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让他说来听听,耳语一番之后我眯着眼笑道“好主意,就这么办。”
黑影人飞身而下,远远而来的人已到了近前,他问道“扔下海了?”
黑影人点头道“是。”
他点头道“那就好,我来看看,这种事小心谨慎的好。”
其中一黑影人道“说的是。”
他没多疑心,说着“走吧。”转身而去。
黑影人跟在身后,面容上是年老者和文人的摸样。我在树上暗笑“不愧是司马烟手下的人,易容术如此精湛。
☆、159 晚会
那年老者和文人已被五花大绑的送往了官府,不久黑影人也拿到了那掌柜的证据,此事算是完了,我脑袋发晕,着急回去睡觉,也不理睬那官府如何审理,让黑影人中的其一留下,另一人陪我回了客栈,既然已经告发了掌柜的,自然不能在此长住,回去一瞧司马烟和灭还未回来,桌上一封信,打开一看是司马烟的笔迹写着“自行先去,两日后到。”
也不知是发生了何事,信里也未说明,既然司马烟如此说了,照做便是,睡了会,感觉精神好了些,才自收好包裹,那黑影人也回来禀告了情况,我给他们看了看信,他们一致道“小姐,我们护送左右。”
我点头,拿上包裹,便骑马着手离开此城,在此地发现了犯罪者,不久估计就要传遍小城,实在不想再被那些文人包围,早些离开才是。
黑影人依旧隐在暗处,被他们保护的这两天没什么危险,对他们也多了一份信任。他们平日也不多话,只是偶尔替我出出主意。
赶着去往下一个城池,那里在举办一个盛大的活动,祭祀神仙的节日。
我忙着赶路,反而忘记了司马烟和灭,我不知他们发生了什么,索性不要去想,灭身边有司马烟在也就放心了。
这个城池绕过一面宽阔的湖,这里因为没有人烟而使得这片区域不属于任何城池,这湖被大片的芦苇包围,进入其中才发现竟然没有任何飞鸟和虫蛇,湖面很平静,仔细一看鱼也没有一条,人说至清则无鱼,可这湖似乎也不那么清澈,仔细一看湖底还有大把的水草在漂,不知为何,也不想深究,赶紧去往下个城池便好,这湖看着就邪门,我加快的手中马鞭的频率。
紧赶慢赶还是来迟了,街道看起来空空荡荡,打听下来才知好多人都到山上的祭台上去观看祭祀仪式去了。
我问着了地点,急急忙忙想赶往那里,人拉住我,给我一个小小的类似钱袋的东西,上面一个黑色的“祭”字,那人道“带着这个去,否则山神会惩罚你的。”
我万分感谢,把那个穿绳的袋子挂在脖子上,又同那人央求着道“我还有两个朋友也会来,可否再给我两个?”那人又从口袋中拿出两道“这是家里老人的,他们今天都在家,身体不好不方便上山,我担心他们所以就在家守着也没上山,你碰巧碰着我了。”我笑着接过那两个,感谢后一路前往祭台。
远远看去那山隐在云雾当中,颇有些神秘色彩,看着高耸入云般,走近一瞧做有楼梯往上,我下马代步而上,还好修有楼梯不然很有可能会迷路,进到这山上,黑影人出现在我身旁,脖子上同我一样带着穿绳的袋子。
祭台不太高,只在这山中的半山腰上,我爬的不一会就觉得腿疼的不行,看来这山也要有毅力的人啊,看来这城池的人极其信奉此神,否则怎会不顾艰辛的来到这里祭祀。
黑影人扶着我慢慢向上爬,渐渐见到了模糊的身影,慢慢走了过去,大家都闭着眼向天祈祷着,我看着那祭台上一个祭祀者跪拜在地,我也学着闭上了眼,虔心许愿。
闭上不大会听到祭祀者在台上喊着“天神已离去。”
我睁开眼看着有人将鸡鸭鱼猪牛羊给奉献上去,祭祀者当场一刀结束了那些动物的命,将鲜血淋在地上,画成一个符号的模样,又作势嘴上念念有词。
看着那些动物挣扎了一会一命呜呼的样子,我差点没吐出来,好不容易他念完了,人群都散去,我赶忙跟着就下山,想到刚才那果断的刀法,我就觉得脖子一凉。
缩着脖子下了山,呼了口气等着接下来的活动,人群渐渐都回了家,我赶紧拉住一人问道“你们这不是有祭祀天神的大型活动么?”
那人道“晚上呢,现在还早,大家都回去准备了。”
我点头,又问“我刚来这,不知要准备些什么?”
那人笑道“晚上就是一个盛大的舞会,姑娘要是想有段好姻缘就来参加,好多姑娘家都回家打扮去了。”
我暗想要是灭在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多认识些公子哥了。
那人说完就要走,我赶着问道“那请问是在哪里?”
那人答“随着人潮走便是了,等太阳落山就来街上看看吧。”
那人匆忙离去,着急回家,我也赶紧找到一家客栈入住,还好司马烟给了黑影人足够的银两,支撑我能够在这住上不少日子,今日是第一日,还要再等一日才能见到他们。身边少了灭,总觉得不自在,铺床时想到灭总能铺成软软的床,每次她都睡在外面替我守着,睡醒时她老是把手搭在我的肩上,床下总是多一个地铺,司马烟睡在上面,身体永远都是直挺挺的,头一次看见的时候把我吓坏了还以为他睡过去了。
如今他们不在我身边,房间看起来空荡荡。
好不容易等到了天黑,躺在床上也无事干,放下东西就在街上乱晃,看着街上没什么人,料想着定是回家打扮去了,这个地方倒是和那不夜城挺像,但晚会却也让我很期待。
走着走着天暗了下来,人群渐渐涌到了街头,看着一个个公子小姐冲着一个方向汇集,我赶紧向前去,刚要走过去,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回头一看,我就乐了。
灯光下灭和司马烟笑着看着我,我一把拥住灭道“你回来了,你没事吧。”
灭笑道“我武功这么厉害,还有谁能伤的了我。”说完此话看了眼司马烟,我也瞧了瞧司马烟,他依然是嘴角若有若无的带笑,同我道“走吧,今夜的晚会等着我们呢。”
我拉着灭道“快,快,回去收拾收拾,晚会上好多公子哥,回去打扮一会再出来。”
灭拉着我道“有什么好打扮的,你是说我长的不好看。”
我笑着道“我家灭长的最好看,直接走吧。”
☆、160 施暴
灭看了眼司马烟道“咱们还是回去吧,他受伤了。”
我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刚刚看到你们太高兴都忘了问发生什么事了。”
灭拉着我道“回去再说吧,先找个药方买些药。”
我点头,怕碰着司马烟的伤,隔着些距离问他“哪里受伤了?”
司马烟笑道“手臂上一些小伤罢了,是灭太大惊小怪了。”
我反驳道”小伤也是伤啊,这可不是大惊小怪,灭关心你才这么说的,灭,是吧?”
灭点头,关切的看着司马烟道“你是因为我的事才弄成这样的。”
司马烟笑着道“没事,走吧,晚上回去再去买药吧。”
我摇头道“不行,晚了药方就关门了。”
灭也道“走吧,这晚上的活动还没开始呢,不着急。”
司马烟见我们坚决的模样只好跟着我们一同回了客栈,途中去药方买了药,回到客栈灭坚持要给司马烟擦药,司马烟把上衣脱了之后,看到他手臂上一道长长的刀疤,还在往外渗着血。
看到那血还在往外冒,我赶紧把药给拿了出来,灭拿水给司马烟清理了下伤口,接过我手里的药一点点抹了上去,司马烟嘴上依然有一丝丝的笑容,但额头的汗一点点冒了出来,渐渐豆大的汗珠就落了下来,我拿着汗巾给他擦着汗,感觉到他肌肉的僵硬。
终于擦完了药,灭撕了几条布带子给司马烟缠上,我在旁不停说着“轻点..轻点..”灭也在一旁汗珠往外冒,我忙着给他们擦汗,灭也怕弄疼了司马烟,手脚小心翼翼的,司马烟一把扯过布条道“这么慢吞吞的更疼,快些解决了,长痛不如短痛。”
司马烟快速的绑上带子,明显感觉到了他的脸有些扭曲。
我想到刚开始看到他们的时候,司马烟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那时他就已经疼得咬牙了,我却一点没有知觉到,我看着司马烟,嘴里抽着气,抽空看看灭,她也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司马烟,嘴里不停嘶嘶着。
绑完了,我们三个都舒了口气。司马烟休息了会将身上的衣裳整理了会,又喝下一口茶,缓了缓道“走吧,晚会开始了。”
我按住司马烟道“你就别去了,在房里休息吧,你这样怎么出门?”
司马烟笑道“我怕你跟别人跑了。”
我笑道“今晚主要是要给灭找户好人家,这里山好水好的,跟京都相隔也不是很远,挺好的。”
灭在旁红着脸道“不用了,今晚我留在这陪着司马烟吧,都是我连累的他。”
灭不去了,我也不想再去,我道“那我们都别去了,跟我讲讲怎么回事吧。”
灭道“这是我个人的事,别连累你了,过去了都。”
我不依道“不行,司马烟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说是你个人的事。”
司马烟见我们不去便叫来小二弄了些热水来,说要擦擦身子。
灭在旁为难的,不知该说不该说。
此时那两个黑影出现在司马烟身前,小声的同司马烟汇报了这几日的情况,司马烟听完点点头,他们便又自隐去不提。
司马烟擦完身子,灭已倒在了我的怀里睡去。我看看司马烟道“到底怎么了?”
司马烟示意我将灭放在了床上,自与他在门外说去了,殊不知背后的灭眼泪早已将枕头泪湿。
司马烟轻声道“此事灭不愿讲,你保密便是。”
我点头道“放心,此事我定不会说出去。”
灭的爹娘突然出现,说是要灭与一个官宦子弟成亲,原本商议要嫁给官宦之家的是那个家里的二姑娘,家里的长子已经继承了家业,他们拿出了证据证实了灭是他们早年走失的三女儿。
灭被他们寻去竟然做一只替嫁女子,听说要突然替换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官宦家的儿子脾气暴虐,一些小事就会大发脾气,家里的仆人几乎都被他打过一次,身上不是瘀伤就是肿块。
当初灭家图人家有权力有家产,盲目的答应了人家,而如今得知了这家儿子的秉性,怎么都不愿意,正巧灭的出现填补了这个空缺。毕竟收了人家的彩礼钱,若是不嫁如何了得。
灭在那个城池生长,长到三岁时被人贩子给卖到了他人家里,不久家里遭了病,养父养母纷纷去世,灭就过上了四处游荡的日子,后来遇上了暗,开始了学武的生活。而后四处奔波,又与我一起在沙漠住了几年,偏偏就在现在才去过那个城池。而偏巧的被生父给认了出来,两者相认免不得一阵落泪叹息。
灭其实也很理解,被人贩子拐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可是如今好不容易相认了却还要利用自己,灭心里自然不是滋味,就算自己早早就被卖了,原想着爹娘应该依然是爱自己的,可如今相认却要自己替令一个女儿嫁做他人。
灭自己不愿意,但也不想看着自己的妹妹嫁做那种人为妻,气愤之下便报了官说这家仗势欺人。自家拿了彩礼钱是确凿,于是官家说拿了彩礼该嫁女,这是习俗。这些当然都是官家的理由,官宦之间官官相护,灭也没辙想着带全家一起逃往别地。
还没等出门就被拦了下来,混乱之中妹妹就被人家拉去拜了堂,如今洞房都已经进了,灭曾偷偷想把妹妹给救出来,可惜一人不敌众人,几次被打回。
隔了几天妹妹回了家,看着妹妹身上的瘀痕灭的泪就不停的落,虽然好多年未曾相见,可是看到这些带着血缘的亲人,灭打从心里感到难受,妹妹倒是懂事,不停宽慰着灭道“姐,没事,不疼。他每次睡着了就好了。”灭听着眼圈又红了一圈,若不是自己无用,怎会让自己的亲妹妹遭受这样的苦。
正苦于无计可施时,司马烟闻讯赶了过来,多了个人,灭觉得多了线希望。
可若只靠两人,也不好硬闯,司马烟听着灭说完此事,脑中便有了个主意,同灭附耳一说,灭点头道“好。”
☆、161 命运
两人偷摸溜了进去,寻摸了半天,趁着人没瞧见偷溜进房间里去,摸了一会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是沉色的摆设,各处都收放整齐着,司马烟冲灭使了个眼色,两人退出了房间,从那人府里退了出去。
司马烟与灭在外休息了一天,两人直等到天黑又摸了府里,看到那房间亮着灯,两人溜了进去,看到里面一个老妇模样的人站在床前弓腰在铺床。
灭伸手将老妇打昏,司马烟随身拿出少妇的衣裳为老妇套上,然后快速拿出剩下的工具将老妇易容。
趁无人将老妇给背了出来,司马烟又瞅了瞅斜对老妇房间的房间,微微亮着一点光。司马烟趁着两人睡着时将灭的妹妹给带了出来,又将老妇放在了床上。
做完这些司马烟与灭带着妹妹赶忙离开了府。
我插嘴道“那是怎么把手给伤了?”
司马烟道“你听完。”
第二日两人竟然被全城通缉,全城贴满了公告,虽然没有画像却有大体特征。司马烟轻笑想要逃出此城还不容易,于是将三人通通易容,不承想竟然会被发现,在城门口检查时,城门口守兵突然动手,司马烟未曾料到此招,一还手便露了馅。
城门口的守兵迅速围成圈企图抓住他们,司马烟与灭两人合作突出重围,可惜妹妹没能逃出城,为了救她,司马烟手受了伤,依然没能救出,灭担心司马烟的伤势,只好拉着司马烟来到此。
妹妹的命运究竟如何,实在叫人担心,也难怪灭不愿提及,这世上还剩下的有血缘关系的人,不是想要害自己就是要受苦。
我抓住司马烟的手道”我们再去一次,把灭的妹妹救出苦海。这样的男人怎么能嫁?”
司马烟道“我们上次去过一次,他们的警戒肯定加严了,我们再去也不过是自投罗网,不如歇上几天,待我手好了再去可好?”
我点头道“不知灭的妹妹会不会回去又是一阵暴打等着她。”
司马烟抚抚自己的手臂道“但愿不会吧。”
我看看他道“进屋吧,外面冷,你受伤了身体又虚的慌。”
司马烟道“在外面冷静一下吧,我脑子有些热。”
听他这么说,他的脸瞧着倒真是一阵绯红,我踮起脚摸摸他的额头道“哎呀,你发热了,快回屋。”
我着急拉着他的手进屋,他转手一扭,抱我入怀道“我热的慌,想在外面吹吹。”
我感受到他高于平日的温热,呼叫着道“别吹了,快回屋,要头疼的。”
他忽然吻住了我的唇道“不。”
那高温带着我的思绪一点点飘远,我迷失在他的唇里,踮起的脚尖一直没有放下来,他揽住我的腰,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我快要站不住,他一把抱住我,那高温突然逐渐升高,我忽然清醒过来,推开司马烟道“我们回屋。”
司马烟被我一推,身体开始打晃,我赶紧拉着他进了屋,叫醒了灭,让灭帮忙将司马烟给搬上了床,伤口还没好就开始发热,很可能是伤口发炎导致的,我担心着满屋里乱转,不停问着灭该如何是好,灭为司马烟盖好被子后道“宛你快去药芦里找个大夫给司马烟看看,我先给他降降热。”
我点头慌忙要出门,灭拉住我塞了一些银子道“把大夫叫来这里看,挺清楚了么?就说有病人伤口发炎导致发热头疼。”
我只记得点头,出门走了好远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药芦在哪,赶紧问了路上的人,循着别人指的路走了过去,找到了大夫,大约是因为药芦里只有他一个人了,有些不情愿跟我去。我赶忙拱手求了半天,大夫才清理好了药箱随我一起到了客栈。
回到客栈看到司马烟在床上说着胡话,灭一边边为他换着毛巾。
赶忙请大夫上前看看,大夫看了看伤势和情况,开了方子与我,让我去药方抓药回来煎,不是什么大事,好好再清理下伤口,喝了药就好了。
拿着方子出门找到药房配好药,回到客栈大夫已经走了,如何煎法已写在了纸上,我按着那法子给司马烟煎药,内心默默祈祷着。
灭在一旁帮司马烟清理着伤口,让他舒服些,都弄好了,便耐心的包扎起来。
终于煎好了药,期间我的心反复了好多次,看着床上那个痛苦扭曲脸的司马烟,想着平日他嘴角那抹微笑,疼痛却将他折磨成这样。
最难过的是灭,不停在床边抹着眼泪,为司马烟包扎上药时眼泪就已经湿了一块手帕,如今都能拧出水来。
我们一起走过了这些城池,有那么多的回忆,每一个故事都那么特别和美妙,美妙的也许并不是那些事,而是那些故事后他们依然在我的身旁,守护着我,而这一次换我来守护他,这个一直都在照顾我们的人。
耐心煎好药给灭端去,灭把药吹冷一口口喂给司马烟,那药苦,高热的司马烟胡乱喝了几口便不再下咽,灭无法看着我,我想着弄些甜食来给司马烟吃,如今要出去买回来,估计药就冷了,大夫嘱咐这药必须要趁热服下才有效。客栈晚上也不提供甜食了,我着急之下只好拿起药喝下一口,亲口喂给了司马烟,捏着他的嘴一口口喂了进去,吐出来再喂,直到整碗都给喝下去。
有人给喂似乎好了很多,吐出来的渐渐也少了,喂完后又给司马烟喝下白水,让嘴里的苦味淡些,司马烟喝的有些急,呛着了不停咳嗽,灭将他扶起一点点慢慢拍着后背,让他倚着自己靠着睡,不然躺下又要呛出来。
感觉到司马烟睡沉了才又将他平放下,替他盖好了被子,听得他沉稳的呼吸,体温虽然居高不下,但大夫说了明早温度才会下来,今晚会突然升高也不奇怪,只要晚上好好睡上一觉便好。灭铺好地铺道“累了一天了,睡吧。”
我点头缩进了被子里,灭还坐在床边守着司马烟,我叫她道“没事的,睡吧。”
灭摆手道“你睡吧,我担心他,想守着他。”
我缩在被子里看着灭满是泪痕的脸,这是头一次见灭落下如此多的眼泪,从前她从未在我面前落泪,一直坚强着自我。
☆、162 心思
我从被子里站起身替灭抹了把眼泪,微笑道“没事,司马烟命长着呢,还有你在身边,他怎么会舍得。”
灭红着脸看着我道“是有你在身边,才会舍不得。”
我看着司马烟的睡颜道“我爱的是暗,灭,我配不上他,你才是那个最适合他的人。”
灭看了看司马烟道“睡吧,不早了。”
我自知这话她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但我真心祝福他们。
我躺下不再说话,灭轻轻替司马烟拂去眼角的泪,叹了口气。
我听着灭的叹气声,心里道“灭,别难受,你的心司马烟一定会懂。”
灭见我已闭上了眼,悄悄拭去自己的泪,司马烟的付出灭都懂,当初也曾暗怪过宛为何如此绝情,难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抵不过暗么,即使从小都在一起,但如今陪在宛旁边的是司马烟呀,可是听到宛真心的话语,灭也理解了,某些人错过了开始便不会再有结局,这就是命。
看着这个侧颜流泪躺在床上升着高温的司马烟,灭头一次如此替这个男人伤心,如此爱一个人却得不到对方的爱是多么痛心,就像现在的自己。
灭一想到自己就红了脸,自己怎么了,自己也没爱上吧。
灭不禁这么怀疑着,但这样的怀疑却恰恰预示了喜欢。灭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种下了这颗种子,慢慢一点点发芽,开花。
第二日司马烟退了热,我安心的给司马烟盛上粥,看他喝了几口似乎没有要吐的迹象,就多让他吃了几口,灭在一旁等着司马烟吃完才开始吃几口,我赶紧又给灭夹了菜道“多吃些,你又没病你吃那么几口。”
灭又呼啦了几口,服侍着司马烟躺会,又开始忙慌着给司马烟煎药,我让小二来收拾了会便帮着灭煎药,让灭去照顾着司马烟。
灭陪着司马烟这么躺着,也不说话,低头想些什么,我煎着药也无话,房里悄然,只听得一阵呼吸和心跳声,上下起伏。
来到这个城池一直在照顾着司马烟,他突然开口道“明天出去看看吧。”说话听起来有些费劲,灭在后背给他顺气。
我看了看火烧的如何,抬头道“你把病养好,啥时候去都行。”
司马烟点点头,不再说话,煎药很漫长,慢慢摇着扇看着火,等到扑哧扑哧的冒气时,我拿起毛巾将煎药的壶拿起,又将火给熄了,一点点倒进碗里,看着那昏黑的液体,怕司马烟又觉得苦,便找来小二要了些冰糖,让司马烟喝完药能含在嘴里。
司马烟一口气喝了下去,冰糖含在嘴里,整个过程一声没吭,我瞧着后槽牙一阵阵的苦味往上泛。
我也捏起一块冰糖放在嘴里,让甜味一点点在嘴里划开,才感觉后槽牙甜了一些。
司马烟含着冰糖想睡,灭道“咬碎了吃进去再睡吧。”司马烟咬了几口给吞了下去,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灭就在一旁陪着,我拉着灭道“你睡会吧,你熬了一宿了。我来帮你看着。”
灭摇头执意要在一旁守着,我无法只好坐在桌边喝茶驱赶困意。
一直坐着不一会身子就麻了,站起身又走动了会,瞧着灭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司马烟,我拿起宣纸研墨,为他们画下一幅画,床边的灭看起来一往情深,而司马烟睡在床上睡颜看起来清秀孩子气。
我真希望司马烟能看到守在他身旁的灭,这样的女孩子值得一生去珍惜,她不过是静静坐着便足够回答一切。
灭瞧着我作画,一笔一笔的描着,我看了一眼他们又画上一笔,仔仔细细的替他们上色。
白皙的枕头上是司马烟乌黑的发丝,灭的头发顺着那褐色的床杆缠绕,白色被子中窝出司马烟的身形,不胖不瘦,刚刚好。
灭的手放在司马烟的手旁,而在我的画中灭的手已牵住司马烟的手放在胸口,不知会不会被发现,我窃笑了会。
靠着床边而坐的灭低着头思考着什么,司马烟闭着双眼,嘴角平着,有些失去往日的光彩,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更像一个病弱的孩子无助的伸手讨着什么。
灭低头看着司马烟的手,一点点眼神游移过拇指,食指,小指,手掌,一遍过后又是一遍一遍又一遍,不停的来回,那手似乎都要被她盯出茧来。
灭的脚在不断变化着姿态,弯着叠在一起,直着,弓着,偶尔将手垂在腿上,安静的抚着自己的发,一遍遍,偶尔打个结又解开,她忽然抬头又看看我,我把画晾在桌上,完成了最后一笔,看着那画上含情脉脉的灭,不禁就笑了。
房里飘着中药的苦味,我闻着那淡淡的清香,有些晕头转向,便同灭道“我出去走走。”
灭点头看了看我,又将头低了下去。
我推开门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看着外面繁忙的掌柜和小二,来回跑着传菜和倒茶,有些感人。似乎这才是真正的生活,有了该做的事,有了该为的人,有了意义,这就是生活。
而走了这么多的地方,我在为了什么,我做了什么事,想来似乎什么都没有。
原本的意义如今也仿佛在比较之下难堪,他们有着目标,有着将来的打算,有着活在当下的快乐,而我,什么都没有,只能活在当下,随波逐流。
我就这样痴痴的看着来回跑着的他们,看着坐在桌上吃着饭菜,谈笑风生的人们,看着看着就入了迷,这样的人生充实,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努力着,人来了一拨又一拨,来往不息,最后一拨东西离开了,小二忙着擦桌子,擦椅子,做完这些掌柜的又开始指挥小二去厨房看看。
小二似乎有些累了,就坐了歇会,掌柜的自顾忙着算账也不去理会,待小二歇够了去厨房。等小二喝了杯茶歇了会就起身去了厨房,接着稀稀拉拉的来了几个人,叫了几个小菜给上来,随口吃了几口饭,又急忙走了去。
☆、163 成亲
掌柜忙着倒茶招呼他们,收了银子送到门外,又拨着算盘啪啦啪啦的打了起来,小二收拾桌子,又跑去了厨房。
灭突然推门而出,我回头看她,她道“司马烟醒了,我出来透透气。”
我笑着道“人家昏迷的时候你寸步不离,如今人家醒了你反而跑出来了。”
灭淡笑道“你去看看吧。”
我推着灭道“我看算怎么回事,喜欢他的不是你么?”
灭举手在唇边噤声道“嘘,别说啊。”
我偷笑道“好啊,那你就进去看看。”
灭红着脸低头进了屋,我跟在身后看司马烟靠在床上,脸上苍白,额头冒出一颗颗的汗,灭拿出汗巾给擦了擦。
我问道“好些了么?”
司马烟笑着点点头,不再说话。
小二突然敲门道“有人么?”
我应着“有,怎么了?”
小二道“有人找。”
我打开门,小二手朝旁边指,两人穿着黑色斗篷衣,将斗篷衣的帽子戴着。看不着脸,我不知是谁,就想多看看,其中一人忽然就掀开了帽子,我一瞧嘴就喔成了圆形,赶忙请进了屋。
小二自去招呼客人了,我将门关上,司马烟和灭都瞧着来人,我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林白笑着道“想感谢你。”
我笑道“事成了?”
另一人也将帽子摘下,依然细腻凝滑的皮肤,瞪圆的眼,脸庞消瘦了不少,只是显得人更加清丽。我笑道“更美了。”
小姐红着脸,林白仔细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自从我们走了之后,状元郎怕夜长梦多,抓紧时间娶妻过了家,小姐委屈的进了状元府,在他人的艳羡中小姐却是满面愁容,林白在府外就看着小姐着红装,被媒婆押进了轿子,林白一路尾随去了状元府,结果被状元发现,被抓住狠狠打了一顿。
林白自知一切都是无望了,只是痴痴的看着小姐,说不出话,动不了身,看着轿子远去。
状元昂首挺胸的将倾城的小姐给娶进了门,进了府仪式皆过去后,入了洞房,小姐执意不从,趁状元不注意,咬舌要自尽。
状元郎实在无法只好躺在地上睡了一夜,而小姐整夜未睡,流了一夜的泪直到天明。
之后小姐在外人面前只是不说话,到了晚上便不准状元上床,状元恼怒之下趁人之危,将小姐绑在了床,意欲硬来。不想此时一道圣旨到了状元郎的家中,皇上听闻了状元仗着自己的名位意欲拆散有情人,便要去了状元之位,并取消两人的婚约,由于小姐誓死不从,皇上对其嘉奖。
状元郎一听此话,状元无了夫人也没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状元一激动在家大病一场,如今还躺在家养病,心灰意冷。
小姐得了自由来找林白,林白以为二人已成了实,天日在家长吁短叹,甚至大动肝火导致咳血不止,恍惚中见到小姐来了,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小姐抱着他时他才知这一切都是真的。
自此病不治而愈,两人知定然是我的功劳多方打听如今才找到了我们。
为了感谢我们,他们也决定让我当他们的媒婆,让我为亲自为她着装送上花轿送到林家,讨个吉利。
我笑道“好啊,我一定去,什么时候?”
灭在一旁悄声道“你不管司马烟了啊?”
我笑道“该你表现的时候了,别让我失望了,你们好好的在这待上几天,我去去就回。”
听我此话,灭不再吭声,司马烟隐在阴影里也不说话。
小姐拉住我的手道“我们现在就回去,讨个吉利的日子,就后天可好?”
林白笑道“我们准备好了,后天娶亲。”
我笑道“好,我们即刻就出发,若要娶亲我有经验,要好好回去准备才行。”
林白笑道“不知你还有这样的经验。”我笑道“那是,我可是促成过不少人啊。”
林白拱手道“借您吉言。”我哈哈大笑“你们定然白头到老。”
准备妥当就上马而去,而这边的司马烟叹气道“灭,扶我起了吧,出去逛逛吧,总在这也憋的慌。”
灭赶忙来扶司马烟,脚上一滑扑倒了司马烟,两人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灭的脑子一片空白,直到司马烟轻咳了两声,灭才红着脸赶着爬起来道“地滑,地滑。”司马烟笑道“嗯嗯。”
这是促成的第二对璧人,而第三对的历程才刚刚开始。
两人收拾收拾出了门,司马烟大病初愈被灭逼着穿上不少衣物,感觉身上有些累赘,但又不好脱怕又染病上身,脸上感受着室外的湿冷,打了个喷嚏。
我还在不停的赶路,看着搂着小姐入怀的林白拼命向前。
客栈外是普通不过的街景,人不多倒也不冷清,时常有叫卖的小摊贩在一旁献媚的举着货物在跟前,灭偶尔看上一两眼,也没什么瞧得上的,就这么逛着,司马烟不说话灭也不说话,偶尔灭看着东西,司马烟会在旁给给意见,不多说,好就让买下,不好就拉着走了。
离了人家的摊位才跟灭解释哪里不好,灭听着点头,偶尔掺杂的问上两句,司马烟也一一回答。逛累了,随意找了家店子吃上一碗面,席间不太说话,只是喝着汤,看着路上的行人,终究有那么点尴尬,不好多说也不好不说,灭也想着多说些话活跃下气氛,可话到了嘴边又都咽了下去。两人话题少,总归会聊到宛的身上,但灭不想多提宛,这是好不容易的机会,若是提到了,只会徒增自己的烦恼罢了。司马烟倒也是这个想法,知道灭的意思,但终归心里藏着的表面露着的是宛,多的容不下,而宛却又得不到。
只好就这么坐着,吃完了问声“饱了么?”对方答“饱了。”又问“那走吧?”
两人起身就这么走了,即使常在一起却也因为宛的存在失去了彼此的熟悉感,又或是太熟悉了,反而不知该问些什么了,有些事彼此都清楚,再去问又显得作了。
灭拿着手里买的东西一件件的看,边看司马烟边评价两句,好在哪,怎么用,有些姑娘的玩意司马烟甚至比灭更熟悉,灭偶有问起,司马烟只道以前的营生就是如此,灭不好多问,见司马烟为难,以为他是做那个行当的,自个红了脸不吭声。司马烟知道会被误会,倒觉得误会就误会吧,或许也好。
☆、164 痛苦
林白与小姐的成亲不隆重,但却透透浓浓的爱意,单只请了林白的爹娘,不是没有请小姐家的亲戚,小姐的爹娘自觉嫁给了这么个穷书生跌了身份,纷纷拒绝了。
小姐知道爹娘不来时红着眼叹气,林白在一旁哄着,也叹气,我拉着小姐道“没事,你爹娘不过碍着面子,心里定然是祝福的。”小姐勉强笑笑,这种安慰自然是无用。林白的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儿子好不容易娶上妻,竟然不被祝福。心疼归心疼,林白的娘一把拉住小姐的手道“进了林家的门,娘定然好好护着你,孩子,别难受,你爹娘想着你呢。”
小姐看着林白的娘如此安慰,眼泪就流了一地,林白的娘赶忙将她抱在怀里哄着“好孩子,咱开开心心的进家门,娘一定待你好,咱们是一家子人,不哭,不哭啊。”
小姐在温暖的怀抱中哭够了,便也高高兴兴的嫁进了门。两人正要拜堂时,小姐府上的管家跑来道“小姐,老爷让我特意来送上厚礼祝福。”
管家从衣服里拿出一封信和一个镯子,那镯子是传家之宝,小姐娘说了出嫁时就把这个传给她,世代相传,那信上小姐爹刚劲的笔迹简短一句道“爹祝女儿大喜,若被欺负爹绝不手软。”
小姐泪眼笑了出来,爹娘还是疼自己的。
拜堂继续,两人红着脸进了洞房,我看着两人听着旁人的感慨,我也不禁想着“这世上不也有如此的璧人么,老天定然还是公平的,有情人总归会走到一起。”
不知那一对又如何了,我也不着急,想多给他们一些时日。
这头司马烟和灭继续过着没有宛的日子,平日说话不多,只是随口说说一些必要的话,闲聊实在没有,灭不知开口说些什么才能让这个男人对自己有些意思。而司马烟更是日日等着宛的归来,灭什么都不曾说,只是每日照顾着司马烟,平日如何现在还如何。
司马烟的病也渐渐好了,很感激灭的照顾,但多的情感没有。
司马烟提起接下来要去的城池,灭静静在一旁看着地图听着他说话,下一个城池有一些奇异的传说,不同于之前客栈掌柜传出去的传说,这座城池拥有很古老的历史,在铭王收服这里时,这里有些特殊的风俗,让人无法理解,并且流传着一些让人骇然听闻的传闻。
听说去往那个城池的人若不是抱着一颗真诚的心前往,就会被心欲之鬼索命,更据说此城盛产美女,很多男人去了都会心生邪念而小命呜呼。听闻铭王的手下皆是被美色所诱惑导致一次次攻打的失败,但铭王却不为美色所动摇,并且培育了一大批冷血的战士,自此这里才会被收服于铭国的土地中。
去过的人意志不坚定的都没了命,但也有少数人逃出生天,因此这个城池的美色相诱也渐渐被他人破解。去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甚至胆敢娶当地的美人成了当地的一份子。
传闻归传闻,三人中司马烟是男子,其他都是女子,更何况司马烟阅女无数,心中又已有了宛儿,倒是不担心。
这座城池走过便是走过,没有什么多留之意,司马烟又指了指邻近的城池道“这个城池去过么?”
灭点头道“往日随暗打天下时去过。”司马烟道“如何?”
灭道“这个城池里的人铸造兵器特别有一手,兵器特别坚韧,且用久不锈。似乎是当地特有的工艺能在兵器上覆盖一层特别的涂层。”
司马烟点头道“听闻当地铸造兵器的手艺代代相传,代代都有研究出更新的技术,让人折服。”
灭点头道“去看看吧。”
司马烟道“等宛来了,去吧。”
灭叫来小二“上饭。”司马烟便把地图收了起来,下一座城池便是定好了。
我给暗写去了信,信上是简笔的画,画上是林白和小姐红装在拜堂。我想暗一定懂的意思,字也不写就稍了过去。
第二日我就在当地逛了逛,择日就回去,怕他们等急了。
等我回去时,司马烟和灭正躺着在,见我回来迷糊糊的说了句“回来了?”我看着他们笑着点头道“好累,我也睡会。”
灭掀开被子等我钻进去,我赶忙脱掉外衣窝了进去,抱着灭小声咬耳朵。司马烟道“你回来怎么也不同我说说话。”
我露出个脑袋道“等我先跟灭说完。”
司马烟瞅瞅我笑道“缩头乌龟。”我冲他呲牙。他自顾自的闭了眼。
我钻回被子问灭道“怎么样?”
灭装糊涂道“什么怎么样?”
我“嘿嘿”笑着道“跟你的救命恩人啊。”
灭叹气道“你不在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竟想着你去了。”说话间一股醋味就已经飘进了我的鼻子,我捏捏灭的鼻子道“酸死我了,你找话说啊,笨。”
灭道“没了你,不知说些什么话,你说我跟他还能说什么?”
我也不争了,细细跟她将了林白和小姐。她听着反而红了眼道“好幸福。”
我抚着她道“傻瓜,你以后也会这样的。”她问我“宛,你也曾嫁过人也这样么?”
我叹气道“我只知他人的幸福,我却不知我的幸福。”
灭见我叹气,知戳中了我的伤痛,慌忙道“没事没事,你跟暗会好的。”
说着说着我就已经困了不行,拉着灭道“睡会吧,别想太多了。”灭点头给我曳好了被子,笑道“睡吧,明天还要走的。”
我点头道“睡吧睡吧。”一觉就是梦,梦里混乱异常,场景却似乎在哪里见过,我重复的在一个屋里跑着,满身都是汗,似乎在找什么,但自己又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重复的跑,旁边的房间里是司马烟和暗也在围着屋子转,灭则站着远远的瞧着我们,然后冲我挥手道“快点快点,快啊。”我累的精疲力尽终于倒地再也跑不动了,旁边的司马烟和暗还在继续。
☆、165 姑娘
“宛儿,宛儿。”这一次醒来我居然已经在司马烟的怀中,脚下是马的肚子,一颠一颠。
“到哪了?”我问道。
司马烟看着前方道“刚看到下个城池的石碑。”
路边的风景在一点点的退却,前些日子听闻颜王颁发了新的律法,百姓对这个似乎没有太大的兴趣,倒是对于颜王始终没有立皇后之事颇感兴趣,有人传颜王爱的是男人,有人传颜王身理有缺陷,有人传颜王最爱的人在战争中死去,颜王再也无心爱上别人,以讹传讹说法越来越多,让我欣慰的却是颜王未曾立后之事。
马一停,我就吐了一地。灭在一旁给我灌着水漱口,这马颠的厉害,再加上刚睡醒,这一吐就舒坦了不少。
吐干净了,头又晕起来了,这一路算是不平静了,本来预备着晚上就可以到,这样看来不得不放慢速度,在此过夜了。
灭扶着我,司马烟在后面牵着马走进了城,天还未全黑,我瞧着这城里的女子,果真是倾城,各有各样的美,有的五官立体,有的柳叶眉樱桃口,有的腰肢纤细,且个个脸上都带着一股天生的媚态,让人忍不住就想要心生邪念,我回头瞅瞅司马烟,怕他迷失在这,反身一瞧司马烟一副漠然,只是嘴角一抹笑,这无所谓的姿态倒让不少女子看向他,纷纷猜测他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是什么意思。
倾城女子瞧着,司马烟也只是看着前方,目不转睛的瞧着我,我倒是心下一跳赶忙回过身来。
灭也瞧见了道“没事的,你放心。”
我点头,肚子开始咕咕的叫了,本来就没怎么进食,现在又吐了一地,自然有些着急找到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