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公开了这些事实,詹金斯被调到了环保局的另一个部门,而且受到了两年多的骚扰。
在历经多年漫长而艰辛的诉讼之后,1984年孟山都、陶氏化学和其他橘剂制造商向一个美军老兵基金会支付了18亿美元。但他们拒绝认罪。十年多以后,对于受橘剂毒害的越南人,这些公司连一个子儿也没给。
2004年,小布什政府取消了一个已经达成协议的美国-越南合作项目,该项目打算对橘剂的长期遗传影响做调查。孟山都绝不想让橘剂成为一个话题,让世界公众将它与全球最大的转基因粮食作物的供应商联系在一起,这家供应商声称,生产这种作物的目的是 向世界上饥饿的人们提供粮食。与某些正直的政治家不同,孟山都从来没有为其行为作出过公开道歉。
将转基因魔鬼放出瓶子
到了20世纪90年代中期,在WTO和华盛顿的支持下,又是这些基因巨头——孟山都、陶氏化学、杜邦、先正达以及另外一小批公司 ——把它们的专利种子撒到了这个世界上。
1996年,孟山都将满满一个集装箱的大豆从美国运到了欧洲。它没有贴上标签,欧盟边检后来才发现它装的是孟山都转基因大豆— —与孟山都在阿根廷推广的是同一种大豆。它没有被打上任何标记就进入了食品连锁店。1997年底,欧盟以暂时停止转基因作物的商业化作为回应。
2003年伊拉克战争之后,小布什总统将转基因种子的扩散作为重中之重。这个时候,以孟山都为首的企业联盟已经开始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其专利种子。小布什的首要目标是,迫使欧盟解除1997年对转基因种子商业化的禁令,以便为转基因种子的大规模入侵打开 下一个主要市场。
到2004年,根据洛克菲勒基金会资助的农业生物技术应用获取服务组织的一份报告,与一年前相比,全世界转基因作物的种植已经大幅增加了20%,这是自1996年以来呈两位数增长的第九个年份,据记载是第二高的年增长率。有17个国家的800万农民种植转基因 作物。他们当中,有90%是在贫穷的发展中国家,这正是洛克菲勒基金会的基因革命的根本目的。继世界转基因作物领头羊美国之后,阿根廷、加拿大和巴西成了世界上几个最大的转基因粮食生产国,比其他国家规模要大得多。
农业生物技术应用获取服务组织还提到,转基因大豆占全世界种植的所有大豆的56%,转基因玉米占所有玉米的14%,转基因棉花占世界棉花产量的28%,转基因芥花籽(可以用来压榨菜油)则占全世界油菜子产量的19%。对人类饮食而言,芥花籽油是一种有毒物 质,它在加拿大作为一种转基因产品得到了发展。在那里,在带有浓厚爱国主义色彩的市场营销氛围中,它被贴上了“加拿大芥花 籽油”(Canola)的标记。
在美国,由于政府的大力推动、不用贴标签和农业综合企业在农业生产中所占的主导地位,转基因作物实质上已经控制了美国人的食物链。2004年,美国种植的所有大豆中,85%以上是转基因作物,种子大部分来自孟山都公司。美国收获的所有玉米当中,有45% 是转基因玉米。玉米和大豆是美国农业中最重要的动物饲料,这意味着这个国家的几乎全部肉类生产以及肉类出口都已经依赖于转基因动物饲料。对于自己在吃些什么,美国人很少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也没人费心告诉他们这些,尤其是那些受命保护公民健康和 福利的政府机构。
用于种植转基因生物的大片田地不断扩展,导致邻近的非转基因作物受到严重污染:仅仅六年后美国的所有农田中约有67%已经受到了基因工程种子的转基因污染。
魔鬼从瓶子里放出来了。
这不是一个可以用任何已知的科学方式扭转的进程。由梅伊博士领导的一个由享誉国际的科学家组成的小组写了一份136页的报告, 对全世界所有对转基因影响的研究进行了回顾和评估。报告对转基因植物未经试验就在世界扩散是否明智提出发人深的见解。“安 全方面最大的问题是,与被引入到转基因作物中的转基因及其产品有关,因为它们对于生态系统、对于动物和人类的食物链来说是全新的东西。”这份评估报告警告说,“含有来自苏芸金芽孢杆菌的Bt毒素的粮食作物和非粮食作物,约占目前全世界种植的所有转基因作物的25%。据发现在食物链上它对老鼠、蝴蝶和脉翅目昆虫有害。Bt毒素还对鞘翅目昆虫(甲壳虫、象鼻虫和捻翅虫)产 生不良影响,这个昆虫目共有约28600种,远远多于其他任何昆虫目。Bt植物通过根系将这种毒素排到土壤当中,对土壤生态和肥力可能有很大影响。”
包括阿帕德·普兹泰博士在内的这个科学家小组接着写道:“Bt毒素对人类可能是实际的和潜在的变应原。在田间工作暴露于Bt喷洒的工人患变态性皮肤过敏,产生IgE和IgG抗体。一个科学家团队已经提醒人们,不要将Bt作物供人类食用。他们证明,源于Bt的 重组Cry1Ac原毒素是一种烈性的系统性和黏液性免疫源,其烈性像霍乱毒素一样。一种造成人类机体部分组织严重坏死的Bt毒株造成老鼠因临床中毒综合征而在8个小时内死亡。在喂养试验中,Bt蛋白和Bt土豆都对老鼠有害,损坏了它们的回肠(小肠的一部分 )。老鼠显示出异常的线粒体,在排列肠道表面有退化和细胞绒毛(显微镜下细胞表面的伸出物)破损的迹象。”
在这方面,独立科学小组的报告说:
由于Bt(苏芸金芽孢杆菌)和炭疽芽孢杆菌(bacillus anthracis,生物武器中使用的炭疽细菌)相互密切相关,并且与一种造成粮 食毒化的常见土壤杆菌蜡状芽孢杆菌(bacillus cereus)密切相关,它们可以随时进行携带毒素基因的胞质遗传体(包含复制遗传来源的循环性DNA分子,它们使独立于染色体的复制成为可能)的交换。如果炭疽芽孢杆菌通过水平基因转移从Bt作物中拾得Bt 基因,可能产生具有不可预见特性的炭疽芽孢杆菌的新菌株。
对生命形式的使用许可
正如它们竭力保证实行一种无监管的体制一样,转基因种子企业联盟强加给人们严格的使用许可和技术协议,保证每年孟山都和其他生物技术种子公司都能从使用其种子的农民那里收取专利费。这些私营公司并不是与政府作对,它们只是想让政府制定服务于其 私利的规则。
像其他基因种子公司一样,孟山都要求农民签订“技术使用协议”,逼迫农民每年为使用其“技术”,即转基因种子付费。
随着独立的种子供应商迅速被孟山都、杜邦、陶氏化学、先正达、嘉吉或其他农业综合企业吞并,农民们越来越陷入了对孟山都或其他转基因种子供应商的依赖。美国农民是最先体验到这种新式农奴制的农民群体之一。
由于2001年美国最高法院的裁定,像孟山都这样的转基因公司可以威胁美国农民,使他们成为“种子农奴”。孟山都对不付费的惩 罚是法庭判决中最严厉的惩罚性违法损害赔偿。它还确保了能够举行对自己友善的法庭听证会。以下条文已经被写进了其主合同当中:任何针对公司的诉讼均在圣路易斯开庭。在那里,陪审员都知道,孟山都是当地的大雇主。
孟山都和其他转基因种子公司要求农民每年为新种子付费。农民们被禁止再次使用从前些年收获后留下的种子。孟山都不惜雇佣私人侦探机构平克顿侦探社的侦探对农民进行侦查,看看他们是否留用了旧种子和是否为新种子付费。在美国一些地区,这家公司还 发布广告说,如果谁告发农民用了孟山都以前的种子,将得到免费的皮夹克。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四大转基因农业种子供应商——孟山都、先正达、陶氏化学和杜邦——过去和现在一直都是大型化工公司。究 其原因,四家公司都如出一辙:在它们进入种子基因工程行业之前,原本都制造杀虫剂和除草剂等化学品。
20世纪90年代初,这些除草剂巨头改头换面成了“生命科学”公司。它们收购了当时已有的大大小小的种子公司。它们还与运输商和粮食加工商结成联盟,稳居全球商业化农业纵向整合链条的核心地位。这毫无疑问正是哈佛商学院的戈德伯格-戴维斯纵向整合 论的样板。
到了2004年,两家农业综合企业巨头——孟山都和杜邦的先锋良种——控制了世界上大多数的私营种子公司。这些主要的转基因农 业综合企业奉行三步走的战略。首先,它们收购或者兼并了大多数大型种子公司,以便获得种子种质的控制权。然后。它们设法取得大批基因工程技术以及转基因种子新品种的专利。最后,它们要求任何购买其种子的农民必须首先签订协议,禁止农民留用种子 ,从而迫使他们每年再次购买新种子。从孟山都的事例来看,这就使得一家公司在美国获得了对作物种子销售和使用前所未有的控制权,完全不受美国政府反垄断规定的限制。
尤其狡猾的是,开发出来进行市场营销的转基因种子能够抗御本公司的特殊除草剂。孟山都的抗农达转基因大豆已经经过明显的基因改造,以便能够抗御该公司拥有专利的特殊除草剂草甘膦,这种除草剂也以品牌名称“农达”进行营销。它们是为抗农达大豆“ 准备好的”。这确保了签约购买孟山都转基因种子的农民同时也必须购买孟山都的除草剂。农达除草剂之所以这样开发出来,就是 为了让它不能用在非转基因大豆植物上。实际上,转基因种子是为匹配孟山都现有的草甘膦除草剂“量身定做”出来的。
至于转基因生物在食物链中如此广泛的泛滥是否安全,或者说是否值当,则不在商业化农业化学和种子巨头的考虑之内。孟山都公司发言人菲尔·安吉尔直截了当地说:“不应强求孟山都许诺生物技术食品安全。我们的兴趣是尽可能多地卖出转基因产品。对其 安全性作出答复是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事情。”
他完全明白,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早就应孟山都的要求,剥下了独立监管转基因种子安全的伪装。政府已经同意让转基因种子公司进行行业“自律”。这意味着,安吉尔的话是一种相互推诿、彻头彻尾的谎言和公开的欺骗,同时又表明了私营商业化农业转基因巨头与美国政府之间已经形成的乱伦关系。
谎言、见鬼的谎言和孟山都的谎言
洛克菲勒基金会为转基因作物扩散的媒体营销和宣传做了精心铺垫。其主要论点之一就是声称,面对因过度耕作而逐渐耗竭的世界上最好的土壤和未来几十年的全球人口增长,需要有一种为全球提供粮食的崭新方法。
洛克菲勒基金会总裁戈登·康威发出了进行第二次绿色革命的公开号召,他称之为“基因革命”。他坚持认为,需要转基因作物“ 在未来30年提高粮食产量……以便应对人口增长”,他预测“到2020年,世界还会多出20亿张嘴吃饭”。康威进一步认为,转基因 作物可以解决如何在有限的土地上增加作物产量的问题,“避免杀虫剂和过度使用化肥的问题”。
这套精心编织的转基因作物说辞,被联合国粮农组织、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转基因种子的其他主要倡导者拾了起来,特别是种子企业集团,它们就像捡到了宝贝一样,以此来证明他们事业的合理性。如果你反对转基因作物的传播,你实际上就是在支 持对全世界穷人的种族灭绝。至少,这是转基因游说集团传达的信息,对此他们毫不隐晦。
至于转基因作物是不是具有大幅提高作物单位面积产量的前景,也存在极大争议。尽管转基因农业综合企业以及成了其金钱俘虏的大学研究人员通力合作,但已经有证据被泄露给了新闻界,这些证据表明,那些转基因作物的产量本身也并不像有人称颂的那样高 。
澳大利亚“农民关注网络”2004年11月的一份报告得出结论认为,从种植转基因芥花籽的情况来看,“没有证据表明转基因芥花籽 作物的产量更高,但却有证据表明它们的产量更低。尽管孟山都公司声称抗农达芥花籽的产量能提高40%,但在他们网站上公布的在澳大利亚的试验结果披露,它比全国平均产量低17%。拜耳作物科学公司的试验田也完全无法与非转基因品种相比。”
英国的土壤协会于2002年发表了一份题为《疑虑的种子》的报告。报告依据的是对已经使用转基因作物的美国农民的广泛研究结果。这份报告是一份现存少见的独立评估,它的结论是:与其说大大提高了农民的作物产量,不如说“转基因大豆和玉米使情况恶化 了”。
这项研究以长达六年的转基因作物种植经验为依据。它表明,人们有真正的理由对农民越来越依赖于转基因作物的现状保持警惕。这份研究报告报道了艾奥瓦大学经济学家迈克尔·杜菲的分析结果。杜菲发现,如果将所有的生产要素都考虑进来,那么“耐除草 剂的转基因大豆每亩要比非转基因大豆亏更多的钱。”
在阿根廷和巴西,一些研究已经确认出现了抗草甘膦的“超级杂草”,这些杂草不受施用正常剂量的孟山都农达草甘膦除草剂的影 响。为了对付这种威胁到孟山都抗农达转基因大豆收成的破坏性杂草,必须补充施用其他除草剂。巴西南部就有一个例子。在那里,阿根廷的转基因种子被非法走私进来,并且出现了一种杂草,不管用多大剂量的草甘膦(在巴西称为cordadeviola)都无法 杀死它。只有施用杜邦的Classic除草剂,这种杂草才会死掉。在脆弱的转基因大豆农田里,这种现象如此常见,乃至于出现了一个新的细分市场,杜邦和其他除草剂制造商对这种作为草甘膦的化学补充剂进行设计、申请专利和大规模生产。事实证明,转基因 行业声称将大大降低对除草剂的需求量的说法是错误的。
美国种植的转基因Bt玉米的结果也好不到哪儿去。在一项有关Bt玉米的经济性的详尽分析中,爱达荷州的西北科学与环境政策研究中心的查尔斯·本布鲁克博士利用美国农业部的官方数据发现,“从1996年到2001年,为了种植Bt玉米,美国农民因价格溢价至少 多支付了659亿美元,而收获量只提高了276亿蒲式耳(约701万吨)——从经济收益来说值567亿美元。由于种植Bt玉蜀黍( 玉米),农民的赢利状况为净亏损9200万美元——约每英亩1英亩约合404686平方米。——译注131美元。”
这项研究得出结论说,农民收入流失的另一个主要因素是,农民们因购买种子而必须支付给孟山都、杜邦和其他转基因种子公司很高的费用。一项重要的成本便是种子大企业收取的“技术费”,它表面上的理由是为了弥补高额的研发成本。
种子占普通玉米生产成本的10%。由于增加了技术费,转基因种子要贵得多。这项研究得出结论说,由于技术费,“转基因种子要 比非转基因种子多支出25%~40%。以Bt玉米为例,技术费通常为每英亩8~10美元,比非转基因品种约高出30%~35%。有时,转基因种子技术费甚至高达每英亩30美元。抗农达大豆的技术费达到每英亩6美元。”此外,合同禁止农民在来年种植时再次使用一部 分他们自己的种子,否则就要面对重罚的风险,这又增加了成本。
孟山都和生物技术种子巨头认为,更高的产量足以弥补成本的增加。产量更高,曾被认为是种植转基因种子的一个主要益处。然而,《疑虑的种子》这份研究报告的结论是,孟山都的抗农达大豆和抗农达芥花籽的平均产量要比非转基因品种低;尽管转基因Bt玉 米总体上有所增产,但不足以弥补整个种植期较高的生产成本。
转基因作物需要的化肥要少得多(这是一种为了赢得主张保护生态的转基因反对者的支持而提出的论点)的说法,与研究结果也存在矛盾。事实上,上述研究发现,抗农达大豆、玉米和芥花籽“在大多数情况下导致了农用化学品使用量的增加”,也就是说,与 同样一些作物的普通品种相比,单位面积要使用更多的杀虫剂和除草剂。
这项研究得出结论说,“虽然有些种植转基因作物的农民能够减少生产成本或用转基因作物提高产量,但对大多数生产者而言,所有的节省似乎都已经被各种技术费、较低的市场价格以及某些转基因作物较低的产量和较大的农用化学品使用量所抵消。”
很多其他的研究结果也确认,与非转基因作物相比,转基因作物在种植一两季之后,需要的化学除草剂和杀虫剂不是更少,而是往往用得更多了。甚至连美国农业部也承认,广告上关于转基因的说法与实际情况没有关联,“生物技术在目前的应用,不大可能… …最大限度提高产量。如果要提高产量,还必须实现更根本的科学突破。”
查尔斯·本布鲁克博士依据美国农业部官方数据进行的研究显示,杀虫剂的使用量远远不是减少了,“美国自1996年以来种植了5 5亿英亩(约223亿公顷)的转基因玉米、大豆和棉花,导致杀虫剂的使用量增加了约5000万磅(约223万吨)。”
对于农药使用量的增加,人们提到的主要原因,是用于“耐除草剂”的除草剂使用量的“大量增加”,耐除草剂即转基因作物,尤 其是大豆,这与已经在巴西和阿根廷的转基因大豆田得到确认的结果相类似。与常规植物品种相比,种植相同面积的转基因作物,除草剂使用量大大增加。“耐除草剂”植物的基因经过修改,就是为了确保那些种植这些作物的人别无选择,只能同时使用这些公司生产的除草剂。
美国种植转基因作物已经有好多年了,在全美各地农民们意想不到地发现,出现了耐除草剂的杂草,这使得除了用像孟山都的农达等专门用于转基因作物的除草剂之外,还要辅助使用其他的除草剂。以转基因玉米为例,杂草的蔓延已经使人们必须使用化学除草 剂莠去津(atrazine)作为控制杂草的补充,这是一种现有毒性最强的除草剂。许多独立的农作物科学家和农民预言,出现超级杂草和耐Bt害虫的危险就在眼前,它们会威胁到整个收成。
人们似乎越来越清楚,赞成转基因种子在农业中广泛商业化应用的说辞纯粹是一大堆科学欺诈和公司谎言。
转基因大豆与婴幼儿死亡有关?
从俄罗斯科学界传来了另一项试验,其结果遭到了转基因农业综合企业游说团体的神奇宣传机器的攻击和贬低。
2006年1月,伦敦备受推崇的报纸《独立报》刊载了一则题为《未出生婴儿会受到转基因的危害》的报道。文章报道了伊琳娜·埃尔玛科娃博士的研究结果,她是俄罗斯科学院高级神经活动和神经生理学研究所的科学家。
埃尔玛科娃的研究发现,食用转基因大豆食物的老鼠,其幼鼠有一半以上在出生头三个星期内死亡,是食用正常食物的母鼠所生小鼠的死亡率的6倍。体重严重不足的情况也高达6倍。
埃尔玛科娃博士给母鼠的食物里加了孟山都转基因大豆的大豆粉,从它们受孕之前的两周开始,直到整个妊娠、生育和哺乳期。另外一些则加入非转基因大豆,还有一组老鼠的食物里不添加任何大豆。
这位俄罗斯科学家惊奇地发现,食用转基因大豆食物的老鼠的幼崽中,有36%体重不足,而另外两个组别的老鼠则为6%。更令人震惊的是,食用转基因食物的母鼠生下的幼崽当中,竟然有高达556%在出生后三个星期内死去,而在那些喂养常规大豆的母鼠的后 代当中这个比例为9%,不喂任何大豆的母鼠生下的幼崽则为68%。“老鼠的形态学和生物化学结构与人很类似,这使得这种结果 很让人担心。”埃尔玛科娃博士说,“这些结果指出了母亲及其婴儿面临的风险。”
孟山都和其他转基因生物公司抨击了埃尔玛科娃博士的可信性,同时有意思的是,它们故意回避在其他实验室重复这个简单实验以便进一步证实或驳斥埃尔玛科娃博士的实验结果。孟山都公关部门只是复述了公司的咒语。孟山都英国公司的企业事务主管托尼· 康比斯对新闻界说:“来自已经发表的、经过同行评审的、独立进行的大量科研证据说明,老鼠以及已研究的任何其他动物物种食用抗农达大豆是安全的。”
俄罗斯人研究出的结果其潜在的严重性如此之大,以至于美国环境医学科学院要求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马上着手支持一项独立的后续研究。
非洲的假冒“神奇甘薯”
在孟山都更大的宣传动作中,有一项是向非洲的肯尼亚农业研究所(KARI)捐献一种转基因抗病毒甘薯。该研究所得到了世界银行和孟山都的资金支持。
肯尼亚农业研究所的佛罗伦斯·旺布古博士被孟山都和美国国际开发署安排到世界各地演讲游说。她到处散布说,孟山都的转基因甘薯解决了非洲的饥饿问题。转基因甘薯是由旺布古开发的,当时她正在圣路易斯的孟山都公司总部从事一个得到美国国际开发署 、农业生物技术应用获取服务组织和世界银行支持的项目。旺布古声称,转基因甘薯能将每公顷的甘薯产量从4吨提高到10吨。 2001年,美国国际开发署通过高调的宣传对这个项目给予支持,目的是向心存疑虑的非洲人民推广转基因作物。自称为“资本主义 工具”的美国财经杂志《福布斯》宣布,旺布古是全世界15位将“重塑未来”的人物之一。
最大的问题是,这个重塑未来的项目遭到了灾难性的失败。事实证明,转基因甘薯容易受到病毒攻击。其产量也被证明要低于当地普通的甘薯,而不是像旺布古预言的那样要高出250%。肯尼亚农业研究所及其赞助企业者企图维护这种谎言,但英国苏塞克斯大学 发展研究所的阿隆·德格拉西博士揭露说,旺布古和孟山都公司使用统计上的小把戏来论证他们的产量。
德格拉西说,“对转基因甘薯的统计,使用了肯尼亚甘薯平均产量中的较低数字来描绘出一幅停滞不前的画面。”一篇早先发表的 文 说是每公顷6吨——没有提到数据出处——接着它被随后的分析沿用。然而,德格拉西注意到,“联合国粮农组织的统计数字 是97吨,官方统计报告是104吨。”世界银行和孟山都公司无视这些批评,又继续在逾12年的时间里对旺布古的研究提供资助。她俨然成了它们在非洲宣传使用转基因作物的“招牌人物”。
面对这种状况,套用已故美国幽默大师和社会批评家马克·吐温的话说:“谎言有三种:谎言、见鬼的谎言和孟山都的谎言……” “There are three kinds of lies:Lies,Damned Lies,and Statistics”(谎言有三种:谎言、见鬼的谎言和统计数字)原本是 19世纪中叶英国首相狄斯累里的一句名言,后因马克·吐温引用而在美国家喻户晓。它意指即使是准确的数字,也可能被用来论证不准确的论点。——译注
没过多久,在20世纪90年代末美国生物技术股市牛气十足的一片莺歌燕舞中,随着转基因壁垒的纷纷倒塌,孟山都、先正达等种子巨头疯狂地推行它们主宰全世界种子供应的计划。这使得它们的“圣主”洛克菲勒基金会迫不得已在1999年亲自出面进行干预,目 的是将这些迫不及待的农业综合企业巨头从它们的不择手段中挽救回来。
第五部分 控制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