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见状也是被吓的魂不守舍,站在原地转了两圈后说:“张叔您帮他检查一下吧!!我去叫120!!”
“等一下!!!江小姐,你家有没有红油,舒经活络的那种。”张叔见朱律忍着痛张嘴想要说话,连忙一把捂住他的嘴,转头对江楠问道。
江楠想了想说:“好像有,我去找找,但是这里没事吗?”
“没事没事,你去找,我给少爷检查检查。”张叔打着哈哈道,见江楠进了卧室这才松开自己的手,压低了声音对朱律质问道:“少爷啊!你干啥啊!!!你现在说了咱俩都得被人扫地出门!!!”
“我不能骗江楠!”朱律一脸正气地回答,惹来张叔一个如来神掌直直地拍在他的大腿上。
“你少来这套,要真觉得不能骗,刚才她一路扶着你回来的时候你咋不把话说清楚!我看你是色迷心窍!一点计谋一点大脑都没有了,枉你是朱家单脉相传的小主子。你说你除了拿一张脸冻冻人你还会干啥!连追个妞都得我这八十来岁的老头儿来教你!你羞不羞!!”
“你!”朱律脸色阴沉,口气不善地刚吐出一个字,又被他不客气的反杀回来:“你什么你!这江小姐的脸相一看就是旺夫命,而且身姿丰润屁股大,说不定能给朱家多生几个!那我就是大功臣了!”张叔已经幻想着自己被一群奶娃娃包围着的幸福画面了。
朱律听的差点吐血,不客气地低声吼道:“你想哪去了!!都是封建迷信!”
“什么封建迷信?”江楠抱着药箱不解地站在门口问道。
吓的窝在沙发上的两个浑身打了个激灵,忙不迭地坐回原来的位置脸色古怪地偷偷对视几眼。
“没……没事,就讨论了一下你这房子的格局,江小姐你看你这房子连个门神也没有,女人本来就是阴气重,怕是镇不住这屋子啊。”张叔危言耸听道,可这一套套的说的江楠还真后背有些发毛,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道:“别吓我张叔……我最怕这些,还是先给朱律上药吧。”
朱律闻言眼睛一亮,他似乎想到了一个无耻而又绝妙的对策!虽然缺德了点,但是……
“少爷你别愣着啊,脱裤子。”张叔说着手就往他裤腰上伸去,朱律反射性用手挡开冷眼盯着他道:“张叔,够了。”
“张叔也是紧张你,我先回避一下。”江楠羞红了脸蛋,小跑回房间砰地一声关上房门,不一会儿她软糯的声音响起:“张叔,好了叫我一声,一会我送你们回去。”
“诶!”张叔应了声,刚准备看看少爷这腿到底被自己摧残成什么样了,可朱律却忽然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小声说:“张叔!我有办法让江楠跟我回家了。”
“……啥?我刚那一掌把你拍开窍了?”张叔错愕地呆望着他问道。
朱律阴笑地微微一笑道:“都是跟您学的。”
二十多分钟后,门铃响起。江楠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缝轻声道:“张叔,你们好了嘛?”
“好了,刚准备叫你。”张叔乐呵呵地起身把药箱还给他,还好少爷的腿上只是有些乌青而已,并没有大碍。
江楠见朱律衣冠整齐后才放心地从卧室中出来,快步走去开门。
门开的瞬间,她看见两名陌生面孔的男子不苟言笑地站在门口,大晚上的还戴了副墨镜。
“你们找谁?”该不会是要饭的吧,也没见他们拿碗啊。
“哦,他们是来接我们的,江小姐今天还真是麻烦你了,有机会我一定得好好报答你。今天得先带少爷回去了。”张叔想扶起朱律,却被他不领情地撇开手。
“不用这么客气,上次您送我我还没来得及感谢您呢。”江楠微笑着向他描述上次的事,她发自真心的喜欢眼前这个慈祥开朗甚至有些搞笑的老人,当然了,这是她在不知道他如何算计自己的情况下。
“哪的话,那都是应该的,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张叔笑着对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进去休息,不解地跟在大步流星走在前面的朱律身后问道:“少爷,你不会真的打算这么干吧?”
“恩。”朱律淡然地应了一声,漂亮的玉眸中闪烁着阴谋的味道让他看上去危险而又迷人。
☆、玩儿脱了!?
是夜,一轮残月孤零零地俯视着整片安静的大地。默默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试图照亮整个世界,可却让一切都显得若隐若现。
江楠洗完澡一边擦拭着长发,一边走到门窗前仔细检查自己是否已经做好安全防盗工作,忽然她想起今天张叔说的她家没有门神又长期只有她一个女人居住,阴气太重容易招惹一些脏东西。想着打了个冷颤,疑神疑鬼地回过头看看身后。
黑暗的客厅内只有窗外洒进幽幽月光,照映的家具都显得冰冷的狰狞。江楠咽了口口水,摸了摸手臂上倒立的汗毛故作镇定地缓缓走近卧室,忽然门铃在这个时候刺耳尖锐地响起,吓的她浑身肌肉绷紧瞪大眼睛看向大门,片刻后装起胆子问道:“谁……谁啊。”
可门外却没有丝毫声音,她最终还是强压下心慌,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从猫眼往外看,可外面却什么都没有,吓的她一声尖叫凝固在嗓子里半天发不出声音。
就在她转身想要跑进卧室时,门铃再一次响起,她快速地凑到猫眼前往外望去只见一张苍白的脸正冷冷地从猫眼外往里看,湿漉漉的黑色长发紧贴在它苍白发青的脸上导致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那双布满血丝的大眼。
“啊!!!!!!!!!!!!!!”江楠吓的一个猛子跳起来,一边尖叫着一边狂奔进卧室,以最快的速度躲进被窝瑟瑟发抖。
所幸她的手机摆放在床头柜,深深吸了口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一把将手机抓紧被窝,指尖疯狂地颤抖着拨打了舒晓彬的电话,语带哭腔的喃喃自语:“接电话,接电话……”很可惜,上天没有听到她的乞求,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咯吱~~~~~~~~~~咯吱~~~~~~~~~~~她警觉地听见客厅外的玻璃正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是在用尖锐的指甲轻刮着玻璃一般。
“少爷,江小姐防盗做的太好了,这门窗都反锁的很到位我们进不去啊。”一名戴着假发的男子一边给自己脸上擦着白粉一边怯怯地说道。
朱律站在草丛中紧皱眉头,指着一名年轻男子怒道:“让你们吓她,但是没让你们用这种方式!吓出病了怎么办!”一想到现在江楠心里的恐惧他就暗暗后悔,早知道这事就不应该交给园丁的儿子李敏来办,他的愿意只是制造出一些小动静让她有所警觉。但是这帮货竟然直接上演鬼片,万一把江楠给吓死了可怎么办。
想着他便按耐不住左右来回踱步,突然他拿出手机拨打江楠的电话,几乎是同时电话被接通江楠惊恐万分带着颤抖的声音传来:“朱……朱律吗?”
“嗯,睡了吗?”朱律故作不明地问道,一边用眼神示意李敏让攀爬在窗上的哥们下来。
“呜呜呜,朱律,我家有鬼,救我……”几乎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江楠已经顾不得之前自己信誓旦旦地让别人别再插手她的事,只觉得现在的朱律又一次以天使的形象出现在她的眼前。
“我马上来。”朱律挂断电话就要往上冲,被李敏眼疾手快地抓住。
“少爷,您现在去太明显了,这速度也太快了点,而且我们的设备都还没用上呢。”他指着身后草丛里扛着巨型水枪的五六个大汉说道。
朱律略作思索,点点头示意他们继续。确实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心软,否则江楠还是会恢复对自己不冷不热的状态。
几名手下得到首肯,二话不说打开开关,巨大的水压枪喷射出强烈的自来水。李敏讨好地撑起一把雨伞替朱律遮挡,对眼前的人工造雨相当满意。
可躲在被窝里的江楠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雨点声吓的脸都绿了,悄悄掀开被子一个小角往外看去,只见玻璃窗上汹涌的水流像一条条小溪蜿蜒而下。
担心在倒影上看到可怕的东西,她又像只乌龟般把脑袋缩了回去含着泪等待着朱律过来救自己。
时间在这一刻过的特别慢,楼上楼下的邻居有些听见雨声好奇地看了一眼,但是他们隐藏的着实隐蔽加上漆黑一片竟然一时没人发现,又或者说没有人会想到有人会这么无聊乃至变态。
终于,门铃又一次响起,江楠险些尖叫出声,抓着被角颤抖的更加厉害说什么都不肯再去看。
朱律在门口按了半天门铃发现她没有过来开门,不由担忧起来拨打她的电话。
“江楠?你没事吧。”
“朱律……呜呜呜那鬼又来按门铃了。”
“……是我,你开门。”
“呜呜呜呜可是我不敢出来!我感觉它就在我边上!就在我边上看着我!!”江楠有些歇斯底里地哭道。刚才那双大眼睛着实吓的她七魂丢了六魄。
“别怕,我就在门口,它不敢出来,等我进去弄死它。”不知为何朱律的声音就是让江楠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咬了咬压根她猛地窜出被窝一股脑往外冲,过程中目不斜视甚至用余光去看下周围都不敢。
直冲到门前手忙脚乱地打开反锁链,打开房门看见朱律真的就站在明亮的过道里眼带心疼地看着她,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扑入他的怀中紧紧抱着他哭道:“吓死我了,刚才我看见一个鬼在按门铃,呜呜呜呜。”
朱律又窃喜又不忍地反手环抱住她柔软的身子,安慰似得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哄道:“别怕,我在呢。”
江楠感动地抬头看着他那双摄人心魂的玉眸,贪婪地感受着在他怀中那略带冷清却异常安全的感觉,她似乎觉得朱律的眼神也开始变的迷离起来而他的脸逐渐放大在她眼前。
就在四唇即将碰触时,江楠紧捏在手中的手机唐突地响起,震的两人连忙微微分开。
“喂晓彬?”江楠惊喜地喊道。
“江楠,啥事啊?刚才在泡澡没有听见手机响。”舒晓彬不解地问道。
江楠一边紧紧抱着朱律的胳膊往门里走,一边神神叨叨地说:“晓彬我刚才吓死了,我家好像有鬼!我看见一个女鬼在按门铃。”
“你是不是眼花了啊,哪有什么鬼。”舒晓彬打了个哈欠说道。
“真的!我绝对没看错!!!那女的跟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脸特白特恐怖,而且就用眼睛死死透过猫眼看着我。”江楠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吓的又要哭出来,所幸朱律一直在她身边轻轻搂着她。
“你刚才是不是做梦了啊,别想有的没的赶紧睡。”舒晓彬压根不信。
江楠急的直跳脚道:“没有做梦!我刚才都没睡啊!而且我还听见有人在外面抓玻璃窗的声音,后来还下暴雨了!”
“下暴雨?没有啊,我这边晴朗的很,咱俩不是在一个城市吗?”舒晓彬狐疑地问道。
站在一旁听见的朱律额头缓缓落下一滴冷汗,看来今天自己这戏是要开天窗了?
“……真的下暴雨了,现在还在下……”江楠瞠目结舌地看着窗外依然流淌的水流,豆大的雨滴砸在窗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仿佛担心舒晓彬不信似得她鼓起勇气拖着朱律走到窗前将手机轻靠在玻璃上半晌后问道:“听见了吧?”
朱律暗暗着急,想脱身给楼下那帮蠢货发个信号让他们停了,可江楠紧紧抓着他压根脱不开身。
舒晓彬那边沉默了许久之后,突然爆了声粗口道:“卧槽!江楠你真遇鬼了!!!!”
“啊!!!!!!!!!!!!”江楠被她这一声鬼吓的侧身又紧紧抱住朱律,语带哭腔道:“朱律!真的有鬼!!”
“啥?朱律在你那?”舒晓彬耳尖地听见朱律的名字,不确定地问了一句,可江楠早就听不见电话中的声音,把脑袋埋在朱律的胸口不停地颤抖,一回想起当时那张脸她就手脚发麻。
“江楠?别怕,我带薛博文过来!!”舒晓彬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第一反应是想到薛博文这个男人,只是反射性地吼完急匆匆地换好衣服往外赶。
江楠像一只巨大的树懒紧紧巴着朱律,那力道险些让朱律断气,可他却诡异的感到幸福。
“江楠,我去把灯打开你会好一点。”朱律防止被拆穿,柔声地说道。
可江楠却剧烈地摇头,拽着他不肯撒手。朱律无奈之下只得一只手反包住她,一只手悄悄拿出手机找出李敏的电话号码,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赶紧撤,马上!”
两秒之后,雨声奇迹般的停止了,朱律舒了口气轻拍了拍江楠的肩头说:“没事,雨停了,它估计已经走了。”
江楠这才怯怯地抬头,看了看还挂着水珠但是明显没有继续流淌痕迹的窗户,又侧耳仔细听了听浑身的肌肉才松懈下来,憋着嘴委屈的看着朱律说:“朱律,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朱律诧异道。
“其实你对我一直很好,也没有做错什么,但是因为我的贪心不满足而迁怒你还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江楠的话让朱律喜出望外,看来她这是原谅自己,打算破镜重圆了?
可江楠接下来的话又一次让他想杀人:“以后我一定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就算我结婚了也找你做伴娘,哦不对,伴郎!”
“……为什么不是新郎。”朱律咬牙切齿地问道。
“咱俩真的不合适。”江楠吸了吸鼻子说道,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认真道:“真的,以后就是我除了舒晓彬以外,最好最好的朋友!哥们!”
朱律满脸黑线,紧咬着后槽牙暗骂道:fuck,玩儿脱了?
☆、花落谁家
“你说怪不怪,就你家这有水,来的一路上地面上都干净的很。”舒晓彬单手摸着下巴在江楠不大的屋子里来回转了七七四十九圈,就是没有找到她口中说的女鬼,看来自己阳气很重啊?
江楠已经吓的整个人缩在沙发上紧紧抱着朱律的胳膊,警惕地朝大门那看了几眼说:“刚才真的看见了,而且还有人磨玻璃。”
“咦,还有点刮痕。”薛博文眼尖地发现劣质玻璃窗上有些丝丝细微的抓痕,连忙凑上脸更加仔细的观察。
舒晓彬眼睛一亮,长腿从茶几上一跨便跃到窗前,不客气地推开薛博文兴奋地开始研究:“江楠快来看,还真的有诶!会不会是小偷?”
江楠咽了口口水,浑身的汗毛都倒立起来忙不迭地摇头说自己不想看,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朱律心疼地伸手揽着她的肩膀,缓缓酝酿自己准备好的台词。
“要不你去我家住吧,这你还敢住吗?就算没鬼估计也被贼给盯上了。”薛博文毫无道德可言地抢了朱律的台词,这就像一记狠狠的耳光打在他的脸上。
开玩笑,这么多前戏是为了便宜这个孙子?
“去我家吧,人多阳气重,而且张叔对这些稍稍懂得些也能保护你。”朱律转头深情凝望着她的双眸,语气温柔如水地说道。
江楠痴痴地回视着他,几乎就要点头答应,可程咬金往往是在关键时刻出现。
“当我是空气啊,江楠跟我住好了,我老爸老妈不知道啥时候回来我一个人住着也寂寞。”其实舒晓彬早就想让江楠跟她住一起,免得在这浪费房租。可外表柔顺内心却十分倔强的江楠说什么都不肯,因为她觉得舒晓彬肯与她做好朋友已经很感动了,不能再占她便宜。
“可是……”江楠有些为难的皱眉,舒晓彬连忙加了句:“大不了你把房租给我好了。”
江楠闻言眼睛一亮,生怕她反悔似得狂点头道:“好好好,谢谢晓彬。”
朱律差点一口老血吐舒晓彬脸上,早知道刚才他就应该直接拽着江楠离开,不让她有可乘之机。
薛博文更是直言道:“晓彬,你空虚寂寞你应该找男人啊,江楠又不能满足你。”
“我弄死你大爷。”舒晓彬仿佛一只炸了毛的野猫,原地弹起跳到薛博文的背上疯狂地拔着薛博文的头发道:“老娘扒光你的毛!”
事情不到最后一步永远都不知道中间发生什么意外,朱律此刻深切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不过转念一想,似乎舒晓彬家离他家很近,最起码相比之前的距离有了飞跃的进步。
他坐在沙发上这么安慰着自己,听着房间里江楠时不时传来压抑的小声尖叫和舒晓彬使坏的笑声表情照旧是一贯的冰山脸。薛博文坐在他的身边沉默了许久后终于打破平静道:“你真的喜欢江楠?”
朱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继续盯着远处漆黑的电视屏幕不语,薛博文倒也不恼,自娱自乐地说道:“想当初我第一次来公司,看见江楠那小肥妞我就有些好奇,怎么会有长的这么白净的胖子,看起来就跟一团糯米糍。后来我看出来她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说是爱也不为过。我知道她一定会摔跟头,我坏心眼地想看那天她会不会哭,糯米糍哭了流出来的会是什么馅儿?”
听他陷入回忆的叙说朱律的眼神不再是深邃的寒冰,有些动容地微微颤动了几下后认真地转过头看着他。
“渐渐的,我被她的坚持所感动,我甚至有些羡慕你。因为有一个人这么不求任何回报的爱着你,默默的付出。她胆小,可以说是懦弱。但是为了你她可以豁出一切,不允许别人说你一个不字。受了委屈,被人欺负也不会怨恨这个世界,而是怯怯的对护着她的舒晓彬说自己没事。你知道吗?世界上最让人心疼的话就是,IM OK。当你怀疑她,嘲讽她甚至将她逼走以后,她还是微笑着对舒晓彬说,她很好。可我们都知道,她并不好。这些你知道吗?”
“我……现在知道。”朱律有些狼狈地别开视线,薛博文说的他心里仿佛被千万只蚂蚁爬过啃咬一般难受。
“再后来,我发现我的视线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我不甘心让这么可爱的人儿将来只会落得一个黯然伤魂的下场。我自以为我会是一个救世主,我可以拯救江楠。她会爱上我,可是……我想不出然后。因为我想象不出如果我真的和她在一起将来会是什么样子,说实话我也喜欢漂亮高挑的女人,我无法保证将来我看见喜欢的类型时,对江楠的感情会不会产生变化,所以我一直怯场一直后退。”薛博文说着自嘲了笑了几声继续道:“但是最嘲讽的是,她从未真正看我一眼,在她的心中我只是一个好心的怪人。她深爱的一直只有你,眼里已经容不下一粒沙子,已经看不见其他的男人。而你,不负我所望,再一次给了她希望又给绝望。我无数次想过,如果当初在江楠家你没有要求她做你的女友,没有让她有更一步的奢望。她就不会对你产生绝望,只会像一开始那样默默悄悄的爱着你,直到你找到你真正爱的人她才会含着泪把这份感情保存在心底。”
朱律不知不觉紧紧握住了拳头摆在膝盖上,他的嗓子里仿佛哽噎着一个硬块让他说不出话来,应该说他找不到任何理由来为自己开脱。
“你不喜欢她没有关系,感情的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但是希望你不要再打着任何旗号给她暧昧的感情。像你这种万人迷又怎么能体会到她的痛苦,想玩女人随手一抓就大把,何必口味这么独特。”薛博文有些挑衅地看着他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我们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尤其是像你这种目的不明的人。”朱律不甘示弱地回视着冷冽道。
薛博文眼里串起怒火,可随即又被他给强压下来说道:“我对你的事没有兴趣,我只对江楠有兴趣。”
一冰一火的眼神视线在空中碰撞,激发出无形的火光和危险性。
突然江楠尖叫着从屋子里跑出,看也不看就一头撞进朱律的背后又笑又哭道:“晓彬!!再玩我真生气了!!!”
舒晓彬哈哈大笑,拿着手电筒从下往上打着光线吐着舌头装出鬼脸,那样子让薛博文也吓的虎躯一震忍不住骂道:“你真的是变态啊,这么强悍以后看谁敢娶你。”
“薛博文,你刚没被我伺候舒爽是不是!”舒晓彬瞪了他一眼,扔掉手电筒踢了踢一旁的行李箱说:“不玩了,江楠我们可以出发了。”
“哦,一会你不准再突然吓我了。”不能说江楠此刻太过胆小神经质,毕竟刚才她真真切切地从猫眼里看到一张异常恐怖的脸,只不过她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朱律搞的鬼。
朱律眼神复杂心疼地看着江楠的后脑勺,薛博文刚才说江楠爱他,爱到了看不见别人。所以她刚才情急之下只会冲到自己的怀里,而不是薛博文。她深爱着自己,是因为他是朱律。不是任何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就可以。
想着他不由自主地伸手轻抚着她的后脑勺,神情温柔地说道:“别怕,以后我会保护你。”
“保护个头!你俩大男人坐那看戏啊,过来搬行李啊!”舒晓彬翻了个白眼低吼道。
深夜,一行人打着哈欠分成两辆车飞速朝舒晓彬家驶去。
江楠微微打开车窗,吸了口窗外新鲜的空气后才缓过劲来,红着脸道谢:“今天真的谢谢你们了,不然我一个人肯定要被吓破胆。”
朱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难得开玩笑道:“体型这么大,胆子只有这么一点儿?”
江楠对于他的冷幽默一时没有体会,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轻轻低头不语。
朱律从后视镜见状知道她肯定想歪了,单手抓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轻柔地覆盖在她的小手上,声音低沉诱惑地缓缓说道:“我喜欢你,无论你体型大小,只要你还是江楠。”
对于他的突然表白,江楠恍如被电击一般僵硬在座位上,心里闪过一阵灭顶的狂喜可随即又被悲伤所笼罩。她可以想象如果有一天朱律反悔了,自己会有什么下场。一想到那悲凉的下场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急忙缩回自己的手急中生智道:“谢谢,舒晓彬也说不论我长成什么样她都会跟我做好朋友,你也跟她一样好!而且,而且晓彬还说我最近瘦了,以前我两个礼拜只喝水,每天一个苹果都没有瘦下来呢。”她没有说,原来感情的力量这么大,因为为情所困所以她才会日渐消瘦。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端午节快乐~~~~~~~粽子不要吃太多哦很难消化容易胃酸,(╯3╰)耐你们
☆、吃1屎
“江楠,你好像真的瘦了好多,都能摸着你骨头了。”当她们终于躺到床上休息时窗外已经蒙蒙亮,朱律体贴地不顾此刻正是众人甜梦时间,拨通还在温柔乡熟睡的总经理电话给江楠和舒晓彬都请了事假。而薛博文,该干嘛干嘛去。
江楠精神抖擞地躺在舒晓彬家宽阔柔软的大床上,心有余悸地朝微微亮的窗外看了几眼说:“晓彬,你说那女鬼是谁。”
舒晓彬愣了愣,粗声粗气道:“这我哪能知道,说不定压根没鬼是你眼花了。”
“那就我家下雨你们都看见了呀。”江楠往被窝里缩了缩,绞尽脑汁在想自己是否有得罪过谁,以至于她做鬼都不肯放过自己?
“谁知道,说不定是谁恶作剧。”舒晓彬随意脱口而出,突然眼睛一亮想了半天说:“朱律今天怎么会在你家,你打电话给他了?”
“嗯正好他给我打电话,我一害怕就求他过来救我了。”江楠如实说道。
“他有没有说打电话给你做什么。”舒晓彬继续问,一个想法已经渐渐在她脑海里形成,只是转念一想又有些无稽之谈,朱律可能那么无聊吗?
江楠认真地想了想不确定道:“忘记了……听到他声音那会我都要哭了。”
“……就你那点出息,睡觉。”舒晓彬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跟这么个包子做好朋友,翻了个身打了一个巨大的哈欠命令道。
江楠乖巧地尽量挪出大量的床位给她,自己躺在外边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脑海里克制不住地浮现起刚才他握着自己手说喜欢自己的那一幕。想着想着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起来,可随即猛地甩了甩头暗暗道:睡觉睡觉!
这一觉江楠睡的并不安稳,总是会梦见那个透过猫眼看着自己的女鬼,和在车上表白的朱律。当女鬼和朱律的脸不停互相交替重合之后她终于惊醒,额头早已被汗水沾满,一些乌黑的发丝黏贴在脸上让她不舒服地皱眉,悄悄起身找出换洗衣服进入浴室。
叮铃铃~~~~叮铃铃~~~~~~
门铃仿佛催命符一般不停地响起,舒晓彬顶着一头鸡窝神情愤然地一边啐骂是哪个不要命的大清早扰人清梦,一边还是无奈地往大门走去。
“你哪位!”起床气超重的舒晓彬也不顾门前是位慈祥亲切的老人,口气不耐地问道,只是心里隐约觉得这老头有些眼熟。
张叔怔了怔,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礼貌地往里面看了看问道:“我找江小姐,请问她在吗?”
“江小姐?”舒晓彬显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江楠已经搬到自己家,冲他回了句:“你找错了。”
说完啪地一声关上大门,自顾自地走回卧室像只蠕虫般爬到床上。
“晓彬,是谁来了?”江楠好奇地擦拭着头发走出浴室问道。舒晓彬突然睁开眼睛愣愣地看着她,几秒之后昨晚的一切仿佛电影般在她脑海里快进,语气有些呆滞地回答:“说找江小姐……我靠!”
她猛地冲床上跃起,几个快步冲到门前打开房门,看见张叔还站在门口正举手准备再次按门铃才松了口气道:“你找江楠?”
张叔也不恼,微笑着注视着她点头称是。舒晓彬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冲屋子里喊了声:“江楠!!找你的。”
“啊?找我?”江楠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自己才搬来几个小时就有人找上门了?当看见门口站着的是张叔时她激动不已,仿佛被苦难虐待的困苦难民突然看见了解放军一般,几个大步走到他面前紧紧握着他的手语气快速道:“张叔!!!你说的没错,我那房子好像是有脏东西!我昨晚看见鬼了所以才连夜跟晓彬回家,张叔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离开!我想了一夜真没做过什么缺德害人的事!”
张叔慈爱地拍了拍她柔软的小手轻声道:“慢点说慢点说,张叔就是听少爷说了昨晚的事担心的不行,这才大清早的过来找你。你没事吧?”
江楠微微一愣,自从父亲去世后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这么慈爱的眼神望着自己了,忍不住鼻子一酸道:“张叔我没事,你先进来?”
“不了,你朋友好像也没怎么休息,你要是方便的话就跟张叔回去好好谈谈?”张叔一肚子的计谋,他当然知道朱律做的好事,但是他这次却觉得朱律这是开窍了,好现象!不耍点手段怎么能追到这个已经冷了心的小胖子。
江楠闻言有些为难地蹙眉,可是转头看了看精神疲惫正狂打哈欠的舒晓彬只得点头说:“好的,张叔你等我下,我换件衣服。”
“不急,慢慢来。”张叔悠闲地背着手说道。
几分钟后,江楠用手抓了抓还有些湿润的长发,穿着一套简单的T恤短裤就跟着张叔往朱家走,路上她几次欲言又止终于张叔看不下去问道:“江小姐,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江楠咬着下唇脸蛋微红,思索片刻后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朱律起床了吗?”
“我出门的时候少爷刚睡下,听助理说最近公司有些案子特别棘手,所以少爷最近都很忙。”张叔心里暗暗发笑,这都是好现象啊。
“哦,那我就放心了。”江楠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无意说道。
张叔一听却皱眉道:“你不想见少爷?”
“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有些害怕见到他。”江楠语气艰难地缓缓说道。
张叔闻言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口气道:“江小姐,少爷从小就性子冷淡,很多事情并非他表面上所表达出来的意思,他只是有些不懂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可这不妨碍他是一个优秀男人的事实。”
“我知道,他很优秀,优秀的让人有些害怕。”江楠低着头仔细看着脚下的石子,语气悠扬地说道。
“撕去那些光环,他只是一个坏脾气的娃,相比之下你比他优秀很多。”张叔笑着认真道。
“汪汪汪汪汪!!!”就在江楠有些难为情的时候,一只巨大雪白的毛球朝着他们快速滚来,一路上卷起一阵小旋风。
张叔扎稳马步,伸手一把抱住那只巨大的狗狗笑骂道:“旺财!你是想撞死爷爷啊。”
江楠对旺财还心有余悸,咽了口口水悄悄挪到一旁,可旺财却仿佛有感应一般把可爱的大脑袋一转,一双乌黑的杏眼水汪汪地看着她,粉红色的舌头垂拉在嘴外正激烈地哈哈喘气。
“江小姐不用害怕,上次它会扑你是因为喜欢你。哎,如果少爷有它一半的热情就好了。”张叔一脸惋惜地说道,而江楠脑补了一下朱律垂拉着舌头哈哈喘气的样子一下忍俊不禁,捂着嘴低低地笑着。
于是乎,江楠和旺财的感情顺理成章地得到了改善,当两人一狗抵达朱家大院时园丁已经修剪完树枝花叶提着水桶往仓库走,看见江楠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江小姐早点吃些什么。”张叔笑眯眯地问道。
江楠拘束地摆了摆手说:“不用了张叔。”
“我年纪大了,禁不住饿。总不能让你看着我吃吧,这我也太不要脸了不是?”张叔不由分说,带着她就往餐厅走,突然他脚步一停话锋一转道:“让你配我这个糟老头吃饭也为难,我们先去叫少爷起床一起吃吧。”
江楠浑身汗毛倒立惊恐地说:“啊?还要叫朱律一起?”
“是啊,不吃早饭危害可大了,你看没看新闻说如果不吃早饭,身体系统会本能地把肠道内隔夜的屎的养分给吸收掉?”张叔一脸的认真严肃道,吓的江楠半天合不拢嘴,呢喃道:“那不就是吃1屎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下班回家,看见台湾米娜的留言感觉浑身的疲惫都被扫空了,明天休息我准备双更报答大家!!!
☆、别拿江楠和狗比
朱律的卧室宽阔简约,窗明几净淡黄色的光线一缕缕透过玻璃洒落在地面上,书柜里摆放着一些对江楠来说有些陌生的书籍。而最让她感到呼吸困难的是那个静静躺在被窝里浅眠中的朱律,只见他平时利落的短发此时有些杂乱,整个人都陷在柔软淡蓝色的床垫里。
“少爷,起来吃早饭了。”张叔毕恭毕敬地小声提醒道。
朱律有些不耐地皱了皱眉头,一双迷人的玉眸依然没有睁开而是薄唇轻启声音沙哑性感地说道:“说了不吃。”
张叔微笑着看了一眼拘束的江楠后说道:“好的,那我就和江小姐先去吃了,吃完我会亲自送她回去。”说完他示意江楠跟他一起离开,可刚走到门口身后变传来朱律精神抖擞的声音:“突然饿了。”
江楠诧异地转过头,只见朱律随手抓了一把短发,一双狭长漂亮的眼眸说不住的朦胧诱惑。
富丽堂皇的餐厅内安静的只能听到刀叉轻触洁白碗碟发出轻微的声响,江楠几乎是食不知味甚至不敢抬头,因为她已经感觉到朱律那特有冰火般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
“江小姐,还合胃口吗?”张叔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礼貌性地问道。江楠连忙点头说合适,张叔见状瞥了朱律一眼后说:“我先离开会,你吃完我们再聊。”
“好的。”江楠冲他点点头,目送他离开后感觉到空气中蕴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这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朱律见她那副忐忑的模样不解地问道:“你很紧张?”
“没……没有。”江楠矢口否认,细细地嚼着嘴里的芝士鸡肉心里却想着赶紧吃完离开,哪怕去院子中找旺财也比在这轻松。
忽然一只白皙漂亮的大手递过来一叠纸巾,耳畔响起朱律特有低沉的声音:“你额头流汗了。”
“……谢谢。”江楠接过纸巾胡乱地在额头上擦了擦,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吃饱了,你慢用。”说完她有些笨拙地站起来想开溜,朱律却出其不意地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眸中带着一丝微弱的受伤问道:“你怕我,对吗。”
“我……没……没有啊,怎么会怕你呢。”江楠欲盖弥彰地使劲抽回手讪笑几声便快步往外走去,留下朱律失落地坐在座位上沉默不语。
江楠来到仿若人间天堂般的花园,空气中弥漫着不知道花朵清新的香气和泥土特有湿润的气息。举目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张叔那亲切的身影她几乎不知道在这偌大的院子里该往哪走,只能找了一处相对宽阔的地方缓缓蹲□,出神地望着茂盛的花枝上攀爬的小昆虫。
朱律站在光洁透亮的落地窗前,眼神痛苦复杂地凝望着她略显宽厚的背影,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因为她对自己的躲避和警惕让他无从下手,他就像一个刚成年的毛头青年对心爱的女人变的小心翼翼,深怕一个不小心就让她厌恶自己。
“少爷,你是不是在后悔。”本已离开的张叔悄悄出现在他身后,与他一同望向院子中的江楠问道。
朱律虎躯微微一震,半晌之后微微张嘴语气落寞无奈道:“是的。”
“现在虽然有点晚了,但还不是无可救药的地步。曾经她对你掏心掏肺,说句不好听的那时候你只消勾勾手指她便会毫无芥蒂地过来。而如今,她对你又爱又惧,出于人类自我保护的本能她很有可能不会再与你亲近。”张叔有些可惜地给他分析,而朱律却越听心里越慌。
见他还在挣扎,张叔只得打了一个不道德的比方:“就好像你养了一只小狗,在它对你充满好奇和热情时你不分青红皂白暴打它一顿,也许它不会咬你,但是以后见了你也会退避三舍。”
“别把江楠和狗比。”朱律不满地抵触道。
张叔失笑,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说:“只是个比方,但是只要你有耐心,用你的行动和感情渐渐去靠近它,总有一天它会对你消除芥蒂。”
“说了别拿江楠和狗比。”朱律虽然还是不满,但是心里却燃起了希望,也许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你这娃咋油盐不进,说了只是打个比方,你见过有狗会接电话的吗?”张叔哭笑不得地指着正在打电话的江楠低吼道。
朱律瞥了他一眼,无奈地朝院子里走去。可当他刚走到花园口就远远地看见江楠慌慌张张地往外跑,顿时顾不得其他上前一把揽住她担忧地问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啊朱律,你帮我跟张叔说下我有事先走了,谢谢他的早餐。”江楠眼眶微红语气焦急地说完,也不知道哪来的蛮劲推开朱律撒腿就往外跑。
朱律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这女人的脸怎么比六月的天还变化莫测,说变就变?可随即冷静下来他就知道以江楠的性格很少会这么焦急和冒失,对一旁打扫卫生的小翠喊了声:“让司机把车开门口等着。”
说完也不顾的自己还穿着睡袍,迈着修长笔直的长腿快步朝江楠跑去,拉着她的手严肃道:“你走反了,要去哪我送你去。”那次就是因为自己的冷漠和无视才让他硬生生失去了这么一个深爱的女人。
江楠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倔强地说:“不用了,我先回晓彬家拿点东西要回趟老家。”
朱律闻言皱眉:“你老家那么远,我送你去。”
“谢谢,我乘车去也很快的,请假条我会让晓彬帮我写一下,大概一两天就能回来。”江楠匆匆忙忙地说完就冲着出口的方向狂奔而去,朱律不甘示弱紧追不舍。
当舒晓彬再次开门,一脸诧异的望着门口气喘吁吁的江楠和一头薄汗的朱律,闹不明白这两货大早上的至于这么运动减肥吗?
“你两这是去抢银行了?”她有些好笑地问道,见朱律眼眸中不是装出来的担忧心里稍稍舒服点,对于他和江楠之间纠结的感情她可是从头看完尾的,虽然她并不信任朱律但是也暗暗在祈祷有一天江楠能够得到真正的幸福。
江楠扶着膝盖喘了好一会气,一开始她只是想跑着回来可是发现朱律正不紧不慢地小跑跟在她身边,顿时一股子邪气上来使她憋足了劲撒腿狂奔。
“我来拿点东西得回趟老家,一会我上车电话里跟你说。”江楠不由分说,硬挤进门打开昨天刚刚收拾好的行李,慌乱地翻出一个小信封小心翼翼地塞进自己的包包中,起身环顾了一圈对舒晓彬叮嘱道:“晓彬,你自己一个人要小心哦,晚上睡觉要关好门窗。”经过上次的事,她觉得这世界上可能到处都存在着鬼魂这一说,不放心地对她说道。
舒晓彬嘴巴微张一时间有些没闹明白,没好气地吼道:“我小心什么啊我小心,你到底干啥去,是不是你老妈又有啥事。”
江楠身躯一僵,瞥了一眼在门口站的笔直的朱律后才对舒晓彬微微点头,眼眸中含着惊恐慌张。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舒晓彬仗义道。
可江楠的脑袋却摇的像个拨浪鼓,迭声道:“晓彬!我已经欠你很多了,我一个人可以解决的,真的!”
舒晓彬翻了个白眼骂道:“什么欠不欠的,再说我抽死你,走走走我收拾下马上跟你一起。”
江楠连忙拉住她的手央求道:“晓彬,求你了,我不想对你怀着太多愧疚。”她没有说,晓彬,那里太可怕了,千万不要去!
“我陪她去。”朱律耳尖地听到她们争执的内容,不由分说进门拉着江楠就往外走。舒晓彬皱着眉头想了想说:“江楠,那我不陪你去,你得让朱律跟你去,好不好?”
江楠为难地转过头乞求地看了一眼朱律,可朱律却不为所动,坚定地回视着她。片刻后江楠咬着牙说:“好.”
舒晓彬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不管出了什么事身边有个男人护着总是好的,加上朱律虽然感情方面是个白痴但是交际和手段方面算是个天才,而且有权有势,真出什么岔子也能应付的了。
车子飞快地奔驰在广阔的公路上,江楠疲惫地靠在后座上眼神呆滞地望着窗外快速往后掠去的风景,忽然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朱律捏了捏她的小手问道:“怎么了?”
江楠缓缓转过头,见他还穿着睡袍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好像总是会给身边的朋友添麻烦,不论你还是舒晓彬亦或者是薛博文,你们好像总是一直在帮助我。而我,一无所能。”
“你有想过为什么即便是这样,舒晓彬还与你是好朋友吗?”朱律动容地低声问道。
江楠仔细想了想,摇头。
“因为你身上有着我们没有的优点,玩过植物大战僵尸吗”朱律嘴角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眼眸含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