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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伤素华 当前章节:149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8:26

顿时,在场的舆论导向反过来了,之前还觉得徐娜是正当防卫,现在觉得……哎,这女人作什么作啊。那种鄙夷的眼光铺天盖地地罩在徐娜头上,让她没法呼吸。那眼光好像要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了下来,那种浑身□的感觉真是糟糕啊。

她发狂一样地叫了起来:“放开我!来人啊,快把这疯女人拉开!”

她一喊,果然有人过来帮忙了。

慕晴就在旁边,她看到了。她重重地靠在椅背上,抓住萧宸的手开始颤抖,嘴唇一上一下,看着萧宸,眼神空洞地说:“这里空气好闷啊,带我出去透透气吧。”

萧宸问:“怎么了?”

她忽然像是受了刺激了一样,吼了起来:“你能不能不要废话,直接带我出去!”说完,全场寂静。上百双眼睛盯着慕晴,莫名其妙。

那位还要徐娜拼了的女人也停手了,那些来帮忙的男人也停手了,慕叔的保全也不动了。近在一旁的萧宸也愣着了,念安他们更加不清楚这又是哪一出。

徐娜似乎觉察到了异样,她伸手摸了摸慕晴的额头:“晴晴,你没事吧?”

慕晴躲了一下,语气有些僵硬:“我没事,就是觉得这里太乱了,想找个清净点的地方。”她忽然抬起头,生疏地问了一句,“可以吗?”

徐娜不傻,听到这话,再看看眼前的情景,再看看那些围过来帮她的男人……那些是她安排进来破坏婚宴的。难道晴晴认出他们了?不会吧,他们当时去B大的时候是蒙面的……看着萧宸带慕晴出去,她忽然有点紧张,也跟了出去:“晴晴,妈陪你吧。”

慕晴回头,语气还算平静:“妈,不用了,你先忙你的吧。”她最后送了一个微笑给徐娜,这让徐娜安心了一点:应该是我多想了,按照晴晴的性格,若是知道了,怎么还可能这样平静呢?

于是她留了下来,跟那位突然出现的女人舌战了起来……

出门之前慕晴回头又看了她一眼,笑了。出门之后,她望着旁边的萧宸说:“萧大哥,抱一下我好不好?”

萧宸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从来没见过小丫头这么脆弱的时候,他蹲了下来,稳稳地将慕晴从轮椅上抱起来,抱在怀里……抱住了才发现她在颤抖。他伸手摸了一下晴晴的额头:“没烧啊,怎么回事?”

趴在萧宸怀里,慕晴低声哭了起来:“萧大哥,我们去旅游好不好,随便哪里都行。你说好玩不好玩,以前健健康康的时候觉得出去玩太累了,现在走不了了反倒想要出去走走了……多犯贱呢!”

“犯贱?”萧宸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是啊,谁不犯贱呢?我看看吧,最近手头上还有shopping mall 的项目在,等完成了这个,等你身体也恢复了,我们去各地走走吧。”

慕晴抽了一下鼻子,瞥了他一眼:“得了吧你,等那时候你早就忘记了。我还是自己去吧,行了,赶紧放我下来,豆腐吃够了吧!”

萧宸有点无奈:“喂喂,小姑娘,是你让我抱的好不好?说实话,我还真不屑于吃你豆腐。”

慕晴一拳虚晃地在他眼前砸了一下:“你不说实话会死啊!”

说完,两人一起笑开了。

萧宸依旧抱着慕晴,这丫头现在的感觉其实挺好的,让人感觉很舒服,如果一开始他遇到的就是这样子的慕晴,或许会心动吧。

好久之后当他们走到路边的木椅上坐下,慕晴忽然问了他一句:“喂,你到底喜欢念安姐什么?”

萧宸非常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扭过头:“我现在还真想不出来了,可能那会儿被她那种独来独往的清冷孤傲的感觉吸引了,谁知道呢。然后她又把我给甩了,于是一直记着一直记着就……”

慕晴忽然偷笑了起来:“原来跟我一样。”

“什么?”萧宸疑惑。

慕晴拍了他一肩膀:“我说我当时就是因为你不肯喜欢我,所以就死赖着你不肯放手,我就气不过,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呢?不过现在我想啊,我那是赌气不是喜欢。”她举止不大方便地反了个身,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嘿嘿,所以咱俩还是做好基友吧,这样更自在。”

萧宸额前隐隐画黑线:“好基友?敢问这位兄台,你有JJ吗?”此言一落,他顿时感觉自己的肩膀沉了一沉。

“嗯哼,是啊,要不信你可以来检查啊!”慕晴姿态嚣张,语气挑衅的很。

小丫头这会儿倒是嘴硬了起来,萧宸伸手往她的腰部摸过去,眼看着她要躲,迅速收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两下:“下次别在男人面前这么说话,小心被人欺负了。”

慕晴撇撇嘴:“不怕,谁敢欺负我,我就踩爆了他的JJ,让他不能在祸害姑娘们。”

萧宸身体抖了一抖,下意识地去看自己的那啥啥还在不在,引得慕晴一阵狂笑。

微风吹过,吹落一树的花瓣,落在他们身上,也是一幅很美很美的景色。无关风月却也唯美。

萧宸没有问她到底怎么了,而晴晴也不愿意说。她只是觉得因果报应,一切都将会是最好的安排。对于她自己而言,她做过错的事,但如今已经受到惩罚,而另外一个女人也一样。

而在宴会厅里就是一片狼藉了,突然出现的中年妇女好像是盯上了徐娜,发挥出女人的特有的技能,撕咬抓啃,无所不用其极。徐娜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任她嘴巴再厉害,这会儿竟然也只有骂人的份,而在肉搏过程中竟然没有人来把她们拉开。

因为念安慕叔他们已经转移阵地了——新郎新娘送入洞房了。不过想要洞房,还没那么容易,因为苏苏和老沈要闹洞房。

于是,他们的酒店新房里,其实是四人行,凑成两双焉。

苏苏跳上了床,跟念安挤在了一块,她抱着念安的胳膊,低声问:“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疯女人?你觉不觉得太巧合了一点,而且刚好是在那时候发作起来,怎么说这也是你们的婚宴,她抛开嗓门乱闹,胆子未免太大了……”

念安摇头轻笑:“还好。对了,嫂子,明天陪我去看看婴幼儿用品吧,我给君哥买点,顺便提早感受一下……”

苏苏却板起脸来:“你别给我转移话题,那疯女人的问题你还没说清楚呢!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找来演戏的?”

念安举手投降:“好嫂子,我去哪里找这样的好演员啊,人家是真有这事。”

苏苏咧嘴一笑:“嘿嘿,人家有没有事你又知道了?”她的手在念安咯吱窝下面挠啊挠的,“快说!”

念安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边笑边喊:“老公,有人欺负你老婆,快来救我……”

话音落,在不远处和老沈商量财经大形势的慕叔手抖了一下,他疑惑地问了一句:“大舅子,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

老沈很鄙视地看了他一样,掐着嗓子学念安的话又说了一遍,顺便翻个白眼:“装什么装,瞧你那小人得志的样子。”

慕叔笑着起身:“我就是想提醒你,念安是我老婆,以后你和你女人别乱打她主意。”说完,去新床上拯救娇妻了。

老沈蹭地一下站起来:“这宣誓主权够快的啊,不过你小子别太嚣张了。”然后他也跟进去了……

于是两个女人的打闹演变为四个人的混战。不过混战中有一个免战区,那就是念安的肚子,这会儿她的肚子可宝贵着,那是他们老沈家和老慕家的骨肉。有免战区就势必有重灾区,两男人的过招那可真是一下一下实打实的,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人都挂了不同程度的彩……

最后四人累得瘫倒在一张大床上,老沈搂着苏苏笑看妹妹、妹夫:“小安,以后老慕要是欺负你的话就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念安看着老哥脸上的伤,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没想到你们俩能打成平手,我一直以为老慕不会打架的。”

慕叔笑得依旧温和,不过他脸上也没好到哪里去。

老沈摇头:“得了吧,他都是装出来的,以前我跟他做生意那会儿去那什么跆拳道馆打过,这小子的身手我最清楚,也就勉勉强强会败给我,对付一般人绰绰有余。”

他话刚说完,嘴边的乌青被苏苏狠狠地戳了一下:“不吹牛会死啊。”

慕叔咳了一声:“今天辛苦你们了,我让人准备好了房间,你们先洗洗早点休息吧。大舅子,刚才下手重了点,你多包涵。”

哟哟,新郎官赶人了,老沈夫妇也累了就大发慈悲地放过这两人。不过在离开之前,他们还是把一件事确认了,老沈电话连线婚宴现场,询问“灾情”。

据说现场实在是精彩纷呈,流氓啊保全啊女人啊警察啊都乱了,还用上了催泪弹、警棍等等,想必明天早上会很有意思。

当新房里只剩下念安和慕叔之后,当慕叔抱着念安准备睡觉的时候,念安忽然问了一句:“这么多年你一直照顾徐娜母女不可能没有感情,现在你能说放下就能放下吗?”

慕叔把她搂在怀里,动作轻柔地帮她揭开礼服的拉链,边说:“原本继续照顾也无妨,但若是妨碍到我现在的家庭就不行了。她们和你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念安忽然抓住慕叔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一步步走进了你的陷阱里?”

慕叔疑惑:“老婆,此话怎讲?”

“这么多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徐娜对你的心思,你把晴晴放在身边,把她安排去了美国那为什么这次她回国之后你什么都没做呢?”念安一字一句说得越发肯定。

疏朗的笑声从慕叔口间传来:“我是没做,不过你不是做了吗?效果也是一样的。老婆,夜深了,我们睡了吧。”

念安扯住被子,轻喊了起来:“我就知道你都知道!你这个混蛋,万一我被欺负了怎么办?”

她的叫声淹没在一个湿吻之中,还有一句“谁敢!”

好吧,明天还有事要干,但今晚春宵一刻……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11点熄灯了。。。我。。。不素故意把二更君藏起来的!!!捶地,这么掉坑品的事情绝壁不是我干的!!今天应该还会继续更!!!!有人信我蛮,,,(┳_┳)...

PS:上一章的小舅子应该是大舅子啊。。。二货又二了。。。。

☆、年轻人,再试一试嘛

念安没有睡好,早上起来下去吃早饭的时候,在餐厅里遇到了老沈他们。苏苏冲她挑眉一笑:“瞧你那纵·欲过度的样子,昨晚你家老慕很折腾吧?”

念安揉着太阳穴回忆了一下:“是啊,很折腾。我现在腰酸背痛的,刚才差点下不来床。”

老沈皱眉:“这么激烈?他也不顾着点,万一伤到孩子,让他一个角落哭去吧。”

念安在他们旁边坐了下来:“你们干嘛,我就是昨晚睡得不舒服,让他把床调了个方向。”她扶着腰悠悠地叹了一声,“谁知道换方向之后还是不舒服,所以又让他给换过来了,折腾了大半宿,四五点才睡着的。”

“噗——”老沈和苏苏齐刷刷地将口中的牛奶喷了出来,然后又齐刷刷地喊:“太无聊了你们。”

念安悠悠一笑:“你们还真信啊?”

于是,新婚之妇成功地调戏了一对老夫老妻。

然后大早上慕叔去哪里了呢?他不在酒店,早上念安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留了一张字条给自己,说是出去买点东西,至于要买什么——保密!这男人现在花样越来越多了。念安试探地问过老沈他们,结果没人知道,至于酒店的员工嘛,个个都是慕叔的人呢,谁都不肯说他去哪里了。

念安心中有一口气,这男人也没上班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刚结婚就这德行,以后还好啊。她想待会回来一定要看看他买了什么东西,要是……哼哼,看她怎么对付这男人!

过了酒店,再过一条街,再走百十来米,再穿过一个小公园的样子,再……好吧,没有再了,就在这小公园里,有两个男人。他们分别姓慕和萧。一张石桌,两把石凳,姓萧的先开口:“今天找慕总出来,不为别的,只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关于项目合作的问题。上回你提供的那个企划案我看了,还是有可行性的。”

慕叔瞥了他一眼:“既然是公事,不应该找了关键的投资人一起来商量吗?”不要怀疑,慕叔所说的关键投资人正是他老婆念安。

萧宸转了下眼珠:“行了慕总,差不多得了。你要是没兴趣了,今天就当我没找过你。”说着,他起来要走。

慕叔笑了:“年轻人,这么着急干什么。我只是奇怪,之前慕氏一直联系你,你都无动于衷,为什么这个时候会主动找上门了呢?”

萧宸好像听到了笑话:“慕氏财大气粗,已经占有了大部分的奢饰品市场,愿意合作的大型超市多如牛毛,为什么慕总偏偏看重了我的新项目呢?慕总能解答我这个疑问吗?”还不是因为一个女人,若不是因为念安投资了这个项目,他慕友诚有可能会对项目这样重视?重视到亲自登门不厌其烦地“求”合作?至少萧宸看来这是不合理的事情。

慕叔微微地摇头:“的确慕氏现在的市场占有率很让人欣慰,但是进步的空间也很少了,要想真正的做大做强,必须寻找新的途径。现有的大型超市内部关系复杂,慕氏产品要想打入,想必也讨不了多少便宜,不如寻找一个新的合作伙伴。你的项目刚好合适而已。”

萧宸多少有点吃惊,倒是他把这男人想得狭隘了。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又听慕叔补充了一句:“当然,又刚好这个项目还有她在。”

这就是所谓的江山与美人都要吗?萧宸闭眼思索了一会儿,忽然睁眼:“慕总有没有兴趣接手这个项目?不是合作,而是慕氏独立来运作。前期的工作团队我可以借给你,他们可以为你提供不少的数据资源,偌大的慕氏必定能承受项目资金,后面的手续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的话音戛然而止,这话说得突然,他自己事先也没想到。

萧宸不得不承认,项目还没有真正开始就已经遇到了不少的困难,不仅在于资金方面,还在技术和公关,脱离了美国的总公司,他的能力实在有限。或许之前规划的蓝图会因为现实的原因一再地削减退缩……他已经预见到了自己会败给现实。大概是因为年轻没有经验吧,凭着一腔热血以为能证明给家族人看他的能力,但终究“想象很丰满,现实略骨感”。当然他想或许努力克服,他能因此积累不少的经验还有可能收获意外的成绩,但他想想有一个人似乎比自己更能让这个项目顺利地圆满地进行。

既然如此,他愿意退出。退出不是说放弃,他需要积累更多的经验还有人脉,等做完这些准备,他会重新出发。

慕叔也略显吃惊,他打量着萧宸的脸,似乎要从他脸上看出这句话的可信度有多少。看到第一眼,他就确信了:这小伙脸上那种又不甘心又强装大度的模样不是开玩笑的。他起身,走了几步,按了按萧宸的肩膀,笑了:“年轻人,给你说个事吧,我亲身经历。前几年金融危机,慕氏也不大好。我欧洲、南非到处飞,整天瞎忙,但收获微薄。我当时还想过削减慕氏旗下的品牌以减少成本负担。那一年我遇到了一个好心的姑娘,她陪着我分析形势,用数据劝服我坚持下去。到今天,曾经我打算撤销的三大品牌已经成为慕氏盈利的核心竞争力之一……坚持坚持,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情况呢。”

说完,慕叔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合同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等你决定之后我的资金和人员都会到位。你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只要能保证利润空间,一些幕后工作我可以帮忙解决。”

慕总提供的条件很诱人,萧宸始终想不明白原因,除了他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应该还有别的什么吧。他刚才说的那个故事里,似乎有点什么东西。萧宸回忆了一下,印象却一直停留在一句话,一个人。

“不知道那位好心的姑娘是谁?”萧宸骤然出声。

慕叔摊手,笑得无奈:“果然还是姑娘比较有吸引力。好吧,正如你所想,是念安。当年我送了一点小礼物,她觉得过意不去,就也来帮了我。毕竟是专业学数学的,她对于数据的敏锐感令人惊叹。所以我会这样执着地跟你合作,一方面也是信任她的眼光。你还有疑问吗?”

萧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遗憾万千:“一直都没发现她还有这才能。以前只是觉得她学习好脑子好使……”

慕叔略显无奈:“脑子好使?这丫头是勤奋。昨晚我们新婚夜她还在研究项目资料,睡着的时候口中还振振有词的,一坪光影设备是多少钱,一共多少多少占地面积……”慕叔回想起昨晚的情形,真觉得这丫头魔疯了,原以为她只是投资着玩的,没想到花了这么多心思进去。大晚上想到了什么又爬起来幽幽地开了灯在那边画立体图纸。

老婆都已经这么用功了,慕叔也不能太落后对不对?

小公园一谈成了秘密,结果如何暂时还不清楚,当然不是刻意隐瞒,而是当事人还没做出决定。萧宸说他要仔细想想是不是该继续,慕叔还是那句话“年轻人,趁着这些年拼一把,输了大不了就从头再来,如果还没试过就放弃未免太可惜了。”

最后慕叔买了一只蛋糕回了酒店,一回房间就看到念安带着大框眼睛还趴在桌子前面,在写着什么。他放下蛋糕,轻手轻脚地靠近,从后面抱住,声音低沉说:“还在忙着呢?放松几天吧……”

一只手横在他面前,念安转过身来,摘下眼镜扫了一眼他手中的蛋糕:“哟,这不是酒店旁边那家克里斯汀的蛋糕吗,慕总动作真快啊,花了两个多小时买这么一只破蛋糕。”

慕叔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他眉峰耸了一耸:“恩?想我了?”说着就要凑上来。

念安及时挡住他的嘴,推到一边,气势强悍:“一大早不见你人影,留了这么一张破纸跟我说去买东西?我还以为你要去哪里买什么上天下地的东西呢,结果就是一只蛋糕……你不如直接告诉我,去见什么人了。就算是你的某位前任,直接跟我说好了,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的吗?”

某位前任?额,看样子念安是吃醋了。慕叔开怀大笑了起来:“哈哈,是啊,我去见他了,还劝他不要做傻事,不管他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帮他的。尤其是我们之间还有……”

念安随手抄起一个枕头就往慕叔身上砸:“你混蛋!竟然真去见前任了,是徐娜还是李丽真,还是其他什么人!”

玩笑开得大了一点,慕叔当机立断把念安拉进自己怀里,坦诚道:“老婆,放心,我见的是男人。”

念安皱眉,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做出要晕了动作:“竟然还是男人!慕友诚,你的口味也太重了吧,我一直以为你很正常,你……”

慕叔这下是真的搞不清楚了,念安是真的还是开玩笑的?不过看她好像真的哭了,难道是玩笑太过分了?他有点慌忙地解释道:“是萧宸,跟他谈项目合作的事情,不告诉你是因为事情还没谈妥,不想你再费心了……”

怀里的女人肩膀一颤一颤的,好像很委屈的样子,然后她缓缓地抬起头来,脸上都是笑意:“早说不就好了吗,害得我还逼出几滴眼泪。”说着,她冲门口喊了一声,“行了,进来吧,自觉点把东西拿出来。”

老沈和苏苏叹着气,怨怼地看着慕叔:“算你狠!”

慕叔有点不在状态,到底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粗来了~~~今天不坑爹了是不是~~~~~~忧伤,留言在哪里?

☆、新房新气象

不错不错,一切要从一场赌局开始说起。那赌局的内容就是慕叔一大早到底干嘛去了?

苏苏和老沈一致认为老慕肯定是安排什么惊喜去了,好不容易娶到了老婆,而且还是买一送一的,他铁定乐得合不拢嘴了。太开心了,所以就欢欢喜喜地准备给老婆的福利去了……

念安则认为,这男人腹黑是有的,制造浪漫?还是免了吧。她赌一筐黄瓜,慕友诚肯定去处理跟公事有关的。

苏苏和老沈还异口同声地谴责念安太看不起慕叔了。毕竟新婚啊,就算再枯燥的人也会搞出一点小浪漫出来吧。比如说老沈当时……好吧,说到这里的时候苏苏暴怒了,因为她过了这么多年才记起来,老沈当年也没做什么让她感动的事情。苏苏捶胸顿足:他妹的,老娘当年真是稀里糊涂就嫁给了他的啊……

好吧,收回思绪,回到老沈和苏苏从门外面进来的这一幕。慕叔出去见萧宸了,谈的显然是公事!意思很明显,念安赌对了。

当时因为苏苏和老沈太过肯定,所以念安出的是一筐黄瓜,而他们出的是一叠钞票。赔率……恩,算不清了,明显可见是很惊人的。

眼镜架在鼻梁上方,念安专心致志地点钞票。苏苏在一旁撇嘴:“瞧你那财迷样,这一叠怎么也得有好几千吧,快请我们喝下午茶去!”

老沈也摇头叹息:“老慕,你实在是朽木不可雕也。”结婚第二天就出去办公,真是败给这二愣子了。

慕叔坐在念安身边,搂着她的腰,笑得无耻:“这钱似乎也有我的一部分吧,要不咱俩瓜分了?”说着伸手要去取。

念安狠狠地拍开他的爪子:“一边凉快去。”她把数好的钱在桌子上靠了靠,“恩,一万两千七,你们谁身上还有零钱,拿出来。”

苏苏瞪:“先请客,等你请完了,我们再赏你几块零钱,财迷小姑!”

慕叔有点不解,问:“我手上还有点现钱,你要做什么?”

这时候念安把一张报纸塞给他:“郊区小学昨晚发生了火灾,有三个小朋友被烧伤了,现在在县城医院治疗,学校整个被烧毁了,要重建……”

她话音刚落,苏苏跑开了。不一会儿之后她拎着自己的包过来,又从不同的地方翻出好几张红色的毛爷爷:“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现钱?我们直接帮学校捐物资不是更好?我现在对卷捐款有阴影了,卷过去也不知道到底用在什么地方,若是让中间人吃喝玩乐用掉了,那真是好心办坏事了。”

她这话真是说到大伙心里去了,慕叔和老沈他们以前也经常捐款,自己捐的那些款项到底有多少用到急需的地方真是不清楚。

念安已经把现钞分成差不多的三份,一边点头说:“现钱给那三位烧伤的小朋友,至于学校那边,你们如果不嫌麻烦的话,去看看重建项目,如果能包下来那就最好了。”

慕叔露出经典的微笑,他拉着念安的手放到自己嘴边蹭了一下:“是,心地善良的老婆。”

念安把手背在他外衣上擦了两下,鼻间哼气:“下次你再敢用那破蛋糕来糊弄我,你就死定了。”

慕叔他们又东拼西凑地拿出一点现钱,给每一位小朋友凑了两万。一行四人开车去医院,由苏苏交到家长手里,名义是某某单位,当然那某某是虚构的。家长起初不相信,后来发现跟苏苏聊了一会儿,发现她挺真诚的也就信了。最后收下钱,感动地热泪盈眶,直说人间自有真情在。

回去之后四人各自忙碌了起来,慕叔和老沈联系学校商量义务重建的事情,只不过中间还有政府方面的事情,所以一时间琐碎的手续不少。

念安负责养胎,苏苏则不时地买了一些吃的用的去医院。

老沈和苏苏毕竟是来做客的,家里还有小孩和老人,不能在B市留太久,因此忙完了这阵就走了。学校建成之后,念安和慕叔去了,拍了照片传给老沈他们看过。而医院里的那三位小朋友的伤势恢复也不错。

忙了几天之后,慕叔和念安都闲了下来,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忽然问了一句:“老婆,我们这几天一直住酒店你不觉得奇怪吗?”

念安睡得有点迷迷糊糊的:“你的房子不是卖了吗,一时间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吧?动作快点,酒店毕竟是外面,外面住几天还新鲜,要是常住就不好玩了。”

慕叔摸着她的头发,哼了几声低低的调子哄着她睡着了,然后才说:“房子早就准备好了,明天给你一个惊喜。其实我也挺浪漫的……”

“是啊,不过是浪漫得不明显而已。”明明已经睡着了的念安忽然睁开眼睛,盯着慕叔,笑得趣味横生。

慕叔扶额:“你这丫头,骗我呢。”

念安哈了一口气:“谁这么无聊骗你啊,刚才你唱歌实在是太难听,所以我只好赶紧闭眼睡觉,谁知道你竟然一会儿不唱了。”

唱!歌!太!难听!慕叔真受打击了,这辈子就没给人唱过催眠曲……话说他刚才唱得真那么糟吗?他自己觉得挺催眠的啊,哎,默默哀叹。

念安伸手捧住慕叔的脸搓了两下,转移话题道:“话说新房在哪里?怎么没听你说起啊,你这几天偷偷打电话是为了房子的事情?”

慕叔直接扯过被子将两人盖起来,声音从被子里透出来:“睡觉!明天再告诉你。”

“不要嘛,好大哥,告诉我吧……”

“你再叫我要动手了。”

“额——”

于是声音戛然而止。

第二天慕叔又消失了,来的是慕叔的助理陈女士,她将开车带着念安过去,一路上只说了两句话“夫人,慕总今天在开会,让我带你过去。”和“夫人,我们到了。”

恩,她真是一个寡言的女人。

让念安吃惊的是,新房竟然就是江边的那个公寓,就是慕叔送她的那间,不对,应该说是两间。她进去以后才发现,隔壁那间和这间的墙壁被敲掉了,等于面积扩大了一倍,然后里面的装潢也有了变化,这一边是欧式的风格,落地窗,波斯地毯,壁灯,半月形吧台……另一边则是充满童趣的空间,各种各样的儿童玩具、摇椅、摇床,还有一块音乐地毯,若是小孩子在上面爬动还会自动发出音乐……看着这情形,念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亏他想得出来。”

陈女士在一旁提醒:“夫人,我就送到这里,您可以四处逛逛,慕总开完会就马上过来。”

说完她先行一步走开了。

念安去吧台那边坐了坐,里头有调酒台,设备齐全,还安置了咖啡机、榨汁机等等,简直是家庭版的酒吧,依旧就算是想去酒吧也不用出门了,这个非常好。厨房里有香味飘出来,念安顺着香味过去看了看,发现电磁炉上面竟然煮着东西,通过透明盖子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好像是茶叶蛋?茶叶蛋需要煮好几个小时,但这东西是谁准备的?难道是陈女士?不过……

念安想到了什么,轻手轻脚地往开了主卧室的门,然后一点点探头进去。不用说了,肯定是慕叔在,要不然家里怎么会有东西煮着呢?可惜当念安打开了主卧,她没有发现什么人影,但是在床上看到一片红艳艳的……玫瑰花?

白色的被单上是用玫瑰花铺成的大红色爱心,爱心的中间还放着一只四四方方的盒子。想起昨晚慕叔说的“惊喜”,念安不觉摇头:玫瑰花摆爱心,再送礼物,这招数未免也太落伍了一点!电视电影里都演烂了好吗?不过对于慕叔来说,做到这点已经挺不容易了,别忘记了,他是“浪漫得不明显的”慕叔。

念安坐在床边,打开盒子,里头不是戒指不是项链不是玉镯甚至不是我们能想到的礼物,而是一张纸,上面写着:老婆,我在隔壁婴儿房。

靠,这男人!

念安真是无语了,她赶到婴儿房,原以为慕叔就在这里,然后他还是没在!不过婴儿房里有好多婴儿的衣服,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看得人心里痒痒的,真想给自己的孩子穿上,念安摸着肚子,脑袋里开始构想孩子出生时候的样子。想着想着,她又赶紧停下,心道:这慕友诚搞什么鬼,想用孩子来堵住我的嘴,休想!

哎,婴儿房的婴儿床里,念安又发现了一只盒子,这回她真是一点都没怀疑地打开,在里面发现了另外一张纸——还跟我玩捉迷藏,这男人!

不过她真没想到,纸上写的是:老婆,我在洗澡,忘记拿内衣了,在主卧第二个衣柜下面第二个抽屉。

改装之后的房子浴室在距离门口比较远的地方,而且隔音效果比较好,因此念安进来的时候没听到浴室里的声音。直到她凑近了才发现果然浴室里有人,隐约是慕叔的样子。她望着里面的男人,勾了勾嘴角: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然后就坐在沙发上开始看电视了:让他等着呗,也试试干着急的滋味!

好一会儿之后,浴室的门打开了一道缝,有声音传出来:“老婆,你过来一下。”

念安把电视的声音开大了一点,同时嘎嘣嘎嘣地啃苹果吃,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对不起啊,我什么都没听见。

慕叔搂着光溜溜的身体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然后……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换上了换上了~~~~

☆、根部的诱惑

影视作品大多爱骗人。看看电视电影里那些主角一个个要么降妖伏魔、奇幻旅行,要么爱得死去活来,好像世界上只有彼此……但事实是,世界上90%以上的人的生活都是平淡而重复的,别瞎想了,日子就那么一天天过。比如说你想今天跟爱人来一出生离死别的琼瑶剧,你爱的人却因为工作太忙,而早早的呼呼打瞌睡了,觉得失望吗?姑娘,少做梦了,好好过日子吧。不过平凡的日子里还是有一点惊喜,小小地刺激心脏。

这一章的开头为什么来这么长一段呢,因为刚迈入婚姻生活的念安和所有新婚的姑娘一样对婚姻有着不一样的感觉。新奇、紧张、还有一点点小小的期待,他们搬入新家之后会有什么的生活?

今后就是两个人了,洗脸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个人跟她抢着照镜子,洗澡的时候会有一个人在外面跟她说话,讨论今天遇到了什么奇葩的人和事情……虽然在同居的那几年里念安已经非常熟悉慕叔的存在,但和现在还是不一样。哪里不一样?身份!之前是未婚同居,顶多就算个演习状态,演习再逼真,可它也不是真的。而现在,每时每刻都是真枪实弹。

不过当慕叔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念安的反应却很搞笑,她竟然拿起手中的遥控往慕叔身上招呼,略显慌张的喊了一声:“非礼勿视!”

慕叔身手敏捷地躲开了遥控器,不过正是因为他的身手敏捷,悲剧发生了。他刚从浴室出来,所以脚底下是湿的,而浴室出来那一块地打扫得特别干净,干净到光滑的地步,光滑到动作幅度一大就容易哐当一下摔倒。好吧,慕叔是真的摔了,还摔到了尾椎骨,据说就是猴子进化为人的时候藏尾巴的地方?摔过这里的同志应该非常清楚这情况会有多疼,这就给我们带来一个警醒:下次洗澡不可以不带内衣。

因为不带内衣的话,就得光着身子出来;光着身子出来的话,就会吓到浴室外面的人;吓到了浴室外面的人就会遭到攻击,遭到攻击的话,就会“猴子跳”;猴子跳了的话,就会咣当摔了……看看,多么奇妙的因果关系。

慕叔此刻还是光着身子,没有衣服保护下,尾椎的痛感别提有多销魂了。他额头上都豆大的汗水落下来,望着不远处惊呆的念安,无声地吐出三个数字:“120。”

是谁说的慕叔不会浪漫,其实他真的特别浪漫,而且他的浪漫绝对是举世无双,亮瞎观众眼球的。因为他只是小小地发挥了一下浪漫的功力就把自己和新娘子弄到医院去了。慕叔很纠结,浴室不带内衣这一招他是跟老沈讨教的,听说老沈当时实施了之后效果倍儿棒,和苏苏两人的性福指数蹭蹭蹭地网上飙升。哪知道,哎,看来小马过河,水深还得自己把握,听别人的保不齐就会出现奇怪的状况。

慕叔一路上都忍得非常痛苦,但在新娘子面前他表现得还算淡定,路上还能跟念安说几句安慰的话,比如说“这事不怪你,你不用自责。”

当然他这句话得到念安的反馈是一个疑惑的表情,还有:“我自责了吗?我不自责啊,我顶多就是小小的感叹了一下,结婚了之后人是不是都会变傻啊?”

一句话,彻底打击到了慕叔的自尊。好吧,虽然早年就已经结过婚,但当时他一直在外头忙着工作,甚至没有好好想过到底结婚意味着什么,以至于现在一大把年纪了还不知道结婚该怎么办,搞得搬进新家第一天就来了一个跟医院的亲密接触,真是……傻到家了。

若是慕叔此时的心理活动反应在脸上,那一定是很好看的,可惜他是千年老狐狸,道行深着。因此在听到念安这种打击的时候,他微微一笑:“是吗?不过我看你还好啊,就是性格稍显活泼了一些,动作稍微夸张了一点,智商上……目前还没看出有什么缺失。”

念安:“……”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句地来到了医院,挂了号之后直接进了一件诊室。给慕叔看病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大夫,她就抬头看了夫妻俩一眼,直接就开始问哪里不舒服。慕叔痛得不方便说话,念安代劳:“他洗澡的时候在浴室里摔倒了,摔到了根部。”

中年女医生面色怪异地再一次仔细地看了慕叔一眼,然后皱了皱眉目光往下移动:“如果是伤到了□官,不应该来我这里吧,最好还是去男性专科看看,那里比较专业。出门右拐上五楼,谢谢,下一位……”

□官?好吧,念安想表达的意思是屁股根……不过、好像、确实有歧义了。

跟中年女医生解释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让她确认伤口的部位,而此时慕叔已经认得比较痛苦了,脸色煞白煞白的。

女医生也不耽搁,直接指了指身后的帘子,说:“后面有床,自己爬上去。”说着她又转脸看着念安,“你帮他把裤子扒了在床上等我。”

好吧,要知道在医生上班的时间里,人的身体就只是肉肉和骨头的组合而已,不具备性诱的功能。但是作为非医务工作者听到如此露骨的话还是有种诡异的感觉。

这会儿的慕叔特别的听话,念安扶着他趴在床上,然后帮他解裤子,在帮他把裤子脱下来的过程中,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途中慕叔好像有说了什么,她正在忙着脱裤子,没功夫仔细过去听。然后裤子脱了,还有三角的内裤呢,要仔细检查的话,应该也是要脱的吧,念安把心一横,眼睛稍微闭了一下开始脱慕叔的内裤。

慕叔哀嚎了起来:“老婆,够了!”

就在这时女医生带了手套进来,看到他们俩的姿势,很是疑惑地问了一句:“你们俩这是干嘛?”

念安道:“医生,脱裤子啊。”

女医生翻白眼:“我是让你脱裤子,只要露出尾椎就行了啊,谁让你把他整个扒了?当我这里是牛郎店呢,还搞现场直播,也不怕教坏小孩子啊。”

念安很想吐槽:这里哪里有小孩子?但是她还是默默地帮慕叔把裤子又重新提上,然后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医生站在床边,动作迅速地伸手在尾椎上按了一下。一直很安静的慕叔突然爆出一声很销魂的:“恩——”那闷闷的声音显然是咬紧了嘴唇,努力控制的结果,但不管怎么控制:这一下真他妈的痛啊。

念安在一边看不下去了,她直接喊了起来:“医生,能不能轻点啊。”

医生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像泛着冷光的手术刀,杀人于无形的那种:“喊什么喊,打扰我治疗啊。”

念安也不甘示弱:“作为医生,你最起码要体谅病人的痛苦吧,他摔的就是那里啊,麻烦你下手轻点!”

女医生不理他,异常淡定地问慕叔:“痛不痛?”说着手又飞快地按了一下。

念安真是暴怒了:“问个屁啊,一个大老爷们都已经叫成那样了,还能不疼吗?你到底治不治,要治就赶紧的,要不治就给个准话,这是世上也不是只有你一个医生了……”

慕叔痛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不过听到念安的话,他又欣慰地笑了:老婆真是霸气侧漏,另外,医生下手真的是很重啊。

在慕叔痛晕过去之前,检查终于结束,全程那女医生都没说什么,默默地拍了片然后询问病情然后对症下药地给了一瓶药酒,说是回去自己擦。

看着那药酒,念安深深地怀疑是不是刚才自己对医生吼了,所以她随便开了一个药就把人打发了。真不好意思,一旦遇到自己在意的人受伤的时候,别人的什么专业技能啊职业道德啊,都他妈的不可信,于是,念安提出了疑问:“医生,这个就可以了?”

女医生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要不然你们想住院也可以,让护士小姐帮你男人上药酒。”

离开医院的时候念安还在吐槽那位医生,什么素质什么态度啊,以为自己会治病了不起啊,整得跟大爷似的……她一边说,慕叔一边笑,笑得尾椎骨一抽一抽的,痛并快乐着。

念安瞪了他一眼:“你还笑。”

慕叔这会儿特别虚弱,他靠在念安身上,轻声说:“老婆,你变了。”

念安愣了一下。

她怎么变了?以前的她从来都对人很客气,甚至不会对人说几句重话,最多就是轻斥。好像自从怀孕以后,更准确的是自从结婚以后就不一样了,她开始会调戏人了会骂人了,天性里烂漫的豪放不羁的东西都跑出来了……这真是另外一个她吗?还是她压抑的本性?

“变什么变,赶紧回家擦药酒!”念安吼着,气势依旧很足。

慕叔觉得,女战士用来形容自己老婆真是太贴切了,她刚才、现在都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女战士保卫着自己的男人。不过他有点小担忧:待会擦药酒的时候,女战士会不会一不小心力气用得太大了?一想到这个,他的尾椎又痛了……

浪漫究竟是什么?是美好的烛光晚餐,是一曲优雅的华尔兹,是一句出乎意外的“我爱你”……还是一个人摔了尾椎之后,有人帮他擦药酒?在手掌和“根部”的亲密接触之间,那混杂着闷哼声的热流真是一点点酥麻了两颗心脏。

谁说生活平淡的,他妈的时不时会给你平淡的生活加一点料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幸福生活模式即将开启。。。准备好接招吧~~~~

☆、巧遇

慕叔尾椎负伤了,因此别说是亲热,就是动弹一下都无能为力。因此,搬进新家的开始几个晚上,念安和他就真的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他们倒是聊了不少,话题涉及回忆和现实。关于徐娜当然也有了一个概括性和总结性的探讨。概括性在于:她是慕叔的小姨子;总结性在于:她即将被送往美国去了。

听到这个的时候念安笑了,她忽然问了慕叔一个问题:“在她回美国之前,我能见她一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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