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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萌小呆桑 当前章节:149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40

司马烟倒是在一旁点头,灭不解问道“怎么了?”

我笑道“那小姐看中刚那位公子了。”灭点头道“刚那位公子除了眼神不大好,长相和身子倒是不错。”我也点头,想着不知后续如何,正想着接着瞧,那小姐已到了家门口,登门进了府。我回头一瞧,不觉都走了那么远了。

公子们倒也不在意,走了另一条路,寻其他美人去了。

我们见走了远了,赶紧赶路回了客栈,还好街上掌灯人多,路上看得倒也清楚。

回了客栈,我笑道“咱明儿去青楼可好?”司马烟道“我给你们置了两件男衣,青楼晚上去玩的多,咱也不着急,明日睡着几点算几点,晚上我再给你们易易容,可好?”

我立马点头,灭有些担忧的问道“咱去了叫姑娘?”我点头道“不然很容易被发现的。你就表现成对女人不感兴趣的男人就是了,怕你一紧张露了马脚。”灭松口气。

第二日随意逛了逛等着晚上早些到来,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都准备妥当了,一行三个男子就出了门。

走到那日马停之地,果然灯亮异常,那老鸨倒是素雅,着一身青衣,头发盘的秀丽,拿着一把美人扇在桌前忙碌,门外倒像是另一个世界,人匆匆进来,里面高呼热闹,外面安静异常,我大感兴趣,提脚进了门。

门旁站了两位有些姿色的女子,都挺俊秀,一律着青衣,招呼我们入座。

入了座便是另外的女子来招呼,为我们倒茶问道“三位公子今日想玩些什么?”我笑问道“这儿可有些什么?”

那女子着更为亮丽的桃红,细细的摸着我的手道“公子是想说说话还是想动动身啊?”我哈哈大笑道“这儿还能允许只说说话?”

那女子满脸堆笑道“若公子喜欢清雅的,咱这儿也有,作画写诗喝酒猜谜样样都有,只看公子想要些什么。”

着亮蓝色的女子早已坐在司马烟的怀里笑道“不知公子喜欢什么?”

司马烟伸手喝口茶道“有雅间么?”女子冲楼上喊道“雅间有客。”楼上一脆声女子道“二楼第三间。”

司马烟怀里的女子站起身牵着司马烟的手道“上二楼雅间可好?”

灭木着脸点头。我看着灭铁青的脸色,忍不住开心起来。

上到二楼,我回看了一楼老鸨一眼,那桌似乎有个难缠的客人,老鸨站在一旁赔笑,没空招呼其他客人,都交由姑娘们自己招待。

到了雅间,开门一股清香气,我闻着倒也觉得雅了起来,那茶叶入口似乎也细腻很多,看着司马烟给些白花花的银子,我的心忍不住一抽一抽的。

司马烟出手阔绰,那女子硬是黏在他身上不肯下来了,指定要伺候好这个主顾。见灭紧张的脸色,我靠近他耳边道“别紧张,咱就当喝喝茶。”

灭看着司马烟怀里的女子,木着脸又是一口茶。

我正笑着,门被人推开,刚预备着开口骂,见着人的脸我就笑了,这不是昨儿那位公子哥么,眼神不好还能来这,不怕被人揍啊。

还没开口,他便关上门道“嘘!”做了噤声的手势。

☆、147 私奔

我与司马烟同时捂上姑娘们的嘴,用眼神示意她们不要再吭声。一个沉稳的声音送入耳“把他给我找出来,只要能毁他身上任何一个部位都有赏。”

一群喽啰们的呼喊接踵而来“好嘞。”

背着门的公子哥脸色苍白,不多会便有人敲门,看着门前那人不断摇头,司马烟让灭替他捂住姑娘的嘴,让公子哥躲在门后,便开门道“不知有何事?”

门外那人见司马烟的派头知是有钱人家,便毕恭毕敬道“不知这位公子方才可有见着一位公子哥进来?”

司马烟笑道“我若说没见着你定然不信,不妨你自己来看看便知。”门外人见如此坦荡,反倒笑着直进门扫了一眼便道“打扰了。”

司马烟关上门,公子哥松口气靠在门上,撕裂声,一道剑影,司马烟沉声喝道“小心。”两个指头已夹住了从门纸里刺穿而来的剑锋,那剑锋离公子哥的脸只差分毫。

我倒抽一口气,赶忙示意让公子哥到这边来,那公子脸色苍白,心倒是跟明镜儿似得,脱离了剑锋便走来了我身旁。

司马烟将剑反拧,气沉手握,剑端断了一截,我正想着要喝彩,司马烟回身冲我道“带他走。”灭抓住我与那公子的手飞身出了青楼,一路直奔客栈。

忙着赶路实在无暇过问这位公子是惹了何人,不过我想跟昨夜的小姐定有关系。

到了客栈回首见无人追来,便知司马烟已将他们击退。安心下来,便问着那公子道“方才那些人为何要追杀你?”

公子叹气着不愿谈起此事,灭为他倒杯茶喝下,我拿起镜子照着自己的面容,男子的面容倒比女子更清秀了些,我不禁就笑了起来,灭也瞧了瞧,同我道“司马烟把我化成了个彪形大汉,你倒是个清秀小生。怪到今日那些姑娘们都不愿与我同坐。”

那公子倒不予理睬我们,只是一个劲儿的喝茶,满腹心事摸样。

我凑到那公子身旁道“昨夜才见过面,今日便不认识了?”

那公子仔细看了看我道“不知昨夜何时同兄台见过?”

我哈哈笑着将脸上的妆容抹去,露出本来的面貌,公子大吃一惊看着我“你怎么扮个男子摸样?”我帮灭抹着脸道“若非女子无法进青楼,我倒也想用女子身份进去。”

公子也笑了,眉头舒展了些“没成想我们如此有缘,今日多亏得你救我一命,自当感激,我也该将我的故事告知与你们。”

这公子原本与小姐素未谋面,只是一次夜游促成了两人的缘分,公子颇喜作画和书法,对于时下的诗词歌赋没有太大的兴趣,夜游后特意为那小姐做过一幅画,活灵活现。

不久被那小姐的青门竹马知晓,那青门竹马原本也已与小姐订了亲,两家人早已在孩童时便结为亲家,长大后女子美貌,男子有才,天造地设的一对,不成想怎么多了他这么个拦路虎,那青梅竹马也是爱小姐极深,如今高中了状元,便想着要娶亲,知道此事后怕小姐芳心暗许,便想着提前下手除了他。

我问道“如此好的男子小姐为何不爱?”

那公子道“两人自小便常在一处,长大后男子的心生了变,独占欲望强烈,未等花苞长成花蕾,便强了她,那小姐心里阴影极深,不愿再与他一处,男子知未来定是娶她,强了一次也不怕更多了,于是愈来愈猖狂。小姐不愿告知他人,倒是对公子敞开了心怀,公子一时爱护之心顿起,一心想着要带她逃离。”

我轻轻锤着桌道“如此无良之人,定要给他给教训。”

正激动着,门外淡淡的声音道“你给谁教训?”

灭打开门,我瞧见司马烟依然唇角的笑容,便知已解决,笑道“你已经给了教训了。”

司马烟笑着进门,拍拍公子肩道“想要保护心爱的人,就该变得厉害些。”

公子叹气道“如今他已中了状元,我拿什么同他比。”

我锤桌道“拿武功,带着小姐私奔。”司马烟拍着我的头道“你以为谁都像我这么厉害?”灭在一旁同公子道“若你想学,我二人都可教你,只怕你吃不来这样的苦。”

公子摇头道“虽说文人死板,但小姐爹娘都在此,如何肯让她随我去吃那外面世界的苦。难道我们要偷偷摸摸一辈子不成?”

我想了想也确实不是个办法,看着灭和司马烟都在思考,只好接着给公子倒茶道“你别着急,我们替你想想法子。”

那公子喝茶道“也麻烦你们了,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我点头道“若你想问我们来历,我直说不过是游客罢了。”他点头道“你们肯帮我,我感激不尽,不知你们怎么称呼?”

我同他介绍过后,他自述道“我叫林白,你们随意称呼都可以。”我看着他的眼道“你的眼睛怎么又好了?”

他指着眼道“晚上才会犯病,白天和正常人一样。”

我点点头,问他们可有法子。

司马烟道“这事得那小姐自个想通了才好,如今你一厢情愿的做法伤了她,只怕也不好。”

灭赞同的点着头,我不太懂问道“你是说让小姐自个想通了然后跟着他私奔?”

司马烟敲着我脑袋道“你除了私奔想不出别的办法?”

我苦着脸想了老半天道“你让他两在这成了?”

三人一致白眼,我一拍大腿道“咱生米煮成熟饭不就好了?”

公子一口茶喷出来,连连摆手道“不可不可,堂堂男子汉如何可作出这等下三滥的事。”

我白眼道“人状元还这么做了呢,你怎么就不能了。”

公子道“他是小人,我是君子。”我笑着道“你就知你是君子了,”我还没说完,司马烟打断我的话道“小姐若想通了反抗,这事不用你再多想了,她若一直隐瞒,最终受苦的依然是她。”

灭替公子抚背道“你要鼓励她,让她拥有勇气为你们的未来争取一次。”

☆、148 醉酒

夜深不好多留他,为防再度碰上状元郎,司马烟便负责将林白送回了家。待他们走后,我叹气道“今儿青楼的乐趣全没了。”

灭褪去男儿装,拿眼瞪我,我拿起桌上司马烟为她易容的假胡子在自个脸上比划,拉着灭看,哄得她一个劲儿的笑话我。

夜深了,我也累了,打些水上楼洗洗身子,灭铺着床等着跟我一起洗。我费劲提上了楼,在楼梯口见着掌柜的,他着急的接过手道“上次太晚让你们自个提水,你一个姑娘家的多累,小二,过来,帮客人提水上楼。”

应声的小二从掌柜手里接过水送上楼,我谢过掌柜,掌柜笑道“要提水跟我们打招呼便是了。”我上了楼,谢过小二,给了些赏钱,见小二已将水倒入了浴桶,便拉上灭道“趁热洗。一会怕水凉了。”

我褪去衣物进了浴桶,不久灭也进来,两人挤得动弹不得,灭要起身让我先洗,我笑嘻嘻的拉住她道“你都进来了,出去不得感冒了,泡泡便是了。”

灭被我拉着只好又坐了下来,我拿起毛巾给她擦背,她问道“司马烟该回了吧?”我答“他来自然要敲门的。”

正轮着她给我擦背,司马烟回来了,一推门便进来,灭低呼一声,我见我两都埋在水里,倒也看不见什么,司马烟遮着眼睛关门守在门外,我笑着道“看见什么了?”灭一拧我的肩“你还问,大姑娘家的。”

我哼哧一声“你是大姑娘,我都是寡妇了。”

灭瞪一眼,司马烟在外听见了道“你什么寡妇,你夫君我活的好好的。”

我重重的呸一声,灭起身擦干身子穿上了衣服同我道“水快凉了,你也快些起身吧。”

又泡了会方才起身,唤来小二把洗澡水去倒了。司马烟进门道“你们也太不小心了吧,这要是别的男人进来了怎么办?”

我怒道“谁像你似得不敲门。”

不一会小二回来敲门道“掌柜的说有了空的客房,不知三位是否要再住一间?”

我刚想着让司马烟去住,司马烟就开口道“同你们掌柜说一声不用了。”

小二答应一声下楼,司马烟道“你不跟你夫君一个屋?”

我不愿与他开这样的玩笑,磨了墨写自个的册子。司马烟上前要看,我也不愿理睬,仍由他自个看去。他看我记下每个城池和时间便问道“你自个记录?”

我答道“将来留给暗看。”

司马烟一把夺过册子,将它撕开,我怒道“你干嘛?”

司马烟冷笑道“你不过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他利用你,你竟然还想着他?我为了你连大好的江山都不曾要,拱手让给他,我却连一丝地位都不曾有。”

我看着被他撕开的册子,心疼道“我配不上你,你找个好些的姑娘娶。我已和暗行过礼,入过洞房,今生我都是他的妻。”

司马烟一把将册子扔在地,冲我道“你早已不是姑娘家的,之前嫁过那么多人,不过是入了洞房就是一辈子的妻,那好啊,我也跟你入洞房你看如何?”

说着就要将我抓住按在床,我惊呼一声,灭推开司马烟,司马烟红着眼道“今**若挡我,我便连你也杀了。”

灭笑道“我两功力相同,若你动手,不知死的会是谁。”

我拉住司马烟道“你疯了,你别动手,我不要你们任何一个人死。”

司马烟看着我道“那你可愿嫁给我?”

我摇头抱住司马烟道“我们不能做知己么,你知我的心中你是如何的分量。”

司马烟眼里的杀气渐渐淡去,看着我叹气。

灭也褪去眼中的怒气,只是淡淡的看着他。我扶他坐下,为他倒茶,三人坐在茶桌旁,谁也不曾开口。我清咳一声,拿起茶杯道“咱们这趟好好的玩,别的待这趟玩完了再议可好?”

灭一口喝下茶,便起身回了床,钻进被里闭上了眼。我尴尬的望着司马烟,他拿起茶杯碰了下我的杯子,珉了一口起身出门而去。

我拿起他的杯子喝下一口,人走茶凉。

我起身坐在床边,摇了摇灭的身子道“说说话吧。”

灭睁眼瞧我道“何苦?”

我看着落在地上那本册子,中间已被撕开,摊在地上,灭循着我的视线也看着那册子叹气道“司马烟对你是好的,你的心就不曾多一份给他?”

我摇头道“我不配,他值得有更好的姑娘去爱。”

灭拉着我进被子“天冷,穿的单薄,进被子说话。”

我捡起地上的册子放进了包裹,灭问道“要等司马烟回么?”

我脱着鞋道“说说话的功夫他就回了吧。”

进了被子,灭替我暖着手,说了一夜的话直说到我的泪珠落在枕上湿了又干,司马烟都未曾回来,我有些着急的问道“该不会是走了吧。”

灭看着窗外天都要亮了,同我道“去找找吧。

我道“若他要走,找了也没用。”又等了会,门外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司马烟推门进来,携着一股浓烈的酒气,趴在桌上便睡着了。

我见他一声酒气,忙招呼灭喂他喝口茶,两人将他搬上床。刚一挪动他便将我推开“滚,别动我。”我着急之下也不管他说什么,赶紧想着让他睡床上去。

两人架着他,刚离开桌,他一把把我推开,我没来得及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灭两手一指点了司马烟的睡穴,我爬起身,将司马烟搬上了床,一夜没睡,还要做力气活,我累的说不上话,灭铺着地铺道“咱两也睡吧。”我关好门替司马烟盖好被子,倒在灭的身旁睡了过去。

醒来司马烟已在桌边喝茶,灭在一旁看书,我慢慢坐起身,嗅了嗅房里已没有了酒气,安心靠在床沿边看着他们两,安静和谐。

灭见我醒了,放下书开门让小二送来些吃食,替我拿来脸盆洗把脸。我洗完脸,小二已将吃的放在桌上,我夹了司马烟最爱吃的菜到他碗里,同他道“来,吃些菜,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司马烟道“我叫什么?”

我愣愣的道“司马烟。”司马烟眉头一扬道“以后叫我夫君。”

☆、149 回信

我闷头吃饭不再理他,他追着我的脸问道“听见没?听见没?”我赶紧把饭吃完钻进被子里,司马烟正要离桌凑过来,门外是林白的声音“在么?”

灭开门见门外两人楞了会,笑着道“成了?”

林白叹气着将那小姐请进了门,我从被子里出来问道“怎么了?”

那小姐满面泪水,眼睛哭的蜜桃一般,打眼一瞧确实是世上罕有的美人,看着她这梨花带雨的着实让人心疼,我看着难受别开眼瞧林白,他自打进了屋叹气就没停过,见我瞧他才开口道“他的势力太大了,我根本无法赢过他。”

我们都知林白口中的“他”是指谁,相比之下林白已经输了不少,我问道“那小姐的事跟家里人说过了么?”刚问完便自觉失口,果然那小姐听了此话,脸色大变,拉着林白问道“你已将那事说了出去?”

林白黯然点头,小姐低声喊道“你怎么能将此事告知他人,若被人知晓我还如何嫁人?我信过你才告诉你,可你……哎……”小姐不住的叹气,眼泪又落了一地。

我自知有错,赶忙上前劝慰道“我们绝不会告诉他人,你放心,林白也是信得过我们才告诉我们的,我们都替你感到难受。”

那小姐哽咽的说不出话,一个劲儿的落泪。

我被哭的心烦,使眼色让林白和灭安慰那小姐,拉着司马烟出门想想法子。

关上门呼一口气,如释重负,我同司马烟道“你看这该如何是好?”

司马烟冷声道“那小姐若连状元郎对她非礼之事都不敢透露,他们何谈未来,何谈勇气?”

我沉吟半响道“姑娘家家的怎好意思跟人说出此事,即使说了出来也只会加快她嫁给状元郎的脚步,林白就更没希望了。”

左思右想,我道“不如给暗写封信告知此事,让他来帮帮忙?”

司马烟看着我道“不行,不准,你让我想想办法。”说完转身就进了屋,我还没来得及同他说说情,他就已不再理睬我。

我没法只好仍由他想些法子,林白劝慰了几句,便要送小姐回府,听林白说恐怕几日后状元郎便要娶小姐过门了。

两人挨着紧紧的肩膀离开了客栈,司马烟送他们去,一路无话。

待司马烟回来见我与灭也不住叹气,笑道“你们怎么跟林白一副德行?”我白眼他“你看,好好的情人老天非要拆散,哎,这世道……”

司马烟阴阳怪调的道“是啊,老天不公平啊,我对你这么好,你一点儿不知道珍惜。”我见他这么说,想着该好好同他说说此事,不然总这么着对我们都不好。

我拉着他坐下“你也别说这话,老天公平的很,想让你找个好些的女子生子,你偏偏不长进,老天看不过眼了,才出此下策。”

司马烟想要拉住我的手,见我闪躲只好灌下一杯茶,我趁他喝茶时继续道“不是不珍惜,是太珍惜了反而希望你能幸福,我拿你当最亲的亲人,所以即使你曾经拿了江山我都愿原谅你,和你一起是快乐的,可我们只能止步于此,不可再跨越了。你会找到一个好姑娘,相伴相守。”

司马烟不再愿与我谈及此事,只将话题一绕,绕到了林白的身上,灭坐在一旁道“若然实在不行,便一同私奔吧。随我们一道游走。”

我想想唯有这个方法可以躲过一时,可这样对一个姑娘而言又太辛苦了,何况是从小娇惯到大的小姐,怎么吃得了苦,我们保不住他们的一世,仓皇逃跑下误了他人一生如何负责?

司马烟紧缩眉头,我们也都沉默,就这样苦想了几个时辰,外面打更的呼喊声入耳一次又一次,怎么都想不出法子。实在累了,我站起身叫来小二送些笔墨,恐怕这次要麻烦暗了。回身时司马烟已出门而去,今夜又要酒醉归来么。我想拉住他,他推开我的手道“你若要写,别让我看见。”我锁着眉头道“别喝酒。”

他吼道“不要你管。”甩身而去。

我只好回房匆忙写下此事,让暗看看如何是好,一朝君王应能帮上忙。待我写完信,让灭帮我找来信鸽飞往东方。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又要坐在屋里等待司马烟的归来,我开始讨厌这个地方,一些不愿意的牵扯就要从这里开始么,我本来的逃离都成了笑话,最终还是摆脱不了这些痛苦。

灭为我披上一件衣裳,陪着我在灯烛下剪灯花。

一阵扑鼻的低劣香气和酒气扑鼻而来,司马烟推门而入,东方既白。我看着他醉醺醺的脸,少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面孔变得呆板而失神,我知是我害了他,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我不愿背弃和暗的约定,可眼前的人对我如此之好,我该如何报答他的情。

一声“哇”的呕吐声让我惊醒,灭拿来铜盆替他接下呕吐物,并倒茶与他清口,待他吐的差不多,便又同灭一道将他架上床,看着他沉睡的脸眉头紧锁充满痛苦,我一点点替他抚平额头的皱眉,轻声道“别难受。”

一遍遍的低吟似乎起到了效果,他的眉头平了下去,不知做了什么好梦,居然笑了起来,嘴角弯,眉眼弯。

第二日窗户被扑腾扑腾的拍响,我醒来打开窗便见到了昨日飞走的信鸽。我赶忙接下它脚下的信,信上道“朕来处理,你自放心游玩,待国事毕,定接你回宫。”

我揉揉双眼,看着窗外晴好的太阳,一遍遍抚着信上的字迹,为你再多的苦,你的一句话就够。我满面微笑伸着懒腰,背后的司马烟睁开眼瞧着我,一声叹息。

我听见了司马烟的声音,却不愿去多问多看,毕竟我的心不在他身,我只愿能为他寻得一良妻,我们无缘,而对于暗,我有太多的情结无法割舍,如今他的一封信让我坚定,待国事毕,我等着回宫的那一日。

☆、150 赌城

不想在此地多纠缠,让林白不用担心,自会有人帮他,便着手离开此城。

说走便走,两日后便到达了下一个城,此城以赌博公平出名,该地最大的赌庄只信奉运气二字,舞弊者一旦发现一律都会被清除出场。

很多人都听闻此地的风声来此赌博,我听着司马烟说着这个城池,不禁搓了搓手道“我们也去碰碰运气?”

灭道“你什么都要尝个新鲜,上次青楼不还没看个够么,这次又想着去赌场了。”我笑道“你们两武功这么高,谁敢欺负我?”

进了城果然气氛有了转变,同那灯火通明的不夜城相比,这座城池里每个人的表情都值得一瞧,悲欢喜乐全都能看个遍。

有些人沉得住气的脸上便无什么表情,一副淡然的摸样,无谓是输是赢,有些人却十分急躁,满面皆是汗,一副将输之相,且看着这些人的态度便知肚里可有几分货色。

到了客栈那掌柜的见我们是外地人,询问道“几位客官可想上手几把?”司马烟笑道“掌柜的好眼神。”

掌柜的笑指那大厅里摆起的一道台子“新来的客官可听听咱们请来的这位先生预测之话,据说对初来者都极为灵验。”

灭点了几道菜,我们喝着茶水看着台上那位算命瞎子,他睁着眼,眼里却只见着一片白,满面皱纹,声音倒是很洪亮,似乎感觉到了我们的视线,他将脸朝着我们道“新来的客官且听老夫说说此地的规矩。”

司马烟笑着举茶敬那老先生一杯,那人似乎看见了一般,微微点头开始说话。

此地的搏书重在运气,聪明才智只是占一小部分,若你足够聪明,自然不用靠运气,但你不过普通常人,那么就看老天可愿舍你钱财。

照规矩,新来之人上桌前都必须去当地规模最大的庙宇,给财神爷送上一些小财,否则心不诚危及赌坊的生意。

进了赌坊你可挑选玩法,骰子牌九猜拳各种方式皆有,小的大的也分开,自愿选择,此地赌坊因不愿发生钱财上的纠纷,一律赌输到完便不可再赌,不借钱不赊账,能拿出多少钱赌多少钱。

不论大小赌坊此规矩不可破,因此在当地人看来不过是碰碰运气,开开心罢了,官府也不多加过问,小赌怡情。

闻风而来的赌客在进赌坊之前会说清楚规矩,愿意玩的上桌,不愿意的自可回去。

听他说完,我们的菜也上的七七八八,那瞎子笑道“你们先吃,一会再同你们细说,又有新客到。”

我回身一瞧果然有客到,我看了看那瞎子,脸已朝向新来的客人身上。

吃完了饭,那瞎子已起身到了我们桌旁,灭递给他一杯茶,他喝下一口道“我的预测偶尔也会准,若你们信我,明日赌牌九。”说完他便去了下一桌,我问司马烟道“明日赌什么?”

司马烟道“我们三个人分开赌,看看哪个能赢钱。”

看着那瞎子神神秘秘的同新到的客人说明日该赌些什么,灭笑道“这种哄人的小把戏。”我道“你也瞧出来了?”

灭道“怪道此地的赌风盛名,不过靠的就是这些人罢了。”

我拍拍灭的肩“不愧是当年的武官统领。”

灭笑道“以前的事就别提了。”

见天未全黑,想着出门瞧瞧,掌柜的见着劝道“此地的治安不太好,你们晚上就别出门了,容易被打劫。”

我打听道“晚上赌场不开门么?”

掌柜的笑道“您不知我们这赌场的规矩,晚上不开门,白天才光明正大的赌。”

我点头,问掌柜这可有什么玩头,掌柜拿出一套骰子道“这套骰子你们可以大晚上玩玩,也练练手气不是?”

司马烟拿起骰子道“谢过掌柜的,我也回去玩玩。”

回了房,司马烟拿出骰子道“先教教你们,平日很少玩这些东西吧?”

我问司马烟道“那赌场可让女子进入么?要不要明天易容?”

司马烟道“放心,此地男女皆有赌博的习惯,你们进去发现不少女子别惊讶。”

灭看着那骰子问道“平日从未玩过,怎么玩?”

在骰子牌九猜拳中,骰子是最简单也是最碰运气的玩法。

在此地骰子一般有六颗,六颗放在下骰盅里摇晃,摇晃出来的数字以同色,又称"浑花",全部为一种点数为贵,驳杂为贱。在同色中,又以红色为贵。各种数字组合都有特殊的名称,如四枚"四"称为"满园春",为最高彩,四枚"幺"称为"满盘星",四枚"六"称为"混江龙",四枚"三"称为"雁行儿"等。

猜拳次居第二,玩法是两人同时伸出一只手,用攥起的拳头和伸出一到五个手指表示从零即宝到五奎手这几个数字,与此同时,嘴里喊出从零到10满堂红,如果两人伸出的手指表示的数字相加与其中一个人嘴里喊出的数字相同,那么就算赢了这一拳。

牌九是最难的一种,运用骨牌来进行对决,不同的排列组合有着不同的大小。

32种牌中有11种牌成双,叫做文子,分别是天牌,地牌,人牌,和牌,梅牌,长牌,板凳,虎头,四六,幺六,幺五这十一种。剩下10只牌没有成双,其中8只有点数相同,但图案不同的"对应牌"。2种只有单独一只。这种牌共有10只,称武子。

骨牌牌九每人四张牌,分为大小两组,分别与庄家对牌,全胜全败为胜负,一胜一败为和局。

我与灭都听得有些糊涂,司马烟笑道“明**们去玩骰子和猜拳,空闲不妨来看看我玩牌九如何?看着看着或许就会了,空口白说无用。”

我与灭点头笑道“明日先玩上两把试试看,若然不顺且去看你便是了。”

司马烟笑道“便是如此。明日去了赌场我买了筹码再分与你们,输光罢了,且不可意气用事。有运气便赌,无运气日后再去。“

☆、151 开赌

司马烟说完这些话,我与灭在一旁频频点头,司马烟笑道“睡吧,不早了。”

灭倒是入睡的快,我睡意全无,想着明日即将去赌坊亲身尝试就兴奋的睡不着,有一说没一说的同司马烟问着赌场的事情,司马烟似乎也没什么睡意,同我说着赌坊里发生的趣事,惹得我不时笑出声来,灭在一旁轻咳一声,我赶忙同司马烟“嘘”一声道“睡吧睡吧,明日再说。”

期盼着白天的到来,这白日反倒来的慢,我睁着眼想守着天空泛白,谁知越是如此,反而渐渐有了睡意,不觉中就睡了过去,梦里梦见了一个陌生的男子,面黄肌瘦,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眼里透着仇恨的目光。

我惊得一身冷汗,哆嗦了一下就醒了,一看依然是黑夜,灭与司马烟都在一旁熟睡,心里默念希望不要再做噩梦,双眼一闭进入了梦乡。

白日的赌坊热闹非凡,走了不远就见到城里最大的一间赌坊,名为如意,我看着那红头的大字,笑道“这字看着就喜庆,今日必赢。”

还未到正门口,就听得里面喧哗声一Lang高过一Lang,进入里面更是充满了各色声音,高兴的,丧气的,有几桌摸骨牌的,有几桌在投骰子,那庄家摇着骰子飞快,旁边的人也不示弱,向天飞的,向桌砸的。看的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有小二见我们进门,早已在一旁候着,问道“三位可是要玩上一把?”

司马烟点头,小二满脸堆笑将司马烟引到买筹码的地界,我环视周围不少打手站在墙边,眼神四处寻望。

司马烟拿着换好的碎银分给我们,小二笑道“三位知道规矩,我就不必多说了,祝三位主子发财。”

那小二极为识趣说完便去招呼别的客人,我们四顾转了转,看了两把,找了空处就开始下注。

我玩的这桌骰子,那庄家倒是长的白嫩,身旁二人一个尖嘴猴腮,一个白眉老人,对面倒是有个女子,长相实在不讨喜,可依局势看来倒是她赢得最多。

庄家开庄,第一把实在没有实力,凭着运气扔出了两个六三个三一个五,白眉老人倒是扔出了满园春,庄家这把不利,扔出了一个六五个五,那个女子这盘让给了别人,自个在一旁观战。第一把我不输不赢,算运气不赖。

而灭那边我抽空看一眼,似乎是赢了不少,看着灭得意的眼神,我伸出大拇指,点点头。司马烟那边看不出什么形式,牌九一把要玩很久,一时之间分不出胜负。

第二把我多用了点心,一把下来比大小我排第二,赢了不少,得第一的是庄家,尖嘴猴腮者押的太多,银子没了,拿玉来抵,女子似乎是看中了那块玉,下手准备赌。

第三把大家都玩的小心翼翼,那块玉似乎很值钱,很多人都看中了那块玉,想着要赢回家。

尖嘴猴腮者摇了好久终于停下来,看了两眼,很满意的摸样,摸摸嘴角,笑了笑。

那女子见着尖嘴猴腮者的表情,手动了动,看了看点数,也得意起来。

我这把只摇出个三个三三个二,恐怕刚赢回手的钱不一会就要输出去。

打开一瞧,尖嘴猴腮者摇出六个六,其他人都摇头,庄家正要宣布他胜,那女子道“我还没开,大家瞧瞧。”

她打开一瞧,竟是六个一,那尖嘴猴腮者知道这玉是要保不住的,大声喊着“你动了手脚,这女人动了手脚啊,掌柜的,有人舞弊。”

那女子一副淡然的摸样“把你那玉给了我吧,愿赌服输,你输了还想耍赖?”

说着女子就要伸手将那玉捞到身边,男子一把按住女子的手道“你还想硬抢不成?”

小二闻讯已经来了,身旁跟着两个打手,那小二看看二人,问着庄家道“可瞧出有人作弊?”

庄家摇头,小二对男子道“愿赌服输。”

男子不肯,小二一怒嘴,打手就将男子的玉夺了过去,给了女子。男子眼睁睁看着自个的玉到了女子手里,咬着嘴唇愤然离去。

那女子似乎就是冲着玉而来,得了玉便甩手而去了。

少了二人,庄家继续开盘。我瞧着司马烟那边似乎是赢了,那桌里有**呼着“你谁啊你,敢赢我的钱。”

那人似乎要动手,司马烟一把揪住他的手,疼的他喊爹叫娘的,打手过来抬着那人就给扔出了门,小二冷冷的道“别坏了我们这的名声,滚。”

那人爬起来嘴里不停骂着,打手作势要揍他,那人才赶紧跑远。

灭手里的钱赢得差不多,她不愿意玩猜拳了凑到我的桌上,同我一道投骰子,她似乎运气挺好,一直都在赢,我反而运气不佳,输到手里的钱都光了,就凑到司马烟桌前看他玩牌九。

他手里的牌似乎不太好,一直皱着眉头,旁边一人挑着眉,一桌四个人玩,其中一人的眼神精亮,让我有些不适,我又不敢同司马烟讲,只好忍着这种目光,看着司马烟手里的牌。

司马烟未说详细,有些规矩我也不太多,只想着多看几把也熟悉一下。

玩到最后剩司马烟和对面一人未曾开牌,两人比着心理,旁人已输,只剩二人相争。司马烟依然嘴角带笑的表情,让人摸不透他手里的牌究竟是大是小,对面那人面上倒是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看着牌,偶尔加注。

司马烟摊开第一张,不大不小,只是普通,对方也亮出第一张,倒是个大数,周围看牌的人也挺多,都低低发生一些议论声,我留心听来似乎是说司马烟要输。

我有些着急,他没流汗我倒是冷汗直冒,直看得手心里皆是汗。

司马烟盯着那人的脸,翻开了第二张,那人看着也翻开了第二张,旁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是眼神直直的盯着那牌。

耳边偶尔听到灭的笑声,似乎赢了不少。

直到最后一张牌翻开,那人脸色终于有些变化,庄家道“这方胜。”

我看着庄家手指司马烟,高兴的叫着“好哎。”

司马烟见我玩完了手里的银子,收了银子也不再玩,那人输了不少,走前看了我们一眼,便离开了赌坊,旁人议论着“头次见着他输。”边说边不时打眼瞧着司马烟。

同灭道“回去了。”她笑吟吟的拿起手边的银子,装了整整一个钱袋,看着鼓囊囊。

灭瞧瞧司马烟的银子,又瞧瞧我道“你闹着要玩,结果输的最惨。”

我做个鬼脸,数着她的银子道“这几**要请吃好的。”

走出了赌坊,灭在我耳边耳语道“司马烟动了手脚,你没瞧出来?”

我惊道“没瞧见啊,你瞧出来了?”

灭笑道“学武之人的秘密。”

☆、152 再赌

我磨了好久,灭才终于说道“这是真气所致,你无练武体质,所以就不可像我们一般动手脚。”

我诧异道“如此都无人发现么?”

灭笑道“你就在司马烟身旁,你发现了么?”

我摇头,灭接着道“那就是了啊,你在身边都未曾见到,更何况是其他人,你今儿都输光了?”

我一摊手道“可不是,尽看着你们赢了。”

司马烟道”我倒有个简单的法子能让你赢,就看你肯不肯学了?”

我拉着他道”快教教我。”

灭数了些银子与我,司马烟道“此地不方便透露,回了客栈再细细与你说。”

还没走到客栈就被人截下,浑身横肉的男子伸手拦住我们道“主人有请,望司马公子能前往。”

我看向司马烟,以为不过是他的熟人,可一瞧他警戒的眼神,便知此人恐怕不善。

司马烟问道“你们主人是谁,怎会知道我的名字?”

男子道“刚刚在赌坊见您手艺不凡,望能与你再赌一把。”

司马烟见那人不愿透露主人姓名,转身想走,男子一把抓住司马烟的衣袖,司马烟翻身一掌落了空,这人满身是肉,却身轻如燕,轻微一动便避开了司马烟那一掌。

灭也出手与男子交战,正要动手,不远处又来一人,身材匀称,满是笑颜,似乎天生就长了一副笑模样,他拉住男子道“慢着动手。”他不过轻轻一拉,那满身横肉的男子就退了一步,显然这人功力更甚,但他似乎没打算着动手,只同司马烟道“我家主人开的赌坊,不知您是否还想再同自家主人玩上两把。”

见这人说话客气,且武功深厚,司马烟想了想道“成,我只有这些钱,赌完便是。”

那人点头,冲横肉的男子使眼色,司马烟拦手道“你们带路就好。”

那人见司马烟是定要去的了,便走在前,不再说话。

走了与客栈相反的路,走了好久到了一个空无人烟的平地,猛然看见一座城府拔地而起。我看着那府上的牌匾居然什么字都没有,偷偷同灭道“你看那匾额上怎么没字?”

灭附在我耳边道“恐怕见不得人吧。”

走了进去,里面别有洞天,入门便是极大一个池,假山上泉泉的流水,游着金鲤,绕过池子便是道路直通凉亭,那亭也别致,独独的坐落在那,如同一个屏风护在其后的风景。

走过了凉亭,就看见一大片的花园,有一些不知名的树木,散发着独特的香气。

一路都没有人烟,让我有些奇怪,走了不多久终于见到穿行的仆人,似乎都在忙,形色匆忙,眼神紧张。

那笑面人道“咱们就快到了。”司马烟“嗯”了一声,不再吭声,远远听见一阵丝弦管乐之声,扑鼻的香粉气倒让人昏昏欲睡。

终于见到了人影,高台之上,一人仰坐在虎皮椅,一群身穿绿裳的女子围绕左右,正对着我们的是一些奏乐者,那些女子个个妖娆绝伦,扭着身姿想要引起坐堂人的注意。

坐堂人伸手一搂,一个女子便坐在怀中,仍由那人上下其手,并不时扭动身姿发出娇喘。

奏乐者似乎都已见惯此种场面,只是专注的奏着手中的乐器,偶尔抬头看上一眼。

那笑面人此时突然正经起来,脸上的笑容憋了回去,拱手道“主人,人已到。”

坐堂人脸也不抬的继续摸着那女子,双手似乎加大了力道,那女子“啊”的一声叫喊出来。笑面人说完这话不再吭声,只等着那人下发其他的命令,等待了一会,那人似乎摸够了女人,站起身道“摆桌。”

不过二字,女子和奏乐者纷纷下了高台,一旁的仆役传达命令,不一会牌桌就已摆好。

笑面人做出请的模样,我与灭随着司马烟一同上了高台,司马烟也不瞧那人径自做好在牌桌前,那人挥手,身旁二人也做到了桌前,只等他上桌开局。

他喝下一口茶,洗了把手,坐在桌前,十根手指上个个带着扳指,除大拇指外其他扳指上皆是镶金带钻,亮的人眼睛有些花。再仔细瞧那手,白皙嫩滑,削尖的指头如嫩葱般细嫩,看着一副女人手的模样。

我瞧他那手已入了迷,灭戳戳我,我缓过神来,桌上已发了牌,司马烟拿起牌,只专心看牌,并不瞧他人,那坐堂人看了一把牌,直直瞧着司马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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