好训练你了。”
迷蒙中无心回答小贝姐的话,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超级难受,忍不住问道:“GIN你车里开暖气了吗?”
“没有,这种天气你认为他会开暖气吗?那家伙天寒地冻也不开。”小贝姐抢先回答道,还不忘损GIN。“怎么了小甜心你很冷?”说着冰凉的手摸上我的额头,“哇,怎么这么烫?是不是生病了?GIN快开车去医院。”
“你认为把一个外星人送到医院去经过一系列检查后会有什么后果?还是先去我的公寓。”GIN说着一踩油门,保时捷开到最大马力。
贝尔摩得冷静下来,仔细检查了下症状,全身滚烫,却不是冷的发抖,不是发烧,更像是:“中毒!一定是高桥在给千夏的酒杯中加了什么。”贝尔摩得说,“而且看样子还是最近上流社会很流行的一种春(和谐)药。”这下小甜心一定会被吃干抹尽的,贝尔摩得有些坏心的想。
中毒?春(和谐)药?GIN听到这两个词时面无表情,但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却渐渐泛白。该死,一定是摄影机拍不到的死角,GIN快失去理智了,就让高桥那家伙这样死了还真是不值得,敢对千夏下手?
车子停在了GIN的公寓前,迷糊和燥热中我感觉好像被谁抱起,鼻尖闻到淡淡的烟草味,是GIN啊,脑子有半分的清醒,但转瞬身上却更加热,像是置身于火山星的万千火山同时爆发的地方,形成的数十万度的高温好像会将灵魂融化。
“你们两个给我留在这里。”GIN及时阻止了准备跑出来凑热闹的贝尔摩得,Vodka看着Gin抱着少女的背影想追上去,贝尔摩得却抓住了他,暧昧的说:“别打扰了Gin的好事。”
Vodka:“啥???”贝尔摩得翻了个白眼,Vodka果然是白痴么?
感觉到Gin把我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然后我听见他说:“你现在中毒了,给你两个选择,一,去泡冷水澡,二,我帮你。”其实Gin很想把小猫咪直接放在放满冷水的浴缸里,但是那至少要泡上两三个小时,小猫咪一定会感冒,所以,出于“好心”,他还是问了下。
我现在还是有一点思考能力的,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选一嘛,一定会有一下情况:
冷水澡=感冒=头晕眼花=会被查出身份=会被扔进博物馆或者被研究=很长一段时间精神力处于放空状态=会被看光(这点最重要!)
于是果断决定:“我选二。”
Gin愣了一下,但马上知道小猫咪打的什么主意了,这家伙宁愿被吃也不愿感冒么?真是,该怎么说她才好。
“你确定?事后可别后悔。”Gin看着床上因为药物作用二全身皮肤泛红的某外星人,小礼服的领口已经半开,当中的雪白若隐若现,觉得喉咙一干。呵呵,小猫咪,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哦。
————————众多河蟹横行爬过——————————
作者PS:为了保留Gin殿在大家心中的美好形象,所以我怕把GIN写毁了,于是,就让这段被河蟹们吞掉吧
再PS:如果有不满足的CJ的孩纸,一定要吃肉肉的话,咳咳,本作者开了个群,将会在指定时间为大家煮火锅。
最后再PS(泥垢了!!!):我文笔不好(起码H是这样),不满足的孩纸请自行YY或脑补,谢谢合作,撒,么一个亲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床上两个相拥而眠的人身上,金发和黑发混在一起,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我费了好大力气才睁开眼睛,直觉告诉我我现在不是在自己床上,那么这里是哪里?看了一圈我才发现身旁有一个人,金发?Gin额,为什么我们会睡在一起的?而且没穿一件衣服,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想坐起身却发现动一下都浑身酸痛,这简直比连着训练了三天三夜都难受,Gin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所谓的帮我就是虐待么?(亲,你误会了-_-|||)
气愤的瞪着身边貌似还在睡觉的某人,结果发现他皮肤还蛮好的(喂!扯远了!!),细碎的刘海,再加上嘴角似有若无的笑,妖孽一词蹦出我的脑海,伸出手指戳上了那张俊脸。
一下,没醒?继续戳。
两下?还没醒?
于是我伸出魔爪准别捏时,松绿色的眼睛终于睁开:“醒了?”
“额。”我的脸上很烫,又脸红了?为什么这家伙也没穿衣服?
“原来你一直醒着么?= =”那不是我戳他他也知道了?
“嗯,不然你以为呢?”他眉头一挑,有些好笑的问道。
我囧,他一定是在嘲笑我有木有?
好吧,本将军不鸟他,虽然被看光了有点吃亏,但是美男也被我看光了我不吃亏不吃亏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我没猜错的话这具身体现在的状态今晚必定报废,然后我就会魂魄离体,啊呸,好似回去领便当。所以今天必须去补充波波胶的精华液,幸好带了些备份。的那是关键的是我该怎么摆脱Gin难道要告诉他咱家不是人,呸,口胡!不是地球人吗?况且以目前的状况连下床都似乎都成问题哎,再辛苦也总比报废强,我掀开被子准备闪人。
“怎么了?要去哪里?”他坐起身问道。
我:“”尼玛,浑身无力,身下疼痛难忍,双腿酸麻趴在地毯上我怎么回答你?睁着一双金色的眼睛怒视。
然后我听见一声轻笑,人已经被抱到床上:“先穿上衣服再说。”是我听错了吗?Gin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可是关键的是我又被看光了,十分郁闷的在Gin的“帮助”下穿好衣服,我敢保证他绝对是故意的,尼玛打着帮我穿衣的幌子任意谐油是怎么回事?(Gin哥乃荡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