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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6

作者:梵秋 当前章节:15032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0:30

江楠这回点头。

“你就像是站在最后面的向日葵,虽然你不足以攻击那些僵尸,但是你可以一直散发着自己,给在前面的我们带来小太阳,让我们有动力和能量。”朱律说着轻轻搂住她,悄悄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深情道:“所以你不需要自责,每个人都会经历一些麻烦,你只是运气不好碰到了而已,并不是你自身去制造麻烦。”

“那你遇见麻烦的时候会怎么办?”江楠放任自己依靠在他充满了安全感的怀中,眯着眼睛喃喃问道。

“我至今遇见最大的麻烦,就是当初没有珍惜一个人,而现在我后悔了,很后悔。”朱律说着也望向窗外,语气说不出的沧桑。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其实我以前也认为木瓜可以丰胸,后来看到报道才知道这是没有科学依据的,而真正的是木瓜中含有分解脂肪的木瓜酶,胸部大部分也都是脂肪。所以可以说木瓜不但不能丰胸,反而可能减胸。(报道上看到的,真假就难辨了。但是我有段时间减肥的时候也是天天吃木瓜~)

☆、难堪

抵达江楠老家已经是几个小时后的事,朱律让司机先带他们到达一处大商城进去随便选了一套正装,在更衣间换好后才正式赶往江家。

车子还未驶进区民楼的巷子就已经远远地听见江母那尖锐歇斯底里的哭嚎声,江楠心中一紧打开车门就往下跑,朱律见状只得让司机先去找地方停车,自己快步跟在她的身后。

只见江母披头散发身上的衣服褴褛不堪,甚至有多处撕裂的痕迹。此时正坐在门前的地上哭哑了嗓子在哭天骂地,而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们正频繁地在她家进出不停,手中搬着那些不值钱的家具电器。

江母看见江楠的身影浑身一震,随即恶狠狠地朝她瞪了一眼用嘴型说道:“快走!”可江楠却恍若未见,焦急地上前蹲在她身旁紧张地检查着她身上的伤口语带哭腔道:“妈,你到底咋了,早上叔叔打电话给我说家里出事了让我赶紧回来。”

“你是她女儿?”一名带头的魁梧男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凶恶地问道。

“不是!我不认识这人。”江母奋力一把推开江楠,生怕他们不相信似得在江楠的身上踹了一脚叫骂道:“哪跑出来的神经病,老娘能养出这么肥的女儿?”

刚到的朱律连忙上前护住江楠,正打算开口询问就听见该男子嘲讽的笑声:“死婆娘别演了!你男人说了你有个很肥的女儿,说他欠下的赌债要么你来还,如果你还不清就让你女儿还!”

“那个畜生!凭什么他欠下的得我们还!!”江母闻言眼神癫狂地冲着他咆哮道,她想不通原先最厌恶自己赌博的丈夫怎么会突然染上了赌瘾,而且还夸张的把这个家都输掉。

“就凭你们是他的妻儿。”男子邪恶地笑了笑,转头看向神情惊异的江楠皱眉道:“可惜你女儿光脸蛋漂亮,身材要是好一点陪我睡几个月我还能免了这单子。”

“滚你奶奶的!她是我的女儿,但是不是那畜生的!她跟这事没半点儿关系!”江母挣扎着起来,挡在江楠面前泼辣道,可她眼里却藏不住的惊恐。

江楠怔怔地望着母亲挡在身前的背影,突然豆大的泪水滚落眼眶。她是有多傻,一直以为母亲不爱自己。

“臭婆娘,敬酒不吃吃罚酒!”男子不耐地高举起手眼瞅着就要往她脸上打去,可他粗厚的大手却突然被一只白皙骨节分明钢琴师一般的大手紧紧握住。男子不解地转头,看向这个比自己高了整个头的斯文男子口气不善道:“哪来的龟孙子,赶紧给你爷爷把手松开。”

朱律皱眉地紧紧瞪着他,手中的力道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使力,疼的男子呲牙咧嘴叫骂道:“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打死这龟孙子!”

几名手下见状纷纷放下手中的家具,卷起袖子就往上冲。一旁的江楠见状顾不得其他,举起掉落在身旁的椅子尖叫着疯狂挥舞着。众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给吓的一时间不敢进攻,只能不停后退避开不长眼的椅子。

停好车赶来的司机见自家少爷被十几个青年男子围着,顿时火冲脑门低吼一声奔上前就像武林高手般几分钟内将十几个已经被江楠打乱手脚的男子撂倒。朱律担心江楠误伤了她自己,只得放开带头大哥的手硬着头皮躲开椅子一把抱住她,紧紧搂住她不停的说:“没事了没事了!”

江楠这才停住尖锐的叫声,喘着气睁开眼睛诧异地看着一地躺着的男人,不解自己椅子的威力这么大?本来以为挨揍是肯定的了,只是不想朱律被无辜牵连,也许他们打她一顿也就气消会放过朱律,早知道自己这么牛逼她就不怕了。

司机大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表情比朱律更加的冷若冰霜静站在他的身旁,一双警惕的眼眸紧紧盯着四周,出来一个他就弄死一个。想当朱家的御用司机光车技好可不行,武力值也得是爆棚的程度,简单的说司机兼职保镖是他们的贵宾套餐。

“我草,不还钱还打人有没有天理了!!!”领头男子见自己大势已去,只得打苦情牌稍微退后搀扶起一名兄弟开始扯着嗓子吼道。

江楠见状连忙从包里拿出信封,语气颤抖地问道:“我叔欠你们多少钱?”

“十万块!你要替他还?”男子见还有戏,眼睛一亮继续道:“本来是二十万的,但是他用这房子抵押了十万!你只需要再还十万就行了,别说我财哥没信誉!”

江楠傻眼,焦急地从信封中拿出存折仔细看了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沉默几秒后说:“我只有一万三,能不能分期还给你?”

“操,当我们这是慈善机构啊!还分期付款,那我要不要算你利息啊亲!”男子怪笑着嘲讽道。

“多……多少利息。”江楠天真地问道,江母一把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别给他,他们不敢打死我,你赶紧跟你男朋友回去,永远都别再来了!”

江楠鼻子一酸,突然抱住江母哭道:“妈,我怎么可能扔下你,你是我的妈妈。你会被他们打死的,我还年轻可以赚钱,这钱我可以还清的。”

江母瞪大眼睛,眼眶也开始湿润,她原以为自己这么对自己的女儿她会对自己弃之不顾,谁知道她竟然愿意背下这债务。也许十万在有钱人眼里是毛毛雨,但是对他们来说不吃不喝两年年都不一定能赚到。

“可以二十万都给你,房子依然是她们母女的,但是以后那男人欠下的债务她们母女不用再承担,如何。”朱律冷着脸开始了谈判。

男子一愣,坏笑道:“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凭啥以后不用她们不用承担,那我们以后赚什么?”他倒也不避讳自己高利贷的性质。

朱律不客气道:“你识相的话,还能有二十万,否则不但一分都拿不到还要在监狱过完你的下辈子。”

“哎哟,老子是吓大的?她们欠钱还能把我给整进监狱?”男子说的时候有些心虚,自己做过的龌龊事可不少,如果真被抓进去少不得得坐几年,但是坐一辈子?糊弄爹呢!

“信不信由你。”朱律对他的挑衅不以为然,依然冷着脸缓缓说道。

虽然他的声音不大,但是一字一句都有着强大的气场让他心惊胆颤,想了想说:“得,我也不跟你们争,但是这二十万得现金,别跟老子玩什么分期付款。”

朱律一双充满了危险的眼眸紧紧盯了他片刻,见他已经完全落败后才示意司机联系银行经理,可江楠见状却涨红了脸,眼神中弥漫着自卑和难堪道:“朱律,我……”为什么他总是能看见她最狼狈不堪的一面,这让她开始更加厌恶自己。仿佛她在他的面前只是一只臭虫,低贱卑微。

朱律淡淡瞥了她一眼轻声道:“你可以分期还给我,我不收你利息但是你一定得还。”

江楠知道这时候不再是要面子的时刻,否则就算他们今天走了,老妈在这也会被人打死。而那个叔叔只在早上给她打了个电话后就销声匿迹。

片刻后,一名身着西装满头大汗的中年男子提着一只小皮箱,奋力挤开围观人群跑到朱律的面前讨好地笑道:“朱董,您要的现金,麻烦签个字。”说着他拿出一个机器让朱律输入密码后再单子上签了字,才将皮箱递给他。

朱律大笔一挥,看也不看将装满了现金扔在地上,就在男子一脸惊叹地准备上前拿钱时他一脚踩住箱子居高临下道:“欠条呢?”

男子这才不情不愿地从身后小弟的手上拿过欠条交给朱律,就在他再次准备拿箱子时朱律依然没有挪开脚,而去眼神冷冽渗人地命令:“写个字据,以后无论他欠下多少债务都与江楠母女没有半点瓜葛。”

“哎哟我草你大爷,你别得寸进尺!”男子几次拿钱不成,恼羞成怒地直起腰来怒吼道,可随即他余光就看见人群外已经有大批警员靠近,加上之前这么西装革履的男子能这么恭敬地递给他钱箱足以表明他不是一般人。混迹社会也不是一天两天,看人识相他还是会的,反正拿到钱他也知道满足了,本来嘛那孙子就只是欠了五万块,只是利滚利而已。

“不就是字据么,我们立了。”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也豪气地让小弟从周围地上找来一张皱巴巴的说明书纸张,在空白的背面学朱律刚才的模样也大笔几挥,写下字据后签下自己的大名。

朱律这才缓缓挪开自己的脚,接过字据仔细看了看转身走到江楠面前对她说:“收好。”

江楠羞愧难当地轻颤着手接过那条脏破的纸张,心里五味杂陈。其实朱律说的植物大战僵尸定律只是安慰自己,事实是她就像母亲说的就是个扫把星,总是给身边的人带去无限的麻烦和难堪。也许,她应该彻底的离开,离开所有她爱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3╰)

☆、母女连心

简陋的平房内外一片狼藉,江楠与母亲吃力地将那群人搬出散落一地的家具重新搬回去,就连一向以优雅高贵形象出现的朱律也挽起袖子与司机一块收拾残局。

待众人忙完,天边已经是一片耀眼的红霞。江母这才拭去额头的汗水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内疚道:“你们也饿了吧,这都晚上了,我去买点菜。”

江楠连忙拦住她,声称她一定更累。所以抢先一步忙不迭地往菜市场走去,朱律见状紧随其后担心那帮小喽啰还没死心。

几乎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小路,同样的天色还有同样的两个人,可心境却已经完全不一样。江楠还记得当时朱律就是在这和自己说,在一起。而如今也是在这里,他们将永远的分开。

“朱律,除了谢谢你我已经不知道还能多说什么了,那笔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这是刚才我写的欠条。”江楠从口袋中摸出一张之前趁着众人洗手洗脸的功夫写出的一张欠条,郑重地交给朱律。朱律接过的手一顿,可在她坚定的眼神下他还是神情温和的拿来一看道:“连利息都给我算上了?”

“恩,按照银行的利息算的,每个月我都会定时把钱打在你卡上,所以请把你的卡号给我。”江楠拿出手机准备存下他的卡号,可朱律却一双闪着璀璨碎光的眼神紧紧盯着她,片刻后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说:“你就往这里面存。”

“啊?那你自己怎么用。”江楠惊异地不敢接过,不解地问道。

朱律耐心解释:“这是一张主卡,我有副卡可以取款。”

江楠思索片刻,拿起银行卡仔细地看过之后快速地在手机上按下卡号,接着又微笑着把卡递还给他说:“朱律,谢谢你。”

朱律虽然有些无奈,可还是拿回自己的卡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随后牵起她的手惬意地往菜市场走去。他并不知道今天一别,将会有几年的时间生命里都不再有江楠的出现,他想如果他知道的话,永远都不会松开手让她就这么悄然无声地离开。

那天的晚饭异常丰盛,江楠似乎使出了浑身解数来料理这顿散伙饭。不大的客厅挤下了两名高大的男子和他们母女,一开始司机王达显得有些抗拒,但是在江楠与母亲的热情邀请和朱律的允许之下才安然地坐下一同进食。

江母对于自己的女儿可以找到这么出色的女婿感到由衷的欣慰,可是当晚母女两挤在同一张床上她对自己说的话却让她心痛不已。

江楠将两人之间的感情原原本本地向她倾诉,她说经过这件事她真的不想回去,如果今天不是有朱律自告奋勇与她一起回来,而是带着舒晓彬后果将不堪设想。而且她说她不能再给身边这些朋友添麻烦,因为他们是如此的真心如此善良。

江母含着泪紧紧搂着江楠的身子入怀,浑身轻颤抑制着自己的哭泣声哽咽道:“小楠,对不起,对不起……”她自责曾经不止一次地辱骂她是扫把星,是克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只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她只是想要发泄。

“把这房子卖了吧,就可以先还给朱律一部分钱了。”江母不舍地含泪在夜黑中打量房子的轮廓,江楠闻言也阻止道:“这是爸爸留下来的,不能卖。我会努力打工把钱还给他的,妈你别操心了。”

“哎,那你不回去,有什么打算?”江母心痛地撩开她额头的发丝,叹了口气问道。

江楠咬着下唇想了想小声道:“我还没有想到,但是我可以去个陌生的城市,也许可以摆摊卖小吃。”门口那卖煎饼果子的夫妻都能赚到钱出国旅游,她为何不能赚钱还债。

江母定定地望着她闪耀着坚韧光芒的大眼睛,良久后轻轻说道:“妈跟你一起去,行吗?”

“妈,会很辛苦的。”江楠没有拒绝,把母亲一个人留在这她并不放心,也许她真的可以和自己一起走,但是她的霉运是否会牵连到她呢。

“妈不怕苦,这些都是妈欠你的,就让妈跟你一起走吧。”江母轻抚着江楠的后背,语气悲凉道,她李艳何德何能,可以有一个如此坚强乖巧的女儿。

翌日清晨,江母简单地收拾了自己的行李之后,与江楠不舍地望着这座充满了历史痕迹的老屋凝视良久之后,一脸郑重地锁上了尘封的铁锁。

朱律坐在车内看着两手相牵的母女,不由地替江楠感到欣慰。上次他见到江母时第一反应就是,她并不在乎这个女儿。

“朱先生,这次的事真的是谢谢你了,你是我们家的贵人。”一路上江母有些谄媚卑微地对朱律连声道谢,说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向窗外。而江楠则痴痴地从后视镜凝望着朱律那线条完美的侧脸,以后就不会再见到了。

将她们送到舒晓彬家后,朱律告辞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公司处理事务。而舒晓彬见到她们平安归来松了口气,礼貌地替江母泡了杯茶悄悄地拖着江楠到厨房轻声询问:“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没事了,晓彬。”江楠眼眶微红微笑着看着她,忽然给了她一个结实的拥抱,心里默念:晓彬,再见。

舒晓彬猝不及防,愣了愣后洒脱地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取笑道:“艾玛,真矫情,我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简单的吃过午餐后,江楠提出要带江母回去住,有人陪着她就不会害怕了。舒晓彬虽然不舍,但是也不便说什么只能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切小心,有什么就来她这边。

江楠愧疚地点点头,忍不住再次拥抱了她之后才咬着牙与江母离开。

舒晓彬一直送她们上了公交车才揉了揉僵硬的脖子,一脸轻松地往家的方向踱步而去。

熙熙融融的车站人来人往,江楠带着江母站在喧闹的候车大厅使劲抬头望着行车时间。

“小楠,我们去哪?”江母将大包小包放在椅子上吃力地挺了挺腰问道,由于出发的突然所以她们还未来得及做详细的计划。

江楠心不在焉地回头说道:“我们去杭州吧,你不是一直念着想看西湖吗?”

江母闻言失笑道:“我们是去赚钱的,又不是去旅游。”

“一样,妈对不起,只能让你和我一起坐绿皮火车。”江楠叹了口气,她们要为了日后的生活做打算,更有巨额债务在身。飞机那是她们无法享受的。

江母佯怒地打了她几下道:“跟我说什么呢,就是走我也得跟你走到杭州去。”

与此同时,朱律正坐在高耸大楼的豪华办公室内,与众小股东阐述自己计划的概念。趁着休息时间他起身来到落地窗前眺望着对面的海景,想到昨天在江楠家那顿温馨的晚饭忍不住嘴角浮出一丝丝若隐若现地笑容。

“律哥哥,我爸爸说你忙完了。”不速之客龚曼曼扭着性感的小蛮腰出现在他身后,悄悄地伸手圈住他精壮的腰杆甜甜地说道。

朱律厌恶地皱眉,不客气地拉开她的纤手沉声道:“你已经是要结婚的人了,注意点形象。”

“律哥哥你是在吃醋吗?”龚曼曼兴奋地眨着画着漂亮眼妆的大眼睛,期待地问道。

朱律一愣,随即讶然道:“你误会了。”

“你一定是吃醋了,律哥哥其实我不喜欢唐哥哥,只是为了让你吃醋。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让爸爸取消我们的婚约。”她扬起精致小巧的下巴,傲娇地宣布。

朱律闻言眼眸中只有淡淡的反感道:“你不喜欢绍彦为什么还要答应他的求婚,只是为了让我吃醋?”

“是呀,不然你都不里我。”龚曼曼不满地撅起娇艳欲滴的小嘴,娇嗔道。

“我记得你小的时候,并不是这么让人厌恶。”朱律面无表情地冷冷看着她,薄唇轻启吐出刻薄的话语。龚曼曼脸色一变,不可置信地反问道:“我怎么了?”

“你知道绍彦爱你,爱了十几年。你却把他当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朱律替唐绍彦打抱不平道。

龚曼曼眼神有些闪烁可嘴巴依然硬道:“那又怎样,我又没叫他喜欢我!而且我也喜欢唐哥哥的,只是对哥哥的喜欢。”

“可你以这种目的答应他的求婚,不觉得自己无耻吗?”朱律沉声道。

“律哥哥,我真的比不上江楠吗?我承认她很可爱性格也比我好,但是我从小就喜欢你啊。”龚曼曼咬着牙强撑起微笑故作大度道,她知道她不能表现的歇斯底里否则只会让朱律更加厌恶自己。

朱律叹了口气,看着她眼眸中还未来得及掩藏的冷光道:“是的,你比不上她。好好的和绍彦在一起,不要伤害他。他是真的爱你。”

“你知不知道你很残忍,你说唐哥哥是真心爱我,所以我要和他在一起。可是我也是真心爱你,你为什么不肯和我在一起?”龚曼曼不解地反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屎啊。。。真的好想屎啊。。。。第N+1次把稿子落在单位电脑啊!!!!!!!!!!!!我又是凭着记忆重新来了一遍啊!!!!!!!!!!!!都怪在那领导在关键时刻打断我传送的动作!!!!回来以后我就给忘了,欢天喜地地收拾包包蹦蹦跳跳地回家了啊!!!!!!!

☆、麻辣烫

“因为我不爱你。”朱律无情地说完拂袖而去,留下龚曼曼站在原地紧紧咬着后槽牙忍下已经涌上眼眶的泪水。

轰隆隆,吵杂的火车上弥漫着泡面和脚臭味,空气有些浑浊熏人。江楠与江母出神地望着沿路的风景,耳畔净是火车在轨道上轰隆声。

“妈,饿了不。”江楠从包里取出一只面包,撕了一大半给江母,自己就着矿泉水吃了起来。江母叹了口气道:“咱还得坐一天一夜呢,省着点儿吃。这火车上的东西贵着呢。”

“嗯,我带了很多泡面,你放心吃吧。”江楠应了一声安慰道。

匆匆吃完面包,江楠仔细地用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油脂,从包中拿出日记本开始仔细地滑动笔尖。江母见状好奇地问道:“写什么呢。”

“给晓彬的信,不告而别怕她担心。”

“嗯,是得写。”江母说完开始大口吃着面包,一双饱含风霜的眼睛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不时小心地紧了紧怀中的包裹担心遇上小偷。

夜晚,窗外已经看不清风景,只有远处城市闪烁的霓虹灯。江楠疲惫地靠在窗口看着母亲的睡颜,她不敢入睡毕竟孤儿寡母的如果身上的钱财再有个万一那无疑是雪上添霜。

翌日,天地间只有晨曦微弱的光芒。江母尿急醒来去厕所放完水,洗漱完毕后开始接班:“小楠,你睡会。”

“没事儿,今天晚上就能到了,到了以后我再睡。”江楠不忍母亲过度操劳,善解人意道。

江母叹了口气,起身从江楠的包中拿出泡面替她也泡了一碗,奋力挤过人群才走回桌位。

“大清早的我想吃包子啊。”舒晓彬趴在办公桌上对薛博文要求道,薛博文无语地横了她一眼说:“想吃自己买去啊。”

“我本来想等江楠来了一起去买嘛,估计是阿姨在她家有事耽搁了。”舒晓彬觉得自己分析的非常有道理。压根没想到江楠早已在千里之外的火车上。

而朱律更是早早地来到江楠家楼下坐在车里静静等候,可一直到上午九点还不见她出来不由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顾不得其他,他打开车门略显焦虑地往江楠家走去,在按了足足十分钟门铃都不见有人来开门之后他的心也开始渐渐发凉。

“小楠,这就是杭州啊!”江母扛着行李站在江楠的身边新奇地望着眼前这陌生的城市,江楠伸手挡了挡炎热的夕阳余晖回答:“是啊,妈我们先去招待所住一晚上吧。”

“你知道这哪有招待所?”江楠不解地问道,江楠微笑着回答刚才在路上时就已经用网络查询过了,只是她对那几十个未接电话视而不见而已。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旅店,陌生简陋的小床。江楠见母亲已经疲惫地沉睡过去后才悄然起身,穿戴整齐后轻声开门出去,在风景秀美的夜晚小道上走了几里路才看见一个造型别致的邮箱。

她站在邮箱前捏着手中厚厚的三封信,最后终于深吸一口气将信从邮箱口塞了进去。朱律,舒晓彬,薛博文,再见了。

当承载着她所有感情的三个信封落入邮箱发出沉重的咚咚三声时,江楠捂着眼睛肩膀开始轻颤,她告诉自己只能再哭这一次,从今以后她必须坚强,不会再有人帮助自己除了母亲。

哭着哭着她越加压抑不住自己的哭泣声,缓缓在邮箱面前蹲下紧揪着自己的胸口衣襟哭的歇斯底里。

“哎哟你看那小胖子哭的伤心的哦。”一个过路居民与身边的行人窃窃私语。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去问问?”另外一名行人则有些担忧的问道。

几名中年大伯大娘对视几眼,最终还是缓缓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姑娘,你怎么了?哭的这么伤心。”

江楠抽泣着转头不解地看着这几名好心人,打着哭嗝断断续续的说:“我…我没事,谢谢……”

“奥哟,都哭成这样了还没事,听你口音是外地人?”一名热心的大妈一边用扇子替她扇风一边担忧地问道。

江楠点点头,起先对他们还有所警惕,可当看见他们眼眸中透露出来真诚的担忧时才放松戒心慌忙用手擦去脸上的泪水,不好意思地打嗝道:“没……没事,就心里难……难受。”

“年纪轻轻的有什么好难受的,大妈送你回去,小姑娘家家别一会遇见坏人。”大妈收起扇子想要搀扶起江楠,却被她羞愧地伸手拦住道:“谢谢大妈,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谢谢。”说完感激地对着他们鞠了几个躬,逃也似得跑了。

匆忙走回简陋的招待所,看见母亲依然躺在床上熟睡着,眉宇间充满了疲惫和愁绪。江楠咬了咬牙轻声说道:“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明天就是新的一天了。”

“明天?不行!她们母女哪肯定出了啥事,等明天去找就晚了!”舒晓彬焦急地在屋子里团团转,朱律与薛博文则一脸凝重地坐在沙发上沉思不语。

舒晓彬想了半天忍不住试探地问道:“会不会是江楠家真有鬼,把她两给抓了?无辜失踪!?”

朱律闻言终于按耐不住,缓缓抬眸瞥了她一眼凉飕飕道:“没有鬼。”

“可江楠那天吓成那样,非说亲眼看见了。”舒晓彬不死心地继续说。

“那是我派人假扮的。”朱律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脸的自然平静。

舒晓彬和薛博文猛地同时瞪向他,不敢相信朱律竟然会无耻幼稚到这个地步。

“那雨呢?”薛博文有些幸灾乐祸道。

“洒水车。”朱律舒了口气不给他们继续奚落的机会,成功转移话题道:“现在已经排除没有鬼,她们会去哪。”

“你看我干吗,我哪知道!不是你陪她回老家的吗?”舒晓彬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不依不饶道。

薛博文也费解地摸了摸脑袋问:“前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朱律原本有些不愿谈及,但是为了能找到江楠的下落还是一五一十地把当天讨债的事细细道来,甚至连对方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动作他都记的清清楚楚。

“江楠,妈刚趁你睡着出去转了一圈,发现很多地方在招保姆。”江母提着几个肉包子走回招待所,叫醒睡的并不安稳的江楠说道。

江楠还有些迷糊的睁眼,想也不想就否决:“妈,要当保姆在S城也可以当。”

“那我们就住在这坐吃山空?”江母瞪大了眼睛不解道。

江楠深吸一口气,拍拍脸蛋让自己清醒了以后坐起来说道:“妈,我那还有点小钱,我们去买辆三轮车和塑料的桌椅,一张就够。再买个格子锅和食材就行。”

“干啥?”

“卖麻辣烫,去附件的中学门口卖。”江楠异想天开道。

江母忍不住泼她一盆冷水:“咱没营业执照,你咋摆摊,更加没有卫生许可证啊。”

“卫生许可证我们没有,但是我们可以凭良心说话用卫生的食物,至于营业执照……”

“没营业执照在街上摆摊会被城管抓的!”江母打断道。

江楠眼神坚定道:“城管来了我们就跑!”

“……你疯了吧,我还是去当保姆适当点。”

“妈,我们试试吧,这些进的都是现金,虽然少但是积少成多。而且我的手艺你还不放心吗?”江楠自信满满道。

“可是你知道这边的人喜欢什么口味,东西卖什么价格吗?”江母依然忧心道。

“我们一会去街上逛逛,试吃几家也顺便探探价格,然后去租个房子,有床有厕所就行。”江楠说着已经麻溜地起床整理着床单,换了一套衣服后神清气爽地对依然呆愣着的江母说:“妈,别愣着呀,先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3╰)江楠的独立生活将要开始了!

☆、生存

麻辣烫这东西,往小了说就是拿些串串往调好了味道的浓汤中煮熟。往大了说,那可涉及到香料材料火候,还有酱汁的对比和汤汁的浓稠。

江楠信心满满地与江母在加上试吃了好几家,成功掌握了他们的地方口味后马不停蹄地赶往郊区租房处与人谈判,可一个下午跑下来都没遇见合适的。要么房价太高,要么地势太偏都快赶到荒郊了。

“哎,这招待所一天50的,我以前咋没这么心疼钱,要不我找几个人打一把麻……”江母的话在江楠沉默的眼神中缓缓噤声,不自在地清咳了几声讪笑道:“我开玩笑的,前面那片平屋不是也出租吗,我们过去看看。”

江楠叹了口气不放心道:“妈,你可千万不能再赌了……”经过叔叔的事她现在是谈赌声变。

“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你别瞎操心了。”江母挥了挥手宽慰道,正走着突然路边一名大妈好奇道:“咦,你不是昨晚那个小胖子嘛?”

江楠一愣,不解地转过头仔细望向来者,半晌后她恍然大悟道:“大妈你好。”这可不就是昨晚亲切地给她打扇的大妈吗。

“呵呵,小模样真俊,白白胖胖的眼睛又大。这是你妈?”大妈显然是个热心肠的好人,笑着问道。江母闻言也笑的合不拢嘴道:“是啊,你们怎么认识?”

“好福气啊,你闺女这长相就是有福之人,昨晚我们一帮老头老太太跳完广场舞回来,看见她蹲在……”大妈笑容不减,眼瞅着就要说出真相急的江楠连忙迭声打断:“大妈大妈!”

“诶诶诶,小姑娘啥事啊?”大妈虽然不解,但还是耐心地看着她问道。

江楠表情有些僵硬,呲牙想了会突然问:“大妈,您知道这附近哪有租房子的吗?”

“租房子我家隔壁就在招租啊,我领你去看看?”俗话说无巧不成书,江楠在她的带领下还真看到一个简陋的小平屋贴着招租广告,而这位热心的大妈则就住在隔壁。两座平屋紧紧相连,门口的自来水管之间距离也只有拳头那么大。

“赵老头!我素芳啊,有人要租你这房子,你啥时候能回来啊?啊?就一对母女,长的干干净净的,是的是的,她们让我问问啥价格?哦,一年六千啊?好勒。”大妈素芳挂完电话,给母女两倒了两杯茶水后才说道:“他说一年六千,不过他年纪大了懒得来回跑,得一次付清啊。”

“这……不能半年一付吗?”江楠有些为难地捏紧了包包,这里面的钱如果交了房租和三轮车等一系列工具后可没多少剩余了,如果她跟老妈谁突然来个水土不服怕连看病的钱都没有。

素芳想了想,还是老实道:“没办法,老赵年前摔了一跤行动不便,现在被儿子接到市中心住了。之前有个房客来,看老赵好说话就说先交一个季的,结果拖了半年不给钱赶也赶不走。派出所的同志都来好几趟才劝走,老赵也是怕了。”

江楠听完咬了咬牙说:“素芳阿姨,我知道一年六千可以租到这种房子已经很划算了,所以能帮我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来签个合同吗。”这房子虽然简陋但是胜在面积够大,如果她们做生意的话杂物会有许多,正好可以腾出来摆放。而且价格也实惠,地段距离附近的高校估摸着只有一个小时的路程。

当然了,她曾经想过来这应聘个大公司上班,可是转念一想当初自己大学毕业寻找工作时四处碰壁,对方虽然没有说是因为她的体型但是或多或少有这么个意思,如果不是有舒晓彬的帮忙恐怕她也进不了朱氏。最重要的是,上班每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恐怕不够偿还债务。

江母意外的没有吭声,反而是在屋子前后仔细地转了转嘴里念念有词唠叨这房子的风水。在素芳阿姨的热心帮忙下,老赵专门带着房产证和合同搭乘出租车赶来,戴着老花镜认真地看江楠签过字后才将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拿出给她说道:“钥匙你们可以自己去配一副,但是退房临走时得给我。”

“好的,谢谢赵老。”江楠礼貌地点点头双手接过钥匙,紧紧捏在手中感触那微凉的温度,这将是她们的新家了。

趁着老赵和素芳阿姨唠嗑的空档,江母拽着江楠走到一边小声问道:“小楠,租了这房子咱们钱还够嘛?”

“够的,妈你就别操心了,接下来有的累呢。”江楠宽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说道。

素芳阿姨给老赵倒了杯凉茶后起来拍了拍裤脚对她们母女说:“我说小楠李艳啊,一会该吃晚饭了,在我家凑合凑合得了。”她生性喜欢热闹,奈何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寡妇,独自拉扯大女儿后可女儿却远嫁他方,一年难得回来一次。所以看见家里有客人时候她说不出的高兴。

江楠正打算开口谢绝她的好意,可却听见赵老接话道:“你们别不好意思了,素芳这人就喜欢有人陪着她,而且我那屋子没有煤气也还没通电,你们想做饭也不行啊。”

“就是,你们柴米油盐不都还没买呢嘛。”素芳阿姨在看见江楠点头之后显得有些雀跃,拿起手机拨打晚上一起跳广场舞的舞友神情带着一丝骄傲地说:“喂,我素芳,今晚跳舞我就不来了,家里有客人呢。”

“是啊,人多的我抽不开身啊,明天吧明天吧。”

江楠静静地看着她有些夸张的表情,心里则感到悲凉,这是她没有体会过的孤独,没有盼头,只能这么孤独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晚饭称不上丰盛,但是有菜有肉。虽然江母事后抱怨还不如自家在S城普通日子的晚餐,可江楠却一脸严肃的说这是她的心意,她们应该感激而不是抱怨。因为她并不欠她们任何东西,反之她们还欠着她的人情。

吃到一半,赵老被下班的儿子专程驱车赶来接走,江楠清楚地看见素芳阿姨脸上那淡淡的落寞,仿佛是小学的孩子。当所有的孩子都被家长接走了,只有她还隔着铁门栏痴痴的望着,等待着来接她的那个人。

忍不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着说:“素芳阿姨,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你可不要嫌弃我们太吵。”

“呵呵不会不会,吵点好,吵点好。就是得吵一点,才会觉得自己还活着。”素芳阿姨说完连忙招呼他们继续吃,饭不够锅里还有许多。

饭罢,母女两又赶回招待所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结账完毕走人,她们并不知道在她们离开的十分钟后出现一群神情严峻的男子打听她们的下落。

“连个人你们都查不到。”这一天的朱家特别安静,空气中弥漫着可怕危险的气息。几名身着正装的男子微微低着头站立在朱律面前。而他却显得有些惬意地轻靠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交叠着。

“我们通过铁路系统找到她的去向,可以确定是去了杭州,但是在她的落脚点没有找到她们。”一名稍稍年长的男子硬着头皮解释道。

朱律微微挑高英挺的眉毛,虽然他坐着但是硬是让他看起来有种居高临下的气势:“你们就这点本事?”

“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她们退了房有可能是已经离开了杭州,我们会监视所有的交通工具。”目标这么庞大他们不信抓不着她。

“离开杭州?”朱律若有所思地凝望着窗外那片花海喃喃自语道。

“我们打算长住在杭州了。”江楠与母亲在素芳阿姨的帮忙下打扫了整个屋子,空闲下来时已经是深夜。素芳阿姨大方的说在通水之前她们可以使用她家门口的水龙头,不用客气。

江楠感激的不行,果然是出门遇贵人啊,如果不是有这么一个好心人自己此时恐怕还和母亲挤在招待所盘算着明天该去哪呢。

“妈,你早点睡,我们明天去二手市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三轮车或者板车,餐车也可以。”江楠热的用从素芳阿姨那借来的蒲扇不停地替自己和母亲打扇说道。

江母早就累的迷迷糊糊地应了几声,手脚大张地趴在凉席上沉沉睡去。江楠见状也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机械式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扇子一边缓缓入睡。

午夜,宁静的郊区只有虫蛙在附近的空地水塘旁发出和谐的鸣叫声,天边那轮朦胧的弯月撒下柔光照射着整片大地。渐渐地,弯月越来越偏,被晨阳挤下了天空,而虫蛙们不知是默契地停止了叫声还是被人类发出的声响说掩盖。

江楠醒来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拿着昨晚超市临时买的小脸盆来到素芳家的水龙头前仔细地洗干净了小脸刷牙完毕,随意地擦了一层乳液后蹑手蹑脚地独自来到附近的小集市买了三人份的早点送到素芳阿姨家,拿出一份用碗盖着放在她家水池前,又转身回到自家招呼老妈起床吃饭。

“这么早二手市场还没开门吧。”江母打着哈欠迷糊道,江楠将豆浆替她倒好解释道:“从这到二手市场有段距离,而且去的晚了买不到好东西,咱们今天可有的忙呢,还得去通水通电总不能老用素芳阿姨家的。”

“也是,顺便买桶煤气回来,老在外面吃多贵。”江母刷完牙回来啃着馒头说道,江楠闻言则微笑着解释:“恩,如果买到合适的小车我们还得考虑是买煤炉还是煤气。”

“肯定是煤炉,煤气多贵啊。”江母想也不想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第二更

☆、营业

江楠闻言轻咬着筷子蹙眉沉思,片刻后犹豫道:“可是用煤炉速度慢,而且还得空出房间来装煤炭,我们还得问问哪有的卖煤炭。”

“一会问问素芳不就知道了,她肯定熟。”江母不甚在意地吃完面前的早餐,将塑料袋拿到门口扔掉以后才进卧室换衣服。

江楠见状连忙加快进食速度,将还未吃完的馒头塞进包包中与江母一道出门。

母女俩赶了个大早照着素芳阿姨指的路来到大型二手市场,已经有很多家店面开始营业,边走边看一个多小时后江楠看中一辆破旧的小餐车,前头是个三轮车的行头,车身下四个小轮子。中间有两个空着的炉洞正符合江楠做麻辣烫的要求。

细细的讲价之后江楠几乎以白菜价买下这辆破旧油腻的餐车,又辗转来到卖炭老头那订了两车煤炭,说好送货地址后两人马不停蹄赶往农贸市场购买竹签和各种用品食材。当她们终于得以喘口气时天已是一片靛蓝色,饥肠辘辘的两人到路边随便吃了些面食甚至顾不得擦一擦脸上的汗水又推着小餐车往家走去。

“哎哟你们买了这么多行头是要做生意?”在药厂工作已经下班回家的素芳远远就看见推着车子往家走来的母女,诧异地指着那辆车子问道。

江楠筋疲力尽地擦了擦满头的汗水点头称是,虽然她算不上平日里的小公主,但是如此的劳累也是从未有过的。江母则早就坐在了餐车上不停地用手扇着风说道:“素芳,有水没,我快饿死了。”

“哦有有,我正好回来炖了锅绿豆汤,我给你端来。”素芳连忙点头,转身回屋端出两碗刚刚放凉的绿豆汤。江楠连声答谢接过碗也顾不得矜持,大口大口喝完才喘口气道:“谢谢素芳阿姨。”

“咦,这么大个家伙。”一名老太太饭后领着孙子从巷子中走过,瞥见江楠和那辆餐车时忍不住低呼道。

“王婆,这是新邻居,是外地来的叫江楠。”素芳阿姨热情地给她们介绍,引来不少门口乘凉的居民,住在这的大多是一些孩童和老人,一时间议论纷纷。

江楠原本就不善于人交际,突然被一群人围观脸色有些发红,尴尬地冲他们点点头后在母亲的掩护下躲进了屋子,说到底还是她潜在的自卑感作祟。

反观江母则轻松自然许多,仿佛对这些交往手到擒拿,不一会就把这一条不大的巷子摸了个清,甚至连对面那家养的猫生了几只猫仔都查了个一清二楚。

这里地处杭州郊区,距离市区也不算很远住着一些老居民,他们似乎习惯了这里清闲的环境不愿意搬到市区,房子虽然陈旧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江楠躲进屋子里的厨房,试了试水已经来了连忙打开水闸放了足足十分钟的水,待水管中肉眼看不见的污渍细菌都排的差不多之后她才拿出之前买来的食材一一清洗,用竹签串好之后摆放在巨大的塑料盆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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