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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萌小呆桑 当前章节:1491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40

我护着暗道“司马烟,你不准打我的暗。”

司马烟停住了拳头,冲暗道“把宛儿交给我。我要找大夫治好她。”

暗抱住我道“不用了,她不需要大夫。”我搂住暗道“我讨厌大夫,暗。”

暗哄着我道“不去,不去。”司马烟叹气道“暗,这不是办法,你想让宛一直这样下去么?”

暗道“这样有什么不好,至少她的眼中只有我。”

司马烟冲暗吼道“你太自私了,把她交给我。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暗冷声道“你敢动她试试。”

司马烟冲身后道“侍卫。”

“是。”他身后出现了大批的侍卫答应着。

“把西风宛给我带回宫里去。”

暗眼神变的凶狠“谁敢动手?”

☆、132 医病

暗身后出现的黑衣人和司马烟的侍卫纠缠在一起,我看着向暗走来的司马烟,慌忙护在暗的身前道“司马烟,你不准欺负暗。”

司马烟抚着我的发道“我只想带你一起走,你要是随我一起走我就不会欺负他,可好?”我回头看向暗,暗推开司马烟道“滚。”

我向司马烟摇头“我不离开暗。”司马烟忽的就在我面前落下泪来“宛儿,你不该是这模样。”我赶忙上前替司马烟擦去泪水“司马烟乖,不哭不哭。”司马烟拉住我的手道“随我走,医治你的病可好?”

暗看着我为难的表情,举手让黑衣人停手“我要随宛儿一同去宫里,若医不好,你的小命就死在我手里。”

司马烟拉住我的手带我走出屋,我怎么都不肯走,不停喊着暗的名字。见黑衣人停手,侍卫上前结果了两个的性命,暗双眼发怒“司马烟,让你的人停手。”

司马烟笑道“给我上,活捉了颜子暗。”我被司马烟点中了穴道,只能任由他将我扛在肩上带走,看着被纠缠住不停奋战的暗,我空张着嘴巴在心里念着他的名字“暗,暗。。。”

被司马烟放在床上,他转身出门,不一会便带来了大夫,满面胡须,双眼闪着傲气的光芒。那光芒似要刺穿我的心,我不禁缩了缩肩。大夫冲司马烟拱手道“老夫把脉了。”

司马烟点头,大夫按住我的脉搏,感觉他手的干燥和温暖,我只觉一股暖流入了血液,张嘴“啊啊”的喊着。大夫见着我的嘴型,安慰道“别着急说话,让我好好看看你的情况。”我点头不语,想见暗的心情似乎冲淡了些。

大夫又让我张嘴伸伸舌头,冲司马烟点过头后,走出屋,回来时拿着一把银针,我害怕的不停张嘴。司马烟道“大夫要给你做针灸,宛儿别怕,一点儿也不疼。”看到发亮的银针,我不停张嘴道“暗,快来救我,暗,暗。。”

司马烟明白我想说些什么,脸色发黑道“不准叫颜子暗,救你的人是我。”

看着司马烟发黑的脸色,我害怕的挣扎不让大夫靠近我。大夫将银针放下,安抚我躺下,一边同我说话一边已在不觉中将一根银针插入了穴位,大脑里一阵翻滚,我哇的一声吐了出来,满地黑乎乎的污物。

大夫趁机又是一根银针入头顶,司马烟倒了一杯水让我漱口,我吐了几口苦水,顶着银针倒让我觉得新鲜,我摇头晃脑的冲司马烟笑道“看啊,看啊,多好玩。”

大夫使眼色,司马烟按住我道“别乱动,这可一点也不好玩。”我撅着嘴巴不满的看向大夫。

大夫笑着道“马上就好了。”

银针一根根插入穴位,我的记忆一点点的浮上来,看清面前的大夫和司马烟我就晕厥了过去。

“大夫这是怎么回事?”司马烟问着大夫,看着我就这样睡了过去,他有些不放心。

“这是暂时的晕厥。醒来就都好了。”司马烟听着大夫的解释舒了口气。正说着话,看到门口熟悉的身影,司马烟皱眉头。待那人走进一瞧,衣袖上已划破,一丝丝的血在渗出,司马烟向大夫道“帮他包扎一下吧。”

大夫点头,让那人坐下,那人不肯,冲司马烟道“你让我看她一眼。”

司马烟做出让的身姿,那人忍痛冲到床前,看着我熟睡的脸,会心一笑,抓住我的手倒了下去。

☆、133 回家

曾经我有一个让人羡慕的家,家里有爹有娘,有暗,如今那个家离我远去,只剩暗在我身旁,稍纵即逝。

感觉到被紧紧抓住的手,暖流经过,是谁的手,是谁的心跳动的那般快,甚至传染到我的心,砰砰直跳。我的梦里是一团说不清的黑雾,雾里有每个人的脸,有些紧紧环绕,有些越来越远,我无力的看着那些离我而去的人,心沉了底。

一觉醒来眼前是最熟悉的环境,嘴里梦呓般的喊着爹娘,这是我的家,这是我待了那么多年的地方,每一处都熟悉,每一个角落都亲切,我抚着床上那块盖了多年的被,闻着被上温馨的太阳气味,嘴边扬起了微笑。

那么暗呢,身边最熟悉的那个人不在身旁,对了,在之前似乎被司马烟困了起来,他们都到哪去了,围着府上前前后后找了个遍,一个人的踪影都没有。这是梦么,还是现实?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嘴都咧到一旁了,这不是梦啊,这是我的家,我那么向往的家,我终于回来了。

可是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了,他们都到哪里去了,又是谁送我来的?

我走到自己往日住惯的房里见到房里悬挂着那副柳树下两儿嬉戏图,远远看着图里那个双眼泛着光芒的暗,我的眼里也似盛着满满的光,不停闪烁。

若没有人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是否也是我最渴求的呢,我笑着拿起桌上不知谁已铺好的纸张和墨笔,描了开头,生活是否也可以重新开头,往后变成安逸。

往日曾被司马烟夸赞着我最美的便是那双灵气的眼,此时看着画上暗的眼,其他光芒都已褪了色,失去了色彩,当年吸引我的便是这双眼,这双带着光的眼,带着无数的美好希望领着我走向光明。

传来大门洞开的声音,我闻声寻出去,见到灭和那只满身横肉的惧寒,我跑过去一把拥住她“灭。”

灭拍拍我的背道“这里可好?”

我点头,她将我推开,捧着我的脸道“以后只我们住在里面可好?”

我点头,问道“那些过去我可以都忘记了么?”

灭点头道“都忘了吧,这一切都可以重头开始。”

我不愿再问暗的去往,既然灭口气如此,暗必定是安全的,但有些我不可预料,或是不可能被他人告知我事,我累了,不愿再去询问。

都是过往不想再被纠缠,若可以我愿那些都只是梦,一觉醒来一切都不复存在,我想司马烟说的对,我只会逃避。

灭举了举手中的篮子“走,饿了吧,我做饭你吃。”

我摆脱掉那些缠绕着的想法,抱起惧寒道“我饿坏了。”

这个王府外发生了些什么,我一概不知,不想知,我只愿躲在这个小小的窝中画我的画,过着臆想中的安逸生活。

这是我过的最好的日子,每日灭都从外面为我带来需要的用品,我养着几尾鱼,一套画几日便可成,我有了时间却愿意慢慢来画,不匆忙的画意境似乎也轻松了些。

画中带着心思,依附着画者的灵魂,每一幅画中都或多或少的含着画者生活的影子,有着或喜或悲的情绪,带着这些情绪的画面都会映照在看画人的心里,或多或少的影响。

嬉戏图中带着对于童年无忧无虑的渴望,而其后的画淡淡然的显出我悠闲的姿态,那是过往,回忆起来皆是甜蜜。

☆、134 风语

在自家府中待了两日,第三日暗和司马烟便交替着登门拜访。灭无奈的看着刚走完一位又来一位,看着被我拒绝见面后灰头土脸离去的两人,灭关上门道“咱们今儿就闭门不出吧。”

我点头笑道“这样最好,被他两烦的我头都大了。”

上午你来下午我来,我心想着这是诚心商量好了还是咋,怎么时间把握的这么准。就这样想着,门又一次被敲响,灭翻个白眼冲门外喊着“今日谢绝见客。”门外熟悉的声音喊着“是我,宛儿。”我一惊,他怎么来了。

打定主意不开门,冲灭一个眼神“不见。”灭点头,正欲抬腿离开门,门外声音再次响起“有些重要的事跟你说。”我冷笑,你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跟我说,还要再利用我一次么,真是可笑。

打死不开门的决心就被一声娇弱的呼喊硬生生给拆散“求你。”我当时一阵火起,两步并作一步冲到门前,打开门大吼道“你们幸福了就要来刺激我么?你也未免太可笑了吧,快滚。”

那娇弱的女子被我吼的全身一抖,我闷声笑着“青楼里被人家蹂躏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可怜过?”

那男子气的脸色大变,扬起的手被我一把抓住,“你没资格。”我恶狠狠的盯住他的眼,我受过这样多的委屈,莫非现在还要被个陈世美教训?被我抓住了手,那男子冷哼道“现在学聪明了?”

我瞪着他道“跟你没关系。”看着搂住女子腰的手,真想一剑斩断。

娇弱的女子轻咳一声,男子开口道“今天来跟你说重要的事,你不想知道铭国如何战败的?”

我笑道“不想。”

男子嘴角弯起了邪魅的笑容问道“你想知司马烟是如何打败了暗么?”

我不愿中了他的圈套,欲关上大门,男子的脚卡在了门中“你不过是他们的筹码,不要自作多情,在颜子暗的眼里你不过是换取铭国的棋子罢了。可笑你如此爱他,连命都不要。”

我拼命想要关住门不听他的话语,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暗说过要娶我的,那一夜都证明了。

男子见我苍白的脸,便知我已听入了心里,冷笑着说道“我亲耳听见颜子暗说的话,你若不信,哪**亲自问问他,我想他会说真话。可笑可笑,可笑不是我们,可笑的你这个愚蠢的女子,心甘情愿成为别人手中的工具。”

我再也没有力气关门,看着他们扬长而去的身影,身子早已滑落在地。

☆、135 爱你

第二日暗果然登门而入,一夜未眠,我肿着眼在房中寻思,昨日攻晴向说的话可信么,我听得门外暗与灭的对话,生生想看清暗的心,我在你的心究竟是如何。

暗同灭道“还不肯见我?”

灭道“昨儿来了一男一女,说了些话,一宿没睡,今早敲门也没怎么应。”

随后敲门声便响起,暗道“我既已说过娶你,便是娶你,我说了爱你,便是爱你。”

这话说完没有声响,我泪已落下,推开门,被暗一把抱住。“我说过的话绝不忘。”

我点头道“求你别忘。”

冰凉的唇相接下,闭上眼感觉暗的呼吸,一丝一毫都透着坚定。双唇相接我如何都无法舍下,暗放开唇道“今日想去哪转转么?”

被他拥在怀,那些逝去的感受也都在慢慢回归我的身体,悸动,羞涩,喜欢似乎都离开了我好久,如此怦然心动我的脸已绯红了大半,灭听暗的话,在旁逗趣道“快把她带出去,都快发霉了。”

我红着脸,暗低头询问我道“今日天好,去泛舟可好?”我笑着点头,试探性的拉住暗的手,暗紧紧一握,将我带出门。灭在后面喊着“一路小心。”话间还夹杂着惧寒的叫声。

暗一吹口哨,巷子里响起马蹄声,暗将我抱上马,嘱咐我紧紧搂住他的腰,“驾”的一声噔噔的马蹄。

柳条飘摇,湖面闪烁,璀璨入眼,我微微闭眼,这亮光多美,深吸一口气,满地草香,身体的力量正在恢复。

在沙漠生活了太久,阳光下的湖好久未见,觉得稀奇,拉着暗的手下马,在草地上散步,走着晒着太阳,身体里的沙仿佛都在哗哗的流出来,换上澄静的水在身体里静静的流淌,血液都在渐渐清晰。

这便是家,熟悉的地方。

暗抱着我坐在草地上,搂着我眼光看向远方,我沉吟半响终于问出口“昨儿攻晴向和夏银儿来了,他们说了些关于你的话。”

暗笑道“我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司马烟实在是太心软了,当初放过他们便是错。”看着暗凶狠的眼神,我有些害怕。他扶着我的发道“你只需相信我便是。”

我默然叹气“叫我如何相信。”他不再吭声,只是抱我更紧了些。我开始觉得我了解的不过是幼时的他,如今他早已成长成可顶天立地的男子,我已不懂他的心事,觉得陌生。

少了一些时光的相处,在相同的时光里我们在经历不同的事,获得了不同的成长,相交的两条线愈行愈远。

暗似乎懂我的心思,附上我的唇,一阵温柔慰抚的tian舐后在我耳旁轻轻道“宛儿,别怕,我爱你便足够。”

☆、136 送物

一日的游玩心情开阔不少,攻晴向说过的话早已抛在耳后,司马烟的不期而至也没坏了我的心情,看见司马烟坐在大堂里喝着茶仿佛又回到了沙漠里的日子,他见我出来依然喝着茶,两眼却不时打量着我,我大方的坐下同他一道喝茶。

他笑道“今日看来心情极好,是暗来过了?”

我扬头道“是啊。”

他也不多说话,只是静静喝完一杯茶,唤来灭续杯,从日中喝到日落,他脸上的光彩也由亮到暗,一点点的变换,直到太阳西沉,他抬腿便走了,这期间不曾再多开口一句,我摸不清他的意思,只当他无事切来饮茶,自不用去多管。

吃过晚饭回到房里今日的场景皆成一幅画,只是想起暗在说起攻晴向时凶狠的眼神让我觉得不寒而栗,这一点不对劲让我着笔迟疑了片刻。那眼神若然不是亲眼所见,实不知他已如此心狠。

从这日开始,早上便是暗来,带我四处去游玩,下午便是司马烟,默不吭声的喝茶。我偶尔问起暗,他只道是巧合罢了。

这两人究竟卖的什么药,我实在摸不透。

再过了些日子,暗渐渐送一些物件与我,或是一根钗或是一块玉或是一些香粉或是一盒胭脂,司马烟也是如此,偶尔亲自带来,若然宫中繁忙,也要派人送来,司马烟送的物件不外乎衣裳,药材,补品。

灭刚开始还挺开心,每日收下这个物件收在房中,久而久之愈来愈多的物件,摆在屋里都放不下,又不好卖掉,只好想些心思放起来,又或是慢慢用掉,司马烟送的实际些,或多还能慢慢用掉,而暗送来的物件都是装饰性的,光胭脂盒便摆了一小桌,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后来灭再见送来东西,脸色都变了。

我安慰道“总是慢慢用掉的。”

灭撅嘴道“庄主怎么这么不上心,竟送你一些不适用的东西。”

我笑道“只要是暗送的,都好。”灭捏捏我的脸道“幸福冲昏头脑了你。”

我带着暗送的玉入睡,偶尔会做些流离古怪的梦,偶尔会梦见暗,偶尔会梦见久远未曾见过的小桃和寒,每次若是梦见他们,醒来都不免怅然,不知他们在沙漠中过的可好,两国发生战争,他们是否会因为战争而流离失所?

醒来便心急着写了封信送去,望他们平安,也希望能带来两**婚的好消息。

司马烟送来的玫瑰膏我最喜欢,一小茶匙用来泡水喝,一股玫瑰的香气便扑鼻而来,听得司马烟说若然长久服此膏能保得容颜粉嫩,如十八女子一般,灭也极爱喝此,每次开罐都要叫上她,不久就连惧寒都爱上了它,闻着香味便过来,我总剩下一些喂它,它喝完后鼓着肚子摊在地上,四肢撑开,圆鼓鼓毛茸茸的肚子总惹得我上手摸上一阵,听得它咕咕的叫声,我就笑了出来。

☆、137 抉择

白天黑夜过了几日,回信中写着即将大婚,望能早日到来。

我喜不自禁,拉着灭道“我们即日启程前往沙漠可好?”

灭难为的看向我“那暗和司马烟可怎么办?”

我笑道“让暗陪我去。”灭为难的笑笑“你已决定了?”

我笑着问道“决定什么?”

灭未曾回答,待暗来时将此话告知他,不料他推说有事,让我问问司马烟可愿去。

我嘟嘴不乐意,翻白眼道“那我自己去好了。你甭管我了。”

暗没吭声,进门便一直沉默,我的好情绪全被他搅乱,我见他满腹心事,只好一人坐下喝茶,静观其变。

暗坐了没多久便离去,我兴致没了也懒懒的窝在椅子上,一把捞起走向我的惧寒,抱在怀里,同它问道“你说暗怎么了,怎么今日如此沉默?”

惧寒没搭理我,径直看向门外。看累了便躺在我的腿上睡着了,我摸着它的毛也睡了过去。

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睁眼一瞧是爹,我不可思议的看向他,见他似乎有话对我说,可话语听不太清,我凑过耳朵对着他的嘴,他絮絮叨叨的说着“宛儿,你要看清楚暗和司马烟,有一人真心对你好,有一人不过是虚伪,切记。”这话说完爹便消失在我眼前,我试图拉着他的手,腿上忽然的轻松,我睁开了眼。

惧寒喵的一声从我腿上跳了下去,盘踞在我的腿旁,静静的tian着身上的毛,感觉到干净了,便慢悠悠的走出门寻食去了。我回想先前做的梦,不知爹说的话是真是假,从去往沙漠以来从未曾梦见过爹娘,如今却忽然梦见了,该如何分辨。

司马烟下午的到来带来了给小桃的贺礼,淡然说着知我要去沙漠参加他们的大婚,便准备下贺礼让我带去,我试探着问了问他可知暗近日有何事。

司马烟笑着反问我“你不知?”我黯着眉宇道“他今日未曾告诉我。”他皱着眉头道“宛儿,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我点头让他问,他艰难着表情开口道“你愿意我当王还是暗当王?”

我思考半响,司马烟见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叹气道“若不知便罢了。”一口茶下肚,我缓缓开口道“我只愿能和你们在一起,在沙漠中经历了太多,权力钱财都不重要了,百姓安居乐业才是正道,你们若能相辅相成建设铭国,那么谁若为王有何重要。”

司马烟笑道“我愿暗也能如此想,若他执意要这江山,我愿与他交换,不过他也必须失去些珍惜之物。这一切只看他愿意要这江山还是要那珍惜之物。”

我大喜着道“你愿将这江山拱手与他?”

司马烟点头,我又回想着,暗珍惜之物是何?

我不禁想问问,又恐惧是我不愿听到的言语,司马烟倒是笑笑,冲我道“今日还有事,我只限暗几日做决定,待几日后我来告知你他的选择。”我点头目送他离开。

暗你愿要江山还是那珍惜之物?

☆、138 江山

本想着即日就出发,未曾想到司马烟扔下这么个难题,我心中难安,便决定延迟几日再去,通过书信得知那面的情况。

他们回到沙漠之后,找到了一处偏僻隐秘的地方住了下来,因小桃有一远房亲戚在此照应他们,于是两人便决定在此常住,后来两国爆发了战争,沙漠战败,王没有心思再去追杀他们,一心忙于国事,小桃见暂时没危险了,便在不久之后着手准备大婚。

寒在沙漠中没有亲戚朋友,只希望司马烟能到场,毕竟师徒一场,若不是司马烟,他在药房遭受欺负就不只一两次了。

司马烟带来了贺礼,让我带去与寒,同时也修了封信让我亲手交给他,师徒情,司马烟也未曾忘怀。

小桃邀请了自家亲戚和宝蓝,其他的也不多请,地方不大,也不怎么丰盛,只代表着一个心意便是。

我诚心的祝福他们,想着不久之后便可以相见,倒是不免激动了一时。

这几日待在屋里等着,暗倒是来得少了,司马烟每日必来,来的时间也愈来愈长,我猜着大约是暗已决定好要这江山。偶尔问起司马烟暗珍惜之物是何,司马烟总是瞅着我道“待他自己来告诉你吧。”

难得一日暗在此坐了一个上午,只是看着我喝茶,什么话也不说,我被他盯的发麻,问道“你怎么了?”

暗摇头,我忍不住问道“司马烟说他愿给你江山,让你拿心爱之物来换,你心爱之物是什么?”

暗脸上流露着伤痛,我抚着他的脸道“别难过,若然是我,我愿意为你换的江山。”

暗看着我道“你愿意?”

我点头,同他道“我为你做了太多,已不少这么一次。你想要的江山就要到手,你只管得便是了,好好待百姓,好好治国。”

暗抚着我的脸,双眸紧紧盯住我的眼,见我不曾闪躲,知是做了决心,手一撤便走出了这房屋,头也不回的离去。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暗,我的心已在你身,愿你能长留。”

☆、139 帷幕

后几日忙着赶往沙漠,此事暂且放之脑后,去沙漠之事要保密,因此特意让司马烟为我易容,但求别被他人认出发生危险。虽然沙漠之王如今忙于国家之事,但也摸不准什么时候就又关注上我了。

为求保险事先也未曾同小桃道出此事,待到了地方才可见面详谈。

一切从简,我只身一人便想要去,灭不肯,我只好让司马烟为她也易容一番,等收拾的差不离了骑上两匹马便出发了。

对沙漠比较熟悉的灭带着我走了大约五日便到了小桃的家中,一路顺利,让我心安了些。

这幅面容小桃自然是不认识我,我只拿起了请柬示意。她看了眼请柬便知我是谁,忙将我请到屋中,小桃关上门,抓住我的手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在中原一切都还好么?”

我拿出司马烟给的贺礼和书信让她转交给寒,同她道“你大婚我怎么会不来,只是如今无法帮你们主婚实在遗憾。”

小桃摇头道“你能来就最好的了,我明白你的处境,两国交战我担心你会被沙漠之王抓住,日夜为你祈福,幸好铭国赢了这场战争,看来是老天爷保佑你。”

我指着灭道“你猜她是谁?”

小桃双眼一瞧笑道“你还能难住我,肯定是暗。”

我未曾料到在此地会再次提及到他的名字,不愿让小桃担心,只好强颜道“暗这次有事所以没来,不过他让灭陪着我来。”

小桃自知失言,忙笑道“没事没事,灭能来我也高兴,该到时候了,我该换衣裳了。”

大喜的红袍让屋里顿时盛满了喜气,我们高兴的替小桃挽面,画眉,看着小桃满面红光,我也不自觉的笑了。灭仔细为小桃盘好头发,对镜照了好久,门被敲响,寒的声音响起“娘子好了么?”

我高兴的冲门外喊着“好了好了,新娘子要出来了。”

替小桃盖上红纱,将她搀扶出门,一声媒婆的叫声掀开了大婚的帷幕。

☆、140 此生

一切礼仪皆毕,护送两人入了洞房,房外即将离席的人群中,我见到了熟悉的身影,宝蓝手牵着两岁的孩童,在她身旁站着冯侍卫,身穿华服,看起来雍容华贵,孩童张着嘴似乎朝宝蓝要着什么,宝蓝脸上是宠溺的母笑,从冯侍卫手中接过一粒小小的糖果塞入孩童的嘴里。

看着他们那么幸福的模样,我抬起的脚又放了下去,若相见之下该如何言语仿佛都成了难题。

看着一家三人渐渐走远,我眼眶有些发酸,用手揉揉眼眶,牵着灭的手道“我们也回去了吧。”

回到中原已是几天之后的事,家里没有什么变化,一进门见到司马烟抱着惧寒等着我们,我知暗已不会再来,我已替他做了决定,这江山终于属于他。即使来的如此卑劣,我却心甘情愿。

在家中待了几日天天见到司马烟,晚上梦见了暗,早上也许会期待他来,可是听来的消息却是铭国正式更名为颜国,颜子暗成为一国君主。

司马烟照例是来此喝茶,天暗便离去,偶尔话多偶尔话少。

得知暗成了一国君主,我已没有任何眷恋,我同灭和司马烟商量着想要去中原各地游玩,散散心。

灭与司马烟自然都同意,见我不着急也就一日日的收拾东西,此去必定要很久,需要带多些东西才好,银两自然也不能少。

颜国刚刚稳定,四处也许有些**,此去也希望能见到些百姓疾苦,我想帮帮暗,若见到必得修书一封与他。

我将此想法说给灭听,她淡然道“宛,你已为暗做了那么多的事,你有想过要回报么?”

我笑道“我的爹娘已死,他是我生命中唯一剩下那个重要的人,已不是爱或不爱,回报不重要,我只愿他好,只要是他的心愿我都要为他实现。灭,你懂么?”

灭点头,轻轻道“此去必要很久,司马烟待你不差,可曾想过?”

我看着窗外道“灭,我此生都是暗的妻,不离不弃。”

这般愚爱,在那夜里已深深刻在我心,不管暗是否深刻,我却不能忘怀。

☆、141 打架

准备好出发,我唤声等等,转身回屋拿上那套画,最后一幅是暗,只他的面容和眼眸里的星光。

一切就绪,骑上马,远游。

按照计划头一个到达的地方是京都边近的城池,以鱼米丰盛为名,偌大的城中湖是上天的恩赐,这里的水源被重兵把守,城池取水靠打井供水,家家的水都甘甜可口。我未曾去过此地,往日在中原生活大致在京都,女子在闺房中也不宜多出远门,司马烟和灭都对这个城池熟悉,找了家下脚的店便住了进去。

不愧是鱼米丰盛之地,饭菜都平添着一股子清香,茶水甘甜,自家店子酿的米酒入口香甜,让人不免想要多喝两杯。

三人都吃的肚子滚圆便回房休息,正要休息,店里有客人打起架来,三人方又坐回桌前看热闹,喝酒有些晕,三人又叫上一壶茶,一边品一面看着。

两个男子扭在一起,旁边站着不少看热闹的人,因我们坐在二楼的雅间,正可以瞧见下面的情况,你一拳我一推的,挤挤嚷嚷了大半天,其中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已占了上风,看着胡子拉碴的男子反倒示了弱,面容清秀者下手极准,打得对方一阵被动,想躲怎么也躲不过,倒似站着活生生挨打似的,不多久那胡子拉碴的男子已跪地求饶,那面容清秀者冷哼道“知道小爷不是好惹的吧,下次再调戏本小爷,让你断子绝孙。”

胡子男人得知惹上了恶人,只得一个劲儿的磕头道错,等着清秀者离去,才总算从地上爬起来,冲着门口吐了口唾沫“老子下次见着你,还调戏你。”

旁人听着胡子男人的后劲,不禁都哄笑他,他不耐着脸色也走出了门。

我们三人躲雅间偷乐,见人都走了,也都方回房休息了。

房间清雅,我与灭一床,司马烟住在我们旁边一房,房里点着檀香,若有若无的香气让人有些睡意,躺在床上闻着那香气,没说上两句话便不知觉睡着了。

梦里是胡子男调戏着那清秀者,嘿嘿的捏起清秀者的下巴道“来,让本大爷香一个。”我满脑袋汗的看着胡子男,一个劲儿的恶心。

☆、142 暖手

就在那胡子男嘴唇差不离的时候,那清秀者手劲儿一狠,将胡子男双手反剪,嘴唇一捂,笑盈盈的说着“大爷,断子绝孙吧。”从胡子男的求饶声中惊醒,我看着灭睡的香甜,转眼见床边站立着司马烟,他淡然的看着窗外道“做噩梦了?”

我抹了把额头的汗,笑道“怕把灭吵醒了。”

司马烟朝我努努嘴问道“出外走走?”我点头,慢慢探出身子,蹑手蹑脚的随司马烟走了出门。关上门时黑暗中见着灭的眸子亮着,冲我眨巴眼睛,我嘘了她两声,走了出门。

外面有些冷,只穿单薄衣裳的我不禁哆嗦起来,喊出“嘶,嘶”的声响,司马烟笑着道“不知道你还怕冷呢,看着平日穿着挺少啊。”我白了一眼,懒得理。

感觉背上一暖,在外栏就坐了下来,即使身体是暖和了,心却不敢有丝毫动摇。并排坐在一起,司马烟道“还记得在沙漠里看的星星么?”

我看着靛蓝的天空,星星一闪一闪,我笑道“星星好亮,都能看出形状,沙漠里的星星看起来灰蒙蒙的,但总归让人有幻想的空间。”

司马烟不再言语,只是看着空中的星,一颗颗数了起来,低声道“我失眠,待数数星星就自然睡着了。”

我听着他“一颗,两颗”的数着,眼前有些朦胧,月影下他的头越来越靠近我的肩,肩头一沉,他已入睡在我肩头,我看着他的睡颜,不知该如何是好。

守着月和漫天的星坐了一夜,脑中不断浮现着夜里做的梦,不知那胡子男与清秀者后续如何,是否再度纠缠了,若能再见算缘分了吧。

明日就要骑马去往下一个地方,夜里写好的书信被我藏在了包裹里,不愿让人发现,连署名都未曾。

想了又想,决定还是找个册子写下来吧,留个念想,等他日若有机会让人能带与他,一切都只是开头,走遍了各地,收集够了一册再给他吧。觉得这样才好,安下心来,听着耳边的猫头鹰叫声,冷风袭来,将身上衣裳褪下为司马烟盖上,身上温暖一点点流逝,我对着手哈气,司马烟的手伸过来将我手暖在胸口,笑道“回屋吧。这一觉都已睡的安稳。”

☆、143 雨天

我将手抽离出他的怀抱,转身回了房,背上门看见灭正在穿衣服,冲我笑着“准备吃早饭吧。”我点头,灭站起身从包裹里拿出个外套为我披上,望望外面天气道“今日恐怕要下雨,多穿些,我去让人弄杯姜茶,别感冒了。”我看着她走出门,门外没有司马烟的身影,总算放下心来。

过了一会灭唤我下楼,我洗了把脸,漱了口下楼,见司马烟没在,我没太在意,就着灭的手喝了几口姜茶,不想再喝,实在有些呛口,灭见我不想喝,硬是逼着我喝了下去,我苦着脸被她塞进去几口菜,感觉嘴里的味道淡了点,便喝了口茶,灭见司马烟还未下楼又吆喝了一声,听得房里司马烟的声音喊着“穿衣服呢,一会来。”

听着他的声了,我也安下心了吃了一半的饭菜时,司马烟慢悠悠的走了下来,同我一道坐着吃饭,平日两人总是吃吃闹闹,今日却一句话都不曾提,灭也只好闷声吃饭,时不时给我夹菜。我看着灭的眼神,苦笑着跟司马烟攀话,见他穿着单薄说道“今日要下雨的,多穿些吧。”

司马烟喝口茶从衣裳胸口里掏出地图,指给我们看,“今日过午后便去下一座城,若下雨便推迟一天,如何?”

我想了想道“下雨也启程吧,说不定有特别的风景,瞻前顾后的可有什么意思?”

灭也同意,于是商量着饭后休息会便启程,同客栈掌柜说好一会走,先付了银两,老板答应着,我们便回了房。

我将册子随身携带,灭见着了问了句,我便告诉了她我的计划,她笑着道“怪不得下雨也非要去,可不是想着暗。”

我将册子收好,怕下雨打湿便又裹了层防水的油布,贴身放着,灭忙着收拾包裹,也就不再理会我。待司马烟来敲我的房门时我们刚刚准备妥当,拿上包裹同掌柜说上一声,骑上马先寻着店,买了些蓑衣和斗笠,怕骑马时雨水遮了眼。

走了不多时天渐渐黑了下来,打雷的声音不绝入耳,赶紧的换上蓑衣和斗笠,骑上马便快跑了起来。

☆、144 洗澡

我赶忙看看身旁的司马烟和灭是否还在,索性这么大的雨我们也没走散,三人皆是一脸雨水,抹一把雨水,见了见停下面前的建筑,一瞧是青楼,我的脸就红了一些。不过既然要体验,索性体验个够,司马烟倒是坦荡荡道“先走着住的地方吧。”牵着马便走,我和灭赶忙跟在身后。我偷偷在司马烟后同灭说道“哪日咱们扮个男装去那青楼里瞧瞧如何?”

灭脸红着道“那是男人去的地方,咱们去好么?”

我笑着道“咱们去看看那些男人的丑态,多有意思。”

未料到司马烟听着了我的话,他突然回首道“怎么男人在你眼里都是这样的?”

我白了一眼道“你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司马烟不说话了,灭在一旁兴奋着“好,咱就去看看那些男人有多丑恶。”

半夜要找到客栈不太容易,这个不是客满就是关门,敲了七八家客栈后,终于有客栈有空房给我们住,掌柜打着哈欠道“房间在二楼最里面,只有一间房了,多的实在腾不出来了,几位能勉强住么?”

见实在没办法,就决定让司马烟打地铺,我与灭一张床,付了两天的房钱,掌柜手指房间,将钥匙递给我们,打着哈欠,眼泪直流,让我们自个去房间就成,柴房里有现成烧的热水,要洗澡自个打就是了。

我们谢过掌柜的,灭上楼铺床,我找出了大浴桶,让司马烟去柴房打水去。

我与灭二人轮流洗过澡,换司马烟洗,他见我们丝毫没有出门的意思,窝在床上看着他,他白眼道“你们出去啊,难不成还想看着我洗?”

我白一眼道“谁看你,稀罕。”

灭窝在被子里,只露两个眼睛眨巴眨巴,司马烟无奈只好自个搬个屏风挡着,浴桶装满水便开始脱衣。我与灭也不太好意思,但外面又冷又黑实在不愿出门,两人都默默的钻进了被子里,悄悄说起话。

外面是一阵阵的水声,我两说着话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145 吃酒

醒来天已大亮,梦里闻见一股烤鸡的味道猛然睁眼,见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一个打挺坐起身见包裹还在,安心下来,头晕想着再躺会吧。

烤鸡的香味愈来愈浓,似乎那只烤鸡就在向我飘来,嘴里的唾液愈来愈多,睡意全无,只好坐起身换好衣裳走出门寻味道。

一出门见便闻到满场皆是烤鸡的香气,咽了口口水,楼下热闹非凡,好不容易见着灭正在给司马烟斟茶,我走过去,见个个桌上都摆着只烤鸡,香气四溢。

灭抬头见着我唤我过去,我问道“怎么人人桌上都是一只烤鸡?”

司马烟笑道“今日是掌柜家长子乡试得了个第三,为庆祝特邀请每一位入店的客人都送一只烤鸡。你看,我们也有。”

我一见烤的发亮的鸡,忍不住拿了筷子便要吃。

灭见我这么着急,忙让我坐下,替我添上一碗饭,夹上一些菜,让我慢些吃。

这鸡的香气太浓,且昨夜又睡得沉,今日一口饭没吃好,就噎着了。灭赶紧给我倒杯茶送到嘴边,我就着喝下几口,咽了下去。招呼他们赶紧一起吃。

灭笑道“你吃你的吧,别说话了。”

一顿饭吃了个七八分时,四下的人都放下了筷子,安静起来。掌柜带着长子站在桌子中间的空地上,同大家说话。大体便是感谢各位能捧场,我家孩子得大家祝福考过了乡试,希望能借大家的吉言高中榜首,说着一口酒下肚。

吃了人家的烤鸡自然是要说奉承话,大家纷纷举起杯为长子祝贺,有些更熟悉的便同掌柜的敬酒起来,不一会掌柜已是满面红光。那长子似乎不太爱说话,只是微笑同人点头,偶尔也喝下几杯,看着喝了不少之后依然没脸红便知酒量了得,纵然未曾高中也能继承家业。

我们也象征性的喝下一杯酒,放下吃饭的速度看看四处热闹的笑脸,我也不禁弯了嘴角。

一直喝到了夜里,掌起了灯,我们便出门去四处逛逛,这座城池著名的便是人们的热情以及夜晚四处掌灯的风景,值得一瞧。

☆、146 好戏

出了客栈,各式样的灯笼点亮,直亮的月儿都消失在了众多灯火之下,年轻的男男女女们带着书童或丫鬟,或是一人独行或是结伴,我拉着灭的手见不远有一桥琢磨着上桥看的更远,司马烟瞅着一小摊看得出神,灭知我定要去那桥上看看,便同司马烟道“我们去那桥上看看,一会你来找。”

司马烟点头,我拉着灭便飞快的穿过人群上桥一看。

桥上看,点点星火格外美,若撒着银粉的路面,一点点泛着光。桥下也有人在放河灯,虽不到那个时候,却仍有人觉得心诚则灵,不论时候都想要愿望成真。

我们手里的灯不过是找掌柜随意借来的一盏,同那些精心准备的善男信女相比有些不堪,但索性方便。

看着人家放灯,我有些心里痒痒,见桥口有人贩卖便买上一盏,问灭可要,灭点头,拿上莲花灯在岸边点燃,慢慢放在湖里,闭上眼许完愿,睁眼见灭依然闭眼,满心虔诚,也不便打扰,心里却依然想知道灭的心愿。

看着河灯愈来愈远,也不知带着许愿人的愿望去往何方,大家恐怕都希望能飘到河神那吧。

光圈变小,我们下了桥,在桥口见到等待多时的司马烟,他手里拿着两盒香粉给了我和灭一人一盒,笑道“这香味奇特,说是西域来的,买着给你们试试。”

我笑道“你尽爱买这些个玩意,改天咱去青楼跟老鸨推荐推荐你。”

灭同司马烟道谢后打开盒子闻了闻香气,同我道“这味儿跟一般香粉不一样的味儿,你闻,多香。”说着便把香粉凑到我鼻子旁,我嗅了嗅点头道“真好闻,咱明儿都用这个吧。”

司马烟笑着道“喜欢便好。”

慢慢渡步,不知是哪户小姐手中的小花灯引来了不少的公子哥,看着一位小姐旁提着花灯的小丫鬟,身后跟着不少公子哥,都想着同这小姐说上话,我们远远瞧着那小姐,真是闭月羞花之貌,那眉眼间有些一股清冷感,乌黑的珠子,薄如蝉翼的嘴唇,丹凤眼,眼珠一转皆是媚态,肤质也极好,雪白的肤,配着那雪白的衣,看着身后那些搭话的公子们,我噗嗤一声就笑了,有离那小姐稍远些的公子听见,对着我翻白眼。

我一个白眼回敬,那公子竟朝着我过来,我指着那公子冲灭道“他瞪我!”

那公子差点没一个白眼抽过去“小姐我哪里瞪你了,我天生眼睛长这样,我来跟你解释一下。”我凑近一瞅,埃,还真是。我心想着这不是欺负人眼睛有毛病么,赶紧的给人赔礼道歉“哎哟,这位小哥,真是对不住。”

那公子倒也通情达理,摆摆手便离开了。我回神看那小姐,这一瞧瞧出了门道,那小姐朝前看的眼神不觉转到了我们这边,我吓一跳,想着我这容貌也比不过你啊,仔细一看,人相中了那位离去的公子了。

我乐呵着看着那小姐,这场戏够瞧了。

后面的公子哥们还想着搭话,我跟灭道“咱有好戏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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