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艾奥瓦州立大学的一份报告所总结的:
由于1996年的《农业法》剥夺了政府通过闲置土地来平衡供求的权利,粮食价格急剧下跌。粮食生产完全由市场决定……当所有土地都不被闲置时,农业产量增加,粮食价格下降,农田的价值面临越来越大的压力,以致农田越来越贫瘠,粮食生产的利润率越来越 低。市场挤干了农田土壤的最后一滴油,造成产粮地区单位成本的增加,导致这些农田要么改种别的农作物,要么变成牧场。
大多数美国人对这个过程都浑然不知。到2005年,肥胖、过敏以及沙门氏菌、中毒、大肠杆菌等罕见疾病在美国人的日常生活中都变得司空见惯。
20世纪90年代末,雷·戈德伯格把这种转型定义为“人类历史上改变全球经济和社会的最大事件,”这一转型的舞台已经搭建完毕 。
1998年时,戈德伯格虽然已是77岁高龄,但仍然十分活跃。他身兼很多大型农业综合企业如ADM、史密斯菲尔德食品公司的董事,还为世界银行就商业化农业在发展中国家的发展提供咨询。那一年,他在哈佛组建了一个新的大学研究团队,对基因革命将如何影 响世界粮食体系开展研究。
这位商业化农业的创始人正在准备把基因革命整合到商业化农业革命之中。他规划出了三十年后世界粮食体系的转型。
他通过计算得出:“传统的商业化农业系统(不包括制药业、卫生和生命科学部门)到2028年将成为产值8万亿美元的全球性产业。农业部门的附加值比例将从1950年的32%降低到10%……而食品加工和分销占1950年代附加值的一半,到2028年它的比例将超过 80%。”戈德伯格认为,农民在未来世界农业巨大的产业链中作用甚微。
戈德伯格计算了加上由基因工程最新进展所创生的全新部门(他把这些部门统称为“生化农业系统”)所增加的产值,其中包括通 过转基因技术创生的转基因植物药品。他宣称:“到2028年,在新的生化农业系统中加上生命科学(生物技术)衍生的各个产业,该系统的整个附加值将超过15万亿美元,农民所占的比例将进一步缩减到7%。”他满腔热情地宣布“基因革命正引领食品、健康、 药品、纤维和能源产业的融合。”
也许他还应补充说,所有这一切完全不用政府的管制和任何公正的科学组织的科学监督。在整个基因革命的演进过程中洛克菲勒基金会都处于核心地位。从绿色革命到基因革命,这个基金会在制定改变人类饮食方式的战略和手段中发挥着决定性的作用。他们甚 至能做到让全世界断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