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清晨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尤其附近又都建造了大量的绿化树木草丛花园,江楠忍不住展开双臂深深吸了口气,转了转僵硬的脖子一边快步朝一里外的公交车站去一边从包包里掏着硬币。
当她几乎快把包包摸出一个洞时,总算集齐了两枚硬币,忍不住微微一笑打算放好一会投币用,可手却神差鬼使般一松,硬币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顺着路边一个台阶滚了下去,江楠反射性地大步跑着跟过去,要知道自己就这两枚硬币,少了一枚都上不了公交车。
眼瞅着硬币就快要滚完台阶马上就要滚入平地的尽头一池湖水内,它却在江楠惊恐的眼神注视下稳稳地停住,原地打了十几个小滚后哐的一声静止不动。
江楠长长输出一口气,费劲的弯腰摸起硬币小心翼翼地放进裤兜,起身一个抬眸却望进一双深不见底墨玉般的星眸中。
“朱律!??”她猛地一震,惊声呼道。感情自己这是走火入魔想谁眼前就出现谁?
“汪汪!!”回应她的不是朱律,而是他身旁站着的一只巨型大白狗,吠了两声后兴奋地朝着江楠扑过来。
“哇!!救命啊!”江楠反射性的要跑,可她这加粗的两条腿哪是人家四条腿的对手,没两步就被追上脚下一个踉跄摔倒进一旁的草丛中。
“旺财,回来。”朱律跛着脚,秀气英挺的眉头微蹙有些担忧地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江楠唤道。
可旺财却一只爪子仿佛胜利者一般踩在江楠柔软的背上,垂着长长的粉红色舌头在她耳畔哈哈呼气。
朱律无奈地抓起它的两只前爪将它赶到一边,拍了拍躺在地上装死的江楠语气淡漠道:“你没事吧。”
“那狗走了没。”许久之后就在朱律打算去探探她的呼吸时,江楠才怯怯地问道。
“它走了,你起来吧。”朱律瞥了一眼被江楠压死的花花草草,觉得自己今天出来给旺财放风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江楠这才小心翼翼地抬头,见那只大白狗还是坐在一旁疯狂地摇着巨大的尾巴,顿时顾不得其他猛地又把脸往草地一埋说什么都不肯起来。
朱律不解地问道:“你打算在这里睡觉?”
“不是。”
“那为什么不起来。”
“书上说看见具有攻击性的动物时装死是最好的办法。”
“……那是狗熊。”
“……”江楠窘迫地缓缓起身,有些狼狈的拍了拍身上脸上的碎草尴尬一笑道:“你家狗?叫旺财?”
“张叔的。”朱律别扭地看着她鼻头悬挂着的一棵枯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飘动,等了片刻后不见她拍去忍不住伸手轻柔地替她捻掉。
见江楠正满脸通红一脸呆滞地望着他,皱起眉头问道:“真的没事吗?”
“……没事!!没事!!”江楠虎躯一震,猛地挺起胸膛语气洪亮道。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起来头痛欲裂啊~是不是谁昨晚趁我睡着偷偷暴打了我一顿……
☆、子不教父之过
开玩笑!她能有什么事!能够在此等意外之下巧遇朱律已经是天大的惊喜,顿时一身疲惫都消失无影整个人都仿佛打了兴奋剂一样两眼冒着绿光。
“哦。”见江楠那饱满的精神头确定她真的没事后,朱律毫不留恋地招呼着旺财一瘸一拐地沿着湖沿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江楠也没有上前继续纠缠,而是留在原地眼眸含春地望着他精壮的背影,看着他弧度完美的腰身和修长挺拔的双腿,哦屁股也很翘。
“呲~~”江楠猛地吸了一口冷气用手擦擦嘴角可疑的口水,想起自己还得马上回家烤芒果酥送到公司呢!顿时脚下仿佛踩着风火轮一般杀气腾腾地朝着公交车站狂奔而去。
朱家大门内,旺财正兴高采烈地在花园里四处见他,已经换好衣服的朱律手提公文包看见那一地的狼狈时微微皱眉对张叔说道:“张叔,旺财需要□了。”
“啊?少爷啊,你是不是嫌我两了?我这辈子都待在朱家连个孩子都没有,这旺财就跟我儿子一样,不就是咬了一点花花草草么?大不了回头我亲自给你种上,哪个孩子还没点小毛病……”张叔一脸悲痛的双手做西施捧心状开始指桑骂槐道。
朱律哑口无言地看着他的老脸正表情丰富的自导自演,良久之后他低沉着嗓子徐徐说道:“今天早上它把我同事给扑倒了。”
“狗天生就是热情,扑腾一下也正常啊,没咬着你同事吧?”张叔听到这话自知理亏,有些尴尬地替旺财辩解道。
“没咬着,但是好像把她给吓着了,如果旺财养成扑人的习惯以后万一扑着孩童怎么办。”朱律边说边走到车前停住,表情严峻地盯着张叔说道:“既然你觉得它就跟你孩子一样,就应该知道子不教父之过。”
“你!!你!!!”张叔被气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指着他的鼻子气的满脸通红。
“哼!我要是揍了它,它以后不跟我亲了怎么办!你知道我以前带着一个小男孩可是那小男孩越大越不利我,可怜我这把老骨头连句话说的人都没有,我对不起老爷啊,我对不起夫人啊!把那娃带成这副模样啊!”张叔不甘示弱地捶胸顿足,但凡有耳朵有点智商的人都能听得出他口中的小男孩就是朱律本人。
朱律满脸黑线地径自钻进车内,不冷不热地说:“旺财不会跟你不亲的,棒子地下出孝子。”说完司机非常有眼力的一脚油门扬长而去。只留下年迈的张叔呆立在飞舞的灰尘中凌乱不已,瘪了瘪嘴回头对旺财爆出一声怒吼:“旺财!你给我过来!”
掐着时间抵达公司的朱律看见桌子上海热气腾腾的芒果酥,表情不由一柔想起张叔那张气急败坏的老脸心里有些感动,其实这个老人还是很可爱的,俗话说的老顽童老顽童估摸也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姗姗来迟的薛博文手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走进公司引起来众人的注目,可他却浑然不觉看着趴在桌子上小歇的江楠喊道:“江楠!你烧还没退吧,怎么不请假在家休息一天。”
“退了哦……”江楠闻言心里有些暖暖的,抬头冲着他甜甜一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道。
“那你怎么一副丧夫的表情。”薛博文摇摇头,提着袋子塞在自己的座位下嘴贱道。
原本心中的暖意顿时消失于无形之中,江楠翻了个白眼没有里他继续趴在桌子上,现在的她就算是站着都有可能睡着了。
“薛组长你买这么多食材家里是有客人?”张丽丽拿着一叠报表好奇地问道。
薛博文咧嘴一笑说:“请你们这些客人啊,晚上去我家烧烤?”
“真的假的?”众人一听这消息就像炸了窝的马蜂一般开始兴奋起来,有几名男同事已经跃到他身边径自打开袋子研究烧烤些什么好东西。
“急什么急什么,还能少了你口吃的?”薛博文一脸嫌弃地开玩笑道,相比才进来没几天就和所有同事打成一片的薛博文,朱律就显得冷清许多。应该说他身上有一股冰冷危险的气息让人不敢冒然靠近,也就江楠这种粗神经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
薛博文转头环视一圈之后不解地冲着江楠问道:“舒晓彬呢?”
“她生病请假了。”江楠不好当着众人的面说她是吃多了胀气需要放屁,只能含糊地应付了一句。
“啊?昨天看她还好好的,怎么病了,什么病?”薛博文典型的不到黄河心不死,不问个锅底穿不罢休。
“什么?舒晓彬病了?”忽然一阵略显陌生的男声响起,众人不解地回头看见那天在KTV突然出现的帅哥,都在疑惑他来这干嘛。
江楠诧异地喊道:“唐绍彦?”
“哟!胖妞!我家舒晓彬病了?”唐绍彦轻笑着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她白嫩圆润的脸颊,却被她不客气地拍开。
“她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昨晚舒晓彬才刚刚告诉她这家伙要了她的电话号码却一直没有联系她,这让江楠对他的印象顿时黑了不少。
唐绍彦微微一怔,随即一脸坏笑地说:“小胖子,几天没见你倒是伶牙俐齿了,是被朱律那毒舌给□的?”
江楠闻言脸上一红,梗着脖子瞪着他有些结巴道:“你…你才毒舌!”
“哈哈,不跟你贫了。”唐绍彦见她真的快要生气了,连忙朝着朱律的位置走去拿出包中的保温杯递给他说道:“曼曼让我给你送来的。”
朱律俊眉一挑,语带嘲讽道:“这点东西还劳烦唐家大少爷亲自跑腿?”
“啧,这要是别人跪我面前求着我,我都不带搭理的。可曼曼哪是普通人,我要不答应她能把我家给哭的水淹了。”唐绍彦眼中带着宠溺地说道。
江楠敏锐地捕捉到那丝柔情,心里更加愤怒了。怎么都有喜欢的人了还来招惹舒晓彬?这也太缺德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T.T忙的快崩溃了,今天只有2K+明天恢复,拳师那篇今晚我再无耻的停一天吧,明天全给接上去。今天办公室突然断网了,存稿传不回家里的电脑,重新打一次实在是无能……别弄死我
☆、欺人太甚
薛博文的烧烤大会朱律照例是打算缺席,可奈不过薛博文软硬兼施厚着脸皮说他已经缺过一次了,再不去就是不给他面子。朱律想了想只得答应,可是看着众人喧闹的场面又着实不耐。
“诶,我说薛组长你干嘛非要朱律去。”一名男同事正从车上把食材搬进薛博文的小楼房内,不解地问道。
薛博文微微一笑说:“他越是这么冷傲我就越看不惯。”
“也是,对谁都爱理不理的,对了薛组长听说这次项目下来我们几个小组之间要比赛看谁的收益最高?”
“是的,早上刚下的命令,你消息倒是很灵通嘛。你叫什么来着?”薛博文不由多看了他一眼,瘦瘦小小的身材盯着一张长满了青春美丽格拉豆的脸盆,鼻子上架着一副高度数的眼镜看起来猥琐的很。
“我叫萧杉,组长你有什么安排没?”
薛博文对着他露出一抹阳光般的笑容说:“有啊,但是我不打算告诉你。”说完一个人乐呵呵地朝屋内走去招呼着一干同事们吃好喝好。
地处略显郊区的薛家并不特别大,但虽然只是普通小楼房倒也被主人打理的井井有条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薛博文将几个大火盆放置在后院中一片较为宽阔的草坪上,而火盆旁则整齐地摆放着各个新脸盆,里面都码好了腌制过的烧烤肉类。
江楠蹲在脸盆上仔细地挑肥拣瘦后拿出几串里脊肉,兴致勃勃地走到朱律身旁开始仔细地转动烧烤叉,透过橙红色的火光看着朱律有些模糊的俊脸心中又是按耐不住一阵激烈的悸动。
“朱律,吃辣吗。”江楠细声细气地问道,生怕身边的同事听见以后又说一些伤人的话,她倒不是怕被打击而是害怕这些话被朱律听去之后对自己的印象更加恶劣。
“不吃。”朱律才坐了没几分钟就觉得无聊的紧,一群人仿佛群魔乱舞般围着火堆聊的唾液横飞,而且男人积聚在一堆聊女人,公司里谁谁的身材好谁谁够浪。女人则秀着自己的名牌包包,聊着自己的男人对自己有多疼爱。
江楠轻快的应了一声,手中的刷子没有停歇地在里脊肉上涮着香气四溢的酱汁。不一会儿,成色完美的烤肉串就出炉了,江楠红着小脸悄悄地递给朱律,可朱律却丝毫不领情,皱着眉头婉拒道:“我不吃。”
“啊?你不是说不吃辣?这个没有辣椒。”江楠给予解释道。
朱律无奈的叹口气道:“我是说,我不吃,不想吃明白?”
“……哦…”江楠尴尬地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油渍,似乎显得更加狼狈不堪。
突然一只大手猛地一把抢过肉串,随即薛博文爽朗的声音响起:“好啊江楠!你躲这吃独食呢!烤好了也不分我点儿太不够意思了。”说着他就在江楠呆滞的眼神下狠狠一口咬下去,吃的津津有味:“江楠手艺不错啊。”
江楠不可察觉地偷偷挪开朱律的身边,双手在纸巾上擦了擦低声道:“那你多吃点儿吧。”
“吃完了,江楠你再给我烤一些。”薛博文不客气地从盆子中抓出一大串生肉塞在她的手中,神情期待地说道。
江楠无奈地摇头笑笑说:“好吧,要加辣吗?”
“要!多加点!最好是那种菊花辣!”薛博文说完一溜烟跑去与其他同事聊成一片,留下江楠面对着朱律闷声不响地烤着肉串。
恩,我要是去路上摆个烤肉摊生意应该不错。江楠嘴角含笑地看着自己手中正吱吱冒油的肉串,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她从昨天发烧开始就没怎么吃东西,今天的午休时间她也用来睡觉所以现在可以说是饥肠辘辘。寻思替薛博文烤完这些自己也吃点儿吧。
“江楠,你挺喜欢烤肉的吧?”突然一道有些尖锐的女声划破了火盆前的宁静,江楠不解地回头看着张丽丽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我刚做了指甲不方便烤,你反正也喜欢烤就帮我烤一些吧,记得选那种瘦肉肥肉我吃了会发胖。”张丽丽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挑剔道。
江楠闻言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是想想都是一个部门的同事也没必要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的不愉快,刚准备答应就听到另一道女声调侃道:“丽丽你担心什么,人家江楠那一身肥膘都没担心,你就是躺着敞开了吃都没她那么胖啊。”
“哈哈你别瞎说,我要有她这么胖我就直接自杀了。”张丽丽丝毫不觉自己的语言有多刻薄,反而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在朱律面前晃悠了两下,发现他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后有些不高兴地与同伴相携离开。
江楠咬着牙强忍着一脚踹火盆的冲动,深吸几口气后调整好状态紧绷着小脸三心二意的翻动肉串,别怪她烤的不好吃!
“江楠好了没。”掐准了时间的薛博文在香味最浓烈的时候几个小步跨到江楠身旁迫不及待问道,江楠仔细地看了看颜色确定道:“好了。”
薛博文笑嘻嘻地接过道了声谢谢便拿着肉串跑回男人堆,众人一抢而空。张丽丽见状也有些发馋,迈着淑女的步子走过来问道:“江楠好了没啊,是不是人胖了动作也要慢一点的。”
“没!好!我太胖了这肉串估计得烤到半夜!”终于江楠忍无可忍冷嘲热讽道。
张丽丽闻言一呆,随即火冒三丈可是碍于坐在一旁的朱律担心自己太过于凶狠把人给吓跑了,只得强撑出笑容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快点好吧我们都饿了。”
“江楠,再烤一点儿,不够吃啊。”薛博文吃上了瘾,干脆抱着整个大脸盆跑到江楠的身边厚着脸皮要求道。
说完也不管江楠的意见,抓起火盆上张丽丽的那份口粮笑着跑开。
“江楠!你怎么就让他拿走了!也有个先来后到吧!”张丽丽气不过道。
而江楠则对着一大脸盆的肉串傻眼,感情自己今天是拿了工钱当厨师的?她隐约记得自己是受邀而来啊,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
“我是后妈生的啊,想吃就别催。”江楠脾气上来,顾不得朱律还坐在旁边粗着嗓子吼道。
张丽丽倒是个吃软怕硬的,见江楠这是动了气只得哼了一声走回自己的姐妹群里。
江楠叹了口气,认命地从脸盆中拿出几十串,手指上早已污浊不堪都是酱料与油脂。
几分钟后,薛博文按耐不住又一次窜到江楠身边催促道:“你倒是快点啊,我们都快饿死了。”
“就是啊,你中午没吃饭啊烤个肉都这么慢。”
“哎哟你们少说两句咯,人家江楠又没这个义务给你们烤肉的想吃自己去烤好了。”当然同事之中也不乏有好人。
“你得了吧,我们这是为了她好,不给她点活干她肯定闲不住要吃肉,她那一身肥膘哪里还能再吃。”同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众人忍不住跟着轻笑出声。
“人家胖不胖管你什么事啦,说话要不要这么恶毒。”办公室文秘徐晓娴终于忍不住指责道,可随即引来其他人更加凶猛的攻击。
“怎么不管我们的事了,跟她坐一班电梯我都担心绳子会断啊。”
就在众人争吵的最激烈时刻,朱律缓缓起身走到垂头站着不动的江楠身边,伸手拿过她手中的烧烤叉不客气地对着火盆上的铁网一拨,顿时一串串滚烫的肉串滚落在地沾满了尘土与碎草,人们的眼前顿时弥漫着漫天飞舞的火星一时间都呆住了。
朱律微微仰首睨视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说道:“别欺人太甚了。”说完一把拽住江楠的手臂在众人呆滞的眼神中微微跛着脚往外走去。
许久之后安静的不可思议的薛家突然炸了锅一般喧闹开来。
“那个朱律有病吧!!刚才差点烫着我了!!”
“可不有病!没病能喜欢上江楠?”
“你他妈哪只眼睛看见他喜欢上江楠那肥婆了!他只是比较有同情心好吧!”
“就是,哪像你们都是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连我们家朱律都看不下去了。”
薛博文在众人激烈的争吵中眯着眼睛看着朱律与江楠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良久之后他一脸兴味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轻笑道:“有点意思。”
江楠记得曾经有人说过,当一个人被打时她可能不会哭泣,当一个被辱骂时她也可以很淡定自如,当一个人被全世界都抛弃时她还是可以笑的一脸灿烂。但是,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突然出现,担忧的问她:“你还好吧?”她一定会泪如泉涌。
“他们骂你你不知道反抗吗?”朱律走到路口才松开江楠的手臂,语气不善地问道。
江楠忍不住哽咽一声,怯怯地说道:“可他们说的是事实,我不知道怎么反抗。”有时候反抗会引来更大的羞辱,所以她一般都选择沉默。
“……这倒也是。”朱律无语凝梗,叹了口气想找纸巾给她擦擦眼泪,可是他摸遍了全身的口袋都没有发现纸巾。
看着她晶莹的泪水在路灯的照射下越加剔透地悬挂在细如琼脂般的脸颊上,终于忍不住叹息一声将自己的袖子轻轻盖在她的眼睛上,语气难得温柔地说:“要哭就哭吧,反正这件衣服废了。”
“……哇~~~~~~~~~~~~~呜呜呜呜”终于,江楠心中最后那一点矜持崩败,紧紧抓着朱律的手臂捂住自己的脸开始啕嚎大哭。
作者有话要说:T.T现在下班回家!
☆、麻烦让让
夜晚高挑纤长的路灯下,几只飞蛾围绕着强烈的灯火飞舞旋转,片刻之后奋不顾身地扬着翅膀扑身而去,随即只听见一声轻微的响声,飞蛾面目全非残破的身躯快速掉落地面。
哭包江楠一边抽着气一边尴尬地盯着朱律已经被湿透的袖子,语气喏喏道:“我……还欠你……一件外套呢。”
朱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让江楠有些摸不清他的心思可内心却对他越加爱恋,这个总是像天使一样出现的男人让她痴迷不已,哪怕将来粉身碎骨她也不会后悔。
翌日清晨,朱律扭了扭已经不那么疼了的脚,随手拿起狗链招呼旺财出去散步。张叔见状小心翼翼道:“少爷,你一会可不能偷偷对旺财下黑手,我昨天已经教育过了。”
朱律哭笑不得:“我没事对它下什么黑手。”
张叔不置可否地撇撇嘴,待朱律牵着旺财走出两分钟后最终有些按捺不住悄悄跟了上去。
早早就埋伏在前日与朱律相遇地点的江楠,拉了拉身上薄薄的运动衫外套确定衣冠整齐后对着远处起首翘盼,心中忐忑不安她不能确定朱律是否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可她就是想用尽可能多看看他,哪怕他什么话都不说只留给她一个背影都行。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终于在她几乎快要放弃时视线内出现了朱律那修长挺拔的身躯,顿时心里一阵激动恨不得原地打个转。
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完,旺财就眼睛一亮剧烈地摇晃着尾巴猛地向她冲来,江楠心中一惊顾不得形象转身撒腿就跑。
没有任何悬念的,两条腿的胖子被一团四条腿的庞大毛球给逮住,利用两条后腿站立前腿轻轻地搭在江楠的胸口哈哈直呼气。
江楠仿佛被定身了一般惊恐地看着它一动不敢动,生怕它一个不高兴对自己下嘴。
“旺财,下来。”朱律虽然也有些着急但表面上还是一贯的优雅,修长的手指抓着狗链不轻不重地套在旺财的脖子上,微微使力将不情愿的旺财拉下江楠的身躯。
“朱……朱律早啊。”江楠悄悄往后挪了一步,强撑起笑容掩饰自己的尴尬。
朱律微微蹙眉道:“你怎么在这。”
“我跑…跑步。”江楠眼神闪烁生怕他看出自己在撒谎,可朱律却听见她的话后忍俊不住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说:“减肥?”
“是!!减肥!!”江楠在捕捉到他那几不可察觉的笑容后整个人都仿佛被春风灌溉,耳畔响起阵阵奏鸣曲忙不迭地附和道。
朱律滋当是她昨天被羞辱后晚上回去下的这个决定,倒也没怀疑只是还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住在附近?”
“额……是的。”江楠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撒谎,不然哪能解释得通住在城北的她会跑来城南晨跑,别说是朱律了就是他身边这只旺财都不带相信的。
朱律不甚在意地点点头,拉着旺财往边上的草坪走去,江楠见状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只得深吸几口气后有模有样地开始慢跑。
一直躲在暗处的张叔不解地盯着他俩,一时间有些摸不清状况。
“江楠!!!徐晓娴跟我说昨晚那些王八犊子又他妈欺负你了!?”办公室内,舒晓彬双手叉腰站在座位前声音洪亮地怒吼道,一双毒辣的眼神在众人之间阴森森的扫视试图揪出那几个祸首。
江楠一怔,担心把事闹大了舒晓彬吃亏连忙拉着她坐下轻声道:“晓彬,昨晚朱律又帮我来着。”
“我知道,徐晓娴都跟我说了,我说朱律是不是真的对你有点意思啊。”舒晓彬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露出一副三八兮兮的表情问道。
江楠脸一红,推了她一把嘟囔道:“瞎说什么呢,朱律是好人只是路见不平一声吼!”
“呸,那货是好人?”舒晓彬一副不敢苟同的表情,正打算趁着曹操不在来个强吐槽就看见曹操本人已经不紧不慢地走进办公室,只得连忙闭嘴示意江楠赶紧噤声。
可江楠愣是没看懂她的眼神,一脸激愤地说道:“朱律真的是好人!跟个天使一样当时他可帅了,刷的一下就把那火盆给翻了哎哟当时不要太霸气哦!”
“咳咳咳!!!”舒晓彬被她吓的魂不附体,疯狂的挤眉弄眼可江楠完全沉浸在昨日朱律的英姿当中,一点儿没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害的舒晓彬只能握拳掩嘴剧烈的咳嗽。
“晓彬你听我说完啊,我这辈子真的还没遇见过这么好的人,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骨子里温润如玉。”
这话别说是舒晓彬,就连当事人都有些听不下去了,面如冰霜地轻声道:“麻烦让让。”
江楠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耳瓜子,僵硬地同手同脚走回自己的位置,然后猛地竖起一叠资料用来挡住自己的大脸。
“呵呵,朱律早啊。”舒晓彬也尴尬地笑笑打招呼。
“早。”朱律没什么表情地坐下,公式化地打开电脑随后在被江楠打扫的一尘不染的桌子上拿起芒果酥慢条斯理地开吃。
舒晓彬叹了口气寻思江楠这回是回天乏术了,这已经是二到一定境界了没有药医了,等等!!朱律的耳朵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全红了!?
上午十点,公司销售部所有人员都聚集在会议大厅,副董事长与各位高级主管则捧着茶杯润润嗓子开始拖沓的讲话,一直念的众人开始坐不住时才扔出一个消息。
“为了调动大家的工作热情,我们准备在你们部门里举行一个小比赛,两人一个小组合作,谁能拿下这个季度的销售冠军并且把我们预先准备的这支死股给救活,那么公司将承包他们那组法国十日双人游所有的费用!”
众人闻言顿时仿佛炸开了锅,议论声嗡嗡作响并且越演越烈。
副董事长清咳两声,示意大家安静之后提议道:“你们打算找谁做搭档的事可以等回部门后慢慢讨论,现在先注意一下我们接下来所讲的一些细节。”
终于几位高层在午饭开餐前的前一分钟决定散会,薛博文从经理那抱来一个纸盒子大声说道:“大家过来抽,抽中同样号码同样颜色的就是一组。”
说完自己伸手进去摸出一张淡蓝色的15号摆放在桌前,其他人也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晓彬你说咱俩会一组不!”江楠忐忑地问道。
舒晓彬闻言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咱俩不能一组,不然肯定毫无悬念的垫底!”
“……”
“赶紧的赶紧的,咱俩去摸了吃饭去。”舒晓彬拉着江楠奋力挤在同事之间,不时偷偷来几个黑脚下个黑手,一路倒也算轻松地钻到了纸箱前看也不看地摸出一张纸条塞进口袋。
江楠见状也有样学样地赶紧摸了一张与舒晓彬退到一边,心里却忍不住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是朱律,不然自己绝对会害他失去这个奖金。
所幸这一次老天开眼了,江楠眉眼抽搐地看着自己手中这张淡蓝色十五号,叹了口气道:“晓彬,我抽着组长了。”
“唉呀妈呀好运气啊!听说薛博文以前就是商场小王子啊,不管多烂的业绩股票到他手上都会复活!”舒晓彬一脸羡慕道,他俩一组也算是取长补短了。
可江楠却想了想拉着舒晓彬远离人群后,悄悄把纸条塞在舒晓彬的手里说:“我销售能力很低,你也知道我……要不你和薛组长去吧,以你俩的能力绝对可以拿第一名!”
“我才不要,说不定他的能力真的可以弥补你的弱点!法国哦!!!不是法国烧饼是法国哦!!”舒晓彬有些兴奋地说道。
江楠趁着她不注意一把抢过她手中那张黑色的十二号笑着说:“你就当是我请你去法国了。”
“你可得了吧,薛博文到底有没有那么神也只是个传说。”舒晓彬也没在意,琢磨在朱氏这种人才济济的公司里想得第一可能性不大。
薛博文在纸盒中的纸张都被抽完之后,清了清嗓子大声道:“都抽好了吧,来来来把纸张都拿出来组完搭档就该吃饭吃饭去。”说完他扬了扬自己手中的十五号继续道:“哪个幸运儿跟我一组?”
江楠见他那副臭屁样忍俊不禁,把舒晓彬推出人群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句:“是晓彬。”
“哎哟,晓彬咱俩到时候去法国你可别占我便宜。”
“去你的,还要不要脸。”舒晓彬也笑骂道。
众人见状也纷纷开始找搭档,有惊喜有庆幸的当然也不乏失望与绝望的。
“都好了吗?还有谁没组的。”薛博文见大家找的差不多后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问道。
江楠拿出手中的黑色十二号小心翼翼地说:“我还没组,是黑色十二。”心中则替对方开始哀默,他一定会很失望吧。
“黑色十二?谁拿了赶紧出来。”薛博文拿过她手中的纸卡片抬头巡视众人问道。
忽然一道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是我。”
“……朱…朱律?”江楠与舒晓彬傻眼,半晌之后舒晓彬悄悄俯在江楠耳边问道:“你丫是不是早就看见朱律的纸条了??”
“没有啊!!他好像是最后一个摸的我哪能知道!”江楠心急如焚地解释,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换了,祸害薛博文也比祸害朱律的好啊!她果然是个没良心的人,最后还是恩将仇报了!
作者有话要说:T.T最近压力太大脾气又开始莫名暴躁,一点小事我都会感到厌世,是不是病了!!!
☆、三人行?
“难道真的是天赐良缘?老天都要帮你!?”舒晓彬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江楠却面如死灰道:“他肯定会更加讨厌我的。”
“不会的,你正好趁机用你的人格魅力打动他。”舒晓彬拍着她的肩膀替她加油打气道。
江楠闻言眼神呆滞地看着她问道:“晓彬,我有这个东西吗?”
“……应该有的吧。”舒晓彬也不确定道。
江楠叹了口气欲哭无泪地看着朱律修长的背影,忽然他转过身将她的表情逮个正着,眼神中有些错愕可随即马上恢复淡然,礼貌性地冲她微微颔首后将纸卡片随手塞进书里,迈着轻松的步伐朝食堂走去。
“我决定了!”不知为何,朱律那淡漠的眼神却让江楠的心里燃起一丝不知名的期盼。
舒晓彬嚼着韭菜不解地看着她问:“决定什么了?”
“我要跟朱律表白!”
“咳咳咳……”韭菜丝不客气地呛进了舒晓彬的气管,只见她扔下了筷子双手卡住自己的脖子满脸通红地瞪着江楠。
江楠连起绕过餐桌跑到她的背后替她顺食,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之后舒晓彬终于缓过气来,语气凄惨道:“江楠啊,你我无冤无仇何苦要把我给呛死啊,下次这么爆炸性的话题你别等我吃饭的时候说成不。”
“……感情这是我不对?”江楠傻眼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这件事情教育她下次说话一定要挑舒晓彬没有在吃饭的时刻?
舒晓彬用纸巾擦了擦嘴,缓过神后转移话题道:“你先别急着表白,知道啥叫物极必反不?你现在得循序渐进趁着这个机会先跟朱律彻底的熟透了,然后找个机会表白!”
江楠听的津津有味,双手撑着腮帮子一脸崇拜道:“晓彬你懂的好多。”
“那是。”舒晓彬笑的得意不已,开玩笑~纸上谈兵谁不会!她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言情小说偶像电影看的不要太多哦!
完全不知道掉进坑里的江楠牢牢谨记她的肺腑之言,罢了还替她倒上一杯矿泉水任由她说的天花乱坠,而她本人也听的入迷不已。
随后,舒晓彬回到办公室煞有其事地列了一张表格递给江楠,神神叨叨地说:“你看清楚程序了?一步步来!”
“恩!看清楚了!”江楠抬头挺胸,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口回应道。
“看清楚了就行动!”
夜晚,江楠的卧室内开着一盏淡橘黄色的暖灯,圆润的身体躺在柔软的床内深深陷了进去。
“第一天~~~给他发信息,不能打电话。”江楠仔细地看着后面舒晓彬标记的小字,上面告诉她如果打电话的话几句话就说完了,短信可以你来我往。
“晓彬果然厉害!”江楠一脸兴奋难耐,从枕头底下摸出联系册寻找到朱律当时留下的手机号码,双手紧紧捏着手机抵着额头,双眸紧闭嘴里喃喃自语:“一定要回我一定要回我。”
良久之后她睁开眼睛深吸一大口气,指尖轻颤地在键盘上打下几个字:睡了吗?
发完她就把手机往枕头里一塞,难以遏止地开始发出兴奋的轻声尖叫。
终于等她有些冷静下来时,手机悦耳的短铃响起,江楠又是一阵激动看着那枕头下的手机仿佛像在看一只怪物,努力地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后惴惴不安地拿起手机猛地按下键盘,只见上面有五个字!
‘还没,你是谁?’
江楠开始捂着脸狂笑,心里已经把舒晓彬夸上了天!这招果然是神招啊!!
过了五分钟后她终于笑罢,眼角带泪地打出一行文字发过去。
‘朱律,我是江楠呀,想问问你明天早晨会带大白出来散步吗’
发完江楠有些后悔,怕自己说的太多会引他反感,可没想到手机也马上响起,只见他回复‘哦江楠啊,你想见大白?’
‘不是,我有点怕大白,如果你带它出来的话我就绕开你家门前。’
舒晓彬纸条上第二句话就是欲擒故纵,虽然要主动但是千万不能主动过头,有时候得说一些亦真亦假的反话。
“他万一说要带大白怎么办哦,难道我真的要跑去那么远专门晨跑?”江楠想着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这就是地地道道的自掘坟墓。
就在她独自苦恼时,朱律的回信让她听见心里百花齐放的声音,浑身都被幸福的粉红色泡泡包围在其中。
‘你害怕的话我就不带它了。’
‘恩朱律你真是好人,我先睡了晚安哦。’
‘晚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楠趴在床上笑的像个疯婆子,笑完翻了个身仰躺着继续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朱家大宅内,张叔握着手机抵在下巴上来回轻轻摩擦,望着窗外的眼神深邃不已。
“江楠是谁?”
“这么晚还给少爷发信息关系肯定不同一般,难道是今天早上那胖子?”
张叔回想起朱律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在外填写联系电话的时候把他的号码填上,以至于他已经麻木这些追求短信电话,甚至有时候玩性起会陪着聊一会儿。可这个江楠,好像不一般啊!
第二天清晨,张叔顶着两只因为思虑彻夜未眠而造成的黑眼圈,拽着旺财的链子对朱律严峻道:“少爷,今天旺财不能跟你出去。”
朱律投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它……不舒服!”张叔睁着眼睛说瞎话,暗咐:旺财别怪巴巴,巴巴一会给你整好吃的。
“让兽医来看看。”朱律倒也没有特别在意,穿起运动外套扭了扭脚腕发现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便轻步朝着铁门外跑去。
张叔拍了拍大白的脑袋:“我可怜的旺财啊,这要真是那个江楠过门儿了你怕是没好日子过咯!”
“汪汪!!”
早早就打着哈欠守株待兔的江楠远远就看见朱律独自慢跑而来,硕长的身躯被合身休闲的运动衫给裹住,一头劲短的寸发被晨光撒下细碎的光芒耀眼不已。
瞅着他越来越近顾不得观赏,连忙小脸微红地转身准备做出晨跑的样子,可等了半天都不见朱律跟上只得好奇地回头,结果顿时心碎了一地。
因为朱律没有直朝着她的方向而来,而是在小树林的岔路口选择了其他的方向。与她的距离也越行越远,江楠眼神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仿佛童话中的王子般沐浴在晨光下,穿梭在树林间。似乎百花都为他争鸣齐放,树枝为他而繁茂,甚至连空中的栖鸟都为他鸣唱。
“江楠啊,我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是你这已经是神经病了,绝对是想多了。”舒晓彬手捧一杯江楠亲自泡好的咖啡,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一脸严肃地盯着她说道,还百花齐放,还鸟儿为他歌唱勒!!
江楠闻言轻哼一声表示不满,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手机按耐不住小心拿起,点开昨晚的信息仔细地回味了一边之后脸带微笑地发了一句:朱律,你要迟到了!
正在后院陪旺财扔飞碟玩的张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从口袋中摸出手机,会心一笑回道:不会,我马上到了。
“旺财,快去把飞碟捡回来!”
“阿切!!”坐在后车座研究文件数据的朱律毫无预兆地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背后不知为何又开始发寒发凉。
“少爷您不会是感冒了吧。”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一眼鼻头微红的朱律说道。
“不会。”朱律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注意力还都在文件中。这次会与江楠搭档是他始料未及的,不过也好,她的性子软软喏喏的不敢过来给他添麻烦,倒比其他人好应付的多。
不知道为何,他突然有点怀念上次江楠唱的那首歌,神差鬼使地拿出手机当场下载了之后带起了耳机,可为什么他对比之后觉得江楠唱的似乎更合他胃口呢。
正抱着手机痴笑的江楠瞧见朱律果然踩着时间到达之后连忙狂揉柔软弹性的脸蛋,迫使自己的脸上的□褪去一些。
“江楠~~~~~~~~~~~~~~~~~~”紧跟在朱律身后的薛博文手提着一大袋早餐跑进办公室,从里面摸出两个肉包子递给江楠表情撒娇道:“江楠上次的事还在生气吗?我请你吃包子。”
“……我吃过了。”江楠想起他说的应该是上次在他家烧烤的事,那事之后紧接着就是昨天的筛选搭档活动以至于众人几乎忘记这个岔。
薛博文闻言毫不在意地拖过一把椅子坐下,双手故作可爱地拖住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菊花朵朵开的模样说:“你肯定是在生我的气,其实那是因为江楠你的手艺太好了我爱死了才会让你烤的,你就原谅我吧。”
说实话这是第一次有人用如此的方式向她道歉,江楠忍不住脸上淡红一片语气真诚道:“我真的没有生你的气。”
“那你把这两肉包子吃了,是我专门开车去林郊区一个私家早餐店买的,不要太好吃哦!”薛博文献宝似的把那两只白乎乎软绵绵的肉包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可我早上刚刚吃过早饭,现在真的一点都不饿……”
“你一定是还在生气,你一定是不肯原谅我,为了买这包子我刚才差点迟到了,一迟到我的奖金就没有了,没有了奖金我还怎么攒钱娶媳妇,娶不着媳妇我怎么跟我爹妈交代……”薛博文从两枚包子一直说到自己的第八代祖宗,江楠终于无奈含泪咬下一口肉包子。
好想吐……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三八节快乐!!!!!!!!!!!!!!!!有木有人单位是发卫生棉的!!!!!!
☆、表白
随着比赛的展开,部门里面同事之间一个个都神神叨叨的,就连薛博文都开始难得认真地开始工作,常常拿着一大叠报表来找舒晓彬商量对策。
只有江楠一脸迷茫地站在朱律身旁,看着他独自埋头研究数据心里愧疚不已,鼓起勇气问道:“朱律,我要做些什么?”
“不用。”
“可是……”江楠瞧着别人都是一组一组亲密无间地研究方案,只有她一个人像个没事儿一样的感觉坐立不安。
朱律微微抬眸瞥了她一眼,想了想从抽屉里抓出一大包上次龚曼曼送来的零食往她面前一扔,说:“吃。”
“啊?”江楠一怔,随即悄悄摸了摸肚子上的肥肉咬了咬牙暗道:朱律让她吃,那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