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靠在他怀里,侧脸覆上一吻:“是老了,却老得依然让我吃不消。”
作者有话要说:众卿家速来夸朕~~~~~~鲜花与掌声齐刷刷地来~~~~~明天还想要二更君不。。。想就说呗。。。。。
☆、酒吧惊情
觥筹交错,灯光骤明骤暗,金帝酒吧里依旧热闹非凡。
推杯换盏,笑声此起彼伏,独立包厢里有人欢声笑语。
李丽真今夜依旧妖娆,她时不时与周围人闲聊,目光却一直留意门口位置:时间快到了,慕晴怎么还没来?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慕晴终于姗姗而来,与她同行的还有另外一名女子。包厢里都是熟人,他们都见过慕大小姐的尊容,原以为她已经是得天独厚的美了,没想到与她一同进来的那名女子站在她身边也丝毫不逊色,甚至还多一些传统女性的温婉大方。
两人携手进入,慕大小姐介绍说:“这位是沈念安沈小姐。”
口哨声响起,坐在李丽真身边的男士立刻撇下李丽真,笑脸相迎:“不知沈小姐今年多大了,婚配否?在下……”
可惜唇上突然竖了一根手指,阻止他接下来的话。阻止他的人是李丽真,只见她微微一笑:“帅哥,别想了,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哪有你的份?”
慕晴的老同学,有个叫圆圆的,她的脸长得也是圆圆的,很有喜感。此女对八卦向来都很感兴趣:“沈美女的男人一定是英俊帅气的吧,晴晴你知道吗?”
慕晴弯了一下嘴角:“英俊帅气的老男人。”
李丽真忽然叫了起来:“说起老男人,我倒是想起从前看的小说了,亦舒的《喜宝》,讲的是物质女孩嫁给老男人的故事,最后老男人去了,女主角喜宝倒是成了最富有的名媛。可惜最后她还是失去了亲人、爱情、青春、生命力,最后万念俱灰。”她像是才反应过来,歉疚地说,“沈小姐,对不起啊,我只是忽然想起了小说,和你没关系。”
原本还没那么明显,她这么一解释,直接让人把眼前的沈念安和小说中的“喜宝”画上等号。一个物质、现实、最后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的女人。
念安恍如没有察觉到周围人目光的变化,她淡淡地开口:“事无大小,若非当事人本身,永远没法子明了真相。丽真,这话你应该见过吧?”她曾经在等友诚下班的时候见过李丽真,同时也听说过她的事情——她一直都很喜欢友诚。
李丽真听了这话,气愤在心,却依旧能装出不懂的模样:“沈小姐说得真深奥,我都没听过呢。”
话音落,念安声音冷了几分:“是吗?看来你还得再去看看《喜宝》,我刚说的是里头很经典的一句话。”
李丽真接不下去,只得引开话题:“沈小姐果然是见识广博,好了,大家聚在这里就是为了替晴晴接风洗尘的,怎么把正主晾在一旁了呢?”说着她饶有兴趣地问:“晴晴,你的男朋友呢,我们这帮子朋友可都还没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呢。”
念安眉角微动,因为她注意到慕晴脸上出现的掠过得意又羞涩的模样,这是念安从未见过的。
慕晴说他一会儿就来。
一群人又围着慕晴说着话,问她这些年在美国怎么样,男朋友是不是金发碧眼的……
慕晴妙语连珠,尤其当她说起在美国的见闻,说起自己曾经经历的那些奇葩的事情,大家的笑声就一阵接着一阵,根本没停过。
这才是她的舞台吧,念安这般作想。她本来是怀着戒备的心态来参加聚会的,如今看到这情形,也不免有些动容。晴晴本来就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姑娘,若不是她坚定不移地觉得是念安抢走了自己的爸爸,或许她现在也不会有这么深的怨念。
说了一会儿,忽然有朋友提起说要玩真心话大冒险,若是不肯说真心话就喝酒。李丽真贴心地将一瓶酒倒光,然后空酒瓶放在茶几上,由慕晴开始转动。酒瓶朝向什么方向,就是谁来说真心话,若是不说就罚酒喝。
或许是为了讨好慕晴,李丽真主动负责后勤工作,主要是给人倒酒之类的。
慕晴转了一次,酒瓶口转到了那位圆圆姑娘。慕晴想了一会儿,挑眉问:“好,我的问题是,圆圆同学,你的初吻是在几岁的时候发生的?”
一听到这个问题,大家兴奋了。通常奸·情都是聚会中最容易调动气氛的辣椒酱,而有关于吻的奸·情则是在辣椒酱里混了芥末,一入口,轰得点燃……
圆圆同学两只手捂住圆脸,嗷嗷直叫:“天哪天哪,太羞涩了,竟然问这种问题。”
大家起哄了:“说嘛说嘛,要不然就要喝酒了,给你最烈的酒哦。”
喝酒对圆圆同学来说是噩梦,她就是三杯倒的酒量,如果最烈的酒的话……估计一杯下去直接不省人事。权衡下来,她只得闭着眼睛咬着牙,声若蚊蚋:“我还没有……”
男同胞大感吃惊,据最新的非官方的网络统计,日本初吻平均年龄11.6岁,初·夜平均15.2岁。圆圆也二十岁了吧,竟然连初吻都还没有,实在是拖后腿啊。
刚才还问过念安“婚配否”的男生忽然沉默了,他看着离自己不远的圆圆姑娘,叹息了一声,然后突然吻住她的嘴唇,辗转几番终于松开,淡定地说:“下次别人再问你初吻,记得说今天。”
圆圆蒙了,气氛更加火热了,大家的欢呼声像汹涌澎湃的海浪,把这段突然出现的奸·情推向了最高点。
念安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学生时期的孩子最是无忧无虑,可爱到让人羡慕。她想起了自己那帮学生,他们也是这样的,也想起了小侄女千千,那个粉装嫩面的小娃娃充满了古灵精怪的想法。
正失神想着,却有人捅了捅她的手肘:“沈小姐,恭喜你中大奖了。”
念安一看,原来酒瓶正好对着自己,心道:这下好了,要让这帮小朋友折腾了。
圆圆很高兴终于能问别人了,笑嘻嘻地说:“我想问……”
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你看上了慕友诚的什么?钱?权势?还是他所谓的魅力?”
问话的是慕晴,问题乍然出现,让人措手不及。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没听过慕友诚的名字——可不就是慕晴的爸爸吗?所以慕晴今晚带来的女人即将是她的后妈?天哪,这消息也太刺激了……
李丽真含笑地看了慕晴一眼:这位大小姐真不给人面子,哪有当众说出来的。
念安倒是镇定,她知道晴晴带自己来这边必定不会有好事,会被问及这个问题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因此微笑:“都有,除此之外还有他的‘别有用心’。”
大家被这个别有用心勾起了兴趣,都想知道详情。
念安不负众望,娓娓道来:“那时候我有所顾虑,一直下不了决心跟他在一起,亲友给我们制造了好多相处的机会,我也避之不及。直到我遇到一些困难,他总是能及时地出现帮我解决,他说这是他的‘别有用心’。我想,一个男人愿意在你身上花那么心思,那么他应该是值得依靠的。所以后来就渐渐不抵触跟他在一起了……”
她的声音向调酒师调出的渐变酒,悠悠缓缓之中又富有变化,让人沉醉其间。
慕晴冷笑了一声,偏过头去不说话。
李丽真这会儿却笑了起来:“沈小姐故事虽然说得好,但是不符合规则啊,按照规矩,得由圆圆来问才是,晴晴的问题只能算是你们私下的交流。”说着,她把一杯酒推到念安面前,“要不然你罚酒一杯?”
已经说了这些,接下来的问题大约还会持续围绕在她和慕友诚的故事上。她愿意回答晴晴的问题是因为她想要一点点让晴晴改观,并不意味着她能接受把自己的私事公之于众。因此她爽利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果然是折腾人的,那酒入口清淡,但滑入喉间才觉察出呛人的感觉,落到腹中,更是像点燃了火种,慢慢挑起身上的温度。
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继续玩着,慕晴也被转到过一次,一男同胞爱搞怪,直接说:美国大妞都那么开放,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一两个,介绍给兄弟们吧……
他刚一说完,脑门子上飞过来无数粒花生,砸得他只得抱头逃窜。
很不巧,花生是慕晴扔的,她看到那男生求饶的熊样,笑得更加欢了。
念安靠在软座上休息,想着:或许可以安排晴晴在国内继续上学,跟同龄的年轻人在一起她的心情会开朗很多,或许想法也会发生变化呢?她忽然记起来自己班上好像也有一个重组家庭的孩子,她的脑海里形成了一点想法。
正此时,忽然有人从背后抱住念安,把头放在她肩上,语气呢喃:“我来了。”那熟悉的声音,那熟悉的气味,好似惊雷在念安脑海中炸裂开来。她的脑袋里映出一个人的名字——萧宸!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疯狂至此?
念安触电一般挣扎,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可惜他的禁锢是钢铁锻造的,越是挣扎越是抱得紧。
他绝对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要出门去了,第二更晚上放送。。。撒花的人捏,,,这么勤快的某只需要鼓励啊~~~~~~~哼唧,走了!看文不留爪印,俺祝乃吃方便面只有调料包!!!
☆、这女人太可怕了
念安冷声道:“放手。”
旁边的慕晴放下和那男生的玩闹,朝这边看了一眼,竟然看到萧宸抱着沈念安,心好似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刀,突然的血淋淋。花生从她手中滑落,她失神地惊叫了一声:“宸!”
众目睽睽之下,萧宸看了慕晴一眼,眉角略略向上挑,神色从容淡定。他慢慢地松开手,笑道:“不好意思,认错人了。”他含笑地看着念安,好似又比对了一下她和晴晴的背影。
被慕晴拉着到她身边坐下之后,他还在说着:“你们真像两姐妹。”
念安听不见晴晴说了什么,她的心在那一刻狂躁得不像话,好像一下子从烈火中逃脱,转身却又一下子跌入了冰渊。
慕晴的男朋友竟然是他!
让慕晴羞射又得意的男朋友竟然是他!
他究竟要做什么?
阔别五年,他再度归来,还和慕晴走到了一起,这样的巧合能让人相信只是巧合吗?念安的心乱了,从前也好,现在也好,她都渴望一份沉静如水而不是炽烈如火的感情,这也正是慕友诚可以而萧宸不能的原因。
她好像看到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悬挂头顶,而有人站在收线的地方冲她微微笑,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人会毫不留情地一抽,将她捆绑起来,让她寸步难行、窒息而亡!
身上燃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和热气,刚才压下去的酒气再一次翻上来,她想吐,想把眼前着乱七八糟的人影都吐干净了。听不清身边人在笑着什么,她努力维持理智,平静地说:“真是年纪大了,才喝了一点酒就吃不消了。你们继续玩着,我先回家。”
有人在她前面横出一只脚,她低头看了一眼,淡笑,随后抬高了脚步跨过去。那只脚的主人好像一无所知一般,只是低声跟旁边的慕晴说着话,根本没看到她的样子。
念安回眸看了一眼:“晴晴,你也早点回家,若是回去晚了,你爸会担心的。”不知道她这话是对慕晴说的,还是另有其人。
走出包厢,她喘了一口气,充斥着酒精的空气往喉间灌,和里头的烈酒遥相呼应,她皱眉:没有想到这酒这样烈。
她平时很少喝酒,但也不是没有喝过,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强烈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喝得太急了又或许是因为萧宸的出现让她太过吃惊了,她不作他想,又往前走了几步。
当脚上出现的无力感逐渐加重,直到需要扶着墙壁才能站稳之时,她才察觉出异样——这显然不正常。无论多烈的酒,顶多会让人头重脚轻,无法看清楚前方的路线,可惜脚上却不会是这样,除非——
酒有问题!
她来不及设想到底是谁在酒中动了手脚,只顾着扶墙加快脚步。来时的这条路显得格外的长,她走得满头大汗,却只是挪动了短短几十步。她翻着包里,想要给司机打电话。可惜身体却忽然被一只手拖到了不知哪个包厢。
咔嚓,她听到身后门被关上的声音,手机不知何时被人夺走。她撑在地板上,勉强抬起头看到一个比女人还妖冶的男人,而此时这男人衣衫不整地躺在黑色皮质沙发上,白皙嫩滑的皮肤在沙发映衬下显得更加的诱人,内裤包裹下是一方丰盈壮硕的昂然。
只见男人抬起小腿,将她一下勾到自己身前,吐出一口带着烟草味的气息:“夫人,来要我吧。”
念安直觉想要推开的,可惜从身上升起的那股无名火在面对活色生香的画面之时,竟然起了无限的冲动。她终于知道酒里加了什么!
多么高明的一招啊,骗她喝酒,再然后等她不舒服,提前离席,安排好男人在这个包厢等着,让她无力反抗无力呻·吟,然后稀里糊涂背上偷野男人的罪名,再然后呢?门外是不是会有人冲进来捉·奸?
这么一想她浑身冷汗,只怪自己虽然明白慕晴所谓的聚会就是鸿门宴,却还是心存侥幸,认为慕晴不是那种万恶不赦的孩子。可她忘记了,就算慕晴不会,她身边的那些朋友呢?而慕晴真的跟这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这样设计了念安,她和慕友诚的婚礼势必会受到影响,慕友诚能够接受自己的女人跟酒吧里的野鸭子厮混吗?
不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的嘴巴被人捂住,她的胸前已经有一只手开始抚摸挑弄了,轻易地勾起她身上的热火,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地溃散。当清凉的手探入她的胸膛之际,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再度浮现在眼前,一个缠绕她许久的梦魇在脑海中再度浮现:昏暗潮湿的小房间,有人笑着将她锁在里面,粗糙带茧的大掌在她弱小的身体上抚过,那种恶心到吐的感觉挥之不去。
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愤怒也伴随着升起,她将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扎进大腿肉里,痛瞬间唤起理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让她猛地推开眼前的男人,东歪西倒地扯开包拉链,从皮夹里掏出一张信用卡,狠狠地甩在那人脸上,冷冷道:“我不想追究是什么人让你来的,不过你现在最好去买了解药过来,若是你敢妄动,我会杀了你。”她扬起手,五个手指指甲上已经沾着血迹,而她□在外的腿上也可以看出五个爪痕……
这个女人真狠。小白脸不过是收钱办事,从没想过要闹出人命。从来没有人用过这药还能像她现在这样清醒,从来没有!小白脸看到眼前这女人的狠样,竟然也被吓得心中一凛。
再看看那女人丢来的卡,是一张白金卡,小白脸倒吸了一口气:在金帝酒吧呆得久了,他也见识过不同的达官贵人,一看这卡就知道此女来头不小。他也冷汗涔涔,若是刚才真上了她,那后果可能真是一个字——死!
他连滚带爬地朝门口去,说:“好、好……我很快回来。”
“站住!”念安一声喝止,“你应该清楚,要是透露一个字,你将什么都要不到,包括你的命!”
理好自己的衣服,将门反锁了起来,她身上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趴在沙发上想起刚才的情形,想起那个梦魇,心中却是一片荒凉。已经过了多久了,她以为自己没心没肺,忘得很彻底,却原来只是自欺欺人。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真皮沙发在她指尖下应声而破,她看着沾着血迹的手指。双腿在地上摩挲着,借以压制体内那股乱窜的冲动……
不知过了多久,小白脸又折返回来,他看着念安服下解药之后靠在沙发上休息。他留意观察着这个女人:她的大腿已经磨得红肿了,上面还有手指抠出的五个血痕,可见她用了多大的意志才能克制药性。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他低声问了一句:“夫人,您还好吧?”
突然沙发上的女人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淡漠:“还不走吗?”
小白脸踌躇了一会儿:“夫人,今天的事情,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你也知道的,做我们这行的,收钱办事……”
知道他在解释,念安打断:“不管有什么人逼你,但最终走上这一步的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所以别说什么收钱办事,这实在不是你犯错的借口。”她犀利的声音让人不自觉地心头震荡,好久她才舒缓了语气,“不过今天的事我不会追究,我还会支付你的报酬,只要你坦诚真相。之后就是我和那人的事,与你无关。一份任务,两份酬金,对你来说没有损失,不是吗?”
的确是一笔稳赚的买卖,而且对比起昨晚的那个女人,眼前一位的气场似乎更加强大。小白脸也见过不少的人的,相信自己的眼光。就在这一瞬间,小白脸做出了决定,他把昨晚那女人的特征还有她交代的事情一一告知。
听完,念安却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还好,还算不是最坏的情况。
小白脸已经离开了,念安联系过真真,她很快会出现,她还给慕友诚打过电话,告诉她自己去真真家住一晚,理由是:真真失恋了。
从前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易真真的感情世界特别丰富,也许一周之内会出现两次真爱,而这样频繁的真爱也带来一个副作用,那就是:失恋。每一次她失恋都痛彻心扉的,非要念安陪着她疯一晚上不可。所以这个理由慕友诚不会怀疑。
很快有人敲门,念安松了一口气,心知是真真来了,于是拖着两条红肿的腿去开门。“真真——”声音淹没在门口那人的脸上。她下意识地要去关门,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那人用手抵住门口,低声喝道:“如果你想把人引过来的话,就喊吧。我倒是很乐意看到慕晴发现你狼狈的模样!”
念安现在的样子的确很糟糕,她的确害怕,只要她开口惊叫,势必会落入旁人一早设定好的陷阱里。但是她现在不声不响,未必就不会落入了萧宸的陷阱。另一个念头在否决:萧宸的确是疯狂,但他未必是小人。至少他在这一刻不会……
不会吗?念安也开始动摇了。
在她动摇的期间,萧宸已经脱下外套裹在她腿上,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将她的头护在怀里,不让人看到。然后迅速通过人少的通道离开。念安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那一刻也有些心软。年少时期的爱恋,说完全忘记那是假的。当年他疯狂的真情,自己如何感受不到?最后答应和他在一起又何尝不是因为真心?
直到坐到他的车上,念安终于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她诚挚地说了一句:“萧宸,谢谢。”
萧宸握着保险带的手顿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讥诮:“你准备怎么谢我?”
被他这一句问住了,念安思量了一会,神态平和:“只要你是真心想要和晴晴在一起,我会帮你们。”
萧宸大笑,同时迅速地发动了车子,猛踩油门,车子一下子滑出去好远:“呵呵,你觉得我需要吗?”
念安有意不去想他这话的意思,看着周围迅速掠过的景致:“麻烦在前面五四路的咖啡馆停车吧,感谢你今天带我出来,不过我该回家了,未婚夫还在等我。”已经错过的人不该有过多的独处,毕竟曾经爱过,何必再度挑起曾经的情谊呢?
“未婚夫?”萧宸玩味地重复了这个词,嘴角一边勾起,满是不屑,“未婚同居,沈念安,你的原则呢?”他还记得曾经这个女人迟迟不肯把她交给自己,她说不能接受婚前性行为,可是现在呢?原来她的原则只是对我一个人。这让萧宸恼火万分,他猛踩油门,一路经过五四路,开过凯旋路,穿过繁闹的商业区……一路开到自己的公寓。
真真迟迟等不到念安,于是打电话过来。念安还没接起,电话已经被萧宸抢过去,扔在车后座,而她整个人被紧紧抱下了车子。
真真若是找不到自己会不会去找友诚呢?天,念安发现自己刚出虎穴又入了狼窝。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萧宸的公寓还是原来那个,不过从前是父母送他的,现在他又用自己赚到的钱买下了这个房子——因为这里有他和念安的回忆。她曾经在这里做饭给他吃,让他觉得就这样一辈子也还不错;她曾经在这里温习功课,长发散落在书桌上,滑过他的指尖,勾人的很;她曾经躺在那张沙发上,高烧的她特别的脆弱,让他第一次知道心疼的感觉……
再想起她曾经狠狠地甩开了自己,过去一切的甜蜜好像都成了谎言。他将沈念安丢在床上,然后欺身上前,一个发狠就那样吻上了上去。
疯狂地想要占有她,碾碎她的那些无谓的原则和束缚。
这一刻,他悲哀地发现自己还爱着她,比想象的更多!
作者有话要说:我做到了!!!人品啊,完全是人品啊。。。。趁着我鸡血旺盛的期间,乃们卯着劲催吧,等我鸡血散尽了。。。好吧,,我看到底下评论稀疏啊。。。真伤心。。。。
☆、问心无愧
那个梦魇再度袭来,念安全身都颤抖了起来,梦里那恶心的东西又开始在她身上狂摸,她想要逃脱,可是唯一的那扇门被锁得死死的,她只能跪倒在门边,叫着喊着,没有人搭理她……多么清晰的画面啊,几可乱真。
眼前的男人与酒店里的小白脸又有什么区别?一个是为了钱想要上,一个是为了泄愤?
念安颤抖着身体,目光越发的冷,嘴角浮起一圈淡漠的笑,她停止反抗,斜睨了萧宸一眼,温柔吐息:“没想到你还有兴趣对孕妇下手,口味真独特。”
孕妇?孕妇!
萧宸僵住了,他赤·裸的胸膛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地抽离。他扬起手、却半天没有落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了三次火才点着。白色烟圈从他口中、鼻腔中逸出,让他的脸笼在模糊中,他似乎是看着床上的女人,眼神是怨是恨,分辨不清楚。
念安屏息良久,试着动了一下腿部,腿上的疼让她皱眉,但并未到动弹不得的地步。她握拳、起身、将散开的纽扣一颗颗扣起来。背对着萧宸,她面无表情:“五年前我欠你一个解释,现在可以告诉你。你问我为什么要放手,因为不适合。我总怕会被你那团热情的火燃烧殆尽。你说我胆小也好,觉得我玩弄了你的感情也罢,从前我们不合适,今天依旧没有改变。你该考虑找到属于你的那一位。”她转过身,对坐在床边的人伸出手,“谢谢你曾经喜欢过我,但我也只能说谢谢,除此之外,无以为报。”
萧宸难得安静地听她说完,难得的沉默,在她即将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叹了一口气,随后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手,拖着她一路去了浴室。控制她站在镜子前面,他问:“你看看现在的你是什么模样?就算你现在回去,他能相信你的清白?”
镜子里的女人像鬼魅,惨白的脸,晕开的眼线,胡乱的唇膏,身上的连衣裙也开了好几个叉,褶皱不堪,活像被蹂·躏过。她偏过头:“我自有去处,这个你不用担心。”
话音刚落,身体已经被推到了浴缸里头,随后烫人的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隔着水帘,念安已经不知道脸上的是水还是别的什么,她张了张嘴:“其实你不必这样。”
萧宸丢了莲蓬头,把浴袍放在边上,又取来一身干净的衣服——那是他曾经偷偷为她买的,但是她一直不肯穿的衣服。他关上门,在门背后冷声说:“你最好赶紧洗完,不然我不能保证自己会把持住,到时候管你是孕妇还是什么,照样……”他的话还没说完,水声哗哗——
他望着天花板一眼:再放过她这一次。
几乎是神一样的速度,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出来,而萧宸已经准备了药箱,一言不发地拉着她坐在沙发上,卷起她的裤腿,看到那上面的伤,心想:对自己都能这么狠,更何况是别人?
看着他动作小心地在伤口上涂药,念安的心软了一片:他终究没有变,若是当初……她惊恐地抬起头,及时制止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这太可怕了,在两个男人之间动摇这太可怕了。她收了收腿,客气地挡开萧宸的手,微笑:“不用了,一点小伤没关系。打扰你这么久,我该走了。”她看着身上这套新衣服,“衣服钱我明天给你。”
听着关门声响起,萧宸站了起来,嘴角噙着一抹苦笑:最后一次了,沈念安,下一次不要落在我手上。
真真回家,却看到坐在自己家门口的念安,一阵气结,冲上去就吼:“臭丫头,电话也打不通,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报警了啊。”
念安伸手抱住她,伏在她的肩上终于松了一口长气,她笑了一下:“好在你没报警,不然我可真出名了。”
听着她还有心思说笑话,真真也放心了一些,但口上更加机关枪一样地骂她,从门口一直骂到进去之后,还没有停下的趋势。她给念安倒了一杯热牛奶,还在骂着:“要不是我去金帝酒吧在那个包厢里遇到了一个小白脸,我还不知道你被男人带走了,喂,那男人是谁?”她见念安不说话,试探地问了一句,“难道真是萧宸?”
念安按住她的手,喝了一声:“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对了,友诚打电话来了吗?我跟他说在你这里了。”
真真啊地叫了一声:“我之前一直在外面啊!”说着她去座机上看了看,看到未接来电中有慕友诚的号码,她无奈地朝念安看了一眼:“你家那位查岗真严啊,深怕你丢了似的。”
念安让她回一个电话过去,就说两人出去喝酒了,现在才回来。
真真这样照做,可惜随着打电话的进程,她额头上开始沁出了细密的虚汗,她捂着话筒,低声说:“完了。”
念安接过电话,只听见那边传来的是慕晴的声音:“慕老大去金帝酒吧接你了,你没看到吗?”
念安回了一句:“恩,没见到,大概是错过了吧。等他回来之后你跟告诉他一声,我的手机丢了,现在在真真家里,让他不要担心。”
挂上电话的时候,她都没发觉自己的手都是抖的。直到真真抓住她的手,她才抬起头来问了一句:“怎么了?”
真真抽出纸巾,边擦她的手心边说:“你放心,我去的时候没看到慕友诚,他应该是之后到的。那时候你已经离开了,他肯定不会发现。”
是吗?真的吗?念安这么问自己。好久,她才摇摇头:“我找时间跟他说事情的真相吧。萧宸这回是做得疯了一些,不过我们没做什么,我问心无愧。”
说起这个,真真冷冷地哼了一声:“也亏得你脾气好,还肯理萧宸那臭小子,你忘记五年前他害得你……”
念安轻声喝止:“害?他倒是没有。当年若是我坚持要跟他在一起,未必斗不过他的家庭,可惜我没那份孤勇。抽身出来是为了我自己好,跟他无关。再说我现在也挺好的,揪着过去岂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真真睨了她一眼:“等你真正嫁人了,日子过得顺畅了,你再来跟我说好吧。我现在担心啊,萧宸就是来报仇的,你想想他是那种会吃亏的人吗?想当年,他……”
念安揉着太阳穴,失声求饶:“真真大姐,求你别说了,我头疼脚疼,心脏病也要犯,求求你可怜一下我这个病患吧。”
真真这才发现她腿上的伤。
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倒是吓得念安又是安慰又是伸腿,证明自己还能活蹦乱跳的。
等处理好伤口,两姑娘躺在一张床上,就如同当年一起躺在上下铺一样。真真手垫在脑袋下面,看着念安,感性地问了一句:“你幸福吗?”
念安闭着眼睛,却弯起嘴角:“我不姓福,我姓沈。”
真真被逗乐了,咯咯地笑起来:“臭丫头!”不过她还是伸出手在念安肩膀上轻轻拍了起来:“睡吧,这两天我就继续‘被失恋’,你放心在我家里住下。慕友诚那边我来应付。”
念安心中感动,鼻子一酸:“真真,我有没有说过,有你这个闺蜜真好。”她顿了一顿,吸气,“不过你能不能把你那条腿挪开,压倒我的伤口了,很疼啊。”
两人都笑了起来。
这一晚上真真做梦了,她梦见五年前的事情。那时候她和念安是上下铺,也是萧大少追求念安这一轰动事件的直接目击证人。她看过萧大少随时随地出现,经常吓得念安和自己魂飞魄散,也看过萧大少用他的特权为两姑娘谋得许多福利,更看过萧大少从最初的纨绔子弟变成痴情男,也看到念安一点点被感动……
可惜五年前那一幕,她更加不能忘记,那大概是念安最难熬的一段时间。分手是当时最好的选择,以尽可能低的伤害结束很可能发生的更大的伤痛。在分手之前,真真陪着念安温习了无数次,面对萧大少时候该怎么表现,该说什么话,甚至每一个眼神都经过反反复复的彩排。
而慕友诚刚刚好在那个时候出现,不早不晚,不离不弃……
慕晴出来倒水喝,却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她无声地嗤笑了一下:在等那个女人?真是痴情老男人。
她握着水杯、敲门进入,倚在门边上笑问:“慕老大想什么呢,这么晚还不睡?”
慕友诚扫了她一眼,没有答话。
慕晴反倒来了兴致,不依不饶地问:“那个女人一整天没出现了,你都不担心她会红杏……”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念安了?”慕友诚打断她的话,眉目冷冽,带着几分不满,“还有,再过不到两个月我们就要结婚了,你不觉得自己应该改口叫她一声妈吗?”
慕晴的水杯猛烈晃了两下,笑声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一样:“别开玩笑了,我妈妈好端端地在美国,跟她沈念安有什么关系?至于你们的婚礼……”她笑着停了一会儿,“我祝愿你们能顺利吧。”
那笑容仿佛是预知了他们婚礼上会发生的不顺利。
慕友诚眉头拢了起来,不怒而威:“我劝你不要在背后搞手段,如果今天的事再出现一次,我决不轻饶。”
他的声音不重,但落在慕晴耳中却犹如千斤鼎,她举起水杯一饮而尽,然后扬手摔向墙根,听着玻璃碎裂的声音,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快感。她一步步欺近,睨着眼睛质问:“我是有心让她难堪,那又怎么样?难道她不是正要嫁给一个有钱的老男人?难道她真是因为深深地爱着你才跟了你的?天哪,亲爱的慕老大,咱能不这么天真了吗?”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耳边响起,随后是一阵嗡嗡的耳鸣声,慕晴感觉鼻子酸了,但她还是用力将眼泪逼回去,笑着正想说话,却听慕老大说:“你承认今晚的事情你也有份参与?”
慕友诚很平静地指着门口:“出去,你该定什么罪,等念安回来再说。你最好祈祷她安然无恙,祈祷她能原谅你的阴谋诡计。”
慕晴不想辩解,直接夺门而出,回到自己房间,脑子一直回响着巴掌声:从小到大,她何曾被人打过?贱·人就是贱·人,还没进门就已经把我们家闹得天翻地覆,丽真姐说的对,一定要跟她斗到底!
慕友诚推开桌上那些一字没看的文件,看着手机里通话记录里那个已接电话,忽然心念一动,鬼使神差地回了过去。
“你好,我是慕友诚。这么晚打扰你真不好意思,不过我想确认一下你现在是否有时间,我想我们有必要见个面……”
他通讯录上显示的名片赫然写着“念安”两个字——这显然是念安的手机号,但电话那头的人却不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跟慕老大打电话的是哪一只?哎,这么好猜的问题我真不好意思问出来了。。。。于是勤快更新模式还在继续~~~~~期待下面的内容吧~~~~~绝对精彩【王婆卖瓜?嘿,我还就卖了!!!】PS:给你们做个选择题,今天明天一天双更、一天一更,到底是今天双更呢,还是明天双更呢。你们自己选吧。。。如果都没啥意见的话。。。。。那我就都一更了。。。。谁说我坑爹我跟谁急!!冷十一姑娘,那个错别字是“哪有怎么样”吗,改成“那又怎么样”,还是你说的是别的地方啊,,,如果不对给我指出来哦,我可以再改改。。。嘿嘿,某只【指自己】粗心是一绝!!
☆、单挑
夜晚,跆拳道馆馆长埋首在老婆温暖的胸膛中,正在进行着某种不亚于跆拳道的激烈运动。恼人的电话铃声却在这时候响起了,一次、两次……他母上的,竟然还打!
馆长匆匆结束了运动,挥洒着汗水大吼一声:“操,哪个猴崽子,大晚上打什么电话!”
那头沉稳的声音好像是笑了一下:“老庞,几天没联系,脾气大了不少啊。”
叫做老庞的馆长听到这声音,当下给跪了,泪流满面啊,连忙改口道:“我说慕大哥啊,你怎么不早说……”他狠狠地拍了一下脑袋:自己刚才给人家开口了吗,还让人等了这么久才接,简直是混账啊!
老庞原本是从农村来这里打工的,可惜经常受到工头欺负,终于有天忍无可忍伙同了一团人造了反。他原本就学过一些功夫,打架的时候一个没控制住,打断了工头好几根肋骨。幸好慕老大那天刚好在附近,帮他们赔了医药费,还给老庞介绍了这家快要倒闭的跆拳道馆,又出了一点钱帮他们把道馆像模像样地开起来。
对老庞来说慕老大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啊,要不是他,只怕老庞现在已经混不下去,或许早在吃牢饭了。
慕老大经常来这家道馆练练手,后来他告诉老庞,当时看到老庞这么好的身手却浪费在打架上觉得很可惜,所以出手帮了他一把。
老庞忙穿好衣服,恭敬地说:“哎,慕大哥,你也知道我就是这臭脾气。对了,你这么晚找我是什么事情?是不是有猴崽子找你麻烦了?你告诉我在哪里,我马上就到……”
“老庞,想什么呢?快过来给我们开一下门,我带了一个朋友来道馆。”
道馆开了,慕友诚和另一位男子一同进门。老庞看了一眼那位朋友,三十岁不到,按照老庞看弟子的眼光来说,这是个刺儿头,不好对付呐。
慕老大很快让他回去了,说是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就行,不会把道馆踢翻的。老庞笑了一下就走了。慕老大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不会教这个刺儿头占了便宜去。
萧宸环顾四周,勾唇:“地方不错,慕总,希望你的身手也别让人太失望。”
慕老大微笑,脱了希望外套,解开领口的纽扣:“小兄弟先请。”
萧宸也不客气,脱了衣服一掌就劈过去。
男孩子都经历过打架的时期,话不投机怎么办?打一架再说!热血的基因其实一直都留在他们体内,就算是已经成熟稳重,已经为人夫为人父也不会消失。
慕老大右腿扎稳,闪身避过,同时左手出掌攻向萧宸腋下。趁萧宸闪躲之际,他的手掌却灵活反转,一把揪住萧宸的后衣领,手下生风,就那么一带,把他甩出去三步远。
萧宸站稳,松开了束缚他的衬衫,笑了一下:“好一招声东击西,所谓武品如人品,看来慕老大阴谋玩得不错。”
慕友诚淡笑:“阴谋阳谋都是生意场上的手段,慕某人从不对女人用这些心机,这一点倒是比不上小兄弟你。”
萧宸压眉:“慕老大,何必拐弯抹角,你不就是想说我跟……”
沈念安三个字还没出口,他的话已经被慕友诚打断:“妥善结束跟晴晴的关系吧,这丫头的性格我很清楚,若是被她发现你欺骗了她,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毁了你,结果必定就是伤人伤己。”
晴晴身上多少带着慕友诚的影子,因此他了解女儿如果知道真相会有什么反应。
萧宸摇头:慕老大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我用念安的电话打给他的时候他那么平静,显然是知道我和她的关系的,现在却闭口不谈念安,只说慕晴。到底是更看重女儿呢,还是想要回避我和沈念安的这段关系?还是说慕老大在害怕?
萧宸一言不发,更狠的杀招冲着慕老大劈过去……
慕友诚的话一直在慕晴脑子里回荡:今晚的事情你也有份参与?刚才她一时冲动就默认了,却想不明白慕老大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跟沈念安有关?沈念安喝了酒没回来……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所以大晚上打了电话约李丽真出来。
李丽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我说晴晴,这个时间你不好好睡觉叫我出来做什么?”
慕晴直盯盯地看了她好久,看的她心慌地检查自己的服装,直到她催促了三声,慕晴才冷声问:“真姐,你是不是对沈念安做了什么?”
李丽真握住她的肩膀:“晴晴,你从哪里听来这话的?真姐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我就是看不过去,所以才会帮着你说她几句,让她出丑而已,我能对她做什么?”
李丽真的样子看起来还蛮真诚的,慕晴叹了一口气:大概真是自己想多了吧,毕竟李丽真这几年在公司做得很用心,对自己也还不错。她恩了一声:“没做就好。我的确恨她,恨不得她立刻离开我爸身边,但是并不意味着我希望她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伤人性命的事情绝对不能做。”她这话更像是在提醒李丽真的。
李丽真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我派人去杀沈念安?真是个天真的丫头。
不知打了多久,慕老大和萧宸的力气都已经接近极限,萧宸不管不顾地飞腿而起,发起最后一搏,他已经做好了踢空的准备,因为在之前的招式中他并没有取得半点胜利,反而负伤不少。
然而让他吃惊的是,慕老大就站在原地,硬生生地接下了他这一腿。
他看着慕老大倒退了两步,然后稳稳站住,听着慕老大咳了一声说:“这一脚算是我代替她还给你的。小兄弟,好聚好散。现在她不是你能碰的人!”说完,慕老大取了地上的衣服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出去,可以看出他的脚步并不灵活。
那最后一脚萧宸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接下来,真是比年轻人更加狂妄!而萧宸却愣在原地好一会儿——他口中那个“她”不是慕晴。
萧宸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呲牙咧嘴地吸了一口气,笑得比哭还难看: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在真真家里逗留了两天,念安还是忍不住回了慕家。她穿了长裤,腿上的伤看不见,不过走起来的时候还是有点像铁拐李的嫡亲孙女。
时间是晚上,慕晴正在洗澡,而慕友诚在书房看文件。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念安泡了一杯参茶送到书房。
隔着一张办公桌看他,灯光下的慕友诚显得格外的平和,好像看着他全世界都安静了。把参茶放下,她转身要走,但走到门口还是停住了,低声说:“友诚,我回来了。”