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叔不解:“你见她干什么?”
念安说:“女人和女人之间的秘密,你不需要知道。明天吧,我会找人来照顾你,我出去一趟,大概晚饭的时间回来。”看慕叔似乎有点犹豫,她补充了一句,“放心吧,我不会对你那小姨子怎么样的。”
慕叔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傻瓜,我是担心你会被她伤到,我很清楚她的能耐。”
念安点头:“恩,这是个问题,那我带保镖过去好了。”
慕叔无奈:“有时候伤害不一定是身体上的……”
念安伸手搓了搓慕叔的脸,勾起了嘴角:“你清楚她的能耐但是又不想对她下狠手,所以打算再次把她送走?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既然她很有能耐,就算不自己动手,她难道就不会借助别人吗?现在科技交通都是那样的发达,美国算什么,她上次怎么从美国飞回来的,下次也还能这么干……所以,你觉得把她送到美国真的就结束了吗?”
慕叔没料到她会这么想,倒是沉默了。
早上,念安交代完注意事项,就径直去了徐娜的住所。徐娜住在欣诚酒店,门外有人看守着,等于变相的软禁。念安进去的时候,她正抱膝坐在床边看着外头的风景,模样痴痴呆呆的。
听到声响她转过头来,看到念安咧嘴一笑:“你来了,友诚跟我说过。随便坐吧,这里现在是你的地盘了。”
对于慕叔提早通知徐娜这一点,念安并不吃惊,因为她不想搞什么突然袭击,让徐娜有准备也好。
念安自己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开口:“他要把你送走,你知道吧。”
徐娜皱眉,在睡衣上摸索了一番,终于摸出一支烟,还有打火机。她看了念安一眼:“屋子里有空气清新剂,不介意我小小地抽一支烟吧?”
念安伸手示意她自便。
徐娜颤颤巍巍地点了烟,吸了一口,在薄薄的升腾的云雾中间,她笑了起来:“是啊,我又要被送走了,去那劳什子美国,又要住进那个疗养院,真是无趣啊。才三十多岁却过起了六七十岁的人生,你不知道那疗养院里都些什么人……”她顿了顿,声音有点哽咽,“都是快去见上帝的人,整天看着他们,我都想快点死了……”
念安一直很安静地听着,等徐娜说得差不多了,她才开始接话:“恩,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去疗养院也是基于你身体状况的考量,虽然说不上为了你好,但也不是想害你。”
“呵呵……我最不待见听这样的话了,以‘为你好’的名义做的事情就一定是对的吗?我看未必吧,让我呆在疗养院不如让我死在外面,起码空气还清新点鲜活点有人气点,起码我不会觉得自己死气沉沉的,还能活得像个人样!”
说完她把烟头狠狠地按在玻璃上,呼出一个灰白的影子,扑簌簌地飘落几丝星火。
念安换了个姿势:“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呢?”
话音刚落,徐娜起身,眼中光亮一闪而过,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你的条件是什么?”
念安笑了:“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事。你跟萧夫人走得很近吧,我要你帮的忙就是关于她的事。在我说什么事情之前,你先考虑一下。”
徐娜笑得肩膀也跟着颤动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是要来警告我离慕友诚远点,原来……哎,先不提萧夫人的事,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担不担心我会把你男人抢走?如果不担心,那么婚宴现场你为什么要找人来演那么一出戏,不就是想让我难堪吗?”
念安随手把抱枕抓来抱在怀里,耸了一下肩:“你说婚宴那事啊,我也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大概我觉得无聊了吧。的确挺讨厌你一直这么纠缠不休的,所以想出个法子稍稍地整了一下你。不过还真不是让你难堪这么简单,如果你还没有发现,那我就对你太失望了。”
徐娜警惕了起来:“发现什么?”
念安抬了一下眉毛,眼神里有点无辜:“我来之前找过晴晴了,跟她说想一起来看望你,你知道她怎么说吗?”念安留给徐娜几秒钟思考时间之后开口,“她说,我没空。我觉得奇怪,听说老妈被软禁了,她的反应竟然是这个,真的很有意思。”
或许是因为消息闭塞,徐娜对此竟然一直没有想过为什么晴晴没有来过。现在经过念安这么“善意的提醒”,她开始回想这阵子的事情……想起婚宴那天晴晴刚醒过来和她在婚宴中的异样,徐娜不由地惊呼了一声:“啊,晴晴在哪里?”
念安笑了:“终于想通了吗?我安排那出闹剧的根本意义并不在于你,而在她,若是能让她看清楚自己受的伤到底是谁的错,这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徐娜紧咬住下唇,目光凶狠地望着她:“这不可能,你怎么能确定我一定会找当初那批人呢?你怎么能确定晴晴一定会认出他们?”
“怎么不能?我那天就跟你说过,既然要找人来办事就要把银子给足了,拖着尾款一直不付是会出问题的。我帮你把尾款付了,同时还多给了一点小费。你也知道那些人只是收钱办事的,不是你家奴仆……”
徐娜忽然面如死灰:“竟然是这样,你的意思是晴晴现在知道全部的真相了?沈念安,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要我帮忙,为什么还要害得我失去一切?”
念安笑容依旧,无悲无喜:“走到这一步的意义在于,我要你清楚一点,我可以让你一无所有,我也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选择权在我手上,而你没有。”
徐娜用手捂住脸,冷哼着气:“真是挫败,我怎么也走到了这种地步。行,我可以帮你,不管杀人放火我都帮你,反正我也就这么点命了。不过你真能给我想要的吗?我要自由我要慕友诚我要晴晴,这些你都能给我吗?”
念安摊手:“当然,一和三都可以满足,至于二,哈哈,选择权也不在我手上,我没法答应你。”
徐娜点头:“不错,够坦诚。好,成交,你现在可以说到底要我做什么了吧。”
念安忽然起身:“等你从这个房间走出去的那天我会告诉你要做什么,等我消息吧。另外,利用这个时间多搜集关于萧夫人的资料,研究透彻了,对接下来会有帮助。”
出了房间,念安忽然觉得轻松,这几天干的事情总算没白费。乘坐专用电梯下来之后,忽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一时没有防备,被吓了一跳,转过头一看才发现是一个穿着薄款风衣带着围巾的男人,不对,应该是男生,他看起来年纪不大,长得不错,剑眉星目的,棱角分明,好像有点眼熟,大约长得帅的人都差不多吧。
不过就算是长得帅也不能这么贸然地出现吓人吧?念安抱着腹部,眉头紧蹙:“这位小兄弟,我们认识吗?”
男生哈哈大笑了起来,一只手直接勾过念安的脖子,像是好兄弟一样搂着她调笑:“你认不出我来了吗?太让人伤心了啊,我这些年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想着你,想得都快要疯掉了,所以这就飞回来找你,好不容易打听到你在这里出现过,我就在这里守株待兔,你、你竟然没认出我?”
念安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冲不远处喊了一声:“张大哥,麻烦过来一下,这里有个奇怪的人……”
那男生立刻把手松开,跳远了一步:“安姐,你不是吧,真没认出我来啊?”他又跳到念安面前,扯了扯自己的眼睛、鼻子,又夸张地挪动嘴巴,然后才说:“是我啊,东方晓宇,你再仔细看看!我擦,也没多少年不见,哥就变帅了那么多吗?”
念安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她对一拳冲着那男生砸过去:“行了,少臭美了。”
这一拳刚好砸在东方晓宇的左脸上,然后就看到他捧着脸蛋傻愣愣地笑了起来:“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虽然哥离开江湖许多年,俺总算还有人记得哥的名号。”他忽然握住念安的肩膀,将她一下子搂在怀里,低头就一个大波波亲在她的脸蛋上,“安姐,这些年想死我了。”
念安被这场景整得有点愣了,这东方晓宇是她曾经带过的学生,带了几个月,后来这孩子出国留学去了。搞笑的是他走之前还哭了,说自己会回来的。
她推开了东方小盆友,咳了一声:“差不多得了啊,再不正经小心我真喊人来把你丢出去。”
东方晓宇讨饶:“我真没闹,就是看到你比较激动,然后情不自禁了。对了,安姐,听说你结婚了,姐夫呢,找个机会让我见见呗。我看看是他比较搓还是我比较帅。”
念安扬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掌:“臭小子,我看你就是找抽,不抽你一下不妥帖!”想起之前教这孩子时候的情形,念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然而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就迅速萎缩……门口那个人是?
作者有话要说:东方小盆友粗线了~~~他来干嘛的,又会带来什么东西。。。
☆、下战书
家里的气氛有点让人担忧,念安坐在沙发上怎么都不舒服,她横了身边人一眼:“可不可以麻烦你不要用那种‘捉奸在床’的表情看着我?我不过就是见了一个小屁孩,顺便跟他聊了几句,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慕叔点头:“你是没做什么,不过是被一个小屁孩亲了额头,还被表白了而已。”
说起表白,念安头痛了。刚才她和晓宇同学聊了几句,慕叔忽然绷着脸出现。念安给两人介绍完之后,晓宇同学竟然开玩笑地说:“大叔,你要小心点,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把安姐和孩子一起偷走了,啊哈哈哈。”最后那个笑声特别淫·荡外加得瑟。慕叔当场风度还好,就是非常自信地告诉他没机会了。但是回来的路上他就不正常了,一直在念叨那孩子有病忘记吃药了。现在,果然他又提起了,可见执念之深啊。念安摸着额头无语:“喂喂,你都多大的人了,听不出来那孩子是开玩笑的吗?他才多大啊,养活自己都有困难了,别说是养我跟孩子。另外,就算他想养我,也得我给机会不是?在你眼里我是那种随便谁都能养的吗?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慕叔幽幽叹了一口气:“不说这事了,明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吧。说起来我们还在蜜月期呢。”
蜜月期?念安身体抖了抖,警惕地说:“虽然是新婚,但你不觉得以我们的熟悉度很像是老夫老妻了吗?所以收起你的别出心裁,我们‘平平淡淡才是真’就好了。另外,你好了?”念安的目光在慕叔屁股的位置处扫了一眼,眼中隐隐还有调侃的笑意。
虽然慕叔还在坚称已经好了,但是念安压根不跟他废话,直接非常淡定地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继续淡定地扒开他的裤子,露出他那性感的股沟,再然后,轻手轻脚地在上面摸了一下。过去的几天往往她摸一下都能察觉到慕叔身体开始跳舞,然后会有一种类似压抑的野鸳鸯的声音传出来,每到这时候念安都忍不住调侃:“我都还没怎么样呢,你这就已经高·潮了,这不科学啊。”起初慕叔只能拿眼神瞪她,后来慕叔能扭身了,他还是继续拿眼神瞪念安。念安分析了原因之后明白了,因为慕叔在她的言传身教之下对此变得麻木了,通俗一点来说,他“懒得理你”了。
而今天,在念安摸上慕叔屁股根的时候,慕叔的身体又动了,同时还有一声惊呼声出现:“啊——”但是与往常不同的是,这一声是念安发出来的。原因:慕叔反攻了!
慕叔此刻压在念安身上,嘴角微微上扬:“怎么样,亲手检查过后觉得我好了吗?”
念安平复了一下呼吸:“恩,目前来看问题不大,但是别以为你这样就不用涂药酒了。”她伸手就在慕叔赤·裸的俊俏的臀部上拍了两下,啪啪作响的,同时用对待小孩子的语气说,“自己乖乖地去趴好,我拿了东西再过来。”
但上面的人纹丝不动,同时还发出淡淡的淫·荡的笑意:“你不会是紧张了吧?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敏·感,恩?”慕叔最后的一个字音调婉转上扬,像一条顽皮的小蛇灵活地往人心里钻,念安没出息的还真感觉到了电流嘶嘶的在身体里流窜,竟然慌乱到连话都说不稳当:“我、我……我哪有!”
她都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靠,这时候紧张个毛线啊,都跟慕友诚躺了两年了,最近床也上过了,该摸的该碰的也都没落下,不应该很熟悉他的触摸了吗,怎么还跟没经验的女孩一样碰一碰就小电流乱窜,小鹿乱撞,心跳如雷,这也不科学好吗!
念安骤然想到,然后拔高声音:“开玩笑,明显是肚子里的孩子在跟你打招呼,你没听到吗?它在说,亲爱的老爸,你好,我是你的孩子,虽然你现在还看不见我,但是我能看到你哦,麻烦你抬一抬你性感的屁股让麻麻帮你上药好吗,乖啦,不要使性子,要听话,不然麻麻会打你屁屁的……”
说完这一串令人鸡皮疙瘩无数的话,再看着慕叔那憋笑憋得像要拉屎的模样,念安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扭了个头说:“好吧,它现在还不会说话,这段是我编出来的。”
她说完这句,慕叔直接笑到不行,他翻身平躺在念安身边:“我发觉你越来越可爱了,好想亲你一口怎么办?”
话音刚落,他的眼前覆下一块阴影,同时胸前一沉,最后震荡他脑袋的是那一个清脆的啵啵,嘴唇和嘴唇猛地贴在一起,在巨大的吸引力之下又迅速的分开,啵的一声异常诱人。慕叔震惊于念安的主动,但还没有忘记这个时候要发挥一鼓作气的良好风范,于是在念安的唇离开不到一公分的时候,他又一把将女人纳入自己怀中,狠狠地蹂躏之。
不要想歪,只是嘴唇而已。真的,盖着棉被玩啵啵而已。
鉴于敌军一个接一个不断的份上,慕叔做出了出去游玩的决策,当然不能说是为了“避难”——哪有人避难的心情是恨不得拿个大喇叭跟世界说我很高兴的?
他们去的地方是B市的海滨度假村。最近的天气越发的热了,高温之下的海边已经有不少穿着比基尼的女子露出白皙的大腿和丰满的呼之欲出的胸脯从人群面前走过,暗中还送来秋波几朵。
慕叔看了两眼,然后很快收回盯着人家胸部看的目光,专心致志地看杂志,顺便等自己的女人换装后出来。今天去挑选泳装的时候,也有店员向他们推荐比基尼,那店员把念安的身材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但慕叔还是一言就否了。开玩笑,看别人的女人暴露是福利,但这种福利绝不能由自己的女人给出去。
“哇~美女,身材不错哦。”随着一声常见的欢呼声,又有穿着比基尼的女子登场了,她迈着轻盈的步伐款款地向慕叔这个方向走来,慕叔则继续低头看杂志。带着夸张的青蛙眼镜的她在慕叔跟前停下,顺手接过慕叔手中的橙汁,放到自己口中吸了一口,然后嘴角弯起,轻轻吐出一句:“帅哥,有口气。”
慕叔蓦地抬头,想到了什么,一把摘掉那女人的眼镜,然后眸色一暗,斥道:“什么时候偷偷买的泳衣,我不是让你穿另外一套的吗?”
啧啧,这也太暴露了,就是把三点重要的位置遮住了,其他地方,一览无余啊!
念安掩嘴笑了起来,哎呀慕叔现在的表情实在是让她心情大好啊。先前在店里买泳衣的时候,店员夸她身材好,结果某人愣是冷不丁地泼脏水:“她身上缺陷不少,给我能尽量遮住皮肤的泳衣。”虽然念安对自己的身材不是那么有自信,但缺陷什么的还真没有!靠,这男人要找借口也不会找好点的啊。
鉴于慕叔这么不会说话,她当然要给点颜色看看。于是在慕叔结账的时候,她偷偷吩咐店员把泳衣移花接木了一下。事情干得漂亮,她还多给了店员一点小费。
不一会儿之后,慕叔就直接从身下抽出一条大毛巾,直接盖在念安身上:“穿这么少小心着凉,要是感冒了看你怎么办!”
念安望了望这灿烂又热烈的太阳,笑了:“需要裹一件羽绒服吗?”说完,她伸手推开了毛巾,任美腿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中。
慕叔见来硬的不行,直接服软了:“乖啦,不要使性子,你没看到周围这么多如狼似虎的目光啊,何必任他们用目光意·淫你呢?”
念安哦了一声,好像听到什么惊奇的话:“我身上这么多缺陷,还会有人要看吗?好奇怪啊。这些人眼睛都瞎了吧!”
慕叔无奈低头:“好吧,是我眼瞎了。我的女人身材非常棒,但是我决不允许其他人来分享你的身材,就是看也不行,顺便意淫什么的就更不行了!”
念安笑开了:“从前怎么没发觉你这么霸道的,拿来吧。”
见慕叔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指了指毛巾。原本就没打算太暴露的,不过因为慕叔的口是心非的话,所以忍不住□他一下。
这就给他以后提供一个良好的模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少做,嫌弃老婆身材不好的话少说!
不远处就是碧蓝的海水。其实挺神奇的,这些年环境污染日趋严重的情况下还能看到清澈如许的海水。在浪花翻腾的海面上有人纵身跃入水中,溅起无数朵白色的浪花,一会之后又突然从水面下冒出来,引起阵阵惊呼声。
念安和慕叔被声音所吸引,同时看过去,不想两人看了一眼就面面相觑:最近真是见鬼了,这么巧?
果然,表演完跳水的某人脚步轻快地朝他们俩走过去,然后一脸吃惊地问:“呀,安姐,你们也在这里啊,正所谓‘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啊。”说完他的目光在念安身上转了一圈,虽然大部分被毛巾盖住,但裸·露的美腿还是让他惊呼不止,“哇,安姐,你这身材不去做模特太可惜了,绝对让人口水不断啊。既然来了,我们下水去玩玩?我可以免费当你的教练!”
那小孩说得特别兴奋,好像完全忽略了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念安瞄了慕叔一眼,看他的表情特别得“生动”,担心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让人吃惊的事情,于是及时开口:“不用了,我肚子里还有一个,不方便下水。你玩得高兴点吧。”
东方小朋友这时候想起旁边的人了,他看了一眼,了然道:“是姐夫不允许吧。安姐,不如这样,我带你去游泳,让我的几个朋友来跟姐夫玩,他们年纪相当的人也有相近的爱好不是?”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有几个大妈级别的人正在冲这边“微笑”,笑容里都能看出对慕叔的意·淫。
“小兄弟要做我老婆的教练?不知道这技术能不能过关,不如先跟我比试一场。”慕叔放下杂志,目光淡定地看着东方小盆友,那笑容……让人感觉走进了吹着阴风的屋子,汗毛直立啊。
念安也来了兴趣:慕叔主动下战书,不知道胜算有几成?刚才看东方从水里跃入跳出的动作,实在是华丽丽地帅气,而且一个又是壮硕的年轻人,慕叔能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哟哟,下章跳一个水来玩玩?
俺要致歉。。鉴于俺回家之后各种水土不服外加交通综合症状来袭,然后就华丽丽地断了两天,于是,四月的最后一天,我决定XXXXXXX!
再然后,乃们不留言吗,乃们会留言的,恩,不然我让慕叔叔哭给你们看!
☆、老公,我错了
鼓掌声从海面上响起,只见两道身影迅速地跃入水面,一个端的是意气风发,另一个动作稳重沉着。沙滩边上的人都忍不住开始分成两派,还有显得蛋疼的坐地开庄,让大家赌哪一个会赢。虽然刚才年轻小伙的表现让人印象深刻,但是通常不动声色的那个实力不容小觑,所以赌年长的也就是慕叔的人也不少。
至于这场比试的裁判则是咱们美貌与智慧兼备的念安姑娘,啦啦队主力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有比赛的规则是:在一千米以外的游艇上有一只气球,两人谁先游到抢到气球,然后再游回来交到裁判手中才算赢。
从规则看,途中怎么样不重要,最关键的是最后把气球交到裁判手中的是谁。于是由此可以展开的联想就是,不管谁先拿到了气球,途中都还有无数的机会来互相争夺。而有趣就有趣在这里,也就是这一路他们不仅要比试谁的速度快,还要比试谁抢东西的手段高。
念安抬头看了看,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已经游出去不少距离了。海面上风浪不止,两个人化成渐行渐小的黑点在白色的浪花中一起一伏。从目前的情形来看,还是势均力敌的样子。东方小朋友速度很快,而慕叔在后面咬得很紧,比赛很有看点啊。
念安有点担心,她私心里是希望慕叔获胜的,毕竟老男人的自尊心需要保护。不过她也很想看看,若是慕叔输了会怎么样。赢的时候能看到一个人的风采,输的时候能看到一个人的风度。
这时候有人在念安身后喊她:“好巧,你也在这里。”声音很熟悉,念安回头一看,竟是慕晴,她身边还有萧宸。
“你们也来玩?”念安笑得自然。
萧宸的目光并未在她身上停留,他贴心地扶着慕晴的手臂,回话里多了一些低沉稳重的味道:“晴晴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我带她出来走动走动。”他照看模样的样子还挺像模像样的,看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晴晴吐了吐舌头:“是啊,带我来海边结果还不许我买泳衣,不嫌弃我身材不好会死一样。”说完她扭头看着念安,“刚才听说这边很热闹好像是在比赛,不会就是我爸吧?”
念安抬了一下眉毛,顺手指向远方:“怎么不是,看那艘游艇,他们一会就要抢上面的气球了。不知道……”
她的话还没说完,忽然有人呀地叫了一声将大家的目光吸引过去。
“靠,我要输了,果然还是年轻人比较厉害。”有小伙子如是说。
“再看看,隔着这么远看得出谁是谁吗,我倒是觉得那位大叔身板结实,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人,我对他有信心。”这是某位姑娘的说法。
慕晴听得觉得好玩:“念安姐,你觉得爸爸会赢吗?”
念安还没回答,萧宸抢先了:“我赌他赢。”
慕晴哟地喊了起来:“输了怎么办,不然你请我们吃饭好了。”
萧宸伸手搓了搓她的脑袋:“臭丫头,这些天你哪天不是在我这里蹭吃蹭喝,你还好意思让我请客。而且我一定不会猜错,若是慕总输了,我请吃饭,地方随你们定,若是慕总赢了,那你也别想溜,做好准备请我吃大餐吧!”
……
听着他们异常和谐的对话,念安不知道插什么话,这阵子她去看望慕晴的时候十有89会遇上萧宸,一次是偶然,两次也可以算是巧合,三四次……只怕就是有原因的了吧。
之后萧宸出去买饮料了,念安和晴晴一块等着拿到气球的两人游过来。念安开口问了一句:“你和萧宸又好上了?”
晴晴瞪了念安一眼,忙着捂住她的嘴巴,然后视线四处寻找,好像在看萧宸有没有过来。“好姐姐,别开玩笑。我跟他真没什么,这几天跟他蹭吃蹭喝也是因为有点事情要他帮忙。他总是拿我当小妹妹看,我也乐得白捡一个免费的哥哥,多好……”
念安拍了拍她的手背,调侃道:“不是就不是,你也不需要抓我手抓得这么紧吧。”
晴晴骤然松开了手,感觉被看穿了,只能长叹了一口气:“真瞒不过你,这次我住院,一直是他在照顾我,他对我很好,虽然不知道那是愧疚还是其他的,但我很感谢。我很想把他发展为我的男人,但这事不能强求,也要他主动提起才好。”
念安笑了笑。
两人聊的时候,比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只见有一个人拿着气球一马当先地从岸边游过来,距离已经缩短到了一半,而另外一位在后面紧紧地追着,根据在场的技术帝分析大概相差十米左右,不过看这趋势,好像距离在变大啊。
晴晴轻声惊呼了起来:“老男人挺厉害的嘛,体力竟然还是这么好,甩了年轻人好几米啊。”
不错,这会儿能看清了,拿着气球的游在前面的人正是慕叔。周围的欢呼声好像要和海浪比高度一样,一波盖过一波,热闹异常。
不过这个时候念安却勾起右边的嘴角:“那可不一定,你看后面那个正在加速,按照这个速度计算,他在到岸边之前能追上,所以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晴晴吃惊:“不是吧,这都能算出来?”
“你忘记她是教什么的了吗?”买完饮料回来的萧宸笑着说。念安曾经是B大数学系的老师,以她的专业知识,算出这个并不是一件难事。
“哦,记起来了,好多年前念安姐还帮我补过几个月的数学,可惜我实在是对那个没兴趣,所以坑爹了。都怪年轻不懂事……”
萧宸冲她翻了个白眼:“少来了,现在就懂事了?”
晴晴脸一红,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身边的念安朝海水里走过去,于是眼神示意萧宸:“先不提这事,快看看午饭到底谁负责。”
萧宸头也没抬就笑了:“说你傻还不信,肯定是慕总赢啊,没有悬念的。”
晴晴就不明白了:“你看看这局面,那个年轻人刚才明显是保存实力的,他现在的劲头多猛,都已经追上慕总了。想来从他手里抢回气球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忽然一阵海水掀起来,果然慕叔被打了一下,速度慢了一拍,然后很快被后面的小子追上,两人当场在水中干了起来。都已经是来回游了快两千米的体力,这会儿能游到已经很不错,还要互相争夺简直是拼上性命啊!
在水中打架难度系数太高了,更何况是两个体力快要耗尽的男人呢?东方晓宇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了,竟然抱住慕叔的腰部不肯撒手,慕叔一手还要扯着气球,另一只手怎么也推不开这孩子。被他这么拖着,慕叔就算是有再大的力量这会儿也过不去,所以短短的几十米的距离竟然把他困住了。他只能放弃往前游,把重心放在解决东方晓宇上面。
踢了甩了打了,这孩子还是特别倔强地挂在慕叔身上,真是无语了,要是这么僵持下去,比赛结果是一回事,只怕要被那小子拖着,他们俩很可能一起累死在海水里。念安想着就再也站不住了。
晴晴看着情形也不觉皱眉,喊着:“搞什么鬼啊,抢不到就抢不到,这样把人往水里拖,不是找死吗?”
萧宸笑了:“这小子也不赖。”
想起他刚才还没说完的话,晴晴问了:“老师交代,你刚才为什么觉得我爸一定会赢,还有,什么叫做也不赖?”
萧宸一脸可惜地摇头:“傻姑娘哟,你忘记裁判是谁了?”
“是念安啊,我知道。”晴晴快速应答,然后她眼中闪现一丝光亮,“哦,你是说裁判会徇私,到时候就算是小伙子赢了,她也会说是慕总赢?”
萧宸摸了摸她的额头:“真聪明,亏你能想到。”
晴晴躲了躲:“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在夸我,是我想的不对吗?”
萧宸示意她自己看看。
就在这时候,原本还在岸边的裁判竟然不知从哪里找来一艘皮划艇,一个人划着划着就来到了两方选手的地方。
慕叔这会儿力气所剩无几了,而东方晓宇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就拧在那里不肯松手,念安撩起木桨就插·入两人腰间,然后用力一挑将两人硬生生地分开来。分开之后,她做的事情让人吃惊不已,只见她伸手就接过了慕叔手中的气球,然后冲他微微一笑。
岸边大家发出嘘声,直说裁判怎么能这样呢,当然知道内情的人了然一笑:人家是夫妻当然帮着自己人了,正常正常。
在人群快散去的时候,却又看到念安冲东方晓宇伸出一只手,同时把气球送到了他手上,拉着他一起上了划艇,留下慕叔一个人游着回来!
晴晴简直是震惊:“不是吧,还能这么干?这个意思是,慕总输了?”
萧宸也皱眉,他看到念安过去的时候,直觉是她去帮忙的,怎么会这样呢?
然而等念安回到岸边,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人打120,因为东方小朋友呛了好几口海水,现在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不过这孩子倔强得绝了,被人扛走的时候他还追问:“安姐,是我赢了对吧?”
得到肯定意见之后他还不肯厉害,一直要等到慕叔也游到了,然后大笑了一声:“叔叔,不好意思啊,我稍微赢了一点点,要是不服,我们下次再比。”
慕叔上前一步搂着念安,却对他笑了:“好,下次我一定努力赢了你。”
这话等于承认他输了,明明气球是从他手中到裁判那里的,而且之前他甩了东方小盆友好几米,怎么算他都不算输,而他竟然就认输了……
念安笑了,在他耳边轻声说:“老公,我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是一行四人的宴会,萧宸请客~~~吃饭的时候肯定不会噎住的,大家放心~
☆、你放屁
露天的海边,篝火升起。一行四人,再加上一个被救护车接走然后一个小时之后又活蹦乱跳回来的东方晓宇。这孩子就是一奇葩,死去活来都很快的那种。
五个人围成一个圈,听着海浪声在耳边回荡,享受着夜幕下那一种宁静的热闹。
烧烤的提议是晴晴提出来的,好不容易来了海边,怎能辜负如此美景呢?萧宸无条件答应,其他人也没有意见。
不过考虑到念安是孕妇,所以特别给她准备了奶黄包等比较不那么油腻的食物。
三位男士承担了烤东西的任务,东方晓宇挑了一串金针菇,在火架上烤得油腻腻焦红红,别有一番“滋味”,望着那一串杰作,他毫不犹豫地递过去:“慕大叔,刚才真不好意思啊,我跟你赔礼道歉,你吃了金针菇,我们就算是和解了,不然我会内心不安,今晚睡不好吃不下,说不定还会有自杀的倾向……”
说来说去就是一回事,让慕叔吃了那烤焦了的金针菇呗,这死孩子,道歉也这么高调奇葩。念安瞥了他一眼,在慕叔接手之前,伸手抢了过来,然后一口咬下:“正好我喜欢吃这个,谢了。恩,味道还真不错,就着奶黄包吃味道简直是一绝!”
东方晓宇没料到这个,他手上还沾着油,直接就抓了抓头发,有点讪讪的样子,不过之后倒是不再给慕叔孝敬东西了。而慕叔伸手就开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念安:“喝了。”说话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
念安瞪了他一眼,把剩下的还有一小串金针菇塞到他嘴巴里:“真的很好吃,你试试看。”
慕叔没有躲,含住她的手,把她手上的油渍都吮吸干净了,末了还发出异常清晰的一个脆响,搞得全场安静了两秒。
这几天慕叔的怪异的行为已经不少了,所谓见惯不怪,所以念安的表情相当的镇定。她刚才之所以会这么做呢,当然还是依仗她是孕妇兼曾经的老师这两点,起码在“尊师重道”和“敬老爱幼”这两条上,东方小朋友都不会为难她对吧。
慕叔凑在她耳边轻声说:“白天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今晚又胡来了。”说完,他冷了脸看着东方晓宇,“别跟我玩道歉不道歉的游戏了,要留下来就安安静静吃东西,再多说一句话,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丢进海水里让你爬也爬不回来。白天对你手下留情是看你年轻不懂事,但不懂事也要有个限度,不是人人都像你爹妈有义务宠着你惯着你。”
话音落,全场又安静了十几秒。晴晴直接被秒了,长这么大第一次发现原来慕总的口才这么彪悍,她暗暗地戳了一下萧宸的手肘,用两个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贴在他耳边说:“我有点明白为什么你白天这么肯定他会赢了,就这气势,甩了那毛孩子好几条街。”
萧宸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东方晓宇真的安安静静地烤东西吃了,那模样老实的不像话。
晚上回了度假酒店,念安先一步去了浴室洗澡,洗了快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看到慕叔已经躺在床上了,貌似睡着了?她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慕叔的脸,想起他之前说的话忍俊不禁:“你也变了,不过这种变化很好,我喜欢。恩,刚才我有那么一点点心动,比一点点还多一点……”她看到慕叔的眼皮动了一下,于是推了一下他的胸,“行了,别装了,快起来,去洗一洗,臭死了。”
闭着眼睛的慕叔摇头:“我睡着了,你可以继续说,比一点点还多一点到底是多少点。”
念安无奈:“十三点!”
慕叔这下彻底睁眼了,起身起浴室,进门之前回头:“人身攻击,不好。”
念安摸着肚子觉得,就这么成天成天的和慕叔耍耍嘴皮子的生活也是不错的。可惜还有点事情要处理,趁着慕叔洗澡的时间,她迅速地拿了慕叔的电话走到外面的阳台上。这几天慕叔处理公事都是通过手机来的,陈女士会定期地接收他的指令,而有时候是语音有时候是电话有时候是短信。
念安小心地打开了慕叔的手机,却发现登不上去,因为手机开机密码,她试了好多次,可惜都不行,看样子还得慕叔自己把密码告诉她。她想了想,匆匆回了房间,把手机原封不动地放回。
慕叔洗完澡出来之后发现念安坐在床边脸色不大好。她手里拿着的是他的手机,听到脚步声之后,抬起头来:“设什么密码啊,刚才我手机没电了要借你的打个电话,竟然都用不了!”
看她恼怒的样子,慕叔却笑了起来,他坐到旁边,就当着她的面输入密码:“是我的错,你要打给谁啊。”
念安不屑于看他密码,把头迅速地扭过去:“打给真真,她好像又失恋了,不知道这几天会出什么事。”
慕叔无奈,把手机放到她眼前:“好了,用吧。我先上床等你,用好了直接放床头就好了。”
念安拿着手机去了阳台那一块,背对着慕叔的时候她心跳有点快,但脚步丝毫不乱。夜色给了她完美的伪装,她举着手做出打电话的样子,但另一只手却开始按手机发短信,发给了陈女士,大意是:撤了安排在徐娜房间四周的人。
很快收到陈女士的回信:好——还是一贯的精简迅捷。
晚上和慕叔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忽然问了一句:“真真还好吗?你明天要不要去看看她?”
念安点头:“恩,我还是去看看,万一她做什么傻事就不好了。你明天呢,上班吗?”感觉到慕叔在抚摸她的脖子,念安躲了躲。
“恩,萧宸的项目已经开始启动了,他前期准备的数据都移交过来了,明天我去现场勘查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我有点东西要给你看。”今天游泳实在是耗体力,慕叔有点累,说话声音渐渐小了。
念安还问了一句:“什么东西啊。”可惜已经没有回应了。在慕叔呼吸声逐渐悠缓的时候,忽然手机震了一下。念安紧张地赶紧把床头的手机握在手心,直到它不再震了,这才输入密码。她是数学系的,对数字、密码有着异常的敏锐度,就是刚才转头那一瞥,她就记住了那一串字母加数字。
开了锁,是陈女士的短信:徐娜开车出门了,方向好像是海滨度假村。
念安回:让她去。回完她把短信都删了,然后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直到确认慕叔已经睡熟了,这才轻手轻脚地下床。
穿好衣服在约好的地方等了一会儿,徐娜总算出现了,她看上去风尘仆仆的,一见到念安就问:“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夜晚的海边还是有点凉,念安裹紧外套:“我要你杀了她。”
“什么?”徐娜大惊失色,“你疯了!”
“反映这么大干什么,我跟你开玩笑的。”念安在笑,觉得调戏人挺好玩的。
徐娜却并不买账:“快说吧,慕友诚说不定派人跟在后面呢。”
念安收起了玩笑:“我要你做的就是带萧夫人去做健康检查,去这家医院吧。”她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嘱咐,“一定要是这一家。”
收着名片,徐娜忽然很想知道:“你跟萧夫人到底有什么过节?”
念安往回走:“你快找地方安顿吧,做好了这事,我可以保证让晴晴也回到你身边,至于慕友诚,如果你有本事把他弄到手,我绝对不会阻止。”她一字一顿地说着,坚定,不容置疑。
徐娜被她这一番话唬到了:“你真这么自信?确信我一定没办法得到慕友诚吗?”
念安回头挑眉,潇洒一笑:“是啊,我很自信,不过我自信我就算离开慕友诚也能活得好好的,绝不会要死要活。或许我还会活得更好,因为没有了他,我会让自己变得更独立更坚强。”说完,她提着一口气走了回去。
徐娜望着她的背影呆立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她这话是真是假,同时也疑惑,是不是该做最后一搏?得到慕友诚的愿望是如此的强烈,若是沈念安今天没有这么一番话,她会毫不犹豫地想法子。可是沈念安偏偏说了,那么自信那么坚定地说了,这里面会不会有陷阱在等着自己呢?徐娜平生第一次这么犹豫不决。
第二天,当念安醒过来的时候,慕叔已经离开了,留了字条:我去工地了,你醒了之后用座机拨XXXX,早餐很快会送来。记得吃完再去找真真!
大早上看到这婆婆妈妈的字条,念安竟然觉得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想起昨晚自己的说的话,有这么几秒钟在后悔。然后剩下的几个小时,她洗漱好,吃完早餐,然后叫了车子去了那家医院。
这家医院和当初奶奶住的不是同一家,但是很像,而且里头有个梁医生念安认识,是个“很有原则”的医生,刚好他负责体检科。
念安赶到之后跟梁医生聊了几句,直到有人来体检,她就员工休息间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杂志。要是有什么事情,梁医生会派人过来告诉她的,而她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罢了。
大约一个小时过去,有一个小护士跑过来,见到她就说:“梁医生让我跟您说,夫人体检快结束了,您可以过去了。”
念安把杂志放好,整理了一□上的衣服。这身衣服有点小了,因为那是五年前她穿的,现在怀孕了,浮肿的身材挤进去不容易呢。她笑了笑,今天早上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模样,她自己都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路上差点遇到了萧宸。为此,她又躲了起来,给徐娜电话让她把萧宸弄走了。直到一切妥当,她走进萧夫人住下的那间病房的时候,看着躺在床上神情紧张的女人,她笑了:“萧夫人,好久不见啊。”
萧夫人没有防备,抬起头的时候被念安的模样吓了一吓,她上下打量念安:“你这是干什么?”
念安笑得灿烂:“萧夫人忘记我这一身了吗,我提醒你一下,五年前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就是穿的这一身,那次我替奶奶下葬的时候穿的也是这一身,想起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