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在想,如果可以一直这么走下去多好,可以如此近距离的靠近他真的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可现实总是那么残酷,走了约莫十来分钟四个人就到达了唐绍彦口中的夜宵店。
这是一家私家菜馆,装修典雅每个细节都被店主费劲心思打扮一番。唐绍彦与朱律熟门熟路地往里走,江楠一把拽住舒晓彬的胳膊贼兮兮地问道:“晓彬!那个人是不是喜欢你?”
“不知道,但是我喜欢他。”舒晓彬对她大方地说道。
江楠闻言傻眼,一边小心地走着一边不放心道:“可是他看起来很花心。”
“那有什么,我会让他在我身边留下。”舒晓彬自信地微仰着脑袋说道,如果说她是自恋倒不如说她确实有这个本钱。高挑纤细的身材前凸·后翘,一张小脸更不输与那些大明星。
江楠始终有些放心不下,可一想到自己都会死缠着朱律,以舒晓彬的条件想与唐绍彦在一起自然算不上奇怪。
沿着幽深的走廊赤脚走了大概半分钟,服务员毕恭毕敬地弯腰伸手请他们进入包间,并且体贴地替他们关上了房门。
相比舒晓彬的自然,江楠则显得有些拘束,小心翼翼地坐下之后连外套都不敢脱。正琢磨着进来以后也该点餐了吧,怎么服务员都没有。就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走进一名穿着工作服打扮清秀的女子捧着几份菜单递给他们,声音甜美地问道:“请问各位想点些什么?”
朱律对菜单兴致缺缺地看了一眼,合上把菜单递回给她说道:“芒果酥。”
唐绍彦微笑着点起一根烟,坏气地对着服务员吐出一口烟雾说道:“美女,你们这有什么主打菜?”
服务员非但不恼,反而笑的越发甜美娇嗔道:“唐先生您是常客,我们店里的主打菜您还会不知道吗?”
“咦?我忘了啊,你再给我报一遍。”唐绍彦闻言故作出一副求知好学的模样,坐正要求道。
“不用报了,所有主打菜都上一份不就得了。”舒晓彬皱着眉头不耐道,接着又对着唐绍彦说道:“您不会舍不得吧?”
唐绍彦微微一愣,随即失笑道:“舒小姐你就是想吃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你摘下来。”
舒晓彬笑笑并不作答,坐在垫子上单手撑着粉腮状似无聊地打量环境,正是她这副娇蛮的德行反倒引起唐绍彦的注意,一个劲地与她聊天。
原本还打算以标准普通话报一遍菜单的服务员被冷落之后,强撑起笑容对还穿着外套的江楠说道:“小姐,房间里温度偏高需要我帮您把外套挂起来吗?”
正低头喝茶并且偷偷瞟看朱律的江楠连忙放下茶杯想要拒绝,可刚张嘴就感觉自己热的快要被熬出一身荤油了,干脆答应道:“好的谢谢。”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脱下外套,交给服务员后注视着她立刻之后才继续拿起茶水,谁知道坐在一旁的唐绍彦却痞痞地吹了个口哨说道:“胖妞,其实你身材真好,前凸·后翘的就是巨型了点。”这话他还真不是瞎说,虽然江楠胖但是浑身比例不错,没有出现个别部位粗肥的情况。虽然腰粗但是最起码没有大肚子,虽然胸大但是没有下垂。
朱律闻言不由自主地也往她丰硕的胸前投去淡淡一眼,随即打了个寒颤觉得唐绍彦的口味越来越重了。
不知道是室内温度的关系,还是其他的关系江楠那张小圆脸红的仿佛可以滴出血,琢磨着自己还是把外套穿回来吧,不然好像跟赤身裸体坐在他们面前一样,应该说是一只被洗净的白猪躺在砧板上任由屠夫欣赏,讨论从哪下第一刀。
“这是胡椒鸡排,请慢用。”服务员端进四份精致的小碟子一一码放在他们的桌前,江楠鼻孔扇动几下之后忍不住气沉丹田,收腹挺胸打出一个巨大的喷嚏。
虽然她已经伸手挡住自己的嘴巴,可衬衫胸前的两排扣子却不负重压蹦蹦两声以一股极其的力道飞射而出。
江楠捂着鼻子正打算道歉,却惊恐地看见朱律正黑着一张上帝偏心赐予的俊脸,捂着他的眼睛咬牙切齿地盯着自己。
感情自己这是命中目标了?朱律要是靶子自己这两枪估计能算得上十分吧!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江楠内疚加心疼地俯起上身,想要查看他伤的重不重却忘记自己乍现的春光。
正对她而坐的朱律心中暗暗叫惨,自己这眼睛是瞎定了!
连忙随手拿起自己放在一旁刚刚脱下的外套甩道她身上,瓮声瓮气道:“穿上。”再不穿上自己这两只眼睛都得瞎!
舒晓彬连忙扑身夺过外套,紧紧套在已经石化的江楠身上按着她坐下对一旁憋着笑的服务员冷声道:“看什么,没你事了还不出去。”
“抱歉。”服务员连忙后退出包间,关上房门的刹那唐绍彦不厚道的笑声遽然响起。
“哈哈哈哈哈哈,小胖你射的太准了!”语音刚落,四个人都听见桌子上的玻璃杯传来轻微的响声,随即杯子突然裂开暗褐色的洛神花汁开始慢慢从裂缝中溢出。
看来江楠两枪都打准了。
等唐绍彦终于笑罢已经是几分钟后的事情,而朱律也已经松开自己捂着眼睛的大手,有些难受地眨着微红的左眼。
不耐地瞪了唐绍彦语气冷冽道:“笑够了没有。”
“哈哈,再笑一会……”唐绍彦擦去眼角挤出的泪水,从烟盒里掏出两根香烟,自己一根并且丢给朱律一根。
朱律知道自己这时候需要镇定,心中叹了口气接过烟正准备点上。江楠见状原本窘地差点钻到地下的她,连忙谄媚地双手抢过桌子上的打火机,横过桌子对他战战兢兢道:“刚才对不起,我……我来帮你点。”
穿着充满朱律气息衣服的她还有些找不着北,觉得自己也算应祸得福,真的是太幸福了!
幸福的她没有注意到打火机被调到最高的档位,对准朱律性感薄唇上叼着的香烟重重地按了下去。
淡蓝色的火苗腾地一下串起,细长的火焰不客气地在瞬间燃烧了朱律额前的刘海,连带着他纤长的睫毛也被溶掉一部分。
“啊!!着火了!”江楠猛地扔下打火机,反射性地拿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对着他的脸毫不犹豫地泼去。
就一眨眼的功夫,朱律体会到了冰火两重天的快感。被水湿透的香烟缓缓滑落他的嘴角,千年的冰山终于露出了呆若木鸡的表情。
包间内一时间鸦雀无声,就连唐绍彦也瞪大了眼睛不敢说话,怕朱家大少爷一怒之下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
呆了许久的朱律终于渐渐找回自己的魂魄,眨了眨被茶水浸透的眼睛,连着又狂眨了几下之后语气阴翳地问道:“江楠,你跟我是不是有仇?”
“没有没有!真的对不起!我没给人打过火不知道会有这种情况,真的对不起你别生气!”江楠的表情已经快哭出来了,见他额头那片被毁掉的刘海知道自己这回真的死定了,他一定会讨厌自己。
朱律紧抿薄唇压抑着自己的怒气盯着她肥嫩的腮帮子沉默许久之后终于爆发,猛地伸出长臂一把拽住她脸上柔嫩的肉肉咬牙切齿道:“没仇?没仇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
唐绍彦见状傻眼,这还是那个千年冰山吗???这货是被附身了吧!!
江楠被他触碰的瞬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整个人灵魂出窍,眼带爱心地看着他愤怒的俊脸灵魂已经飘到了何方。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下次也会这样的话,她愿意天天烧他的头发!
与唐绍彦一样也傻眼的舒晓彬连忙上前掰开朱律的手,护犊子道:“她又不是故意的,你生哪门子的气。”
朱律连做几个深呼吸后,倏然起身只穿着一件薄衬衫就往外走去,他倒不是真的有多生气,而是担心继续待下去他今晚就得去阎王那报道,这个江楠的杀伤力太强了,整个一生化武器!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今天正码的入迷,保险丝断了……
☆、给爷笑一个
唐绍彦错愕地看了空荡荡的大门愣了几秒,连忙站起来对她们扔下一句先吃着,就追了过去。
“朱律你上哪去?这两美女我承受不了啊。”
朱律皱着眉头站定回首看着他道:“你最近太寂寞了吧,饥不择食?”
唐绍彦闻言非但没恼反而笑的开心道:“你现在别太早下结论,那胖妞不喜欢我。”
“然后。”
“然后?然后咱过去把宵夜吃了啊。”
朱律深吸一口气忍住怒气,指着自己的头发语气阴森地问道:“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还吃的下东西?”
“蛮好的,挺潮的。”唐绍彦由衷地赞叹道,觉得朱律这发型还不错有点离子烫的味道,想着不由自主地伸手在他头上抓了几把:“这抓一抓,不错。”
朱律不客气地一把挥开他的手,拂袖而去。
唐绍彦闷笑几声双手负背,脚步轻快地哼着小曲儿走回包间:“咱们吃吧,那家伙发型毁了没心情吃。”
江楠微微低着头使人看不清她的表情,舒晓彬有些担忧地拍拍她的肩膀柔声道:“江楠,没事的他气消了就好了。”
唐绍彦见她这副模样也于心不忍地宽慰道:“是啊,那家伙也不是小心眼的人,而且你烫的也挺有艺术感的。”
“衣服……”一阵轻微颤抖的声音从江楠的嘴里冒出,舒晓彬没有听清凑过脑袋不解道:“啥玩意?”
“衣服……朱律的衣服……”江楠终于在两人的期盼中抬起头来,只见满眼的爱心与一脸甜蜜向往的神情,手里紧紧攥住那件外套压根没有一点点的愧疚
“你妹夫的。”舒晓彬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一口喝掉桌子上的饮料开始吃菜,觉得自己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唐绍彦诧异地看着江楠许久,无语梗凝良久之后默默地低头也开始吃宵夜,心中暗道:这胖妞果然不是一般人。
一夜秋雨,清晨街道上满地的落叶与被打散的花瓣凋零飘散。江楠身着雨衣骑着自行车奋力在马路上飞驰而过,路人只看见一个硕大的绿球从眼前掠过连带着感到阵阵狂风。
“刚才过去的那团东西是什么。”学生族背着小书包不解地问道。
“不知道,速度太快没看清。”小学生B挠着脑袋回答。
“圆圆的,有点像哆来A梦。”小学生C兴奋地叫嚷着。
“不对!是皮卡丘!”
“皮卡丘才没那么大!”
……
又是昨晚的那家餐厅,江楠在门前一个急刹车匆匆忙忙地把车子扔进一旁的绿化带就往里冲。
“小姐,我们还没开始营业。”服务员急忙拦住她说道。
江楠傻眼道:“啊?这都几点了还没营业?”
“是的,我们一般要等到上午才会开始。”
“……还有芒果酥吗?”江楠期翼地看着她问道,昨晚的她太过兴奋等回家以后才想起来因为自己朱律没有吃到芒果酥,想着补偿他所以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骑着自行车以时速四十的速度穿越半个城市来到这家餐厅。
“没有,厨师也还没有来上班呢。”服务员歉然地看着她说道。
江楠闻言脸上露出浓浓失望的神情,后悔昨天把那份属于朱律的芒果酥吃进自己的肚子里,如果能够原样吐出来多好。
与来时龙卷风般的阵势不同,她迈着沉重的步子扶起自行车,慢吞吞地跨上去之后神情萎靡地往公司出发。
上班时间,员工们纷纷踩着点打卡进入办公室,江楠坐在位置上正拿着纸巾狂擦满头满脸的汗水。提着早餐的舒晓彬见状称奇不已:“外面雨这么大?你怎么被淋成这副模样。”
“……这是汗。”江楠一边擦着汗一边解释道。
“……你跑步去了?”舒晓彬闻言更加惊奇了,江楠这胖妞平时逛街走两步就喘,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江楠叹了口气正准备把早上的事说一遍,忽然眼睛一亮猛地用纸巾在脸上狂擦几下之后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紧张地望向大门。
舒晓彬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顿时也有些失神。
原来被江楠烫掉刘海的朱律干脆剃了一个寸头,可这并不难看相反还显得更加魅力十足,完美的脸型配合男人味十足的发型绝对能让在座所有女性心跳加速,雌性荷尔蒙剧烈分泌。
“我的老天爷,上帝也太不公平了吧。”江楠圆乎乎的两只大眼睛又开始冒着粉色的爱心泡泡花痴地呢喃道。
“这算不算应祸得福,我感觉朱律这样更帅了。”舒晓彬也凑在她耳畔窃窃私语道。
江楠闻言赞同地奋力点头,虽然在她眼里朱律不管剃什么发型都好看但是这已经好看的有些超出她的心里承受范围。
“别花痴了,快把他的衣服还给他呀。”舒晓彬连忙推了推她的手臂提醒道。
江楠正打算起身,耳尖地听到周围同事的议论声:“你看,江肥又花痴了。”
“早就看出来了,放心吧这个新来的绝对看不上她,我赌一个月早餐。”
“不自量力的,她站朱律身边不会感到自惭形秽吗?我赌一个月午餐。”
“你们押个屁,没人做庄!”
“……”
拿着外套的江楠尴尬地呆立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倒是一旁的舒晓彬听的满头冒火,可这事她还真不能替江楠出头,闹大了丢脸的也是江楠。
“晓彬,你快回位子上,一会经理该来了。”江楠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说道。
舒晓彬看了她一眼叹口气知道这时候也不适合她来说什么,只得安慰地拍拍她肩膀轻声道:“别里他们,凡事都是事在人为,而且你不差!”
“晓彬,谢谢。”江楠苦涩地低头道谢,也许只有舒晓彬会觉得自己不差了吧,就连自己的父母都……
另一边完全不知道众人心思的朱律走到自己座位前,看着桌子上的芒果酥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坐下之后打开包装盒。
修长白皙的手指捻起一只,轻轻放进嘴里咀嚼片刻后皱着眉头毫不犹豫地把整盒都扔进了垃圾桶。
江楠见状懊恼地叹了口气,就知道随便街上买一份不行。可是朱律这么总是不吃早餐怎么行,给什么都只吃一口扔掉。
芒果酥……江楠单手撑着下巴开始专心地回忆着昨晚芒果酥的味道,以她二十多年吃货的经验来说,只吃一口就能分辨出里面大致的配方成分。
另一只手在纸上快速地写下几个食物名称后她脸色一松,贼兮兮地把纸张撕下来藏在口袋,既然早上买不到那她就自己做实验!
趁着午休时间办公室没什么人,江楠谨慎地环顾四周之后起身抱着衣服走到正在电脑前忙碌的朱律旁边,小心翼翼道:“朱律……”
朱律浑身几不可察觉地微微一颤,僵硬地转过头一双平静冷漠的眼眸盯着她不言不语。
江楠硬着头皮紧张道:“你……还在生气吗?”她怎么突然觉得朱律有点害怕自己?一定是错觉!
朱律轻启薄唇,吐出两个冷冰冰的字:“没有。”
“哦……这衣服还给你。”江楠红着脸双手捧着衣服递在他眼前说道。
可朱律却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衣服,继续冷冰冰道:“不用了,扔掉吧。”
“啊?”江楠呆滞地发出一个音节。
“扔掉。”朱律不耐地重复一声,转回脑袋继续盯着电脑敲打键盘。
江楠不可否认心里有些失落,哦不,应该说是非常失落,可还是听他话低着脑袋打算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安慰自己他不要了也好,自己留着做个纪念。
“衣服里面的东西也不要了吗?”她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声。
“嗯。”朱律坚定道。
“哦……好像有护照和驾驶证,扔了怪可惜的。”江楠仿佛自言自语般抱着衣服立刻他的座位。
而朱律却僵硬当场,打字的双手也停顿在空中半晌不能言语,这胖子真的会像表面看起来这么蠢么?怎么感觉猴精猴精的????
沉思良久之后他最终还是放下架子,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命令道:“衣服不要了,把证件还给我。”
“你不是说都不要吗?怎么可以反悔。”江楠看似天真地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朱律无语梗噎,放在她面前的手掌缓缓窝成拳头咬着牙按下自己的怒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说道:“我是说衣服不要,没有说证件也不要。”
“可我刚才问你衣服里的东西还要不要的时候,你说不要的。”江楠表面自然可心里却雀跃地快要晕过去,只要朱律肯和自己说话她就会感到幸福。
“我让你去死,你会不会去死?”朱律咬牙切齿道。
“不会。”我死了谁给你研究芒果酥呀!江楠心里说道。
“你要怎么才肯把东西还给我?”朱律伸手扶住自己额头暴凸的青筋,微微眯着眼问道。
江楠闻言眼睛一亮,灿若星辰般的眼眸盯着他想了半晌说:“你笑一个,我就还给你。”
☆、能不能别二!!
朱律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良久之后,终于忍不住直接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外套懒得跟她废话,可当他摸了两个口袋都没有证件时这才真正傻眼,语气虚弱道:“我的证件呢?”
“我怕丢了,就放包里了。”江楠微笑着说道。
“……包呢?”朱律一双狭长漂亮的玉眸在她桌子上扫视一圈无果后问道。
江楠得意一笑:“在家里,忘带了。”
噗……
朱律心中的小人正在狂吐血。
“啊你别生气啊,我明天早上给你带过来好了,今天早上出门太急才忘记的。”江楠怕他真的动怒连忙解释道,只是心里却有些遗憾本以为可以看见朱律笑容的说。
朱律已经忘记当时自己是如何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的,也忘记这一下午他是如何浑浑噩噩地渡过,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受伤了,内伤,几乎经脉俱裂。
“所有人去会议大厅开会。”临近下班时间,总经理突然亲自驾到说出这个让众人哀嚎的消息,说完趁着没人注意对着朱律恭敬地微微点头后大步离开。
舒晓彬浑身一软靠在椅子上悲鸣道:“作死啊,教练!我想回家吃饭!”
“教练,我想回家打游戏。”
“教练,我想去约会。”
“教练,我想去按摩。”
同事们纷纷配合地排气了列队,只有江楠一脸窃喜地看着屏幕心里雀跃道:太好了,又可以多看一会朱律了。
纵然他们有多么不甘愿,可屋檐底下不得不低头只得收起自己悲痛的心情,拿起各自的方案报表神情萎靡地朝着会议大厅前进,那种沉重哀默的气氛堪比清明节去扫墓。
宽阔明亮的会议室内已经坐满了大部分的员工,江楠挑了最后一排最空闲的位置坐下,担心自己坐在前面庞大的身躯会挡住其他人的视线。舒晓彬自然跟着死党,庆幸坐在这就算是做些小动作也不会有人发现。
“记得我的证件。”朱律特有磁性低哑的声音响起,江楠虎躯一震遽然转首发现他不知道何时已经坐在自己的身边,心中说不开心那是骗人乃至骗鬼的。
可朱律压根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相比起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女和那些不停询问他家住何方故居在哪的男同事们,肥妞似乎更能给他一种舒服的感觉,只要她的手里没有打火机就行。
“哦哦,我一定给你带来,要不我晚上回去拿了给你送过去吧。”江楠敢摸着自己丰硕的胸口发誓,她说这话的时候真没有对他起歪心思。
朱律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想着自己证件的重要性后皱着眉头说道:“不用了,我晚上跟你过去拿。”他做不出让一个女人大半夜给自己送货上门的事。
江楠闻言激动的圆脸绯红,手都不知道放哪只能紧紧拽着自己衣服下摆不停扭捏。
“后面那排,别聊天了有什么话关起门来随便你俩怎么说。”
坐在主席台旁的总监拿着话筒不客气道,声音清晰明亮。众人纷纷转过头好奇地看着他们,随即脸上带着诧异与幸灾乐祸,偌大的会议室顿时仿佛涌进了一群蜜蜂般开始嗡嗡作响。
朱律美眸微眯,迸出犹如七尺寒冰般的冷气紧紧盯着总监,良久之后他突然脸色一松双手惬意地抱胸微微抬手,略带挑衅地看着他不言不语。
总监认为对方已经被自己犀利的视线所折服,轻蔑一笑继续整理主席台上的文件,不一会儿各大董事与最大的投资商也络绎进入会议室。
伴随着一套套乏味枯燥的演讲,坐在主席台最中间的中年男子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关于分布在S城的朱氏分公司,高层的评价有褒有贬。与同是沿海城市的Y城相比,你们的能力确实有所欠缺。我暂时还不清楚问题出在哪个环节,但是我希望可以尽快找出并且修改。”
一直坐在一旁听的一脸专心的总监闻言连忙拿起话筒解释道:“老董事,咱们这家分公司风气不好!甚至常常会有上班迟到早退的事情发生,但是我一定会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好好整顿好我自己的部门,一定会给朱氏企业划上色彩浓重绚烂的一笔!”
老董见他说的满脸激昂,微微挑眉似笑非笑道:“哦?你觉得问题出在员工们太过于散漫?”
“是的,我希望经理部能够和我们一起制定出新的惩罚措施,上班时间上网的,聊天的,吃饭的,迟到的早退的都扣工资!而且没有特殊情况证明不得请假,所谓没有规律不成方圆,我们势必要将规律立起来才能更加有效的……”就在总监坐在台上唾液横飞夸夸其谈时,地下早就按耐不住议论纷纷,感情这是要把大家往死了整啊。
“废话那么多,还不是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扯这些没有的能把业绩做上去?怪不得你一大把年纪了还只能坐总监这个位置。”坐在最后一排的朱律,冷若冰霜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嘲讽看着他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可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总监愣了片刻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琢磨半天幡然醒悟接着就恼羞成怒了,感情这是在说业绩不好是自己这个总监的事,感情自己这根上梁不正地下的下梁全部歪了?
“朱律这人,报复心极强而且极其毒舌!”散会后,舒晓彬抱着江楠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轻声说道,不时四处张望就怕他又突然从哪个地缝里钻出来以后给自己小鞋穿。
而江楠还沉浸在刚才会议中,总监与朱律两人隔着偌大的场地,你一句我一句的辩护画面中,花痴本性又一次浮现出来,双手放在下巴上语带爱慕道:“刚才朱律太帅了,那总监都快被说哭了有没有!”
“那总监本来就是个男性更年期到临的变态,不过朱律这么当众不给他面子以后怕是在公司里不好做了啊。”舒晓彬相比之下则冷静了很多,十分担心这么一闹明天朱律直接卷铺盖走人。
江楠闻言轻哼一声:“不做就不做,但凡我江楠有一口吃的就绝不能饿着朱律!”
“真受不了你,也得看看人家朱律肯不肯让你养啊。”舒晓彬轻叱一声,远远地看见他们口中的曹操正朝着她们直线走来,连忙拽了拽江楠提醒道:“别扯淡了,你家朱律过来了。”
“看见了看见了,晓彬我头发有没有乱?”江楠有些焦急的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又连忙低头看看自己的衣冠是否整齐。
“没有乱,美的很,他好像是冲着你来的,我先撤。”舒晓彬诡异一笑,松开她的手臂假装忙碌地朝着办公室疾走而去。
朱律不解地看着舒晓彬逃也似的离开,但是他也没这功夫去管而是径自走到满脸娇羞的肥妞面前,直入主题道:“走,拿证件去。”
“啊?哦!好的!”江楠眨巴眨巴大眼睛许久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声边走边对他说:“你去门口等我吧,我收拾下就去车库把车子拖出来。”
“好。”朱律没有异议地顺着她往电梯口走去,脑海里则在回想刚才父亲与他的对话。
“你还不够沉得住气,这将会是你的弱点。”
“嗯。”
就在他微微低头沉思时,两只巨大的自行车轮子出现在他视线里。朱律一怔猛地抬头果然看见江楠那特有肉乎乎白嫩嫩的圆脸。
“走吧。”江楠一脸认真道。
朱律呆滞了良久才找到自己的语言能力,有些结巴的说道:“还……还是坐我的车吧。”
“可是坐你的车回去,明天早上坐公交车我怕赶不上班车。”江楠为难道。
朱律无语地看着她半晌终于无奈地妥协,暗暗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与这个倒霉的胖子接触,一旦拿回证件一定要离她远远的!一定!!
“那走吧。”朱律说着就往前走,却被江楠一把拉住忐忑道:“我家骑自行车要四十分钟,走路要一个半小时……”
“……”
江楠见他一副快要崩溃的模样连忙说:“我载你,我自行车技术可好了!”
朱律脚下一软几欲晕厥过去,最终还是强大的心里承受能力支撑着他单手握住车龙头,破罐子破摔道:“我也会骑。”
“可是……”江楠为难地想说什么。
“别废话,坐上去。”朱律一把扯过自行车,长腿一伸就稳稳地坐在自行车上,压根没有在意公司门口已经快堵起来的围观群众。
江楠红着脸心跳加速,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声:“那我真的坐了哦。”
“赶紧的!”
随着他一声令下,江楠猛地一屁股坐在后车座上。站在公司门口的所有人都清晰地看见,自行车倏然竖起,这从物理上可以解释为是后座的重量超过了骑车的人。
朱律连忙长腿撑地,双手稳住车龙头转头瞪向江楠,而江楠早就欲哭无能地站起来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许久之后朱律终于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你慢着点儿坐下来,快!”他转首有些不耐烦又夹杂着难为情地命令道。
江楠瞪大眼睛更加不知所措,这到底是让她快还是让她慢啊?
待他们这辆可怜的自行车终于歪歪扭扭地消失在公司门口时,所有人都惊讶的嘴里可以塞一只鹅蛋。
“新来的该不会真的看上江楠了吧?”
“口味略重!”
“我靠!瞎了吧这是,我怎么的也比江楠漂亮啊!”
“你还别说,江楠就胖了点,论五官皮肤你还真没她漂亮。”
“滚犊子,你会不会说话!”
“我实话实说!”
不同于公司门口的争吵声,朱律与江楠也渐渐适应了这个节奏,看似轻松地奔驰在平坦的公路上。
江楠表情甜蜜幸福可又带着小心翼翼地抬首,痴痴地看着他精悍结实的背部,柔嫩的小手也轻轻搭在他的腰间感觉到他结实的腹肌,看来这男人是典型的穿衣服没肉,脱衣服有肉啊。
就在她沉浸在这幸福的不能在幸福的时刻,身下传来一阵巨响,随即车子一阵剧烈摇晃所幸朱律反应快又是两条长腿充当刹车猛地撑住,转过头阴翳地看着她。
江楠二丈和尚摸不着头,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朱律黑着脸咬着牙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迸出:“车!胎!爆!了!”
“……”纳尼!?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元宵节快乐!!!!!!!!!!还有~顺便~求收藏~~~~~~~~~~~~~~~~~~~不要霸王我嘛~打滚!
☆、当冰山变成火山
入夜,街道上灯火光明。距离某个居民小区几十米开外,一高一胖两个身影精神疲惫地推着一辆轮胎干瘪的自行车缓缓前行。
“啊,到了,我先把自行车锁在楼下我们再上去吧。”江楠忍着脚丫子酸疼的痛楚对已经一脸阴沉的朱律说道。
朱律嗤之以鼻道:“你这车扔大街上都不会有人去捡。”
“不会的,我上上个月刚被偷了一辆,现在的小偷都可坏了他们……”江楠为了掩饰自己的激动只得不停地喋喋不休说话。
“闭嘴,锁车去!”朱律头疼地低吼一声,随即有些诧异自己的失控,看来就像父亲所说的自己还太沉不住气了,这将会是自己的弱点。
“哦。”江楠识相的止声,推着自行车走到楼房过道处,仔细地上锁之后红着脸说道:“走吧。”
“我在楼下等你。”朱律看了一眼黝黑的楼道冷声道,他可不打算去这个肥妞的家里观光只想赶紧拿了证件走人。
“额,要不要上去喝杯水,我看你好像有点渴的样子,我做了冰镇酸梅汤哦。”江楠眨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眸认真道,这路上她已经走的满头大汗,虽然朱律只有薄汗但是她还是有些心疼。
朱律不耐地打算拒绝,可脑海里瞬间闪过冰镇酸梅汤诱人的样子,顿时咽了口口水神差鬼使般的应道:“嗯。”喝了就走肯定不会出什么事,自己实在是太渴了。
江楠眼睛一亮,瞬间迸出璀璨的星光高兴道:“嗯我做的酸梅汤可好喝了,是我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祖传下来的方子……”
“聒噪。”走在楼梯上的朱律开始产生了后悔的想法,寻思自己还是忍一忍回家再喝吧,想着正准备说话余光正好瞥见从楼上冲下来一只黑色的庞然大物,心中一惊急忙后退单手抓住扶手稳住身体之后暗暗松了口气,暗道:幸好平衡力不错!
可还没等他庆幸完,就惊恐地听见从自己前方传来一声尖叫:“呀!”随即他感觉自己被一颗弹性十足的球硬生生给弹出楼梯过道,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呆滞地望着天空中明亮的点点繁星,自己……这是怎么了?
依靠朱律给自己做阻力的江楠险险地抱住栏杆,脸带恐慌地看着楼上人家所养的大狼狗慢悠悠的地从她面前跑过,这才后知后觉的开始寻找失踪的朱律。
“朱律!!!!!”在看见心中的男神正表情空洞地躺在楼底的空地上,顿时心神俱裂!连滚带爬的冲到他的身边顾不得害羞,一把抱起他剧烈的摇晃:“朱律!朱律你怎么了!是不是摔着了?”
良久之后,朱律的瞳孔才找到焦距,脸色漆黑地怒吼一声:“废话!!不是被你这死胖子给挤下楼梯摔着了,我他妈还能是躺在这看流星!?”
这平地一声吼的江楠虎躯一震,仔细地回想刚才确实好像真的是被他这个肉盾给救了,顿时顾不得他对自己的愤怒焦急地想要将他搀扶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江楠眼角已经控制不住地溢出泪水,心想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朱律的精神与肉体他一定非常厌恶自己了吧,也许从今以后看见自己也会退避三舍。一个大冰山被自己给逼成火山,足以证明自己有多过分了。
朱律咬着牙想站起来,可脚踝处却传来阵阵挖心挠肺的剧痛,等他站直时已经浑身是汗心中已经做了最坏的预测,那就是自己这条腿说不定要废了。
只是为了一碗酸梅汤,自己赔上一条腿。这事要是说出去准保能让那帮孙子笑掉大牙,
“我们去医院!”江楠见他微微曲着的左腿加上苍白的脸色就知道他肯定伤着了,顾不得男女有别以极快的速度一把背起朱律,摇摇晃晃地往门口走去打算打车去医院。
朱律一怔,随即双手猛地推开她的肩膀落地时不稳地向后又踉跄了几步,黑着脸咬牙切齿道:“你又想干嘛!”
“我背你去医院啊,你这样子肯定不能走了!”江楠心急道,再这么拖下去说不定真废了,到时候她是以死谢罪呢还是以死谢罪呢?
“你离我远一点儿我就谢天谢地了!”朱律终于崩溃的低吼一声,倔强地单腿跳着打算自己找医院寻求解救,再跟这胖子待在一起自己指不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实在是太霉了!
江楠怯怯地低着头,站直了任他发泄,可等了半天没有等到预期中的辱骂声顿时好奇地抬首,只见朱律已经单腿朝着远处蹦去。
江楠见状立刻不放心地小步跟上去,可一旦靠近就会被朱律那恶狠狠的眼神给吓退,只得跟在他三米之外紧紧地跟着他。
清冷的夜晚,马路上高挑的路灯投下温暖的橘黄色光线,江楠嗅着绿化带中不知名鲜花的香气,迈着小步痴痴地看着前方正咬着牙凝望远方一瘸一拐的朱律,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祈求朱律能够喜欢上自己,但是她希望最起码他不讨厌自己。
短短的半里路,朱律跳跳歇歇走了半个小时有余,医生疑惑地看着满头大汗正喘着气的他,又看看小媳妇似得靠在门后小心翼翼偷看的江楠,一时有些摸不清这是什么状况。
“医生……他怎么样了……”许久之后,江楠见医生还光顾着检查忍不住轻声问道。
医生茫然地转头说道:“一起的?站门口干嘛?进来啊。”
“呃,朱律我可以进来吗?”江楠半个身子缩在门口,忐忑地看着朱律问道。
朱律闻言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所幸千年的冰山不是白做的,依然紧绷着一张俊脸冷声道:“进来。”
“呵呵,小两口吵架了?姑娘我说你也是的,体格这么健壮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打男朋友啊,这腿都快打断了所幸只是韧带拉伤,得休养一段时间啦。”
朱律艰难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感觉自己嗓子一甜随时会喷出淤血,语气轻颤地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跟她是小两口?”
“不是吗?瞧这姑娘这样子,不喜欢你我把这桌子吃下去。”
“哎呀!医生!!!!你瞎说什么呢!!!!!!!!!!!!!你会不会看病啊!!!让你看的是腿!!!朱律的腿到底怎么样了!!!!!你赶紧看啊!你快看啊!!!你倒是看啊!!!!”江楠呼吸一窒,猛地恼羞成怒爆出一声声怒吼。
那声音撼动天,撼动地。撼动的医生与朱律耳鸣阵阵,回音绕梁。
“小伙子,你也挺辛苦的,女朋友脾气太大可不好过,不过你是个男人,该忍就得忍,真打起来你也不是她对手……”医生静待耳中鸣声过后苦口婆心地劝道,话刚说完耳畔又想起一阵男低音的怒吼:“你瞎吧!!!让你看的是腿!你会不会看啊!!谁让你看我两啥关系了!!!!”
医生给震的缩了缩脖子怏怏道:“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好心当成驴肝肺。”
“腿没啥事,就是脚踝韧带拉伤需要静养一个月,不能激烈运动。喏,你,胖妞去给你男人配药。”
“……好嘞。”江楠双眼冒光,神情羞赧地接过他开的方子心中一阵雀跃,顾不得朱律那副已经快晕厥过去的表情逃也似的冲到收费处交钱。
这医生……其实人挺不错的。
“朱律,我送你回去吧。”从医院出来已是深夜,江楠继续跟在朱律的身后不忍地提出请求。
朱律转过头深吸一口气道:“江楠,你离我远远的,听见没有?明天记得把我证件带来!”
“哦……”江楠有些失望地看着朱律坐上路边的出租车,一直待车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内才垂下双肩无精打采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当晚,某座小区的居民们都已经入睡,只有二楼一户人家的厨房还亮着灯光。厨台上堆满了牛奶,面粉与芒果等食材,而一旁的桌子上则摆放着形形□各种各样的成品芒果酥。
叮的一声,烤箱灯灭。江楠戴着微波炉手套表情柔和却充满疲惫地端出新一笼芒果酥,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却被烫着了舌头只能哈哈地呼气。
“唔……味道还是不对劲,再来吧。”她叹息一声,将手中的失败品随手放在桌子上,又振作起精神进行新一轮实验。
午夜的清风拂过,小区内花香四溢,伴随着居民入眠的还有那香甜的芒果气息与打蛋器不停发出轻微的响声,一直到黎明才逐渐停止,消失。
“江楠,你昨晚去偷鸡了?咋脸上这黑眼圈这么吓人。”早晨,舒晓彬咬着煎饼果子好奇地盯着江楠问道,这两眼圈都快赶上国宝熊猫了。
“哎,别提了……我又闯祸了,估计朱律再也不会里我了。”江楠沮丧地爬在桌子上,两只眼皮一直在打架随时有合上的趋势。
舒晓彬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好奇地问道:“咋了?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大家开心开心嘛。”
作者有话要说:跪求不霸王~~把我收了吧~~~~~~~~~~~
☆、略吊!
“开心你个头啦,昨天我在楼梯上不小心撞着朱律了。”江楠无精打采地趴在自己柔软弹性的手臂上,长叹一口气后说道。
舒晓彬不解地继续问:“不就是撞着他一下吗,有这么严重?”
江楠眼神闪烁,缓缓把脸埋入胳膊中瓮声瓮气地解释:“不小心把他撞下楼梯,他腿伤了。”
“……江楠,你略吊啊…”舒晓彬叹为观止地看着她,见她那副随时可能寻短见的忧愁样顿时于心不忍道:“其实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晓彬,你能不气我吗,这能算得上什么好事。”
“笨蛋,你害他受伤了就可以理所当然地用补偿他做掩护,接近他啊!”舒晓彬恨铁不成钢啊,自己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笨的闺蜜!
江楠猛地抬头,脸带惊喜地看着她问道:“哦?怎么说!?”
“这样这样……”舒晓彬惑人的大眼眸咕噜一转,警惕地环顾四周之后贴在她耳旁小声嘀咕,江楠的脸色一下为难一下窃喜,最后变的忐忑不安:“真的行吗?”
“准保行!”
另一边,浑然不觉自己被算计的朱律正用手撑着扶梯单腿费劲地往下跳着,一名站在楼梯口身着西装制服的老者连忙担忧地上前搀扶住他。
“少爷,您都伤成这样了还是请假吧。”
朱律面无表情地轻轻推开他的手,语气不带一丝温度道:“不用,叫司机把车子开到院子里。”
“这……少爷您不要这么拼命啊,去分公司只是为了……”老者依然放心不下,慈祥的脸上满是焦急。昨儿个夜里少爷从出租车上下来的瞬间,他这条老命几乎都快被吓没了,费尽浑身力气缠着问了半天少爷才不情不愿地告诉他是上楼时没注意,从楼上滚了下来才受伤,可他就怎么听怎么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