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唇轻颤着问道:“真的吗?好。”
“嗯。”朱律得到确定的答案后果断地切断了电话。
舒晓彬不解的问道:“你咋不问去哪吃,几点钟去?”
“不管他带我去哪,不管是几点,我都会等他。”江楠笑颜如花。
“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舒晓彬叹了口气,起身看到自己也有个未接电话,不解地回拨过去未料对方是久违的朋友。
“唐绍彦?你怎么会想到给我打电话。”几乎是立刻,舒晓彬的声音风情万种又带着冷清。江楠崇拜的微微抬首看着她,估计这辈子她都无法做到这么快变脸。
“呵呵,是吗?明天我没空呢,后天?未必吧,有事吗?”舒晓彬瞬间变身冷艳高贵,只有江楠知道这货这段时间空的很!
傍晚,舒晓彬与江楠告辞踩着细高跟身姿挺拔的离开,江楠兴冲冲的洗了个澡挑出自认为最显瘦最漂亮的衣服,甚至破天荒的上了一个淡妆整理好头发耐不住满脸雀跃地坐在客厅。
嘀嗒嘀嗒,墙上的时钟缓缓旋转,时间也在嘀嗒声悄然不觉的流逝。
江楠甚至听到了自己肚子里发出饥肠辘辘的咕噜声,有些担忧的抬头看了看时钟指向九点。朱律为什么还不来?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吗?想了良久终于忍不住鼓起勇气按下他的电话,可是除了漫长的忙音就之后一分钟后响起那无情的声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他是太忙了没时间接,还是出了什么事?难道是路上出意外了?
意识到这一点,江楠开始疯了一般狂打电话,但是半个小时后依然了无音信,咬了咬牙她决定还是先去他家看看。
由于上次在舒晓彬家附近与朱律偶遇,所以江楠的脑海里早就牢牢的记着他家的位置,雨夜中她甚至顾不得拿伞冒着大雨冲进水帘,所幸她一出门就拦到的士。
夜晚的雨水带着丝丝寒意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可一想到朱律的下落她就坐立不安只能不停催促司机加快速度。
只可惜她只记得朱律家大致的位置,却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座,只能在记忆中相遇的地方下车后开始茫目的寻找。
利用手机的光线她在每一家门口的牌子上仔细观看,可都没有发现哪家门牌写着朱字。
暴雨越下越大,似乎以一种要全盆倾泻的架势往地面上疯狂的拉拽着雨线。天地间充斥着噼里啪啦的雨点声,树叶草枝都被砸击的七零八落。
就在江楠挨家挨户找到一户灯火通明的大宅时,终于看见了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她该高兴他完好无损,没有出任何意外,可是心却如同刀绞。
因为那个人身着黑色的礼服,手中打着一把同样黑色的雨伞,而他的身畔则站着一名娇媚动人的女子。她认识这个女人,她就是龚曼曼。
☆、他不爱你
“你怎么会在这?”朱律的眼里第一次布上了复杂的情愫,让张叔带龚曼曼进屋而自己大步走到已经被淋成落汤鸡般的江楠面前,抿着嘴将雨伞往她的位置上挪。
江楠出神的望着伞面,同样是一把伞,可是自己与他站在伞下的情景相对龚曼曼的显得滑稽可笑,她庞大的身躯似乎无法与他共享一把雨伞,仍然有大片的雨水砸在他们的背上。
许久之后江楠猛地打了一个冷颤,耳畔又恢复了喧杂的雨点声。她眨了几下眼睛,雨水顺着睫毛滑落,红红的眼眶让朱律一时分不清她是不是在哭。
“你……约了我吃晚饭。”江楠强撑起自然的表情,可是眉头却哀愁的轻蹙,眼角有抹不去的悲伤。
朱律歉意地点点头放柔声音说:“嗯,临时出了点事我忘记通知你了,准备晚一些找你的。”
“你可以给我打个电话,不需要多少时间的。”江楠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温柔地有些虚弱的提醒道。
“我说了,准备晚一些找你的,你为什么突然跑过来。”朱律眉头紧皱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心疼地伸手想将她揽入怀中却被她抵抗性的向后退缩了,他的手有些尴尬地僵硬在空中不解地看着她。
“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没事就好,我回去了。”江楠懦弱地选择转头,可当她转过身的瞬间豆大的泪水混合着雨水汹涌地落下。
还在痴心妄想什么,他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你还在奢望什么江楠!!
可是我还是很爱他,怎么办……
江楠的心里突然冒出两种声音,一个是渴望反抗的她,一个是懦弱无助的她。
忽然一把大伞笼罩在她头顶,江楠泪眼婆娑地看向来者,对着张叔慈祥担忧的眼神她心如刀割,泪水丝毫没有停歇哗哗往下流淌。
“江小姐,少爷让我派人送你先回去……”张叔见她这副模样担忧的不行,看来少爷这是要把到手的幸福给丢了啊。
江楠狠狠咬了自己舌尖一口,血腥缓缓蔓延在口腔中使她暂时停住了哭泣,哽咽着对眼前这个慈祥和蔼的老爷爷轻声问道:“他很忙吗?”
“嗯,少爷今天真的很忙,老爷夫人临时回来宴请了很多重要的客人。”
那个龚曼曼也是,对吗?江楠很想问他,可是最终还是把话咽下肚子,看了一眼横在他们面前的商务车对张叔说道:“张叔,不用送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这不行,下这么大的雨天也黑了,你一个小姑娘不安全。”张叔一脸严肃的反驳道。
江楠有些感动的看着他,良久后自嘲的笑笑:“没事的,不会有人打我的主意。我的好朋友就住在附近,我想去看看她。”一想到舒晓彬,她的眼泪又忍不住开始掉落,此时的她并不想在大雨中漫步,也不想对着张叔寒暄。她只想抱着舒晓彬狠狠哭一场,也许哭完了她可以真的放下自己这颗痴心。
她恨自己的出尔反尔,她不是说过只要可以远远看着朱律就可以的吗?她不是说只有朱律不讨厌她就好吗她不是说不管朱律什么时候,带她去哪她都愿意等的吗?
可是,可是她为什么会这么难受,难受到她想放弃。原来之前的她是那么虚伪,还是不懂爱情。又或者现在的她太过得寸进尺,她不是应该卑微的接受这一切吗?
“怎么会没人打你注意!你长这么标致,要张叔我年轻个五六十岁我肯定就去追你了。”张叔滑稽的做了个搞笑的表情,可江楠却只是牵强的扯动嘴角对他礼貌的笑笑。
“那让我送你去你好朋友家吧。”张叔思索片刻只能提出这个要求。
江楠点点头,轻声说道:“谢谢张叔。”
一胖一老两个身影缓缓步行在雨中,忽然胖子缓缓转过身来似乎想要寻找什么,可最后她的脸上只有失望和悲伤的表情,而一旁的老人则担心不已,只能叹息一声。
门后的舒晓彬身着浴袍,满脸震惊的望着浑身湿透的江楠,头发紧紧贴在脸颊上而她的双眸空洞无神却又显得是那么悲伤。
“江小姐,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张叔这话虽然是对江楠说,可是名片却是递给舒晓彬,严肃地打量了舒晓彬片刻后又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舒晓彬随手将名片一扔,拽着江楠进屋紧张的问道:“你咋的了!!那老头是谁?你咋这副模样,看起来他妈被人□了一样!”
江楠愣愣的看着她,突然嚎啕大哭。舒晓彬猛地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拿起一旁的浴巾盖在她的身上柔声哄到:“怎么了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给我说,我打的他满地找牙。”
也许是听到舒晓彬的声音,那种熟悉安全的感觉,江楠更是以一种要把天哭破的架势紧紧抱住舒晓彬哭的撕心裂肺。
午夜,舒晓彬红着眼眶抱着江楠,柔声说道:“楠啊,不就是一男人吗,咱得拿得起放得下,不能让人看轻不是?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他不知道珍惜你那是他的损失。听我一句,该断就断了吧,他不爱你。”
江楠喏喏地重复她的话:“他不爱我。”
“你别怪我打击你,他所做的这一切都表现的很明显,他不爱你。可是你还有很长的人生,为什么要为了他去浪费,明天天亮了你就忘了他好不好。”
“我……不知道。”江楠闭着眼睛神情疲惫的喃喃自语。
突然手机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舒晓彬一把抢过手机按下接听键不管三七二十一怒吼道:“你还打电话来干什么,早他妈干啥去了,我告诉你江楠不要你了!!”
江楠猛地坐起想要夺回电话,可舒晓彬却灵敏地躲开。
半晌之后电话那头也一直沉默着,江楠长长叹了口气轻柔而又坚定的对她说:“晓彬,把电话给我,我自己说。”
舒晓彬怔了怔,有些不情愿的把电话递给她,识相的起身走开把客厅留给她。
“喂?”江楠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朱律带着歉意的声音响起:“抱歉,今天真的有事,张叔送你回去了吗?”
“是的。”
“江楠……对不起。”
江楠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说道:“没事,其实你一开始就知道对不起,只是你觉得我会一直在这等你,然后原谅你对吗?”
朱律语塞,良久之后低沉的声音响起:“是的。对不起。”
“没关系。”
“……你会跟我分手吗?”朱律显得有些紧张的问道。
江楠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强忍着心痛语气冷静地说:“不会。”
朱律明显舒了一口气,可是江楠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再次愣在当场。
“我们从没真正在一起过,又怎么会说分手。朱律你知道吗,那天在粥铺你回答我的问题,我真的开心了很久很久,我恨不得昭告天下我很快乐,因为有你。可是,那又如何,你不爱我,不是吗?为什么又要跟我在一起。”
“我……不知道。”朱律显然也被问住了。
☆、再见
江楠终于死心,低着头反而有些轻松的笑了一阵说:“朱律,那天你在我老家说的话,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吧。”
“哪句?”朱律皱着眉头仔细回忆自己那天说过什么话。
“你说我们在一起的那句,我相信你只是一时无聊而已,可我已经没有力气陪你了。”江楠轻轻依靠在沙发上,无神的双眸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花灯。
朱律呼吸一窒,咬了咬牙黑着脸问道:“你讨厌我了?就因为今天的事?”
“我没有讨厌你,只是没有那么喜欢你了而已。”江楠沉重地闭上眼睛,她知道自己在撒谎,骗他也在骗自己。
可她相信如果每天都这么坚持骗自己,总有一天她自己也会相信的。
记得谁曾说过,只要你勇敢地说出再见,生活一定会赐予你一个新的开始。
“不准!电话里说不清,我去你家找你。”朱律突然被一股慌乱笼罩,这甚至比江楠当初辞职还让他感到心惊和无措。
江楠哑然苦笑的望着手中已经被挂断的电话,粗鲁地抹了一把脸蛋擦去泪水按下关机键,猛地起身走到卧房对着里面正竖着耳朵偷听的舒晓彬大喊一声:“晓彬!我回来了!”
修着指甲的舒晓彬手上动作一顿,怔怔地望着她半晌之后突然咧嘴而笑道:“死胖子你可回来了!”她知道,江楠回来了,曾经那个还未爱上朱律的江楠,回来了。
翌日清晨,穿着已经甩干衣服的江楠与舒晓彬两人悠哉的逛到车站附近饱饱吃了一顿,原本舒晓彬还有些担心可看江楠面无异色,就连胃口好像都已经恢复了也就渐渐放下一颗心,可能她真的是想通了。
刚下公车,江楠远远的就看屹立在公司门口的朱律,他的身姿永远都显得那么傲慢挺拔,周身充斥着浓烈的疏远感。
“朱律,早啊。”这一次,江楠没有选择逃避,而且是泰若自然微笑着朝他打着招呼。舒晓彬怪异的看了她一眼,猜不透她这到底是哪出。
朱律见到江楠时明显松了口气,可随即眼眸中冒着怒火冲她压低声音质问道:“你昨晚去哪了!为什么不见我。”
“呃,你电话挂的太快了,我还来不及告诉你我不在家呢。”江楠见他一脸疲惫,强压下自己的心疼感装出更加无辜灿烂的笑容回答。
“那为什么关机。”朱律会信那他就不叫朱律了。
“手机没电了嘛,要迟到了我先走了。”江楠朝他挥挥手,挽着舒晓彬的手臂逃也似的快步走进公司,留下朱律站在身后脸色复杂的望着她的背影。
他不知道江楠到底是怎么了,但是他可以感觉到她看着自己时眼眸中不再带着阳光。似乎有些很重要的东西正在慢慢流逝离他远去,而他伸手却只能抓空。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异常慌张和烦躁,整个上午朱律都在不停的思考该怎么做,江楠才会变回来。
中午饭点一过,朱律终于坐不住随手拿起一盒点心就朝着营销部走去。
偌大的部门办公室在他进来的瞬间顿时安静下来,他不善地盯着正坐在江楠身旁逗的她咯咯直笑的薛博文。为什么江楠跟自己在一起时从未有过这么轻松的笑容?
“朱董,您怎么来了。”徐晓娴抱着一叠文件从门外走进,对着朱律诧异的问道。
她的声音引得江楠浑身一僵,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
“江楠,出来。”朱律薄唇轻抿,阴翳寒冷的眼眸在江楠的背上快冻出两个冰窟窿时终于开口沉声道。
江楠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告诉自己,这一仗终于还是来了,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朱律,不是任何人而是她自己,只要她压制住那刻深爱着朱律的心,无时不刻骗自己她已经放下就行了。
“怎么了?”站在走廊尽头的江楠好奇地看着他手中的点心盒,猜测难道是因为今天没有给他做芒果酥他质问来了?可是天天吃芒果酥是个神仙都要吃腻吧。
朱律紧紧盯着她,阴翳的脸色缓缓变的柔和平静,良久之后他收敛起一身寒气低声道歉:“昨天是我有失妥当,我没想到张叔会没有派人送你回家。”
“朱律,你总是等很久以后才会想起有我的存在,张叔昨天亲自送我离开的,替我谢谢他。”江楠强忍着心疼,失望的看着他。他终究还是原来那个冷漠的朱律。
“你在生气?”朱律挑眉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江楠哑然失笑,摇了摇头说:“没有,我不会再生气了。你还有什么事吗?我先回去工作了哦。”这一次她没有选择逃避,没有选择一走了之,而是决定留下面对自己的软肋,直到有一天她可以真正笑着去回忆这一切。
朱律反射性地伸手拉住她的胳膊,紧皱眉头问:“你到底怎么了,昨天事我跟你道歉,我以为你是我的女朋友,所以你会一直等我,当时实在是太忙了。”
“你有没有想过,等人的滋味是最难受的,而且你其实压根就忘记了我的存在。你说你也喜欢我,可你从没有想起过我,除了早上你空闲时刻宁愿呆在办公室也不会给我一个电话一个短信,我要求不多,甚至可以说没有要求。因为我知道能够做你的女朋友已经是走了狗屎运,但是,你让我觉得自己很下贱。”江楠第一次从自己嘴里听到这些话吓了一跳,可几乎是立刻她冷静下来,诧异自己能够如此淡然的看着他。
“我……对不起。”朱律被她问的哑口无言,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过分,是他一直太过于自信了吗?他确实一直都觉得江楠理所当然会永远站在他身旁。
“没有关系。”江楠撑起笑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毅然转身。
朱律没有看见她转过身时候脸上的笑容瓦解,也没有看到她眼里弥漫着浓浓的悲伤和绝望,只能呆立当场不停的问自己,江楠真的要离开自己了吗?
☆、改变
江楠并没有回到办公室,而是闷着头走到厕所开始大吐特吐,她病态的觉得肥胖的她站在他的面前都是一种嘲讽,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只要瘦下来一切都会变的好起来。
“江楠,你没事吧。”厕所门板外响起徐晓娴温和甜美的声音,江楠抽了几张纸巾擦拭了眼泪和嘴角哑着嗓子回答:“没事。”
“你怎么最近老是吐啊?”徐晓娴见她说没事才放心的舒了口气担忧道。
江楠平复了呼吸后解释:“可能是早上吃的多了。”
“呵呵,少吃点啦,不要再胖下去了。”徐晓娴轻笑着去盥洗台洗手。江楠有些尴尬的讪笑几声,匆匆洗了一把脸就往办公室跑去。
办公室内依然忙而有序,被舒晓彬踢爆了丁丁的楚萧杉一直保持与她几米之远,而薛博文照样吊儿郎当坐在江楠的位置上挑选着零食。
“薛博文,回你位置上去。”江楠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货每天都捧着一大堆吃食说要同她一起享受,完全无视她这丰满的身躯。
“坐一会都不行?你说你体型这么大心眼儿怎么就这么点,哎呀呀呀呀~不说了不说了。”薛博文夸张的捂着被舒晓彬拧了一把的手臂怪叫着要跑。
江楠看着他俩的模样忍俊不禁,其实舒晓彬要是没看上唐绍彦,和薛博文在一起倒也是不错的选择,只可惜这世上只有感情是说不清的。合适的不一定相爱,相爱的不一定合适。
“晚上我请你们去吃火锅吧。”江楠随手将桌子上的大批零食都扫进抽屉,她其实对这些没什么特别的兴趣,而它们则会让她想起在很久以前,朱律也会每天买许多的零食给她。每次她都尽量努力去吃完,虽然她一直不能明白朱律那么做的目的,但是此时她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因为喜欢。
薛博文闻言有些厌恶的撇嘴,娘们兮兮的伸手捂住鼻子说:“哎哟,那东西吃完浑身都是一股味儿。”
“那你别去了。”舒晓彬朝他挥了挥手,转身对江楠兴奋地说:“我今天要吃三个猪脑!”
“……好。”江楠失笑,她想不通为什么舒晓彬会对猪脑情有独钟,每次去火锅店必点的就是它。这玩意让她多吃两口她都受不了。
“卧槽,你这个变态女人,小楠楠请我吃饭我当然要去!”薛博文一脸惊恐的看着她们咬牙半晌还是决定要去。
“不作死你就不会死,这个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舒晓彬轻笑着拍了拍薛博文俊朗的脸蛋,随即一个闪身躲开他的攻击。
江楠宽慰的看着他们,真好她不是一个人。还有这两个好朋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薛博文会与她们两打成一片,但是她知道每次他看着她的眼神中以同情占多数。虽然她不喜欢别人的同情,但是她觉得应该感恩最起码他没有厌恶她。
忽然她敏感的察觉到背后有道阴冷的目光在注视着她,可是等她猛地回头却没有发现异样,同事们正在埋头做各自的事情。
也许是想多了。她不甚在意的耸耸肩,脑子里不时闪过与朱律相处的种种让她烦恼不已。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舒晓彬便迫不及待地收拾好东西站在门口喊着:“快点快点,晚了抢不到位置了。”
“没事,我刚打电话预定了。”江楠瞥了一眼还在专注工作的薛博文,想了想说道:“薛博文,你不是要一起去吃吗?”
薛博文怔了怔,随即手忙脚乱地收拾好桌子上的文件后说:“竟然已经下班了,走走走。”
“有薛博文也好,不用等公交车了。”舒晓彬懒骨头似的软在江楠柔软丰满的身子上说道。
“啊~?原来我是你们的司机啊~好伤心,就当花儿没有开过,我没有来过。”薛博文夸张的做出西施捧心状,手指还去擦拭眼角压根就不存在的泪水。
“不演戏你能死!快去开车!!我们在门口等你!”舒晓彬作呕的踹了他一脚,趾高气扬地挽着江楠的胳膊朝门口走去。
好巧不巧,刚刚走到公司宽阔大门口的江楠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一旁的舒晓彬察觉她的异样,顺着她略显悲伤的视线望去只见朱律正与龚曼曼站在车前,看样子这是要共赴晚餐呐。
舒晓彬气呼呼的抿嘴,正准备说些什么就看见朱律在发现她们的瞬间眼里闪过惊讶,随即他便毫不留恋地撇下龚曼曼大步走到江楠面前,第一次像一个做错事的小男孩般忐忑而又故作镇定地解释:“怎么这么快就下班了?”
“朱董事长!!我们是准点下班!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好不好?”舒晓彬头皮一炸,护在江楠面前双手叉腰怒声道。
朱律瞥了她一眼,认真地看着江楠尽量把声音放柔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本来打算让司机送曼曼回去后我接你回家的。”
江楠错愕地抬头看着他,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连舒晓彬也一时发蒙。
“哟,曼曼叫的还很亲热嘛。”舒晓彬见江楠那副呆滞的样子十分担心一切又倒退到从前,心里暗暗赞叹朱律的手段真真是高明啊。
朱律眉头轻蹙,有些反感的看了舒晓彬一眼,想了想还是谨慎的对江楠解释道:“我跟她没有什么,而且她即将和唐绍彦订婚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江楠眼珠子瞪的都快要掉下来,猛地回头看向也一样满脸震惊的舒晓彬心里担忧不已。她知道舒晓彬这性子傲的很,会喜欢一个男人她也不会主动去追求而是姜太公钓鱼,等那条大鱼自己上钩。
而且前一晚唐绍彦还打电话给她各种献媚,其实当时他就已经跟龚曼曼订婚了?这算是怎么个意思!!!
江楠越想越生气,鼓起粉嫩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红色,让朱律感觉她是一只正在进食的金丝鼠一般可爱。
“呵呵,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也不能代表你不喜欢你的‘曼曼’。”受了些刺激的舒晓彬显得有些刻薄狰狞。
朱律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决定不跟她纠缠下去转头询问还在一个人气呼呼沉思的江楠道:“我先送你回家吧。”经过上次的事他似乎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江楠疑惑地与他对视,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道:“不用了,我们约了去吃晚餐的。”
朱律从没有被江楠拒绝过,一直以为他都以为她会永远露出那抹温暖的笑容仰首望着他,陪伴着他。
“我可以一起去吗?”他终于放下自以为是,诚恳地看着她问道。
江楠望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哀伤,良久之后她的声音显得有些苍凉道:“朱律,我决定离开你,并不是为了让你能够改变。”
她的话犹如一剂剧毒的毒物注入进朱律的心脏,有那么一秒他的心跳似乎都疼的快要停止了。
“我……”他张口想解释,解释自己之前的过错,曾经的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那么自私过分,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
江楠眼帘微垂,强忍下鼻酸转过身不敢再直视他的目光。如果,如果早一天他会这样对自己,只是一句问候一句安慰,她都下不了离开的决定。因为她是那么爱他,爱到了不爱自己。
“快上车啊!站那干啥!”薛博文不耐烦地按了几下喇叭,把头伸出窗户轻喊了一声。
舒晓彬连忙挽着江楠准备下台阶,她的心里此时也很乱很乱。可是朱律却忽然一把拉住江楠的胳膊,抿了抿唇轻声道:“我……饿了,一起吃饭吧。”
江楠震惊地转头看向他,眼前的朱律是她不曾见过的,尤其是他眼眸深处的无助和哀求在她的心中是不可能出现在朱律身上的。
“好吧。”终于,江楠还是心软的答应了。她告诉自己只是不想给他难堪,而且既然决定把他当朋友就应该可以试着坦然的与他在一起。
舒晓彬早就料到这个结局,可她满脑子都被朱律扔出的爆炸性消息充斥着大脑没有剩余的空间去管他们。
半小时后,薛博文满脸不自在地坐在热闹喧哗的火锅店,鸳鸯锅内翻腾的热气腾起扑在他们的脸上,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心思场面一度沉默的不行。
“这是不是酒水免费?”良久之后舒晓彬终于忍不住打破安静,眼睛发红的转头询问江楠。
江楠微微一愣,思索片刻回答:“是的,你要喝酒吗?”
“喝。”舒晓彬狠声道。
“那我去给你拿。”江楠放下筷子径自快步走到酒水区,挑选了一瓶啤酒之后原路返回。
舒晓彬无语的瞪着她,说:“一瓶?你喂鱼呢?”说完豪气地跑到酒水区抱回一整箱冰镇啤酒,一言不发地打开放在朱律与薛博文面前,随后又替自己和江楠各自开了一瓶后说:“吃火锅就得配冰镇啤酒!”
江楠见状有些担忧的想要阻止,可她已经对着进店以后就沉默不语的朱律说:“是不是爷们?你俩娘们兮兮的给谁看呢不喝滚蛋别搁这坐着,看的烦!”
薛博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怎么无缘无故的战火蔓延到他头上了?可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喝酒就喝酒。
朱律墨玉般的眼眸深不可测,淡淡瞥了她一眼心里有数了。慢条斯理地端起透明的玻璃杯,轻轻晃动里面琥珀色的液体后轻轻抿了一口。
“你当品红酒呢?”舒晓彬似乎不打算放过他,恶狠狠地盯着他说道。
江楠担忧地伸手放在她大腿上悄声说:“晓彬,你没事吧?”
“没事啊,江楠你是不是我好姐妹,是的话就陪我喝一杯。”舒晓彬举起手中的杯子朝她的杯口撞了下,随后猛地一口喝干。
江楠只能硬着头皮准备一口干掉,忽然一只白皙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她的杯子上,朱律特有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江楠最近吃了就吐,胃不好不能多喝。”
“呵呵,那你这意思是你要替她喝?”舒晓彬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声嘲讽。
朱律不动声色地拿起江楠的杯子一口喝干,线条完美的脖子上喉结轻轻滑动了下。这画面就连舒晓彬都不得不赞叹这男人是个绝色。
可江楠却不领情,她搞不懂为什么朱律要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一把夺过杯子有些不快道:“我自己可以喝,而且我也想陪晓彬喝。”
朱律皱着眉头不赞同地想要说话,一直坐在旁边被冷落的薛博文终于受不了委屈道:“你们当我是屏障啊!画幕啊!喝酒怎么不跟我喝!!!”
☆、啊!!!!!!
“哈哈,薛博文好样的!”舒晓彬大悦,与他对碰一杯干下,打了一连串酒嗝后督促朱律道:“喝啊。”
朱律脸色漆黑,看着江楠思索片刻后咬了咬牙开始与他们一杯杯黄汤下肚。
也许酒精有着神奇的作用,江楠觉得他脸上的表情不再那么冷漠,带着一丝亲切与温和,只可惜这一切都太晚了。
喧闹的火锅店,热气腾腾冒着气雾的火锅,各色各样的食物浸泡在或白或红的汤汁内,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味道。这一切对于朱律来说都显得是那样的陌生,他沉默地看着江楠已经泛红的脸颊心里五味杂陈,这一刻他才觉得江楠已经被他逼的远走越远,即将就要走出他的世界。
他要追回来,让她重新回到他的世界,而且势在必得。想着他灌下一大口啤酒,霸气地把手覆盖在江楠的小手上。可江楠却浑身一震随即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面不改色微笑着与薛博文拼酒。
晚饭一直进行到晚上九点,薛博文酩酊大醉,而且舒晓彬也去厕所吐过好几次满脸通红大着嗓门还要找薛博文与她继续。
江楠已经醉眼迷离,软瘫在椅子上语气吃力的拍着舒晓彬的肩膀说:“晓彬~~~晓彬~~~你哭啥哭。”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哭了?喝啊。”舒晓彬红着眼眶拿起酒杯就往江楠的嘴里灌,朱律见状连忙附身上前夺下杯子。
江楠用手背擦了擦嘴唇,憨笑着对舒晓彬说:“你还说你没哭!金豆子都掉一地了,不就是个唐绍彦么?不就是个破男人么?你看我连朱律都放的下,你这么坚强的人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朱律放杯子的手一顿,看来全场就他一个人还保持清醒,可听见那话从醉后的江楠嘴里吐出来他却开始心神不宁起来。
“你少扯那朱律,你说他还是个东西么,你对他那么好,结果他是怎么对你的?完全当你一片真心是狗屎!唐绍彦最起码比他聪明多了,对我表现的多好?”舒晓彬带着哭泣痛斥朱律,浑然忘记他就坐在自己对面。
江楠一听这话就不干了,红着眼睛倔强道:“可最起码朱律不会骗我,虽然他是不屑骗我。可是唐绍彦就是个花花公子,没了就没了嘛!”
“你说的轻松,当时朱律那么对你,你在我家哭的跟啥一样!”舒晓彬说完猛地趴在桌边开始呕吐,已经醉的几乎昏迷的薛博文咕哝几句挪开自己的脚担心被呕吐物牵连。
江楠费劲地支撑着自己仿佛有千斤重的脑袋,温柔地轻拍她的背部嘴里说道:“所以我放下了啊,你也可以。”
“我薛博文活了二十多年,唯一拿得起放得下的只有筷子!哈哈哈~~”薛博文苦涩地自嘲狂笑几声,立马头一歪咚地一声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你们这些没用的,还要喝酒。”江楠坏笑了几声,伸手到自己面前想摸酒杯可摸了几次都探空,眼前一片朦胧良久之后才发现边上的酒杯,正要拿起手却被一只大手抓住。她吃力地睁开眼睛努力看清眼前脸色铁青的朱律,诧异地惊呼一声:“咦,朱律你啥时候来的。”
“……我一开始就在。”朱律咬牙切齿道。
“哈哈,那你把他俩抗回去,我……呃,我先回去了。”江楠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可脚下一软又一屁股坐回椅子。
朱律瞪着她问道:“这么早回去干什么。”
“不……呃,不早了,还得呃,还得早起做芒果酥呢,朱律最……呃,最爱吃了。”江楠微笑着说完突然脸色一垮,神情悲伤的说:“不对……呃,我以后再也不用做了。”
朱律心中一阵剧痛,眼前的这名女人曾经到底爱他到了什么地步,而他又是怎么回报的?他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了温暖,赢得了一颗赤子之心。可是却又一次次伤害她,在她第一次绝望的时候主动现身给了她希望,主动要求成为情侣。但是他可恶的再次把那颗温暖的赤子心扔在最灰暗的地方,任由其燃烧染灰,最后熄灭。
“江楠……对不起。”
这声道歉江楠终究没有听见,她趴倒在桌子上沉睡过去,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悲伤。
朱律缓缓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撩开沾染在她脸颊上的香菜,指尖轻点她的眉间似乎想要擦去那抹哀怨。
“呕~~!!呸!爽!!再来!!”舒晓彬终于吐完,毫无道德可言地直起身子,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看着一桌喝趴的人不解道:“这他妈就跪了咦,朱律你啥时候来的。”
“……我一开始就在!”朱律眉角一抖,再次重复道。
“哦~呵呵蛮好蛮好。”舒晓彬笑了几声,咚地一声也趴倒在桌子上阵亡。
朱律头疼地望着他们,片刻后拿出手机吩咐司机给舒晓彬和薛博文开了两间房扔进去醒酒。而他则亲自带着江楠回家。
当扛着沉重的江楠一步步往大门走的时候,他突然想起在很久以前江楠因为自己与楚萧衫起了争执受伤,他也是这么扛着她一步步走到车库。但,那时的江楠还没有对他绝望。
“少爷,江小姐这是怎么了?你把她打晕了带回来的?”张叔在保安的通知下,身着睡衣慌慌张张地冲到前院,想要上前帮助从出租车上扶着江楠下来的朱律,却被他用眼神拒绝。
“咳咳,少爷你这样是犯法的。”张叔悄声提醒他,虽然他们朱家有钱有势但是绝对不能仗势欺人!
朱律横了他一眼冷声道:“只是喝醉了,张叔你早点休息。”
“那我喊小翠把客房打扫一下。”张叔殷勤道,休息?开玩笑休息了还怎么看戏啊。
“不用了,她睡我房间好了。”朱律冷冷甩下这句话,拖着烂醉如泥的江楠往房间走去。
原本低垂着脑袋的江楠猛地抬头,目光如炬的对着张叔看了半天咧嘴一笑憨声道:“张叔!上次谢谢你送我回家!!!”
她的声音洪亮精神,让张叔一度怀疑到底是不是真喝醉了,可随即她又憨笑了好几声,还伸手拍了拍朱律的脸蛋调戏道:“你不是朱律那混蛋吗?”
张叔瞠目结舌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上前想要拉开江楠免得她被斩杀,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老眼珠子都要掉地上。
只见朱律不恼不怒地伸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攥住柔声道:“是的,我就是朱律那个混蛋。”
“不许骂朱律!!!虽然他是个臭混蛋!!!!”江楠满脸红透地怒吼一声,气势磅礴地一把推开朱律往花园地上一坐开始撒泼:“道歉!你给我道歉!!!”
“江楠对不起。”朱律眼眸中充满了心疼,蹲□与她平时后真诚地说道。
可江楠却一点不领情,挥舞着双手嚷嚷:“谁让你跟我道歉了!!跟朱律道歉!!道歉!!!”
朱律张着嘴愣愣地看着她许久,忽然猛地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力道紧的几乎挤出江楠的一身油水。
而张叔则愣愣地看着江楠的屁股底下,那可是他白天刚刚迁种下去的极品蓝牡丹啊!!!!!
江楠瞪大了眼睛,使劲想要挣扎可是却使不出一点儿力气,良久之后她似乎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熟悉安全的气息,眼帘缓缓垂下又一次陷入睡眠。
午夜,朱家大宅只有零星几盏灯光闪耀,朱律只在床头开了一盏昏暗的小灯坐在一旁望着江楠不甚安稳的睡容陷入沉思。
想了半宿终于还是按耐不住,附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如羽毛般的吻后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利用搜索引擎按下如何追求女性,不一会儿一大片各式各样的数据充斥在他眼前。
他仿佛是一只还没开封的海面,此刻正在疯狂地吸收着知识的水分。
明天,将会是崭新的一天,无论对朱律和江楠来说都是陌生而又新奇的。
翌日清晨,江楠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仿佛一百辆火车轰隆隆地经过,忍着头疼欲裂的感觉舔着干涸的嘴唇睁开眼睛,可第一眼望见的就是朱律那放大的俊颜。吓的她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窒息而亡,猛地掐了自己一把感受到剧烈的疼痛后她才喃喃自语:“不是做梦??朱律怎么会在我床上!!”
“是你在我床上。”朱律缓缓睁开一双美眸,露出摄人心魂的目光低哑着清晨特有沙哑性感的声音提醒道。
“啊!!!!!!!!!!!!!!!!!!!!!!!!!!!!!!!!啊!!!!!!!!!!!!!!!!!!!!!!!!!!!!!!!!!!”
“汪汪汪汪汪!!!”
“怎么了怎么了!!!”
“好像是少爷房里传出来的!”
“昨天晚上少爷带了一个女的回来你们看见没。”
“看见了,还是个胖妞!”
“乱嚼什么舌根,干活去。”
清晨的朱家,可谓是鸡飞狗跳,由江楠的一声划破天际的尖叫声正式拉开新一天的帷幕。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六一节快乐!!哈哈
☆、我不分手
“我怎么会在这里!!”江楠抱着沉重的脑袋努力回忆,她只记得昨天陪舒晓彬一醉解千愁,却想不起后来发生的事情。
朱律好以整暇地轻靠在床上,伸手撩起她一段丝滑的秀发好心地替她解释道:“你昨晚喝醉了。”
“晓彬他们呢?”江楠突然抬头,瞪大杏眸望着他有些担心地问道。
朱律带着淡淡失落地看着从他指间滑走的发丝,说:“我已经让人安排他俩在酒店休息了。”
“酒店?怎么没送他们回家呢。”江楠低头检查自己衣着完好,松了口气道。
“第一,我不知道他们家在哪。第二,我也喝的头晕。”朱律说着把脑袋略显撒娇般地轻靠在她脖子间蹭了蹭,声音诱人地回答。
江楠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红着脸小声道:“不会喝干嘛还要跟我们喝嘛。”
“因为你是我女朋友。”
“我那天已经跟你说……”
“我没答应。”朱律神情淡漠地说完,起身下床一把打开窗帘,刺眼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到江楠的眼睛,她连忙伸手遮挡想要反驳,可最终也只是无奈的叹息一声。
命运为什么要如此捉拿与她,如若这是早前的朱律对她说的,估计她会高兴的飞上天。可此时,她除了不解他这么做的原因,就是怀疑他的目的。也许他只是自尊心太强,接受不了她主动提出分手?
“要不……让你跟我先说分手?”江楠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说道。忽然她感觉床沿轻微地凹陷下去,随即她被拥入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抬头便望进朱律那犹如一捧幽泉般深不可测的玉眸,带着神奇的魔力吸引她失去自制能力。
“我不分手,听见没。”朱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重复,每一个字都带着坚定。
“我……”江楠艰难地想要脱离他的怀抱,可朱律却出其不意地猛地低头,有些粗鲁地吻上她的樱唇肆意掠夺她口中的蜜液。
江楠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他微眯的眼眸,良久之后她终于清醒过来使劲地推开他,怒吼道:“你到底当我是什么!挥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物么!!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高兴,我就一定要屁颠屁颠的爬过来。你不开心就完全遗忘我的存在!我是喜欢你,我承认!但是不代表我会一直这么喜欢下去!!!”
吼着吼着,脆弱的泪水终于还是坚持不住滑落眼眶。朱律心疼地看着她的眼睛想要安慰,却发现自己昨晚看的泡妞百科都是放屁,关键时刻一招都用不上!
江楠侧过脸躲开他的手,抓起被单不客气地擦了擦脸一个轱辘滑下床,在整洁宽阔的卧室内赤脚转了两圈虎着脸问道:“我衣服呢?”
朱律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说:“在你身上啊。”
“我说的是我自己的衣服!!!”江楠恼羞成怒地红着脸低吼道。
殊不知她这副充满了怒气和活力的模样在朱律眼里显得是那么新鲜,也让他更加不舍得她就这么离开自己的世界。
“小翠昨晚帮你换下来拿去洗了。”朱律没有告诉她,为了替她洗澡足足配了三名女佣才整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