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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不整》作者:伤素华
文案:
【抽风版】嫁人就嫁老男人,为啥?
毛都没长齐的靠不住。容易冲动,容易闹事,容易……
萧宸:放屁,老子哪里靠不住了?
沈念安:淡定,这话说的不一定是你,何必跳出来对号入座。
萧宸:……
慕老大:你们俩这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调情?
【文艺版】只有你看过我的衣衫不整从此其他人都无关紧要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婚恋
搜索关键字:主角:慕友诚,沈念安,萧宸,慕晴 ┃ 配角:易真真,李丽真【ORZ取名废就是这么来的】,省略号 ┃ 其它:老牛吃嫩草,现任前任。。
晋江2013-07-12VIP完结+番外
总点击数:91499 总书评数:241 当前被收藏数: 1027 文章积分: 12,537,250
☆、姑姑要结婚了
某天,一个叫做千千的五岁小姑娘扭着小屁股抱住沈笑愚的大腿,哼地一声往他裤子上抹了一把鼻涕,然后笑得像天使一样灿烂:“老沈,苏苏叫你过去,听说姑姑要结婚了。”
老沈看着自己的黑色西装裤上赫然出现一长条青白色的鼻涕印儿,蜿蜿蜒蜒的,一路从大腿拖到膝盖上。沈笑愚瞪大了眼睛,握住拳头,嘴角间歇性抽搐,一切都是为了克制!可是当他听到那臭丫头喊“老沈”、“苏苏”的时候,他的怒火如火山般喷薄了,嗷,有好戏看了。
只见老沈单手,两个手指拎着千千的衣领,用自己的额头顶住她的额头,伸手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在千千的小屁股上啪地赏了一下!同时怒道:“臭丫头,什么老沈、苏苏,叫爸爸、妈妈!”
顿住、再顿住,千千的小眼睛盯着老沈,然后下一秒,山洪暴发——哇地一下她哭了起来,从老沈怀里挣扎着跳下来,然后跑开去找苏苏了,口中哭喊着,鼻涕加眼泪一起流下:“苏苏麻麻,爸爸他打我,555……”转过厨房,转过客厅,转过洗手间……再然后回到客厅。
老沈无奈地看着这小丫头找不到妈妈又跑回来,然后奇迹出现了——
小丫头一下子冲他扑了过来,哭得何其伤心,害得老沈也觉得自己之前太过分了,想抱起她安慰安慰,却听这小丫头哭着:“老沈,苏苏她打我,求呼呼……”她指着自己屁股的位置。
噗——老沈实在憋不住了,张口就喊:“苏苏,你生了一个好女儿啊!”
苏苏正从阳台打完电话过来,听到这话,瞪了他一眼,冲千千张开双手:“来,小丫头,麻麻抱。”
小丫头扭头看着她,两行清泪流德更凶猛了:“苏苏,老沈他打我……”
“到底谁打你了?”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吓得千千在老沈怀里缩了缩脖子,打了几个嗝,怯生生地探出脑袋:“额,是姑姑。”她好像发现自己是个天才一样,绽放笑脸,“是姑姑打我!”
当苏苏打电话告诉念安的时候,她淡淡地笑了一下:“嫂子,帮我跟千千说,姑姑本来打算结婚的时候找她做小花童的,另一个是可帅可帅的小帅哥了,不过现在……恩……”
她的话音还没落,电话那头早已经传来了痛彻心扉的啼哭声:“555……姑姑,苏苏是坟蛋,她谎报军情!千千最爱姑姑了,姑姑最好了……那个小帅哥有多帅啊?”
有人从后面抱住念安,声音低沉:“比姑父还帅,千千,你觉得怎么样?”
“哼,姑父骗人,哪有比姑父还帅的,千千不信,千千明天就飞过来验收小帅哥!”
挂了电话,念安把头往后靠在男人胸膛中,低声笑着:“慕总真厉害啊,连五岁的小姑娘都纳入后宫了。”
慕友诚皱眉、略一点头:“多亏夫人贤惠。”刚说完,他的胸膛颤动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还是压低了声音说一句:“夫人,痛。”
念安缓缓松开了掐在慕友诚腰部的手,转过身,非常认真地说:“对了,晴晴说她下午到机场,我跟你一起去接机吧。我记得你说过她最爱广场那边那家的日本料理,我已经在那边定了位置,下午去的时候你跟她提一下。”她顿了一下,眨眼、微笑,“别跟她说是我定的。”
慕友诚动情地搂住她,发自内心地说:“晴晴这孩子被我宠坏了,这回她来了之后你一定会很辛苦,答应我,别自己憋着也别太让着她,你是她妈妈。”
念安挑眉,伸出刚才掐他腰部的两个手指,淡笑:“你觉得我是那种容易被欺负的吗?你不怕我背着你做邪恶后妈就好了。”
慕友诚笑:“好啊,我也很想看看邪恶后妈和熊孩子到底谁更厉害。”
下午去接机之前,慕友诚的助理给念安电话了,向她求救,说是公司里出了急事,但是慕总坚称要陪夫人去接女儿,愣是叫他们自己解决,可真能解决还找他做什么?
念安扫了不远处的幕老大一眼,扬声道:“哦?他离开公司的时候跟你们交代过没有?恩,交代过啊。那好,你们自己解决吧。加油!”说完她把电话挂了。
全程光明正大听的慕老大笑了,伸出大拇指:“夫人威武。”
念安起身,替他理了理领带,贴近,柔声说:“接机让司机陪我去就行了,你在家呆一会,过一个小时再去公司吧。”
慕老大觉得很有意思,把她抱在怀里,问:“你让我去?让我一个小时后去?”
哎,老男人又露出那种考验下属的表情了,看样子今天不答好试卷,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了。于是念安推了他一把,从容道:“第一,你的助理不该来找我,我不是公司的职员,不该插手公司的事情,若是这次答应了,以后难免会有更多人效仿,古代后宫干政的例子就在眼前,我可不想牝鸡司晨,最重要的是我受不了他们来烦我。”
慕老大露出赞同的表情,微笑示意她继续。
“第二,慕氏集团若是少了你就没办法处理危机事件,那未免也太没用了,所以你不该在这当口去,看看他们在危急时刻到底是怎么操作的,这不是很好的考核下属的时机吗?你若是当下就赶过去,未免让他们太过依赖你,你毕竟只是一个人,别让他们把你当【消音】来使!”
慕老大哭笑不得:消音的是……牲口吧?这女人!
“第三,一个小时只是我胡诌的,你肯定比我更清楚到底什么时候去更能最全面地验收成果。”
“第四……”她身段柔软地从慕老大束缚之中逃脱,站在衣帽镜前面抹着唇膏,“我要去接机了,没功夫跟你瞎扯。”
说完,在玄关处换了高跟鞋,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关门声之中。
慕老大余味悠长地勾起嘴角:这女人啊……
机场,慕晴戴着墨镜,搂着一名酷帅型男,这一对俊男靓女的组合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眼球。而帅哥目光定在很远处的一辆黑色的加长宾利中,皱眉,同时低头吻了慕晴的额头:“公司派车来接我了,我先去公司报道,晚点再来找你吧。”
慕晴在他离开之前勾住他的手指:“宸,说好你陪我去见爸爸还有那贱·人的。”
被唤作宸的男子,停了一会,拨下她的手指:“前提是我有空。”说完大步流星地往宾利车走去。身形多么潇洒,但他那个人特么的混蛋!
就在他走开的时候,一辆黑色雷克萨斯GX 与他擦身而过,而当他侧目看过去的时候车上的女人又正好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两点超了几分钟,想必慕晴已经到了。
她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没有男人的影子,只见慕晴在那边跺脚生气的模样,不由笑了一下:晚到一会儿就生气了吗?这大小姐。
慕晴果然大小姐脾气发作,直接让司机带着她回了家,一路都在吵着为什么爸爸不来,瞪着念安:“不会是有人特意不让老爸来接我吧,想离间我们父女感情吗?”
念安笑了笑:“看样子你中招了啊。”
说完,慕晴当下脸色变得很差,可以看出她咬牙咬得很用力,良久才松开,笑了一声:“爸爸肯定是因为公司的事情才没来,我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就知道了。”
念安这是第三次见到慕晴,第一次见到她,她把自己当姐姐,因为当时自己还只是以慕老大朋友的妹妹的身份来慕家做客,当时的她有点傲慢,但还算得上可爱。第二次,是念安和慕老大确定关系了之后跟她一起出来吃饭,她直接把一杯红酒泼在自己身上,口中骂着“不要脸”随后很快出国,说是不想和贱·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如今这第三次见面,她倒是收敛了不少,只是不知道这孩子接下来会出什么招。
回家之后,慕晴嫌念安给她准备的房间不够好,挑剔了好一番又拎着行李让司机带她去了慕氏旗下的五星酒店,看样子打算在那里常住。念安劝过,劝不住就随她去了,反正不跟她不在一个屋里倒也清静。
问过酒店经理,说是已经给慕大小姐安排好套房,念安就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休息了。
想不到今天的事情还没完,电话铃声把她从瞌睡中吵醒,是好闺蜜易真真。一接起来就听见她像做过一夜七次爱的运动的娇喘声。
念安笑:“真真,让你床上的男人别闹了。”
真真吐了一口气:“去你的,死丫头,跟你说正经事啊。”
念安弯在沙发上,有点困,眼睛半睁半闭的:“你再不说我可能要睡着了。”
真真着急了:“睡你个头啊,火烧眉毛了,要死了要死了。”
念安皱眉,真真这丫头真是丈二和尚:“真要睡了。”
真真冲口而出:“萧宸他回来了,今天下午两点左右你不是也去机场了吗,没碰到?有我们的老同学看到他在机场出现,现在大家都传开了,老班还说要组织班级聚会,我看这次完了,你和他要是再碰上……那简直就是火星撞水星啊!喂,你说他会不会是听说了你要结婚了,专程来……”
念安这下没睡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明天去苏州,等到十二点先把新坑开了。节日快乐啊,姐妹们~~~~新坑祝贺来一发,祝姐妹们越长越十八,含笑一枝花,帅哥来一发,运气福气贵气财气都到家。。。。噗哈哈哈,押韵有木有,快来夸奖我油菜花~~~~然后,躺在坑底扭扭臀:坑底好舒服,大家伙一起来啊~~~带上你们的花花,拍起你们的手手,来找我吧~~~~皮埃斯,广告来一发:文中粗线的老沈一家源自俺欢乐滴旧文,戳一下绝对不会怀孕的~~再然后,
☆、前任
按照时下热门的说法,萧宸算是念安的前任,或者说前度。
学生时期认识的,当时感情单纯美好,可惜经不起现实的考量。分手是念安提出的,为了分手还很折腾。不过自从那次之后,他好像是去了美国参与家族企业的运作,之后再没有传闻了。
关于他的消息,念安没有刻意屏蔽,但关心她的同学朋友们还是贴心地过滤了去,以至于现在骤然听到,竟然会有那么两三秒的失神。
电话那头易真真召唤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只听真真问着:“安仔,过两天的同学聚会你还去不去?要不要我帮你跟老班说身体不适,大姨妈来什么的,你每次来大姨妈不都跟要死一样吗?”
念安看了一眼嵌在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为什么不去?”
真真停顿了三秒,然后机关枪一样的嘴巴又开始扫射了:“什么,你要去?你去找死啊,萧宸要是看到你了还能罢休?你记得五年前他有多疯狂,满世界地追你不说,甚至警告全校男性同胞不准觊觎你……哎,我觉得这男人其实挺不容易的,爱一个人都爱到这份上了,要是我,早就抵挡不住他的攻势跟他一辈子了,管他什么家庭,管他爹妈多变态……”
真真一开口就没个尽头,念安无奈,出声喝止:“易大小姐,现在你去投入他的怀抱也还来得及,祝你们幸福。”
真真呸了一声才问:“安仔,说真的,你对他没感觉了吗?”
同学会很快到来了。
老班说可以带家属,因此,好多同学带了男/女朋友、老公/婆,最过分的是带着孩子来的!毕业不过六七年就已经出现了重大的分层,最快的那个,孩子都已经开始恋爱了;最慢的那个,还在苦逼地找对象。
不过,今日的两位重要人物还没到来。
一位是即将成为新嫁娘的沈念安,沈念安的结婚对象有点神秘,关于他的消息有点少,也不知道是圆是扁,是富有或贫穷,不过从她当初因为萧宸家庭的关系拒绝他来猜测,新郎应该是一位经济适用男,说不定还是个没什么能耐的男人。为此,不少女同学暗自偷笑:看你还怎么得瑟!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她多清高啊,拒绝了无数男生的追求,最后好不容易被萧宸得手,结果竟然毕业之后不久就把他给甩了,真是让人非常无语!要知道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像萧宸这样的高富帅,她竟然不懂珍惜,让人恨不得把她掐死,死前再抽两大嘴巴——梦里!
第二位不必说了,自然是那位富二代哥哥,萧宸。他萧家在美国的产业不知几何,但从他家给学校捐了一栋楼就知道来头不小。学生时期,他受到大票女生的追求,也玩过不少女人,可惜遇到沈念安之后就从了良,竟然最后还沦落为“弃男”,实在是令人扼腕。这次一听说他从美国回来了,不少单身的姑娘蠢蠢欲动,老班可能也是其中之一,所以才有这次的聚会。
奈何主角都是姗姗来迟的,叫配角们何其伤感?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了第一位主角,还略有惊喜——只见沈念安挽着另一位男性的手。
是家属吧?是家属!
因为念安跟大家介绍了:“好久不见,同学们。这位是我未婚夫,慕友诚。”
说这话的时候,有一位瘦的跟猴子似的男人蒙头跑进来,口中大喊着:“老实交代,门口那辆雷克萨斯GX是你们谁的,这得一百来万吧,啧啧……”
他跑进来之后才看到沈念安和她身边的人,看了一眼,再看一眼,然后默默地偏过头去:“喂,易真真,你说要给我介绍对象的,怎么大半年了还没动静,不是要让我当一辈子寡人吧……”
真真笑得肚子都抽了:哼,小子,拿我当挡箭牌吗?姐姐告诉你,门都没有!她抬高声音说:“哈哈,小猴子,看那边,雷克萨斯GX是那位的。”她手指的正是念安的方向。
伴随着“神马”的疑问,吞口水的噪音略微有些大。
大家再看看那个淡定的成熟男性,他简单的大衣,气质略平和,一眼看不出什么,多看了就觉得:诶,这男人还是不像富二代啊!
念安贴过去一些,低声笑道:“慕总,他们在说你呢。”
慕友诚收紧了手臂,将念安搂得更紧了,另一只手像领导一样挥了挥:“大家好,承蒙诸位照顾念安好几年,慕某在金海会所定了场子,待会吃完饭之后大家一起去会所再玩吧,难得同学齐聚,一定要尽兴才好。”
有女人不知道金海会所在哪里,低声问了身旁的人,只见那人眼睛发光:“十大会所之一,去的人非富即贵,若是没有VIP会员带领,我们这些普通人可能连门都摸不到。有钱真他妈好。”
知道真相的同学们忍不住眼泪往肚子里飙——上天不公平啊。不过场面还是活泼了起来,跟慕友诚交流的人渐渐多了,但他的回答一般都是:“这个……念安知道。”“恩,念安,你说呢?”“念安……”
一句话不离念安,爱妻如此,世上罕见。
易真真好不容易把念安从人堆里拖了出来,低声感叹:“我觉得你家那位炫耀得有点过头了,他平时也这样吗?”
念安弯起嘴角:“看来他是生气了。”
真真摸不到头脑了:“不是吧?他还送我们去会所,有这么生气的吗?”
“别把妖魔当菩萨。”念安勾唇轻笑。她记得去年慕总就送过一个追求自己的老男人去过金海会所,结果那男人……
正回想着,慕友诚过来,贴在她耳边说:“公司有事我要先走一步,你跟同学好好聚聚吧,有事给我电话,恩?”
念安看了他的领口一眼——果然领带被松动过,于是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带:“快去吧。”
就这样,一场好好的同学聚会被他们两个扭曲成了秀恩爱专场。连真真都忍不住连连吐槽: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平时去他们家看到的绝对不是这样的啊,难道他们故意的?难道是做给某些人看的?可惜萧宸也还没来,做给谁看呢?
对了,萧宸呢?老班不是说他会来吗?
随着慕友诚的离去,大家谈论的重点转移到萧宸身上,并且怂恿着老班打了几次电话,结果却被告知萧宸他有事来不了了。虽然有点遗憾,但萧大爷不肯来也没办法,同学们私下猜测:大约是萧大爷因爱生恨,不愿看到那负心的女人。
真是可怜呢。
不过怀着同情心思的同学还是毫不犹豫地赶往金海会所,体验有钱人的生活去了。
念安不想继续凑热闹,吃完饭就离开了。真真跟她一起走的,一半是因为义气,另一半是因为她男人来了电话,催她回家纳公粮,于是……念安笑着目送她走了。
念安在门口吹了一会冷风,盯着转角,突然出声:“还不打算出来吗?”她看到了墙角飘出的衣服一角。
不久,那个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男人:穿黑色衬衫,纽扣半开,胸口微露,看起来性感又豪放,不是萧宸又是谁?
他倚在墙角,低声笑:“沈念安,原来你找了一个有钱的老男人,手段不减当年呢。”
“多谢夸奖。”念安客气地点头,“而且看男人的眼光高了很多。”
一句话轻易地挑起了萧宸的怒火,他快速靠近,捏住她的肩膀:“眼光?你的眼光就是那个人?需不需要我告诉你他的光荣事迹?”
慕友诚的光荣事迹?她这些年跟他在一起之后也听了不少,不知道萧宸口中又是什么——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感兴趣。
萧宸的眼中有恨,只因再度看到那个清冷的女人,他竟然还会心动!真他妈犯贱!
在来聚会之前他已经告诫自己要以十分潇洒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完全无视她的存在。没想到看见她小鸟依人地替慕友诚理领带的那一幕会这样的百爪挠心,让他逃似的冲到隔壁的房间一个人喝闷酒。
酒精翻上喉结,他冷笑:“他娶了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
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呢,原来是这么没水平的低端黑。念安轻笑,转身欲走。
走了三步,天旋地转,跌入一个充满酒气的怀抱,唇上顿时清凉,酒味不由分说地冲到鼻翼间,眼前是萧宸放大数倍的脸——他疯了!
只见萧宸眼中是胜利的笑容,强硬地抱住她,不给任何挣脱的机会。他略皱眉,原本只想浅吻一个,没想到自己会伸出舌头、加深那个吻,更没想到身下竟然会起反应。
舌尖被狠狠咬了一口才让他惊醒过来,骤然松开,一阵空落过后,他恢复自如,笑:“看,让他戴绿帽子真简单。”
他看着念安依然镇定的笑容,伸手便碰到她的下巴,加重力气捏住,“如果我说此刻你的男人正在背后看着,你还能笑得出来吗?”
念安皱眉,往身后看去……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奸·情四射有木有,心跳加速了。。。鲜花掌声刷起来!!!
☆、一个骗子几个傻子
“呵,真好骗。”萧宸一边解纽扣一边冷笑着。
然而他的笑容在察觉到念安靠近之后就有些顿住了。
她的眼神不冷不热,好像并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而有任何的改变——这真让人恼火。
她从包里掏出湿巾,习惯性地举手好似是要帮他擦嘴,却在手举到半空之时收住,然后顺势递过来,动作依旧自然,仿佛刚才那一幕不存在。
萧宸一把抓住那只手,放到自己嘴边:“恩,你要这样?”他抓得很重,也擦得很重。
念安没有挣扎,任由他做这些,她想动一动手腕,帮他把嘴角另外一边的唇彩也擦干净了,可惜那个人根本不让她动弹。
他需要的大概只是发泄,可惜这里显然不是好的场所,而自己也不是好的对象。
念安语气平静:“放手吧。”
放手吧?放手吧!五年前她就是这么说的,凭什么她说放手就能那么潇洒那么轻易?萧宸的火气冲上头顶,一下甩开她的手,像碰到瘟疫一般:“现在满意了?”
念安看了他一眼,用手指指他的嘴角:“你最好把嘴上的唇膏弄干净了。”
真是得寸进尺,萧宸不由分说地抓过她的手,将嘴巴在她袖子上抹了两把,看着她白色的紧身衬衫染上唇印,忽然的心情大好。
似乎从认识她开始都是从容淡定的模样,淡定到自己强吻她,她都能非常安静地任你吻完,然后跟你讲道理。那时候萧宸就觉得:这女人装什么装啊,总有一天老子要撕下你那伪善的面具。所以他开始疯狂地追求这个女人,可惜中间大受打击,因为追了那么久,他才发现那个女人真他妈不是人,能拒绝他那么多次——人才啊。最后好不容易追到了,他拿这女人当宝贝似的死也不肯放手,而她却在那个感情最浓的时刻选择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了自己。
靠,这女人真狠。这五年来,类似的话在萧宸脑袋里浮现了千万遍。
在转身离开之后,萧宸还在想,刚才还应该把她的衣服扯烂了,让她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众人面前,看她还能不能淡定如初。
可惜,他终究还是没那么做。
为什么?不为什么。
念安是在萧宸离开了一段时间之后才从拐角处走出来的,因此她并没有看到之前有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曾经逗留过十来分钟,而车子面对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拐角的他们——这世上哪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呢?
就在前不久,雷克萨斯里头的司机看到萧宸走远之后问了车后座的人:“慕先生,还要继续等吗?”
他口中的慕先生正是慕友诚,刚才他确实有事,去了公司交代了几句,又赶了过来,司机都惊异于他的速度,但让人想不到的是他一来就看到这么限制级的画面。
慕总的声音并没有太大的起伏:“你留在这里吧,把车子开过去一点,在饭店前门口等。”说着他就打开车门要下车去。
司机忙问:“慕先生怎么去?”
没有回答,但是司机眼尖地看到他走远了几步,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想:慕先生是有意避免让夫人以为他看到了什么,还是另有原因呢?
欣诚酒店就是慕氏旗下的五星酒店,设施高档,环境幽雅。此刻,十三层的高级套房里慕晴正在接待一位朋友。是一名叫李丽真的女子,比慕晴大一些,二十五六的样子。穿着裸肩连衣裙,裙摆不过膝盖,显得性感而妖娆。
慕晴为她倒了一杯橙汁,笑着说:“丽真,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李丽真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还说呢,来了也不打声招呼。要不是我跟欣诚的赵经理认识,我还不知道你竟然住在这里。”
听到她用了竟然,慕晴耸了一下肩:“这里很好啊。”
李丽真看透她的心思一般,直言:“只要不跟你继母住在一起,你都觉得好吧。”
慕晴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半杯很快下肚:“的确。”
话音刚落就听李丽真叹了一口气:“你啊,太傻了。你这不是等于白白把家让给她一个人了吗?她在家里逍遥自在,你就一个人住在酒店里有家不能回,怎么说都是你吃亏啊。”
慕晴放下酒杯,思索片刻,也觉得就这么搬出来确实便宜她了,但自己就是受不了和她在一个家呆着。
李丽真微微一笑:“听真姐的,你呢搬回家,这样才有机会跟她斗。”
慕晴沉默,看得出在犹豫。
李丽真是慕氏的一个小主管,之前做秘书的时候去慕家送过资料,因为年龄和慕晴差不多,两人就成为朋友了,这些年慕晴在美国,关于老爸和那贱·人的事情大多数是靠她透露的。因此慕晴还是愿意考虑李丽真的话的。
司机接着念安回了家,念安打电话问过慕总什么时候回来吃饭。慕总说,晚上有应酬,你自己吃吧。念安听到电话那头有女人的声音,挂上电话的时候还是告诫自己不要乱想——他的智囊团里不就有很多的女性精英吗?他的客户里也很多女强人,他的……
但终究如何安慰,女性的敏感又多疑的本性还是让她接下来的好几个小时都浮想联翩,脑袋里交替出现两个男人的名字:萧宸、慕友诚。
不知是不是巧合,两个人名有点像。
慕家是三层楼的欧式建筑,顶层是阁楼,有不少收藏品,慕友诚去世界各地出差都会带回来一些当地的特产,以珠宝玉器古玩为主;二层是卧室,一共多少间念安没有仔细数过,最初来的那天负责打扫的阿姨跟她抱怨过,每天光是打扫就累得半死——当然是以那种略带炫耀的语气说的;一层是客厅、休闲区,门前还有一个泳池,碧蓝的池水中倒映着两旁的盆景。那池水每天都会通过排水系统更换,慕友诚每周五、周六都会去游上两个小时,风雨无阻。
念安来慕家之前,有三位阿姨在打理房子,一层一个,每一层都觉得自己是最辛苦的。念安来了之后,先辞退了二层的阿姨,所有卧室、客房都由她亲自打扫。然后一层、三层的阿姨也被遣散了。
她显然是先斩后奏,慕友诚得知这事,还是在他从法国出差回来之后,时间已经过了一周。他反对过,因为就算是把一整天都扑在打扫上也未必来得及,更何况念安还要上课。
不过念安嗔怪地说,别小看我。
不错,她确实很快适应了这种工作频率。早上五点起弄早餐、打扫,然后去学校——如果有课的话,若是没课就再睡一会儿,九点半开始准备午餐,一般工作日的午餐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周末还会加上慕友诚。晚餐是最主要的一餐,她无论多忙都会赶回来准备……然后中间挤出时间来打扫,还有空余时间。
慕友诚戏称:慕太太简直比慕先生还要忙。
易真真则直接感慨:沈念安,你他妈不是人,这样都不会过劳死吗?
今天忙完同学聚会,念安开始上上下下整理慕家,四点半进厨房,五点差三分的时候门铃响,她正奇怪慕友诚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不是说还有应酬吗?幸好她准备的晚餐是两三人份的。
开门吃惊,门口是拎着行李的慕晴,这位大小姐面色并不好,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进门去,交代佣人一般:“把我的行李放房间,对了,配一把钥匙给我,这家的女主人竟然没有钥匙这事简直太可笑了。”
念安关上门,拎着她的行李,柔声说:“按照你的意思,你的房间基本没动。”经过慕晴身边的时候,又停了停,“衣柜里的衣服干洗过,已经放回了原位,书架上的书和CD分类排好了,床上的羊绒娃娃……”
慕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把从她的手中夺过自己的行李,冷笑:“不错,很好,但下次我希望你不要趁我不在的时候进我的房间,起码,那里不是你能染·指的!”说完蹬蹬蹬地上了楼。
念安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晴晴,六点下来吃饭。”
慕晴收住了脚,对那一声晴晴感觉恶心:“不必了,别以为住在一个屋檐下就是一家人。”回头,“我一直很想问你一句,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就是我爸花钱买来的一个女儿吗?因为我叛逆,而你温顺,所以更讨他欢心?呵,真好笑。”
就像病毒,遭遇多了体内就会产生抗体。更何况慕晴这几句话还算中肯,念安笑了笑:“和年龄无关,我跟你爸结婚之后,你还是要喊我一声妈,不管愿意不愿意。”
回应她的是一声重重的摔门声。
门里面,慕晴扔下行李,重重地把自己甩到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想: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心中烦闷,她打了电话给萧宸,不通,再打——她在对待萧宸那个男人的时候总有出乎意料的耐心——终于第十四通电话的时候有人接了,她换了一个声音,柔情似水的:“宸,你在做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你说你住在二层最中间的房间是吗?现在拉开窗帘看一看。”
听到这话,慕晴心中阴霾终于驱散了一些,她兴奋地赤脚跳下床,拉开米色窗帘,张望,电话还攥在手心:“宸,别躲了,你在哪里?”
“真好骗。”电话那头萧宸勾起嘴角,而此刻他的车停在慕家背面,二层的慕晴窗口正对正门,如何能看到?
从背面却能看到厨房,能看到厨房里那个忙碌的女人,萧宸忽然想起一句并不恰当的诗: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
慕晴在电话那头撒娇:“真是的,又骗人家,下次再骗,信不信我跟你分手!”
“好啊。”萧宸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慕晴愣住了,忽然地无措。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品质有保证!!!打赏留言的都跟上啊~~~~~PS:期待二更君不?乃们说上我就来。。。
☆、别干坏事
“又开玩笑了。”慕晴慌乱着努力镇定,“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家吃一顿饭吧。不了,我们还是出去吃吧,慕友诚眼光很挑,但你肯定不会让他失望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着急让他见家长。
萧宸没有反对,因为此时厨房里的那人打开了窗子,就那样平静地看着外面。他以为她在看自己,后来才发现不过是误会,因为她的视线拉得很远,好像是落在另一边的林荫道。林荫道上偶尔会有车子开过,不知道她在看哪一辆?
“我去你家吧。”萧宸如是说。
电话那头的慕晴终于放下一块大石头,松了一口气,笑靥如花:“也好啊。宸,我想你了,明天一起吃饭吧。”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慕晴在说。每当烦躁的时候她总喜欢说话,一刻也不停地说,不希望被打断也不需要专业意见,所以萧宸很合适。她甚至觉得自己和萧宸真是绝配。
坐落在商业区的金帝酒吧以高档出名,出入不少VIP会员,消费更是贵得吓人。易真真的老板最近刚接了一笔大订单,因此请了他们几个核心成员来金帝酒吧庆功。真真被灌了三杯XO就已经晕晕乎乎了,她起身找洗手间,却不想在那里见到了慕友诚。
因为金帝酒吧里都是认识的人,所以略加打听就知道慕友诚的那个包厢正在进行单身派对。所谓的单身派对是为了某位即将被婚姻套牢的男性准备的狂欢夜,会有什么精彩的节目,可以想象。
真真的酒醒了,她忙躲到僻静的地方给念安电话。
“喂,安仔,你现在立刻到金帝酒吧来。别说废话,快过来……什么?你要备课?备什么课啊……这事十万火急!靠,你就是不信我是吧?我跟你坦白了吧,你家慕友诚在这里,你就不怕酒吧里的小妖精们把他吃干抹净啊。”
真真喝了酒,又因为念安的不作为而气愤,说话的声音不觉提高了一点。她却没发现身后不到百米处那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慕友诚刚才看到似乎是熟人喝醉了,因此进去之后又转出来想帮她叫车,结果就听到了她说的话,一字不差。
确定念安的女友有着落了,他又重新步入包厢。有人问他怎么了,他笑笑:“看到了熟人,打了个招呼。”
话音落,有人领着两名长相水灵的姑娘过来:“邀请了这么多次,慕总总算是肯给面子来一次了,你们两个要好好伺候!”
两姑娘当然看得出慕友诚才是正常聚会的真正的主角,因此发挥所长,找各种话题跟他说话,还慢慢地靠过去敬酒。
慕友诚微微一笑:“小郑,愣什么,快把酒喝了。”
那位小郑正是带着美女进来的男人,他就坐在里慕总不远的地方,没想到慕总会让他喝酒——可两位美女明明是敬慕总的。
慕总的眼神当然没问题,那就是这份礼物不合心意了。小郑很快反应过来,于是很快走了过去,接过美女手中的酒杯,同时带着她们到自己身边。
而慕总一个人靠在沙发上,喝来了一点酒,也不说话,就那么闭眼休息。
因为担心吵着这位贵客,在场的人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因此本该欢愉、激情的聚会沉浸在一片压抑中,有人耐不住拉着女伴出去亲热,剩下的人只能静静地喝酒、低声猜拳、小心说话,都是兴趣缺缺的模样。
后来慕友诚发现了异状,笑着跟他们说:“你们继续,别管我,年纪大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脚步。”
可他说是这么说,还是没多少人真正放开来玩闹的。
何其可怜,他们本来打算好好嗨一番的,结果来了这么一尊菩萨,坐镇在那里给人多少压迫感啊——他们中的人或多或少都见识过他的手段,因此看到他的笑容也会怀疑他接下来会出什么“高招”。
在这种冰冻过一样的僵硬的氛围中,慕友诚的手机震动了,是短信:晴晴搬回家了,你尽量早点回来吧。PS:别干坏事,我安排了间谍在你身边。
他愣了好一会儿,取了外套起身。
慕友诚很快出现在家门前,却不急着进去,反而靠在车外边,点了一根烟慢悠悠地抽了起来。当看到脚下烟蒂成双的时候,他终于无声地笑了一下:我这是在做什么?
吃饭的时候慕晴又向念安开了火,不过她发射的怒火、嘲讽都好似绵绵地打在被子上,还是天鹅绒的那种——除了得到念安“恩”的几声回应——别无所获,反倒是她自己气得食难下咽。她回房间跟李丽真煲了好久的电话粥,吐露心中的不快。
收拾完,念安在一层的客厅坐了一会儿,江苏卫视正在播放的《非诚勿扰》。头顶是水晶灯映得一室光明,亮如白昼,北面的落地窗完全透明,夜色好似悬挂在玻璃窗里的泼墨画。落地窗材质特殊,从里面能清晰地看到外头的情形,但外面却无法窥探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念安时不时扫了外头一眼,不过入眼的只有一片黑暗。她的作息一向很规律,晚上收拾完就会洗洗睡了,今天有点反常。
她再度望向窗外之时,却看到了有一个颀长的身影慢慢靠近,想了想,还会抱着抱枕躺在沙发上、闭眼。
很快能感觉到眼前的光线暗了一暗,脚步声停留在沙发上,却长久没有举动,连呼吸声也几乎听不到。
明知道他还在,但总让人怀疑他已经走远了。念安在心中叹息:跟他比耐性似乎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正打算睁眼,很自然地跟他打招呼,身体忽然被抱在一个宽厚结实的怀里,烟草混着酒精的热气呼在脸上,只觉迷离。
她微微皱眉,泄露了装睡的本质,而后反应过来,索性睁眼盯着身边的男人:“有烦心事?”
慕友诚“恩”了一声,随即笑了:“有点小问题。”
念安顺手理了一下衬衫——两颗纽扣之间走光了,同时问:“公事没办法,私事的话倒是可以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你。”
慕友诚自然注意到她的那个小细节,莞尔:“是吗?我在想你什么时候不介意跟我坦诚相见。”视线纠缠在她的胸前,意有所指。
坦诚相见?是指身体还是……念安联想到了遇到萧宸的事情,难道他发现了什么?这个念头很快被否决了,因为慕友诚并不是那种人。应该是身体吧,她如是想。
她在慕友诚肩上拍了两下:“先去看晴晴吧,孩子她爸。”
明明很正经的话,而她说得也是一本正经的,为什么就是让人想笑呢?
“孩子她爸?孩子他爸?”慕友诚重复了两遍,眼带笑意。
但最终还是没有放她下来,一路把她抱回房间,关上门出来的时候,看到女儿正倚在自己房门外,遥遥地冲他笑了一下,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句:“慕老大,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啊。”
自从慕晴负气出国以后,父女俩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冷战,后来偶尔——一年里有两三通话的频率——联系。如今一见,慕友诚才发现女儿已经长成大姑娘了,二十岁,花样的年华。虽然他每天都会收到关于女儿的照片和近况,但毕竟不如亲眼看到来得震撼——女儿长大了。
他面无表情:“这就是你三年学到的礼仪?看来我花钱供你去美国学习并不是一个明智的投资。”
慕晴也冷了脸。
念安洗完澡出来,却意外地看到慕晴出现在这个房间,她红着眼睛,气呼呼的样子,大概又和友诚闹翻了。慕晴瞪了她一眼,语气并不善:“真难得你能忍受得了他的老派作风,代沟啊,我跟他简直没法沟通。”
念安坐在一旁擦头发:“他其实很好说话的,只要掌握了方法。”
“方法?”慕晴皱眉,以命令的语气说,“今天太晚了,明天告诉我,顺便陪我去参加一个聚会。”
霸道的大小姐。看着她出去之后,念安眉心微动:聚会?她想搞什么花样?
慕友诚进来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月光倾泻下一段清凉,佳人慵懒地倚在床边,略有所思。长发顺滑披在肩头,泛着月光,她的面容也好似蒙了一层淡淡的银光,有一种丝丝入人心的美。
之前和女儿争吵的火气,至此尽数消散,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不忍心打扰。
念安转过头看到他,不由地笑了起来:“你怎么站在外面不进来?”
慕友诚停顿了好久:“不问我今晚去哪里了吗?”
念安想了想,板下脸道:“你今晚去了哪里,从实招来!”
这样刻意地问话,让慕友诚笑了起来,他缓缓走过来,将她揽在怀里:“去了所谓的单身派对,本来想看看到底单身的男子与婚后的男子有什么区别的,结果看着他们放肆青春的模样,忽然觉得我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